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虽然对于扫地僧的回答并不满意,可他终究不敢继续追问,略一稽首,准备退去。
“对了,这次的七人当中,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叫什么?”扫地僧突然道,冲虚道士抬起头时,发现原本对一切都毫不关心的长老,竟跟他对视一眼,那浑浊无比的眼睛,突然明亮若夜空繁星。
冲虚悚然一惊,扫地僧的眼神闪亮得让他无法直视,他低下沉吟道,“似乎是叫,张巫,异能不明。”
“张巫么?”扫地僧再次低下头,再无任何回应。
冲虚道士莫明其妙,略一思索,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长老,在大门前,蚩尤前辈正好遇到这七人,似乎,他对这张巫,兴趣也是极为浓厚。”
“蚩尤!”
扫地僧的声音低沉了起来,冲虚道士突然感觉到一股沉闷的窒息感,突兀地出现在明殿里,这并不是一种精神的压迫攻击,而是扫地僧无意地精神牵引,使得明殿里的气流也受到影响,当“沙沙”的扫地声再度响起,这感觉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道了,你退去吧。”
“是。”
冲虚道士冷汗遍体,应了声,逃也似地退出了明殿。
在退出明殿后,冲虚道士这才呼出一口气,面对这个往昔凶名在外的长老,他以前每次见到时都是胆颤心惊,当这位长老成为明殿的扫地僧时,这种恐惧感才逐渐消失。
而刚才,这个已经收心养性的扫地僧,似乎又重新化成了那个令人恐惧的长老,有佛家斗战圣僧之称的斗罗汉。
“长老跟蚩尤前辈,是有旧怨么?”
……
三千安排的木屋,大概也只有四十多平方米,不小,可是对于十几二十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在长孙鸣的“玄童”屋外,十几个人围成一圈,一个穿着牛仔裤、短杉的卷毛男子正在向长孙鸣介绍着当前的局势。
“现在,因为三千的霸道,所以各个异人组织都在暗中结盟,其中以三大组织为主,教廷、部落,和我们盘古,其他组织依附。”
“以教廷为主的,是星邦、开荒者、奥丁,虽然人数最少,实力却最强;以部落为主的,玛雅、安拉、元极,实力较次于第一势力;然后就是以我们为主的,依附组织为八岐、星岛、真主、安拉,虽然人数最多,却反而是实力最弱的。”
“嗯,结盟的目的?”长孙鸣直接切入主题道。
“抗衡三千的强势姿态,虽然结盟之后的三大势力,各自尚不足与三千抗衡,可也不是让三千随意忽视的存在了,而且一旦三大势力凝聚,三千就是和全世界的异人开战,我想纵使是三千,也没有这个胆量和实力。”
“至于抢宝开始,就是各凭本事,毫无瓜葛。”卷毛男子娓娓道来,他本来就是负责这次抢宝活动的战略安排,而长孙鸣到来之后,他就退居二线。
“他叫司马不二,是双系异人,主修特殊系副修精神系,而他的特殊系异能,也是脑电波极度活跃,是盘古的第二军师。”在卷毛男子介绍局势的时候,蓝涟在张巫旁边小声介绍道。
张巫静静地听地着,忽然全场静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发现司马不二已经介绍完,正晓有兴致地盯着他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张巫朝他点了下头。
“估计别人他都认识,只有我一个生面孔吧。”
“嗯,关于三千在天池所布的阵法,有没有什么消息?”长孙鸣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道。
“三千并不阻止外人观看他们的布阵,不过据我所知,其他的组织也并不知道那个阵法的作用,毕竟阵法是三千的独家道术。”司马不二思忖道。
“关于出入三千世界,三千可有什么限制?”长孙鸣又道。
“暂时没有,不过在出去的时候,必须把玉牌留在明殿里,玉牌是正反两向传送,我们可以用玉牌传送回明殿。”司马不二回道。
“这就奇怪了,没有限制?那三千是为了什么硬要我们入住这三千世界的?”长孙鸣疑惑道,若是没有任何目的,三千何苦冒着天下之大不违。
“不知道,不过之前教廷等几个组织,为了这个还跟三千火拼了一场,最后教廷吃亏并忍了下来,结盟的活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司马不二淡淡道,“而且只要进来过一次,三千也不会再要求你住在这里。”
随后,长孙鸣闭上眼睛,沉吟片刻,最后眼里精光闪烁,凝重道,“我估计,今晚就是第六宝藏出世的日子了。”
言毕,全部人已经绷紧了神经。
第二十章 蓝膜传送阵
天池本来是由火山暴发岩浆熔蚀而成,无任何生物的存活,可是近年来突然出现了许多冷水鱼,而河神的传说也在那时开始兴起。
池水冰冷,夏天最高温度也才十度,现在是春未夏初,冰冷异常。
天池边上,人影叠叠,几大组织的人纷纷从在三千世界里出来,分布在天池周围,人人摩拳擦掌,全神贯注。
半空中的明月,分外圆,满月。
“没事的。”看到蓝涟满脸担忧的样子,张巫轻轻道。
“嗯。”蓝涟眼睛死死地盯着天池,忽然,她的眼睛逐渐绽放出惊喜。
“来了!”长孙鸣突然提醒道。
张巫朝天池望去,发现天池中央,隐约的气泡迅速冒了上来,然后,一个类似于蛇的扁头脑袋首先冒了出来,然后一条近三米长的长颈随着出水,表层光滑无鳞,在月光下映衬着淡淡的蓝光。
“小白,真的是小白。”蓝涟掩住了嘴,眼角温润,死死地盯着那只不明生物,身子颤抖,刚想起身,长孙鸣却是喝止了她。
“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所有的异人组织都在盯着,一个不好,我们便会变成众矢之的,还是等局势明朗再说。”
“嗯。”蓝涟深吸了口气,情绪略微稳定,只是眼角的泪水却反而是落了下来,眼睛丝毫不肯放松地盯着儿时的朋友。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天池里又冒出一个、二个、三……数十个一模一样的脑袋,相互用圆滚滚的大眼睛对视一眼后,齐声向空中的满月咆哮。
“啊~”
像是黄莺般的声音。
“蓝涟,你确定刚才你看到的那只就是你要找的小白?”这时,张巫问道,毕竟天池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只一模一样的生物,蓝涟又是如何在相距如此之远的地方,看清对方的模样。
“是,是小白。”蓝涟眼里闪过坚定的目光,“小白的劲部有雪白的斑点,平时不明显,可是在月光下会反光,你看中间那只,是不是蓝光里夹杂着点点绿芒。”
张巫这才点点头,因为确实如蓝涟所说,最开始的那只,现在在中间的位置,而且蓝光里夹杂着丝丝的绿芒。
“啊~”
几十只所谓的“河神”就在这样不断的在池中对月亮嗷叫,仿佛不知疲倦,而蜇伏暗处的异人,只能耐心的等待。
渐渐的,那群“河神”身上的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同时开始扩散开去,像是一条条会游动的鱼,在天池里连了起来,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特殊的图像。
“阵法!”长孙鸣首先反应了过来,这只他刚才看到的三千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
蓝光变得强烈,“河神”们叫得更欢了,不知过了多久后,“河神”的蓝光汇合成一冲天的光柱,仿佛与空中的月亮遥遥呼应,“轰!”,长孙鸣等人只觉得脑海里一阵轰鸣,然后天池的水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一个个巨大的水泡在天池水面不地的冒起。
整个天池,就像是被煮开的水壶,蒸气不断升腾,而整体的水位,却是在逐渐下降。
终于,七条冲天的水柱从水面凭空腾升,如蛟龙出海,不断地攀升、追逐,最后在半空中汇到一点,嘭!变成了一只狰狞的巨大水龙。
近十米长,三米粗的巨大水龙在半空中成型后,重新向天池冲去,“嘭!”,水龙一头扎进了天池里,天池的水被被搅得溢出池子,涛天的水浪砸上了池边,空中水汽弥漫。
然后,湖面重归寂静。
“啊~”
数十只“河神”在刚才的冲击之下仍然若无其事,强大而旺盛的生命力让人不禁惊叹,它们在水龙重新扎入水面之后,身上的蓝光已经不再耀眼,现在的叫声也远不如之前高亢,只是单纯地叫、欢喜的叫,隐隐有几分雀跃。
“啵嗵……”
一个古怪之极的声音响起,仿佛游泳池里的活塞被打开,天池的水位,开始疯狂地下降,天池的中央位置,产生了一个极大的旋涡,整个天池的水,开始被这个旋涡疯狂吸走。
“啊~”
“河神”们对着月亮吼出最后的道别,然后顺着旋涡游去,转眼便被旋涡席卷其中,不见踪影。
“小白。”蓝涟掩住嘴,眼泪开始疯狂地顺着脸颊滑落,她期待了很久,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结局,还没见面,小白却已经离开。
“蓝涟。”张巫伸出手,握住了蓝涟的另一只手,想要给她些许安慰,只是蓝涟却是毫无所觉。
蓝涟的手,略带冰冷。
“这群蠢货。”
长孙鸣轻骂道,因为他看到很多的异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朝天池逼迫,只是,当这群人一接近天池,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剑芒,漫天的金黄映衬了半边天。
“唆唆唆!”
剑芒如如雨箭般落下,异能强大的异人尚且能抵挡一会,而实力不足二星半的,几乎是一个照面便被射成了刺猬。
有的人开始撤退,有的人仍然负偶顽抗,只是很快便在剑芒中变成一滩血肉。
“这是?”张巫眯起眼睛道,“三千之前所布的阵?”
“嗯。”长孙鸣点了点头,“为了宝藏的正常开启,在尚未确定情况前,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这些估计大多是一些得了消息的小组织,想趁乱摸鱼,也不看看,几大组织哪个先出手了。”
张巫点了点头,他发现几大异人组织都是蜇伏在暗处,待机而动。
几大组织都在等,等最好的时机。
三千布阵维持规律,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见,可是他们却不怕三千搞鬼,因为他们汇合起来的力量比三千要强悍得多,相信三千必然不会做惹众怒的事。
淡淡的血腥从空中飘来,在这轮剑阵过后,近百个异人抛下了尸体,血沫烂肉撒了一地,看得长孙鸣直喊败家。
终于,经过了近十分钟,诺大个天池,一滴水不剩。
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空秃秃的谷地,竟然连一条冷水鱼都没有,仿佛全随着刚才的旋涡,游进到另一个地方。
五个脚踏飞剑的道士飞到了天池的上空,盯着空无一物的谷地,五个人突然一起掐指,漫天的黄金剑芒再现,然后朝谷地堕落。
如狂风暴雨,肆意狂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声微弱的裂帛声响起,然后整个谷地突然爆裂开来,满天碎石飞洒,一个蓝光闪烁的薄膜,出现在谷地的正中央。
“诸位,此蓝膜便是通往第六宝藏所在处的传送阵,三千现在会撤去星斗覆雨剑阵,想要一探宝藏究竟的,便随贫道进入吧!贫道先走了!”
低沉的声音如闷雷轰鸣,五个道士一起冲入了蓝光薄膜里,薄膜一阵涟漪泛开扩散,五个道士便不见踪影。
然后,几十个脚踏法宝的异人凭空出现,漂浮在半空,齐刷刷朝蓝膜飞去,涟漪不停闪烁,最后,这几十个三千异人也不见踪影。
其他的异人组织这才缓缓地步出,剑阵没有出现,果然已经解除。
各大组织彼此观察对方的举动,却没有一个抢先走向蓝膜。
虽然是第六宝藏的切实所在,可未必三千就做不了手脚,若这是一个陷阱,其中的凶险必然十分险恶。
可是,有一个人却快步朝蓝膜步去。
蓝涟。
张巫没有丝毫犹豫,跟在蓝涟的后面,一起朝蓝膜走去。
“沙迦,现在看来也不会有环境影响,你应该也能进去了,我们走吧!”长孙鸣看着张巫的背景苦笑,然后带着其他四人也向蓝膜走去。
长孙鸣这边一动,盘古的其他小队自然也跟上,而有了一二个人的开头,其他人也开始渐渐地跟了过来。
很快,张巫跟蓝涟便走到了蓝膜处,蓝膜像是一团凝固的布丁,摸上去冰凉滑。润,却不会粘手,水蓝色,透明剔透,可是当往里面望去的时候,便是一副令人胆颤心惊的景象。
蓝膜的下面,是热气蒸腾的火山,满天的火苗跳跃,赤红的炎浆不断翻腾,暴戾凶虐。
若是一脚失足,怕就是尸骨无存,连骨头也会被熔化掉。
“哇!”
惊呼声四起,任凭任何人见到这种场面,也会是惊魂失色。
“火山口?”长孙鸣皱起了眉,显然目前的情形也是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然后,他诡异地笑了,“怎么样,跳不跳?”
若是蓝膜没有传送作用,透膜而过,便是喂了火山。
就算蓝膜有用,也未必就能保定传送的地方安全,或许……传送的地方就是下面的火山也说不定。
申屠烈摸着光头眨着小眼睛,谷植梁眉头紧紧皱住,沙迦保持沉默,百里空倒是跃跃欲试,他是空间异能,只要不是坠落的速度过快,他有一定的机率能逃生。
其他组织的异人也大多数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摆在面前的是一场豪赌,若是输了,丢的就是身家性命。
虽然来到这里,性命早已随时准备交出,可是面对这样场面,却是他们未曾想到的。
战死与死得不明不白,完全是两种结果。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有着淡蓝色发头的年轻女人,毫不犹豫地一脚踏出,“嘭!”,直接落入了蓝膜里,不见踪影。
然后,一个十七八的青年,追随而去,涟漪再现。
一个六岁孩子,跳着方块步,也走进了蓝膜……
第一卷 废土 第四集 炎帝苑
第一章 洞天
海浪轻轻拍打沙滩,一股腥咸味呛入鼻腔,张巫从咳嗽中醒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湿透的衣服,沉重的泥沙,一边是一眼望不尽头的密林,另一边,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这是哪?”
“呵呵,才醒啊?”
恍惚间,一个清脆的稚声传来,一个小女孩正在海边光着脚丫子不断地溅水,每当她的脚丫子抬起,一大圈的涟漪扩散开去,经过之处,鱼群被震得漫天飞洒,呈阶梯式分别坠落。
“嘭!嘭!嘭!”
“鬼鬼?”甩甩头脑,视野终于清晰过来,那熟悉的水灵大眼、陶瓷脸蛋、身轻腰柔易推倒的特点,不是那万恶的鬼萝莉,还会是谁?
“这是哪里?”张巫的脑袋乱糟糟地理不清头绪,他只记得最后他跟着蓝涟跳入了蓝膜传送阵中,然后一阵无可抵御的晕眩感传来,他就晕厥了。
“这里嘛,是比三千世界还要更厉害的洞天哦!”鬼鬼带着打湿的衣服走回沙滩,洁净无折痕,她的衣服仿佛从来不受外界影响,寸尘不染。
“洞天?”张巫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游离能量,很稀疏,并不像三千世界那么浓密,甚至比真实的世界好不了多少,他不禁疑惑道:“不是吧,我怎么感觉像是跟真实的世界差不多,而且,这个地方,不像三千里的玉梁为栋、温玉为基,怎么看也只是个普通的海滩吧?”
“傻,每一个洞天的作用都不一样,像三千世界那种,是汇聚截取天地游离能量,加快修炼者的修炼进度,不过在废土里,也只能作为一个避毒所,使修炼者避开废气的侵扰,能吸收到较为纯正的能量而已。”
“而这个洞天,是为了镇压那所谓的第六宝藏而建造的,所以一为镇压,二为防敌,自然是没有净化废气的的功能。”
“你慢慢地吸一口气,体会一下跟废土的有什么不同。”鬼鬼摇晃着小手指,像是个老师般循循善诱。
张巫缓慢而深刻地科气,体会其中的差异。
似乎,空气比之废土,多了一股咸腥?
不,这是海边,所以这味道是正常的。
不是味道,那会是什么?
嗯?
一股躁热的欲望从心底突然腾了上来,开始的时候还不算剧烈,可是随着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多,这股欲望就越加强烈。
烧得身体微微发烫。
“这是什么?”张巫知道鬼鬼所说的,应该就是那怪异的感觉,空气里似乎充斥着一种能致人发狂的气体,促使着自己有种发泄的冲动。
异能也被鼓动得蠢蠢欲动,而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异能似乎,比之在真实世界里,更加强大了。
“这种气味是一种特殊的植物提炼的,有着多种名称,最广泛为大众接受的,罂粟花。而道修称之为极乐草,经过特殊的方法提炼,就能产生这种效果。”鬼鬼忘情地吸了一口,表情陶醉:“长时间吸食,能令异人的异能处于躁乱的状态,进而影响到异人的行动,变得不理智和嗜杀,一般为魔修最爱。”
“嗯?”张巫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么说,这里……”
“对!宾果!”鬼鬼打了个响指,“随着吸入气味的增加,最终会使所有人进入狂乱的状态,这里很快就会成为杀戮的战场!”
“是么,那就要赶快进入状态了。”张巫坐在地上,修炼起十八次巫诀。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陌生人,都有可能会因为气味的影响而对自己进行攻击,随时保持最佳状态,是最为必要的。
……
距离沙滩三百米处。
“嘭!”
一个赤身裸体的五米高大汉,拳影纷飞,如雨点般砸向一个持着大剑的少女,少女轻蔑地笑了,然后轻轻剑尖一挡。
大汉睁大了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拳头开始被刺破了一个小点,然后顺着这个小点,那锋利的大剑由中切开,鲜血飞洒,骨肉分离。
整只手臂,被切成两半,惨白的骨头直接被截断。
“啊~”
大汉惨烈哀嗷,血肉一阵收缩,整个人由本来的五米大汉,变成了只有一米八的个子,只是右手依旧被开了个道子,看上去就跟螃蟹差不多。
少女的大剑,搭在了大汉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觉让大伙忍住痛楚,不再哀嗷,只是在紧咬牙关的时候,却是一句求饶的句也说不出。
一双渴望求生的眼睛。
少女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大汉与剑身接触的颈处开始石化,不消片刻,大汉就变成了一个石雕。
“嘭!”
少女敲碎了石雕,朝着密林深处前进。
大剑依旧雪白冰冷,不沾血腥。
……
“嗤嗤嗤~”
漫天飞舞的蚊虫黑压压地朝一个清秀的青年袭去,青年手持一根黑色的长矛,如蟒蛇飞舞,防守得滴水不露。
黑色的蚊蝇,数量变得越来越少,只要青年防住这最后一波,便能脱困而出。
“嗡嗡嗡~”
天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