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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寿以为马文升暗示其他。他翘起二郎腿大笑:“从魏晋南北朝的九品中正制换到隋唐的科举,五姓七望如今何在?不然以马大人的家世,如何当得了官?如果不阻止商人子弟当官,怕多年后家世普通的士子无法像您一样改变门庭。”
马文升愣了愣,原来太子不是为了报复江南商人下这个命令的。太子的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他激动地在大厅走来走去。“取消纳粮捐监、不取商家子弟,多年后官商一体的陋习必会消失。。”
朱寿摇摇手:“马大人此言差矣。有因必有果,世间的事都不是单一发生的。想要规避官商勾结,重点在对官员的监督。商人做生意也不容易。以盐法举例。商人在边界开荒种田,要遭受当地卫所军官的勒索、贿赂官员才能顺利难道本来属于自己的盐引。而拿盐引领盐时,又要给盐官送好处。盐政烂一窝,商人白忙活。”
“商人送子弟当官,起先也只是为了自保。本宫很能体谅他们的心情。”朱寿十指交合,深情地道,“太祖对沈万三的处置,让商人们缺乏安全感。”
“恶念值+1。”
马文升想晕倒。突然想到最近大夫不好请,于是一本正经地坐着喝茶,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啪’,有瓦片从房顶掉下。
朱寿抬头警告屋顶上的人:“回去敢告状,本宫把你们调去琼州。”
屋顶上顿时没了声音。
朱寿继续说:“明年又轮到三年一轮的吏部考核,本宫想让马大人提前准备,把该清理的官员清出去。本宫会给您撑腰。作为回报,本宫送马大人一场富贵。”
马文升拉下脸:“殿下想贿赂老夫,老夫还不愿赔上一世清名。”
“马大人想哪去了!本宫是想让马大人上奏提议改革衣冠旧礼,史书会记下马大人的功德。本宫这一身衣服省布料……”
“送客!”马文升双眼圆瞪,恨不得把太子扔出去。
朱寿和谷大用在马府下人的簇拥中出府。
“小爷,我们回宫吧。”谷大用试图用高大的身影遮住周围瞧来的鄙视眼神。
午间艳阳高照,朱寿受不了热。他左顾右看,发现把小电扇遗落在马府。他一把撩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今日李阁老也沐休,我们去李府拜访。”
“小爷!”谷大用快哭出来了。没有穿成这样上门拜访的。
第268章 上李府抓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本公子的爹是谁吗?”朱寿撑开扇子,一脚踹倒李府门房。淋漓尽致地表现出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
谷大用向身后跟着的护卫打眼色,立刻有人飞檐走壁跳入李府传信。
李府门房一骨碌爬起来,弯腰赔笑,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老爷身体不好,真的不见外客。要不公子报上名号,小的报给老爷知晓?”
朱寿扇着扇子眯起眼。宰相门前七品官,半年前李府的门房还趾高气扬地赶走上门求见的客人。
“竟然连本少爷都认不出,刚来的吧?”朱寿睨视门房。
门房讪笑:“小的记性不好。”门房表面恭维,心里把朱寿骂得半死。要是放从前,早让五城兵马司把眼前流里流气的痞子抓走。老爷交代他们低调,他们不敢抗命。
突然,李府中门大开。李东阳、李夫人、李晴站在门口迎接朱寿。
“殿下大驾光临,臣……”李东阳盯着朱寿的穿着顿时忘了说话。
门房吓出一身冷汗,匍匐身子跪倒在地。
朱寿帅气地收起扇子,笑眯眯地打招呼,“李公别客气。本宫还未用膳,正好路过李公府上,顺便来讨口吃食。”
“殿下请。”李东阳很快收敛情绪,恭请朱寿进府。
李晴抬起眼偷偷瞄向朱寿,见他的穿着打扮瞬间苍白了脸。“殿下这是来做客的样?”
李晴收到未婚夫继承爵位娶妻的消息,听闻太子来访,以为是商谈婚事。可太子的模样,分明是来找茬的。
“难道要带上三千府军前卫?”朱寿挑挑眉,放肆地打量眼前的小美女。模样越长越水灵,身材发育的很好嘛。
李东阳挡在女儿面前,铁青着脸道,“殿下里面请。”
朱寿呵呵直笑,大步流星进府。打量李府,只一眼就发现不对劲。李府地处京师内城,地段好,相应的府邸面积小。李府透着一股残败感,破损的瓦片没有修缮,走廊上的木桩漆水掉落。奇珍异草枯死在花坛中,各地送来的寿山石杂乱地堆积在一起。
李东阳心里有鬼。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收拾饭桌上的菜肴。三个素菜一盘红烧肉,只比百姓家的伙食略好。
李夫人把女儿扯进厨房帮忙。李晴走的时候鼓着腮帮不满地瞪着朱寿。冰雪聪明的她从父亲反常的举动、太子突然的造访察觉不安的气息。
朱寿从李晴漂亮的脸上移开眼睛,装作惊讶地问,“李公,本宫记得西厂每月都会把客卿的俸禄交到府上。房山的地内行厂也高价赔偿。加起来足以让您购置三进大宅。难不成这些银子都被您雇了杀手?”
李东阳眼孔一缩,强装镇定回道,“殿下玩笑开大了,臣为何要雇杀手?臣在茶陵老家买了宅子和土地,打算辞官养老。”
“是吗?本宫从张忠口中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张忠您也认识,就是陪我们去大宁城的小张。对了,本宫没让外人知道,张忠就是白莲教军师。”朱寿笑眯眯地说。
李东阳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换做别人或许会因为祖辈的遭遇不会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张忠在太子手下做事,满眼都是对太子的崇拜。太子能把他的临终之言刊登在报纸上,定然和他达成协议。
太子善于蛊惑人心,种种利民举动让对朝廷失去信心对百姓重新归心。连白莲教的人也被蛊惑了。
谷大用把李东阳扶到椅子上坐下。
李东阳神情涣散,眼神黯淡,“殿下为何不抓我。”
“本宫想知道为什么。本宫答应过李公,只要简化字推广出去,本宫会让李三小姐成为太子妃。”朱寿定定地瞧着李东阳,期待他给出答案。
李东阳失笑:“陛下给过我承诺。刘公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
“可是殿下太像太祖,太像了。太祖把皇权紧拽在手中。太祖一去,接班的建文帝没有守住皇权的能力。天下不是皇帝一人的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殿下能保证不滥用皇权吗?”李东阳冲着朱寿嘶声力竭大喊。
正因为他出身底层,历经磨砺才到达高位。深刻明白皇帝的一个喷嚏会对底下的百姓造成什么影响。太祖也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可在集权统治下的天下人,只能在皇权下瑟瑟发抖。”
李东阳痛快淋漓地说出心里话:“绝对的权利只会带来灾难。皇权必须要有能限制它的力量。”
‘乓’门口的李晴打翻食盒。惊恐万状看向两人。
朱寿打开扇子慢悠悠地扇起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子。
李晴的心随着敲桌子的声音剧烈跳动。没人会因为太子稚嫩的容貌轻视他。在河套待了段时间,清楚地知道太子的威势。若太子想让她爹死,身为内阁次辅的爹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李东阳闭上眼睛。太子殿下刚愎自用,压根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既然太子已经知道刺杀的事情是他在幕后操作,他不指望太子会放过他。只是,李东阳望向花骨朵一样的小女儿,感到深深地自责。他不是位好父亲。
“原来李公是位愤青呐。”朱寿‘噗嗤’一下笑出声,“李公认为本宫能收回内阁的权利?”
李东阳佩服地拱手道:“殿下监国时兢兢业业,我与刘公等人跟不上太子处理奏折的速度。在太子面前,我等是多余的。”因为这样,他更害怕太子登基后甩开朝臣一意孤行。把大明带入险境。
朱寿啧啧有声:“皇帝的位置真不是人干的。能力太强让官员害怕,能力太弱被你们忽悠。放权不管吧,又容易身首异处。来人,把李阁老带去北镇抚司喝茶。”
四周蹿下来几人,把李东阳‘请’走。
“爹!”李晴眼眸含泪,拉着李东阳的袖子不放手。
“啧啧,看着小脸哭的。”朱寿用扇子挑起李晴下巴,“给小爷笑一个。小爷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放过你爹。”
李晴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如雪中凋零的梅花,让人心疼。
朱寿叹了口气,谁说美人垂泪漂亮的?估计那都是特意装出来勾引男人。
“张忠没有提到过你爹。本宫没有你爹参与刺杀的证据。”朱寿轻轻拭去李晴眼角的泪花,“你将成为本宫的太子妃。依照官场的规矩,太子妃的父兄不得占据高位。李公和令兄必须致仕。”
“恶念值+1……”
李东阳吐血昏迷。
“爹!”“老爷!”李家一片骚乱。
朱寿用扇子敲了一下卫士的脑袋:“还不快送李公去北镇抚司找大夫。”
李东阳才智无双,不能放其在外头搅黄他的大事。js3v3
第269章 逼婚?()
太子对惠民药局的现状不满,把内阁、都察院、六科言道、太医院骂了个遍。几方正忙着收集各地惠民药局的资料,在新规定的五天一次沐休日加班。
五日一沐休原本是庶吉士才有的待遇。只有通过考试的进士才能成为庶吉士,一旦庶吉士通过散馆便成为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庶吉士的待遇自然是百官中最好的。其他官员想请假休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子殿下把早朝改到辰时、增加了沐休日,足以让低级官员感激淋涕。结果太子殿下一句‘适当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效率’击碎众人的感激之情。
虽然太子为了得到确切的官员和吏目名录,派发超市抵用券。但在无形中给官员们增加了一倍的俸禄。
虽然太子想要推广机铸银币,太子逼迫户部用银币发俸禄。官员们终于不用忍受用茶叶、盐等物品抵资的日子。
虽然太子控制大量土地抢夺百官职田,职田增收的粮食让官员们时不时领奖金改善生活。
虽然太子很能折腾人,官员们私底下常说他是‘祸害’。可大家心里明白,太子对大家很优待。太子顶多毒舌了点,却不是飞扬跋扈的人。对官员来说,绝对是好事。
百官似乎忘了,不停刷新众人印象是朱寿的恶趣味。
“不好了,太子殿下把李阁老抓到北镇抚司。”刑部最先获知消息。
消息瞬间传遍大明门四周的五府六部官衙。虽然太子弄出了军机处,无法撼动内阁在官员心目中的分量。
如果连阁老都能随意抓捕,百官谁能安心办公?
激动的首辅刘健把口水溅在牟斌脸上:“宾之犯了什么错?”
“下官不知。”刚和东厂厂督戴义从崞县回京的牟斌一脸懵圈。他在北镇抚司门前被拦下,得了一脸口水。
“北镇抚司为何要无辜扣押宾之?”刘健厉声质问。
牟斌发愣:“啊?未经陛下允许,锦衣卫没人有胆量扣押三品官员,何况是阁老。”
“指挥使,”特来递消息的毛总旗小声说,“是府军前卫把李阁老带入北镇抚司。他们点名要北镇抚司的专职军医给李阁老看病。”
“太医们的医术更好吧?”牟斌还是没搞明白。
毛总旗瞧了眼首辅大人尴尬地说:“殿下不许太医院给百官诊治。”
牟斌立刻闭上嘴。事关太子殿下,他不敢多嘴。
白莲教众的危险他深有体会,却没想到崞县出了一个比白莲教更能蛊惑百姓的罗教。不少信奉白莲教的教众改信罗教。猝不及防的进展,让山西当地紧张戒备的各部官员一脸纠结。当知道罗教的后台是太子,众人心中的太子形象徒然到达文成公刘伯温的高度。
牟斌抱拳歉意地道:“下官刚回京,首辅大人可否给下官一点时间了解前因后果?首辅大人请放心,北镇抚司不会让李阁老掉一根头发。”
刘健不放心,一定要见李东阳本人。他根本猜不出太子的举动背后的深意。要抓人,太子也该先把谢迁抓走。他们三人中,得罪太子最多是谢迁,刺杀事件背后少不了江南的影子。而李东阳暗中帮助太子布局推广简化字,板上钉钉的太子党。
牟斌很为难,北镇抚司不允许外人探望。
“牟指挥使,咱家来给李阁老宣旨。开门吧。”陈宽气喘吁吁地快步走来。这绝对是他最为狼狈的一次传旨。
刘健心里一咯噔,李东阳前脚入北镇抚司,陛下的圣旨后脚即到。难道李东阳真的做了什么触怒弘治帝的事?刘健飞快地回忆,李东阳和各方势力的关系都好、做事滴水不漏,找不出错处。
刘健跟在陈宽后头进了北镇抚司大牢。牟斌没拦着,他正在凝重地思考眼前的败局。抓捕白莲教出了大纰漏,京师发生了大事没事先知晓。必须提升手下人的能力!否则锦衣卫的威名就要毁在他手里。
圣旨下的匆忙,陈宽来的也急,可这次颁旨是大事。内侍们硬是把锦衣卫指挥使的办公房弄成浴室,让萎靡不振的李阁老沐浴。在牢房内大张旗鼓设香案。
北镇抚司大牢,除了突然被关押的李东阳,还有钱能等一批涉嫌刺杀的犯人、罪行累累的镇守太监、犯错的御史等等。
李东阳的到来让他们一阵骚动,陈宽的出现让他们的好奇心达到顶峰。圆滑的李阁老做了什么事情得罪陛下了?
李东阳焚香跪拜领旨。
后世中,李东阳因为弹劾寿宁侯兄弟被弘治帝关过大牢。那时他很笃定弘治帝必定会放他。此刻的李东阳忐忑不安,他忧心爱子如命的弘治帝迁怒他的三位儿女。
陈宽凝神屏气,一脸肃穆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少保、礼部尚书衔兼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三女,娴熟大方、品貌出众,太皇太后、皇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特将汝许配太子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待到太子成年择良辰完婚。”
“臣领旨。”李东阳疑惑不解。为何圣旨中没有对他和儿子的处置?虽然太子手里没有他涉嫌刺杀的确凿证据,可陛下真想处置他,随便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即可。
北镇抚司内鸦雀无声,守候在外头等消息的人呆若木鸡。他们挠挠耳朵,确定刚才不是幻听。
把李阁老关入大牢,又纳他的女儿为太子妃。这是逼婚吗?把未来的岳父关入大牢。太子殿下,您让我等说什么话好!
“恶念值 1……”
“胡闹!”刘健生气地甩袖离开。不管太子为何将李东阳下狱。李东阳身为未来的国舅爷,肯定不会出事。反而是他们,需要想想如何让李东阳致仕。
按照祖制,太子妃必须是小家女子。
“父皇,李阁老能力出众。人才不能浪费。碍于规矩不能在国内当官,也可在国外为大明尽忠。”朱寿跪在乾清宫大声恳求。
弘治帝差点想把手里的茶杯砸到儿子身上:“你也是讲规矩的人?
讲规矩能把无辜把阁老关大牢?官员们会怎么想?弘治帝的头隐隐作痛。
第270章 太子类太祖多矣()
朱寿想利用刺杀事件做文章,并没有把李东阳是幕后主使的消息告诉弘治帝。确切来说,除了朱寿和白莲教军师张忠,没人知道李东阳和刺杀有关。
包括那群联合起来想弄死朱寿的人。
李东阳常说朱寿善于蛊惑人心,实则他才是善于利用人心之辈。
李东阳完美的利用刘健、谢迁等人对他的信任,利用太监失权的不干心里,利用九边卫所不满朱寿的高级武将,用语言诱导让几方联手合作。
而李东阳真正做下的,唯有联系张忠让白莲教的人混入2000多人的暗杀队。
当然,以上纯属朱寿用心脑速算能力推测出的可能性。李东阳从军户子弟爬上阁老高位,以他的心智,利用心理暗示诱导犯罪不难。
可惜这话说出去没多少人信。
朱寿命大不死,在于内行厂制度的严密性。李举人等人无法把高锰钢板带出炼钢厂。虽然他们对车厢板的厚度动过手脚,八牛驽射出的常规箭头依旧无法刺穿车厢。
同时刺杀失败后,有几百杀手逃出腾骧四卫的追杀。几方人害怕便宜老爹查出他们与此事有关。几方利用锦衣卫的势力杀人灭口。其中白莲教的杀手在张忠的掩护下逃过一劫。白莲教威胁几方人马,逼得他们把杀手送出京师。
由此,才露出了马脚让东厂的人查到蛛丝马迹。既生瑜何生亮,他们倒霉遇到了受老天爷偏爱的朱寿。
朱寿带上人大张声势来到北镇抚司大牢。
“这、这、这,把这些人统统带出去。”朱寿用扇子指着与刺杀案无关的犯人。
牟斌带上手下把人清出去。江彬和3000府军前卫蜂拥而上,瞬间把大牢围得团团转。等牟斌处理好犯人,发现锦衣卫无法靠近大牢。
“指挥使大人,殿下不会把人都弄死吧?”手下人很担心。
牟斌心里一咯噔:“快去把东厂把戴公公请来。”
牟斌纵身一跃,跳上北镇抚司屋顶。屋顶虽设有钢板无法揭开瓦片进入大牢,但他可以凭借过人的听力探听里边的动静。
“牟指挥使。”许泰站在屋顶上双手抱拳和他打招呼。
牟斌面部不自然的抽动,扫了一眼屋顶上的卫士,识相地跳了下去。
戴义和高凤赶来,被守在门外的江彬阻拦。
“殿下已经知道刺杀案的全部细节,殿下会亲自出手报复。”在朱寿的坚持下,礼部操办江彬和顺义郡主的定亲礼。和皇亲国戚沾了边的江彬如今只听朱寿的吩咐,丝毫不给司礼监太监的面子。
戴义和气地笑了笑,客气地问,“敢问江指挥监事,殿下想如何报复?”
江彬转述朱寿的话:“如果他们听话,反正历史上的悬案无数,让此事成为新一桩悬案。如果他们不听话,呵呵”
戴义等人若有所思。
朱寿翘着二郎腿坐在大牢的走道上摇头叹息:“朝廷四品官员以上有一半的人想要杀死本宫。是官员认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