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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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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以前又不是没睡过。”南宫雅早就忘了白天的暧昧尴尬,一边顺口接话,一边去关好门窗。转过身来见流徵还有些怔愣,她又笑道:“廖伯伯说你这次伤势不比上回,怕有反噬,让我今晚找人照看你。与其找人照看,还不如我自己来陪你睡呢。你说是不是?”

“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流徵顿了顿,决定起身,“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南宫雅用力摇头,“走了大半天累死我了,你还让我回去……”说完三下两下脱了外衣和裙子,趁流徵一个不留神,直接扑到了床上,打了滚睡到了内侧,死死地抱着被子不撒手:“我就不回去!”

“你……”

“快睡吧,这么晚了。”南宫雅眨巴眨巴眼睛。

流徵看着南宫雅瘫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觉得半下午给自己暗示和运功调息都白费了。她认命地叹了口气,上床先替南宫雅拉好被子,又将枕头塞到她脑袋下面,才跟着也躺了下来。

烛火幽暗,倒是不必吹灭。

只是……

流徵尽力与南宫雅保持距离,可南宫雅却一蹭一蹭越挪越近,甚至还十分嚣张地将一条胳膊搭在了流徵的肚子上,再将头也贴在她的肩畔,又将半个身体慢慢趴了上来。南宫雅天性单纯,以为两人相爱,至多不过亲一亲,抱一抱,便已是极限,根本没有设想过其他。流徵原本也没什么想法,可偏偏白天才看过那本小册……

她此刻连杀了公仪凝的心都有。

因夜色晦暗,令人触觉极为敏感。所以隔着薄薄的寝衣,流徵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南宫雅那绵软的身体。

她有苦难言,只好一边往外退一边竭力挣脱。

“流徵,你再动就要掉下床了。”

“……”

“流徵,你是不是……”

“嗯?”

“……不喜欢我?”

这问题一问出来,又把流徵问愣了。

不喜欢她?

这是个什么问题?

流徵哭笑不得,她若是真不喜欢南宫雅,此时她便也不会这般痛苦了。她无奈叹了口气,道:“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开我?”

“……”

这个问题若是真正解释起来,还真有点说不清楚。流徵想了想,反问道:“你又为何一直离我这么近?”话一出口,流徵就后悔了。这话意思虽对,可她的问法却十分生硬,很容易让人误会。

细细想来,这一问一答不单可指眼前境况,似乎还能对应上她们往日种种。

南宫雅许久都没有说话,一动不动,不知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在生气难过。

流徵有些慌。

“南宫雅……”

“对,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粘着你,忍不住地想离你近一些。”南宫雅突然开口,像是想通了什么问题一般叹口气,慢慢说道,“之前我从未深想,只以为自己私自离家,心中胆怯,所以才喜欢粘人。再加上……后来又有上官策云的事,我心里总是害怕……害怕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人莫名其妙地丢掉。”

流徵此时再听到这些,已不是往日的心境,心中竟然有些酸涩。南宫雅家中的事情,她其实知道得并不多,但听她如今的口气,好似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痛处。

“……可后来我才觉得,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些。”南宫雅笑了笑,又将脑袋凑近了一些,趴在流徵耳边,“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在我眼里,觉得你其实是个与我一样……很孤独的人吧。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冷冷淡淡,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我却忍不住觉得,也许你只是……嗯,怕即使待人热情,也得不到回应?所以才那么冷淡地假装不在意,对吗?”

流徵微微一怔,竟然有些害怕再往后听下去。

“从前我也会……这样。所以就忍不住地想要离你近一点,虽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手里的温暖,想……分一半给你。”

南宫雅的手心……

其实很暖,也很软。

那手覆在流徵的身上,将那点微薄却绵绵不尽的温暖传达给她。

“现在想想,说不定连你中寒毒这件事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有这么一个契机,才让我……能离你这么近呐。”

流徵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微微侧身,不再躲避,反而伸手拥住了身边这点可贵的暖意。这拥抱无关情/欲,却足够令人安心,令人生出许多缱绻眷恋之情愫来。

她想——

寒毒应当不会再发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肉所以加餐煎蛋(煎蛋是什么自己想╮(╯_╰)╭)

不过就作者来说,比起肉来,我更喜欢温情一点的炖鸡汤之类的嘻嘻嘻【正直脸】

当然款小菜也是必需品!

其实流徵也就是一时心乱,她会恢复冷静的!

但是……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

哼!好奇宝宝小雅雅是不会放弃的!

让我们为寻求真相的小雅雅加油鼓劲吧!←_←

☆、034。飞花

流徵这一夜睡得很好。

所以她一点也不知道睡在内侧的南宫雅早早便醒了;然后蹑手蹑脚地从她身上翻了过去;下地穿鞋,披上衣服,接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

眼神落在了书柜顶上的红漆小木盒上。

南宫雅满心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什么?说起来,流徵与她相处之时从不避忌;就连凌云剑也没有防备过她。只不过她对那些刀剑并无兴趣;所以也就没多做探究。然而这只小盒子;却让流徵神色慌张,躲躲闪闪。

南宫雅猜想了半天;最终想到;大概是流徵又偷偷在给她制个什么簪子钗子,因为还未完成,所以便不想让她提前看见吧。

如此一想,南宫雅便更要偷偷地看一看了。

她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动静的流徵,小心地搬了个矮凳放在书柜边,再踩着去够,便很轻松地将那红漆小木盒拿到了手中,也顾不得下来,她迫不及待便打开了盒子。

咦?怎的是本小画册子?

南宫雅暗暗失望,却又愈加奇怪。

看封皮上那幅画倒也不像是什么武功秘籍,反而……有点像什么画本小说之类的东西。但既然都打开了,自然是要翻看翻看的。

此时已过日禺之时。

屋外艳阳高照,却因着这一处的地势,有清凉林风吹过,引得屋后密密竹叶阵阵轻啸。

床上躺着的人也慢慢地有了些意识,只是这一觉实在睡得舒服,令她一时还有些不想起身,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谁知她刚侧转身体,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接着便是砰的一声。

“啊……唔。”

流徵被惊了一跳,赶紧翻身做起,朝那声源处看——

南宫雅满脸通红,呲牙咧嘴地从地上正爬起来。

“怎么回事?”

“啊……我……没……没什么。”南宫雅站起身来扯了扯衣服,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见流徵满脸疑惑地盯着她,指了指她身旁的矮凳道,“我就是……没看清楚路,被这个凳子……绊了一跤。”

流徵有些好笑,问她一句:“撞到了哪里?给我看看。”

“不……不要!”南宫雅下意识地捂着裙子,“我……我没事,哪里都没……不疼。”

流徵也并不勉强,便索性起了床。

她伤势渐好,前一夜也并未如同廖威所担心的那般出现反噬的情况,这一遭已经在锦葵山庄耽搁太久,所以她心里早就筹谋着打算离开此处。至于之后去什么地方……

她还有些迟疑。

流徵心中有事,穿衣服时便有些心不在焉,从衣架上扯下衣服时全没注意,拿到手中才发现竟拿倒了,等她再反过来时一抖,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老远。

站在另一边偷看完“宝贝”的南宫雅正努力平复心情,突然听到动静一看,却看见两颗圆溜溜的珠子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这是什么?”

她蹲□捡起来看,却见是两颗指头大小的浅樱色琉璃珠,原本琉璃珠并没有什么可稀罕的,可偏偏这两颗珠子不知是用了何等工艺,在半透明的珠体之内分别镶嵌了一朵小巧的白花。那花朵虽小,却瓣瓣分明,连其中的细蕊都能辨得一清二楚,实在精妙。

“好漂亮!”南宫雅忍不住赞叹,早忘了之前的尴尬。

流徵见到那珠子,轻蹙了下眉头,却又很快舒展开了,淡淡问了一句:“你喜欢?”

“嗯。”南宫雅点点头,笑容明媚,“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巧漂亮的珠子,这是从哪儿买来的?你怎么会有?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她一气问了一堆问题,全是因为天生便对这些漂流精巧的东西感兴趣,倒不是真的非要都知道答案不可。流徵当然清楚她的秉性,所以直接绕开了那些问题,只道:“送你的。你看做什么合适?”

“咦……真的?”南宫雅眼眸一亮,满脸兴奋,又盯着那珠子打量了半天,“是啊,做什么好呢?这珠子圆溜溜的连个眼儿都没有……我去找公仪凝,让她想办法给我钻两个眼儿,做成一对耳坠子好不好?啊……不过……这么漂亮的珠子,钻了眼儿有点可惜,不然,镶在簪子上其实也不错。”

窗外又起了一阵风,然而流徵却见到这阵风吹起了一些碎花瓣飘落在地上。

这竹屋四围都是山林野草,根本就没有花。

流徵心头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

“不如去问问公仪凝?”

“好,我去去就回来。”南宫雅心性单纯,此时又得了喜欢的物件,自然一点也没察觉出异常来,开开心心地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渐渐走远了,流徵才慢慢穿好衣服,走出了院子,朝屋后的竹林走去。

虽是盛夏时节,可这锦葵山庄之内却并不热。一来是因灵稷山山灵水秀,处处荫绿,二来则是山庄选了个极妙的背阴山坳之处。尤其是流徵选的这所竹屋,更是清雅幽静。走出屋门尚且还有几分热意,可一入竹林之内,便只觉凉风习习。空中烈阳透过疏疏密密的竹叶,只落下几点亮斑,随着林风一晃一动,极有野趣。

只是流徵无心欣赏,只是顺着飘落在地的碎花瓣一路前行。

并未走多久,流徵便看见不远处有个身穿嫣红长裙的女子,只见她侧着身子倚竹而立,林风拂得她长发乱舞,吹得她衣袂翩然若飞,令其更添风姿。

“死丫头,竟把我的东西随便送人!”

流徵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走。

“不必过来了,就站在那儿吧。”那女子声音悦耳动听,竟让人有些分辨不出她的年纪,她一动不动地倚靠着修竹,仿佛浑身没有气力似的,顿了顿又道:“没想到这许久不见……你竟然……呵,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小时候不愿习武的事儿?”

这话一提,流徵倒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难怪她昏迷之时竟然会做那么一个梦,梦见自己四五岁大时候的事。

只因她现在所做之事,正是她幼时深恶痛绝之事。

“……那时候你如何与我说的?你说……不想成为我与你爹爹‘那样’的人。”那女子又笑,“我问你,‘那样’是哪样,你说了什么?”

流徵当然记得。

……

“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那样’?什么‘那样’‘这样’的,习武不好么?将来你有了武功,练成了个天下第一,到时候……啧啧,谁也不敢欺负你!你还能欺负别人!”

“我干什么要欺负别人?”

“这世道便是如此个‘强者为胜’的世道,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要欺负你。若你拥有欺负别人的力量,别人不但不敢欺负你,还得哄着你高兴,求着你开心!”

+文+“……我不喜欢这样。”

+人+“那你喜欢什么?”

+书+“我喜欢……和大家一样。”

+屋+“一样?你这没出息的傻孩子!你呀……将来终有一日……一定会后悔的!”

……

她的爹娘都是人上之人,而她却只愿做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

“……如今你却趁着我与你爹爹不在,偷偷练起了功夫,这么说来,你可是后悔了?”那女子说到这里,语气之中竟然有些许得意。

流徵仔细想了想,十分认真地回道:“没有。”

“那你还练什么功夫?还学人家上擂台打什么架?差点就被上官家的那个臭小子给打死了!若不是我暗地里帮你,你如今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那女子有些忿忿,顿了顿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哼,现在反悔有点晚了吧……”话未说完,她突然抬手一挥——

流徵来不及反应,只觉心口一痛,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再听得啪嗒一声,地上又掉了一颗琉璃珠。

流徵强自按压下喉头那股腥甜之意,慢腾腾地弯下腰,将地上那颗琉璃珠捡了起来。这一回是颗蜜柑色的珠子,其中仍镶嵌了一朵精巧至极的小白花。

“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真是因为那个南宫丫头才……”

女子声音渐冷。

“是。”

流徵认真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琉璃珠收入怀中衣袋里,想了想又道:“这珠子挺好看,不如再送我几颗?”

然而这一次,那女子却并未接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流徵静静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了,便道:“若是无事……”

女子突然笑了。

“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爹爹若是知道了……”

“嗯。”流徵又道,“我会告诉他。”

“好。”女子终于转过头来,一双美目盯着流徵上下看了一圈,才又道,“你现在这样子……怎么打算?”

“既然你们没事,我打算去一趟东边的淮叶城。”

“淮叶城?”女子挑了挑眉,像是意外又像是有些好笑,“这么说,是打算去南宫丫头的家里?”

“是。”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就靠我往日闹着玩的时候创的那点招式?”女子冷笑道,“只怕你连南宫家的大门也进不去!”

说到这里,流徵也认真起来。

“那我应当如何?”

“还问我如何……”那女子忽而大笑出声,脚下几个错步,竟以脚尖点上那管长长的修竹,飞身跃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学了有什么用?你忘了,你可是姓叶的,凌云剑法就在你脑子里,你背上负的是凌云剑!”

流徵心思微动,却并不出声。

那女子又是一跃,从一杆竹枝尖上又飞到另一簇竹叶上,声音也愈见飘远。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此时到金乌城外的千霄峰下见。若那时你来不了,就回村子里去做你要的‘和大家一样’的寻常人去!”

流徵仰头再看,已不见那女子的踪影,缓步朝前走了几步,到之前她倚立的青竹之下,果然见到地上放了两样东西。

一个青釉瓷瓶,其内有数十粒药丸。

一只刺满了白色小花的绣花荷包,里面——

装了满满一包的各色琉璃珠。

不过被那女子打了一记,权当是对她此番胡闹的惩戒,却得了这许多的东西。

真正算起来……倒还是赚到了。

流徵哑然失笑,将那两样东西都收了,又慢慢踱着步子走回她的竹屋。南宫雅还未回来,她便先着手开始收拾行李。

她们在锦葵山庄已耽搁太久。

若不是段家看在南宫世家的面子上,只怕她也不能在此地疗伤歇息。

此时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心中虽然还存有疑惑,但至少知道了她此番出门要找寻的人并无大碍,最多只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一时走不脱身。于是她便打定了主意,与南宫雅一同去一趟淮叶城,等到一个月之后,也许一切便都能真相大白。

东西很快收拾得差不多了,一直到最后,流徵才想起放在书柜上的那个红漆小木盒。

这样东西……

她当然不打算带走。

流徵略一思索,抬手将那盒子收了,打算出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小盒子这种祸害……

看一次就够了(跟过目不忘什么的才没有关系呢,你们不许瞎想!),作者会亲手将它给消灭掉的!

这章算是向亲娘出柜(……)?大概吧……

流徵马上就要走上修真(……骗你的)之路了!

☆、035。花珠

南宫雅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公仪凝;只不过她迟疑了半天才走进去。

公仪凝看起来心情不错,正拎着水壶在院子里浇花,嘴里还哼着不知什么调子,见到南宫雅进来,故意打趣她道:“哟;不跟你家叶流徵腻歪黏糊;却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南宫雅面上一热;想着自己此番的来意,更有些想扭头就走了。

好在公仪凝也就笑了那么一下,便亲亲热热地上来扯了她的手往里走:“嘻嘻,我说着玩的。走吧;那个段夫人刚送了一些花糕过来,你尝尝,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两人相携走入房内,坐下喝茶说话。

可等南宫雅真的捻了块花糕塞到口中品尝的时候,公仪凝却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南宫雅,尤其在她脖颈处停了许久,最后……

当然,什么都没发现。

“竟然……没有啊。”公仪凝十分失望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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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雅被看得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问了句:“没有什么?”

“嗯……没什么。”

公仪凝眨了眨眼睛,装无辜。

可南宫雅却误会了她的意思,皱着眉冷哼道:“我不是赔了你一支簪子吗?你还惦记着我的花钗不成?”

“嘁。”公仪凝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那支破钗子很稀罕吗?”

“当然稀罕!”南宫雅坚定地点头,想了想又道,“而且……我还有更稀罕的东西!”

“什么?”

南宫雅眼珠一转,先板起了脸:“先说好,你不许再抢了。”

“好啦,知道了。”

公仪凝有点无语,其实她之前抢那支夜昙花钗,倒有一半是因为好玩。她公仪凝可是金玉赌坊的大老板,什么稀罕宝贝没见过,怎么会觊觎南宫雅的小玩意儿?不过这话倒是不能对她说,所以公仪凝也只能在肚子里腹诽几句。

可当南宫雅将那两颗琉璃珠拿出来之后,公仪凝的面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

这……

还真是有点“稀罕”的东西。

公仪凝接过琉璃珠仔细打量,确认的确是自己曾经在某处见过的那种之后,口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这珠子你从哪里来的?”

“流徵送我的。”

南宫雅满脸都是洋溢着幸福和甜蜜的……傻笑。

公仪凝先在心里掂量了一会儿,最后也回了个笑,跟南宫雅瞎扯起来,一会儿夸那琉璃珠好看,一会儿又问她打算用这珠子做什么。乱扯了一大通之后,公仪凝才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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