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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应罢,赤旭尧站起身子,不作迟疑的走出房间。
赤旭尧刚走,姜一就端着碗上前一步,有些哽咽的声音从嘴里吐出:
“小姐,我来伺候您。”
朱梦笑着摇了摇头,她缓缓对姜一说道:
“你过来,我有些事要你去做。”
姜一顿时倾身上前:
“小姐请吩咐。”
朱梦深吸了一口气,附在姜一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姜一顿时睁大了眼睛:
“小姐……这……”
“按我的吩咐,快去。”
朱梦抬手打出姜一的话,不容反对的语气从她嘴里吐出。
姜一抿了抿唇,乖乖的点头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她放下药碗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朱梦垂眸看着怀中的赤熙宸,漆黑而深邃的瞳孔迸发着杀气,消纵即逝。
“阿三。”
她朝着门口用沙哑的声音唤了一声,只见不到一会功夫,阿三就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一脸欣喜的表情出卖了他心中的喜悦,红红的眼眶证明他方才在门口哭过。
朱梦看着他的模样掩嘴笑笑,说道: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不担心!不担心!王妃有什么吩咐?”
阿三大大咧咧的笑着,憨厚的而中肯的摆摆手。
“你过来,我想要问你些事。”朱梦把赤熙宸放到床上,待阿三走近床边,她才挪了挪身子问道:“凤黛倾跟赵子之中蛊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阿三恭敬的抱拳对朱梦行了个礼,便开始回道:
“赵统领跟凤小姐被送回来时已经昏迷不醒,听说是蛊毒,所以我们把他们安置在乌安家,因为祁生少爷可以解蛊,当时乌安老太爷也二话不说的收留了我们。”
确实,乌安祁生可以控蛊,但为什么会没解掉?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阿三的诉说:
“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祁生少爷没把蛊虫解掉,反而被蛊虫反噬……”
“你说什么!?!?”
还未等阿三说完,朱梦激动的从床上弹起来,紧紧的抓着阿三的衣领,阿三见状顿时急促的解释道:
“祁生少爷现在没事!王妃,别激动!”
朱梦狐疑的看了阿三一眼,沙哑的问道: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现在也由野老人调理。”
朱梦呆滞的松开阿三的衣领,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惊魂未定的问道:
“为什么说‘也’?”
阿三扶着朱梦缓缓靠在床头上,继续汇报道:
“王妃,你是不知道,自从赵统领跟凤小姐中蛊后,野老人几宿几宿的合眼,但最后……还是没能把他们给救回来……”
说到这里,阿三眼眶顿时红了,他不得不伸手粗鲁的擦掉眼中的眼泪。
第330章 大喜日子()
阿三深吸了口气,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祁生少爷初初为赵统领跟凤小姐解蛊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身上的病蛊反噬,所以现在祁生少爷只是病倒了,野老人一直忙着调理他们三个人的身体,后来王妃你失踪了,朱老太爷跟乌安老太爷的身体就一直不好,野老人也一直兼顾着,虽然大宅里有其他医师,但医术却远远不如野老人,所以他们也只是给野老人打打下手。”
阿三叹了口气,许是刚刚哭过的原因,他此时的鼻音有些浓重:
“现在小姐回来了,两位老太爷的身体也渐渐好了,祁生少爷的病跟病蛊连接在一起,只要病蛊不死,祁生少爷的病就不会好,这两天,祁生少爷也恢复了气色,可能是因为……”
说到这里,阿三的眼泪又开始不安分,朱梦摆摆手,难受的哽咽着喉咙,她知道阿三想要说什么,凤黛倾与赵子之死了,病蛊也接着死了,所以祁生的病就开始好起来。
她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她昂头看着天花板,尽量不让泪水流下,沙哑的问道:
“还有呢?”
“还有,凤小姐跟赵统领因为野老人的医术,昏迷期间都醒来过,凤小姐写了一些东西留给王妃,我一会就给你拿过来,赵统领对我们说,如果他们死了,王妃回来的时候,就尽量隐瞒他们的消息,我想……赵统领不想看到王妃伤心的样子。”
朱梦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她的小手拂着眼睛,酸涩的痛感在她的眼睛开始蔓延,她吸着已经塞掉的鼻子,眼神在屋内飘渺,不知该看向何处。
只听阿三红着眼眶劝道:
“王妃,你别伤心,赵统领跟凤小姐走的时候说了,能跟心爱的人一起走,他们很开心,一点也不难过。”
此话一出,朱梦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捂着嘴巴无声的哭着,精致的小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一会昂头,一会垂眸,怎么也止不住她的泪水。
“这事……凤鸣才大人知道吗?”
朱梦隐忍着哭声,沙哑的哽咽道。
“还不知道。”
听罢,朱梦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要怎么跟爱女如命的凤鸣才大人交待,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要怎么对两位老人家开口。
“阿三,吩咐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凤鸣才大人接到北平。”
朱梦无力的靠在床头上,泪水婆娑。
“是。”
阿三接到命令,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接下来一连几天,朱梦除了躲在房中调理身子,就是与秦楚人一起守在凤黛倾与赵子之的棺木前。
由于此时是冬于,凤黛倾与赵子之的尸首没有要腐化的现象,再加上朱梦用灵力维持着他们的外形,短期间内,他们的容貌不会有所变化。
这几天,朱梦几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她总是笑着面对所有的事,这多多少少都让众人感到安心,但同时也令他们担心。
但无疑,朱梦很好,因为接下来是大喜的日子,她不能整天愁眉苦脸的。
这天,一向冷冷清清的乌安大宅突然热闹了起来,大宅中的家丁奴才,都按着朱梦的吩咐上下忙碌,他们在大门口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门框还用红绸丝带隆重的装饰着。
大宅中的所有门窗都贴上了大红喜字,大灯笼小灯笼,无其不用的装饰着长廊。
外人看这阵势,都纷纷猜测这乌安家是要办喜事了,但是是谁要成婚呢?路过的百姓都七嘴八舌的打开了话匣子。
有的说是乌安家的女儿再嫁,有的说是乌安家的老太爷再纳新妾,还有的说是乌安家的少爷要迎妻,但真实是什么个情况,无人得知。
朱梦此时穿着粉红色的绫罗褥裙走在乌安家的长廊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两条列队,姜一跟阿三稳稳的跟在朱梦两边,只见两人手上都捧着华丽而奢贵的服饰。
而身后的那些下人,手里则端着一件件琳琅满目的饰品,看其成色与作工,就知道这些饰品价值连城。
这一天隐鹤的大部分人都聚在了乌安大宅中,热闹非凡。
刚步入中庭,朱梦远远的就看见乌安祁生站在鹅卵石的小道上,木讷的神情没有丝毫笑容,但朱梦在见到他那一刻,止不住的高兴由心而发,她快步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乌安祁生,那是欣喜,那是高兴,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
乌安祁生配合的张开双手,任由朱梦撞到他的怀里,虽然是她的表弟,但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格却总是让祁生认为朱梦是他的表妹。
“你醒啦!”
朱梦昂头看着乌安祁生,勾起的唇角有些像小女孩的笑道。
乌安祁生还是木无表情,他点了点头说道:
“嗯,没能帮上忙。”
说罢,他的眸眼露出微微的歉意,他本以为自己的灵力修为有所提高,没想到还是被将了一军,不但没有救成赵子之与凤黛倾,还把自己的命都差点搭了进去。
朱梦炸毛的跳起来敲了一记祁生的脑袋,嚷道:
“说什么呢!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才真的不能原谅你!”
祁生不着痕迹的勾唇一笑,消纵即逝,但朱梦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笑了笑说道:
“今晚,要出现哦。”
“好。”
两人相聚了片刻,朱梦便领着她身后的大队,继续向前走去。
后院中的祠堂里,众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院子左边便是隐鹤的统领陈飞,带着一班隐鹤的男丁站着,当然宗丈与赤旭尧也在场,而右边站着的便是以秦楚人为首的一班女眷。
见朱梦出现,他们纷纷让开道路,秦楚人站在祠堂门口,等待着朱梦的到来。
朱梦大步上前,紧紧的抓着秦楚人的手,只见秦楚人不知是激动,还是还留着悲伤,她的眼眶有些微红,朱梦紧了紧她的手轻声安慰着:
“别哭,今天是我要为凤黛倾跟赵子之办的大喜日子,我们要替她高兴。”
秦楚人抿着嘴唇狠狠的点头,但却看见朱梦的眼眶也有些犯红。
第331章 冥婚()
朱梦抬起右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队伍纷纷把手里捧着的金银首饰搬进祠堂之内,一件件闪烁的步摇珠钗陈列在棺木的旁边。
“阿三,陈飞。”
朱梦微微转头一一唤道。
只见两人恭敬的低了低头,便缓缓走进祠堂,刚要把门关上,就听到赤旭尧有些急促的说道:
“梦儿,我也进去帮忙。”
朱梦怔愣,回头看着赤旭尧,以为他还在担心她,便笑道:
“别担心,我不会再难过了。”
赤旭尧上前一步笑着摇了摇头:
“我与赵统领有些缘分,我想进去帮忙。”
话落,朱梦不禁一顿,赤旭尧什么时候跟赵子之有过交情?
看着赤旭尧真诚的眸子,片刻,她微微一笑,上前轻轻抓了一下赤旭尧的手臂,说道:
“拜托你了。”
“梦儿放心。”
赤旭尧拂了拂她额前的发丝,缓缓进了祠堂。
宗丈看赤旭尧要进去,按捺不住的也上前说道:
“我也进去!”
朱梦又是一怔,还没开口,便听宗丈上前看了秦楚人一眼,又将视线转到朱梦身上,说道:
“我跟赵统领虽然没有交情,但他的人格令我佩服,生前没能与他成为至交,希望……”
宗丈还没说完,朱梦便抬起手止住他的话,微微一笑:
“赵子之就拜托你们了。”
宗丈听罢顿时对朱梦行了个礼,虽然在意义上,朱梦还是他的仇人,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对他爹娘的死释怀,但如今这个状况,他只能先放下对朱梦的偏见,他也没想到,之前对朱梦说了那样过分的话,朱梦此时却丝毫没有怪罪之意。
他再看了一眼秦楚人,只见秦楚人红着眼眶对他点了点头。
宗丈不再迟疑,跨步走进了祠堂,赤旭尧站在门口沉了沉眸子,随后也跟了进去。
大门缓缓关上,朱梦跟秦楚人静静地站在门口,朱梦抬眸看了看天空,虽然不是烈日当空,但也是在寒冬里不可多得的好天气。
祠堂内,陈飞,阿三,赤旭尧,宗丈,四人站在棺木之前,看着赵子之平静的躺在棺木内,唇角微微上扬,若不是脸上呈现着病态的白,他们都会以为赵子之只是睡着了。
此时赵子之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白色的着穿透着书生温儒,说回来,赵子之本身便是一介书生。
陈飞紧张的上前一步,正要把赵子之的尸体扶起来,却被赤旭尧先一步止住:
“本王来。”
陈飞刚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本来想尽量不让赤旭尧动手,对他来说,赤旭尧始终贵为王爷。
只见赤旭尧的话刚落,他就伸手把赵子之扶了起来,赵子之僵硬的身体使他不禁微微蹙眉,宗丈见状顿时上前搭了把手,笑道:
“想不到堂堂王爷,会屈尊为一具尸体换喜袍。”
赤旭尧亦笑了笑,他看着赵子之那牵着凤黛倾的手,说道:
“他是朱梦的挚友,这点小事我理应帮忙。”
赤旭尧并不讨厌赵子之,唯一对赵子之排斥的,不过是他对朱梦的那份倾慕之情,赵子之是朱梦身边最得力的人手,这一点他不可否认。
陈飞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心中升起一丝丝紧张,赵子之之前一直喜欢朱梦他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赵子之是什么时候把这份感情转移到凤黛倾身上,但他能注意到的事,赤旭尧不可能没有发现。
他不做迟疑,大手抓起阿三手里捧着的大红喜袍,披在了赵子之冰冷的身体上。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四人才缓缓从祠堂里出来,只见赤旭尧看着朱梦说道:
“好了。”
朱梦勾唇笑了笑,回头对秦楚人唤道:
“我们进去吧。”
秦楚人不多言语,点了点头便接过姜一手上的喜服。
凤黛倾如鹅卵石般的脸蛋在此时显得更加莹白,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紧闭的眼睛,毫无唇色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朱梦看多少遍,都让她感受到凤黛倾临死前的那份平静。
她的小手被赵子之牵在手里,赤旭尧并没有把他的手挪开,旁边的赵子之已经换上了大红的喜袍,唯有那苍白的脸,还未透喜气。
秦楚人眸中露出一抹忧愁,她犹豫的唤了一声:
“朱梦……”
听到秦楚人的叫唤,朱梦不禁把思绪拉了回来,她回头看着秦楚人笑道:
“开始吧。”
“嗯。”
秦楚人轻轻的应了一声,与朱梦配合默契的把大红嫁衣穿在凤黛倾身上,她的眼眶有些泛红,喉咙中似乎被石头堵住一般哽咽,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对朱梦说道:
“我以前总是被黛倾当妹妹一样护着,身上有什么大伤小伤都是她帮我包扎的,现在终于能让我照顾她一回了。”
秦楚人此时的笑容,干得让朱梦心里难受,她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凤黛倾的发鬓,那原本乌黑得发亮的色泽此时黯淡无光,插上琉璃步摇,带上金鸾凤冠,朱梦的手停留在她的脸上,从额头,一直抚至下巴,冰冷的触感,让朱梦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秦楚人从旁边的桌上端起胭脂水粉,无奈的蹙眉笑了笑,对朱梦说说道:
“从前总是对化妆这些事不屑一顾,却不曾想过我有一天也会懊恼没有把这些习好。”
说罢,秦楚人笑着抬眸,把手上化妆的物品往朱梦眼前挪了挪,朱梦低头干笑两声,拿起眉笔轻轻的描绘着凤黛倾的眉眼。
凤黛倾几何对赵子之动的心?她丝毫不知,不,或许她稍微知道少许,但却没有认真去考虑,生逢乱世,她总是把下属的感情的忽略,隐鹤中还有多少这样的苦命情侣,被她所谓的任务束缚,不得与心爱的人相见一眼?
想到这里,朱梦闭了闭眼眸,放下手中的眉笔,又拿起朱砂,用小指轻点,涂抹在凤黛倾的唇上,经过朱梦细细的‘雕琢’,不到片刻,凤黛倾就如生前一般清丽动人,微微上扬的嘴唇似乎在诉说着她的幸福。
朱梦呆呆的看着凤黛倾久久不能挪动,感觉就这么看着,凤黛倾就会突然睁开眼睛也说不定,但,这注定是朱梦的一场空想。
半晌,她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昂起泛红的眼眶提醒自己,今天是凤黛倾的大喜之日,她要一直笑着。
第332章 凤鸣才的到来()
因为脂胭的关系,凤黛倾苍白的脸颊变得红润,秦楚人呆呆的望了片刻,拿起妆笔轻点朱砂,在她的额上添了一笔,顿觉凤黛倾整个人多了一丝仙气。
朱梦见罢与秦楚人相似一笑,说道:
“很美。”
“黛倾本身就美。”
秦楚人眯着眼睛笑了笑。
朱梦不再多话,再次拿去朱砂用指尖点了点,走到赵子之身旁抹着他的薄唇,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生气,她望着赵子之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在黄泉的路上,凤黛倾就拜托你了。”
话落,朱梦的眼睛有些泛红,许久不见,赵子之轮廓分明的脸庞让朱梦陌生了不少,但朱梦知道,若是赵子之还活着,他定会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帮助她。
原本还弥漫着悲意的棺木,此时看起来喜气洋洋,新郎与新娘穿着大红喜袍同眠共枕,郎才女貌般配异常,朱梦端看着棺木中的两人,会心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听姜一微弱柔和的声音传进朱梦的耳朵:
“王妃,凤鸣才大人到了。”
按照朱梦的吩咐,隐鹤用最短的时间,把凤鸣才夫妇接到了北平。
听到姜一的话,朱梦的脸上没有露出多大的表情,秦楚人在一旁紧紧的抿了抿唇,她忧愁的看了朱梦一眼,想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朱梦抚了一下凤黛倾的脸庞柔声说道:
“黛倾,你爹来看你了。”
说罢,她缓缓的走到门前,双手轻轻的把门拉开,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毫无波澜,朱梦刚帮门打开,就见凤鸣才与殷钥一脸愁容的出现在朱梦眼前,眼睛之下是严重的乌青。
凤鸣才原本四十有余的年纪,本就不算太老,在朱梦的印象中,凤鸣才是身体憨实的文官,但如今再见,凤鸣才的脸颊凹陷,疲弱的身子架不起身上那件宽厚的外袍,布满血丝的眼眶透着无穷的担忧。
在一旁扶着凤鸣才的凤夫人殷钥,更是出现了丝丝白发,原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凤夫人,这两年以来却吃不下睡不着,身子孱弱得一天不如一天,此时她脸上的疲态尽露,泪水也早已湿了她那苍白的脸颊。
在见到朱梦那一刻,殷钥便按捺不住的质问道:
“朱梦!我女儿呢!?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你把她怎么!?”
她泪水婆娑的上前一把扑到朱梦身上,紧紧的扯着朱梦的衣领,朱梦身上的衣褥,因殷钥的抓扯而变得散乱不堪。
秦楚人心头一紧,顿时惊慌的上前拦住殷钥,连忙叫道:
“凤夫人!不关朱梦的事!凤夫人……”
朱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对殷钥的举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说无论她说什么,恐怕都不能得到殷钥的原谅。
站在祠堂之外的人都纷纷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