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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圆在一旁看着,也跃跃欲试,可是却在开到一半的时候就因为手指头太过疼痛而作罢。
曲宁走上前去将汲圆的三根胖胖的手指头分别摆了摆,“这次再试试。”
“哎呦”汲圆吸气用力,却不禁疼痛得叫了出来。
曲宁和绯心对视一眼,两个人一齐摇了摇头,“肉太多了。”
汲圆眼皮耷拉下来,“老大,不要嫌弃我肉多嘛。”
绯心拍了拍汲圆的肩膀,安慰说,“不是嫌弃,只是因为你手指头上的肉太多了,所以你拉弦的时候总是会压迫手指,血都没法流动了。即便是你真的能拉开,也不能连开。”
曲宁则没有绯心那份劝导安慰的心,“胖子,你就放弃弓箭这个武器吧,去耍耍狼牙棒可能更适合你。”
汲圆的脑袋垂了下去,显然心中十分郁闷。
“你为什么不试试盾牌呢?”绯心看着汲圆的身型眼睛一亮,“以你的体重,就算三五个人一齐撞过来恐怕也没办法把你撞倒吧?”
回想起来汲圆在冲向军社食堂无人能挡的英姿,曲宁眼睛也亮了起来,附和说,“对啊,从教习场到军社,只要你跑起来,谁也拦不住啊。连我都跟在你身后,搭个顺风车呢。”
“真的吗?”汲圆充满期望地看着绯心和曲宁。
“是的,你需要一个盾牌,这么大能把你整个人都遮挡住的盾牌。”绯心双手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对!我们明天就和胡冲那家伙说,他一定会同意的。”曲宁心中也燃烧起来了一团火。他突然之间觉得,和这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他们。
“不用明天了,我就在这里。”胡冲好像是一个鬼魂一样,突然间就从三个人周围的黑暗中冒了出来。
“吓老子一”曲宁话说了半截,看到胡冲的眼睛一瞪,赶忙把后半截咽到肚子里去,“教头汲圆需要一个大盾牌。”
胡冲看着汲圆,摸着下巴思索,“确实小胖子的这个肚子不太适合用弓箭,穿衣带甲也有很大问题,你他娘的怎么长了这么多肉?”
汲圆把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往回收了收,脸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潮红。
“如果真的用一块大盾把汲圆的整个身体都罩在里面,肯定能行。”曲宁说。
“可是要使用那样一块大盾,至少要四十斤的臂力才行,”胡冲上去捏了捏汲圆的胳膊,“这条胳膊就已经有四十斤了吧?”
汲圆一向有些惧怕胡冲,这时候却脸上涨红,用力将胡冲的手甩开,“教头,如果有就拿来让我试试,我相信我老大说的没错。”
胡冲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搓了搓,没想到汲圆浑圆的胳膊也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好!我会让铸造专门给你打造一面五尺长的盾牌,不过能不能耍得起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汲圆看向绯心,用力点了点头。三个人中,汲圆的身体条件是最差的,如果能让自己的一身肉从劣势变成优势,无论如何他都要尝试一下的。
汲圆的心情瞬间高涨起来,暗下决心,就算前面是荆棘铺路,自己也要耍起这个大盾牌,毕竟,他可是要站在以后的武状元身边的男人,太怂了可不行。
第137章 铸剑 (九)()
第二天,少年们随着胡冲来到了绿谷中的靶场。
这是一块长方两百步的空地,蒿草和树木都被清理干净。一旁放着十余面杨木做成的靶子,另外一边则是堆成一堆的箭杆。一些刚刚结束练习的学员正在捡拾落在地上的箭杆。
胡冲走到了一旁,从那堆巨大的箭杆堆上拿起了一支箭杆,“箭,从上到下分别叫做镞,杆,羽。镞是三棱式,制作简便,镞体坚固,镞锋锐利,穿透力强。杆,一般用竹或木两种材料制成。羽是为了让箭出去之后保证箭头在前。羽毛太多,减慢箭的飞行速度,缩短射程;羽毛太少,飞行时箭身不平衡而翻滚,影响准确度。只有在箭上才有羽,弩则一般都用短小的无翎箭或者风箭。”
胡冲将手中的箭杆搭在长弓上,吸气拉弦,略一瞄准,只听见嗖地一声,箭杆已经钉在了远处靶心上。
曲宁吹了一声口哨,却随即被胡冲瞪了回去。
“搭箭,把箭杆尾端放在弓弦上,尾羽面对自己,箭杆前面搭在自己左手食指上面和弓臂之间的三角。拉弦和之前教过你们的一样。别告诉我你们都忘了,吃饭怎么不忘!”胡冲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在少年们中间穿行吼叫。
“别他妈的拉弦,老子告诉你拉了吗?”胡冲一脚踹翻了一个拉开了一半弓弦,还在胡乱瞄准的少年。
回头一张望,见到先前的那些学员都已经收拾好了落在地上的箭杆,胡冲沉声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十个一组,上!”
少年们站在距离靶子一百步远的地方,搭箭拉弦,尽量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来拉满。
“放!还想等着过年吗?”胡冲显然已经被这些蹩脚的射手给气的七窍生烟了,一跺脚喊道。
十声嗡嗡弦响过后,传来了零星的几声砰砰声。那射出去的十支箭竟然只有三支钉在了杨木靶子的边缘,其他的都没入了树林之中。
胡冲暴跳如雷,“眼睛呢,都放裤裆里面了?看着,这是靶子,这么大,都瞎了吗?放箭的时候眼睛不要眨,就算是弓箭要射到你们眼睛里也不要眨。重来!”
射了几轮,轮到了曲宁和绯心这一排。
依样搭箭拉弦,胡冲却走到了绯心的后面,抚了抚他的手臂,“拉半满就行,射飞了没人去捡。”
嗡嗡声响过,却听到了一声不一样的噗声。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到曲宁的靶子上面,整个箭尖都已经没入了杨木靶中,只是准星却还差了一点,离靶心差了三寸距离。
“再来!”
嗡嗡嗡嗡,砰砰砰砰,撒弦声和箭矢钉在靶子上的声音一时间不绝于耳。
全都射过一轮,胡冲让所有的少年们都放低手中弓,将那些靶子上的和射飞的箭杆都捡回来。
胡冲一向自诩为一个粗人,在这个时候却也凝神沉声,开始背诵起来一段射谚来:
站桩丁八稳如山,抽箭搭杆快过川。
尾羽侧翻雀屏展,三指拉弦似杨帆。
见微似巨疾入隙,行云流水浑自然。
身正脑明箭才鸣,气定神闲弓称雄。
“都记住了,做到了这些,你们才刚刚入门而已,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给老子射完一万支箭再说!”胡冲指着那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箭杆说道。
曲宁翻了翻白眼,“射了十支就已经两手酸软,谁能射完一万支箭?”
转过头却看到绯心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那堆箭簇,曲宁眼睛瞪圆了,“喂!你不会是真的想按照胡冲那个呆子说的准备射完那一万支箭吧?”
绯心看着曲宁眼中的惊异之色,只是淡淡地说,“与其去走捷径,我宁愿从羊肠小道爬上山顶。”
“疯子还是一个这么跩的疯子,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曲宁仰天叹道。
晚上,绿谷中一片静谧。白天的少年们的喧嚣都消失了,只留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然有几声虫鸣从远处传来,却往往都戛然而止,仿佛是小虫们在睡梦中的喃喃梦呓。
绯心将手中的箭杆放在地上,哗啦一声响,传出了好远。
天色阴沉沉的,远处不时传来雷电闪烁的青紫色亮光。绯心用火棉点燃靶场周围的火炬,接着火光能勉强看到远处的并排排列的十个杨木靶子。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这里练射箭。”曲宁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
绯心放下手中的长弓,看着曲宁从树干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起练吗?”绯心说。
“你自己来吧,一整天又是跑又是张弓射箭的,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免得明天一不小心瞌睡了把箭射到胡冲那颗大脑袋上去。我在这里陪着你就好。”曲宁拂了拂地上的碎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应他的是一声嘣的劲响,一枚箭杆钉在了靶子上。却离靶心还有十寸的距离。
曲宁笑了笑,眼神迷离起来,转眼间已经睡熟了。
嗡嗡的松弦声和箭杆钉在靶子上面的声音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止。
汗水从绯心的额头上流下。一滴汗水流入了他的眼睛,咸涩的汗水让眼睛一阵疼痛,可是绯心却依旧不管不顾,一股疯狂的意味在眼睛里酝酿。心中一股火焰在燃烧,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燥热起来,心脏抽缩在一起,好像是在被虫子啃食,烦躁的情绪在胸中乱窜。唯有一支一支地将箭杆都射出去才能缓解。
一切都离绯心远去了,似乎所有的事物都消失了,绯心的心中只剩下了手中的弓和飞出去的箭矢。他仿若是一台机器一样,搭箭拉弦撒弦放箭,动作渐渐变得圆熟起来,一箭一箭之间丝毫都看不到迟滞。
虽然箭出如飞蝗,可是绯心的却像是身在疾风中的磐石。弓臂的极静和箭杆的极动恰恰像是乐章的两部,相互协奏,高低音和鸣,隐约地生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律,和他的呼吸心跳一样的韵律。
曲宁被绯心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曲宁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却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林中靶子周围到处都是箭杆,剪头密密麻麻地排在树干上,靶子上。曲宁从小就对密密麻麻排列的小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这时看到那钉在树干上的箭杆,好像是无数附在树上的虫子,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这到底是射了多少支箭啊?”曲宁声音哆嗦着说。
“没有多少,三百支而已。”
曲宁走过去捏了捏绯心的胳膊,“疼不疼?”
“有点疼。”绯心老实地说。
“果然我的选择是对的,要是我也和你这样练,明天就只能躺在床上养伤了,也就是你这样的疯子才能对自己这么狠吧?”曲宁又捏了捏绯心略显瘦削的胳膊,“好像还没有我的粗吧?”
又捏了捏,“真的没有我的粗!”
“别捏了,真的很疼。”绯心告饶道,用水袋里面的水浇熄了火炬。
天气越发地阴沉起来,火炬熄灭了之后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好好好睡觉去。”曲宁终于放过了绯心,朝军社走去。
雷雨说来就来,几条电蛇划过了天际之后,哗啦哗啦地雨点就直拍了下来,好像是天上的水一下子都被倾倒下来一样。
第138章 铸剑 (十)()
练箭的空地在绿谷的北边,而胡冲则选择了在绿谷的南边谷口位置下营。曲宁和绯心两个人见雨势越来越大,只有停下来在一颗大树下面避雨。
“你说,为什么水会在天上呢?是不是天在哭?”曲宁看着天上的雨滴说道。
“我老爹说,天是没有善恶的,没有善恶也就是没有情感,。既然没有没有情感又怎么会哭呢?”雨滴在树叶上溅起来落入了绯心的眼中,又从眼角流了出来。
“你老爹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应该是很厉害的人物吧?我爹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没有那么多故事,只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人而已。”曲宁仰头看向天空,奇怪地发现即使天空阴云密布,还是能够看见雨丝从地上一直连接到天上,好像是天上垂下来的丝线,十分的神奇。
两个人全都没有睡意,背靠着背坐在大树下面,听着雨滴砸入土中的声音。心中都变得无比平静,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小的时候我喜欢闻下过雨的味道。一个人看雨,渐渐地就在雨声里面睡着了。那时候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了。”绯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感慨了起来。
“嗯。”曲宁轻声应了一声。
雨一直下了一个晚上,绯心和曲宁两个人背靠着背听着雨声睡着了。
第二天,一众少年们踩着水洼来到靶场,全都惊呆了。
只见靶场上十个靶子扎满了箭矢,甚至就连靶子后面的树干上全都是箭矢。
离靶场不远的地方,一颗大树下面,绯心和曲宁两个人背靠着背,垂着头还在睡着。
胡冲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就将还在睡梦中的两个人都踹到了树下面的泥水洼里面去了。
两个人被冰凉的雨水惊醒,全都跳了起来,用手去拂满身满脸的泥水。
“把所有的箭都给我捡回来,丢了一个就罚你们一天不许吃饭!”
曲宁苦笑了一声,“看看吧,好心陪着你练射箭,结果还要陪着你一起受罚哎,胡驴今天底气挺足啊,一早晨起来就这么大火气,是不是梦到了小姑娘人家不让他摸手?”一边拔下树干上的箭杆,曲宁还不忘一边调侃一下胡冲。
绯心默默不语,只是专心在捡拾地上的箭矢。
两个人把所有的箭杆都码放整齐了之后,胡冲早已经带着一队少年吃过早饭站好准备训练了。
曲宁又摇了摇头,“得了,这次连早饭都没了,你该怎么补偿我啊?”
绯心望了望站在队伍末尾朝着他使眼色的汲圆,“放心,早饭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曲宁也看见了汲圆,“似乎他今天的肚子比往常还要大一点啊。”
绯心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曲宁不要说话,免得被胡冲发现了,那他们两个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昨天你们都摸了摸弓,射了射箭,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胡冲拿起手上的长弓开始演示。
趁着这个机会,曲宁和绯心两个人凑到了汲圆的旁边,飞快地将汲圆从衣服里面取出来的玉米馍馍塞进了肚子里面。
刚刚吃完,少年们就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怎么回事?胡冲今天又讲笑话了?”曲宁一脸的不可置信。
三个人挤到了前面,一眼看去,在靶上面看到了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五支箭,赫然是一个十字型。整个箭簇都没入了靶子之中,最中间的那支箭正好命中靶心,还在微微颤抖。
“从今天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开始每天练习弓箭。想从这个绿谷中出去,可以,完成五项即可。一,为白矢,箭头没入靶中,只留下箭杆和尾羽;二,参连:五箭发出,不得超过十个数;三,剡注,箭矢射入箭靶,箭羽高,箭头低,不得歪斜;四,襄尺,襄是谦让的意思。所有人照着我现在站立的地方后退一尺;五为十字星连,连射五箭中靶并成十字形状。”
扫了一眼,看到少年们眼睛里面全是疑惑不解的神色,胡冲不由得心中气恼,却只能再次解释说,“一群蠢才,说到底就是在一百零一步以外,十个数内每人射五支箭,箭簇没入箭靶,尾高头低排成十字星。这样清楚了没有?!”
“有!”所有人都扯着脖子喊道。
“开练!离冬天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是说你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哪一个不行的,我就把他埋到雪堆里面去喂狼!”胡冲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眼睛放射出摄人的光芒,似乎真的动了心冬天下雪之后就把他眼前的这些学员们都扔到雪窝子里面去喂狼。
汲圆从队伍的后面跳了出来,“教头!我呢?我是不是肥肉太多,狼不喜欢吃?”
“你错了,谁的肉多狼喜欢吃谁的,”胡冲从地上抄起一面圆盾远远地朝汲圆滚过去,“拿着这东西。”
汲圆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见他手掌是一面五尺长的巨大圆形盾牌,却在立起来的左右两边都凿穿了两个圆形的孔洞,整个盾牌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月牙铲的铲头拼接在一起而成。盾牌的里面是两个护手,正好能套在小臂上。
汲圆爱不释手,连忙将手臂伸入护手里面,用力一提,将圆盾抬了起来。
“嘿,真沉。”汲圆忍不住嚷了一声。
“这圆盾有三十六斤重,两边的凹槽一来是为了减轻盾牌的重量,而来也方便刀枪剑戟什么的伸出去杀敌。”胡冲敲了敲圆盾,当当作响。
“噢耶,这样我就不用去练弓箭了,哈哈!”汲圆如获至宝,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完成胡冲所说的那五条。
“对的,你是不用练习弓箭,不过你要练习格挡弓箭,”胡冲顿了一顿,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丝坏笑,“格挡我射出去的一百支弓箭,嘿嘿。”
汲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求救一样望向绯心。
绯心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示意汲圆将心放到肚子里面去。
“没问题,一言为定!”汲圆有了底气,转过头对着胡冲说。
“好,有种,一言为定!”两个人各自出拳,一个肉呼呼白色的拳头和一个硕大紧实黝黑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第139章 铸剑 (十一)()
几个月时间一瞬间就飞逝了。
除夕,正下着雪,绯心换上了一身便衣,一个人走出了营房。
铅灰色的天空像厚重的棉被,压在人们头顶,天上希希落落地飘洒着白色的雪花便成了从天上落下来的棉絮。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了,胡冲也本着慈悲为怀的精神给少年们放了来到军机院的第二次假。
雪花噗簌簌地砸在绯心的帽子上。整个天地安静得只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来到军机院已经将近一年了,绯心仰头看天,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抵挡迎面吹拂过来的寒风。披风还是去年的披风,已经变得小了。绯心这一年长高了将近一头,肩膀也变得宽阔起来,俨然脱去了少年的稚嫩,变成了一个健硕的男人。
这是绯心来到军机院之后第二次去看妙缘。他心中有些愧疚,不知道那个有些柔弱的善良姑娘在军机院中生活的怎么样了。
这次他要问问妙缘相思蛊有没有出现什么症状,所以就一个人来到了瓮城,把汲圆和一直嚷嚷着要过来看看妙缘的曲宁都留在了军机院中。
虽然他们三个已经相处得很好了,可是这个秘密却是绯心必须要保留的。这也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安危着想。
一路走着,瓮城中显得有些冷清,不像是夏天的时候那样人声鼎沸的模样,人们都团簇在小茶楼和酒馆中,享受着冬日的一碗香茶或者是一盅清酒。
转过一个街角,一家三口从绯心的面前跑过。只有四五岁大的儿子咯咯笑着在雪地上印下一串脚印,母亲一边追赶,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