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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面,几十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他。
“别冲动,有话好说,千万别伤害我们队长!”
那人紧紧躲在何刚的身后,“都把枪放下,听到没有!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一刀捅死他!”那人一脸的凶恶之色。
“兄弟,兄弟,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何刚充满了死亡的恐惧感。
“哼,你们杀了我表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你表哥?你表哥是谁?”
“没想到你们抵赖的功夫倒是一流啊,我表哥叫刘爱平,难道不是你们杀了他吗?”
“兄弟,刘爱平真不是我们杀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从他出了监狱,你们就一直穷追不舍,还说误会,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呢!”
“兄弟,你听我说,刘爱平是逃犯,抓他是警察的职业,可是真不是我们杀了他啊!”
“哼,我不管,他就是死在你们这里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了出来,钻进了何刚的胸膛之中。
“沈飞,你干什么?那可是队长!”王旭怒吼着。
沈飞呆呆站在原地,手不停地颤抖,“队,队长……”
眼见劫持的人质没了气息,那人推开何刚,直接向着边境线跑去。
其他人看见何刚倒了下去,哪里还能顾的上他,一窝蜂冲上去,抱着何刚就是一阵哭喊。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对面的岗哨,“快,去通知大哥!”两个黑影直接蹿了出去。
那人到了M国的领土,还没来的及喘口气,一把AK47就顶在了他的太阳穴。
“站住,不许动!”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人直接夺了他手里的刀。
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一条狗,恶狠狠地冲着那两个人叫了起来。
“小魔王,别动!”
陆伟明被蒙上了眼睛,压解到了一处秘密基地。
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布,这里到处都有人把手着,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挺机枪,盯着被押解着的陆伟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里有十几间木制的阁楼,在丛林深处,搭建房屋也是就地取材,而且小阁楼也能防止丛林中野兽的袭击。
“大哥,人带来了!”
陆伟明望了望他们所说的大哥,那是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M国人,深陷的眼窝,满脸的络腮胡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黄澄澄的大金链子,半裸着身子,明显能看到几处被子弹击中的痕迹,披着一张孟加拉虎皮。
“小子,你是什么人?”
“我叫王小虎,是刘爱平的表弟。”
“刘爱平?”那人略作思考。
“你们认识坤沙吗?我哥说如果他遭遇不测,就让我来找坤沙。”
“放肆,我们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一把枪直接对准了他的头。
“他让你找我干嘛?”
“我哥说找您能干大事,有钱赚!”
“哈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吗?”
“华夏警察杀了我哥,我和他们势不两立!刚才,我已经把他们的队长解决了。”
旁边的人对着坤沙点了点头。
“你小子有什么本事,敢和警察作对?还有,带着一只狗,这又怎么解释?”
“我是个猎人,平时经常去山里打些野味,肯定要养一只猎犬啊!”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听哥哥说过,他的狱友叫王华,他说过您这里的情况,反正我杀了警察,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跟着您,有吃有喝的!”
“我这里可不养闲人,说说,你会什么?”
“我从小就练过武,您这些手下,能放倒我的,就怕是没几个。若您不信,可以让手下的兄弟和我较量较量!”
“哼,好大的口气,大哥,就让我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一直拿枪指着他的人按奈不住地说道。
“老四,那你就帮我教训教训这小子,看他哪里来的底气!”
得到了大哥的允许,那个叫老四的人收起枪,挽起袖子,露出一副狰狞之色。
老四怒吼着,挥起拳头向陆伟明冲来,陆伟明纹丝不动。他一眼就看出老四只会用蛮力,等到他离自己还有一米远的距离,陆伟明脚一抬,重重踹在老四的胸口之上,把他踹翻出五六米远的距离,直接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坤沙眼睛一亮,老四可是自己身边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的类型,没想到竟然被这小子只用一招就打趴了,可想而知这小子要是真下起狠手,那得是多么的可怕啊!
他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直接将陆伟明擒住,用枪顶着他的背,带了出去。
“坤沙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敢到我这里来撒野,你小子胆子够大的,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第82章 生死不明()
两人押着陆伟明来到了一处漆黑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将他的双手双脚绑在了一个十字架木桩之上。
“你们干嘛?”陆伟明被他们这举动惊住了。
“干嘛?看你小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敢到这里来糊弄我们大哥,不给你点教训尝尝,看来你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不等陆伟明开口,一只鞭子重重抽打在他的胸口,顿时,抽出一道血痕出来。
“啊!”突然挨了这一下,陆伟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不至于是自己的演技这么差,刚来就让他们识破了吧,陆伟明心里开始犯嘀咕。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皮鞭抽在他身上,直接把他的衣服都打破了,露出胸口一条血痕。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身体上的痛楚已经让陆伟明的声音颤抖起来。
“哼,小子,谁让你来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前来投靠的人吗?”
“哼,还嘴硬是不是,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啪啪啪”,
又是一阵疯狂的抽打落在陆伟明身上,他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闷哼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乌鸦,我们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切,现在要是不好好试试这小子的底,要是被他设计了,咱们可是全玩完了!”
“去,把他弄醒,现在还不能那么便宜他!”
一盆冷水直接浇在陆伟明身上,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让已经昏迷的陆伟明身体一阵的抽搐。
“啊!”
看着睁开了眼的陆伟明,乌鸦拍了拍他的脸,“小子,说不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哼,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早知道这样,打死我都不来投靠你们!”
“还嘴硬是不是?山鸡,去,给他来点刺激的!”
山鸡转身去抓了一把盐巴,“小子,这是最后的机会,要是不说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望着山鸡手里那一把盐巴,陆伟明知道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对付自己了。
“哼,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听信别人的话,冒死前来投靠你们,老子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山鸡看了一眼乌鸦,似乎他并没有下决心那么做。可是乌鸦可没有那么仁慈,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既然你小子嘴硬,那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山鸡,还愣着干嘛,去!”
扯掉陆伟明的衣服,山鸡把一把的盐巴涂抹在陆伟明的伤口之上,“小子,好好享受吧!”
突然之间,陆伟明觉得有千百万只蚂蚁在疯狂撕咬自己的身体,那种钻心的疼痛,远远比死亡来的恐怖。
他脸上的青筋暴突着,紧紧咬住双唇,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来。可是他的身体却抽搐的更加厉害了,感觉每一个细胞,没一条神经,都像是要被吞噬掉了一般。
痛彻心底的一声震天破地的嚎叫,让整个基地的人听着心里发毛。从这吼叫声中,他们就能感觉到这种痛苦是多么的恐怖。
长长的一声嘶吼之后,陆伟明头一低,又是直接昏厥过去。
“乌鸦,他不会是死了吧?”
“你说呢,这样的痛你试试?要怪就怪这小子运气不好,偏偏赶在这个风头之上,要不是麻五出了事,老大也就不会这么谨慎了。”
“大哥,您来了!”一个转身,乌鸦看见了坤沙已经进来了。
“怎么样,这小子有没有说什么?”
“大哥,他什么也没交代!”
“哦,都到这个地步,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大哥,是不是他真是来投靠我们的啊?”
“现在外面风声紧的很,小心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我可不希望被那帮警察混了进来,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
“大哥,看样子,他可能是死了!”
“你们这毛病还是没改掉,让你们好好招待一下,你们竟给我一具尸体,这要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投靠我们!”
“大哥,我也没想到,这小子嘴那么硬……”
“好了,去处理掉了,不要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就轮到你们了!”坤沙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两个。
“是,大哥!”
山鸡解下了绑在陆伟明双臂之上的铁链,准备抬出去埋了,可就在这时,他分明听见陆伟明咳嗽了一声。
“大哥,这小子好像还没死!”
“嗯,倒也是个硬骨头,去,找那个找医生看看。”
坤沙口中的小医生是当地一间诊所的医生,因为手下的人生病受伤没人医治,坤沙就把他抓了来。
把陆伟明扔到小医生的房间,“医生,给看看,这小子还有没有的救?”
看着浑身被抽打的血肉模糊,医生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愕然。虽然经常会有被鞭打的人送到他这里,可是像陆伟明被打得这么严重的,倒是不多见。
用不着看,他就已经给陆伟明判了死刑。
“我说,你们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医生,这里除了你之外,没人没受过这种折磨,没办法,这都是坤沙老大订的规矩!”
医生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加入这个集团,而是迫于他们的威慑,才不得已的。而且那些走私贩毒,杀人越货的事也轮不到他做,反正都是治病救人,他也没表现得宁死不屈。
“依我看啊,这小子八成是活不成了!”
“医生,你就看看吧,这小子还有点呼吸,要是真死了,老大一不高兴,真会扒了我的皮!”
“唉,好吧,反正我是没见过这样的还能活着的!”
摸了摸他的脉搏,的确是还有微弱的跳动,医生咂着嘴,“这小子命还真大,不过这里的医疗设备不全,我也不能说一定能救活他。至于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嗯,要是死了,大不了给他埋好点儿,不让野兽给吃了就是。”
医生一边给陆伟明清理伤口,一边念叨着,“虽说这行吃香的,喝辣的,可是要熬不过来,你小子可就白白遭这罪喽!”
第83章 初次行动()
陆伟明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睁开眼。
“这是哪里?”
“你醒了啊!这是坤沙的地盘,你能活着,真算你小子命大!”
陆伟明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稍微一动,感觉浑身上下就像要被撕裂了似的,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一阵哀嚎之声。
“哎,千万别动,你真是不想要命了啊!你这伤口好不容易刚愈合,还嫌不够疼啊!”
陆伟明只能老老实实地躺下。
“我说你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跑到这里来遭罪,何苦呢,说不准哪天,直接小命就没喽!”
看到这个医生完全不像其他匪徒那样凶神恶煞,陆伟明就和他攀谈起来,
“您也是他们的人吗?”
医生笑了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反正到了这里,就身不由己喽!对了,你是华夏人吗?”
“是的,我叫王小虎。”
“我叫王斌,是华裔,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呢!”
“那我以后就叫你王哥好了!”陆伟明显然为在这个充满危机的地方,能遇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高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尤其是异国他乡,分外有亲切感。
“对了,王哥,他们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阵毒打啊?”
“这是这里入行的规矩,第一,凡是贪生怕死的人,如果熬不住,绝对没有资格加入他们,相反,还会一枪让你脑袋开了花,直接扔到山里喂野兽。”
“这么残忍啊!”
“可不是嘛,能留在这里的,可都是不怕死的!还有一点啊,就是他们也是防止有警察混进来,如果查出来,会一刀一刀割掉他们的肉,最后让血流干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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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啊,算是运气好的,把你打得那么惨都能活下来,也算你命大,慢慢的,你会习惯这里血腥的杀戮的!”
下午,山鸡过来转了一圈。老远的就吼道,“小医生,那小子怎么样了,我们老大可是说了,再不醒的话就直接扔山里喂狼了!”
这话陆伟明当然是听到了,要扔到山里喂狼,可不是件美差,即便是身体有伤,他也是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哟,你小子醒了啊,还挺命大的嘛!”
“阎王不想收,我也没办法!”
“哈哈,好,你小子有种,走,带你去见我们老大去!”
陆伟明跟着山鸡来到坤沙的房间。
“大哥,这小子命大,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坤沙撇了他一眼,“小子,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吗?”
陆伟明摇了摇头。
“不知道规矩就敢来,也够有胆量的!我这碗饭可是不是谁都能吃的,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吃了!”
“我哥说了,跟着您可是有吃有喝的,还能赚大钱!”
“哈哈,好,我就给你个机会,山鸡,晚上行动带着他!”
两人出了坤沙的房间,陆伟明就忍不住的问山鸡,“兄弟,老大啥意思啊?”
“嗨,我也不瞒你,实话跟你说兄弟,咱这里的规矩是,想入伙,先要来份见面礼!”
“见面礼?山鸡哥,我可是一毛钱都没带,哪来的见面礼啊?”
“我说的见面礼啊,可不是钱的事,而是要交一颗人头!出来混的,谁身上不得被几条人命不是,既然你连警察都敢干,这对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哦,我懂了!”
原来这所谓的见面礼是要去杀人啊!背了人命在身上,就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他了,这个坤沙,可是真够狠的!反正都是黑吃黑,杀个毒贩,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陆伟明自我安慰着。
晚上,乌鸦,山鸡带了十几个人开了两辆车,往市区赶去。
“兄弟,我可是先提醒你,我们是去收账的,待会有不配合的,你尽管动手就是!”
“好的,山鸡哥,待会一切听你安排!”
这一拨人浩浩荡荡的架势,陆伟明还真是有种拍古惑仔的感觉。
不得不说,M国的治安比起C国来,差的不是一两条街的问题。路边的很多只有十几岁的孩子都在吸着大麻,看着他们因为长期吸毒,而导致身体严重的发育不良,陆伟明一阵的心痛,这也更加增了他誓要把毒品彻底铲除的决心。
当地政府的种种不作为,也是纵容了贩毒交易的猖獗。
一拨人来到一处灯光暧昧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陆伟明看了看,很像是当初五哥所在的越秀坊,看来,这毒贩与毒贩的手段也是大同小异。
一行人很是霸道地进了门,里面嘈杂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有丝毫的害怕,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
里面疯狂地押着注的,在角落里悠然地吸着白面的,随着劲爆的音乐摇晃着身体的,男人,女人,孩子,形形色色的人都能看得到。
“喂,看到瓦萨没有?”山鸡随便抓了一个人,拎着他的衣领问道。
“那小子有几天没看到了!”
“TMD,这兔崽子藏哪里去了,老子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山鸡狠狠骂了一路。
“哟,山鸡哥,乌鸦哥,你们来了啊!”
一个扎着头巾,挥舞着兰花指,动作充满娇媚的人迎了上来。要不是那凸起的喉结证明了他的身份,陆伟明还真差点把他当成女人。
这人可是不简单,手里有几十个姑娘,要是搁我们古时候,那绝对是有名的老鸨。
“皇后,这里就属你消息灵通了,最近看到瓦萨没有?”
“瓦萨?那小子昨天还来我这里找姑娘呢,嗨,就是个穷鬼,也就安娜那丫头待见他,整天游手好闲的,天天想着一夜暴富,到现在也没见他一个子儿!山鸡哥,你找他干嘛?”
“这你就不用管了,告诉我,安娜在哪里?”
“安娜啊,这姑娘今儿不是不方便嘛,就没过来!”
“不方便?皇后,你是故意不想让我见他吧?”
“哟,瞧乌鸦哥您说的话,我哪里敢啊!这女人的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是,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还巴不得她们没这茬事呢!”
“呸,真他娘的麻烦!”
“乌鸦,那现在咋办?”
“去她家,总不能白跑一趟不是!”
第84章 杀!()
安娜是红灯区里的一名姑娘,因为父亲吸毒,最后倾家荡产不说,还把自己的女儿卖到了这里。
对于红灯区的存在,M国政府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买卖妇女的行为一直存在,所以也导致妇女在社会中没有什么地位。
安娜的家是贫民区里的群租房,里面也是鱼龙混杂,各种非法行径也是屡见不鲜。
在一间极其幽暗的走道里,乌鸦踹开了一间房门,吓得里面的人不由传出一阵惊呼声。
乌鸦扫视了一圈,冲着惊魂未定的安娜叫道,“瓦萨那小子呢?”
“我不……不知道……”安娜显然被这么一大帮人吓坏了。
安娜是瓦萨的情人,在还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