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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鲁元戎、谭破虏、李恢……韩卫一个个地望过去,这些家伙一个个地直摇头,倒是谭破虏提出了一个办法。
“大将军,往日我们在辽国攻城掠地的事情你都忘了?辽国虽然没有江宁这样的坚城,但攻城的方法都差不多。往日我等不知火炮为何物都能攻下辽国许多城池——不就是火炮不足吗,还有抛石机、井阑、箭斗、撞车,实在不行还可以挖地道、诈降、修高台,水攻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江宁两面皆水,水攻应该很容易。”
“水攻?”韩卫一愣。
愣住的何止是他,花容、鲁元戎等人无不愣住了。自加入大唐起,貌似他们就没用过冷兵器时代正规的攻城术,往往直接就是架起火炮轰炸,火炮被誉为战争之神。对付城墙那是太容易了,容易到这些人都忘了传统的攻城术。
韩卫命人拿来地图。和众将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攻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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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两面环水,北面、西面是大江,如果加上那些小河流的话,江宁是四面环水。南面的两湖和秦淮河水量太小水势平稳且不去说它,北面地河虽时有泛滥,但河不大,以河蓄水恐怕指望不上,若论水攻的话只能指望大江……”
韩卫还在对着地图指点江山,李恢却很是郁闷地告诉他:“大将军,若是要对江宁发起水攻——恐怕要让大将军失望了。江宁四面环山。紫金山、牛首山、幕府山、栖霞山、汤山、青龙山、黄龙山、方山、祖堂山、云台山、老山、灵岩山、茅山……数之不清的大山,水攻很难奏效不说,即使江宁城内也有山,光一个狮子山和紫金山恐怕就能让数十万宋军避开大水。水攻的话。恐怕淹掉的只能是江宁城的平民百姓而已。”
“真的?”
是不是真的看地图是看不出来的,目前西厂东厂的探子收集江宁地军事情报就有些吃力,绘制周遍地图的活儿还干不来。韩卫面前地地图上并没有显示出多少有用的东西。
李恢连连点头,肯定加确定,“是真的,大将军,末将就是两浙路出身,对大名鼎鼎的江宁府还是知道的,江宁府四面环水不假,但更加是四面环山,对江宁发起水攻……自有史以来也就春秋时期的越相范蠡成功过,但那时候的地势跟现在不同,那时候的江宁连一座坚固的城池都没有。自汉以来江宁承受的水攻不计其数,但是成功地一次都没有。大将军,对江宁用水攻是不行的。”
韩卫有些头疼了,李恢自然不会骗他,那么江宁的确不适合用水攻,“那待如何?难道硬攻?”
“只能用火炮。”
韩卫正待说火炮数量不足,孔大庸这时候却提出了一个建议:“大将军,李将军所言倒是让末将想出了一个办法。攻打江宁只能用火炮,陆战火炮不足,但海军的火炮很多,足有几千门之多。适才末将想着用海军战舰上地火炮逼近江宁城墙的话恐怕战舰损伤太大,但既然江宁四面环山那就好办了……”
韩卫一皱眉,道:“李将军都说四面环山了,隔着山火炮怎么轰炸,看都看不到。”
孔大庸笑了笑,解释道:“大将军您是知道的,末将本来不过是登州厢军地一名佐领而已,地位卑微,本事也不多,但自入大王麾下之后末将勤加学习并无一日懈怠——末将曾去美岸军事大学堂学习,那里教授了一种火炮战术现在刚好用得上。”
“其实用火炮轰炸并不需要看得见目标,火炮靠的是计算,只要将目标的坐标计算好,即使炮兵看不见目标照样可以轰炸,这在大学堂里叫‘视距外轰炸战术’,末将曾经学习过,大学堂还专门演练过,真的不需要看见就能轰炸的。”
众人目瞪口呆,就跟听天书似的,这也行?
“口说无凭,待末将演示一番。”
孔大庸派人寻了座山。当着众将的面演示了一番视距外轰炸。
在山地这一边架上火炮,另一边则修
土墙。
孔大庸一声令下,首先忙起来的是测量员,测量员根据火炮和土墙之间的距离、山体高度、风向风速等计算出射击诸元。
“距离一千三百七十,仰角四十,偏东二度。”
火炮兵再根据这些数据计算出药量和适合的弹丸,“五十斤(古制)弹,栗色火药一百六,密实程度九。”
“准备完毕,请求射击。”
“射击。”
在韩卫等人的眼皮下。五门火炮面对着面前的大山就开火。众将不怎么懂火炮,大家都认为炮弹肯定会炸到山上,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炮弹出膛后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直接越过山头飞到山的另一边。
片刻之后,众人只听见另一边传来五声爆炸声。
士兵来报:“禀将军,五发炮弹全部命中目标,误差三。”古代度量衡不可能精确,所以这个“命中”也只是命中目标周边一定范围就算,“误差三”表示五发炮弹都打到了离土墙三步距离之内。
震撼!
韩卫等人自然不信。连忙跑过去查看。
事实证明,虽然这种“视距外轰炸”实在象天方夜谈。但却是真实有效的,五发炮弹真地命中了目标,而那些炮手也是真的看不到土墙就开炮。
孔大庸这下有底气了,虽然他学过也亲眼看过这种战术,但自己没用过,刚才他可是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的,现在终于放下心来。“如何,大将军,末将所言非虚吧!”
众人无语中,这也太颠覆他们以往的常识了。
孔大庸在一旁补充道:“这种战术是根据墨家学问推算来的。由大王亲自推算,经验证后写入军事大学堂的书里面。”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是林靖文弄出来的众人反而信了,那是他们的大王啊。大王既然能够空手打下一片江山,弄出个“视距外轰炸”来又算得什么,既为天选之子当然有天授的本领。
古人的封建思想让众将顿时对这种刚才看起来还是天方夜谈地战术变得无比信任。
“既然出自大王。那当然错不了。”韩卫当即下令:“众将听令,全军即日开拔,首赴镇江府。”
现在的镇江还没有后世那么牛,还没成为军事重镇,宋时地镇江不过是占了大运河的便利得以经济高度发达而已,因富庶而建府,军事上不值一提。
取了镇江之后,大运河江南段算是被完全截断了,只要镇江不失,江北的宋军就别想下江南平叛,再取了江宁,那么整个江南都不会有宋军立足之地。
这时候的宋廷平叛大军正在镇江对面的扬州集结,童贯从东京带来了十五万中央禁军,淮南东路出了五万人,本来京东两路和河北也是要出兵的,但唐军刚刚大掠京东,京东西路和河北的禁军现在根本就不敢调离——总之,童贯东拼西凑地也只凑到了二十余万兵马,离历史上的五十万宋军云集江南差得太远。
得知唐军再度攻入中原,而且一来就掐住了他的咽喉,童贯大惊,连忙找来手下众将商议。
这次童贯带来的将领不多,但都是心腹。
来自中央禁军地刘镇、杨可世等,而且童贯被攻打山东的唐军的战斗力给吓住了,生怕同为叛贼的方腊部也这么能打,所以特别从河北调来索超、刘禀二将,这二人可是真正地猛将,很能打仗,加上淮南东路和两浙路北方的郭仲荀、刘光世、姚平仲等将,此次平叛大军虽然不是什么将星云集,但阵容也算强大。
对了,还有童贯自己的亲军:胜捷军自然是跟了来地。
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童贯也就不卖什么关子,直入正题:“本官收到探子的消息,唐逆再度出兵中原,而且已经攻下了江对面的镇江府。”
一众宋将大惊,独独索超、王禀二将却是例外。
索超居然是摩肩擦掌,一副很兴奋的样子,道:“现在京东传言唐军骁勇善战不可抵挡,上次末将是未曾有机会,这次既然碰上了,末将定当好好领教一番,看看唐军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般。”
王禀也是大点其头,却道:“听闻唐军之中火器众多,尤其是霹雳炮,听闻唐军以霹雳炮几乎将青州城墙轰平,可惜凌将军没来,不然他定可见识一番。”
这两个好战份子的话众人直接无视,刘光世更是腹诽不已:两个莽夫。
童贯也不禁听得直皱眉,他的军事才能不高,但眼前的形势显而易见,唐军已经堵住他的去路,他现在要想南下江南,要么硬攻,只要打败江对面镇江府的唐军就可以继续前进,要么,他得绕个大***从江宁府甚至是更西边的江南西路进军。
而这一切首先要靠水师,大宋水师靠得住吗?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七七章 隔断长江,二分天下(下)
童贯暂时无法可想之下,下令水师先行对江对面的大唐水师做出试探性攻击。
此时云集在扬州的宋朝水师来自淮南东路、荆湖两路和江南西路,另外还从拱卫东京的东京水师中抽调了一部分战船过来,若是不论大小吨位光论数量的话,宋军的战船达到七百艘之多,几乎塞满了附近的高邮、白马二湖。
但这些都是什么船呢?
来自两湖和江南西路的水师战船因占着大江之便倒是不小,大的也有几千石,小的几百石总是有的,这些战船是这次平叛水师的主力,而来自淮南和东京的战船就不咋滴了,它们只能从运河南下,大的船进不了运河,只能是几百最多一二千石的小船,这些船作为运送粮草物资的船来使用。只不过呢,宋朝施行的是强干弱枝的政策,水师也一样,两湖和江南西路的战船就属于“弱枝”的范围,这些主力加起来也占不到平叛水师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童贯真正可以依靠的战船还不到三百艘。
更加重要的是,战争的主动权一直都在唐军手里。
在童贯等人寻思着派出部分战船试探下江对面的唐军的时候,韩卫所部已经率先发起了进攻。
蓝水舰队的百十艘船先行逼近运河口,以重炮将守在运河口的十几艘宋朝水师战船轰进江里喂鱼,紧随其后,孔大庸亲自带领北海舰队一部分战船直接打进白马、高邮二湖,仓促反应的宋朝水师措手不及,停泊在这里的七百余艘大小战船被孔大庸用火油弹付之一炬,其地火光冲天,连几十里外的扬州城内都能看见半边天空被大火映红,仿佛连天都要烧起来。
这还没完,没等童贯惊魂落定,三艘巨大、宏大、伟大(乐一个)……的唐军战船逼近扬州南城墙。在城墙上的抛石机射程之外开始轰炸。万石宝船能装载多少火炮?童贯不知道,但就他所见,三艘船上射出的炮弹甚至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入眼只见被轰裂的城墙四散飞溅,入耳只闻轰鸣声不绝于耳,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索超目瞪口呆地看着城墙上奔走呼号的士卒,心里惊骇非常。人力有时而尽,别说面对变幻莫测地大自然,即使面对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战争机器有时候也显得力不从心。索超一贯以“猛将”自诩,一向目无余子,可是今天他感受到了恐惧,是的。恐惧,发自内心地恐惧,大地在摇晃,索超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摇晃之中颤抖不已。
何止是他,自童贯以下哪个宋将不是满心的恐惧。这会儿再没人说什么“唐逆不堪一击”之类的话了,胆小的甚至都在打算逃跑。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童贯忙不迭地问道:“事已至此,众将可愿领兵却敌?”其实看看这些将军惊骇的样子就知道他这句话算是白问了,童贯自己也清楚,不过总不能任由他们眼中的逆贼肆虐于前而无动于衷吧,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这个时候唐军才出动了三艘宝船,童贯还不至于想到逃跑。
“不若。”刘光世试探着说道:“将抛石机从城墙上卸下来抵近岸边还击?末将看唐逆地船远远停在江中,看来他们对我们的抛石机还是有些畏惧的。”
他的建议第一个就被童贯给否决了:“唐逆第一个攻击的就是城墙上地抛石机,现在城墙上只怕剩不下几部抛石机了,而且……如此情形。尔等何人敢上城墙去拆卸抛石机?”
童贯倒是满怀希望的环视众将,希望有个人胆子能大点,可是……没人。
宋宣和三年七月,秦元134年5月,北唐寇江东。其众水陆十万余连下华亭、苏、镇江等府县。随之大掠扬州,太尉童贯不敌。仓皇逃离扬州,云集扬州府的二十余万平叛大军亦随之后撤,平叛之事暂且搁置。
旬月,唐军西寇江宁府,其水师舟船远隔重重大山以霹雳炮夷平江宁北面城墙,江宁府军民大恐,以天神相助唐军,降之者众。又旬日,江宁府乃下。至此,江南半壁江山实不复宋有矣!
韩卫等将没想到的是宋军居然如此迷信,其实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视距外轰炸,这种战术也实在太过超前了点,民智未开的宋人很难想象凡人自己也能做到如此地步,纷纷以为是天神在帮助唐军,无不望风而降,唐军竟没什么损失就拿下了江宁这个江南重镇。
“八百里加急回报朝廷,卫不负王命,现已取得江宁府。”
“喏!”
唐军众将无不喜气洋洋,现在他们知道了,作为江南的统治中心,江宁府居然有几近二十万宋军防守,虽然大多是战斗力不值一提的厢军,但二十万人据坚城而守,唐军想要攻下它付出的代价相当可观,可是现在,伤亡不过千,这样地好事的确值得高
“陆大人,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我等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陆青羽连忙应下来:“大将军放心,下官定将江宁等四府一县卖个好价钱。”一句话说的众将无不大笑。这江宁扬州等府县自然是要卖给方腊地,方腊还不得不买,卖个好价钱那是一定加肯定。
“只是,大将军,江宁府的这二十万降俘该如何处置?方腊麾下皆为草莽,眼光远见皆无,他们那些人想来也不会养活这些宋兵,我等需将这些宋兵卖给方腊么?”
“这个恐怕不行,方腊不会买这些人的,他们义军靠的就是反叛朝廷和暴政的名义成事,这些宋兵落到他们手里,那后果……只怕跟异族落到我们手里一样。”二十万条性命,饶是韩卫也有些不忍心,交给方腊这些宋兵肯定会被坑杀,这是肯定地,方腊得靠这个吸引“民心”,但是唐军也不可能平白养活这几十万人,而且这些人跟大唐也不可能是一条心……
“有了……”谭破虏猛一击掌吸引了众人地目光,道:“方腊不会买,但宋廷可不一样,他们肯定舍不得这二十万兵马,我们不能卖给方腊,那卖给宋廷就是了…………大将军以为如何?”
“可是他们会买吗?宋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死好面子,刚刚惨败一场,只怕他们抹不下那个面子来做这样的事,我估计最大地可能就是宋廷置之不理,哪怕这二十万人真的被坑杀,宋廷即使心里心疼得滴血也不会买回去。”
虽然韩卫说的确实是事实,宋廷为了面子还真的不会把这二十万人给买回去,但凡事都不是那么绝对么!
陆青羽马上提出了意见:“我们可以找童贯,刚刚大败一场,还丢了江南半壁江山,想来童贯这次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脱身,宋廷的那些大臣们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我们去找他,保住二十万兵马可是大功一件,虽然不足以抵消战败的罪责,但童贯也不可能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是极,宋人可不都是那个德性么,尤其是那个童贯,他还真就会做这样的事,此计可行。”
韩卫的一句话更是惹得众将大笑不已:“如此一来,我等此次十万大军所费之金帛就由方腊和宋廷帮我们出了,我大唐虽然府库充盈,可能省一点是一点,如此,想来大王也会心喜。”
“哈哈……”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七八章 江南形式
暂缺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七九章 卖个好价钱
“什么?北塘再度出兵中原,而且攻下了江宁府?”
方腊真是太吃惊了,他“顺天命”而起,刚刚攻下杭州府,志得意满之际,正兴高采烈地大挖特挖蔡京的祖坟,这个时候却有人来告诉他别人已经连江宁府都攻下来了。
“消息可靠吗?你确定是北塘?数月之前攻打京东东路的那个?”
方肥,现在是刚刚建立的“吴朝”的丞相,听闻方腊询问,连忙答道:“是的大王,正是传闻兵甲善战无双的那个唐国。唐国是半个月前再次出兵中原的,也就是说,唐军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从华亭县一直打到江宁府,连扬州都被攻下来,其兵甲善战无双之言……实不为虚。”
方腊沉默下来,仿如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方肥知道他在想什么,却道:“大王倒不必为此心忧,微臣断言,唐国之志不在中原。”
“哦,何言如此?”
方肥答道:“却是唐军派来使者,欲将华亭、苏州、镇江、扬州、江宁等府县交与我大吴,只不过……使者说唐军攻下这些府县多有损伤,希望我大吴能给出一定的补偿。”
方肥是说的很婉转,不过方腊是什么人呐,几个月之前才不过是一个漆工(一说是佃户,本书采用漆工这种说法)而已,他才不管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听了方肥的话却是哑然失笑,直言道:“丞相何必说地这么好听。唐军不就是想将这些府县卖给我们吗,行啊,只要价钱合适,我们买下来总比去打下来要划得来。”
方肥一直都在小心的注意方腊的脸色,听他如此说,亦是笑着道:“大王所言甚是。江宁地势险要城墙高且厚,是天下有数的雄城。攻打江宁殊为不易。尤其是我大吴兵马缺少兵器铠甲,攻城器械不利,攻打这样的雄城损伤肯定非常之大……”
“而且,”方腊接过话来:“唐军之精锐即使不如传闻,但超过宋军是肯定的,有这样的兵马防守江宁那样地坚城……只不过,唐军要多少银钱?”
“五十万金,他们要五十万两黄金。不收钱引。”
方腊大惊:“五十万金?他们还真敢开口。”
方肥也是觉得这个价钱高了点,要说值,光一个江宁府就值这五十万,何况还加了个扬州,可问题是,大吴国到现在还没收过一文钱地赋税,却养了百万大军,以前是义军的时候百万大军不需要军饷。可现在是大吴国官军了,百万人所需,不说军饷,光每天的粮草等损耗就极为惊人,虽然刚刚抢劫了一个杭州城得到巨万银钱。但也经不起这么只出不进的消耗不是。方腊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问道:“国库还有多少银钱?”
方肥早有准备,马上答道:“国库现余金十七万、银百又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