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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帝师-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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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伯尘御水而行,一边欣赏着湖畔风光,一边想着心事。

    月光不经意间卷上珠链,原本晶莹剔透的珠链愈发皎白无暇,安伯尘摩挲着珠链,神色莫名。

    也不知她几时能发现珠链中的秘密。

    。。。。。。

    吴中,琅坊街。

    夜深人静,长街昏暗,只除了那座不怎么起眼的宅子深处隐约飘过一抹烛光。

    小筑里青烟袅袅,少女一如既往的白纱遮面,喝着提神的茶,读着案上的文书。

    一条人影悄然爬上墙壁,随后弹出,缓步走向少女,却在案前五步处停下。

    “还没找到?”

    少女头也没抬的问道。

    “回禀统领,关东地界已出了我鬼军的辖地,那里的城隍和末将也没多少交情。”

    黑无常面无表情的垂手道,他偷眼瞧向案前的少女,就见她恍若未闻般继续批着文书,似乎并没多少担忧。

    又翻阅完一卷密函,司马槿长舒口气,抬起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黑无常,冷笑道:“我只让你们趁夜打探,何时让你去找关东城隍?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死了?”

    闻言,黑无常努了努嘴,却没开口。

    “他若死了,我又岂会感觉不到。小安子。。。。。。也不知他溜哪去玩了。”

    前几句还威严十足,待到最后却颇有几分小女儿的娇嗔,好在黑无常天生不会笑,也只是努了努嘴。

    “大人,可要去十方府?”

    想了想,黑无常低声问道。

    十方府靠近吴中草原,那里的百姓擅长骑射,吴国士卒大多擢于十方府,虽有秦国儿郎吴国骏马之说,可十方府的男儿倒也不逊色于秦人。

    司马槿虽被圈禁于司马家,不得离开小筑半步,却也仅仅指的阳间。鬼军行于夜,遁阴间荒野而走,每当挑选鬼卒时司马槿总会随斥候下往地府。

    点了点头,司马槿轻敲几案道:“你这一路回转可曾被门阀中人察觉?”

    “只有一个睡不着觉的小厮,已送他去了阴间。”

    黑无常平静的说道。

    “既然如此这便去吧。”

    司马槿披上大氅,从木匣中取出一本密卷,翻开道:“那个姓王的壮士方才地品修为便有九牛之力,若助他修至天品,日后定能跻身虎狼之列。他是个孝子,只需为他亡母续命半年便能让他臣服于我。”

    黑无常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听着。

    人鬼殊途,可在司马家他们这些来自地府的鬼卒却得听阳间之人号令,既为人臣子,那便得有臣属的样子,否则免不了落得白无常那般下场。

    这些年司马槿避开司马家耳目暗中搜罗名将之材,黑无常看在眼里,扪在心头,却也让司马槿愈发放心。

    手提青锋剑,司马槿迈步而下,就在这时,她忽然止住脚步,古怪的看向手腕处珠链。

第203章 女儿国驸马王() 
黑无常见到司马槿呆立半晌,许久没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又过了许久,司马槿仍一动不动,黑无常警惕的扫向四下,正欲开口,就见司马槿忽然倒退两步,举起手,手心中俨然躺着一辆赤铜色的马车。

    “统领大人?”

    黑无常低唤一声。

    司马槿愣了半晌,随后若有所思的看向珠链,隐于面纱后的容颜上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不再停留,迈步走出。

    “无事,走吧。”

    。。。。。。

    拂晓时分,晨曦爬过窗棂,不急不缓的垂落。

    安伯尘睁开双眼,打了哈欠,习惯性的向榻旁摸去。

    这一摸却摸了个空,安伯尘心头一紧,随即反应过来,昨日他已将无邪和千车百舟一同丢入珠链中。

    向珠链中“看”去,就见银枪无邪笔直的插在海边山崖上,安伯尘也不急着将它取出,刚想收回目光,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昨晚安伯尘收了宝贝后将战车分别放在海岸边和山崖上,聚成两处方阵,每一阵不多不少五百乘,百横五纵,井然有序。可眼下这么一瞥,却发现山崖上的战车明显少了一辆。

    “怪了,难不成睡了一觉后这战车竟自己跑走了?”

    安伯尘喃喃自语着。

    未等他理出头绪,就听窗外闹哄哄一片,似有许多人跑进跑出。

    挠了挠头,安伯尘起身走出,迷迷糊糊间看见许多女子抬着担架穿梭于府邸间,担架上都躺着一名神情痛苦的女子。

    安伯尘不露面则罢,他这一露面顿时引来无数道好奇的目光。

    “是男人!”

    “竟然是真的,丞相大人府上果然藏着一个男人。”

    眼见一群女子叽叽喳喳,目露精光向自己望来,似要把自己生吞活食一般,安伯尘心头发毛,这才记起此处是女儿国。

    “别看了,快将她们送入里屋,本相和几位太医已熬制好汤药。小心点,切莫吹了风。”

    穿着书生装的女子从后院走出,朝向抬着担架的女子们招了招手,神情肃然。

    见到正主出现,安伯尘立马走上前去,拱手道:“婉儿姑娘。。。。。。早啊。”

    瞥了眼安伯尘,婉儿的气似乎还没消,哼声道:“男人,回屋去,本相正忙着,别在这碍手碍脚。”

    安伯尘一怔,许久愣是没能回过神。

    这话说得好似两人调了个个,婉儿变成主持大局的男人,安伯尘则成了碍手碍脚的小媳妇。

    “婉儿姑娘,不知安某的马在何处?”

    安伯尘无言以对,强笑着问道。

    未等婉儿开口,匆急的马蹄声从府外响起,少时两名穿着侍卫服侍的女子健步走进。

    和女儿国所有女子一眼,她们第一眼自然先看向安伯尘,好奇的打量半晌,高个女侍卫低咳一声,拱手道:“丞相大人,陛下宣大人即刻入宫。”

    “出了何事?”

    婉儿看了眼行色匆匆的侍卫,不解的问道。

    瞥了眼安伯尘,那女侍卫也不避讳,拱手道:“云波湖事已查明,孕妇们腹泻全因八臂上人。。。。。。”

    “上人怎么了?”

    眼见那女侍卫闪烁其词,婉儿不由一急。

    “上人昨夜不辞而别。”

    闻言,婉儿花容失色,向后倒退两步,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侍卫,不住的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陛下说此事关系重大,还望丞相尽早入宫。”

    说着,那女侍卫又瞥了眼安伯尘,紧接着道:“陛下还说,让你把男人也带上。”

    安伯尘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莫非那女国主知道罪魁祸首是我?

    转念一想,安伯尘将这个念头打消。

    若猜到是我,定早就将我拿下,岂会宣我和婉儿一同入宫。

    “走吧,男人。”

    婉儿生得娇滴滴,却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从侍卫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回头瞪向安伯尘。

    安伯尘也只好骑上另一头母马,紧随婉儿身后,纵马出府,向王宫而去。

    。。。。。。

    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安伯尘百无聊赖的喝着茶,长相秀美的女官们不时走过,总会停下来打量安伯尘许久,叽叽喳喳,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特意来回跑了几遍,只为好好看几眼传说中的男人。

    初时安伯尘很不自在,时间久了倒也渐渐习惯。

    婉儿入宫觐见,将安伯尘一个人留在偏殿中,早晨来,此时已过中午依旧不见人影。

    想来也是,八臂上人的离去对女儿国而言可谓是灭顶之灾,没了八臂上人,云波湖也只是寻常的湖泊,再无法为女儿国传宗接代。

    午后的阳光洒入偏殿,流转过大理石地砖,暖洋洋一片。

    安伯尘喝茶喝得嘴巴发苦,放下茶盏,打量起女儿国的宫殿。

    这里的宫殿和安伯尘所见过的琉宫、上京皇宫都不甚相同,没有太多的雕梁画栋,少了几分精致华贵,却多出几分大气雄浑,想来出自那头老蟹之手。

    “神仙所住的宫殿大多如此吗?”

    安伯尘嘀咕着,想到女国主和婉儿时不时显露出的豪气,不由暗暗点头。

    日日夜夜呆在这样的皇宫中,少不得沾染上几分雄浑大气,结果女子不像女子,她们自己习以为常,可在安伯尘看来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又呆了两个时辰,流云已卷上火霞,终于有女官走出,故作严肃的看向安伯尘道:“男人,陛下有请。”

    也不知几时能找回野马王,摆脱“男人”这个奇怪的称号。

    安伯尘无奈起身,跟在女官身后走入大殿。

    大殿中,女国主龙袍冕冠,端坐金銮。

    婉儿仪态端庄的伺立其旁,下首两旁分立文武百官,左文右武,倒和大匡一样,见着安伯尘走进,这些身着官服的女子神态不一,有的面露警惕,有的则满脸好奇,却都看而不语,神情凝重而肃然。

    “参见陛下。”

    安伯尘抱拳行礼,抬起头只觉有人正紧紧的盯着他,侧目看去,却是他初来乍到时所遇的那员女将。

    那女将生得五大三粗,满脸凶相,看向安伯尘面露戒色,手已按上腰边大斧。

    安伯尘深吸口气,向那女将抱以微笑,他这一笑却让两旁的文武百官热闹开了。

    “你见到没,他居然笑了。”

    “男人居然会笑,啧啧。”

    。。。。。。

    即便在女子当国的女儿国,女人们也改不了爱论是非的毛病,天性如此,令安伯尘哭笑不得。

    “肃静!”

    还好女国主开口解围,她深深看了眼安伯尘,忽而一笑,朱唇轻启:“不知男人尊姓大名?”

    昨日都没问我姓名,今日怎么就突然开口想问,且还和颜悦色起来。

    安伯尘心中疑惑,也没多想开口便道:“在下安伯尘。”

    这里是世外之国,即便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无妨,安伯尘如是想着,可女国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张大嘴巴,呆立当场。

    “传寡人旨意,封安伯尘为我离国驸马王,一品宗庙太仆,统领传宗接代事宜。赏金八百两,六进府邸一座,母马百匹。”

    女国主的恩赐不可谓不大,满朝文武无一异色,有几人甚至长舒口气。

    正如婉儿所言,在女儿国职责越大,所受的待遇自然也就越好,女国主圣旨颁布,皇恩浩荡,安伯尘往后在女儿国中的职责不言而喻。

    朝堂上下,唯一变色的唯有安伯尘。

    这一瞬,安伯尘脸色铁青,冷汗如注已然淋湿了后衫。

    他如何不知女国主所封的官职为何,听起来威风八面,实际上却是让他和昨夜不知在哪享尽艳福的野马王一般,同满国女子**,传宗接代。

    糟糕,昨夜光顾着赶跑那老蟹,却全然不曾想过云波湖无法孕育,离国子民想要传宗接代,自然得绕回千年前的老路,寻男子**。离国从前无一男子,如今自己来了,成为女儿国万千子民中唯一的男人,这保宗传代的重任自然被强加到自己头上。

    昨夜赶跑老蟹,没想到竟弄巧成拙了。

    安伯尘额上滑落一滴冷汗,无数道目光向他望来,都是“含情脉脉”,包括那员虎背熊腰的女将也是如此。安伯尘只觉他此时此刻并非身处皇宫,而是来到了青楼,只不过身份互换,他反倒成了饱受觊觎的花魁,周围这些女子皆成恩客。

    大难临头安伯尘哪还顾得上野马王,手已摸向珠链,只想取出无邪杀出女儿国,保住他的清白之身。

    “陛下,此举不妥。”

    正在这时,婉儿突然上步进言。

    “有何不妥?”

    女国主戏谑的瞥了眼安伯尘,随后笑盈盈的问道,。

    “回禀陛下,据史录记载,男人者精力有限,不如牛马畜类,一夜**七次已是极限,若再多,唯恐伤及元寿。”

    婉儿义正辞严的说道,听得女国主以及一众文武频频颔首。

    “丞相的意思,若只让驸马王一人负责传宗接代,无异于涸泽而渔焚林而猎?”

    “陛下圣明。”

    两人一唱一和间,安伯尘隐隐察觉到什么,心中大呼不妙。

第204章 重返大匡() 
抹去额上的汗水,安伯尘抬头看向女国主,就见殿上雍容华贵的女子作思索状,半晌转向安伯尘。

    “爱卿可想如寡人先前所言那般,久居我离国,专门负责传宗接代事宜?”

    被女国主唤作“爱卿”,安伯尘虽满不情愿,可也知道至少在女儿国,他这官居一品的驸马王是做定了。

    安伯尘硬着头皮拱手道:“诚如婉儿姑娘所言,此举实乃。。。。。。实乃涸泽而渔。”

    点了点头,女国主又问道:“那爱卿以为寡人该当如何?”

    从早上商议到傍晚才将自己唤入,这满殿的女子定然已有主张,女国主这一问只不过是在抛砖引玉。

    安伯尘心中了然,隐约间他已猜到女国主的打算。

    “启禀陛下,臣有一法。”

    果然,婉儿上前进言。

    “丞相请说。”

    “不若派一人随驸马王前去如今的大匡王朝,挑选身强体壮血统优异者百名,带回离国。

    “丞相言之有理,男人生性恶劣,诡计多端,若是多了唯恐不利于国祚,百人倒也正好。只不过,一定要血统优异,身高体壮,相貌俊美,品学兼优。”

    女国主甚为满意,赞许的看向婉儿道。

    扫过满殿文武,女国主轻咳一声,缓缓开口:“不知诸位爱卿,谁愿为寡人分忧,随驸马王前往大匡?”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向侧立驾前的婉儿,婉儿面不改色,俯身拜道:“臣,上官婉儿愿随驸马王前去大匡,以解国难。”

    “好!”

    女国主龙颜大悦,眸子深处掠过一丝不舍,转瞬即逝。

    “传寡人旨意,加封丞相为护国公,选千名护卫相随。”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上官婉儿开口劝止。

    女国主黛眉微蹙,疑惑的看向婉儿:“有何不可。”

    “回禀陛下,大匡子民和我离国虽源于一脉,可千年下来风俗习性大相径庭,因此前往大匡之人不可太多,多则引人怀疑,暴露我离国所在。”

    婉儿不卑不亢的说着,听得女国主频频颔首:“如此,要带多少人由丞相自行做主,寡人这还有几件法宝,你可任选三样带走。”

    “臣领旨。”

    商议妥当,女国主转过头,笑着看向安伯尘:“驸马王可有异议?”

    安伯尘就算有异议也改变不了什么,当下拱手道:“还望陛下将安某的坐骑赐还。”

    “这个自然。”

    女国主点了点头,又道:“驸马王昨日说过你是大匡琉国的郎将,那便先从琉国开始选拔。以驸马王的家族地位,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安伯尘面色不变,从容颔首。

    他可不会说出如今被整个大匡的名将追杀之事,若是说出,这女儿国的君臣们怕是又要商议半天,说不定还会生出变数,安伯尘又怎愿意在女儿国一拖再拖下去。

    至于到了大匡如何应付这上官婉儿。。。。。。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

    “如此,两日后出发。散朝。”

    女国主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笑盈盈的看向安伯尘,柔声道:“是了,下次回来,驸马王可别再自称安某了,当以臣属自居。”

    安伯尘拱了拱手,心中暗暗发誓,等两日后出了这女儿国,便离得远远的,从此以后再不靠近关东半步。

    三日时间眨眼过去。

    关东无名山洞中,布满青苔的石壁上溅起一圈涟漪,眨眼后一人一马从涟漪中跃出。

    安伯尘面无表情,野马王则耷拉着脑袋,眼圈微微泛红。

    对于自幼驰骋于无边草原威风八面的野马王来说,这三日可谓是从大喜到大悲,从它消瘦了大半圈的膘肉就能看出端倪。当安伯尘被上官婉儿带到野马王所在的马厩时,还未靠近,便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哀鸣。安伯尘刚一走进马厩,野马王就好似看见亲人一般,用足仅剩力气挣脱开那群母马,眼含热泪的扑倒在安伯尘身前,摇尾乞怜,不住的供着前蹄。

    野马王虽然天生异种,每日**个十来次都毫无大碍,可三日时间里日日夜夜毫无喘息的被一头接一头的母马压榨,它原本就精疲力尽,三日下来早已苦不堪言。

    安伯尘看见可怜兮兮的野马王,心中也是一寒。若是女国主将他强留下来,恐怕安伯尘也会如野马王一般,成为女儿国子民**的工具。安伯尘心生怜意,遂又多留了一天,用他驸马王的赏金买来燕窝灵芝为野马王恢复元气。

    一日饱食,元气算是恢复了大半,可这如同噩梦的伤痛却从此深植在野马王心底,再无法忘记。

    一人一马心有灵犀般同时回头,悻悻然的看了眼洞中墙壁,长舒口气。

    就在这时,安伯尘只觉怀中似有什么在动弹,连忙取出铜马车。青烟蓬起,一身紧束武士服的上官婉儿出现在安伯尘身旁,野马王当即打了个寒战,满脸惊恐。

    “驸马王,这里便是大匡了吗?”

    “正是。婉儿姑娘还是先坐回马车,等到了东楚国,安某再将姑娘放下。”

    安伯尘皱了皱眉道。

    上官婉儿坐入她的铜马车后只要口念咒语,她便能和铜马车一样变小,很是奇异。此次前往大匡寻找男人,婉儿只带了两个丫头,一个心思缜密,一个身形壮硕,此时都好端端的坐在安伯尘手中的马车里,且不知道她为何跑出来。

    “荒唐!本公身负重任,怎能一直坐在马车中。”

    上官婉儿喝斥一声,随即看向目光躲闪的野马王,沉吟着道:“只有一匹马。也罢,本公先和驸马王共骑,等到了府城再购马。”

    安伯尘无法,此时他只想尽快找个府城将上官婉儿丢下,她自寻她的男人去,安伯尘则继续一路杀向东海。

    “婉儿姑娘请。”

    安伯尘指着野马王道。

    上官婉儿并没动身,反而古怪的看向安伯尘,蹙眉道:“不是应该你在前,我驾马吗。”

    安伯尘气结,这上官婉儿虽算得上博古通今,机敏过人,可却固执得很,浑然不觉她已来到男子做主的大匡。

    也不多言,安伯尘冷着脸走向上官婉儿,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抱起,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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