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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笑的工兵们瞬间绷紧脸。台湾,那里有鬼!运送物资的补给船常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施里命人快速验收完毕,立刻通知内行厂技师。内行厂送来一车车的木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架水车逐渐成型。
在大家摸不着头脑时,‘啪嗒啪嗒’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抗议的商人惊恐地发现,,前方有上万名京营士兵向他们跑来。
一位打算舍身成仁的商人大声呼叫:“快跑啊,太子派人杀我们灭口了!”
京营士兵小跑经过商人身边,自动分成两列,离开后恢复队形向棋盘街进军。完全无视商人的存在。商人不停地打摆子,他的胆子在上万杀气腾腾的士兵面前,破了。
刚才他一定脑子进水了,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成仁!京营士兵一离开,商人马上缩着头躲入人群。
士兵们跑向保大坊内行厂,推出一车车大木箱子。木箱运送进棋盘街新落成的店铺内。木箱内是一套套奇形怪状的设备。京营士兵们把东西搬出来,按照分配的位置四散在周围保护。
聚众闹事的商人和围观百姓愣住,这在干嘛呢?
见一切安排完毕,张永向从贵州回来的刘瑾拱拱手,吩咐内侍通知奉天殿内的太子。刘瑾一脸笑眯眯,丝毫看不出对占了内行厂厂公位置的张永不满。
商人的抗议让走过场庆贺太子千秋节的百官吵红了眼。
这次除了文官,武将和勋贵同样加入反对大军。首辅大人上奏,只要查出家中三代有人经商者,子弟不得出仕。这简直要了他们的老命。
把太子散播的潜规则制度化,是刘健仅存的反击手段。
朱寿挑挑眉,此举正和他意。
受商人资助的科举出仕的官员,卖力地为商人说好话。
使者们瞪大双眼,竖起耳朵,带着浓浓的好奇心全程围观大明的廷议。他们的官话不过关,有很多听不懂。比如赤佬、瓜娃子、你个捶捶、妈了个巴子……
弘治帝任凭官员们争吵,儿子闯的祸让他自己收拾。刘健等人如老僧入定,对下头官员们的骂街视若无睹。
朱寿高傲地抬起头,蔑视群雄。直到谷大用通知他一切都准备好了。
“咳咳,”朱寿清清喉咙。时刻关注他、等着他表态的百官立刻消音。
朱寿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他咧开嘴得意的笑,能让百官认真听他讲话,成就感满满。
“今日是本宫的千秋节。无数商人喊着本宫不给他们活路。那本宫就满足他们的要求。”朱寿笑嘻嘻地抽出腰间的绢扇,‘啪’的一声打开。
礼部右侍郎谢铎闭上眼睛不忍直视。最近的太子变了,明明是高贵的皇太子,举手投足越来越像痞子。
刘大夏防备地问:“殿下想做什么?”内阁处于罢工状态。英国公从南京回来后生病休养,保国公兢兢战战不敢发表意见。内阁和军机处只剩下他一人,还敢理直气壮质问太子。
“请众位移步大明门便知。”朱寿勾起嘴角、摇着扇子,神秘地道。
安静下来的官员们突然意识到大明门外的抗议声没有了。刘大夏心里一咯噔,难道太子派兵把商人们关入大牢?刘大夏往宫外跑。
官员们你争我抢地涌向大明门,祈求任性的太子别激起民怨。商人联合起来的力量连太祖都怕。
大明门外,是一个个石化的人。
棋盘街正中央刚挖开的喷泉前架起一座卧式水车。喷泉从假山上倾泻而下,带动水车运转。水车带动织布机,目测把织布的速度提高四十倍。
水力织布机旁,一位女工熟练地操作纺纱机。在纺织机的运转下,个纱锭同时工作。棉花轻而易举变成了棉线。
冲出来的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和百姓们看傻了眼。
布商们的双眼重新恢复生机。怪不得太子能低价卖布,一个织布作坊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大量布匹。如果他们手中有这套设备,一定能像太子一样把价格降下来。。。
朱寿被一双双热情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他摸摸下巴,在心中把纺纱机的售价又抬高了三成。
“太子给送福利了!生辰与太子同一日的,可拿户籍到保大坊坊市门口领衣服。内行厂新研制出一种耐磨耐洗的牛仔布,用牛仔布做的衣服比的确良还结实。”广场两侧的广播喇叭传出杨慎兴奋的声音。
“恶念值+……”
低价棉布和的确良的事情还没搞定,怎么又来牛仔布了?商人们悲哀地发现,他们永远追不上太子的步伐。
第274章 集体做梦()
朱寿从来不是厚道人。刘健等人呈上折子不过一天,京师竟然聚集几千商人。以大明落后的信息和交通,这是不可能的。
朱寿一拍扇子大吼一声:“让那群鼠目寸光之辈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儒商!不是读了几本书的人就能配的上‘儒’字。”
朱寿的直视礼部左侍郎张华。受重创的礼部却还敢在背后唠里唠叨唠!真当他是病猫。
“殿下对儒商的定义是什么?”谢铎从半自动化的水力织布机上移开双眼,炯炯有神望着朱寿。
朱寿满意地朝谢铎点点头。自从让魏彬带谢老头见识了田庄的新式农具,谢老头越来越配合。
现在只要他说完话,一定是冷场。官员们背地里疯狂地吐槽他,见了面惜字如金。
就像刚才,他明显见到几位官员梗着脖子打算出头,连忙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
不得已,他在身边安排人暖场。而身兼礼部右侍郎和国子监祭酒的谢铎,是最好的人选。
“士农工商的排位实行了几百上千年。它的存在有一定的道理。但在今天,本宫要在士农工商上加一个限定。”
朱寿环顾四周,掷地有声,“只要有利于华夏民族,有利于大明皇朝,有利于百姓过上好日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应该位于士人之上。享受整个大明的尊敬!衡量标准嘛……”
“请大家参照今日内行厂的新品展示会。”朱寿猝不及防地大转弯,让大部分人脸皮抽动了几下。
话音刚落,杨慎在广播室拿着稿子声情并茂地宣读。
“棋盘街按照天干地支排列成横向十行、纵向十二行。一共有六十幢大店铺。从今天开始公开对外出租,收到的租金除百分之五拨给专管棋盘街的物管会,其余全部入社保账户。社保账户将按实际需求分别拨款给各地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
弘治帝斜眼瞪向儿子:“这是你说的标准?”
“今日广场上云集许多有名的大商人,孩儿临时让用修播报招租广告。”朱寿嬉皮笑脸地说。
“恶念值+……”
连抗议的商人都不放过。太子殿下雁过拔毛的本领,世间无人能及。
“刚接到保大坊的回音,排队领牛仔裤的人不多。今日是千秋节,不可扫了太子散财的兴头。现在只要参观0家店铺,说出十种布料的名称,即可在喷泉旁刚搭建的兑奖处领取一条牛仔裤。给家里的男人准备一条结实的牛仔裤,一年可以节省几匹布料。”杨慎嫌弃地读出刚送来地的广告词。
弘治帝无语地抬头看向广播喇叭。儿子高举打击官商一体化的大旗,转头自个儿成了商人。这像话吗?
广播喇叭的内容把商人们惊醒。内行厂弄出十种不同布料的布,压根儿没打算让布商们活下去。
“太子殿下处处找我等的茬,是为的是独霸布市?”有人胆大地喊话。
朱寿摇着扇子冷笑:“你们也配本宫费心思对付?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商人们不忿地走向棋盘街刚布置好的店铺。
悬挂‘甲子’街牌的是手工羊毛衫作坊的展示点。女工们用手摇针织机快速织出羊毛衫。商人的脚步顿了顿,不少人在代销店买过羊绒衫,没有太过惊讶。
惊讶的只是织衣服的速度。不到半天能织出一件羊绒衫,从草原收购羊毛又很便宜。一件羊绒衫售价00两?太子才是黑心的商人!
悬挂‘乙丑’街牌的是耳熟能详但无人见识过的成衣作坊。成衣作坊里的铁家伙无人见识过。
铁家伙外形像书桌,底下有踏板,桌上有类似马鞍的铁疙瘩。铁疙瘩旁还有一个小转轮。只见宫女们双脚踩踏,双手快速移动裁剪好的布料。一阵眼花缭乱后,两块布头完美的缝合在一起。
一位经营秀坊几十年的商人眯起眼检查,顿时长大了嘴巴。“针脚的大小竟然都一样!”
“我订购过免费的成衣,和成衣的针脚一样。我开始以为太子培养了很多厉害的绣娘,原来不是人缝的衣服。”有人恍然大悟。
不少暗地里高价聘请绣娘的商人一脸晦气。
而走进悬挂‘丙寅’街牌的店铺,轮到丝绸商人傻眼了。这是什么布!为何摸上去和丝绸相差无几。
太子推广的确良的时候,他们认定太子没有取代丝绸的布料。却没想到,太子手里有取代丝绸的布。
雪纺布作坊的管事笑眯眯地把染成天蓝色的雪纺布放在盆中粗暴的搓洗。还让人放在太阳下暴晒。
丝绸商人面无血色。丝绸不能暴晒、洗后容易褪色。却没想到这种布没有丝绸的缺点。
毛呢、羊绒、混纺、棉麻等其它布料还未参观,商人们已经吓得走不了路。
打击还在继续。
“刚刚太子殿下和占城国大王子达成协议,占城国将成为大明第十五个布政使司!殿下一高兴,让内行厂送一份大礼给占城国。”杨慎兴奋地嗷嗷大叫。。。
安南使者不可置信地质问占城大王子:“这是不是真的!”
“与其占城国被安南占领,还不如送给大明,还能捞一个大明的国公爷当当。”占城大王子高兴的情绪溢于言表。
“老天爷,这怎么可能!”
只见内行厂把一台机器安置在喷泉水车旁。机器张大血盆大口,像风扇片的一组组弯刀在阳光下露出锋利的光芒。
“这是锦衣卫最新的刑具?”刘健嘲讽道。
朱寿裂开嘴大笑:“这是本宫给儒商设定的标准之一。有利于大明百姓的好东西。”
刘健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和身旁的谢迁小声嘀咕,两人猜测机器的用途。
‘轰隆轰隆’机器传出开启的轰鸣声。
一位蒙面的卫士手捧带着稻穗的水稻,把水稻放入机器吓人的牙齿中,机器背后立刻吐出稻谷。
另一个卫士把脱下的稻壳放在另一台机器上,出来的是白花花的大米和米糠。
大米又被送入另一台机器,这次出来的是米粉。
米粉被人工搅拌,放入第三台古怪的机器中,卫士用力一压,米线从机器一段倾泄而下。
前后不但半个时辰。
弘治帝扶额:“朕一定是在做梦。让朕缓缓神。”
“这是大明的法术吗?”占城大王子的声音在颤抖。水稻成熟后,占城国百姓男女老少齐上,忙碌一个来月,才能把稻谷弄成大米。其中需要付出无数的汗水。
在大明,这一切竟然如此容易?!
占城大王子恨不得现在就把礼物带回国内。
回答他的是远处传来轰鸣声。
刘健瞄了一眼,已经离体的魂瞬间被吓了回来!
“比马跑的还快的三轮车?没有马,没有人骑,怎么可能这么快?”刘健觉得今天这场梦做的有点长。
第275章 失控的三轮车()
华夏先民充满大智慧,自汉朝起有水车和水力农具零星出现。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灌溉有龙骨水车、粮食去皮有水碓,碾米有水磨等等。
在今天之前,弘治帝和刘健等人的概念里,农具也就是那样的。
与初见热气球的震惊不同。热气球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但今日内行厂展示的是非常常见的农具。同样是利用水车做动力的农具,内行厂农具的效果是传统农具的十倍以上。
就像一只蜗牛,突然有一天发现它的爬行速度比马快。
“一定是我在做梦。”很多人都这么想。
很多人自打耳光,想让自己从梦中醒过来。转眼发现,出现了一辆比马跑得都快的三轮车。
“我的老天爷啊!”刘健失声喊叫。
“恶念值+1……”太子是祸害,和他沾边的人和物都不正常。
朱寿瞬间收到上万恶念值。他撇撇嘴,自顾自把恶念值当成大家上送的寿礼。
三轮车很快靠近众人,护卫内行厂的锦衣卫策马加鞭跟在身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凌风子站在风驰雷电的三轮车上,悠悠然向弘治帝和朱寿行李。
凌风子特意打扮一番,宽大的道袍在风中起舞,十足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
而三轮车不见停下,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冲过大明门,向正阳门驶去。
“你……你们瞧清三……三轮车,是……是怎么跑……,跑……,跑起来的?”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车头没有马匹,没有人踩脚踏板,只看到一人拿着铁锹时不时往后面冒烟的炉子里铲煤。炉子一路都在冒烟,并发出水烧开的声音。
代王曾打着监督军机处调兵江南的名义,特意跑去看铁甲船。铁甲船的船头也会冒烟,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蒸汽机?”代王不确定地说。
朱寿‘啪’收起扇子,激动地回道,“代王叔好见识。这辆三轮车上装的动力装置和铁甲船类似,只是马力没铁甲船的强劲。”
铁甲船来往苏州城和琼州府之间。百姓经过短暂的质疑,已经喜欢上搭乘铁甲船往返两地。江南移民的人数高达40万之巨。显而易见富庶的江南不属于底层的江南百姓。
江南出现了大明朝历史上第一次用工荒。用工荒给朱寿整顿江南市场助了一臂之力。
“铁甲船什么都好,就是开船和停船的速度慢,还不好掉头。”代王用夸张的语言鼓吹铁甲船的速度。
朱寿眼皮一跳,好像刹车装置还没研究出来吧?这架改装的三轮车使用原本的刹车系统。速度快了三倍,原来的刹车装置熬不了多久。
“你,停下!”朱寿指着跟在凌风子身后骑马的护卫。
护卫拉紧马绳:“吁!”
朱寿一把抢过护卫手里的马绳,全力追击凌风子。
“别加媒,快停下!”三轮车的速度超过60码,任凭朱寿喊破喉咙,凌风子也听不到。
谷大用、江彬、许泰三人有样学样。一起抢了锦衣卫的马匹,紧随朱寿其后。
三轮车上的刘孝毫无形象地趴在车座上,风把他脸上的赘肉吹成波浪形。他似乎听到连朱寿的话,抬起头张大嘴巴说了些什么。三轮车顺丰飞驰,朱寿听到他他说的话。很快刘孝口中灌了风,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身边都找了些什么人呐!”朱寿小声抱怨。
以凌风子酷爱假扮仙长的不良嗜好,肯定是听到他的喊声装作没听见。刘谨、张永等后世大名鼎鼎的‘八虎’是他故意收拢。凌风子在后世默默无闻,怎么也不是个消停的人。
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让很多人大脑停止思考。弘治帝也是一头雾水,但这是儿子搞出来的名堂,他不担心这些未知的东西造成的影响。儿子骑马冲了出去,脸上神情忧虑。定是那辆古怪的三轮车出了差错。
“追上去,务必保证太子和凌天师的安全。”弘治帝沉声交代宁谨。
宁谨身为御马监大太监,去年保护太子不利,被打了五十大板。此后做事越发低调。一年来宫中诡秘,御马监派出去的镇守太监被召回,没少找他抱怨。宁谨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低头训练腾襄四卫和战马。
宁谨领命,立刻带上人追赶太子。
凌风子玩的差不多,打算停下三轮车时,发现刹车失灵。三轮车失控地冲向京师外城朝阳门。
凌风子挥舞双手疯狂地大叫:“让开,让开!”
正在排队出城的百姓看到背后有无数人马冲出城,顿时尖叫着四处躲避。城外等待验证身份进城的百姓被城门官粗暴地推到路两旁。
虽然城门官反应迅速,给三轮车开辟一条通道。被推到的百姓就没那么幸运,不少人受了伤。
三轮车‘刷的’飞过去,留下一片残影。
‘哎呦喂’叫唤不停地受伤百姓傻了眼。“刚过去的是什么怪物?”
“是三轮车吧?”有人不确定地说。
他受到身旁人地鄙视:“见过跑的比马快的三轮车?”
朱寿从他们身边跑过,快速转动大脑,马上拉住马绳回头。
他跳下马,拱手向众人道歉,“对不住来各位。内行厂会赔偿伤者的汤药费和各位的损失。本宫急事在身,先走一步。”
百姓们对着太子飞驰而去的身影夸赞:“太子果真爱民如子。”
很快,腾襄四卫气势汹汹冲出朝阳门追击太子身影。
“这?”城门官和手下小声嘀咕,“太子殿下又离家出走了?”
手下还没回答,附近的百姓听了个正着。消息以蒸汽三轮车疾驰的速度传播开。
“太子殿下不满商人的抗议,第三次离家出走。”
“错了,明明是太子不满陛下指婚,趁千秋节人多混乱的机会离家出走。”
“胡说,我明明看到太子追着怪物出京师。”
“怪物?去年千秋节三都地震。今年千秋节出现怪物,是不是召示太子非明君?”穿着儒袍戴方巾的士子冷笑连连。
士子身边几位汉子用眼神交流。其中一人活动手腕,“他说了一口地道的南京官话。”
话音刚落,几人一顿乱揍,直到附近的五城兵马司闻讯赶来,几人分散逃离。士子在一顿胖揍之下昏迷。
“听说了吗,太子揍了江南文人,怕被陛下怪罪,又离家出走了。”
深受京师百姓爱戴的太子被逼着离京。百姓出于维护心理,把江南官员骂了一通。第二日,报纸上都是针对江南人的骂声。
“恶念值+1……”
无故躺枪的谢迁等人呕气不已。
朱寿他们人呢?
原来凌风子眼见三轮车停不下来,干脆继续铲煤烧,想知道车子到底能开到哪里去。水泥路修通了京师和九边,他挺想去河套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