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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以双方夺得对方主将身上的令旗,并返回自己主城来定胜负。最先把对方主将身上的令旗插在自己主城中指定位置的队伍取得胜利。
这是一场两百人的厮杀,每一场比赛都需要队伍里面全员参加,即使有伤病也不能再找别人来替代。每场比赛的时间以两个时辰为限,如果一方不能将另外一方的令旗取来,就判两方队伍言和。
尽管每场比赛为了避免伤亡,双方都使用木质兵器,但是仍然有人在比赛之中丧命。为了保证参赛人员的人身安全,每场比赛之中都有三十名武艺高强的人充当裁判官,防止使用各种非正常的手段来获取胜利,并在参赛人使用出危险动作的时候尽可能地阻止杀伤。
比赛场地的选择完全采用抽签的方式。抽中的一方选择比赛场地,而没有抽中的一方则相应地有权利选择自己主城的方位。基本上没有抽中的一方都会选择南方,这样另外一方就会顶着日头进攻,很容易被晃花了眼睛。或者选择鸣沙湾中的上风方向,这样吹起来的飞沙就容易迷瞎另外一方的眼睛。
这一次,罗贯远选择的地方就是鸣沙湾。而因为这天风很小,所以绯心便选择了南方作为自己的主城方向。
穿着月白色龙爪纹服的队员在绯心的带领下,和穿着黛紫色龙爪纹服由罗贯远带领的一百人队伍一同从鸣沙城的城门中走入。
鸣沙城中没有树木,入眼所见全是黑色的石头和黄色的浮沙。两个主城中间是一块阔大的空旷地带,黄沙之上正是两军互相冲击的所在。而在巨石围城的城墙的边缘,却也留有一些石缝之间的小路,能让一两个人并排从中穿过,以供偷袭奇兵之用。
第168章 九龙争鼎 (二)()
走入鸣沙城,罗贯远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站在巨石城墙上一块凸出出来的石板上面的龙渊和屠甸。脑中隐约浮现起来那日龙渊在讲武堂中所讲的故事,和龙渊看向绯心那不同寻常的眼神。
罗贯远冷哼了一声,“小白人”
绯心和罗贯远两人本来就是并排而进鸣沙城,声音飘飘忽忽地进了绯心的耳朵,可是他却只是平视前方,石头一样只知道往前迈步。
罗贯远一看绯心这个样子,心中窃喜,以为这个家伙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于是将嘴巴凑了过去,“放心,我不会让你败得太难看的。”
“我会出奇兵。”绯心转过头来,眯眼睛笑着对罗贯远说。
“什”罗贯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绯心到底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想要再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裁判官正在挥旗让两支队伍都到自己的主城集合。
罗贯远恨恨地看了一眼绯心,带领着自己的队伍朝黛紫色令旗的主城走去。
“你和他说什么了?”曲宁赶上来贴在绯心的旁边问道。
“没什么,诡道而已。”绯心漫不经心地回答。
此时,龙渊和屠甸两人正站在城墙上的瞭望台看着两支队伍的比拼。
龙渊问道,“屠老弟,你怎么看?”
“罗贯远这个人虽然有些妄自尊大目空一切,不过训练起来也是一把好手。他平时训练士兵特别重视力量,所以他带领的队伍尤其擅长抱团。在对冲之中,凭借每个人力量的优势用蛮力冲撞,然后再把冲散了的敌人围成小块绞杀。所以罗贯远选择在鸣沙湾这种地方实在是占尽了上风。唯一应该提防的我想应该就是绯心会突然出奇兵,从小路偷袭。不过这样也不太能行,因为罗贯远这个人本身武艺就不错,再加上他身边的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几个奇兵恐怕还不能顺利地将令旗夺下来。而一旦奇兵用得过多,恐怕正面就要抵挡不住而来。总之,就是一句话,绯心想要赢的话。难。”屠甸本来就是外家功夫和阵法的大家,讲武堂中有大半的时间都是他在给这些少年们讲解阵法,自然对于绯心和罗贯远之间的优劣看得一清二楚。
龙渊听了屠甸的大段分析,默默地看着两队分别集中在主将的身边,“那你说,绯心这个小子能赢的几率有多少?”
“我想应该只有三成。”屠甸想了一下说。
“我说绯心这次十成十能拿下这场。”龙渊却对绯心特别有信心。
“哦?”屠甸对于自己分析战阵想来非常有自信,根本就不相信龙渊一个钻研内家武学,阴阳术数的人能够得出什么准确的判断。
“等着瞧吧。”龙渊用手一指绯心的月白队,微笑着对屠甸说。
“拭目以待。”屠甸也微微一笑,用手指指着罗贯远的黛紫队说。
两个人哈哈一笑,全都安静下来,静等比赛开始的号角。
在龙渊和屠甸两个人讨论的时候,黛紫和月白两队的所有人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主城前面,只等待号角声响起便一同冲杀出去。
罗贯远将队伍部署完毕,却又皱紧眉头开始思考绯心刚刚入场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会出奇兵’。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会把战术安排告诉自己?可是看他那个淡定自然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罗贯远看着自己面前士兵们的脸,突然下令,“增派十名长枪兵去小路,防止偷袭。”
“可是这样正面两层长枪阵就会缺人了啊?”站在身边的副将质疑说。
“你是主将还是老子是主将?我怎么说就怎么做!”罗贯远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说。
副将无奈,只有从队伍之中又点出十人加入小路的布防之中。
而鸣沙城的另外一边。
“记住自己的职责,切莫妄动,一切听我号令!”绯心嘱咐自己面前披甲戴盔的士兵们说。
“好嘞!”穿着月白龙爪纹服,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副”字的左副将曲宁说。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毛躁地四处走动,踢踏着地上的碎石子。
“一定不负你所托!”右副将房连说。
“老大你就放心吧!”锋将汲圆说。
“好!我们必胜!”绯心伸出拳头说。
“必胜!”四只拳头碰在一起,面前的队员们也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哼,看你们神奇,一会我就要让你们哭爹喊娘!上长枪!”
随着罗贯远一声令下,黛紫队的士兵们都举起了手中依仗长的长枪,虽然只是木质的长枪,但是却依然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两边准备停当,随着裁判官将一人高的青铜号角含在嘴中,苍凉悠远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鸣沙城。
“杀啊!”罗贯远高声呐喊,挥舞着手中五尺长的重剑命令队伍向前冲锋。
在他身后,第一排士兵把手中的长枪放在腋下,横端着朝前跑去。而后面一排的士兵则把手中的长枪放在第一排士兵的肩膀上。可是因为十个长枪兵被罗贯远派去了小路,所以中间就只有一层长枪兵端着手中的长枪向前冲锋。
跟在三排长枪兵后面的则是举着轻便盾牌,手中提着木刀的刀俎手。
罗贯远的队伍就由长枪兵和刀俎手这两种兵种组成,排成扇形整齐地朝前推进。
而反观绯心的月白队,却只有一种兵种——清一色的刀俎手。
他们举着半人高厚重的圆盾,以汲圆为首,房连和曲宁跟在汲圆的身后,奔跑中渐渐地排成了一个锥形,飞快地向着罗贯远的队伍冲了过去。
两支队伍瞬间就在鸣沙城的中央碰撞了。
只见跑在最前面的汲圆双膝微蹲将整个身子都藏在盾牌的后面,却依然飞快地迎向了黛紫色的长枪阵。
一阵砰砰作响的碰撞声,长枪全都刺在了圆盾上面,却在打磨得异常光滑的圆盾上打了滑,全都失去了准度翘上了天。
月白色的人流瞬间就冲破了黛紫色队伍的第一道枪阵,来到了满脸惊愕身穿黛紫色龙爪纹服的士兵面前。
“开!”汲圆一声大喝。
汲圆,房连和曲宁同时将手中的圆盾猛然打开。厚重的盾牌重重地撞击在了长枪兵的身上,将他们手中的长枪撞偏,人也撞得失去了重心,随后便又重新缩回盾牌后面,继续朝前冲。
第169章 九龙争鼎 (三)()
“快,快,中间,拦住中间的那几个人!”一阵恐慌涌上了罗贯远的心头,他现在开始后悔将那几个长枪兵调过去防守小路了。
可是已经晚了,汲圆突破了第一层长枪阵之后,后面拿着小巧盾牌的刀俎手根本就无法阻挡这个像是人肉战车一样的家伙。纷纷被汲圆撞得东倒西歪。汲圆没怎么费力就一下子就冲到了队尾,瞬间就将黛紫色的队伍切割开来,一分为二。
“怎么会”罗贯远喃喃地说,他一看到自己的阵型被分割开来,眼前就已经看到了结尾。
狠狠地一咬牙,罗贯远不甘心地举起手中的重剑,亲自加入了战团。
看到罗贯远亲自上阵,绯心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淡淡的微笑,“赢了。”
果然不到半刻功夫,黛紫队就被月白分割成四五个小队,团团围住。而因为月白队手上巨大的盾牌,那些被包围的人根本就没办法伤到盾牌后面的人。所以坚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罗贯远将身上的令旗远远地抛了出去,认输了。
从开始冲锋到最后罗贯远认输,整个过程还不到半个时辰。
屠甸站在瞭望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绯心的队伍在下面庆贺胜利,不敢置信地看向龙渊,“这么就赢了?”
龙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绯心这个小子,在开始的时候就挖好了陷阱让罗贯远自己跳了进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屠甸有些不解。
“我能看懂唇语,绯心对罗贯远说,‘我会出奇兵’。但是实际上他把所有的人都放在了正面战场,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而罗贯远这个蠢小子却还多派了十个对于他来说重中之重的长枪兵去小路把守。他这么胡来,不输真的没天理了。”龙渊指着那十几个还在小路上看守不知所措的黛紫色士兵说。
“你真无聊,明明知道的事情却还和我打赌。”屠甸脸上有些难看。
“哈哈哈,我都说了绯心十成十能赢,是你自己不信的。”龙渊似乎心情大好,“走吧,另外一场姚瑞宁的比赛也应该出结果了。”
“算了,那个还用看吗,明显是在做戏。”屠甸翻了翻白眼跟着龙渊走下瞭望台直奔军机院而去。
鸣沙城中,月白队的士兵们全都欢欣鼓舞,将左右副将,锋将和主将四人围在了中间。
“老大,咱们赢了!”汲圆一脸兴奋,这场战斗最出彩的就是他了。
“嗯,干的漂亮。”绯心拍了拍汲圆的肩膀,举起他的手在空中,“汲圆!”
“汲圆!汲圆!汲圆!”
周围的士兵们全都跟着绯心的声音高喊。
汲圆看着周围为他喝彩的人群,眼睛中泪花翻滚,从眼角一滴滴流了下来。
“哭什么?高兴才对!”曲宁走过来在汲圆的肩膀上锤了一圈,他的眼圈也红红的。
“嗯!”汲圆用沾满黄沙的袖子抹去眼中的热泪,“高兴,我就是高兴哭的。”
“靠!”曲宁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房连看着这互相耍宝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被这笑声带动,一百个正值少年,胸中热血翻滚的男儿全都大笑了起来,声震四野。
罗贯远沮丧地看了看不远处的那群身穿月白龙爪纹服的人,摇了摇头,拖着疲倦的身子朝鸣沙城外走去。
“队长,他们耍诈!”知道前因后果的副将愤愤不平地说。
“是我们太天真简单了,怨不得别人。”罗贯远撂下一句话,就蹒跚着走出了鸣沙城。
副将尽管心中怨恨,却也只有收起心中的不平,搀扶着受伤的队员们随罗贯远而去。
第一场九龙争鼎比赛就这么落下了帷幕,绯心大获全胜。
随后进行的比赛果然再也没有出乎任何人的预料。
姚瑞宁带领的玄黑队十分轻易的击败了苏铁带领的沉青队和沈浓带领的杏橘队,从小组赛中获胜而出。
白纯意带领的藏蓝也击败了任南义带领的血红队和郑达开带领的石黄队。
绯心用雁翎阵在绿谷击败了走奇不走正的江初寒带领的翡绿队,成功地进入了下一个循环。
九龙争鼎到这个时候,外围的三组队伍已经全部产生了优胜队。分别是绯心带领的月白队,白纯意带领的藏蓝队和姚瑞宁带领的玄黑队。
连续几天的比赛让这些刚刚十四五岁的少年们疲惫不堪,于是总教官甘凌便宣布最后的三场比赛在七天之后开始。
趁着这个机会,绯心也给了他的队员一整天的休息和调整时间,顺便带着汲圆和曲宁找到妙缘,四个人来到承客楼要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直吃得满嘴满手的油,吃得汲圆大呼过瘾。
曲宁本来还有心小酌几杯,可是却被绯心劝了下来。毕竟只是刚刚两场胜负,一切都还没有定数,这个时候放纵显然是太早了一点。
一直吃到了日暮,绯心三人才踏着天边的火烧云从瓮城回来。绿谷中,月白队的营房早就已经熄灯睡觉了。三个人也都摸到自己的床位,拍着鼓胀的肚皮满足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就全都睡了过去。
距离月白队营房五里的地方,玄黑队的营房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姚瑞宁阴沉着脸坐在一张长桌子的首位,目光不断地在罗贯远和苏铁两个人身上打转。
“说说吧,怎么回事?”压抑的气氛下,最终还是姚瑞宁自己打破了沉默。
“中了他的诡计”
“我怀疑他抓了我的队员”
两个人同时嚷起来。
姚瑞宁竖起一只手掌,终止了两个人的话头。
“一个一个说,罗贯远你是怎么中计了?”
“临比赛之前,绯心那个小王八蛋告诉我他要出奇兵。你们也都知道鸣沙城里面是有一条路能一只通到对方的主城的。如果被人家抠了老家,内外夹击恐怕就会直接输掉。所以我就听信了他的话,多派了十个人去防守小路”罗贯远越说声音越低,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白痴了。
姚瑞宁用手扶额,另外一只手在桌子上面画着圈,“苏铁你呢?”
“他肯定事先知道了我的计划,不然我不会输的。”苏铁想来说话简练,不像罗贯远那么碎嘴。
“哦?具体说说。”姚瑞宁的兴趣被调动了上来。如果能抓住绯心动用私刑的小辫子,就能向总教官甘凌告发,这样就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绞尽脑汁了。
第170章 九龙争鼎 (四)()
“在绿谷之中,树木繁茂,遮天蔽日,特别适合伏击。于是我便让我的队员带上匕首全都分散开来进入树林之中,以偷袭出奇兵来骚扰他,让他不知道我出击方位在哪里。可是没想到绯心这个家伙竟然让他小队的人全都穿上了重铠,而且每个人都拿着双刀。偷袭根本就是羊入狼群,完全没有作用。打着打着,就输了。”苏铁说着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简直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不过最后他却突然将头扬起来,带着些微得意之色说,“如果知道他用重铠,移动性肯定不好,我只要用弓弩,从远处射击,他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嘭!
一声巨响,姚瑞宁猛然起身将自己面前的长桌掀翻。
他喘着粗气,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瞪着苏铁,“如果?如果你他妈的早点明白他绯心能有今天的神气?!现在你明白了,当时干嘛去了?事后什么都懂,上了战场就他妈的成了白痴!”
屋子里面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专心地看着自己面前翻在地上的桌子,目不转睛,绝不四顾。
苏铁被姚瑞宁的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难看无比。
罗贯远的脸色也不好看,尽量将自己的身躯缩成一小团,唯恐姚瑞宁的怒火从苏铁身上牵连过来。
“下一场是谁?”姚瑞宁的手在掀桌子的时候似乎弄伤了自己的手,这个时候从怀中抽出来一块淡黄色的丝绢手帕轻轻地擦着手上的鲜血。
“咳咳,是我。”藏蓝队的白纯意说。
“除了你就剩下我了。如果我们两个输了,那个婊子养的就会将九龙鼎抱回家!”姚瑞宁越想越气,眉头紧锁,脸上抽动着将手中的手帕随手扔在了一边,双眼直直地看进白纯意的眼睛里去,“在哪比?”
“抽签的时候是我抽中了,我选的是绿谷。”白纯意自信而坦然地迎向了姚瑞宁的目光。
看着白纯意胸有成竹的目光,姚瑞宁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想怎么办?”
“绯心他虽然计谋百出,可是他赢的两场,一场是用奸计得逞,一场是误打误撞地恰好制定了相应的战术。没有这两条,如果真的真刀真枪地硬碰硬打上一场,我想苏铁兄和罗兄没那么容易败下阵来。”白纯意两手抱在胸前,不疾不徐地说。
“说下去。”姚瑞宁被这一番话挑起了兴趣,示意白纯意继续。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些‘小白人’没法正面和咱们对抗,而只能耍些小聪明,只要我们在战阵和战术上不输给他们就一定能赢。”白纯意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在场各位队长的表情,一丝微笑浮现在他的嘴角,“我们只要抓来一个舌头,大致问清楚绯心下一场用什么战术,就能百分之两百赢下比赛。”
“问题是,抓哪个?”血红队的队长,任长天的小儿子任南义插嘴说。
姚瑞宁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刚才因为自己掀桌子而被吓得全身冒虚汗的任南义,“就抓那个张牙舞爪却整天和绯心那个冰山黏在一起的曲宁!”
夜,静悄悄的。
月白队的营房也静悄悄的。
因为绯心的命令,队员们白天放了一整天的假,四处游玩吃喝,好不潇洒。
而这个时候因为白天的疲累,大多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就连值夜的人都抱着自己胸前的长枪垂着头陷入了昏睡之中。
姚瑞宁和白纯意两个人从树林中探出头来,仔细地观察着月白队四周的情况。
看了将近一刻钟,月亮已经升到了天顶,正是子夜时分。
姚瑞宁指了指月白队的营房,从怀中掏出来一根铜管。
白纯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