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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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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人……是这样?那……女人呢……

南宫雅咬了咬唇,倒是没敢问出口。

至于……婚书的事情,太复杂,她也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我方才说她脸色不好,倒并不是她生你的气。只怕是她之前与那个什么满身都是邪功的怪老头打架时落了什么伤病!”

这一下,南宫雅直接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丢到了九霄云外,拎着裙子就冲出了帐篷。

此刻隆兴镖局的人都正忙着,收拾东西的,准备吃食的,清点货物的,到处都是走来走去的人。

可即便如此,想看见的那个人,还是只要一眼便看见了。

她抱膝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胖,半面脸庞都被映成了红色。明明是温暖柔和的红光,却反倒是显得那个坐在一侧的人愈加冰冷,似乎只是一座冰雪堆砌雕琢的美人,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气。

南宫雅鼻子酸涩,差点要掉下泪来。

“流徵……”

南宫雅几步跑上前,去摸她的手,去触她的脸,竟然都是冰冷冷沁骨的寒气。

“廖伯伯,怎么办?她……她……她一定是被那个老头子给伤了!”

尽管南宫雅抚摸她的手脸,又这么大声叫嚷,可陷入沉睡之中的流徵竟然毫无反应,简直与死人没什么差别,好在探她鼻息竟然还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反应。

“只怕是……中了寒毒,或是被寒气伤了内腑。”廖威听了南宫雅的描述,猜测道,“好在我们镖局一派修习的都是刚猛路子的内功,兴许能化解……”

此时荒山野岭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尽力一试了。

廖威先找了一颗他们镖局内自制的用来辅助修炼内功的赤火丹,让南宫雅喂流徵咽下,再叫了几个内功高强的镖师在一旁护法,自己盘坐在流徵身后,运气引功,将那赤火丹在流徵体内化开,再以自己的内力探入,慢慢运转一个周天,试着去阻拦和消弭那些在流徵体内乱窜的寒气。好在流徵自己本身毫无内力,身体对廖威的这种试探并没有办法抵抗。赤火丹的药效也发作起来,竟然进展得十分顺利。

饶是如此,这一个周天下来,也从半上午忙到了黄昏时分。

南宫雅一直在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见到流徵的头顶上渐渐化出一阵阵水雾,再看她面上也渐渐出了汗,慢慢有了一点血色,可仍是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南宫雅心内焦急,忙扭头问廖威:“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此时廖威刚收回内力,擦了擦头上的汗,面色竟然有些发白,满眼都是疲色:“寒毒还未排清,可能是过会儿就醒了,也可能要明天才能醒来。”

“那……”

“你不必担心,她性命无碍,只等我好好歇一歇再来运功,再多试几次总能将那些寒毒都化掉的。”

南宫雅放下了悬着的心,对廖威的出手相助自然特别感激。

“廖伯伯,多谢你如此费心费力,若不是你,我……我……”

廖威尽管乏力,却自有江湖中人的一派通达爽快,大笑道:“小丫头不必客气。咱们萍水相逢便是缘分,我欠你一次,你再欠我一次,只当一笔勾销,不必言谢!”

然而南宫雅当初提醒他冰蚕衣的事情,只是动动嘴的举手之劳,怎及得上此番流徵受伤让廖威损功劳力的万分之一!

但南宫雅本性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听得廖威这么说,便也就承了这份情,心中更将廖威当成了家中长辈一般敬重。

待到廖威与几个镖师都起身去吃饭休息,南宫雅却还想与流徵在这火堆边上再坐一会儿。

此时的流徵依然毫无反应。

南宫雅可以紧紧攥着流徵冰冷的手,倚靠在她的肩上。仔细想来,两人认识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如同此时这般亲近过。

她一定要快点醒来啊。

南宫雅想。

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清楚,还有……

还有问题想要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雅雅有点小开窍……坐等冰山开窍……

作者昨天头痛欲裂仍然坚持写稿TOT

本以为早点睡觉今天会好,可早上醒了还是痛得厉害= =

今晚如果状态不好可能明天更不了(更不了的话会在公告上提前请假,如无请假就会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看到你们的评论作者表示十分有动力=3=)

☆、016。入夜

夜幕低垂,万籁寂静。

山脊背风之处,驻扎着一队车马,正是押镖路过灵邪村附近的隆兴镖局。因镖局内押镖出趟的都是汉子,为了方便行事,当他们遇到无人烟的山头之时,都是几个人围坐一堆,烤火靠树随地休息将就一两个晚上,倒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不过按照惯例,廖威一般都会让手下带上一顶帐篷,乃是为了以防万一,在野外时给伤病之人暂住。

比如此时,那帐篷中就住了个“伤病之人”,当然,除了那“伤病之人”,还有一个照顾“伤病之人”的人。

只不过廖威心下总有是有那么点不自在。

他给流徵疗伤之后,当然很是累饿交加,不过他招呼人弄了吃的,还记得特地端到火边与南宫雅一同吃。两人吃了饭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南宫雅又摸了摸仍迷糊靠在火边的流徵,嘀咕了一句:“她好像出了不少汗。”

廖威一听,这倒是个问题,便点头道:“后边有个小溪,我这就找个人来给她擦洗……”

“不……不不行!”

南宫雅的反应很大,几乎差点跳了起来。

“怎么了?”廖威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这应当不是出汗。我之前替她逼出寒毒,水气出来湿了衣裳,若不赶快擦洗换衣只怕夜间会更冷。”

然而南宫雅急得脸都红了,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你找人弄水来就行,我……我……我给她擦……洗。”

廖威愣了愣,又看了一眼南宫雅。

南宫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怯,整个头都低了下去,可尽管如此,廖威也能很清楚地看见她的脖子红了一大片。

四十多岁的廖威深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现在的小姑娘竟然对自己的心上人维护到这种程度,连擦洗这等私密之事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这实在是……

这简直就……

于礼不合!

但毕竟是别人两厢情悦之事,廖威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不自然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我找个人把她弄进帐篷里去?”

“不……不用了!我能扶她进去!”

“行……吧。”

廖威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南宫雅当然知道廖威误会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辩解。因为她根本就不能说出真相。流徵她可是个……女子!怎么能让那些粗手笨脚的男人碰呢!别说擦洗了,就是搀扶着进帐篷也……

绝、对、不、可、以!

所以南宫雅只好一咬牙,将地上的流徵拉扯起来,然后让她半个身子都趴在自己身上,再一步一步地,老乌龟爬路一般慢慢地朝帐篷的方向挪。

流徵很瘦,但她身材高挑,此时又昏迷不醒,身子十分沉重。

南宫雅哼哼唧唧了一路,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得散架了,几步路走得鬓发散乱,香汗淋漓,短短一段只怕走了小半个时辰,又是喘气又是换手,总算将流徵拖进了帐篷,扔在了铺了厚厚毛毡的地上。

这时帐篷外已有人唤了一句。

南宫雅来不及整理,随便用手梳了两把头发,又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头是个生得比较干净顺眼的年轻小镖师,笑眯眯地递给南宫雅一盆水,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包袱。南宫雅道谢接过,端着盆子回了帐篷里。想了想,又将帐篷门口搭着的那块权当做门的布毡仔细压好,这才转过身来。

说起来这隆兴镖局的廖威廖总镖头真是既能干又细心。

隆兴镖局这可是押镖,可他们却不但有帐篷,还有干净的铜盆,而送来的水竟然是热水,至于那小包袱里,则是一块干净的白布和一套简单的男装。

短短时间里准备了这些,实在难得。

南宫雅琢磨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流徵,走过去蹲了下来,借着帐篷里微弱的灯火仔细打量。

虽说她是昏迷了,可不知为何却眉头微蹙,似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一般,身体也并不放松,绷得有些紧。

但……

她生得可真好看。

南宫雅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跪趴在地上凑了过去,见流徵仍是毫无反应,便伸手去揉她的眉心,只是揉来揉去,却仍揉不开那团郁结。南宫雅有些赌气,看着流徵那副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脸,又起了玩心,捏捏她的脸,再戳戳她的薄唇。

哎,这一玩,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她的脸柔嫩光滑,她的唇……冰冷却绵软,好似上面涂了一层蜜糖一般,竟然让南宫雅心里窜上一丝一丝淡淡的甜。

夜黑风静,四下无人,真是个做坏事的好时机。

跪了半天,南宫雅的膝盖有些酸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本意是想帮流徵擦洗。可才一凑近,自己怎么跟个登徒浪子一般,对流徵就……那个……上下其手……啊呸!

都怪流徵!

怪她……勾引了她!

可她分明乖乖地闭着眼睛,到底是怎么勾引了自己呢。南宫雅叹口气,甩了甩脑袋里那些胡思乱想,总算是定下神来决定办正事。

可还没动手,南宫雅自己就先满脸发烫起来。要给她擦洗……也就是说,得把她的衣服给……脱脱脱脱脱了!

好像……有一点点怯场。

但刚一这么想,南宫雅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再磨蹭下去那盆水可就凉了,流徵此时身上还有寒毒未清,自己竟然在这里磨叽了半天!

南宫雅牙一咬,伸手直接抓住了流徵的衣领,再眼一闭,用力一扯!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直接把闭着眼睛的南宫雅给惊醒了!

她猛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而那眸中似乎还隐含着怒气。再一看自己的手竟然还狠狠揪着对方的衣领不撒手……

——胸前的一块已经被她粗鲁地全拉开了,露出一抹淡竹青色的亵衣。

“你……我……”

南宫雅的舌头有点打结。

从昏睡中醒来的流徵直接无视了南宫雅的惊惶和窘迫,她一把将自己被扯开的衣服从南宫雅的手中扯了回来,咳嗽两声,慢慢地坐起来。

“你……你醒了……啊?”

南宫雅讪讪道。

流徵毫无反应,又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

南宫雅明白,自己又说了废话,但看着流徵动作迟缓费力,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愧疚,连忙急急地起身去搀扶她,临了还不忘给自己解释申辩几句:“我就是……见你的衣裳湿了,所以想给你擦洗一下换件干净衣服,要不万一着凉了可就……”

流徵冷哼一声:“你不是掉下山崖了吗?”

敢情还记着这个呢!

南宫雅暗道不妙,但也只好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那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廖伯伯弄错了!我根本就……没……没掉下去!”

“哦?”流徵微微挑眉,倒也没揭穿她。

“对……对啊!”南宫雅坚定地点头,“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责怪廖伯伯,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人,他看出你中了老怪物的寒毒,耗费内力为你驱寒,熬到最后脸都白了!”

流徵微微一怔,却又道:“那你有没有替我谢谢他?”

“当然有!”南宫雅点头如捣蒜,“廖伯伯对我们如此好,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得好好报答他才是!”

“嗯。”流徵转眸扫了一眼,“乖。”

乖……?

这是什么哄小孩的语气……

南宫雅还在发愣,流徵却已走到水盆边。只见她伸手将那一方权作手巾的白布扔在盆中浸湿,便开始褪衣。一如在灵邪村之时一般,大大方方毫无顾忌,似乎这房中根本就没有另一个人存在一般。而这一回,却不只是一件外衣那么简单。外衣之内是一件白色中衣,中衣褪去,是……

一片莹白如玉。

黑发已被拨至身前,纤细的脖颈上系着淡色细带,一头稍长,落在弧度漂亮的蝴蝶骨上,再往下是盈盈纤腰,同样系着两根软布细带。

南宫雅瞪大眼睛,被眼前美色惊得完全忘了呼吸。

然而还有更美更妙的。

——那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从前方探来,摸到那细带结处,轻轻两下拉扯,便解开了,接着便随手便将那件淡竹青色的亵衣扔在一边。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响,拧手巾的动静,触碰到铜盆时嗡嗡低鸣……甚至轻轻擦拭肌肤也有一种静谧之声涌入南宫雅的耳中。

“过来。”

就连流徵的声音停在南宫雅耳中也变成了一种诱惑般的低吟。

南宫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朝那一片细腻白皙的背走过去,她的手心出汗,面颊发烫,心里痒痒的,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帮我擦背。”

手巾递了过来,人却没有回头。

南宫雅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那手巾,轻轻地抚了上去,呼吸之间都是流徵身上那种淡淡香气。她小心翼翼不敢用力,更不敢动作太快或者太慢,结果挠痒痒一般在流徵的背上轻蹭了几下,反倒让流徵觉得很不舒服。

酥酥麻麻,很别扭。

流徵眉头紧皱,斥了一声:“用点力气!”

“啊……是!”南宫雅慌张无措,用力胡乱擦了几把,也不敢乱看,低着头转身将手中手巾扔进盆里,逃命一般窜到了毛毡那边坐下了。

哎,真是要人命……

若流徵再喊她过去,她死也不要过去了!

好在流徵并没有再要求南宫雅做什么,而且很快便收拾妥当,穿上了一旁的干净衣服。那套男装穿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太长,只是有些宽松,反倒是显出几分寻常男人没有的秀美风姿。

待流徵再走过来的时候,南宫雅的呼吸心跳还有点没恢复正常,所以只好低着头看地,假装镇定。

然而流徵却停在她的面前。

“抬头。”

抬……抬头?抬头就……抬头!

南宫雅咬着唇,慢慢抬起头来。然而这一抬头,却看见面前的那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她的脸……她的脸怎么了……不就是有那么点烫……

南宫雅心下忿忿,直觉那笑隐含了那么点嘲笑的意味,正当她打算张口怒斥,却被流徵接下来的动作吓呆了!

她……

她竟然伸出手来。

——用她那纤长冰冷的手,贴上了南宫雅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

当然【不可能】是推倒!流徵怎么会做这么没有气质(……)的事呢!

虽然知道卡在这种地方很不人道……

但是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作者表示,接下来的周六和周日依然……无更。

下周一恢复正常更新。

很感谢大家的关心!会好好保重身体认真写稿的,泪流满面TUT

☆、017。起身

流徵觉得南宫雅似乎与以往相比有点不太一样。

也不知南宫雅方才忙了什么,此时发髻有些散乱,面孔微微发红,双眼晶亮亮的闪着耀目的光彩。她跪坐在地上毛毡之上,有些呆愣愣地看着流徵,实在是有些傻气。

此时流徵身上寒毒未清干净,身子发冷,指尖冰凉。

她眼一抬,正好看见脸红红的南宫雅。

应该……

会很暖和。

这么一想,她便伸出手去贴在南宫雅发红的面颊上。而一贴上之后,流徵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的确如她所料,甚至比她所料还要暖还要软,十分舒服。

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这么一来,她们之间的姿势便有些怪异了。一个跪坐在地上呆呆地伸着脑袋,另一个则双手捧抱着那一个的脸。

南宫雅颇有些不自在。

然而罪魁祸首的流徵却半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地将自己的脸凑近了一些,弯了弯嘴角,表示她很满意:“很暖。”

暖?暖她个头!

南宫雅反应过来,又气又羞,啪啪的两声将那两只黏在她脸上的爪子给拍打掉了:“你……你当是在烤火吗!我……我又不是火炉子!”

一向冷漠又傲娇的流徵竟然愣了一下,有些讪讪,咳嗽了一声才道:“冷。”

此时正值初夏,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冷的。

流徵因何而冷,南宫雅心里当然很是清楚,她心中隐隐有些愧疚,可面上却还有点咽不下去那口气,粗声粗气地丢了一句:“冷就去被子里躺着!”

从来都是流徵对南宫雅凶巴巴的,可这回南宫雅羞愤之下竟然丢出这种命令的口气来。而流徵却也只是点点头,当真十分听话地躺了下去。

南宫雅心下稍软,扯了薄被过来替她盖好。

天色已晚。

前一夜因为恶斗老怪物她们谁也没睡成,这一天又忙了大半天,南宫雅这么一松懈下来,便觉得浑身疲软,累得眼皮都撑不开了。

她起身拾掇了一下自己,解了发髻,就着流徵擦洗的水胡乱擦了一把脸,外衣一扯,昏头昏脑地躺在了流徵身侧。

这一躺下,她差点就舒服得呻/吟出声。

头重脚轻,腰酸腿软,累惨了。

南宫雅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神思游离,很快就要沉入睡梦,然而却感觉身边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挨了过来,冻得她一个冷战,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什……什么东西!

南宫雅侧了侧头,这才发现原本缩在墙角被子里的流徵竟然凑到了她的面前,近在咫尺,两人之间鼻息可闻。不知是否睡得有些迷糊了,只见她双眼紧闭,身体有些瑟缩,紧接着动了动唇,仿佛极其认真地强调着什么似的。

“冷……”

分明还是那张冷淡漠然的脸,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在其中。

南宫雅也反应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个冰凉凉的是流徵的手。此时流徵那冰冷的手正摸到了她暖暖肉肉的肚子上。

当然,这摸索毫无什么别的意思。

因为……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一只巨大的手炉!

南宫雅彻底无奈了。

手炉就手炉吧,她已经困得不能自拔了。南宫雅认命地侧过了身体,伸出手抱住了躺在她身侧的流徵。这一抱却又让她差点惊呼出声,此时的流徵犹如一大块寒冰一般,冻得南宫雅忍不住有些哆嗦。

原来她是真的很冷,若换成自己中了寒毒,只怕早就哭喊撒泼就地打滚了。

南宫雅心内愈加愧疚,又咬着牙将“大冰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再伸手将被子四处都仔细掖好,确认没有漏风的地方之后,才安心地躺好。

呜……真的好冷。

流徵……真的好可怜。

然而这念头并没有在南宫雅的脑海里停留太久,因为她……

——头一歪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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