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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孕,这趟水你更是淌不得。”
“梦儿……”朱芸反抓住朱梦的手,笑着说道:“放心吧,为了孩子,我会注意的,而且若我再不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我怕我今后会后悔一辈子。”
朱芸的眼神很坚定,她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换作从前,我是绝对不会有这些想法的,你还记不记得?你落水后醒来的那天,我感觉你的眼神变了,又陌生,却又熟悉。”
朱梦静静的听着朱芸说着这些事,眉头有些不忍心的蹙起,自己占据了这副身体,却享受着朱芸带给她的温暖。
“但也是从那天起,你总是在做你想做的事情,看到那样的你,我真的很羡慕,我有时候会在想,自己是不是浪费了太多的机会,浪费了太多的时光。所以现在,我也想凭着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朱芸第一次对朱梦说这样的话,朱梦能感觉到,这是朱芸此时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或许姐姐真的是忍得太久,让得太多了,她不知道这样对朱芸来说是好还是坏,但最起码朱芸现在看起来非常开心。
“开心一点,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愁眉苦脸的怎么去见新郎官。”
朱梦一听,脸不禁有些红了起来。她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你就等着今晚的好戏吧,死罪可逃,活罪是难免的。”
见朱梦脸有些微红,朱芸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接话道:
“我来帮你加把火,不然火候可能不够。”
第54章 至交()
眉点朱砂,弹肤似水,眸浑如漆,凤冠下的朱梦端庄得体,一身大红正服让她隐约透露出几分霸气。
江夫人见过满意的点点头,称赞到:
“见过梦儿后,所谓出水芙蓉也不过尔尔。”
朱梦听罢讪笑,打趣道:
“二婶也不赖,贤良淑德,温柔大方,不然二叔也不会百年如一日的对你这么好。”
江夫人立刻噎住,有些害羞的笑骂:“怎么没大没小的。”
朱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此时朱芸带这朱昱两兄弟走了进来,问道:
“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
“好了好了,刚好赶得上。”江夫人笑眯眯的回道。
朱明趁着空隙间,伏到朱梦耳边低哝道:
“梦姐姐,别怕,要是辰王爷以后欺负你,你就写信给我,我让爹爹教训他!”
朱梦听罢哭笑不得,看来刚刚自己躲着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害怕赤旭尧会欺负她了。
但小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单纯直接,让人恨不起来,她轻声回道:
“好,以后辰王欺负我,我就躲到你们家去。”
话落,朱梦还对他眨眨眼。
朱明像吃了蜜糖似的捂嘴偷偷笑了几声。
江夫人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摇摇头:“好了,你们两个,快去正厅等着,耽误了时辰可不好,昱儿,你跟着爹好好去接待客人,乖。”
朱昱听话的点点头,他上前把一个精致盒子递到朱梦手中说道:
“梦姐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你的。”
这些日子梦姐姐又总是带着他们在都城到处转,给他们制造了不少开心的回忆,他心里自然是又喜欢又感激。
朱昱稳重的脸上多出一抹羞红,朱梦一脸惊喜的接过盒子,开心的问道:
“送给我的?我能打开吗?”
朱昱僵硬的点点头。
朱梦微笑的打开礼盒,只见盒中静静的躺着一串珊瑚手串,色泽光亮,纹路清晰,毫无瑕疵,二老爷行商万里,朱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自然不会差。
朱梦毫不犹豫的把手串带在了手腕上:
“谢谢,我真的非常喜欢。”
朱昱脸上的姻红加重,二话不说就拉着朱明走出了房间。
“呵呵,这两孩子……”江夫人看着他跑出去的身影,回头催促道:“好了,赶紧的,芸儿你也出去吧,你有着身孕不方便,这里有我就行了。”
朱芸也不推托,她现在确实是不太方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朱梦缓缓盖过红头巾,不知怎的,有那么一刻,她心中紧张了一下下。
正厅中的媒婆焦急的等待着,见新娘被江夫人搀扶着出来,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连忙上前搭把手,喜气的唠叨着祝福的话。
一切都似曾相识,只是主角换成了朱梦。
此时辰王府灯火通明,王亲国戚已然等候在王府正厅,就差新娘与新郎拜堂了。
辰王府大门口,赤旭尧站在外面看了又看。
还是赤红的锦袍,还是赤红的面具,但在这个时刻却平白多出了几分喜庆。
萧管家忍不住开口说道:
“王爷……王爷……这,别再看了,下人已经来报,已经在路上了…”
赤旭尧听罢,点点头,可是还是止不住的要向马路张望。
萧管家看自家王爷那个样子,也不好再说话,人家娶亲是娶亲,怎么自家王爷娶亲,跟赶鸭子上架似的。
良久,没等到大花轿,却见一匹马奔驰而来,马蹄声在这个夜晚的道路上显得尤为响亮,骏马长啸,只听马上的人叫道:
“王爷,我们没有来迟吧?”
秦楚人拉紧缰绳,马上的凤黛倾死死抱着她,待马儿落稳,她才缓缓松开双手。
“秦小姐,凤小姐,此时来得刚刚好,新娘已经在路上了,你们赶紧入座吧。”
身旁的萧管家首先开口迎客,凤黛倾上前伏了伏身子说道:
“府前纵马,失礼了。”
赤旭尧不以为意,凤黛倾若不行此举,恐怕是真赶不上朱梦的大婚,她被尚书大人禁足的事路人皆知,尚书大人一向爱女如命,回去恐怕还是要请罪的,看那样子,许是被秦楚人强行带出来的。
“今日是本王大婚之日,本王可以不予追究。”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朱梦的花轿到了没。
正联想之迹,隐约的便听到了奏乐声,赤旭尧上前两步,就看到那越走越近的礼仪队。
待花轿停下,朱梦搭着媒婆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花轿,他强忍着心中的迫不急待,稳稳的走上前去。
那媒婆一看,是辰王亲自迎接,首先便是哆嗦了一下,但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立马喜庆的笑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今日大婚,祝您早生贵子。”
说着连忙把朱梦的手,搭到赤旭尧手上,赤旭尧勾了勾唇,沉声吐出一个字:
“赏。”
媒婆一听,笑得更是合不拢嘴,秦楚人看罢在身后掩嘴偷笑,凤黛倾撇了她一眼,两人率先进到府内。
因为赤旭尧的父母已逝,所以坐在高堂上的,是常年为赤旭尧压制毒素的王医师。
王医师名叫王正阳,年过五十,双鬓花白,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照料着赤旭尧的毒,就算最初对赤旭尧没有感情,此时也处出了情分,赤旭尧娶亲,他自然是心花怒放,兴高采烈。
萧管家更不用说了,赤旭尧就如他的亲儿子一般,拜堂时他的老眸蓄满了泪水,就差那么一滴便要掉下来了。
太子与荣王自然也在场,荣王先道上祝福,再送上贺礼,文质彬彬让人生不出恨意。
而太子自然有样学样了,若在从前,太子定会落井下石一番,但如今,太子自知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地势中,而与朱梦一向交好的秦楚人与凤黛倾也在,他更不会傻到去招惹这两个人。
酒过三巡,已经尽情尽兴的客人纷纷离去,灯火通明的辰王府只剩下几个仆人在收拾残桌。
此时已然是深夜了,但却不见了赤旭尧的身影,新房内依然闪烁着烛火,一抹身影在漫不经心的吃着桌上的点心,还惬意的喝了一点小酒。
朱梦早就饿扁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已掀开头盖往嘴里塞着东西了。
“赤旭尧再不来,这些点心就要被我吃光光了。”
塞了一口又说道:“不过他在正厅应该也吃饱了,不管了,填饱自己再说。”
辰王府的密室内,赤旭尧负手站在天窗下,仰头望着满天的繁星。
“真想不到,居然有人还愿意嫁给你!真想不到,简直没天理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房内想起,话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都还没娶妻,居然被你这个快死的人抢先了,这太没天理了!太不可理喻了!”
只见密室的桌子旁,坐着一个约摸二十岁的男子,他说自己英俊潇洒,也不是不无道理。
此人眸眼修长,黑发如墨,鼻梁挺直,重要的是皮肤白皙,在男子行列中,与其说其俊,不如说其美。
赤旭尧缓缓转过身来,坐在男子的对面,勾唇笑道:
“你怎么能与本王相比!”
该男子听罢更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要知道在以往,赤旭尧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给他脸色看,现在居然笑了,他顿时噎住,咳嗽了两声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入得了你的眼?有没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他可是清楚的,山隐人门第的那个雏流儿对他是日思夜想,爱慕得不得了,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女人,但不可否认,那美色的确倾城得让人无法抵挡。
连雏流儿那样美色的女人都看不上,还有谁他能看得上眼的?
但赤旭尧显然是不想告诉这名男子,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声说道:
“蔡炎,今晚要你帮我做件事。”
蔡炎一听,嘴角抽了抽,跳起来叫道:
“有没有搞错,我辛辛苦苦的从大老远赶来参加你的大婚,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这就够了,我到现在都没休息过,你就要指使我去做事,你有没有人情味啊!”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赤旭尧不要脸的微微别过头。
“我可是你的至交啊!至交啊!你也舍得!”
“至交不就是用来指使的么?”
蔡炎再次噎住,瞪了赤旭尧一眼,唉,算了,谁让他们交情甚深呢!
况且,他对今晚的事也颇有兴趣,恐怕赤旭尧早就看出来了。
他缓缓的坐了下来,右手扶在额头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那我就不客气了。”
与方才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蔡炎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嗜血,恐怖,妖魅,冷血无情!
第55章 行刺之人()
婚房内,吃饱喝足的朱梦抵不住困意袭来,早已经躺在床上呼呼鼾睡了。
坐在床缘边的赤旭尧用手背轻轻拂拭着她的脸庞,痴痴的看着她,只见朱梦微微蹙眉,咂咂嘴挪了挪脑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进入了梦乡。
此时一阵阵的嘈杂声传遍了都城,赤旭尧听着那微不可闻的声音,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
“朱梦,开始了。”
繁星闪烁在夜空中,辰王府府邸的某座古老的建筑物屋顶上,野老人悠闲的躺在砖瓦之中,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幸灾乐祸的自言自语:
“今晚可真热闹啊!”
自从野老人来了辰王府,赤旭尧的毒得到了有效的压制,只要赤旭尧不动用内力,体内的毒就不会复发,再加上王医师的多年的研究,赤旭尧的身体可要比以往好多了。
“来人,外面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吵?”
赤御浩坐在寝榻上,对着没人的房间大吼。
下一秒,赤御浩的贴身侍卫匆忙走了进来,禀报道:
“回皇上,有贼人擅闯寝宫,属下已经派人前去围剿,御林军依然驻守在寝宫外,请皇上放心。”
又是贼人,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现在他根本就是夜夜不得安眠,每晚都要防着这些人来偷寒雪玉龙衫,可恨的是这还是冲着谣言而来的。
赤御浩憋着一股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突然,寝宫外响起了一片兵器相撞之声,赤御浩不耐烦的蹙眉吼道:
“又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另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禀报道:
“皇上,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一群刺客闯了进来,个个武功高强,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不妙。”
“给朕加派人手,一定要给朕挡住贼人,若挡不住,就拿你们的项上人头顶罪吧!”
赤御浩气呼呼的指着跪着的两人大吼着,因为太急的缘故,话一说完,他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右手不住的锤打着胸口,希望可以舒服些。
两个侍卫听罢不作迟疑,立刻领命退了下去。
床榻上的赤御浩把气稍稍捋顺,他蹙眉想到,以往贼人行窃,都是单人或双人,最多不会超过三人,而这些行为都与江湖人的习性有关。
常年行走于江湖的武林人士性情往往孤僻,自我意识太强,并不会像今晚一般,强强联手,群群出动。
赤御浩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怒气,这是有人在趁火打劫,想用江湖人作为掩护,从中获益,到底是谁?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来挑战他的权威!
联想之际,房顶一抹身影飞速而下,手中的长剑直击赤御浩的天灵盖,赤御浩心中大惊,迅速侧身避开,长剑落塌,床帐立刻被劈成了两半。
赤御浩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身体娇小,只一眼赤御浩便知道,这是个女人。
黑衣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击不成,紧接着便使出第二击。
赤御浩不在犹豫,起身反击,他也算是习武之人,要抵挡这区区刺客还是措措有余的,何况眼前这个刺客还是个女人。
但赤御浩显然是太高估自己了,只见黑衣人剑风凌厉,招招致命,长剑在她手中宛如有灵性一般,每一招都衔接得毫无间隙。
十回合过后,赤御浩无法招架,他强抵着黑衣人的攻击大喊道:
“来人……快来人……”
寝宫外的打斗声源源不断,根本无暇顾及寝宫内的赤御浩。
黑衣人眸光一闪,举剑往赤御浩的咽喉刺去,赤御浩眉头紧蹙,欲抬起手腕相挡,就在此时,张统领飞身闪现,举起弯刀挡在了他的面前。
嗜血的目光直射黑衣人,迸发出来的内力笼罩着全身,四周的空气似乎下降了几度!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不再纠缠,飞身旋转着身体,跃顶而逃。
赤御浩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老眸露出狠戾的目光,跟着那黑衣人跃身追去,不忘命令道:
“给朕追!”
他一定要亲自确认一下!
张统领不作犹豫,跃身跟上。
寝宫外正斗的水深火热的御林军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看,是皇上!”
御林军统领朝上空一看,果然是皇上,不再恋战,立刻命令道:
“都跟上!”
说罢,率先冲在前面,整批御林军训练有素,留下一部分抵挡那群刺客,另一部分迅速跟着领头人追了上去。
片刻,那群刺客不约而同的一边返身撤退,又有意似的一边与御林军周旋,此时御林军群龙无首,纷纷追着刺客的身影而去。
另一边,赤御浩紧盯着那抹身影,一刻也没有放松,率先追上的御林军在统领的命令下,搭弓上箭,只听到一声令下,零落的几支弓箭朝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在空中巧身避开,其中一个小兵争功心切,立刻再次拉弓,对准那名黑衣人,呵了一声,弓箭如脱缰之马,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黑衣人的小腿。
黑衣人在夜空中如断线的风筝,直直向地面坠落。
见此状况,最心急的便是赤御浩,他加快步伐,往黑衣人坠落的方向奔去,张统领立刻拦住:
“皇上,小心有诈!”
“滚开!”
赤御浩没心情听张统领说话,以张统领的轻功,要追上黑衣人轻而易举,而他居然只会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他怎么还会有好脸色。
张统领也知道赤御浩心里在想什么,但比较冤的是那黑衣人的轻功并不比他差,若真要追,他恐怕要使出全力,况且他的职责是保护赤御浩的安全,在赤御浩安全的情况下,他才会做其他的事。
待两人来到黑衣人所在的位置时,御林军也已经尽数全到,只见黑衣人右脚小腿已经被血浸湿,双目紧闭,看样子已经昏死了过去。
张统领不用赤御浩吩咐,自觉走上前去,警惕的弯下腰,确认黑衣人已经没有了知觉,才伸出手,把她的蒙面黑布扯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赤御浩不可置信的叫道:
“赤雨婷!!!”
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可是当自己亲眼所见时还是有些不相信。
赤御浩的怒气无法消散,自己曾经无比信任赤雨婷,把她当成自己的心腹,她该有的一切待遇,赤御浩以双倍奉上,而赤雨婷呢?居然背叛了他,居然敢背叛了他!
“来人,把她打入死牢,重重的审问!”
众人一听,纷纷沉默,不敢上前,他们虽然知道行刺皇上是死罪,也知道皇上要处死一个人只是一句话的事,但皇上敢说,他们却不敢做。
赤雨婷是长公主,先帝在位时的嫡长公主,身份是摆在那里的,他们自然不敢妄动。
“你们都是聋子吗?朕的话你们听不到吗?”
赤御浩气急的叫道。
张统领见状,及时的提点道:
“皇上,先帝有令,不管长公主犯了什么错,均可无罪赦免!”
赤御浩猛的扭头看向张统领,他想起来了,这是父皇临死前的遗旨,这条遗旨不仅文武百官知晓,就连都城百姓都略有耳闻。
他蜷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还在昏迷中的赤雨婷,此时没有人去关心她的箭伤。
就在这时,皇后带着一行宫女匆匆出现在赤御浩的视线内。
“皇上!?臣妾拜见皇上。”
皇后贺氏,原名贺伊然,被皇上赐为娴文皇后,太子的生母。
赤御浩挥挥手示意贺伊然起来,不耐烦的问道:
“皇后怎么在此?”
对于赤御浩不耐烦的语气,贺伊然已经见惯不惯了,她一脸担忧的说道:
“臣妾在宫里听到非常吵闹的声音,便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赤御浩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这里正好离皇后的清延宫最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