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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小八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把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朱梦与赤旭尧同时生起了警惕,双双露出狠戾的眼眸,但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对方是谁,朱梦就听到一个欲哭无泪的声音在屋里叫喊着:
“赤旭尧!赤旭尧!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特木尔是个变态!好变态!真的是个大变态!”
朱梦听到声音顿时怔愣,来人不是谁,正是蔡炎,只见他紧紧扯着赤旭尧的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赤旭尧见到蔡炎这副样子紧紧的拧着眉头,他手中的白虹已经架在了蔡炎的咽喉上,如果不是早一步发现进门的是蔡炎,他差一点就错手把他杀了!
蔡炎的话刚喊完,赤旭尧就狠狠的敲了他一记,他头上顿时起了个小包,只见赤旭尧既气愤又不知从何发泄的怒道: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他再这么不知规矩,难保下一次蔡炎真的会死在他的剑下!
蔡炎紧紧的捂着头上的包,神情看似疼痛的跪在地上哭道:
“你还打我!你知道我为了你那个任务牺牲有多大吗?特木尔就是个变态,我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你好歹也心疼心疼我啊!呜~特木尔真的好可怕!”
说罢,还装作一副超级无敌可怜的模样,泪水婆娑的抓着赤旭尧的衣摆。
赤旭尧不耐烦的扯过自己的衣衫,把屋子里的门缓缓关上,一副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的模样。
朱梦在一旁看得不知所措,应该说她被蔡炎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其实朱梦对蔡炎的印象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她没想到蔡炎原来是个话唠。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上前打了打招呼:
“蔡炎,好久不见。”
蔡炎见朱梦也在,顿时把矛头指向了朱梦,只见他冲上前去抓着朱梦的手哀求道:
“王妃,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再呆在南越了!你们要走就把我也带上吧!在这里真的好苦好苦,我的主子又不会体恤下属,现在只能求求王妃能帮我说说好……”
蔡炎那碎碎念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赤旭尧一个快速的手刀劈到两人中间,生生把蔡炎抓着朱梦的手给分开了,阴狠的眸子对上蔡炎可怜巴巴的视线,阴沉的说道:
“拉够没有?”
“呜呜呜~王妃,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蔡炎看赤旭尧这副模样,顿时趴在地上拼命的锤着地面。
朱梦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困扰的看了一眼赤旭尧,只见赤旭尧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别把我儿子吵醒了。”
“赤旭尧你这是什么话!我有好好控制我的音量好吗!?你也太无情了,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受了什么委屈,遇到了什么事吗?!”
蔡炎不甘心的叫道,他确实有好好的控制自己的音量,虽然闹得要死要活的,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话落,赤旭尧更是无奈,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装可怜的蔡炎,沉稳的说道:
“玩够了就说一下正事,时间很紧。”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撒泼的蔡炎顿时停下了哭闹声,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带着微笑的脸庞跟刚才判若两人:
“今晚特木尔会去弄五匹战马给我,马车的车身我已经准备好了,是由南海的玄木制造的,这样才能够经得起战马的速度,你们不用等到明天早上,寅时到城门外十余里地的小河边,我会在那里准备好一切。”
赤旭尧听完点了点头,他预计的时间是明天一早出发,这离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个时辰,不得不说蔡炎的办事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效率。
“你找特木尔帮忙了?”
朱梦疑惑的问道。
战马在南越可大可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五匹战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依她看蔡炎跟特木尔的关系不太好,而且特木尔又是南越真正的王子,特木尔居然会帮蔡炎?难道特木尔其实是个好人?她又误会了特木尔?
见朱梦一脸疑惑又一脸担忧的神情,蔡炎的眼泪突然间就往外涌,他抽泣的擦了擦泪水,哭道:
“还是王妃人好,居然这么关心我,我……”
“打住!”赤旭尧不耐烦拧着眉头,要是让蔡炎继续说下去会没完没了,他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用了什么跟他交易?”
“你问到点上了!你终于觉察到我有多不容易了吗?”
蔡炎睁着眼睛惊呼道。
赤旭尧有些气滞的扶了扶额:
“所以我问你用了什么跟他交易?”
五匹战马,可不是说交易就能交易的事,他也很好奇蔡炎是怎么做到的。
话落,只见蔡炎收敛了脸上的玩味,这正是他要跟赤旭尧汇报的事,他耸了耸肩笑道:
“接下来一个月里我都在他的奴役之下,这一个月你小心一点,我可能不能及时给你报信。”
此话一出,赤旭尧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的担忧隐隐的从他眼里流出。
第319章 没那么容易就死()
“我可没允许你做到这种地步!”
赤旭尧阴沉沉的说道,就算不用自己去做交易,也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让特木尔妥协。
蔡炎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赤旭尧的肩膀,无所谓的笑道:
“特木尔这个人你们不懂,不这样做他根本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况且这个交易他也算是用激将法得来的,特木尔喜欢把感兴趣的东西毁掉,他答应让他奴役自己就表示他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了这个任务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而且在当时,他实在想不出特木尔还对什么感兴趣,顿了顿,他又摆摆手说道: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死。”
赤旭尧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沉了沉眸,确认道:
“你是不是对他也感兴趣?”
如果是这样,赤旭尧确实没有必要再管,但如果不是,赤旭尧会想尽办法帮蔡炎把特木尔甩开。
话落,蔡炎神情不禁一怔,他诧异的看了赤旭尧一眼,叫道:
“我有这么明显吗?!”
听蔡炎这么说,赤旭尧那提起的心就算是放下了,说实话,他不认为蔡炎会是那种乱来的人,但既然蔡炎也对特木尔有兴趣,那就另当别论。
沉默之际,只见蔡炎勾起了妖娆的笑容沉声说道:
“总之,我来告诉你的就这么多,我要回去了,我现在可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
说罢,他温儒的对两人抱拳行礼,笑着走出了房间。
赤旭尧还是如以往一般敏锐,在他的手下做事,蔡炎心悦诚服,他的确对特木尔抱有同样的好奇心,越是接近那个人,就越让他想知道特木尔的内心到底扭曲到什么程度。
蔡炎刚走,朱梦便担忧的看了一眼赤旭尧,柔声问道:
“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跟特木尔交过手,蔡炎用变态来形容他一点都没错,她怕蔡炎若是乖乖呆在特木尔身边会受虐待。
“放心,他自有分寸。”
赤旭尧伸手摸了摸朱梦的额头,这一举动让朱梦不自觉的感到安心。
凌晨寅时,夜空飘着点点雪花,夷城的街道上也积上了不少的白雪,朱梦与赤旭尧为了不留下一点痕迹,运着轻功轻轻松松的出了城门。
按照蔡炎的话,从城门口直奔十里余地便有一条小河流,在那里有蔡炎所准备好的马车,果然,当朱梦与赤旭尧带着他们的儿子,还有小八抵达那条小河之时,确实有看到一辆用南海玄木打造的马车,黑漆而沉重的车身让朱梦一眼就能断定,这马车价值不菲。
只见马车前系着五匹黑亮的战马,战马身上那健硕而强壮的肌肉顿时让朱梦明白,为什么蔡炎需要做那么大的牺牲去得到这些马匹。
且先不说战马的身形与体格与一般马匹不能相比外,重要的是它们身上所发出的震慑感,那种坚定而带有戾气的眼神绝非是一匹马能够拥有的。
朱梦与赤旭尧带着一些简洁的行李上前,只见蔡炎已经坐在马车门口的板子上等候多时,见两人来了,连忙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从马车上一跳便跳了下来,说道:
“你们来了?快上车走吧,呆久了引人注目。”
赤旭尧见蔡炎亲自守着马车不禁蹙眉:
“你怎么亲自来送。”
蔡炎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为他们弄来五匹战马,又给他们弄来玄木打造的车身,他担心蔡炎做的这些事情会遭到暴露,如今又出现在这里,他跟朱梦还好,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了,但蔡炎还要继续留在南越,万一被捉到什么把柄,他山高水远的不能及时援救。
“我也想派人过来给你们接头,但我不太放心,所以就亲自来了,你们快走吧,万事要小心。”
蔡炎说罢拍了拍赤旭尧的肩膀,他觉得他自己必须要亲自来送赤旭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好这一切并不是易事,饶是他的动作再小,特木尔也不可能觉察不到,他亲自来可以保证赤旭尧一家安全离开。
果然,蔡炎的念头刚断,一股杀气便从朱梦的背后袭来,寒风一闪,朱梦从袖甩出红莲刀,还未看清楚来人,赤旭尧便先一步挡在了朱梦身前,雪白透亮的白虹发出阵阵的唳鸣,他的眼睛透着庞大的杀气。
只在那么一瞬间,一丝血花喷涌,把白虹的剑身染得鲜红,赤旭尧的眉头紧蹙,死死的盯着赤手抓住白虹的蔡炎,有些怒严的吼道:
“蔡炎!”
仅仅只是叫了一声名字,却让蔡炎清楚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怒。
而赤旭尧想要杀的,是蔡炎旁边的特木尔,只见特木尔杀气蓬勃的看着他,寒光微闪的宝刀亦被蔡炎狠狠的抓在手里,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到土地上。
“你居然还有别的名字!哈斯!”
特木尔笑看着蔡炎狠狠的说道。
蔡炎似乎感觉不到从双手传来的疼痛,赤旭尧与特木尔的攻势并没有消失,蔡炎只能夹在中间紧紧的抓着他们手中的武器。
虽然他隐隐约约的猜到特木尔会出现,但却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他不敢放松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表情却一脸淡然的笑道:
“两位不如把武器先放下如何?”
赤旭尧的眉头沉了沉,事到如今,蔡炎还想让他放过特木尔不成?特木尔想杀的人是朱梦,这一点不可原谅。
特木尔当然也不会乖乖听从蔡炎的话,他没想到蔡炎居然跟这个女人认识,他早应该觉察,蔡炎会无缘无故的介入他们的战斗,多半就是为了救这个女人。
两人的力道越来越狠,蔡炎的力道也越来越紧,那赤手抓着刀锋的双手不禁隐隐泛白,血流不止的双手再用几分力气便会一分为二。
“特木尔,放了他们,否则会死的人是你。”
蔡炎抬眸严肃的看着特木尔,低沉的声音让特木尔不禁一怔。
蔡炎能够确定,特木尔跟赤旭尧打起来,输的一定是特木尔,在从前,他还可以感受到赤旭尧的功力去到哪里,但刚刚他才清楚的知道,赤旭尧消失的这一年里,已经到了他不能探知的高度。
刚刚若不是赤旭尧知道他要阻止,他跟特木尔两个都活不下去。
第320章 扭曲()
听到蔡炎的话,特木尔心情不悦的看着他,又见他抓着白虹的手已经泛起了苍白,那一瞬间,特木尔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眉头一沉,松开了抓着刀柄的手。
见特木尔已经松手,蔡炎也顿时撒开了手,宝刀掉在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只见手掌离开刀锋的那一霎那,鲜血更是肆无忌惮的从手心涌出。
但赤旭尧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狠戾的盯着特木尔,阴沉的气息在此时加重两分,蔡炎不得不再紧了紧抓住白虹的手,他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他知道赤旭尧是铁了心要致特木尔于死地。
“蔡炎,让开!”
赤旭尧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蔡炎眉头紧蹙,他倒是想让开,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像是不受他控制一般,死死的抓着白虹的剑锋,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他不希望特木尔死。
特木尔看着蔡炎的伤口一点点的加深,心中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了上来,本能的上前一步,赤手与蔡炎一起抓着白虹的剑锋,他的血顿时与蔡炎的血交织在一起,白虹的唳鸣让他胆颤,蔡炎说得没错,若是交手,他未必赢得了赤旭尧。
他这一举动令蔡炎不明所以,只听他凶神恶煞的对赤旭尧隐怒道:
“他现在是我的属下!”
此话一出,蔡炎顿时语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说话,他现在是特木尔的奴隶,说是他的属下也没什么错,但在赤旭尧面前把这话说出来,他倒有些无所适从。
赤旭尧眉头一沉,蔡炎跟特木尔的交易他也知道,特木尔这话一出,他也不知该对特木尔说的话作何反应,但赤旭尧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放过要杀朱梦的家伙。。
“赤旭尧。”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朱梦微微吸了口气,小手扶在赤旭尧的大手上,赤旭尧这才放宽了力道。
“梦儿?”
“什么都别说,先把白虹收起来。”
朱梦拍了拍赤旭尧的手背,话落,赤旭尧才把气劲收起,甩开白虹上的血迹,安然入鞘。
朱梦缓缓上前一步,抬眸看了一眼特木尔,神情平静,毫无波澜,这反倒让特木尔搞不清楚这女人想干嘛。
沉默片刻,只见朱梦微微鞠了一躬,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上了马车,她跟特木尔确实没什么话要说,前不久他们还战斗在生死的边缘,朱梦当然对特木尔也提不起好感,但方才特木尔可以为了蔡炎休战,就说明他们此时是安全的。
如果特木尔真想要抓他们,就不会只身一人前来,所以她必须感谢特木尔。
赤旭尧在身后阴戾的看了蔡炎一眼,严厉且不这容质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事不过三,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的斩下去!”
说罢,赤旭尧愤怒的叹了口气,坐上马车便当起了车夫,伴随着一声鞭响,马车开始沿着小河流缓缓前进。
临走时,赤旭尧不禁多看了蔡炎一眼,眸子里映出的少些担心,让蔡炎感激的笑了笑。
蔡炎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刚一放松,一只大手就勒住了他的脖子,蔡炎冷不防的被特木尔摁到地上,他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到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蔡炎下意识的用满是鲜血的手紧抓着特木尔的手腕,只听特木尔的声音阴沉从他头顶传来:
“用我的战马,系我的马车,送敌国的人!你这个叛国贼!接下来你想怎么偿还我!”
蔡炎的此时的眉头不禁拧紧,特木尔的力道让他不能好好的维持他的笑容,手心上的疼痛后知后觉的传到他的心底,一时间,他无法反抗特木尔。
他干笑了两声看着特木尔骑在他身上的身影,跟特木尔相比,他的体格确实要纤细很多,他现在看特木尔就像看一座大山,月色都已经被他遮掩。
“呵呵,只要不把我杀了,怎么都行。”
也幸亏特木尔对赤旭尧的事不上心,若是他此时有心要禀报太后,不但赤旭尧出不了南越,就连他的小命也不保。
蔡炎的话刚落,特木尔抓在蔡炎脖子上的手勒得更紧,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宝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蔡炎的左脸上划了一刀,鲜血顿时从脸颊流出,染红了蔡炎近半张脸。
这一刀,跟特木尔左脸上的伤疤大同小异,蔡炎不是在乎自己的容貌吗?那他非得毁了这张脸不可。
“王兄!你下手也太狠了!”
蔡炎咧嘴无可奈何的笑道,这一笑,左脸上一丝丝灼热的疼痛便蔓延开来,容貌是他在乎的东西没错,但那是因为有这副容貌,他好做任务。
今天被特木尔抓个正着,脸上被划一刀也不算亏,但他暗暗在心里乞求,别在划第二刀啊!他还想娶媳妇的!
特木尔舔了舔刀锋上的血迹,他松开了勒住蔡炎的手,一副非常满意的模样:
“以后,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许有任何异议。”
蔡炎被特木尔骑在身上不得动弹,他眸眼看着正在兴奋的特木尔暗暗在心里诽谤,这绝对是特木尔的占有欲在作怪,杀不了他,就把他绑在身边玩乐么?
“一个月的期限,别忘记了。”
蔡炎的声音有些沉冷,他无力在跟特木玩文字游戏,他现在可是受伤人士。
话刚落,特木尔原来还笑着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随后,他又勾起了唇角,反复无常的表情让蔡炎心生警惕,只见特木尔伏下身上,凑到蔡炎耳边轻声笑道:
“如果我现在发号司令,太后那边便会立刻知道你的原主人,正在往哪个方向逃跑!”
特木尔说得云淡风轻,但这每字每句,都狠狠的敲在蔡炎的心坎上,他咬牙有些温怒的叫道:
“这是我们交易时就说好的期限!”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他们现在跑得不远,太后发布命令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特木尔狂傲的俯视着蔡炎,蔡炎越是愤怒,他就越是高兴,那绝美的容颜在他面前得到扭曲,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
第321章 非常不妙()
蔡炎不觉间紧了紧拳头,沉冷的眸子漆黑得犹如黑洞,看着特木尔狂傲不羁的神情,他冷笑了一声:
“太贪心了会把人逼急的。”
“我只给你五秒时间!”
特木尔无视蔡炎的挑衅,饶有兴致的说道。
蔡炎有眼眸透出一丝沉怒,其实特木尔大可不必让他开口,反正他现在整个人都掌握在他手中,以特木尔的专横,擅自延长奴役的期限也不奇怪。
但与蔡炎相同,特木尔也抓住了他的弱点,蔡炎从不说谎,他所有的话都只说到凌磨两可的份上,如果不得到蔡炎确切的答案,特木尔是不会放过他的。
赤旭尧此时正赶着时间回北平,这期间最好不要出什么篓子。
“随你爱玩多久就玩多久。”
衡量了其中的利弊,蔡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