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朝帝师-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尸首何在?”

    “连带他的那些手下一同弃于荒郊野,明日之后,布衣离公子便只会剩下被豺狗啃光的白骨,却再无法用铜马运走。”

    王馨儿幽幽说道,轻摇着茶盏,细细瞧向对首一身素衣的女子。

    六年未见,她也六年未变,白衣轻颜,出尘如羽。在那层薄薄的面纱之下,藏着的是怎样的容颜,恐怕就算再过个七年八年,大匡世家子们也不会忘记。

    二八之龄,代兄朝觐,款款莲落于匡朝大殿。三步成辞,七步成章,不慌不忙,应答如流,诸侯震惊,群臣皆服。可当她摘下面纱后,那个原先只顾着斗蛐蛐的匡帝竟一骨碌,从金銮殿上滚了下来。诸侯目不斜视,朝臣一本正经,唯独立于殿中的琉国公主抿嘴而笑,却笑得花枝乱颤,让民间戏称“蛐蛐皇帝”的少年看傻了眼。

    所谓蛐蛐皇帝,却因一件不传于史的趣闻。匡帝年少,不喜政事,独号斗蛐蛐,那年陈国内乱,有西山人揭竿而起,常与人道曰,梦见西山神君传天书与他,相授世人,庶民亦可学道。不出两月,投奔者已过三万,突袭陈国重镇,竟斩获藏于此镇的七品道符一张,借此威势,半月内连下五城,生灵涂炭。陈君闻之,寝食难安,恐祭出神符,祸及百姓,遂请匡帝派神师相助。十万火急,可当使者到达大匡皇宫,却被告知匡帝正在逗蛐蛐,使者叩首顿足,内侍无一侧目,到后来,那使者只得自戮右脖相逼,内侍变色,领其见匡帝。得知陈国之事,匡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过了许久方才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向陈使,挠了挠头,指向金罐中的两只蟋蟀道,寡人有神威大将军和通天大将军,不知爱卿相中了哪知。见着一脸和煦笑意的匡帝,陈使当场气绝,口喷鲜血而亡。

    陈国上下四百多载,却毁于蛐蛐身上,其余十二国诸侯敢怒而不敢言,只因大匡皇室中尚有一人在,当年远征海外的天下四大元帅中仅存者,也是匡朝为数不多的神师。

    琉国公主在天京滞留了一个多月,来往于诸侯重臣的别院深宅,当她最后一日从皇宫中走出后,送行之时,她嘴角那抹得胜般的笑容王馨儿至今记忆犹新。又过了十来天,王馨儿陪驾国主回吴,迎接她的却是王家结党私营罚金三两,虽只是三两,可吴世家见着王家失了王眷,纷纷落井下石,不到一年元气大伤。

    反观她,带着匡帝的特赦回到琉国,与琉君并驾,百姓欢呼千岁,远在千里之外的王馨儿说是不嫉妒却是自欺欺人,可出身便不同,怎得它求。

    时隔六年,再度相见,依旧白衣轻颜,可眼前琉国公主却仿佛换了个人般,从她露于面纱外的眸子中,再见不到那抹令王馨儿微微吃味的骄傲。

    “啪!”

    茶盏倾打,三沸的茶香混着茶水散布开去,素衣女子冷冷的看向王馨儿,轻启朱唇。

    “大胆王馨儿,你私入我国境且不谈,竟还行凶杀人,该当何罪!”

    闻言,王馨儿眉头轻微,却不动声色,漫不经心的饮着茶,开口道。

    “馨儿非但无罪,且有大功。据馨儿所知,殿下所助的是当朝左相,左相以貌悦君,和。。。。。。那个人素来不和,可那人在野之助却是离公子。不日皇妃便要生诞,若是小公主倒还好,可若生了位小皇子,恐怕朝堂上的那些人便要坐不住了。”

    顿了顿,看向面色平静的琉国公主,王馨儿低声道。

    “我在这时杀了离公子,非但无过,还有大功,除去霍国公一臂,而殿下和左相日后行事起来可要方便许多。”

    话音落下,琉国公主依旧如不波古井,丝毫没有动容半分。

    深吸口气,王馨儿挣扎着,起身,跪地,向素衣女子叩首道。

    “馨儿犯了大错,如今陷于琉国进退两难,还望殿护佑。”

    沉默,陡然间,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却是白衣女子玩味地打量着王馨儿,伸手将她扶起,指间不经意间滑过香肩,轻轻一捏。

    “这才是,你邀我前来本是有求于本宫,岂能反客为主。”

    站起身,琉国公主看了眼面色紧张的王馨儿,幽幽道。

    “先前有人祭道符查探此地,你的行踪已暴露,明日本宫便重新帮你安置住处,等三日后陪本宫前往墨云楼。不过在此之前,约束好你的手下,没有本宫手令,严禁外出。。。。。。还有你,馨儿。”

    闻言,王馨儿面色一怔,随即转喜,朝向琉国公主重重磕了个响头。

    再抬头时,一身素衣的女子已不见了踪影,轻揉着被女子掐了一把的肩膀,王馨儿眸中浮起厌恶之色,转瞬即逝,先前有意装出的惊喜也随之烟消云散。

    说是帮自己安置住处,可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无非是想将我软禁起来。这女人向来谨慎,非要亲眼见着离公子不现身墨云楼方才相信,如此,就等三日后再见分晓吧。利益的交换无非是互抓把柄,她知道我杀了离公子,却按下不发,她的把柄自然也到手了。

    嘴角浮起缱绻的笑容,面纱飘落于地,将王馨儿的容颜暴露在点点烛影下。

    如雪般冰清玉洁的面容上挂着清冷的黛眉,一双弯眸如水澄澈,颊边微红,顾盼生姿,尤显妩媚,即便放在整个大匡朝她王馨儿也算是一等一的尤物。奈何家道中落,门可罗雀,往日追逐她的世家子们连半个影儿也没,而她也不得不委身于年过半百的柳师,以求家族平安。

    “今晚真可谓是一波三折,幸好还有个琉国公主可以用上一番。”

    王馨儿幽幽一叹,看向摇曳的火烛,眼前没来由的浮起一个矮小的身影。

    “伯尘,安伯尘。。。。。。。倒是一个好名字。不过,至今这世上还没有一个让我王家人吃亏而不付出代价的人,你当真没了离公子庇护,你可以活得过明天?”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王馨儿口中念念有词,眸子深处映出一条火红的蜈蚣,起初小如米粒,却越变越大。

    “呼!”

    窗棂打开,冷风扑来,掀动烛火不安的晃动着,一条三丈长的飞天蜈蚣“嗖”地飞入里堂。窗棂合上,而那条全身赤红背生八翅的蜈蚣也渐渐变小,乖觉的落于女子手臂上。

    手指点中飞蜈双目,王馨儿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她猛地睁开双眼,美目中浮起淡淡的惊诧。

    “竟消失了?”

    “看来你在这琉京也有藏身之地,不过没了离公子,你一个小仆僮又能躲到哪去。等我稳住那位公主殿下,你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仙家秘籍。。。。。。”

    笑靥绽放,明媚如春花,忍辱负重的王家女儿起身走到窗前,遥望琉京秋月,只觉心情大好。

    王家没落四载,却没想到这么快便能寻着转机,只要抓住那个自作聪明的少年便行,顺便将琉京这趟水再搅浑几分。

    连区区小仆僮也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当真是奇耻大辱,若不将他碎尸万段,怎能消得心头之恨。

    烛火熄灭,堂内幽寂一片,而那条怪异的飞天蜈蚣也钻入王馨儿手臂,化作淡淡的火纹,悄无声息。

    。。。。。。

    “女人若是笨了,再美丽也无用。”

    离王馨儿府邸相去不远的茶楼上,夜深人静,楼栏清冷,只有一个素衣蒙面的高挑女子孑孓而立。

    “在我眼前使手段,吴国那些男人也真够没用的,四年了都没将你调教好。”

    露于面纱外的面颊浮起一抹玩味,转瞬消散,琉国公主沉默半晌,低声喃喃着。

    “若你当真杀了离公子,只那能有两策,上策便是立马逃回吴国,下策才是来寻我庇护。这琉京中若没个让你惦记的东西,你王馨儿又怎会忍辱负重寄我篱下。”

    玉指张舒间,一张崖山飞鸦符从她袖中飞出,在半空变作一只铁嘴乌鸦,拍着翅膀向西郊飞去。思索半晌,琉国公主又弹出两张飞鸦符,一只飞向匍匐在琉京中央的庞大皇宫,另一只则飞出琉京,向北而去。

    崖山飞鸦符是五品道符,所化的神鸦不惧水火,且能飞天遁地,极通灵性,价值不菲,却有一个缺点……只能用一次。可在琉国公主手中,这些价值近千金的道符就和寻常纸片般,随手祭出毫不可惜。

    半柱香后,飞向西郊的神鸦扑棱着翅膀回转,朝向琉国公主摇了摇头,随后化作一团黑火,自焚成灰烬。

    “毁尸灭迹的本事倒没丢下,如此,且等上三日。”

    未寻着离公子一行的尸身,琉国公主不恼不惊,挽出一个手印,身形渐渐消失在楼阁高处。

    崖山铁鸦符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可放眼琉国满朝文武,京城两大世家,又有谁会轻易动用一张五品道符。神鸦自焚化作灰烬,气息传出,却让未眠的琉京修行中人闻风而动,或是祭出道符,或是射出文武火前来探查。

第9章 胆大包天() 
距离王妃生产约莫还有两三月,琉京上下稍有权势者皆蠢蠢欲动起来,若是其余妃子倒也罢,可王妃却不同。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王妃产下的是小公主那另作它论,倘若产下的是位小王子,不出意外,琉国国祚从此定下传人。然而,这位赵王妃却不是寻常世家女儿,论起血统,比琉君还要高贵几分,只因她是大匡先帝的小女儿,当今陛下亲妹妹,蓝月公主。

    琉君将大统传于蓝月之子,那无异于在他百年后把东琉拱手让于匡皇室,从此国将不国,和寻常行省又有何区别?

    因此王妃尚未生产,朝中便出现左右两派,左派以左相为首,支持立嫡,右派则以右相霍国公为表率,坚持立长不立幼。霍国公虽然年事已高,却是琉国三代股肱重臣,即便在左相权倾朝野的开平年间,也得到不少军中将领支持。这两派势成水火,明争暗斗无数,左相得宠于琉君,更有璃珠公主撑腰,可霍国公门生无数,又得离公子暗中相援,争斗了这么久也算不分上下。

    先前璃珠公主祭出神鸦道符,声势虽不大,可两派耳目遍布京城,不多时便有修行者推算出神鸦先前所探方位,飞报回自家长者,未及半个时辰,琉京世家重臣皆知道了这个消息……璃珠公主不惜耗费五品崖山飞鸦符查探西郊,众所周知,离公子日间刚刚出城游玩,前往之地正是西郊。

    当他们再祭出道符或是武火前往探查,却发现,漫山遍野竟找不到昔日铜马载金银的布衣公子。

    秋夜的天空幽紫而深邃,星光璀璨,可坠向西郊密林深处,亦无法驱散令人压抑的荒芜寂寥。

    离公子不见了。

    王妃生产前夕,离公子竟在众人眼皮下消失不见,好似那年他突然出现在琉京一般,轻描淡写,却在第二天便名动京城。

    左派中人自然是欣喜若狂,无论离公子是遭遇不测还是不辞而别,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没了离公子在野相助,霍国公定再难坚持下去。反观右派,离公子若是离去,不异于灭顶之灾。

    不过,这一切还得等到三日后再做判夺,离公子喜看戏好玩乐,谁知道他是不是钻到哪个秘洞里睡懒觉去了。

    夜幕下一场安静的热闹渐渐平息,诸人收回道符和文武火,沉入夜色静静等待着三日后,没人注意到琉京东面那座高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火光。

    。。。。。。

    三日后。

    墨云楼前人头攒动,贩夫走卒蜂拥而来,却让楼边的店铺商行变得门可罗雀,玲琅满目的物什再无人问津,可店掌柜们也司空见惯,不恼不怒,反而笑眯眯的向墨云楼望去,高举着手中的货物。

    墨云楼有七层,只比王宫矮上三丈,若是别人,不用琉君开口,自有官员来治其大不敬之罪。可这楼是离公子栖身之所,别说琉臣,便是琉君也不会说什么,只因这是他昔日欠离公子的一个赌注。墨云楼高大却不显笨拙,梁木精雕,装饰繁美,其顶如云盖,呈墨色,遥遥望去就好似青墨的云儿挂在楼巅,格外惹眼。

    每每公子游玩归来,墨云楼第七层的阁门总会轻轻打开,随后笑吟吟的公子走出,俯视向聚于此处的商贩,以及看热闹的路人,最后购买一件货物。

    只买一件。

    可无论是深海宝珠,还是一个铜板的笔筒,他都会一掷百金,不多也不少。

    这也是琉京百姓最喜欢离公子的地方,出手阔绰,又好与民同乐,他虽自称布衣公子,事实上也是一介白身,然而谁不知道离公子是琉君的座上宾,霍国公府的常客,满朝文武都以结交离公子为荣。

    聚集到墨云楼下的人们翘首以盼,可从拂晓直到午时,那扇青竹门纹丝不动,没有半点打开的迹象。

    “难不成那离公子真的死了?”

    墨云楼斜侧方一座酒楼上,两名女子独拥雅间,优雅的坐着。

    闻言,王馨儿放下玉杯,轻笑一声道。

    “敢情殿下从一开始便不信馨儿。”

    “非是不信,只不过有些事总得眼见为实才好。”

    一身素衣,面纱轻垂,璃珠公主说道,即便在阳光怡人的午时,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罢了,殿下的性子馨儿最清楚不过,凡事都要见了才信。离公子午时尚不归,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从今日起霍国公势弱,满朝文武都会以殿下马首是瞻,馨儿先敬公主一杯。”

    “我们姐妹俩相识六年,要这么多虚礼做甚。”

    璃珠公主平静的说道,话中姐妹情深,可面纱后冰冷的眸子中却没起半丝波澜。

    玉杯轻碰,两人一饮而尽,虽未明说,内中的涵义却再清楚不过,无非前事一笔勾销,从此两人正式联手,当然更多的则是王馨儿成功依附琉国公主。

    酒水下肚,双颊飞起粉霞,将王馨儿原本便十分妩媚的容颜渲染得更加诱人。

    天无绝人之路,即便只带了百骑,可得到璃珠公主庇护,当能自保无虞。

    王馨儿心中暗道,望向人声鼎沸的街道,她眸中还是浮起几分惊诧。

    先前只听说琉国离公子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得百姓爱戴,可远在吴国的她并没多少觉悟,只当是一个略有势力的巨贾。今日一见,却让她暗暗吃了一惊,聚集在墨云楼下的百姓何止上千,整条街道都塞满了人,不单是寻常商贩百姓,还有带着高冠的琉国臣子们。或是坐于马车中,或是包下一旁酒楼的雅座,和周遭的百姓一般,脸上写满了期待。这番场景哪是一个布衣公子归来所能拥有的,倒像是在迎接一个斩破千军、凯旋归来的将军,比之揭皇榜还要热闹无数。看得王馨儿心潮难平,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竟敢将这样一位离公子干脆利落的斩杀,三日前能够得手,也亏得这离公子身份超然,琉京上下无人敢觊觎,谁又会想到他和往日里一般出城游玩,竟会遭遇王家青面骑截杀。

    顺着人群,王馨儿的目光渐渐飘向顶如云盖的墨云楼,脑中不由浮起那个胆敢举剑挟持她的少年。

    安伯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急智,当真不易。可惜怀璧其罪,只要他破解了那首绝句,那他便只剩下交出仙人秘籍,随后被自己碎尸万段的下场。

    千不该万不该羞辱完我王馨儿,还返回这琉京,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再有急智,也不过一区区仆僮,没了离公子,还有谁能保住你?等我稳住璃珠公主,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挖出来,到那时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想到不久之后便能得到传说中的仙人秘籍,顺便将那个被她诓骗的少年五马分尸,王馨儿嘴角弯开一抹动人的笑意,闭上双眼,深深呼吸着琉京湿润的空气。

    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雷鸣般欢呼声,千人齐喝彩,震耳欲聋。

    没来由的,心头咯噔一下,王馨儿犹豫着,并没立刻睁开双眼,直到耳边传来女子的怒叱声。

    “王馨儿,这就是你说的被你杀死的离公子?”

    闻言,王馨儿身形微晃,心里涌出浓浓的不祥。

    淡淡一笑,王馨儿强作镇定,可当她睁开双眼,望向楼阁高处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周遭虽然吵闹,可她却再听不见半点声响。颊边的笑容寸寸僵硬,王馨儿脸色煞白,眸子颤抖着,难以置信的望向高楼上的人影。

    七层高的墨云楼巅,青竹门敞开,一身布衣的年轻公子凭栏而立,笑眯眯的看向楼下几近疯狂的人群。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离公子已被我亲手斩落头颅,死得不能再死了。。。。。。

    心中的不甘叫嚣着,王馨儿呆呆的看着满脸和煦笑意的布衣公子,只觉得全身再无半丝力气,直到那个少年仆僮缓步迈出青竹门,和离公子并肩而立,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王馨儿方才微微一怔,目光落向少年仆僮,惊疑不定。

    不单是她,随着安伯尘的出现,整条布衣街陡然间变得鸦雀无声,无数道或是好奇或是疑惑的目光落向安伯尘,携着浓浓的惊诧。

    离公子出游归来,登楼掷百金虽是惯例,可他从来只是独自出现,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还带着一个小仆僮?

    心头一阵狂跳,手心早已沾满汗水,安伯尘强作镇定,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万众瞩目,他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眩晕。

    。。。。。。

    “这么高的楼,到时候你上去一定会很紧张,可是你若是紧张就露馅了。所以,为了你我的小命,你一不准哭二不准叫三不准。。。不准发呆,一定要淡定!”

    “你放心,等你走出去后,所有人都会来看你。你一定要和那个假公子站在一块,和他一样傻笑着,这样才会让那些人牢牢盯着你。。。。。。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总之本姑娘的神机妙算从没出错过。。。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总之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盯着你不放,这样才能让他们不去注意离公子。”

    “。。。。。。若你实在紧张,就别去看底下的人,去看对面的酒楼好了,包你不会再害怕。。。。。。喂,你在听没,那个离公子可是浪费了本姑娘唯一一张六品道符。。。。。。”

    。。。。。。

    捏紧拳头,安伯尘不再去看楼下令他心慌的人群。

    秋风从东面刮来,携着大海潮湿以及近十座府城的烟尘味,漫入少年心头,也让他紧张的神情渐渐缓和。

    没日没夜排练了三日,他的戏词不过那两段,说出那两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