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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天下-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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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样啊?”林若依仍然不解。她有心想要让人们停下来,然而看到周围人那样仿佛歇斯底里一样的情绪之后,她沉默了下来。

    不管如何的想不通,但是以她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无法阻止这么多人的。

    “如果不去改变他们脑子里面的东西,是永远都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绯心看出了林若依心中所想,便安慰道。

    林若依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前面一直耷拉着脑袋的那个男囚犯开始大声叫喊起来,“冤枉,冤枉啊”

    林若依看着绯心,可是绯心却只是摇了摇头。

    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人骂骂咧咧地弯腰捡起了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了出去,准确地砸在了那男囚犯的脸颊上,顿时掀开一个血口,甚至似乎连眼睛都被这一下打得凹陷了下去。

    “看你还叫不了!”那人高兴起来,手舞足蹈。

    林若依皱眉,一脚伸出去,点在了那人的膝盖之上。

    那人失去平衡,顿时摔在了泥地里面,啃了一嘴的烂泥,起来之后大骂着四处寻找,最后眼睛对上了林若依的时候,却被绯心一双冷然的眼睛逼视了回去,只能自认晦气,愤愤地推开人群离开了。

    “皇天无眼,后土无德!昏官乱治,暴民乱世!严刑拷打,斩首凌迟,你这世间究竟哪里还有公道在!”

    在人群的嘈杂声中,那在前面的男囚大声喊着,声音悲愤凄凉,远远地传了出去。

    绯心的眉头皱了起来,低下头轻轻地对躲在自己身后的林若依说,“把你的手巾借我一用。”

    “什么?”林若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前面的那人是个读书人,也许另有隐情也说不定。”绯心目光炯炯。

    “我也去!”林若依高兴起来,飞快地从怀中掏出来两块手巾,将其中的一个系在了自己的脸上,而把另外的一个递给绯心。

    绯心一不留神,回头的时候却已经看到这姑娘将手巾系在了自己的脸上,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江洋大盗一样。他慌忙把林若依拉出人群,“现在不行,人太多了,我们等到法场再说。”

    囚车咕噜噜地碾压者石子铺就的地面,一点点朝菜市场口的刑场走去,那走在前面的男囚的嗓子已经沙哑,却仍然只是大声地在石子和土块纷飞之中喊冤,片刻都未停止。

    一直到了刑场,侩子手将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拉下马车,将两人都捆绑到了木桩上面。

    日头渐渐地升高了,尽管已经到了秋天,但是气温仍然十分燥热,在场围观的人们全都汗流浃背。

    然而为了看到那让他们热血沸腾的一刻,他们甘愿等待。

    坐在法场亭子里面的执刑官仰头看了看天色,将桌子上的一根木签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便随手扔了出去,“行刑!”

    侩子手上前,将那男囚的脑袋用力向下压,“就死吧!”

    “呸,我不死,凭什么让我死!”可是那男囚却只是梗着脖子,根本就不想低头。

    “嘿嘿,”侩子手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是一刀死还是乱刀死,您个自己选。”

    于是便也不再摆弄男囚,只是挺直了腰杆,举起那口厚重的砍刀。

    刀锋映照阳光,冷冽的光芒照得男囚睁不开眼睛。

    “喝啊!”侩子手一声大喝,举起砍刀来,下一刻却如一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

    本来已经绝望了的男囚眼睁睁地看着侩子手从自己的面前飞出去,倒在沙地上抱着肩膀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

    他扭回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戴着一面白色方巾遮住面容的男人。

    一双清澈的眼睛。

    这就是他看到的所有东西了。

    绯心闪电般出手,捏晕了男囚,抬眼望去,林若依也已经将那个还在昏迷之中的女囚从木桩上解救了下来。

    然而再一眼看去眼前密密麻麻如同蚂蚁一样朝他聚拢过来的衙差,绯心还是在心中苦笑了一声,“这个时候如果汲圆那个家伙在就好了,至少还能把这个人扛出去。”

第416章 真相的力量(二)() 
“老大,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一声!”然而汲圆的声音已经从人群的后面传了过来,他不知从哪里取下来一块门板,就当成了盾牌,一路猛冲猛撞,不过片刻就杀入了法场之中。

    “你这小子,就是不省心!”曲宁抱着一个酒坛子也从另外的一个方向冲了进来,他醉醺醺的,手里面拿着似乎是从菜市场里面夺来的一杆秤,胡乱挥舞着。虽然看不出来任何招式,然而他武艺实在太高,就算是这样,一众衙差依然无法阻挡他,纷纷被秤杆扫到眉角大穴,昏倒在地。

    整个法场因为曲宁和汲圆两个人的闯入已经完全混乱了,那些本来还抱着看戏的心情好整以暇地等待好戏开演的人群一瞬间就溃散了,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绯心的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果然这两个家伙一来,就一定会闹得天下大乱。

    轻轻地摇了摇头,绯心对林若依说,“看起来,我们真的要声名远播,天下皆知了。”

    “不好吗?”林若依俏皮地笑着,满脸都是兴奋的表情。

    绯心再次苦笑,“好与不好,只不过是一线之隔。生与死,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然而他随后便将这些都仍到了脑后,“这天下已经黑了太久了,是该给它一些光亮的时候了,我们也上!”

    “好!”林若依也随手抢过来一个衙差的腰刀,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冲入战团。

    执刑官战战栗栗地抱着乌纱帽躲在台子的后面,一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下来才从里面钻出来。

    一眼看去,一片狼藉,地上不知道多少衙差都呻吟着打滚,而人犯已经不见了。

    执刑官腿肚子一阵哆嗦,险些就尿了出来。他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乌纱已经不保了。

    狠狠地揉了揉脸,执刑官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去管倒在地上的伤者,径直朝府衙跑去。

    “这人真是臭啊。”曲宁抱怨道。

    他身上扛着那个仍然昏迷着的男囚,已经跑出了十里多路,终于来到了他们藏匿兵器的密林之中,这个时候终于忍受不了男囚身上的臭气,弯腰把那人放在地上,直起腰来重重地喘着粗气。

    回过头来,看到汲圆抱着那个很有些姿色的女囚,曲宁不自禁气愤不已,嘲笑道,“你小子倒是摊一个好活,怎么样,女人的身子软吗?”

    汲圆脚下一绊,一个啷呛,“快别说了,这女的好像很不好。”

    跟在后面的常由一听,赶忙走上前来,探了探女人的脉搏,又将女人身上的伤口都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是饿的。”

    “什么?”曲宁似乎有些没有听懂,“死囚行刑前不都会给一顿饱饭吃吗,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常由又检查了一下那个男囚,“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有很多伤痕,男的双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都残废了,大约是被严刑拷打过之后无人医治,所以才落下的残疾。而且两个人的身上瘦骨嶙峋,腹腔肿大,应该是长期的饥饿所致。”

    “真惨。”林若依叹道。

    曲宁回头看了看,负责殿后的绯心还没有跟上来,“绯心那家伙为什么要救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本来一个要被执行斩刑,一个要被凌迟。可是那男人一直在喊冤,我们两个人就动手将他们救了下来。”林若依解释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大半个临州城里面的人都去了法场,而且你们的动静那么大,想不注意到你们都不行啊。”尹贤本来就十分精通追踪,发现有人在劫法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怎么办?人都已经救回来了,也不知道救对了没有。”曲宁沉思。

    “先让他们醒过来。”绯心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外面传来。

    “追兵呢?”曲宁问道。

    “带他们饶了几圈,总算甩掉了。”绯心看着常由,“他们两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但是应该还没有性命之忧。”

    “我们找个地方过夜,常由你为他们诊治一下,我有话要问他们。”

    “其实并不需要诊治,他们身上的伤口大多应该是几个月之前留下来的,都已经长死了,现在只是因为身体过于饥饿所以始终在昏迷之中。”

    绯心扫开一处落叶,取回墨血背在身上,“那好,我们拿好自己的东西,赶紧走,这次已经惊动了临州的州军,应该不一会就会追踪到这里来。”

    入夜,天上连月亮都没有,林间只有蟋蟀还在此起彼伏地鸣叫。

    因为害怕州军搜山的人会注意到火光,所以并没有生火,绯心等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之中。就着水袋里面的泉水啃着硬邦邦的干粮。

    一声呻吟,昏迷着的两个死囚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救救我,我想喝水”女人神智还不是十分的清楚,声音虚弱。

    林若依上前,将自己水袋里面的水凑到女人的嘴边,慢慢地喂她喝了一些水。

    “这是哪里?”男囚的精神比女囚要好得多,慢慢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着。

    “欢迎来到地狱!”曲宁满脸恶意,想要吓一吓他。

    “早就已经在了,人间早就已经是地狱了。”那男囚却根本就不害怕,只是低头说。

    “老大,这人确定不是你的亲兄弟?”汲圆诧异,那男囚说出来的话分明是绯心经常说的。

    绯心不理汲圆,走上前来,将自己手中的干粮分了一些给那个男囚,“吃吧,这里还有水,吃完了之后我有些话要问你们。”

    “我也要吃的”女人喝了一些水之后,精神好了很多,但是依然虚弱地说道。

    接过绯心手中的干粮,男人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们救了我俩?”

    “废话,这还看不出来吗?”曲宁没好气的说,他还在怀念临州城酒楼里面的美酒。

    男人和女人用一口水袋里面的水将自己嘴里面塞得满满的食物送下去,同时感激地说,“谢谢诸位好汉救命之恩,大恩永生难忘。”

    “吃吧,吃完再说。”绯心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夜渐渐地深了,就连周围叫嚷的蟋蟀都睡了去。

    绯心和尹贤两个人检查了一下周围,似乎没有州军的人摸到这里来。

    “如果有人过来的话,鸣笛报警。”绯心将一只铁笛子交给尹贤,自己回到了两个死囚的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判极刑?”

    那男囚看了一眼女囚,女人的眼睛呆滞,毫无神色。

    男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们都是被冤枉的,那知府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判案,我两人本来与那案子毫无干系,可是那知府却只是凭借自己的臆断判案,冤枉好人,错斩我二人。请好汉一定要为我两人伸冤!”

    他跪下来,重重地对绯心磕头。

    “你慢慢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清楚。”绯心站到了一侧,并不接受那男囚的跪拜。

    长叹一声,那男人讲道,“我叫谢平,临州桑嬴人士,自小家中孤苦,父母早年害病亡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多亏有桑嬴的褚家老丈时常帮衬,才能勉强度日。老丈膝下无子,见我脑袋还算灵光,便供我上了书塾,认得了字,甚至还要让我去参加县里面的会试。今年初夏,诸家老丈想要扩充店面,于是就让我替他去临州城中的钱庄换一些金银来用。回去的路上,我就碰到了这位姑娘。”

    谢平一指那女囚,“姑娘名叫陈玉,是临州城钱家的媳妇,只因他夫君店面亏损,便将她典了出去,换来了一百五十个金铢,用作生意的本钱。陈玉姑娘受不过心中的气愤,便离家出走,想要回桑嬴县的娘家去。正巧就碰上了从临州城回家的在下。”

    停顿了一下,谢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而祸起萧墙,不知道为何我们两个人就被冤枉成牵连到一件公事之中,不由分说就被拉到了府衙。到了府衙之后,我们才得知,陈玉姑娘的相公,钱贵被人杀害在了家中,家里的一百五十个金铢也不翼而飞,不知道被何人取走了。”

    谢平的声音渐渐地高昂起来,他眼睛红肿,满腹都是委屈,“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是另有凶犯,但是那知府却硬是诬赖陈玉姑娘勾结与我,说我二人狼狈为奸,奸夫****,见财起意,杀害了钱贵,又将他用作本钱的一百五十个金铢据为己有。我两人当此冤枉,自然是不认罪的,那知府就严刑拷打,把我们弄得神智不清,强行让我们认罪画押,将这案子就这么做成了死案。”

    “那知府又有什么证据?”绯心问道。

    “嗨”谢平自嘲一声,“有什么罪证?不过是从我包中恰好搜出来一百五十个金铢罢了,那本来是诸家老丈用来扩充店面的费用,根本就和那钱贵半分干系都没有,可是那知府竟然就这么认为我包袱之中的一百五十个金铢就是从钱贵家中抢去的一百五十个金铢。如此荒谬的想法,如此荒唐的判决,岂能让我信服?岂能让天地信服?”

    绯心摇了摇头,“天地无仁义,向天地喊冤,是找错了对象。”

第417章 真相的力量(三)() 
谢平瞪起眼睛,“那我应该如何?蒙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我又该如何?”

    绯心转过头去,看着陈玉,“陈姑娘,能说话吗?”

    陈玉慢慢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依然很微弱,但是显然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奴家本是家中的二房。钱家兄弟二人,大哥不能生育,我相公的大房同样也无法孕育,所以钱家老爷就动了心思向我家提亲。我爹爹看钱家提亲的气派,就那么答应了下来。然而却没有想到钱贵读书不成,做生意也经常亏损,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那天他喝醉酒回家,我侍候他脱衣休息,可是他却对我说已经将我典当了出去,还给我看他包袱之中的金银。我当时也不信他会如此绝情,然而看到他包袱里面的金银,当时也便信了。我心里委屈,就走出家门,到临州城中的水粉店寄宿了一宿,第二天起早就出城朝桑嬴县娘家走去,在路上碰到了谢平先生,结果就莫名其妙地被捕快捉到衙门里面,屈打成招”

    陈玉说着说着,越来越感觉悲伤,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林若依听得心中同情,走上前来从侧面抱住了陈玉,轻拂她布满污垢的长发安慰她。

    绯心沉思了一下,“你是说当时钱贵的包中并不全是金铢?里面到底有多少银钱?”

    陈玉回想了一下,“是,里面有金有银,可是我当时被气得糊涂了,就也没有去数到底有多少金银。”

    绯心沉思了起来。

    “这帮狗官。”曲宁痛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大。”汲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为陈玉和谢平两个人平反冤案了。

    “还能怎么办,冲进知州府,把那个糊涂官捉出来,让他把整个判案的过程跟人们说清楚!”曲宁晃了晃手里的弯刀,“简单粗暴,立时见效。”

    “不行。”绯心打断他。

    “怎么不行?”

    “谢平和陈玉两个人的案子已经成了定案,如果要翻案的话就一定要拿出证据来,只有证据才能有说服力让那些不知情的人相信我们所说的话。”绯心坚定地说,“别忘了,我们是葬魂人,这些事情都是份内的事情。”

    “你是说?”曲宁没有明白绯心的意思。

    “这件事情里面,真正的苦主是钱贵。他不明不白地死去,而那知府却错抓了两个无辜的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们便来埋葬钱贵枉死的冤魂。”

    曲宁嘿了一声,“真有你的,如果我们把钱贵的事情讲清楚了,自然就会洗脱谢平和陈玉身上的冤屈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是谁的老大。”汲圆一脸得意。

    曲宁懒得和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争辩,就只是讪讪地点头。

    谢平听到绯心他们准备为自己的案子而进行调查,万分惊诧地与陈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长久以来的期盼在今天就会实现,不禁一下子泪流满面。“诸位大侠肯为小生平反,小生不知道如何回报”

    绯心淡然道,“这并不只是为了你。”

    谢平一愣,显然没有理解绯心话中的意思,然而他不再纠结于那些,便又跪了下去问道,“请恕小生无礼,还没有请教诸位恩公的名字。”

    绯心和曲宁等人相互笑着看了看,众人眼中都是一样的笑意。

    “葬魂人!”

    “葬魂人”谢平和陈玉两人的嘴里面喃喃地重复道,“记住了,诸位恩公的名号,此后一生,只要小生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每日念咏三百遍恩公的名号。”

    “不用不用,三十遍就行。”汲圆呵呵笑着,一脸的满足。

    “三十遍也太多了,”常由沉思道,“只要谢平先生日后年老的时候能和自己的儿孙说一说我们的故事,那我们也算是知足了。”常由一旁插嘴说。

    “好了好了,”绯心摆摆手打断了这帮人稀奇古怪的念头,“我们并不要求什么。我们既不是神仙,也不是佛祖,并不要你们经常感念。唯一的希望,我希望两位身上的冤屈洗刷干净之后能睁开眼睛做人,多传书籍,广开民智,让百姓们都够有一双眼睛来分辨是非善恶,而不仅仅是一味的盲从。这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了。”

    谢平怔住了,他从未想到这些事情。

    缓缓地点了点头,谢平躬身又行了一个大礼,“今日听恩公一言,胜读千日之书。如果小生真的能够做到恩公所言的事情,那么此后发生在小生身上的悲剧也不会重演了。”

    绯心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谢平目光看向远方,绯心的一席话不只是将他从自身的悲剧的郁郁之情之中解脱出来,更加为他指出了今后生活的方向和意义。他的心中充满了火焰和激情,急切地期望着,甚至现在脑中就已经在构想今后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了。

    一间茅草房,几张破烂的桌椅,谢平在上面拿着自己编篡的书籍在讲着,而下面的孩子们睁着天真而又纯净的眼睛认真地听着

    绯心满意地看到谢平已经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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