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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秀,我劝你还是到一边去吧,我们高兴不高兴,也跟你们没关系了,我大舅一家跟你们可是分家了,现在不欢迎你进屋!”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就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安凝秀指着水意,恶狠狠地赌咒后才转身走了。
“哼,老是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不安好心!”二郎去城里头的时候,他们就这样的在外面偷听,现在还想偷听,他们才不会那么笨呢!
“意儿姐,我们什么时候接爹回来?”大妞凑到水意的跟前,小声地问着。虽然已经分家了,但大妞好像一时间还不能反应过来一般,还是习惯性小心翼翼地跟水意说话。
她还真是没想到,想着跟二房的人分家,就真在一天之内分家了,这该是说太顺利了,还是张氏他们真是冷血无情呢?
“现在已经分家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明天据说他们就去接安大向出来,到时候我们一块去,让大表哥到时候出现,也将大舅安安稳稳的接出来好了!”水意想着,那时候应该能够给张氏他们重重的一击吧!
已经是焕然一新的安承宏,现在与张氏一家已经无关了,恐怕会吓坏他们吧!
“嗯!那今晚能够告诉娘真相了吗?”大妞跟二郎也都目光灼灼地看着水意,这憋得他们太辛苦了,尤其是看到林氏十分伤心的样子,更让他们难受不已。
“这个你们你们决定就好了!”水意抿嘴一笑,看到大妞和二郎都咻地就跑回屋子里,笑意就更浓了。
感觉大家的日子,好像都越过越好了。
第二天一早,安家又是两家一起出动了。
安家一干人看到二郎母子跟水意母子都跟着去县衙,都在旁边冷笑了笑。
“大人,我们已经跟安大郎一家没有关系了,求您放了安大向了吧,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们无关的啊!”一到衙门,张氏等人就将已经分家分族的证明给县太爷看。县太爷看了看,就面无表情地丢到了一边,然后走向林氏的跟前。
“安夫人你们来了,安大人已经去接安老爷了,你们且到内堂里面坐一坐,稍等片刻。”县太爷一改了当日在公堂上的威严,面带笑容地走到林氏的跟前,还十分有礼地打招呼。
被县太爷这样客气礼待的林氏有点反应不过来,心里更是想着二郎和大妞告诉她的真相,就只是愣愣地朝着县太爷点点头,然后跟着走进县衙的后面的客厅。
安老爷子和张氏等人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状况,一个个看着林氏等人被恭敬有礼地招呼进去县衙,都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双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安老爷,安夫人?他们不是看错了吧,县太爷喊的是安大志和林氏这两个蠢货吗?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怎么成了安夫人,他们不是该去被流放的吗?”赵氏一双眼睛惊讶之余全是嫉妒,县太爷叫林氏安夫人,她没听错吧?
“没错,安少爷安小姐?他们怎么就成了少爷小姐了,那我们呢?”安凝秀站在原地,看着二郎大妞都被客客气气的招呼着,就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安家的小姐,不是应该只有她一个而已吗?什么时候轮到大妞那个蠢丫头了。
“这位官爷,刚刚县太爷是不是弄错人了,那些人是该流放的,这才是安家老爷,不是安大志,你告诉县太爷,他搞错了!”张氏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县太爷弄错了。安大志一家要流放的,现在他们已经分家了,要说请进去的是他们才对。
“县太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李捕头斜睨着张氏他们,眼底尽是鄙视和不屑,粗声粗气地怒喝。
“不是,我们不是过问,而是安大志他们犯了法,安大郎犯了军规,恐怕县太爷有些误会了,或者你让我们进去跟县太爷禀报清楚。”张氏想了想,改了改说法。张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还真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以为县衙是酒楼,你想进去就进去的吗?再不滚就将你们全部都关进大牢里面去!”李捕头浓黑的双眼一瞪,吓得张氏就立刻不敢说话,缓缓地退了几步。
“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安凝秀不甘心,不能随便进去,林氏那几个贱人为什么能够进去,“捕快大哥,那为什么那几个流放的人能够进去,他们是犯了军规的人啊!”
安凝秀觉得这几个捕快就是在瞧不起他们,无视他们,故意地刁难他们的。
“谁告诉你们他们要流放的,今天大人已经查清楚了,安大郎不是他们家的安大郎,而是邻县同样叫做小洲村的人,所以已经还他们清白了!”李捕头懒得跟他们啰嗦,将一身褴褛浑身是伤的安大向押出来扔到张氏他们身边之后,就冷声道,“你们别再这里胡说八道没完没了的妨碍我们站岗,不然就再将你们关进牢里!”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可怜见的,怎么打成这样,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张氏看到浑身都是伤痕的安大向,就忘了别的事情,急急忙忙的扶着安大向,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娘,你们看到安大志没有,你们真的跟他们分家了吗?”安大向缓过神来,看到张氏开口就问分家的事。
“谁知道捕快告诉我们这罪名查清楚了,我们现在……”张氏突然想到李捕头的话,就瞬间面色僵硬了,“老爷子,我们被他们,被他们骗了啊!”
张氏失声地尖叫了起来,“那几个挨千刀,丧天良,没人性的啊!骗了我们的地,骗了我们的钱,还害我们下大牢,简直就是该下油锅的狼心狗肺东西啊!”张氏浑身颤颤的,气得头顶冒着烟,张开嘴就在不停地骂着。
安老爷子一张脸也黑的像是锅底一样,谁能够料到事情今天就发生了个大逆转呢,要想他们相信安大志他们没搞鬼都不可能。“哼,我是他爹,就算分家了,也可以收回来!”安老爷子气得声音都变了,哑着嗓音森森地开口。
“没错!他们以为分家就了不起,妄想!安大志你给我出来,出来!”安凝秀和安大辉就朝着衙门大呼大叫着,脸上全是愤怒。
“对,他们居然敢设计我们,我们找村长,找里正来评理!”赵氏顿时就觉得心都快要滴血了,分家居然还分了一间屋子和差不多十亩地给安大志一家,他们怎么能够不怒。
“爹,迟了,你知道谁回来了吗?大郎,大郎回来了……”安大向面如死灰的,声音没有任何力气地说着。
大郎?张氏几人都僵在原地,安大向说的大郎,难不成真的没死回来了?
此时,县衙客厅。
“二郎大妞,你们没骗娘吗?怎么你大哥回来了,都不告诉娘,孩子他爹,你看到大郎了吗……”林氏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双手紧抓着,问了二郎大妞,又看向换了一身衣服的安大志。
“我也还没……”安大志脸上也是紧张,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口走进一道挺拔秀气的身影,向着他们缓缓走来。
“爹娘,大哥来了!”二郎和大妞首先就站了起来,走到安大志和林氏的跟前,指着安承宏说道。
“安大人,本官就功成身退了,你们好好团聚团聚,本官在家中设了宴为安大人洗尘,到时候可都得赏脸。”县太爷抿着嘴笑着走到安承宏的跟前,笑着邀请安承宏。
“这还得谢谢黄大人的帮忙,到时候晚辈带着家人一定到。”安承宏微微颔首抱拳答应,黄大人才笑着离开了客厅,留给安大志一家团聚。
“大郎,真是我们的大郎吗?”林氏和安大志都站了起来,林氏更是控制不住地上前几步,想要看清楚这是不是自己八年没见,失去消息的儿子。
“爹,娘,大郎不孝,现在才回来见你们!”安承宏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扑通地就跪倒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孩子快起来,快起来,是爹娘对不住你,差点害了你,你不回来也是应该的……”林氏当场泪如泉涌,立马地就将安承宏给扶起来。安大志也是双眼发红,依旧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已经变了样的儿子,这些年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大舅大舅母,这是开心的事情,你们就都别哭了,过去的事情呢就过去了,我们好好跟大表哥坐下来聊聊聚一聚,将来补回来失去的就是了。”水意出言安慰着,这一家子,爹娘的内疚,做儿子的后悔,再这样哭下去可是没完没了的。
“对对对,意儿说的对,这真是佛祖保佑,大郎回来了,大哥大嫂你们也不用再难过了。”安氏也抹了抹眼泪,大哥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你们几个,都回来了这么久,居然就把我们给瞒着,还搞出这样的一出戏来,没把人给吓死!”安大志听了安承宏等人把事情始末,过去的事情,一帮人的计划都听完了之后,不知道是哭是笑,也不知道该责备他们还是赞他们。
居然几个小孩子就在背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是他太没用才会这样的。
“意儿这丫头,就是鬼点子太多了。”听到是水意想的计划,安氏只是笑着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坏主意多。
“管它是什么主意,最重要能够达到目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们逼着他们,是他们自愿的,大舅这回你不会心软吧?”水意挑着眉看着安大志,事先是没有经过安大志同意的,但他却也是想分家的,现在到了这地步,可不能让他反悔心软的。
“唉,不会不会,经过这事,我也看透了,什么名声的都无所谓了。”想到自己被关着几天,自己的爹来看一看都没有之外,还在家里逼着自己的媳妇和小儿子小女儿分家,只是为了他们不连累自己。这样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亲人,他没什么好心软的。
“爹能够做到就最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来顶住就行了。”安承宏知道这事,对安大志来说最为的伤心,不过这家分了就分了,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粘过来。
“安大人,外面那几个自称是你们亲戚的人在衙门外头闹着呢,你看是将他们关起来,还是怎么样?”李捕头进来请示安承宏,虽然说恐吓他们,但毕竟也不做什么,牟然关起来还是得有个理由的。
“闹?那我就出去看看他们闹些什么?正好这么多年没见,也该跟他们算算账了!”
☆、【068】解决张氏渣决父上门
安承宏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记冷冽的笑容。现在他们居然还敢闹,看来安大向受到的教训,还不够!
“大郎,你想做什么?不管怎么样,总还是有关系,太过不好看的,你别理会就好了。”安大志担心地问,毕竟都是姓安的,现在不同以前,可不能让人影响了大郎的名声。
所以安大志觉得,这些事,可以当做没发生那就当做没发生好了,安家二房的人闹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的。
“可不是,他们太能闹了,也太能扭曲黑白,不能因为他们而损了大郎你的名声,不值当!”林氏也愁着脸,好不容易儿子回来了,还当官了,这可不能因为张氏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毁了。
而且林氏担心的是,张氏他们那样的不顾脸面,恐怕分家了还是能惹各种麻烦。
“爹娘,你别担心,我没那么傻,跟他们硬碰硬。”安承宏知道安大志他们担心的是什么,可是二房的人不受到教训,是不知道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大舅大舅母,你们别担心,大表哥不是这么没分寸,更不会那瓷器碰瓦砾,这么不值当的事情,我们可都不会干。”水意安慰两人,今天的事情,就得安承宏出面,直接解决张氏他们。不行就打,不然就关,他们是会闹腾,但是现在不是在安家那个宅子,安老爷子也都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就别说张氏他们了。
安承宏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就大步流风地往外面走去。
县衙大门外,张氏几人就尽量的在县衙外面最远距离的吆喝着,一边说县太爷帮着安大志设计他们分家,一边又说安大志没良心冷血无情不顾老父兄弟姐妹什么的。
一时间,将周围的人都引了过来,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看着热闹。
“大家评评理啊,安大志不择手段的跟我们分家,作为长子的,居然不管自己的父亲,丢个弟弟,现在想要自己单着过好日子了,你们说是不是太没良心了,简直是丧尽天良啊!”张氏嗓门子本来就大,在这里一吆喝,几个衙门的守卫都劝说不住。
“是不是啊?听说是你们自己分家的,怎么又变成安大志自个儿过好日子呢?”有熟悉事情经过的人好奇地问。
“那是他们设计我们,你们没看我大向打成什么样子吗?就是他们威胁的恐吓的!”张氏瞪了一眼多嘴的人,这关他什么事啊!
“你们别在这里死赖着不走了啊,你这是在影响我们衙门的名声,再不走等下县太爷出来可就是得将你们关进牢子里!”李捕头实在是怒极了,没见过这样厚脸皮不要脸的人,居然在衙门远处就这样不停的闹。
“你们就抓我们啊,我们说什么了,我们说事实也不行,大家看看县衙要冤枉人,要将人抓进牢里威胁我们了!”赵氏扯开嗓子,就这么伸手到李捕头的跟前,让他绑起自己,脸上显然的就是耍赖威胁。
“李捕头,就将他们锁起来关着。”这时候,安承宏清冷的嗓音响起,众人心中一跳,循声看去,就看到身穿着靛青色印纹长衫的安承宏,墨发整齐地用镂空银冠束起,双手环抱挺拔硕长,面色冷冽隐隐地透着杀气,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地退后几步。
“大、大郎……”张氏几人愣住了,彻底的惊呆了,不是因为安承宏身上的冷漠和戾气,而是一身体面贵气的装扮,深深地刺痛了他们双眼,心脏。
这居然是当初那个蠢蠢笨笨一点儿机灵劲都没有的安大郎,现在真的当了官,成了贵人了!张氏几人包括安老爷子双眼都赤红起来,尤其是张氏和安大向,更是嫉妒愤恨,这本来该是属于他们的,现在居然被安大郎这个走了好运气的给占着了。
没错,张氏和安大向都认为,如果当初要是安大向他去当了壮丁,这些体面都是他的了,也是他们家的了。现在却都被安大郎给占着了,这本来都是应该属于他们的。
尤其是,现在安大郎回来了,有钱了,体面了,但却居然跟他们分家了!到头来,安大志一家都富贵了,他们还是那样,还得他们种地干活的,看着他们穿金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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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他们想到这个,想到他们以后的日子,就忍不住地想要失声尖叫,不行,这绝对不行,怎么都不能够让安大志他们分家了!她可是安老夫人,安大郎的祖母,也是官家的老夫人了!
“哦?难得你们还记得我,真是让我倍感惊喜。”大郎将安家二房所有人面色都尽收眼底,心里的嘲讽越加的浓郁。现在后悔了?如果安大向现在后悔了,他倒是能够帮帮他的……
“大郎,我们可是无时无刻都想着你,担心着你的啊,你爷当初为了找你,可是不惜倾家荡产,将田地都给卖给了别人,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够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了。”张氏瞬间变脸,换了一副慈爱温柔的面容,笑眯眯的看着大郎,脸上满是疼爱之情,亲热地想要靠近大郎,却被大郎身边的两个小厮给挡住了。
张氏的笑容顿时僵住,转而又笑了笑,“大郎,你爹呢,赶紧接你爹回家,我们一家人可是苦尽甘来,得好好的谢谢祖先保佑。”张氏三言两语的就将他们已经分家的事情揭过,处处都是说他们是一家人,想要堵着大郎不能说话。在她看来,安大郎就是个死要脸皮,不敢这个不敢那个装腔作势着,所以张氏一开始就先下手为强堵住了大郎的嘴,料想大郎不会做出些忤逆长辈的事情。
“可不是,虽然是县太爷请大哥大嫂进去的,可衙门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去的好。”赵氏也变得相当的客气了,对安大志和林氏的称呼从来没有过的那么亲热尊重。
“不好意思,我今后公务的地方就是在这县衙里头,黄大人已经给我安排好了院子,以后爹娘和二郎他们就跟我住在一块,你们要回家就回吧,祖先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专门找个黄道吉日请他们到我们家里头的,就不用你们费心了。”大郎嘴角轻轻的勾起一记若有似无的弧度,张氏还真比以前更加的能言会道了,三言两语就想将他们分家的事情揭过?当他安承宏还是以前那个,随便就会被他们激的恼怒却不敢辩驳的安承宏吗?
“哦,这有院子就更好了,我们这就回去收拾收拾,今天就请着祖先一块儿到你们这,现在安家的院子的确小了点也不方便大郎你住,我们跟着你就好了,也好有个照应呢!”张氏脸皮抽了抽,装着糊涂不明白大郎的话。安大志一家要进城里头住,还是县衙大人准备的院子?他们只能够住在乡下的破院子?这怎么可能!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死跟着安大郎,她就不信安大郎还敢赶走他们。
“没错没错,我们住一块能够有个好照应,爹很想大郎你的,这回爹可以每天都见着大郎了,一定很开心!”安大辉在旁边附和着,住到城里头,这是多体面的事情,看乡下那帮人还敢不敢看不起他,说不定就一个个的想要将女儿嫁给自己。
“是吗?可是几位大概忘记了,我们已经分家了,而且你们也跟我爹娘签下了义绝书,不知道你们每天想我,是想着我死还是怎么呢?”大郎嗤笑一声,收拾收拾跟他一块住,张氏还真是有脸说啊,连他听着就已经快忍受不住了。“不过,这八年来我倒也是天天想你们,做梦的时候都在想,所以形成了一个怪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就拿起刀子来发泄,找不到想的人,就只能胡乱的来,真没想到,现在心心念念的人还真是出现了……”
说话间,大郎身上如同笼罩着一层冬日的冰霜,吓得张氏几人忙后退了几步。张氏和安大向脸色泛白,他们知道,安大郎所说的想他们,不过就是想着报复。
“你们设计我们分家,你们还有脸说!怎么了大郎,现在富贵了就得意了是吧?就张牙舞爪起来了是吧?分家又怎么样,爹还是你爷爷,还是安大志的亲爹,现在要是你们不管爹,就是不孝!小心我们告你一状,你这芝麻小官也就得没!”安凝秀见到大郎一脸阴测测又冷漠的样子,就气不过地开口道。安大郎不过就是当了个官,就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