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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星猛地站起,边大踏步走下高座边喝道:“宣太医。”
傻了眼的众臣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哗声一片,有大声叫着“太医”的,有扑上前去叫着“奚老”的,更有甚者竟是哭出了声!总之,怎一个乱字了得?
孟子星本就心情不好,被他们这样一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开趴在奚和身上的下臣,怒道:“哭什么哭?朕死了吗?”
那人吓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连忙跪倒在地不敢出声,只是越急越不如意,止了哭声却止不了嗝。
孟子星一脚踹得他滚开五六步,骂了句:“没用的东西。”便不去管他,而是俯低身去看奚和,这一看之下心下不由地一惊,只见他额头似磕破了一个洞,血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流,已染红了胸前的大半衣襟。面上顿时现出忧色,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伤感地道:“国丈这又何苦?”
或许世上真有龙气之说,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奚和在皇帝握上他手的那刻竟然动了动,随即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嘴唇蠕动,似想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微弱,即使离他最近的皇帝也未曾听到。
孟子星见他面色焦急,心中不由一软,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道:“爱卿有话但说无妨。”
四周的大臣都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只见奚和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没听到,正焦急之间却见皇上猛地站起身子,一脸肃杀地看着垂危的奚和,顿时吓得伏低身子噤若寒蝉,心底不停地猜测这国丈大人到底说了什么话惹得皇上如此暴怒,该不是直接说了那件事吧?若真是那样,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殿上的人通通杀了?奚大人啊奚大人,这次可被你害惨了!就在殿上的气氛越来越僵的时候,一个在众人耳中无疑是天籁的声音传来——
“李太医到——”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得满头白发的李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请安,殿内的气氛太过压抑,特别是皇上的脸色极之不好,由不得他不怕啊!
孟子星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仍然血流不止的奚和,面色方缓了些,道:“平身,给他看看。”
“是——”李太医再叩首谢恩,这才提了随身的药箱上前查看,入目的惨状不由地令他心中“咯噔”一声,当然,这不是说没治了,而是国丈大人这伤受得,让人心里颇为不安啊!心里百转千回,手上却不敢怠慢,取出精制的药粉便想先帮他止血,只是却遭到了当事人的拒绝。
“不——”奚和精神头似是清醒了些,只是虚浮的手能看得出他的虚弱无力,“皇上若是不答应立后,微臣便死在这大殿上。”
“你——”孟子星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只是若因小女而累得皇上背负骂名,老臣却不如死了干净!”奚和说到这里竟是老泪纵横。
孟子星忍不住动容,长叹一声,俯身握住他在空中颤抖的手,黯然道:“爱卿何必如此?”
“皇上——”奚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用力回握“龙爪”,两行老泪落得更凶。
“爱卿这是逼朕啊!”孟子星面色沉痛,眼中尽是萧瑟。
“皇上——”奚和为他这样凄楚的声音所动,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一个翻身跪在地上,以首顿地,“臣有罪,臣有罪,可就算死后堕入阿鼻地狱,臣也不敢不请啊!”原本便受了重创的额头遭此重创,鲜血犹如泉涌,只几下间便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爱卿快快请起。”孟子星说着便去扶他,却被他倔强地拒绝,仍是不停地磕着头,眼看再这样下去怕要不了几下便没了命,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见皇帝态度有些软人,那些大臣如果还没有反应那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皇粮,当即“呯呯”的磕头声此起彼伏,齐声高唱:“请皇上立后。”
挺立在一片俯低的人中,帝王的身影是那么孤寂与萧瑟。孟子星看向奄奄一息却仍不断磕头的奚和,终于妥协:“放心,朕不会放任那些流言的。”
帝王这话实际上模棱两可,并不算是答应立后,只是底下的臣子只当他拉不下脸面,从来没想过他会真的抗拒娶妻一事,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拒绝左拥右抱?
接下来许多大臣送上自家女儿或孙女的画像,皇上倒也照单全收了,又过了不久宫里开始张灯结彩,种种迹象似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只是皇上一未确定人选,二未下达圣旨,做法未免太过不合礼制?不过这时奚和正在养伤,可没有第二个傻瓜肯去触皇上的霉头了,于是他们也只能将不安与猜测压在心底。
“父皇这样做妥当吗?”作为帝王唯一的皇子,当朝的太子,孟戚安亦是帝王真实打算的知情者之一,眼看着那人日渐紧锁的眉头,不免就有了许多担忧。
“朕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质疑?”除了在那人面前温和,孟子星在其他人的印象中便只有严酷一词可以形容。
“儿臣只是担心——”孟戚安低眉顺目。
“不必多言!”决然打断他的话,孟子星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事情朕会告知他,在那之前一天。”
“是——”孟戚安果不再谈及此事,只是心中的隐忧却始终无法淡去,感觉,像是要发生些什么。
第88章 情深意浓
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如意的,即使你是帝王。孟子星想在不久后亲口告诉弟弟自己的打算,只是他的小无痕似乎再忍不住心底的猜忌了。
“哥——”压在浑身瘫软的哥哥身上,孟无痕的表情近似哭泣,轻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立后?不是说要在一起一辈子吗?一开始是不信的,只是宫里越来越喧闹,都是在为立后做准备吧?那款与帝服同色的礼服,是为他的新娘子准备的吧?“哥——”一颗心要被伤害多少次才会死去?“告诉我,不是的,求你——”这样卑微的爱,是否一开始就是错误?“哥——”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求你——”就算是骗我,也不要说你将娶别人。
心脏一阵揪痛,孟子星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惹得他如此难受?张嘴便想解释,谁知道却被弟弟一把捂住。
“不,别说!”生怕那两片薄唇吐出的会是不想听的话,所以宁愿不听。不想听,也不敢听。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划过,滴落在共苍白的手背上,缓缓渗下。
苦涩的液体沿着唇角浸入,孟子星似被烫到了般颤了颤,原来呆在自己身边无痕却从来就没有安心过,究竟是自己不好的么?
“哥——”松开了手,孟无痕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小心翼翼地,带着股绝望。“给我——”就当是圆一个梦,又或者是当作这段感情的结束。“我好痛——”心痛得快要麻木,所以也想让你痛,算是对你这样狠心的报复,这样狠心,这样伤害。
无痕——孟子星想要告诉他实情,却被他吞噬了全部的声音,想要拥抱他,身体却瘫软无力。该死!这个小家伙,对他下药也就算了,竟然还胡乱猜测他的心思!心里发狠:明天,明天一定狠狠地惩罚他!
“哥——”孟无痕在心里默念着,一再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也不肯放开,唇齿相交间淫…秽的液体顺着身下人的嘴角流下,渗进暗紫色的软枕。
“呼——”在窒息的前一刻重获呼吸的权利,孟子星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顺了气,立即便想解释,“无痕,听我——”只是身上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个“听”字还没出口就再次被堵住。
一把扯下老哥半副袖子,胡乱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孟无痕自己也唾弃自己的胆小,只怕一看到那双眼,即将做的事情便做不下去了。衣物早在之前的激烈深吻中扯得散了开来,此时一静下来,那赤…裸的肌肤相触感便分外清晰,身下人因春…药而升高的体温烫得他心底忍不住颤抖,说不上是因为胆怯还是因为兴奋。
早已习惯了彼此裸…露的身体,孟子星却为自己硬起来的部位而感到羞…耻,小家伙盯着他身体的眼神太过火辣直接,仿佛想要在上面烫出两个洞似的,那种炽热的感觉从身体一直传到心里。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住自己,却无奈地发现本应无力的身体被小家伙压得死死的,根本连动一动也不可得,抬眼瞪向他,却彻彻底底地被无视了,只得再次在心里想着等明天要好好教训这小东西。
只要是有关这个人的,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孟无痕只看到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便难以自制地有了反应,难耐地吞了下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沉音,原本泛着雾气的眼睛转变成深沉的暗色。在目所能及的地方巡视了几遍,仿佛在寻找最合适的下口部位,最后终于确定了地点,试探性地在男人喉结上舔了舔。
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受到威胁性的对待,孟子星的心脏下意识地收缩,被触到的地方更是不自禁地颤了颤,可是在威胁性更大的利齿咬上来的时候,他却猛地放松了身体,那种姿态,是完全信任的。
即使下了狠心想要他痛,孟无痕又怎么忍心真的伤了他?小心地轻咬着老哥充满弹性的肌肤,近乎膜拜地舔砥过每一条肌肉纹理,坏心地停在胸前,含着他敏感柔弱的茱萏反复玩…弄。
“呜~~”被这样坏心眼的捉弄逼得喉中发出一阵低吟,孟子星只觉得全身都似着了火,扭动着没有被禁锢死的肢体在弟弟身上难耐地磨蹭着。
“哥,你真的想我弄痛你吗?”凑到老哥耳边说出这句话,孟无痕现在很想就这样进入他的身体,只是不行,无论被伤得多重,无论心里发了多少次狠,结果还是不愿意伤了他。不再做慢慢点火这种在现在来说极愚蠢的事情,而是带着几分急切地撕开了彼此的衣服,抱住老哥光溜…溜的身体磨来磨去之余,一手也伸向了他肿胀得吓人的东西。
“呼~~”要害被拿住,孟子星自身体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随后急不可耐地就着那只手自行磨蹭起来。
“哥哥很急呢!”孟无痕感觉到他的躁动,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调侃,手下配合着他的意愿动作起来,听着他渐渐粗重的呼吸,心里不免升起几分得意,这样的快…感是他带给老哥的。只是想及此人竟然想要再娶别的女人,便又痛苦万分,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呜——”孟子星只感到下…身猛地被握紧,一个激动便射了出来,身子重重向上一挺后跌回软褥之中,胸腔剧烈起伏,向来清明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失神地看着身上的人。
孟无痕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不知怎地就起了怜悯之心,抬手扯出他嘴里的衣袖,笑道:“哥,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喔,不想让我——”沾满乳白色液体的食指来意地在他后面的禁地打着圈圈,感觉得到身下人的颤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方才的话,道,“上你的话,就拒绝我好了。”
明明是在笑着,孟子星却能看到他心底的泪,重获自由的嘴张了张,却只吐出了“无痕”两个字,随后便闭了眼睛,算是默认了。算了,都是自己的错才惹了小家伙伤心,今晚就让他……(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上忍不住一热,不过在已经遍布红潮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明天再解释给他听就是了。
这样任人宰割的姿态在孟无痕看来却是老哥给予的补偿罢了,心里真是又酸又涩,勉强笑了笑,道:“哥哥既然不反对,那我就继续了喔!”话音方落食指便不客气地往内一捅,可惜只进了半个指头被受到强烈的抗拒,任他再用力也进不去,不由恼道:“哥哥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做就是。”说着就要往外退,谁知却被紧紧夹住。
“别!”孟子星下意识地夹住他的手指,在他惊诧地看过来时方感到面热,把头一偏,道,“枕下有药膏。”心里不免有些恨恨:这个小家伙,自己对他时是百般珍惜万般呵护,轮到自己了他却这么鲁莽!想到竟然要“指导”他怎么吃了自己,不由将一口刚牙咬了又咬。
只不过是补偿而已,孟无痕一想到这个可能便欢喜不起来。伸手至枕下,果然摸出了一个盒子,正是老哥平时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带着几分愤恨地挖出一大块,尔后扔了盒子,缓缓地探向男人身后。细心地做足润滑,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埋了进去。
孟子星第一次做下方,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在弟弟的坚…硬挺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他却没有丝毫不适感,反而觉得分外的安心,那种融于一体再也不会分开的感觉让他陶醉。
“哥——”孟无痕停了一会让身下的人适应,直到再也忍不住了方开口,“我要动了,可以吗?”
这叫他怎么回答?孟子星真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去,却又不忍心,只好胡乱“嗯”了一声,只是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小家伙便疯狂地动作起来,不免在心里咬牙:既然如此,还问他作甚?当然,这样的愤恨也只在脑中溜了一圈便失了踪影,只为他那宝贝弟弟接下来的进攻足以让他没有精力去想这些。
“哥——”孟无痕在老哥体力疯狂地冲撞着,嘴里的呼唤也不曾停过,像是要一次唤够一生的。
“唔——”孟子星随着弟弟的动作发出阵阵呻吟,心里偶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却还没有成形便在瞬间被打断,在彻底释放的时刻高声叫出一生的牵挂,“无痕——”
第89章 畏罪潜逃?
孟子星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被腹中饥肠辘辘逼得不得不醒过来,先是对着一室的日光怔了怔,随后便想起身,可一动间便觉得腰臀酸痛不已,顿时又软倒回被褥中。脑中瞬间清明,忆及前夜的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特别是那羞耻的地方传来的不适感更令他咬牙不已:那个混蛋,明知自己是第一次,竟然连做了四次方罢休,哼!下次定要他好看!
想起那个家伙,孟子星左右看了看却见到他的身影,明明昨夜是相拥而眠的,而此时旁边的被子早已冰冷,这似乎并没什么大不了,但孟子星却自心底涌起一股寒气,联系昨夜无痕的言行举止,总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用力地甩了两下头使头脑清醒些,抬手想取衣服来穿,却发现内衣早碎成了一地,只好取了外衣穿在身上,忽略身后的不适,匆匆往外走去,一拉开门便唤道:“小昌子。”
一直侯在殿外的小昌子立即迎出,跪在地上,道:“奴才在。”
孟子星勉强收起脸上的焦色,沉声道:“王爷呢?”
小昌子心下一震,忙道:“回皇上,奴才未曾见过王爷出来。”
“什么?”孟子星心下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肯定,或者是下意识地不愿肯定,命令道,“去找。”
“是。”
眼看心腹手下匆忙领命下去,孟子星却怎么也无法安心,连身后的痛楚也没有去顾及,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着,直到想起什么,猛地停下,转身往殿外跨去。
醒木殿左侧后方有一名为藏木的偏殿,皇帝对外称的护国王被安置于此,衣物用具也是备足了的,虽然它的主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此。不过偶尔无痕也会回来这里做做样子的,孟子星不知怎的脑中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匆匆地就赶来了。只是在他一把推开殿门的时候便很失望地发现整个殿内空荡荡的,别说是人,就连人味儿也没有一丝。
不死心地把各个隐密处都查看了一遍,终是一无所获,正要转身离开时却被书桌上的一张纸吸引住了,准确的说是那张纸周围的一大堆纸团。那纸上只有三个字:我走了。孟子星气得一把将它扯得粉碎,这算什么?迷…奸他之后畏罪潜逃?将那些纸团一个个摊开来看,看一个撕一个,到最后干脆看也不看全部撕得粉碎——什么叫“祝你幸福”,“早生贵子”?孟无痕,你他M的混蛋!你别让我找到了!
犹不知惹得老哥大怒的孟无痕此时正恹恹地出了紫运城,他放着绝顶的轻功不用,而是用比正常人还要慢一半的速度走路,还不时地回头望向来路,只可惜直到太阳偏西也没有见到有人追来,这时才真正的绝望——哥哥是真的不要他了。不再期待,于是加快了速度,从紫运城到不周山只用了十天时间,这对一般人来说是已经是快的了,但还不到他最快速度的一半,而他这样留一手的原因在于自两年前便一直跟在身边的两个暗卫,那时老哥让他发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不能杳无消息,没想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仍不敢甩开这两人,不得不在心里鄙视自己。
甩甩头收慑起一腔情绪,孟无痕跳上一棵大树,对着总坛的方向运足中气大吼:“大爷我回来啦!啦!啦!啦……”
那刺耳的魔音在山间回荡,顿时鸡飞狗跳,只不过一声还有一声高,只听一个高亢的女声以绝对压倒的姿态出场:“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在魔教中敢这样对教主呼呼喝喝的除了魔女毓馨不作第二人想,她前段时间被人捉去为质,害得小珏不得不放了那人,心情正不爽着,还有人敢往枪口上撞,不得不说胆子不小,运气不好。
听到她语气不善,孟无痕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下了树,虽然形态狼狈,但心情却不自禁地好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一样。家,那个人说皇宫是自己的家,可终是一场空,总算,还有一个家。
“臭小子,舍得回来啦?”总坛大门,邱毓馨一见到某人出现便不客气地拧向他的耳朵。
配合地俯低身子让她揪住耳朵,孟无痕从来不敢真正得罪这个魔女,自知理亏的他只能小小声声地祈求:“小力点,耳朵快掉了。”
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上,邱毓馨自然也就乐得大方,果真放小了些力道,只肥他的耳朵拧了半圈而没有拧圆了。足足半刻钟才松了手,上下打量他一阵,对着他眼底的青影挑了挑眉,道:“怎么搞得这么憔悴?”
想不到这个魔女这么犀利,孟无痕有些狼狈地侧头避过她的视线,敷衍道:“没什么。”有些事情即使说出来也没有用,还不如闷在心里。
再次挑了挑眉,邱毓馨自然没那么好糊弄,但是见他真的不想说便也不去逼他,耸耸肩,道:“小珏应该也知道你回来了,走吧。”
听魔女说了老友最近的事,虽然有些情节她闪闪烁烁的,但是孟无痕也不是笨蛋,倒也猜到了几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把天宇国的皇帝给捉回来反X了,嗯,有点惊悚!想到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不免要感叹一下这种巧合程度,记得那个宇文笙似乎很爱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