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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少了寻常恋爱男女间的追逐过程,就如同干柴烈火般迅速将欲望升温,而后直奔主题,乐此不疲。
我似乎不太记得我和钱叮当第一次交合是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天的天气很阴霾,空气中混合着暧昧的气息。我一如平常来到钱叮当的宿舍,在享受了钱叮当为我准备的甜美晚餐后,我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用我那油腻腻的嘴巴封住了她的嘴。钱叮当欲拒还迎的挣了挣,身体也渐渐扭捏起来。我轻轻含住钱叮当小巧滑嫩的耳朵,鼻翼呼出的气息不断侵扰着她的脖颈,我听到她时而清晰,时而含混的嘤咛声,而我也渐渐把持不住,血脉喷张。
我将钱叮当抱紧,起身慢慢往卧室里走。钱叮当把脸深深的埋在我的外套里,双手死死的绕着我的脖子。
似乎由于职业习惯使然,钱叮当在关键时刻主动隔着我的裤子抓住了我的长处,并不住前后摇摆。
“干嘛呢?现在是下班时间,挂档也得看看对象。”我吻着钱叮当滑嫩的小腹玩笑道。
“讨厌。”钱叮当松开我,一脸的红霞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发疯般的在钱叮当身上每一寸肌肤进行探索,仿佛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不知疲倦的采摘着花蜜。
钱叮当的花蜜无疑是丰盛的,一如她青春饱满,富含激情的身体,以至于我进入那片福地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的阻拦,有的只是湿滑和润泽,受用无比。
当床头上云歇雨收的时候,窗外去噼里啪啦下起大雨来。那真的是一个阴郁、暧昧的雨天,最合适的运动也莫过于放在床上了。
钱叮当慵懒的趴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突起的肚皮道:“朱义,你吃饱了吗?”
“什么意思?是问吃饭还是问吃你?”我是真的不解地问道。
“去,当然是问你吃饭吃饱了吗?”钱叮当轻掐我胳膊道。
“吃饱了,吃饱了。”我木然道。
“难怪!”钱叮当突兀道。
“难怪什么啊?”我疑惑道。
“人家说饱暖思淫欲,果然不假。”钱叮当似一位女哲人般道。
“叮当,你车开得肯定不错,就你那手感,肯定你开的那车特别省油。人家开车的都说,开车要省油,那就得会挂档。你每年是不是都被评为你们公司的省油标兵啊?”我呵呵笑道。
“你胡说什么啊?刚才你漏了那么多油呢。”钱叮当风情万种的暧昧道,让我脸上有些挂不住。
雨越下越大了,宿舍外面的大门被打开,而后听到一个女的大声的叫着钱叮当。钱叮当拿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不住的嘘嘘着,弄得我一下来了尿意。
过了一会,宿舍的大门被关上了。钱叮当松了口气道:“是焦娇。最近她好象感情上不太顺。”
“叮当,不如你搬我那去住吧。你这里人出人进的,对咱们的性生活和谐有影响。”我无比郑重地说道。
“就在这吧,我住惯了这里,去你那我不适应。你以后就搬过来住吧,抱着你睡很舒服。呵呵。”钱叮当坚持道。
“看不出来嘛,还喜欢玩刺激的啊。”我捏捏钱叮当的脸蛋道。
窗外的雨渐渐的小了,我和钱叮当从此开始了同居生活。
我妈对我的不轨行径似乎有所察觉,几次打电话到我的住处,都没人接电话。要知道,我妈一般很少打我的手机,要找我的话,就打我房里的那个座机。
那天,我妈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拨通了我的手机,手机接通的一刹那,老太太劈头盖脸地对我进行了一番教育:“朱义,你在哪呢?最近怎么总找不到你的人啊。我接连一个星期打你房间的电话都没人接。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呢?也不跟家里联系联系,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你连问都不问一声,你到底还要不要你这个爹和你这个妈了。”
我从钱叮当香喷喷的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道:“妈,我最近借宿在一朋友家,特好的一朋友。您就甭担心了。爸怎么了?要紧不?”
“什么朋友啊?男的还是女的啊?”我妈压迫式的问道。
“妈,这您就别操心了。我是您儿子,您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交友异常的谨慎,男人非出身贫寒,胸怀大志的朋友不交;女人非贞女、烈女的朋友不交。”我跟我妈贫嘴道。
“你这小兔崽子,跟我还不老实交代。什么贞女、烈女的,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赶紧给我找个媳妇回来,就是豪放女,我也认了。”我妈兴冲冲道,想是最近看了部热播的电视剧《贞女烈女豪放女》,马上活学活用上了。
“行,妈,我跟您老实交代。最近一女孩追我追得特辛苦,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就从了她,她把我软禁在她的香床上,您儿子我纵是有再远大的抱负,这一时也脱不了身了。您知道吗?您儿子朱义我可是近期媒体上热炒的对象,被封了一名号曰:七零年后新锐作家。”
“啊,儿子,你真找了女朋友了啊,叫啥名字啊?多大啊?干什么的?”我妈顿时兴奋道。
“叫钱叮当。叮当你知道吗?就是我小时侯看的动画片机器猫的名字。多大啊,我也没仔细问,反正比我小吧,估计也是八零年后吧,估计跟郭敬明、韩寒是一拨出生的。妈,我告诉你,她是开公交车的。”
“哟!那还真是个豪放女呢。儿子啊,晚上把姑娘带回来吃顿饭吧,让我和你爸爸也高兴高兴。”我妈逮着豪放女这新名词不放,开始顺着竿往上爬。
“啊?今晚啊。不太好吧,人家女孩子特矜持,有点怕生。”我委婉的拒绝道。
“少跟我罗嗦,今晚把人家领回来吃顿饭。你都跟人家住一起了,带回来看看怎么了。”我妈强硬道。
我不便跟老人家对着干,换了个话题道:“妈。您刚刚说我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他啊,嚷着戒烟,刚没抽两天,就给我嚷嚷说百爪挠心,生不如死的。”我妈又好气又好笑道。
“呵呵,我爸那是毒瘾犯了,您就给他解解馋吧。抽了几十年了,哪那么容易戒啊。”
“别跟我转换话题,晚上不带叮当回家吃饭,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了。”我妈把叮当叫得异常亲切,就跟打小收养的童养媳似的。
我呵呵笑着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回家是个什么情景,应该挺幸福的吧。
我妈对钱叮当甚为满意,想我大龄青年朱义也能找到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真是上辈子做多了好事。我爸那就更为满意了,因为钱叮当听说我爸因为戒烟而倍受煎熬,特意买了两条好烟提了过来,我爸喜上眉梢自不必多说。
我妈就跟找回多年失散了的女儿一样,亲热地拉着钱叮当的手往沙发上坐,然后开始了女性间常见的询长问短。
“小钱啊,你姓什么啊?”我妈笑呵呵的问钱叮当。
“妈,你都叫人家小钱了,还问人家姓什么?”我赶紧提醒我妈。
钱叮当白我一眼道:“朱义,不许你这么和你妈说话。”既而转头对我妈微笑道:“阿姨,我叫钱叮当。您就叫我叮当好了。”
“我妈小时候也爱跟我一块看机器猫,还说我长得挺象里面的大雄。”我打岔道。
“哎呀,还真是的,今天我们家大雄还真找了个机器猫。呵呵。”我妈望着钱叮当呵呵一笑,我浑身直冒冷汗。
钱叮当尴尬的一笑,不置可否。
我爸不含糊的拆开钱叮当送来的一条烟,扔了支给我,我赶紧过去给我爸点上火,我爸深吸一口,十足的一个隐君子的典型。而后心满意足的说:“哎,我说小钱啊,哦,叮当啊,你爱吃什么菜啊?叔叔抽完烟就去买菜,别客气,爱吃什么尽管说。叔叔的厨艺还是可以的。”
钱叮当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递给我爸,必恭必敬地道:“叔叔,我啥都吃,随便点就好。”
“那可不行。叮当你得说几样,要不我们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啊。”我妈不依不饶道。
“呵呵,我爱吃土豆、白菜和豆芽菜。”钱叮当一五一十道。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长得就跟豆芽菜似的了,你怎么着也得爱吃个荤菜吧,爸,叮当她爱吃鳖,俗名王八。”我望着钱叮当道。
“叔叔,你别听朱义胡说,我真的不爱吃什么大鱼大肉的。”钱叮当赶紧解释道。
“呵呵,我知道了。叮当你先坐着,叔叔去买菜了啊。”我爸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套上鞋出去了。
我妈又是端茶又是削苹果的,弄得钱叮当受宠若惊。
我妈和钱叮当聊了会,又神神秘秘地把我单独叫进了里屋,在大衣柜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个小布袋子。我妈小心翼翼地打开布袋子,我看到里面是黄灿灿的金戒指、项链、手镯什么的,我妈瞟了眼客厅里的钱叮当,把嘴巴贴在我耳朵上说:“儿子,叮当这姑娘我看着不错,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东西传给她啊?”
“妈,你急什么啊。人家这才第一次上咱家来呢,你这样会吓着人家的。”我小声说。
“行,那我再等等吧。别让你老娘等太久了啊。”我妈把首饰重新装回袋子里,末了不忘强调一句:“这姑娘真的不错,比钱芳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这女人还真是一个德行,爱比较。
“妈,钱叮当是人家钱芳的妹妹。”我小声说给我妈听。
“啥?妹妹。亲妹妹?”我妈茅塞顿开道。
“堂妹。”我解释道。
“难怪都姓钱呢,我说怎么这么巧的啦。是钱芳介绍你们认识的吧?”我妈很有技巧的问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
“朱义啊,那你还真得慎重考虑了啊。钱芳她害你害得还不够啊?当妈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你可得防着手,留个心眼啊,现在的小姑娘可不比以前了,花花肠子多得很。”我妈话锋突变,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妈,钱芳她怎么就害我了?人家不跟我在一起就是害我吗?您刚才不是还挺喜欢叮当的吗,怎么一下子转变得这么快啊?”
“儿啊,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你这些年心里有多苦,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男女之间谈恋爱,我为娘的说句公道话,这男人不比女人受的伤害少,男人不比女人吃亏少。谁要是觉得我说的话没道理,自己生个儿子养养看看。”
我妈的一席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差点把我妈一把搂住,热泪盈眶。知子莫如母啊!
“你看人家钱芳现在一结婚,还记得你个啥啊?儿啊,不是做妈的我多嘴,这个小姑娘,我不反对你们接触,但你得多留个心眼,为自己留条后路,别傻乎乎的把什么都付出了,到头来孩子丢了狼也给跑了。你不是那还可以随便玩玩的年龄了,知道不?”我妈至情至理道。
我朝我妈苦涩地一笑,却瞥见她双眼微红,似有泪要溢出,我心里一阵阵的抽搐,突然发觉这些年我妈其实才是最不容易的。
我妈比我想象中要坚忍许多,少倾后,她已面无表情地和我重返客厅,面对钱叮当这个“口蜜腹剑”的假想敌,只因她和钱芳扯上了关系。
我妈再不与钱叮当主动搭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里的NBA球赛。其实我知道她压根就不爱看体育频道,因为有一次,她楞活生生的飞人乔丹叫成了泰森,那个臭名昭著的强 J犯加咬耳之寇。
钱叮当开始还主动找些话题来和我妈套套近乎,但鉴于我妈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她也渐渐变得三缄其口,不敢造次。
唯一的不知情者,中途退场买菜归来的我的亲爹在回来后依然不忘热情洋溢地和钱叮当招呼一声,并不忘扬一扬手中那只一斤有余的甲鱼,以视对钱叮当的重视与强烈认可。只是与我妈的眼光相触后,感觉到的是一种异常不合情理的冷淡与漠视。这让我爸颇为不解。这一点从他在厨房里忙活一个多小时,消灭掉的大半包香烟来说足以见得。
“好了好了,菜好了,叮当快上桌,你今天可是稀客啊。”我爸依然自作聪明地热情招呼道。
钱叮当歉意地一笑,在我妈的虎视眈眈下,百般扭捏的坐上了桌。
电视还在开着,一家三口外搭钱叮当坐在了桌上。
我妈也不招呼一声,拿遥控器翻着电视频道。一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出现在电视镜头里,无比激动、无比自豪的说:“我也用妇炎洁。”而后是画外音——妇炎洁远销海外,洗洗更健康。我妈夹了口菜,面无表情。我爸对着钱叮当呵呵笑着。我随口道:“广告词得改改了,叫我用我自豪。”听得钱叮当在旁边扑哧一笑。
我妈回头厌恶的一瞥,继续翻动遥控器,这个时段基本都是广告主打,没啥好看的,没翻两下,电视镜头里又出现一无比暧昧的广告。一女人风情万种的做小鸟依人状靠在一男人胸脯上,用无比扭捏,无比销魂的声音道:“喝肾宝,他好我也好。”
看到我爸在那打了个寒战,我妈悻悻的关掉了电视,钱叮当忍俊不禁,满脸的不自在。我在心里想着,现在的广告怎么都他妈跟歇后语差不多。“喝肾宝,他好我也好——我就是欠操。”
幸好我妈见机行事,当机立断地关掉了电视,现在的电视广告那真是臊死全国观众了。你说要是那几代同堂的坐在一屋里看电视,碰到这么些个广告,老的小的肯定都是如坐针毡,芒刺在背的吧。尤其那什么丰胸丰乳的,年轻姑娘在电视镜头里这么一弯腰,双手往胸部上这么一捏一夹,弄出条条深浅不一的沟壑,嘴里再象林志玲那么发嗲道:“想拥有象我这般的傲人双峰吗?叫你男人多帮你捏捏吧。”这样的情景,爷爷辈的老人们哪里吃的消啊,估计得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我妈非常合时宜地总结了一句:“现在的电视节目真是乌烟瘴气,道德沦丧。”我爸不住点头,我也应承着:“是啊,妈您说的是,说的是。”钱叮当也道:“是,是。”我妈大手一挥:“都吃饭吧,专心吃饭。”
我爸费了些力气掰了只王八腿给钱叮当,钱叮当客气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我爸的好意,进退两难。我把王八腿按在了钱叮当的碗里:“吃吧,我爸妈都没把你当外人,你就甭客气了。”钱叮当这才小媳妇般的用她的樱桃小嘴啃起了王八腿,我不时用眼睛瞅瞅她的小腿有无变化,是否会变成个外八字,走起路来象海龟爬沙堆。
“爸,你买的是只母王八,里面还有蛋花子呢。”我看着盛王八的大碗里飘着一团王八蛋道。
“叮当啊,你和钱芳是什么关系啊?”我妈瞅着钱叮当,嚼了口饭道。
“她是我堂姐。”钱叮当唯唯诺诺道。
“那你知道你姐姐和朱义是什么关系吗?”我妈打蛇随棍上。
“嗯,听说过的。”钱叮当低着头,象要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叮当啊,不是我有意刻薄你姐姐,你姐姐那人啊,就是个这玩意。”我妈淡淡地说道,夹了颗王八蛋到钱叮当的碗里。
钱叮当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妈,你就别说了,人家和钱芳是两个人,你没必要这样吧。”我帮钱叮当这可怜的孩子出头道。
“我也没什么意思,叮当啊,很多事情你不清楚,不怪你。我们家朱义是个厚道孩子,你们在一起实实在在的,我们做大人的就放心了。”我妈语重心长道。
钱叮当点着头,把那颗王八蛋放进了嘴里,眼里似有泪花在闪动。
钱叮当第一次上门,被我妈不可理喻的态度所折服,对我似乎也有意疏远。我内心里感到深深的歉意。毕竟钱芳和钱叮当除了那一层亲戚关系外,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把钱芳、钱叮当和我这三个人扯上半点联系。
现如今,钱芳已嫁为人妻,并且即将升级为人母。我和钱芳的关系已经永远定格在从前,不可能再进一步或者再退一步。因为那将涉及到道德与法律,虽然现在通奸可能算不上犯罪了,但即使钱芳摊开成个大字躺在我的床上,我可能也会兴致索然。
我很惊异的是,在我妈数度在钱叮当面前历数钱芳对我的种种恶劣行径,例如始乱终弃、脚猜两船等等,虽然我了解我妈说的这些有悖于基本事实,我也几乎没有脸红脖子粗地打断我妈,我只是不得不在意钱叮当的脸面,几度让我妈将简单地将对钱芳的人身攻击变为讲道理,摆依据。这在早几个月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道理很简单,我是真的不爱钱芳了。不容置疑的。
面对待嫁闺中的钱叮当小姐,我是心怀歉疚的。她承受了她本不该承受的责难和屈辱,这些责难和屈辱本该变为由衷的赞美和缠绵的情话。我有时会觉得世界真的很小,小到我都不知道我对钱叮当是不是爱乌及乌,小到我都不知道我妈对钱叮当是不是恨乌及乌。
对于钱叮当的愧疚,我只能用我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物质上的给予做为补偿。我将钱芳和牛大鹏两口子退给我的红包,换回了一台新款的NOKIA手机送给了钱叮当。这是台牛逼到不行的手机,存储空间是个4GB的微型硬盘,我买回家先自己玩了两天,在里面装了N多程序,然后一一试用功能。
经过两天艰苦卓绝的体验,我几乎可以写出一份详尽的手机评测报告了,此款手机在音效方面有着不俗的表现,中音通透,层次感很强,低音下潜似略有不足,但相信是和原配耳机的档次有关系。外型上虽然略显笨重,但钱叮当应该不会不适应。道理很简单,那么庞大宽敞的公交车她开惯了,突然让她开奇瑞QQ能受得了?钱叮当曾经说过,她就见不得女人拿个小手机,用着多别扭啊,按个号码还得把指甲盖留长了,削尖了。
最为让我感到满意的是,我在此款手机里植入了一个电话录音程序,但凡有电话打入打出,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录下来,而且该程序每次开机后自动进后台运行,一般手机使用者根本不会发现。我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以后我打电话给钱叮当,怎么肉麻就怎么来,要让她浑身酥麻,把持不住。然后在情人节那天,将她搂个满怀,覆雨翻云后调出所有我和她过往的通话录音,在一次次熟悉的绵绵情话中渐渐熟睡,梦里都溢着甜蜜与满足。
“这手机真不错。”我把手机递到钱叮当手里的时候,她正准备从驾驶座上下来,轻轻除去了手上的纱手套,一副疲惫不堪后吃了中华鳖精的表情。
“好马配好鞍,好机赠佳人。”我用手指轻轻擦去钱叮当眼角的一抹眼屎道。
“朱义,呵呵!”钱叮当悠悠地望着我傻笑。
“以后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特销魂。”我笑道。
“恩……哼……”钱叮当扭捏着,呻吟一般,我立即双腿发软,骨酥肉麻。
“你咋的了?”
“我——很——享——受。”我夸张的捂着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