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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
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我听了一遍王菲的《百年孤寂》,摁灭了烟头,拿着那份鉴定报告起身开了房门。外面的空气异常的清新,丝毫没有暧昧的气息。
是水落石出的时候了,一切都该回复其本来面目了。
我望着天空中大朵美丽的云彩,有些止不住地潸然泪下。
我在路边的打字复印店把手上的鉴定报告复印了两份。天有不测风云,我有必要留一手。
将原件和一份复印件放回家里,我拿着一份复印件给钱芳打电话:“钱芳,你在哪儿?”
“朱义,我在家。你在哪儿?牛大鹏有没有找你的麻烦?”钱芳在电话那头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我安然无恙着呢,胳膊腿都还在,五官依然端正,相貌依然堂堂。”我淡然道。
“那就好那就好,朱义,我挺想见见你的,你有空吗?”钱芳温柔道。
“嗯,我也有事找你,有些事情,我想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我道。
“那我们在哪见,你说个地方吧。”
“不用了,你刚生完孩子,还在月子里呢,不能到处走动,我去你家吧。你在家的吧?”
“我在家,牛大鹏一直没回来过。我妈妈一直在照顾我。”
“好的,我马上过来。”我说完收了线,拦下了一辆的士。
是钱芳她妈给我开的门,笑脸相迎:“朱义来了啊!”完全是一副岳母娘对待女婿的表情。我木然的点了点头:“我找钱芳。”
进了卧室,看见钱芳靠在床头,盖着薄薄的一床被子,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见我的到来,眼睛立马转动了起来:“朱义,你来了!”那表情就象皇军见到了慰安妇。
“我来了我来了!”我边说边轻轻掩上卧室的门,完全不顾门外钱芳她妈在那瞪着死鱼眼,翘首刺探。
“朱义,你还好吗?你脸上的伤好些了吗?”钱芳一副蠢蠢欲动,饿虎扑食的表情。我绝对相信我朱义就是那些刚生过孩子母亲的梦中情人,简称少妇杀手。
“别,别,钱芳,你躺着别动。我没事,我没事。”我边安抚她别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靠床坐在她身边。
钱芳见我坐定,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边疼惜地抚着我的脸庞边柔柔地道:“朱义,你瘦了。”
我觉得在这样的时刻,我没必要那么急切的直奔主题,我的目的是要钱芳说出事情的真相,在此之前一些言语上的关怀与体贴对于钱芳能够彻底的交代“罪行”是有必要的,是相当有必要的。
我轻轻握了握钱芳的手,她的手已渐渐回复到从前的形状,不再似生孩子时的猪蹄模样。我将她的手缓缓放回床边,柔柔地道:“钱芳,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挺好的。孩子呢?怎么没见着孩子?”
“孩子在隔壁那屋呢,我妈妈在照料着。”钱芳温柔地说着,那声音发自喉咙底部,类似于享受时的嘤咛之声。
我迅即转头毫无目的地看了看房间四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十分不协调的钉子印记,周围有一个长方形的轮廓。我记得这个位置以前挂着钱芳和牛大鹏的婚纱照。看来钱芳和牛大鹏的决裂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
“你要不要看看孩子?”钱芳满脸堆笑道。
我轻轻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心下想,我和那孩子并无任何关系,看了反而倒说不清楚了。
我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想再嘘寒问暖几句,不至显得直奔主题太过突兀。于是我缓缓地道:“钱芳,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刀口不疼了吧?”
“恢复得还挺好的,我给你看看吧。”钱芳说着就要撸自己身上的衣服,要给我看她小腹上的刀口。我顿感芒刺在背,如坐针毡。这万一看了刀口,钱芳继续施展媚术,色诱一句:最近奶水比较充盈,请朱义公子品尝。我要是关键时刻把持不住,被钱芳摁住了脑袋,外面钱芳她妈亦或是牛大鹏突然破门而入,那就是活生生的一出仙人跳场景,我怕。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本善良,其他人未必如我般善良。
我立即阻止了钱芳的亲密举动,郑重道:“钱芳,我这次来,是想你告诉我实情,孩子的实情。”
当一个女人有难言之隐的时候,她的表现往往是顾左右而言他。这就如同电视屏幕里那个外国妞,明明身有不适,却还笑眯眯地来一句:“我也用妇炎洁!”欢喜、自豪得够可以。
钱芳见我逼供,缓缓低下了头,幽幽道:“朱义,朱义……”表情相当哀怨而惹人怜爱。
“钱芳,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事情不太好说出口,是吧?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被所有人诬陷了,我如果做了对不起你,对不起牛大鹏,对不起大家的事情,我愿意承受任何惩罚。可现在的状况是,我朱义什么也没做,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义务承受那不该承受的责难、攻击甚至是毒打。”我义正词严,循循善诱道。
钱芳仍然低着脑袋,一缕头发搭了下来,我轻轻挽起,帮她顺到耳后。
“朱义,求你不要问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要问了好吗?”钱芳猛然抬头,双眼含泪,极其压抑地嘤咛道。
我的心不禁一软,不知所措地咬了咬牙根。莫非我朱义天生就是如此的软弱心肠?我不出家当和尚真是埋没了,多年轻的小伙子啊,就已悟出了如此佛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借口方便,出了卧室去卫生间抽烟。开门的时候差点和钱芳她妈来了次亲密接触,想来老太太也想了解事情的真相,这世界原来就是如此八卦。
进厕所关好门,点上支烟猛抽了几口,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我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人生的岔道口,不知该如何做出抉择,我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事情如果不水落石出,我朱义将如何面对牛大鹏,他口口声声说要弄死我,虽说言语恐吓成分居多,但我也着实觉得冤屈。这样下去,我朱义碰到牛大鹏,就永远要象老鼠遇见了猫一般,如鸡遇见了黄鼠狼一般。我不甘心。
于钱叮当而言,我这样不明不白的身份继续与她私混下去,只会让我自己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如果她所向我表白的深情厚意是真实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那我又如何对得起她?我不死心。
纸包不住火,于我的父母而言,风言风语迟早会传入他们的耳内,我自己造孽受罪也就罢了,如果他们也要从此背负骂名,从此被路人指点,那我将亏对他们一辈子,整整一辈子。我不忍心。
事到如今,我只能为自己考虑了,我为别人考虑了那么多,谁他妈为我考虑了。我要平等,我要自由,我要正义,我要一切一切真实的东西。即使再残忍,它也是真实的,不容置疑,不容侵犯的。
我将烟头扔进下水道,毅然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重新步入卧室,却不见了钱芳。我转到隔壁房间,见钱芳她妈正怀抱婴儿,呈昏昏欲睡状。
“钱芳呢?钱芳没在床上了。”我问道。
“啊?”钱芳她妈眼睛突然转亮,抱着外孙疾步转入卧室。发现卧室无人,又似双抢老太婆般麻利地快步赶至大门处。大门虚掩着,钱芳必定是出去了。
“哎呀,坏了,她不能下床,不能出去的啊,她还在坐月子啊。”老人焦急地大声道,怀里的婴儿也突然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我发狠地攥了攥手里的那份鉴定报告,拿出手机拨钱芳的号码。
刚拨完号码,卧室里传来《上海滩》的熟悉旋律。钱芳竟然连手机都没带,此刻手机正在不停的“浪奔,浪流”,钱芳会否正在外裸奔,流浪?我烦躁的挂断电话,强做安定状对钱芳她妈道:“我出去找找,您先呆家里别出去。”而后快步出了门。
奔下楼来,我四处张望,不见有钱芳的身影。
我猜不出钱芳会去哪里,我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相处在一起了,感觉其实已经相当陌生了。如果说相恋的两个人在一起时会有心灵感应的话,那分开后,就真的是海角天涯,形同陌路了。感觉是需要培养的,朝夕相伴,一个萝卜一个坑,来不得半点虚假。
我焦急地再次点上一支烟,在楼下来回踱步,徘徊游走。我不敢走远,我去任何一个地点寻找钱芳都是漫无目的的。我不是狗,我没有鼻子闻一闻女人的胸罩就能连夜奔走几十里路,把那胸罩主人找到的强悍本领。即便我现在有那本领,我也长着个人脑袋人鼻子,不是狗脑袋狗鼻子。我要现在返回钱芳家,找着钱芳的胸罩闻两把,钱芳她妈准把我当恋物癖,当变态狂。所以我只能等,痴痴地等。
我渐渐心里有些感叹,原来人和香烟一样,过去式终究是过去式。
“钱芳,谢谢。”我微微笑着接过了那包烟:“你还在月子里呢,快回去吧。”
“朱义,你背我上楼吧?”钱芳兴奋道。
“钱芳,这样不好吧?”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背一次吧,象以前你背我那样。”钱芳面带笑颜,纯真而凄美。
“能背吗?刀口还没长好吧?”我问。
“好了好了,快来吧。”钱芳说着到了我的背后,轻轻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脖子。
我缓缓扛她上身,小心翼翼的上楼。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上的钱芳还未完全从生育前的母猪身型回复过来,我着实感觉有些气喘,上气不接下气。
“钱芳,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吃不消了。
“好的,朱义。”钱芳从我背后缓缓放下脚。
我站直身回转过头,钱芳猛然扑进我怀里,满脸泪水地哭诉:“朱义,我真的爱你,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虎躯剧震,心道:原来琼瑶写的都是真的。
“钱芳,你爱我什么啊?我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啊?”我扳过钱芳的肩膀淡淡地道。
“你人好,善良。”钱芳说着,一串眼泪滑落到下巴处。
“是啊,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心肠真是够软的了。我不想再做缩头乌龟了。我朱义也是人,我要正大光明,堂堂正正的做人。钱芳,你为什么要跟牛大鹏他们合着伙地害我、整我?”我异常激动,一拳捶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不,不,朱义,我没有要害你,没有要整你。”钱芳轻甩着脑袋辩解。
“那你是什么?是帮我?没事给我个儿子养?”我冷笑一声,继续道:“钱芳,是该说清楚的时候,孩子,到底是谁的?”
“朱义,我爱的是你,我后悔了,后悔和牛大鹏结婚了……”
“别他妈跟我废话了,你今天必须跟我交代清楚孩子的实情,然后你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还我一个公道。”我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阻止钱芳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钱芳呆立当场,默然无语。
我极其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在钱芳眼前抖了抖:“你看看吧,这是你儿子和我的DNA鉴定材料,我和你儿子无任何血缘关系。我其实不用在这问你什么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我拿着这几张纸,牛大鹏见着我,包准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你怎么弄来的鉴定结果?啊?”钱芳抓起那几张纸,目光涣散,神情紧张道。
“这个你不用管了,你如果不相信它的真实性,我朱义随时可以再去鉴定一次。”
“呵呵,我当然不相信,我的孩子名字都没取好,户口也没上,这上面怎么会有有名有姓的孩子啊?”钱芳冷笑一声,随即退后一步,背过身撕扯手中的纸片。
我跑过去阻止,钱芳将撕碎的纸片一把塞入口中,冷然望着我,两行泪顺流直下,看得我心如刀绞。
“钱芳,你这又何必呢?”我心痛道。
钱芳嚼了嚼口中的纸片,猛然投入我怀里呜咽道:“朱义,我和牛大鹏离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你没结过婚,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的。”
“你疯了!”我手足无措道。
我想不出为什么钱芳不肯说出实情,我更想不到牛大鹏会在此时突然而至。
“我操!朱义,你他妈这回可让我逮着了吧。哈哈!”牛大鹏象个幽灵般出现在楼梯口。
我惊慌失措地推开怀里的钱芳,面对牛大鹏的逼视,毫无辩解的能力。
“今天我就叫你好看!”牛大鹏咆哮着,突然一个箭步跃上楼梯,一只手抠住我的脖子,把我死死地往墙上抵。
“牛大鹏,你放开他,放开他!”钱芳在楼道里尖叫道。
牛大鹏缓缓转过脸,望着钱芳道:“怎么着,心疼你男人了?”话音刚落,我大腿根部一阵钻心的疼,我遭了毒手,被牛大鹏顶了狠狠一膝盖在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牛大鹏,我操你妈!”我捂着伤处痛苦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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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恼怒交织中看到一个明晃晃的物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朱义,老子今天就废了你!”牛大鹏的眼球突了出来,眼角吊着丝眼屎,显得相当狰狞。
“行,你弄死我,老子做鬼也不让你安生。”我捂着下身,忍痛道。
牛大鹏阴冷地笑笑,拿刀背拍了拍我的脸:“有种!”
“牛大鹏,你放开他,你疯了啊!”钱芳厉声道,声调由于紧张和恐惧显得有些发颤。
“哼哼!”牛大鹏转脸向钱芳,手中刀的刀刃已经挨上我的脖子。
“你不放开他,我就从这跳下去!”钱芳猛然爬上了楼道内的平台,做跃跃欲试跳楼状。
“钱芳,你别发傻。”我痛苦地唤道。
“你今天不跳你钱芳明天就该名叫牛芳。”牛大鹏漠然道,转头又盯着我。
“钱芳……”我转头刚想喊一句,只见平台上没见了人影。
“哎哟喂,我的亲娘唉,她还真敢跳啊!”牛大鹏也傻了眼,瞬间松开了我。
我快步窜下几节台阶,扒着楼道平台往下望。一个女人扭曲成一团,卧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完了完了,我胆战心惊地狂奔至楼下,一把跪在地上,把钱芳搂了起来。情况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重,钱芳的嘴角没有象平常电视剧里的跳楼者那样流出鲜血,她的眼睛还不时的眨啊眨,竟然开口缓缓道:“朱义,我应该……没事,就三……层楼高,我抱……着脑……袋跳的,腿……。先着的……地。”随后拿手缓缓地去摸自己的膝盖。我的眼睛顺着望过去,钱芳的膝盖上正在淌着血。
我心中五味杂陈,又禁不住好笑道:“要是六楼你敢不敢跳?”
钱芳半闭着眼睛苦涩地一笑,缓缓道:“不跳,我……怕死……着呢。”
牛大鹏缓缓过来蹲在地上,一脸惨白地问道:“钱芳,你还活着吧?”看来也是吓坏了。
“快打120,我操!”我转头非常大义凛然地骂道。随后冲着怀里的钱芳眨着眼睛,示意她别睁开眼睛,赶紧装死。钱芳会意,紧闭双眸装尸体。
我随即抱着怀中女人锻炼演技:“钱芳啊,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你怎么就这么傻啊!”我声音之大,可谓震耳欲聋,惊天地泣鬼神。旁边的牛大鹏听我叫得如此惨烈,脸色更加苍白,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在哆嗦,打电话的声音更显得惊慌失措了。
我的精湛演技吸引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周围居民的驻足观望,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表情木然。我吃惊为什么钱芳她妈还没下来,我真的怀疑老太太是不是有些耳背。我叫得嗓子有点难受,想着差不多该歇歇了。猛然发觉钱芳的脸色越发苍白,她膝盖处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赶紧脱下身上的衬衫,手忙脚乱给钱芳胡乱包扎了一番。钱芳不时脸上扯着痛苦不堪的表情,我想钱芳的腿可能断了。不知道其他部位有没有什么损伤。跳楼的多半内脏没有几个会完好无损的。
焦急地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救护车才到。围观人群渐渐散开,钱芳被抬进了救护车内。
这世间的恩怨情仇,带来的是无休止的争吵和斗争,直至互相伤害。而医院成为这类伤害的中转站和直接受益者。是在伤害中筋疲力尽、心如死灰,从而偃旗息鼓还是在伤害中不断地将矛盾升级、恶化直至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我不得而知。
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医院了。在这出戏剧化的演出里,我始终扮演着一个老好人的角色,而偏偏吃力不讨好,所有的矛头最终还是指向我,如此善良,如此无辜的我。
我叫了辆的士跟着120的车到了医院,牛大鹏并没有跟来,这让我不禁对以往老一辈人口中的那句寻常话——一夜夫妻百日恩产生了怀疑和动摇。床第之欢后,似乎立即就可以变成相互敌视的仇人亦或是陌生人,这样的关系似乎等同于妓 女和嫖客,仅仅不同的是多了一纸婚书。
钱芳的状况不容乐观,一条腿摔断了,严重骨折。脾脏内出血,又得开膛破肚进行一次手术。她的肚子上又将多上一道伤疤,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不禁为钱芳感到惋惜,不知道她的一生是不是就这样彻底毁了。难道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吗?虽然我觉得冤屈,但钱芳确实是为了我跳下了楼,就那么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于一个寻常女人而言,那是需要极大勇气和极大毅力的。以现在人的坚韧程度来看,钱芳的成就丝毫不亚于当年的狼牙山五壮士。
不用猜测牛大鹏对我的叫嚣是不是虚张声势,是钱芳在为难时刻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的惊世一跳从根本上挽救了有为青年朱义的性命和人生,甚至对化解这场情感纠葛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其意义丝毫不亚于解放战争四大战役中的任何一战。
即便钱芳的义举不能名垂千古,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将永远的高大下去。我在手术室外徘徊,不禁有些想念钱叮当。如果遇到那种危难时刻,钱叮当会否也能如钱芳一般演一出美女跳楼救英雄的感人剧目呢?我没有答案,于是我拨通了钱叮当的手机。
“叮当,我想你了。”我无比煽情道。
“朱义,你这几天上哪去了,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消息找你,你怎么都不理我啊?”钱叮当的语气里带着责怪。
我禁不住心头一热,难言的感动。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便和你联系。”我喃喃道。
“那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可以吗?”钱叮当急切道。
“我在医院。”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姐夫他又打你了?”
“是被打了,还打在你最爱的那个部位。不过我倒是没大碍,试了一下,应该还能举起。钱芳的情况不太妙。”
“我姐怎么了?”
“她跳楼了!”
“什么?她有危险吗?”钱叮当惊叫道。
“腿断了,以后也发不了脾气了。”
“发不了脾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