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点多就躺床上,夏至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但是不睡没有办法,家里穷的连灯油都没有了,再说在这古代,你能干什么呢,大半夜跑出去别人指不定把你当成贼了看了。
看着旁边已经睡的香甜的田八妹,夏至羡慕不已,忍不住在心里暗叹,
“哎……,还是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呢!”随后便闭了眼,培养睡意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睡着。
第二天,天隐隐亮的时候,王氏便起来烧好了早饭,然后喊众人起床。
因田家没有牲口,不忙的时候,只几个媳妇每天早晨轮流着起来烧早饭,等烧好了饭,才喊大家伙起来吃饭,而今天正是王氏轮值。
田家众人起了床,洗漱完,便在堂屋用起饭来。
夏至看着碗里的粥,不禁皱起了眉头,其实说是粥,不如说是菜汤,没有几粒米不说,连油和盐都少的很,这让夏至难以下咽。
其实以前夏至生病时,家里都照顾着她,好都西都紧着她,就是吃粥,李氏也给她捞稠的,那带米多的。所以即使她知道田家困难,却没想到田家已经到了没有余粮的地步了。
看着众人吃的香甜,夏至只得硬着头皮吃,没办法一顿不吃饿得慌。只有吃饱了才能想办解决田家的现状。
吃晚饭后,田家众人忙着下地去,昨天田大伯他们去地里看了下,经过一个冬天,地板的很,要松土,田家又没有牛,只得人上。
而田立春、田雨水、田春芬、田谷雨、田立夏、田小满各个都挎了个小竹篮,准备出门挖野菜去,农户人家都不容易,在这个季节里,冬季的存粮都所剩不多,这野菜便是他们的粮食。
本来李氏是不打算让夏至跟着去的,毕竟她才大病初愈,最好在家休息的好,但耐不住夏至恳求,只得应允她。走时李氏还不时嘱咐田立春好好照顾夏至。
夏至早想出来了,昨天去镇上只来得急匆匆瞥了田家村一眼,也没看仔细。
而田家村南边几乎都是水田,村前和村后,都有一条河;难边是十里大山,村名门见这大山有十数里,便给他起了个通俗易懂的名字,叫十里山。而此时的夏至他们便是去十里山山脚。
夏至了解到田家有五亩水田,都在村南头,而这里没有旱地一说,只有水田,而且一年只种一季水稻。一亩大约产出两到三石,一石大约一百斤,而且产出有一半要拿出来去交赋税。
夏至估摸这里的气候有点像中国的北方,因为冬季时间太长,只能种一季粮食。
“奇怪怎么没人上山打猎啊,好歹能填补填补家里啊,这时节可正是动物出没的时候”夏至空见大山,却没见打猎的人,不由的心里起了疑惑。
“你忘了,去年有人上山打猎,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以后,只要不是家里实在穷的开不了锅了,都没人去打猎”
“啊……,哦!”却原来夏至专心想问题,不由的把心里想的问题给说了出来,而旁边的田立春见她问,便回答了起来。
“那大姐,是不是所有进去打猎的人都没回来啊?”夏至忍不住问了起来。
田立春却用手戳了戳夏至的头,应声道:“想什么呢,村里家家户户有农田,还需要打什么猎,又不是吃不饱,还所有人呢,总共就拿一两个人跑大山里去了。”
“那不是我们家吃不饱吗!”夏至听立春回话,忍不住嘀咕道。
“六妹这一撞,不是撞出问题来了吧,这都不知道了!”走在旁边的田家二孙女田雨水忍不住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了”夏至见田雨水说自己有问题,慌忙回应道,生怕田家众姐妹把她赶了回去,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一群人赶到山脚下时还早,没什么人,几人便分头行动,约好了在最初到的地方集合。田立春带着夏至和田小满往西去,其余人往东去。
夏至看着眼前的十里山,不禁想起来以前和奶奶上山的情景起来,可惜奶奶死后,她在也没上过山了,如今也算弥补与遗憾了。
三人找到一处野菜茂盛的地方,便都蹲下了身子,挖起野菜来。夏至想在后世这遍地的野菜根本不可能有,有的都是一些人工养殖出来的,更何况即使有,也没人有时间去挖了。如今穿越到大武自己到是又体验了一把。
不过现如今如何解决田家的境况才好,具夏至所知,田家做最近几年为了给几位伯伯和阿爹的亲事,欠下了不上银钱,再加上田小姑的出嫁和家里孩子的陆续出生,更是雪上加霜,那几年老罗头没办法只得买了自己祖上的良田,还了债。
如今又碰上阿娘难产,小夏至撞破了头,处处都花钱,刚还完的债又背上了身。虽说是几位伯娘的娘家的借的,可也不能拖得太久,毕竟人家也不容易。而田家除了田地的出产没人任何进项,这还钱只能买粮食,卖了粮食就得饿肚子。
想到饿肚子,夏至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迫切的想赚钱,可这赚钱,得想办法啊,关键是什么才能卖钱。而急的团团转的夏至却突然眼前一亮,面前叶片卵状三角形的植物不是山药是什么。这山药可是好东西啊,可以卖给药店,而且家里还能吃。想到这里夏至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兴奋的喊道:
“大姐,七妹,快来,快来,这里有好东西啊!”
却说田立春和田小满听到她的喊声,都匆忙向她跑去,田小满还兴奋的高声问道:“什么东西啊,能吃吗?”
夏至没回答她,直接拉着她来到山药前,指着山药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田小满和田立春见了却是满脸失望,田小满更是撇撇嘴,嘀咕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野山藤,村里人采了喂猪的,七姐你还把她当成宝!”
夏至见她撇嘴嘀咕,心知她想什么,便开口道:“你懂什么,这野山藤是用来喂猪的,可它地下长得可是好东西,他不仅可以入药,还可当才吃呢,到时候我们把它挖了,卖给药店,就有钱还债了。”
听夏至这样一说,田立春和田小满都不由的吃惊问道:“真的!真的能卖!?真的能赚钱!?”
两人眼巴巴的望着立夏,就怕她说个不字,当然夏至也没让他们失望,点了点头。
“哇……”的一声却是田小满看到夏至点头,高兴的蹦了起来,而田立春虽没跳起来却也是满脸笑容。
“别蹦了,赶紧把这些挖回家”夏至见两人高兴,忙阻止了要继续蹦跶的田小满。
“对对对,赶紧挖,别让别人挖了去!”
三人虽说都是挖野菜的老手,但山药毕竟不是野菜,它长在地下,而夏至他们带来的工具都是小铲刀,田立春更是用的竹片,三人挖到日头上中,却还是没挖完。田夏至见两人干劲十足的样子,只得劝道:
“下午在过来吧,都中午了,阿奶该喊吃饭了;几位姐姐该等急,一时半会挖不完的。”这片山药估计有几年,根须到处都是。
两人见她说话,又低头看了看这一片的山药藤,不得不承认,上午怕是挖不完了,只得点头称是。
只是虽说三人没挖多少,篮子却装不下了,只得一人又抱了一捆山药,才一步一歇息的往回走。等和其它不知情的人聚齐了,几个姐妹都问他们抱着个树疙瘩干嘛,夏至也不解释,之说回家再说。
第八章 山药
这时间点村里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家家户户都在吃中午饭,在加上田家住在村后头,紧邻着村后面的那条河,所以夏至姐妹在回去的路上几乎没碰上什么人,只有几条野狗。
等到了家,夏至和田小满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们,那山药本就粗大,又在山里长了好几年了,一根看着至少得有一斤左右,夏至她们至少挖了四五十斤。
先前全靠她们三个自己挎着、抱着,后来虽然和其她姐妹碰头了,可立夏她们三个却已经筋疲力尽了,只靠一股劲撑着,如今回了家自然就疲软了。
不过这要说最累的非田立春莫属,谁叫她是姐妹几个的大姐,只得多劳累些,只她却吃力的弯腰放下篮子,和怀里抱着的山药,找了个小马扎坐了下去,并不像夏至天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夏至看着田立春的动作却红了脸,只觉得自己丢人的很,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
田家的几位儿子儿媳见自己闺女各个累的直喘气,又见院子里放着的树疙瘩,不由的问了起来。
“你们抱这么多的木疙瘩回来做什么,家里的柴,你爹都砍好了,能用好几个月呢!”这话却是王氏对田立春说的,毕竟她是长姐。而大多说农家人把粮食收了,多把剩下的稻草堆成个草垛子,留着烧饭用或是喂牛。等到开春时,又把稻草沤了肥,砍山上的枯木为柴。王氏以为几个小姐妹,担心家里没柴使,才抱了这木疙瘩回来的。
“大伯娘,你不知道,这不是木疙瘩,这时山药,六姐说这可以买药,能挣钱!”田立春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她阿娘的问题,坐在地上的田小满却兴奋的说道。
夏至听了她的回答,顿时有种想抚额冲动,感情她就就想钱了,她还说能拿来吃来着,对于现在的夏至吃的才重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来还债啊!更何况现在的田家人各个都面黄肌瘦,这山药可是个滋补的。
“真的?”田家人听到能挣钱,不约而同的问道,等问完了,才觉得自己激动了,又忙‘咳咳’缓去尴尬。
“小满,你别听你六姐的,你六姐那是诓你呢!你想想,她怎么知道这是山药,还能卖钱!”郑氏压根不相信这是什么山药,还能卖钱,只当自己闺女为了作弄小满,故意诓她,才编的这理由骗她的。
夏至听她娘说自己是诓七妹,作弄她,又见田小满看自己的眼神满是委屈,立马炸毛辩解起来。
“娘——,我什么时候诓七妹了,这就是山药,能卖的,上次我去镇里的医馆还看见了,那大夫还说他那儿的山药都从南边运来的,贵不说,药效都折了,不信你问阿爹,阿爹当时也听见了。”
这个可不是夏至瞎编的,纯属事实。当初夏至去复诊,正逢那大夫和小药童说话,所以被他和田老四听了去。那大夫还说他们店里的药大多都是托商队从南边收购的,药贵不说,因为路途遥远,商队不懂保存草药,药性都失了好多。夏至当时听到这些,因为心里存了事便没多想,后来见到十里山的山药时,才想起来。
听完夏至的话,众人心里已是信了七八分,只剩最后一锤。所以众人不约而同的将头扭向田老四,等待他的答案。
“是——是,好像是有这么个事。”田老四见众人都盯着他看,不不免紧张了起来。
“难道这木疙瘩还真是那山药,真能卖钱?”李氏上前用手拨了拨都堆在地上的山药,有点不敢相信的自语道。
“啊奶,真的,当时我见了药店里的山药,真长这样的,再说了如果不是,大不了当柴烧了就是了。”夏至见众人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只得肯定的说道。反正这就是山药,只要拿到药店自然见分晓了。她说完后还冲田小满递了个眼色,意思是,看,我没骗你吧!
而田小满立马回了一个我愧对你的小眼神。两个丫头在挤眉弄眼,田家人心里却激动不已,这要是真能挣钱,不求全部但也能减轻点负担啊!从这点来看田家人是知足的。
“夏至丫头说的对,即使不是也没关系,大不了当柴烧了。”这时一家之主老罗头说话了。
“爹说的对,反正这是无本的买卖,只是费些功夫摆了,左右孩子们没事”林氏附和道,转头又想到这要真能挣钱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复又询问了起来。
“那你们可有跟人说起这山药?”不过这次却不是问田立春,却是问夏至。
夏至暗想二伯娘真是精明,现在就想到不能告诉别人了,嘴上却回道:“没说,只有之前之和大姐和七妹说了,连二姐她们都没说。我们一直在挖山药,回来的时候也没碰到人”夏至的意思就是除了我们家没人知道这山药。
“呵呵……夏至真聪明,知道不能告诉别人!”林氏低下头,顺了顺夏至的小人头。
“不过,阿爷阿奶,那片坡还有好些山药呢,估计就凭我们几个,今天恐怕挖不完。我想着不如让伯娘们帮我们挖了,明天让爹爹和伯伯们把它卖了,省的夜长梦多!”这话一出口,众人却是吃惊的看着她。
其实夏至话一说完,就暗自咬舌,你说这话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说的吗,五岁的孩子懂个屁啊,害怕众人起疑,夏至立马补救道:“我——我,只是想赶紧卖了钱,还大姥爷、二姥爷、三姥爷家的钱,我知道因为我生病,伯娘们回家借了老多钱了!都是我的错!”说完还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
夏至这一出立马征服了田家众人。听到夏至如此乖巧的回答众人心里立马酸酸的。忘记了刚才的事,都围着她劝慰道:“不是你得错,是人都有生病的”特别是郑氏哭着将夏至抱进怀里,嘴里还在说:“我苦命的女儿啊!”一时间田家到处弥散着背伤的气息。
吃完了中午饭,老罗头并没有吩咐伯娘们和夏至她们一起去挖山药,而是自己带着几个孙女上了十里山,其余的人依旧去田里,毕竟不能舍本逐末嘛。
下午有了老罗头的加入,再加上田雨水、田春芬、田谷雨和田立夏四姐妹,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只几个时辰便挖了上百斤的山药,看着被挖的干干净净的山坡,夏至忍不住感叹了句‘人多力量大’。
挖完了山药只等回去洗洗,晾晾,明天就可以去药店售卖了。想到白花花的钱,夏至就觉得自己饿。哼,等我有了钱,我要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穿金玉。夏至摸了摸肚子,暗自恨劲道。
第九章 卖山药
隔天,天还没亮夏至就摸摸索索的穿好衣服起来了。昨天下午挖完了山药,阿爷又带着夏至他们给洗了晾在了院子里,晚上阿爷和伯伯们商量,最后决定由阿爹和大伯去镇上买山药。夏至想跟着去,又怕阿奶她们不许,只得先斩后奏,早早爬了起来,到时阿爹肯定拿自己没办法。
夏至起来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又摸黑给自己扎了个包包头,给八妹提了提被子,就顺着墙摸黑穿过父母的屋子。在经过父母的房间时,夏至发现父母早已起床,只剩下刚出生一个月的田九妹白露在哪里睡得香喷喷的。见此,夏至瞬间跑了出去,等出了门才发现,山药已经整整齐齐的码在四个圆锣筛里,锣筛用泥兜兜着,分别固定在两根扁担的两边,阿爹和大伯正准备挑了担子启程。
夏至顾不得洗漱,一阵风一样奔到田老四身边,拽着他的衣前襟,嘴里轻声的说道:
“阿爹,带我去呗,我保证不拖后腿,好不好。”田老四突见她出现,吓了一跳,又听她说要跟着去镇上,只得哄道:“夏至乖啊,阿爹去卖了钱,给你买糖吃!你在家跟着你阿娘,帮你阿娘照顾妹妹。”
夏至却撇撇嘴,暗道我要是真的是五岁,估计就被你忽悠了,可惜姐前世今生加在一起都三十多岁了,糖早没了吸引力了。夏至摇摇头,不愿意松手。
“阿爹,妹妹有阿奶照顾,我不吃糖!”
旁边田老大见夏至拽着他阿爹的衣服不愿意松手,又见天色隐隐要亮的趋势,只得开口说道:“夏至要去,就带她去吧,大不了让她坐在担子上,我们轮流挑着。天色也不早了,赶紧走吧,回来还要下地呢!”
田老四见夏至不愿意松手,又听了自己大哥的话,也不再劝说夏至,一边挑起担子,一边拉着夏至往门外走。
田家村人一般每过半月赶一次小集,每过半个月赶一次大集。只不过这集却不是在镇上,而是在离田家村有十几里路的徐家集。说是赶集,只不过是各家把用不完的东西,拿出来互相交换些有用的东西,也有人拿钱来买,只是那样的情况少的很。
镇里的集市一般没人去,路远不说,那里的东西也贵,村户人家哪有那个闲钱去挥霍。除了秋收后,村里的老爷们拉了粮食交赋税,一般没人去。
夏至估计大约十点钟的时候,他们就进了镇东门。这个小镇因为有个娘娘庙,便被起名娘娘镇。小镇大约有几万人,东门这一带住户几乎都是有钱人,一般贫家走到这里,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冲撞了贵人惹祸。
夏至看着身旁自从进了东门就作闷不吭声低头快速赶路状的阿爹和大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古代等级制度啊,穷人见了富人低头,富人见了官人低头。
这个小镇上有三家医馆,镇东头有两家,镇西头有一家,夏至他们决定将山药卖给之前医治自己的那家医馆。原因则是那个老大夫是个好人,即使被坑了,她也认了。
当初夏至还是灵魂体的时候,看着大伯他们背着小夏至来到镇上,镇东头的两家医馆害怕担事,愣是不接收小夏至,无奈只得多费路程,将夏至送到了镇西头,那老大夫姓许,人称许大夫,家里几代人都在那里开医馆。
许大夫看到小夏至苍白的脸,且出气比进气多,却没把田家人往外赶,不仅给夏至把了脉,开了药,还免了诊费。
夏至和大伯、阿爹穿过热闹的街市,赶到镇西头,来到许家医馆门前。
只见医馆前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许大夫正在检查药柜里的药草,小药童正在给人抓药、称药动作一气呵成,十分麻溜。
看着这样的情景,夏至心里忍不住感叹,在这感冒能死人的年代,有几个人看的起病啊,而在这大武朝,医馆是十分稀少的,更不要说昂贵的药费了。
夏至进了门,便朝许大夫喊去:“许爷爷,我来啦……!”嗓音清脆而响亮,一时间整个医馆的人都向她看过来,夏至一时尴尬了起来。
许大夫听见声音,笑了脸,扭头朝夏至说道:“夏至丫头来啦,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好了吧!”
听见许大夫问话,夏至暗自嘀咕,不愧是大夫,三句话离不开本行,连打个招呼,都要问别人身体怎么样。嘴里却回到:“好啦,好啦!许爷爷,今天我和阿爹大伯来是有事情跟您谈!”夏至说完还装着小大人的样,将手被在身后。
许大夫看她那可爱的样子,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便逗趣道:“哟,夏至还有事和我谈,那好咱们里屋谈!”夏至虽然欣喜,但对许大夫逗趣她却很是不满,心里暗道,大人都有恶趣味,我就大人大量不计较了。
许大夫带着夏至和阿爹大伯进了院子,招呼田老四和田老大放下身上的扁担,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