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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梦乖乖的跟在阢初月身后,唇角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惊慌跪在地上的人没有说话。
有阢初月在身边,她要探查瓮城的地形就方便多了。
经过阢初月这么一闹,没有人敢再上前阻止,阢初月生在王宫之中,虽不算是跋扈之最,但娇生惯养,唯我独尊的脾气还是有的。
一群宫女太监只能缓缓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就连小灵小俐,都没有再上前为难。
整整一天的时间里,朱梦都陪着阢初月瞎逛,可能是因为阢初月很少出宫的原因,每到一处阢初月都显得异常兴奋,小孩子的那份童真在此时展露无疑。
“初月,你给我说说你的父皇跟母妃的故事吧。”
一间小茶馆里,朱梦跟阢初月吃着北蒙的特色小吃,她饶有兴致的托着下巴问道。
在阢初月面前,朱梦不需要叫她的名号,而阢初月,似乎也很喜欢朱梦这么叫她。
听到朱梦的话,阢初月就嘟起了小嘴,食物的残渣还粘在她的唇角上,用稚气的声音说道:
“哼,父皇被一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好久都没去看我和母妃了。”
朱梦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
“你怎么知道你父皇是被狐狸精迷惑的?”
“那是肯定的啊!因为我母妃都是这样说的。”
阢初月眨着眼睛,琥珀石般的瞳孔让朱梦越看越喜欢,她笑着继续问道:
“我听说你父皇常年都躺在病床上,他怎么会被迷惑呢?”
说到这里,阢初月身体一顿,警惕的看了看门口的一干下人,她放下手中的年糕爬上桌子,示意朱梦把耳朵靠过来。
朱梦见状,不动声色的缓缓靠过去,只见阢初月附在朱梦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父皇根本没病,他是装出来的。”
朱梦沉眸,一丝精光从眼中闪过,唇角不着痕迹的露出一抹笑容,她猜的果然没错,她亦轻声的附在阢初月耳边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次偷偷跑去见父皇,听到的。”
说完,两人对望了一眼,阢初月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朱梦严肃的点点头,阢初月见状放心的坐回了位子上。
接下来整整三天,阢初月都会想尽办法逃出王宫找朱梦玩,朱梦丝毫没有推托,经过阢初月,瓮城的地形与形势,她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剩下要做的,便是进到北蒙王宫后要怎么布局,把四公主救出来。
第206章 熟悉的人()
北蒙举行的这个商谈会议,本不应该由朱梦前来,朱梦一不是带兵的主帅,二不是为战事出谋划策的军师,说实话,这个宴请是让人匪夷所思。
但朱梦有为秦家军解蛊的功劳在,北蒙王下令请她来进行商谈,却也不是不可以。
北蒙王宫从外面看起来非常古老,王宫的城墙是用大砖石砌成,土灰的颜色看起来庄严耸立。
步入王宫内才发现里面的景象与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王宫的内墙上涂了一层红蜡,上面描绘着各色各样的图腾,为这座王宫增添了一份神秘。
今日一大早阢昊天就派了仪仗队来接朱梦进宫,走在她前面的是两个身着青衣的宫女,她们的眼角处均画上了两条奇怪的条纹。
跟在朱梦身后便是小灵小俐两人,而她们身后则是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干侍卫。
朱梦心中没有异议,就算来再多的人,她也不会在此时逃跑。
在宫女的带领下,朱梦缓缓的走进王宫大殿,这里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堂皇,装饰与风俗与景国完全不同,朱梦不着痕迹的扫了大殿一眼,着实让她哑然一番。
她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做过多的装饰,就连北蒙赐给她的衣服都没有穿,她在头上简单的扎了个马尾,朴朴素素的站在大殿中间,与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边的大臣已经就座,佳肴也已经恭候,但没等到阢昊天开口,谁也不会先动筷子。
“拜见陛下。”
朱梦站着向王座上的阢昊天拱手说道。
阢昊天看着她行礼的动作有些蹙眉,朱梦的站礼不应该是女子该行的礼,这种揖手礼,一般只有男子会做。
但饶是心存好奇,他也没有多问,直接说道:
“朕本以为辰王妃是一个闺秀之女,没想到却会行这男子之礼。”
声音有力无气,而且音量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到。
朱梦没等到阢昊天的免礼,她便自行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王座上的人。
还是如在文武大集会上见到的那般苍白的脸色,他旁边坐着依旧妖艳似火的蝶姬,她的面纱让她显得非常神秘,眼角处的琉璃钻把她的眼睛趁得更为闪亮。
想必这就是阢初月所说的狐狸精,朱梦沉眸掩去眼中的探究,她在见到蝶姬那一刻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双眼睛她非常的熟悉,她敢肯定她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但一时间,朱梦竟想不出是谁。
在朱梦观察阢昊天的时候,阢昊天也在打量朱梦,相比在大集会上见到的那个女子,此时的朱梦更加沉稳,她孤身一人进入北蒙,脸上却丝毫没有惶恐,特别是跨进王宫大殿的那一刻,她更是从容不迫。
要知道,阢昊天派仪仗队去客栈迎接朱梦,就是想打压她的气焰,但此时看来不但没有起任何作用,反而更突显出朱梦临危不惧的气势。
“辰王妃怎么不说话?”
见朱梦沉默了许久,阢昊天饶有兴致的问道。
朱梦唇角扬起,面带微笑的说道:
“本王妃只是在想,在这大殿之上行刚烈之礼会比较合适罢了。”
“何以见得?”
阢昊天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座下的朱梦问道。
朱梦也不退缩,昂头大方的说道:
“本王妃在来北蒙国之前就已经见过战场,北蒙王宴请本王妃来此也不过是为了战场上的事,既然是为了战场上的事,那本王妃当然要带着士兵的刚烈,来向北蒙王行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明白的告诉阢昊天,在她身上施压,他得不到任何好处。
阢昊天也没想到,朱梦会以这种方式反击他,他先是安排人手监视朱梦,又派出仪仗队震慑朱梦,来到大殿之后,他又在间接的说朱梦不懂女子教养。
看着朱梦自信的眼神,阢昊天的眼里突然对她多了一抹探究,他倒想看看朱梦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辰王妃说得是,赐座。”
阢昊天大手一挥,立刻就有一名宫女出来,领朱梦入座。
虽然说是商谈,但宴会上聊的却是跟战争毫不相关的事情,朱梦也不以为意,她从来就没想过要跟阢昊天谈那些战场上的事。
倒是阢昊天旁边的那个蝶姬,让朱梦非常在意,她越看就越是觉得,她以前在哪见过蝶姬,而且还是很久之前,非常熟悉的一个人,但朱梦越是拼命想,那个人的影子就越是模糊。
蝶姬从朱梦进来那一刻就没有看过她一眼,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阢昊天,正当她再次为阢昊天倒酒时,朱梦眼眸一沉,微微运起灵力,使蝶姬身旁刮起一阵微风,蝶姬的面纱不禁随风飘起。
蝶姬瞬间慌了神,手上拿着的酒壶不禁跌落,发出“咣”的一声,壶中的酒洒了一地,但蝶姬却没有顾及落在地上的酒壶,而是用宽大的手袖挡住自己的面容。
到头来,朱梦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这一声响,吸引了大殿上的所有人,他们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王座,阢昊天的脸早已黑了下来。
他不禁沉怒的看着蝶姬,这里是大殿,所有人都看着他,何况今天还有朱梦这个别国的人在,蝶姬这样鲁莽的行为,丢的是他这个皇帝的面子。
蝶姬自知从面纱飘起的那一刻,她就免不了要面对阢昊天的脸色,待面纱缓缓飘落,把她的容颜遮掩后,她才起身跪在地上,娇声说道:
“臣妾自知自己罪孽深重,自愿为各位献舞一曲,以解陛下之忧。”
见蝶姬说出这样的话,阢昊天烦闷的呼了口气,不得不说,蝶姬在这种时候特别识大体,还未等他发言,蝶姬就已经自行请罪。
若是蝶姬等阢昊天发话,阢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惩罚她。
朱梦低头喝了杯酒,刚刚她只在瞬间动用了灵力,应该不会被发现。
就在朱梦不动声色之际,阮昊天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辰王妃,朕的宠侍惊扰了你的兴致,朕想让辰王妃做主,蝶姬献舞一曲将功抵过,辰王妃意下如何?”
朱梦缓缓放下酒杯,眼下是以商谈名义邀请她的宴会,现在让她做主,正好可以解了此时尴尬的气氛。
第207章 第一次来北蒙()
朱梦缓缓放下酒杯,眼睛直视蝶姬:
“能够一睹蝶姬的风采,本王妃自然要赏脸。”
更何况,朱梦真的很想知道,蝶姬究竟是谁?既然不能让她摘下面纱,那她只好从别的地方进行猜测。
话落,只见阢昊天两手“啪啪”的拍了两声,一队乐师便缓缓的从大殿侧门进来。
不多时,大殿之内就响起了丝竹之音,蝶姬便随着这清脆的音乐翩翩起舞。
北蒙有北蒙专属的异域舞蹈,妖娆的舞姿就是他们的特色,而且每一段舞蹈,都述说着一段离奇的故事。
在北蒙国里经常会举行类似于祭祀的仪式,所以舞蹈在他们国家必不可少,不论男女,都必须要学会北蒙的祭祀舞。
但此时蝶姬所跳的显然不是祭祀舞,朱梦定盯的看着蝶姬的那双大眼睛,很熟悉,但却无法想起来那是谁的眼睛。
蝶姬一曲舞姿跳得阢昊天魂牵梦绕,时不时的媚眼抛到阢昊天眼中,让他一扫方才沉闷的心情。
舞终,蝶姬有一丝气喘,她跪在阢昊天座前低头不语,身上的体香夹带着一丝汗味溢出,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阢昊天二话不说,走到蝶姬面前一把把她拉起,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王座之上,满意的笑了笑。
据朱梦所知,这个蝶姬是一年前就出现在王宫里的人,一直独宠的她却没有任何名分,饶是这样,她还是默默的陪着阢昊天,而阢昊天,朱梦从刚刚的事就能看得出来,权力才是他的一切,他或许爱着蝶姬,但却不会为蝶姬牺牲分毫。
一个女人,难道真的可以不求回报,默默无闻的为一个男人奉献自己的所有?
朱梦自认这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人,就像她跟赤旭尧,就算爱到骨子里,她也不能不求回报的为赤旭尧奉献自己的所有。
朱梦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的杂念,看着蝶姬说道:
“本王妃好像在哪里见过蝶姬,不知蝶姬有没有这种感觉?”
蝶姬一听这话,身体明显变得有些僵硬,眼神不自觉的躲闪,阢昊天感觉到蝶姬的反常,苍白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朱梦见过蝶姬,那意思就是说她有可能知道蝶姬的身世?
蝶姬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阢昊天的神情,但她此时垂下眸子,假装看不见他的眼神,她轻轻往阢昊天身边靠拢了一下,抓着阢昊天的手臂就战战兢兢的说道:
“臣妾确实听过辰王妃的传言,辰王妃断章取义……嫁给了鬼面神……辰王爷。”
一说道赤旭尧,蝶姬的身子又开始颤抖,不敢直视朱梦,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阢昊天的衣袖,低下的头看不清她此时的样子。
阢昊天一见蝶姬这副模样,心头又是一软,他回头看着朱梦说道:
“蝶姬性子柔弱,辰王妃别见怪。”
朱梦见她那个样子,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这个蝶姬居然巧妙的避开了她的话题,而且还很适宜的解除了阢昊天对她的疑心。
朱梦不再为难,点头笑道:
“无妨,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我才第一次来北蒙。”
蝶姬听朱梦这话,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伏下恭敬道:
“谢谢辰王妃大量,不与小女子计较。”
朱梦立刻摆摆手,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抬眸看着阢昊天问道:
“蝶姬固然受宠,不知陛下对待别的妃子是怎么样的态度?”
“噢?辰王妃对朕的后宫有兴趣?”
阢昊天眼眸一沉,这似乎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
他后宫除了皇后,大大小小的妃子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天天被皇后唠叨要雨露均沾,但那些人的眼里,都只是爱着他的权力。
只有眼前的蝶姬,眼中没有任何杂质,但可惜……
阢昊天没有再想下去,而是俯视着座下的朱梦,他的家事还轮不到一个女人插手。
见阢昊天这样的神情,朱梦只是嗤笑了一声:
“我想陛下是误会了,本王妃在都城时与敏贵妃有些交情,敏贵妃膝下有一女,她便是去年嫁到北蒙的四公主,裴裴,不瞒陛下,本王妃对这位四公主甚是想念,不知今日能否见上一面?”
阢昊天听到这话,突然咳嗽了两声,一旁的蝶姬立刻递上一块手帕,他轻捂着嘴巴垂眸看着地面,好掩藏住他那带有恨意的眼睛。
当初在大集会上,他是故意派了杀手杀掉他那金发宠侍,虽然有点可惜,但为了有个正当的理由攻打景国,他毅然的选择牺牲那名宠侍。
但没想到赤御浩会屈尊跟他谈判,还接受了联姻的要求,把四公主下嫁到北蒙。
在他见到四公主那平庸的外貌时,他就知道机会又来了,四公主又怎么能跟他那金发爱侍相比,他果断的对景国进行宣战。
北蒙国这十年来在他的带领下,经济充足,兵力强盛,要攻占千疮百孔的景国,这等自信他还是有的,何况他还有北蒙代代相传的蛊师助阵。
但没想到的是刚攻占了一座城池,秦家军就出来捣乱,如果没有秦天阙,弓言进的军队根本不足为惧。
见识到秦家军的威力后,阢昊天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南越国人强马壮,也攻不破秦家军驻守的天关。
而如今他只好仰仗最有希望的蛊师,但半路又杀出个朱梦,白白浪费掉了一个除掉秦天阙的机会。
他收起所有思绪,看着朱梦勾起了他那苍白的唇角,诡异的笑容让朱梦感觉到他的恶意,只听他缓缓说道:
“当然可以,但在此同时,朕也很想知道,辰王妃是怎么把秦家军的蛊解掉的?”
他的意思很明了,见四公主可以,但解蛊的方法,朱梦也要全盘托出,这是一个交易。
朱梦听罢连忙摆手,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还是不见了,我跟四公主不过是几面之缘而已。”
话落,阢昊天顿时蹙起眉头,他没想到朱梦会突然改变主意,看着朱梦无所谓的神情,他有一种被朱梦耍在手心的感觉,眉间不禁迸出一丝怒气。
“难道辰王妃是怕了?”
阢昊天显然不想放过朱梦,朱梦越是不说,他就越想知道朱梦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去解蛊。
第208章 囚禁()
阢昊天沉怒的看着朱梦,朱梦却不以为意,激将法在她身上并不管用。
她挑高了眉眼昂头与阢昊天对视,不疾不徐的笑道:
“怕?我看是陛下怕了吧?”
听到这话,阢昊天的眼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脸上的阴沉又重三分,只听朱梦继续冷笑道:
“陛下费尽心思对秦家军下蛊,无非就是想要铲除这支军队,而我却解了你这北蒙的蛊毒,我与陛下,到底是谁在怕?”
朱梦说得有恃无恐,而这话也恰恰说到阢昊天的心坎里去。
如果不是朱梦所说的那样,他也就不用费尽心思把朱梦请来这里了。
“既然辰王妃清楚,现在就应该乖乖配合我们!”
这里是北蒙王宫,是阢昊天的地盘,宫里宫外都是他的人,朱梦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阢昊天的话刚说完,大殿上就笼罩了一层凝云,方才融乐的气氛一扫而光,殿内的气压不知不觉的在下降,一干大臣见状只好低着头,沉默不语。
朱梦的眸眼一沉,含着寒冷的目光直视阢昊天,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对峙片刻,朱梦突然笑意嫣然的说道:
“那本王妃要是不配合呢?难不成陛下要把我就地正法?”
“朕有权这么做!”
阢昊天不容质疑的看着朱梦,朱梦微微垂眸,脸上的笑意不减:
“蛊毒乃北蒙国的秘术,历代都只传给蛊族后人,现在却被我这个外族人知道了解蛊方法,陛下着急,本王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本王妃的解蛊方法,也同样不外传。”
“砰!”
朱梦的话刚说完,阢昊天的手掌就狠狠的拍响了桌子,一股怒气形于眉间,他腾身站起来指着朱梦阴戮的叫道:
“不管你说不说,都别想再走出这王宫!只要把你困住,朕就不信还有人能解蛊!来人,把辰王妃关进大牢!”
说罢,他大手一挥,一大群士兵就涌入大殿,个个举矛对着朱梦,看那样子似乎早有准备。
一干大臣见要打起来了,纷纷离开席位,惊慌的站到角落里,蝶姬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垂眸,不再说话。
朱梦看到这番情景,就算那矛头全都指着她,她坐在座位上也未动分毫,就连微笑的表情也没有变,她悠闲的低头抿了口酒,笑道:
“陛下这是要来硬的?”
阢昊天上前两步,冷笑了一声:
“识实务者为俊杰,这只能怪王妃敬酒不吃吃罚酒。”
“陛下好会说话,本王妃就算把解蛊的方法说出来,恐怕也会受到这般待遇。”
“王妃聪明,既然知道,最好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没错,就算朱梦把他想知道的事说出来,他还是会囚禁朱梦,她现在可是他手中最值钱的筹码。
景国跟北蒙现在已然处在战争之中,把朱梦囚禁在北蒙也不用担心战争再次恶化,何况据阢昊天所知,赤旭尧现在是景国的逃犯,景国的军队定不会为了一个罪妃拼上性命。
如果景国真要救朱梦,那更好办,直接把朱梦当成人质要挟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