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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梦冷笑,想离间她们两个?恐怕这算盘打错了!
倒是二夫人,此时气鼓鼓的瞪着三夫人,朱华苍与朱可馨脸色不好看的低下头。
二夫人心里能不恨么?饶是安芸那贱坯子死了那么多年,老爷也没有想过把她扶为正室,一嫡一庶的地位差距,才会让她们压到自己头上。
三夫人不欲再多说,起身大步的走出厅堂,头也不回。
“二娘若没什么吩咐,我与梦儿先告退了。”
姐妹俩刚走出前院,便听到厅内砸碎玻璃的声音,朱梦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
“梦儿你今后需要多堤防她们,特别是三夫人,她比二夫人更有城府。”
走在院内小道上,朱芸柔声的继续说道:
“朱可馨今年也刚满十三岁,二夫人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朱可馨出席桃花宴,可真是想疯了。”
见朱梦没什么反应,又婆妈道:“我知道你从爷爷那里拿到了请帖,进了皇宫要处处小心,难免有我看不到的地方,让人钻了空子。。”
朱梦点点头,停下来轻轻抓住朱芸的手,还在说话有朱芸愣着停了下来:
“姐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离开侯府了?”
朱芸愕首,她没想到梦儿的观察力那么出色,随后苦笑了一声,看像天际:
“梦儿,姐姐今年十八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朱梦蹙眉,她的心刚刚才接受朱芸这个姐姐,难道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第5章 朱芸的心()
翌日午时,朱梦手里拿着两张画卷,一幅是竖笛的打造蓝图,一幅是军刀的打造草图;为了画这两张图,朱梦没少浪费纸,实在不会用毛笔,经过练习也才画得出大概的样子;小兰这时匆匆的走了进来挨到朱梦向前说:
“小姐,老爷从早朝下来便去找了大小姐。”
朱梦挑了挑眉,昨日朱芸的话似乎还围绕在耳边。现在二夫人怕是为了明天的桃花宴在着手准备,转头问:“三夫人有什么动静?”
小兰摇摇头:“三夫人并没有出府的意思。”
三夫人是皇帝的妹妹,明日必会有宫中之人来接。只是侯爷这时去找朱芸姐姐是为何?朱梦越想越不愿意想,她已经猜出七八分,自古女子的婚事都奉父母之命。
清醒了一下脑袋,把两张画卷交到小兰手中吩咐道:“你去找巧匠把这两个东西做出来,要在明日中午前完成,记住保密。”
小兰把两张画卷叠了叠,放入胸前,慎重的点了点头,朱梦挥挥手,便下去了。
朱梦手托下巴的想想了,便唤到:“来人。”
侍女小玉缓缓走了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去枫院,看芸姐姐。”
这时的枫院,朱芸坐在圆凳上,茶桌中的玉石映着朱芸哀愁的脸;朱晋负手背对着朱芸看向窗边,不容反对的声音充斥着房间:
“朱芸,眼下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这位子定不能让别人夺去。”
朱芸听罢悠悠答道:“……爹爹做主便是。”
朱晋回头看着朱芸的表情:“芸芸,这婚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为何就不高兴呢。”
“情若不能两相悦,谈何心欢?”
“情能护你几何?这事情已经商定了。明晚桃花宴,你好好表现便是。”
朱芸垂眸,此时门外响起丫环的声音:“大小姐,三小姐来了。”
“三小姐?”朱晋皱眉,在脑海中搜罗了一阵,转头对朱芸寻问:“朱梦?”
朱芸正视着朱晋的眼睛:“是梦儿。”可怜娘嫁了个有眼无珠的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忘记。想罢缓缓开口对门外说:“让梦儿进来。”
丫环推开厅门,朱梦沉稳的走进来,眉眼扫过朱晋,但见双眼有神,五官端正,发鬓带白,倒是有一副好皮囊,摸约四十的样子。上前伏身跪下:“见过爹爹。”
朱晋看着眼前的朱梦,对她的映像几乎没有,婉尔只能想起安芸在世时,手中抱着的小娃娃,如今也算亭亭玉立,朱晋坐在圆凳上,片刻才开口:
“起来,抬头让爹看看。”
朱梦缓缓起身,抬起头看着朱晋,朱晋手扶了扶下巴的胡子点点头:“好,所谓女大十八变,这可要好好向芸芸学习。”
朱梦没放过朱晋眼中的算计的笑意,朱芸在一旁厌恶,却也不得发作,便开口寻问:“梦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寻姐姐?”
“我听下人说爹爹过来了,想我见爹爹的次数少,便寻过来了。”朱梦笑着说。
朱晋听罢笑容更甚,好好拿捏的话是枚好棋子:“你可是有事找爹爹?有什么事你尽管说,绝不会亏待你。”
朱梦想了想,她真没事找他,只是想过来看看,或许还能偷听到什么事情;朱梦眨了眨眼睛,心中生出一抹计谋,笑着说:“明晚桃花宴,女儿闺房里的尽是旧衣裳,若穿去宫里,指不定要招笑话,本想过来找芸姐姐要几件衣裳,听闻爹爹在此,便大着胆请求爹爹,请几位裁缝为府里的姐妹都做几件得体的衣服。”
二夫人掌管后院,好东西尽数揽进自己的口袋,若不是朱芸姐姐护着,指不定连吃食我们都分不上。既然朱晋问起,那就顺水推舟,告她一状。
果然,朱晋听罢脸色便黑了下来,看了看朱梦身上的衣服,布料暗无光泽,款式略显陈旧,再回头看看朱芸,亦是如朱梦的同出一辙。生生的憋下火气,润声道:“梦儿,你放心,今日便为你姐妹俩新添一些衣裳,布料任你们选。”
“谢谢爹爹,若不是爹爹这么说,我还以为爹爹心中已经没有梦儿了。”
朱晋听罢心中漏了一拍,他确实没有想起这个女儿,不仅没记住,在心中根本没有存在过。被朱梦这么一说脸不自主的看向一旁,刚好对上了朱芸的眼睛,朱芸没有躲闪,她定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别人不知道,但朱芸是清清楚楚的,方才朱梦还未进来时的对话像是浮在了朱晋的眼前,他再也挂不住脸了,说道:“梦儿啊,你这是什么话,做爹的怎么能忘记自己的女儿;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姐妹俩说话了。”
说着便起身往外走;朱梦伏伏身子算是送迎。
房内的两姐妹相似一笑。
“我本就是想来看看爹爹长什么样,姐姐不要怪罪。”
朱芸亲手倒了杯茶水递给朱梦:“我怎会怪罪,只是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几件衣裳的事吧?”
“姐姐既然知道,便告诉我吧。”
朱梦举杯抿了一口茶。
“不是姐姐不说,那只是我片面的猜测,并不准确。”
见朱芸不说,朱梦也不强求:
“那梦儿也告退了。”
朱芸点点头,待朱梦走远,轻轻在房内唤了一声:“安澈!”
暗处便飞身下来一人,此人是朱芸的贴身护卫,平时只隐在暗处:“属下在。”
“刚刚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你命人把这封信交到安家,不可让第三者知道。”
朱芸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交到护卫手中,口中的安家便是朱芸的外家,安家世代出才子,家训第一条便是团结一致,不离不弃。
当年安芸嫁进安德侯府后便一直遭皇帝顾虑,安芸死后安老爷请旨迁徙;帝心难测,家世过于浩大会遭来灭族之祸。而朱晋也深知朱芸背后有安家支撑,所以对朱芸这个女儿总是以礼相待。
安澈接过信封,深深的看了朱芸一眼,不多时,拿出一支桃木花簪,递到朱芸手中,朱芸愕然,接过还带有一丝体温的簪子;安澈转身,快速的隐去。
朱芸笑着仔细的摸着手中的花簪,那一条条细致的图纹,可以想象安澈在刻时有多么的小心,多么的爱护。坐到镜台前,把桃花簪安入发髻。人人都道皇宫是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地方,安知燕雀只在乎天有多蓝,山有多高,花有多美;只在乎愿与之飞翔人在不在身旁。
三夫人院中,一丫头轻轻的走近后门,往里敲了敲,后门开了一条细缝,从里面塞出一封信,后门里传出一丫环的声:“公主吩咐信必须送到皇上手中。”
门外的丫头“是”了一声,拿着信不着痕迹的出了院子。
并不是三夫人没有动作,只是朱梦派来打听消息的丫环被发现了,三夫人避开了眼线,下人来报:“公主,信送出去了。”三夫人点了点头。
准备了许久的桃花宴终于开幕,宫里的人早早过来把三夫人接走了;朱芸与朱梦齐齐来到正厅,只见朱侯爷已经在此等侯,二夫人带着朱可馨坐在上位,朱华苍则是坐在了二夫人旁边;朱芸与朱梦上前行礼,朱晋点点头打量着这对姐妹。
朱芸一身粉色水云锦落得大方,手上一玉镯雕饰着双手却又不显俗,略施粉黛甚是灵动沉稳;再看朱梦,淡蓝色的轻纱衣飘飘逸逸,五官深邃,加上粉雕玉琢,让人观后不能忘怀;朱晋满意的点了点头。
坐在上位的二夫人看后咬牙切齿,昨日老爷不知道怎的就把她骂了一通,后又请了都城上好的裁缝为朱芸朱梦做衣服,用的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上好料子,这怎么能让二夫人不恨,但又碍于老爷在场,打碎的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吞,在一旁乐呵呵的陪笑。
虽然二夫人平时沉不住气,但在侯爷面前可是卯足了功夫,朱梦扫了一眼朱可馨,虽然说古代女子早熟,但眼看朱可馨才十三岁,灵灵动动的年纪却浓妆艳抹的,身上的淡紫色虽衬得朱可馨娇媚动人,但整体看上去平白失了该有的灵性。
朱梦心中叹了叹口气,如此一个美人胚子被糟蹋了,甚是惋惜!
正厅的人各怀各的心思,不多时响起了朱华苍的声音:
“既然大姐跟三妹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朱华苍今年十六,如今在林山书院就读,平时也不常见到。倒是一副纨绔弟子的模样,有好戏便看的恐天下不乱性子。
“去吧去吧,别误了时辰。”
侯爷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老爷,请帖只有三张,这朱梦……”
“你这是什么话,馨儿年纪还那么小,这种宴会不参加也没什么大碍。”
朱老爷头上可还在冒火中,若不是自己去了一趟枫院,今天朱芸就穿着旧衣服参加宫宴了,到时候丢脸的,就是他安德侯!
二夫人急急的跪在老爷脚下:
“老爷,您不能这么说,馨儿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只疼嫡出不要庶出,这要是在宴会上让别人知道,指不定要说老爷不通情理打压儿女了。”
馨儿见状也跪在了地上:
“爹爹,馨儿年纪小,请你多体谅梦姐姐,我这就把请帖给梦姐姐,只要梦姐姐放下从前的成见馨儿便满足了。”
话落,朱晋皱着眉头呼出一口浊气,按二夫人前面那句话,就足以让他萌生劝朱梦放弃进宫的念头。
面对他们朱梦心中真是累得很,看着二夫人的‘情真意切’与朱可馨的‘白莲花’表演,不等朱晋开口,便对二夫人说:
“二娘不必为馨妹妹担忧,桃花宴请帖我手中有一份,并不耽误你母女二人的用心良苦。”
二夫人情真意切的脸瞬间便黑了一半,她没想到朱梦会有请帖,那请帖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是进不得退不能,只能默默看向朱晋:“老爷……”
朱晋怎么会听不出朱梦话中的意思,虽然生气,但看惯了后院女人的争夺战,而且他相信朱可馨会费心思全是因为林氏教嗦的,临近宫宴也不能因为小事耽误了,他是事都安排在了桃花宴上呢,便说:
“好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出发吧。”
朱可馨赶紧上前扶了二夫人一把,二夫人虚脱似的起身,走过朱梦旁边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朱梦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从前大气都不敢呼,莫不是淹到水里淹聪明了,想到这里二夫人恨不得一把捏死朱梦。
皇宫宴会都是由正室带着后院的家眷前去参加,安德侯府正室安芸已然去世,这任务便由二夫人林氏代替了。
第6章 偶遇辰王()
都城有多大,看马车行走的街道便知道了,街街巷巷四通八达,两匹俊马走在街上一点也不显窄。
听朱芸说马车也分三六九等,臣子的马车四面只能用轻纱或锦布遮盖,马车底坐只限于用普通的木材,底坐边上会刻有代表家臣府中的标志;而亲王的马车则有多样性的选择。
朱芸见朱梦眼睛里泛着期待的光芒,掩嘴笑了笑,拉了拉马车内一角的绳索,马车里四面的锦布升了起来,留在外面的则是一层轻纱。
只见行人匆匆的向两边匆匆散去,街边有许多冒着热气的特色小吃,也有拿着糖葫芦定睛看着马车的小孩子,还有远处可见的河流乡景。
古城的美,在现代是看不到的,若不是身临其境,根本无法体会。
朱芸饶有兴致的说:
“内设锦绵外设轻纱布,若想看到外面风景,这样的设计是最好不过。”
“想不到姐姐有这番奇思妙想。”
“只是这轻纱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也能从外面隐约的看得到里面,并不是十分理想,但也足够了。”
朱梦看着朱芸的眼神,她的思绪似乎已经不在身上。
行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到皇宫的外门,马车齐齐停在了宏伟的台阶下,小兰上前扶着朱梦下了马车,观望似在远处却又近在咫尺的皇城,心生敬意,同时又为这富丽堂皇的金丝笼感到悲哀。
“梦儿,走吧。”
朱梦点了点头,这皇宫这么大,若没有人带着,真不好找方向;进了皇城,朱芸便跟朱梦介绍到:
“看到那条官道了吗?”
朱芸指了指旁边一条宽大的官道,官道前面停放着几座软轿,宫人们站得直直的在等待着:
“只有亲王,才可以通过那条官道进宫,那官道离皇宫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这话刚说完,便有一辆马车从官道上驶进来;朱芸拉着朱梦退到一边,只见马车上的男子不疾不徐的走下来,白衣胜雪,两弯眉浑如漆,面如冠玉,英气逼人。
朱梦悄悄打量一番,估约在二十岁左右,在心中感叹,这古代美男子的称誉就是这这类人了吧,站到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般。
赤晟环视着周围,这时候经过官臣女眷都娇羞的低下了头,有的则痴痴的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上了软轿便从人群中穿过。
朱芸小声的说道:
“这是二皇子荣王爷,成人礼时封王,赐谥号。”
朱梦点了点头,道:“我们也走吧。”
刚走没两步,听到后面有人在议论纷纷,心生好奇,便又停下来观看一阵;只见一辆用乌木打造的马车驶进前来,马车四面的帘子用檀木制成,这要归功于朱梦的鼻子,远远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马车从外面不能看见里面分毫。
“是辰王。”
朱芸轻声说道,便拉着朱梦退向一边低头,示意朱梦别看。
朱梦顿觉奇怪,乖乖的跟着低下了头;辰王从马车上下来后,便直径的走在小道上,软轿宫人也不敢上前寻问,辰王身后带着贴身侍卫。脚步稳健,步步生风;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围的气氛也安静得诡异。
朱梦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才会让周围的人这样害怕,不由自主的抬眸望去;但见一身赤红色锦袍,锦袍上锈着彰显皇家气派的图腾;再往上看去,却让朱梦愣住了。
男子美则美矣,单看眼眸修长,轮廓分明,薄唇微红,只是这美伦美幻的男子左脸处带着手掌大的赤色面具,从眼角下隐约看到有烧伤的痕迹。
朱梦前后不过几秒,看罢再次低下了头。
她没发现,辰王在经过她身边时不着痕迹的注视着她。
待辰王走远,身边的人皆松了一口气,朱芸附在朱梦耳边说:
“辰王是皇上胞弟所生的儿子,传闻生性孤癖,难以捉摸,处事手段心狠手辣,而且面具下容颜丑陋,已经成为都城的鬼面神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避着他,但传闻始终是传闻,就像前世工作时时常会遇到别人误解的事情,然后经过记者的手还原真相。
绕过无数弯弯曲曲的皇宫小道,总算到了人群的聚集地;阳春三月,凉亭美景,百花争艳,一湖荷花池添上一抹绿意,更有春天的气息。
这里汇集了许多名门闺秀与大家公子,夸夸而谈,诗句成篇。朱梦都不得不佩服这里浓厚的文学气息。
“梦儿,你在这里可以随处走走,不要走太远了,一会等通报才能进入桃花园。”
“是,姐姐。”
仰头看着微微暗沉的天,算算应该未过戌时,便缘着荷花池边走走。
小兰也是第一次进宫,看到这番景色便按耐不住了,这边看看,那边叫叫,朱梦无奈的摇头笑笑,跟着小兰在后宫里瞎逛。
不知不觉中夜色已黑,朱梦回神,这是哪?她左右看了看,完蛋了,她迷路了!!!
“小兰,这是哪?”
小兰听罢,四周看了看,嘴巴张大,呆愣的看着眼前这暗沉的地方。
“小姐,我们……我们迷路了!!”
朱梦也是一时大意了,只是跟着小兰欣赏着风景,没有想得太周全,不知道朱芸姐姐会不会找她。
“快往回走!”
“是,小姐。”
慌慌张张的往前走了一刻钟后,朱梦突然停下了脚步,小兰没注意撞在了朱梦的背上,捂着鼻子生疼:“小姐……怎么了?怎么……”
“嘘!”朱梦捂住了小兰的嘴,神情紧张轻声说道:“你呆在这里,不许动。”
小兰用力的点了点头,呆愣的站在原地,朱梦从袖中甩出军刀,拽在手里,一步一步的向前探索。
朱梦能感觉到来自前方那危险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针对她而来,但若转身跑了,对方恐怕会追上来,到那时朱梦的小命便难保了。
走进树林,便看到树后有一人影,朱梦疑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军力,叫道:
“不知何人在此,小女子冒昧打扰。”
对方并不作声,朱梦沉了沉双眸,危险的气息并不是从眼前的人身上发出的,周围一定还有人在,而且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