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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矩杜若、清音都是小姐们身边的一等丫鬟,杜若是没资格管教清音的。但是一来杜若的主子是嫡出,二来清音并不算西跨院里的正经一等丫鬟,自然不能论常理。
卫娉却知道陈嬷嬷是母亲赐过去的,便跟着道:“既然陈嬷嬷在等着,那你自己回去便是了,告诉陈嬷嬷,我请长姐到我院子里坐坐!长姐,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见到卫娓答应了,便欢喜的拉着卫娓的手,走向珍宝轩的方向。一边还在叽叽喳喳着:“长姐快来,我跟你说,我院子可不白叫珍宝轩!父亲和母亲给我房里放了好多好东西,有许多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呢!外祖母跟祖父知道之后也给了我不少好东西,你快来看看,可有意思了······bababa”
一行人走着进了珍宝轩,独剩清音一人站在那里,气的够呛,呸了两声,跺了跺脚回了西跨院。
第十六章 珍宝轩一游()
卫侯府是一个五进的宅子。梁氏所居的正院正位于第三进。自南向北依次有有左右耳房,东西跨院,东西厢房,倒座房,正房的后边还有一个抱厦,还有一个小花园。其中西跨院面积相较东跨院稍大些,被安排给了侯府庶长女卫娓居住。
东跨院位于正院东边,后来因二小姐出生,卫侯夫人梁氏为自己的嫡女安排了这座一正房两厢房的小院子作为以后的闺房,并更名珍宝轩,以示这个女儿是她独一无二的珍宝,更是早早开始布置。自己嫁妆里面、侯府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早早地就整理造册搬了进去。
梁侯府现任梁侯是梁氏的父亲。梁侯府与郑侯府长房早有婚约,奈何郑侯府长房小辈只得了三个儿子,于是便做主让梁侯娶了郑侯府二房老太爷的嫡长女为妻。后梁侯又纳了三个妾室,共得四子三女,其中长子、长女、次女都为嫡出。如今三女都已出嫁,唯独嫡次女这边得了一个女儿,其她两个女儿都是得的儿子。而梁侯又无亲兄弟,因此,对于梁侯府来说这唯一的外孙女便格外的金贵,也就格外的重视,得知后特地开了库房一堆的好东西装了两马车浩浩荡荡的送了过来。
而郑侯府长房没有女儿,二房也只得了两了女儿,只嫁到梁侯府的这个是嫡出,于是郑侯府知道了这唯一的外曾外孙女的居处命名为珍宝轩后,同样开了库房找了选了一马车的好东西送了过来。
当初送来的时候给路人们都吓一跳,不知情的差点都以为郑卫侯府要联姻了!
因此,经过这几番填充,卫娉这珍宝轩之名,实在当之无愧!
进了珍宝轩,卫娉便拉着卫娓走向东边的珍宝斋。珍宝斋占据了整个珍宝轩的东厢房,共有一正四次拢共五间,全都打通了,安置了绝大部分有来历、有名堂的宝物,虽不能说与大内宝库相比,但毕竟郑梁侯府几百年传承,较之也不逞多让。
“杜若,你去,给我们烹茶,把我新得的花茶拿出来,请姐姐尝尝。”进了珍宝阁,卫娉回头朝身后的杜若说了句。
如若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紧接着卫娓就见另一个青衣丫鬟进来,跟杜若长得一般无二,不禁惊讶。
青衣丫鬟看到了卫娓的表情,调皮的轻笑着行了礼:“大小姐好,婢子杜如,杜若是婢子的姐姐,我们是双生姐妹。”
“难怪啊!”卫娓恍然大悟。
卫娉在一旁笑道:“长姐晕了吧?一开始我也晕,不过后来看出来了,杜若杜如两个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性情却是大不相同。杜若细心稳重,杜如活泼跳脱。我这珍宝阁就是杜若管着的。”
卫娓了然,打趣的笑道:“双生子我只听说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实在稀奇。二妹妹,你这珍宝阁,可不就是处处稀罕么?!”
卫娉哈哈一笑:“长姐可别取笑我。快来,这边还有好玩儿的呢!”
进入珍宝阁,正对门的是一大片空地,墙上有一副巨大的绣品,绣有狂草“珍宝阁”三个字。一旁是一张大大的檀木书案,桌上笔墨纸砚俱全。然后便是自南向北排列的一排排书架、珍宝柜等。看得出来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经过细心整理、日日打扫的。
此刻卫娉卫娓等人就站在进门的这块空地上。
卫娉指着墙上的绣品道:“长姐看,这幅绣品是外祖父所写,由咱们大燕朝最好的绣娘蜀三娘绣的。这位蜀三娘最出名的的就是她的绣工,出自蜀绣却又在蜀绣之上,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想让她进宫呢。母亲早前还说等我五六岁的时候请她来教我,只可惜她已经失踪半年多了,一身技艺没有传承。唉,如今,这幅绣品也成珍品了。”
卫娓听了也觉得可惜。现代绣艺早就失传,哪儿还有这么好的绣品啊,就算有,价格也是昂贵的不得了。她记得有次陪着经理去参加一个宴会,听一位贵妇太太说她那件礼服上只胸口和下摆那么两处小小的刺绣,礼服的价格便有六位数,听得她直咋舌,贵圈名不虚传啊!
卫娉又指了指书案南边那一排排的书架:“这边就是他们整理了挑出来的一部分珍玩,分古籍、孤本、珍玩、首饰等摆放在这些书架上,另外还有一些书法啊画作啊什么的在那边的墙上挂着。”
“长姐看看喜欢什么,我与长姐投缘,今天就送给长姐了。”卫娉想了想,大气的说道。
卫娓看了看满屋子的珍奇:“二妹妹,话说得这么满?要是我挑了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仔细心疼!”
听了这话,卫娉还没言语,杜如却急了:“二小姐,这怎么行?”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登记造了册的,件件珍贵,夫人那边都是有底的,怎么能随意送出去?再说这么多宝贝,万一大小姐真的不客气选个十件八件的······她想想就心疼!
“长姐有喜欢的尽管挑!”卫娉笑着应了,回头数落杜如:“你这丫头就是小气!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说着,拉着卫娓走向书架,细细的与她说着每一件古籍珍玩的出处。
因为二人年纪尚幼,身量不高,二人把玩的多是木架底下两层的玩意儿。
“这一个叫夜光杯,据说是从西域传过来的,咱们整个大燕也只有五件呢!叫夜光杯是因为它在晚上能发光!我当时还不信,这又不是萤火虫,特地晚上过来看的,果然能发出莹莹的光辉。”
“这一个是宣笔,这是贡品,据说是天下最好的笔呢,很受书画名家的仰慕追求。历朝有许多书画名家为它作诗呢!价比黄金!”
“这一个······”
“这一个是前朝书法大家颜清臣的书法,我不知道好不好,不过父亲之前看到却是赞不绝口,喜欢得不得了,还说这个现在是孤本呢!”
卫娓看着卫娉,明显她对这屋中的东西的确是非常熟悉,如数家珍,平日里肯定是没少在这里呆。别的不说,小小年纪,就这眼界······怪道人家都说女儿要富养,倒确实有些道理。这般多有来历的珍稀,这屋子也却是不负这珍宝斋之名。
走到一侧书架前的时候,卫娉停了停。
“怎么了?咦,这个是什么?”见二妹停了话头,卫娓有些惊讶。转头却看到视线所及的书架上放着一卷破旧的竹简。
“咦,这个好生奇怪!”卫娓指着这卷竹简说道。
这卷竹简,造型古朴厚重,看起来像是年代久远、久经风雨,想来应该是也是孤本典籍一类。但是既然分在底下两层,珍贵程度必然次之。而且卫娉的表现也像是有什么不妥,让卫娓感觉很奇怪。
“是有些奇怪。我几日便来一次,从未记得这个位置放了东西,也从未记得有这么一个竹简啊!”卫娉讶异的说。
这么一说就诡异了。卫娓拿起竹简仔细的打量。看起来像是古籍,里面空无一字,倒像是订了一堆空白的竹简在一起一般。
想了想,卫娓打断了卫娉的思考:“二妹妹,你这里稀罕物什这么多,也许这个以前你漏看了吧!”
“喔,也有这个可能!”卫娉听了觉得有道理,便放到了一边:“长姐,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我保准不心疼!”
正好这时杜若端着烹好了的花茶进来,听了这话笑道:“大小姐跟二小姐果然投缘!平常二小姐都很少带人来这里,更不要说送东西了!”
卫娓听了这话只觉不好意思。来了妹妹这里还要带走妹妹的东西,多不好啊!只是二妹妹已经说过两次,什么都不拿万一再伤了面子倒不好了。于是索性随手拿起了一旁的竹简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就这个吧!”
卫娉一看,却是方才那个不明来历的竹简。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长姐重新来挑。”这个东西摆不得看不得用不得,怎么能做数儿?
“既然是我挑,那当然是我喜欢什么便是什么啦!二妹妹不会是舍不得吧?”卫娓一手拿着竹简一手拉着她笑道。
卫娓这般说了,卫娉也不好再说,只好由她。
第十七章 清音的告状和与陈嬷嬷的太极()
之后二人又絮叨了许久,从卫娉这里卫娓也晓得了许多这府里的事。然后看着天色不早了,卫娓便告了辞回西跨院去用膳。卫娉知道她回去还要准备晚上的家宴,便没留她。
这边卫娓抱了竹简往西跨院走来,那边清音早早就回到西跨院了。
话说清音怒气冲冲进了西跨院,冲院门口恬着脸上来巴结的婆子骂了几句,又将院子里聚一块说话几个小丫鬟狠狠剜了两眼,对着正好经过院中的清月呸了一声“贱蹄子”,一路人仰马翻,横冲直撞,奔着西跨院正房去了。
清音哭闹着冲进来的时候,陈嬷嬷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正房的主位上吃茶。旁边两个二等丫头芸香、芸雪在一旁敲腿揉肩好不殷勤。
“姨母,您可为音儿做主啊!音儿委屈啊!”清音就这么哭闹着冲了进来。
半眯着眼打盹儿的陈嬷嬷就这么突兀的被打扰了,心中顿生不悦。然而一看是自家侄女,总得留几分面子,便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斥责,也不理一遍哭天抹泪儿的清音,转而吩咐身边的丫鬟们:“你们先出去吧。”
见其他人听话的退了出去,这样大权在握的感觉让陈嬷嬷被清音打扰的心情舒畅了些,才道:“你先歇歇,闹得我脑仁疼。”
清音乖巧的收了声,然而刚才的哭的有点猛了,还一抽一抽的。
陈嬷嬷又吃了口茶,这才凉凉道:“不是陪着大小姐去迎接老夫人了吗?怎么哭成这样回来了?”说到这里想起来怎么也没见着大小姐;又“咦”了一声:“大小姐呢?”
这么一问,清音刚收住的哭声又汹涌了:“姨母,音儿委屈啊!大小姐···大小姐她放任二小姐的丫鬟教训我···都是清月那个贱人······姨母···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然我在杜若那小蹄子面前也抬不起头···还给姨母您丢脸啊!”
断断续续的话说的陈嬷嬷云山雾罩的,怎么又扯上二小姐身边的杜若了?“要说话就好好说话!”陈嬷嬷斥了一声。
清音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绞着帕子。“不过大小姐一向疏懒,跟二小姐他们从来都不冷不热的,怎么二小姐的丫鬟教训你了?”陈嬷嬷奇怪道。
清音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迎接老夫人的时候夫人要去那边伺候老夫人,让大小姐带着大家回来,大小姐就这么跟二小姐玩儿一块儿去了。后来到了正院又跟二小姐一起去珍宝轩了。我不过拦了一句,说您还等着大小姐呢,杜若就对我一顿教训!”说到后边,又有点恨恨的。
陈嬷嬷瞥了她一眼,暗恨自家没有成器的,只能拉拔这么个没眼力的死丫头,嘴上却是劝着:“嘴上干净些,二小姐可是夫人的心头肉,就是她那儿的丫鬟也比你金贵多了!”言外之意就是照照镜子吧,你跟的主子就不如人家,你就别想跟人家身边的丫鬟比了。
清音听懂了,却还是不甘心:“姨母,要不是清月占了我的位置,就算是她想教训我也不这么容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抹了眼泪膝行两步:“姨母,我知道你疼我,再说这院子里本来就是你做主,那个清月留不留,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听了这话,陈嬷嬷端着的茶盏重重放到了桌子上,狠狠瞪了她一眼:“闭嘴!你皮还是紧着些吧!”
清音还是不甘,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陈嬷嬷的神情,还是识趣的收了声。
陈嬷嬷这才叹了口气,喃喃道:“总归还不是时候。”
说着,便听着外头传来芸香的一声惊呼:“大小姐回来了!”
陈嬷嬷利落的起了身,往门口迎去。
卫娓却是一愣,前脚刚踏进自己这小院子,正想进屋里歇歇,屋门口的丫鬟芸香却是嗷的一嗓子,好悬没给她吓一大跳,显然是故意在提醒谁。
不过却也不方便计较,毕竟,自己是那个没用的“大小姐”嘛!哎,好憋屈的生活······┗|`O′|┛嗷~~
卫娓惯例的点了个头,并未言语,维持着原先的步伐。紧接着便看到屋子的帘子打开,却是陈嬷嬷迎了出来。
“大小姐回来了!”陈嬷嬷迎上来,示意芸香打了帘子,引着卫娓向屋内走去。
进了屋子,卫娓看到清音也在一旁,便知道刚才怕是陈嬷嬷跟清音再说些什么···内容么,可以猜出来,左不过是告状罢了。
想在酸枝木雕花椅上坐下,呃,奈何椅子是按照成年人身量做的,不满五岁的卫娓凭借自己的力量也只能爬上去···未免也太不好看了些。亏得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清月抱了一下,这才成功坐下。
“大小姐,这是刚从二小姐那儿回来?”陈嬷嬷试探道。
卫娓漫不经心的回道:“哦。是啊,陈嬷嬷。”转头又奇怪:“嬷嬷怎么知道的?”
看到陈嬷嬷的脸僵硬了一下,卫娓明白的看了一边的清音一下,“哦”了一声。
陈嬷嬷尴尬的笑了下,转头扯开话题:“大小姐···何时跟二小姐这般要好了?”该不会···
卫娓满不在乎的说:“父亲母亲让我安排他们,跟二妹妹走到她院门口她邀请我过去,就过去了呗。”
“陈嬷嬷,我不应该跟二妹妹多接触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卫娓忽然好奇地问陈嬷嬷。
陈嬷嬷一惊,虽然夫人示意自己要孤立大小姐,可是这种事情,只可以暗中做,却不能乱说,要不然,她一个老奴挑拨小主子们之间的关系···传出去老夫人怕得让人扒了她的皮!
“怎么会啊大小姐。只不过二小姐虽然年纪小,可是毕竟是嫡出,老奴是心疼大小姐···”陈嬷嬷转了转眼珠,小心道。
“我知道嬷嬷心疼我,可为何二妹妹是嫡出,您才心疼我?母亲不是对我很好嘛?怕什么?”
“大小姐说的是。”陈嬷嬷应了声,感觉卫娓的话有些不好回答,便道:“大小姐这折腾一上午怕是也累了,老奴让厨房传午膳吧?用完膳小憩会儿,晚上还有家宴要准备呢!”
第十八章 晚宴前的暗潮在涌动()
看着陈嬷嬷似乎是有些躲避这个话题,卫娓也没再接着追问。偶尔的一下子没事,如果太凌厉了太容易露馅。
从善如流的用了午膳,又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会儿消了消食,卫娓自去内室歇下了。这家里的事还有得要想,晚上的家宴也还且有的瞧,还得养好精神了来应对。
躺在檀木雕花大床上;放下了青色绣着大朵大朵的富贵牡丹的帐幔,隔离除了一片幽暗寂静的空间。卫娓静静思索着上午的事。
从上午的情况来看,穿成那样的自己,卫老夫人,也就是自己的祖母,肯定是不满的,却没有责备自己,无疑该是真心疼爱的自己的,不过这些年的时光肯定是生疏了很多。嫡母梁氏自不用说,与前世一样,一心视自己为眼中钉。
自己的这位侯爷生父,明显是典型的古代实权封建家长。朝务繁忙程度不说昼夜不息却也肯定是日理万机。况且他儿子不少,嫡出的女儿也有,更别说其他一些得宠的姨娘子女。自己这个生母早亡的庶女,明显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有个印象的,必定靠不住!
而自己父亲的两位姨娘崔姨娘、江姨娘,综合各方面信息,也都不是简单人。两人都是梁侯府的家生子,陪嫁到侯府后由梁氏做主开了脸,生育子女后提了姨娘。只不过两个姨娘的命运却全然不一样。
江姨娘有儿有宠,跟她自己颜色不错固然关系,但一个主母的家生奴婢能在主母手下这般滋润,既有侯爷的宠爱,还能育有这府中唯一的庶子,心机手腕肯定不俗。虽然她也要对主母梁氏小心恭敬,却远比崔姨娘过的舒服惬意的多,并且因为生了男丁的缘故,还有个自己的小院子。
而崔姨娘命不好,本就颜色一般不如江姨娘得宠,当年还没能生了儿子,只能日日小心伺候主母,住的也是主母正院的一处小小耳房。然而这般不起眼的人却在梁氏面前较为得脸,帮着梁氏分担着一部分的家事,手段也不一般。
几位弟弟几乎没怎么接触,行事如何不清楚。不过妹妹这边,二妹妹还好,三妹妹却是心气好高,对自己明显是嫉恨非常。
这个府中,一个虎视眈眈的嫡母,一个冷淡无视的生父,一堆心思不明却肯定不善的姨娘,还有几个疏远淡漠的兄妹,另外加上一堆心思诡谲的下人,自己一个不到五岁的小豆丁,怎么看,都是前途渺茫啊!卫娓深感自己命途之多舛。现代的时候就是孤女,现在有了家人却还不如没有,真是福兮祸兮。这种情形下,自己这位祖母,无疑是自己以后唯一可以依靠的靠山,更何况前世这位老人多番为她打算,还是要多多接近,承欢膝下。
想着想着,卫娓不知不觉的进了梦乡······
荣阳长公主府,正房寝殿。
三米宽的拔步雕花大床,对面是暗红精致的梳妆台,并几个圆凳,另有箱笼、多宝格、桌子等若干,一水儿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打造,都是这天底下最贵最好的内造的手艺。只看用料,便足以昭示荣阳长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卫老夫人的受宠程度。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