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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地动!”戴义跪倒在地,身子微微发抖。
‘哐嘡’,位于天台中央、假山之上的一米大佛轰然倒下。连带天台也震了震。太皇太后信佛,每日来此地念经。弘治帝册封的大能仁寺法王时常到此开坛。
倒下的铜铸大佛没摔坏,倒是假山大石碎裂。喷泉被砸坏,抽水泵爆裂,水池中的水冲天而起,激起的小水浪把天台弄得一片狼藉。
陈宽失态尖叫:“啊!”
“让宁瑾带太子速归!”弘治帝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大吼之后瘫坐在地,脸上忧心如焚。
大明有三大都城:京都,顺天府北京;留都,应天府南京;中都,凤阳。
九月二十五日,两京和凤阳同时地动。
九月二十五日,也是皇太子的千秋节。
接到戴义的电话,宁瑾带领腾骧四卫冲入代王女儿静乐郡君大婚现场,把朱寿塞入马车向京师疾驰。
第202章 传国玉玺现世()
车夫鞭打战马,橡胶车轮在水泥路上快速转动。前方几百之外有慢行的商队挡路。开道的腾骧四卫吹响刺耳的喇叭声,商队急忙避让一边。
同时,刘瑾带上人马和财物追上车队;杨廷和已经从河套动身,接上正在替太子慰军的杨慎回京;坚持留在河套的李晴和李兆先兄妹,接到李东阳的电话,开始收集有河套40万军民指纹的‘万民伞’。
《大明皇家日报》总编辑胡献同张永等内行厂骨干商议后,兵行险着,加刊一期征集以‘太子千秋节日,三都同时地动’为题的时文。
一时之间,大明上下噤若寒蝉。大明皇太子不好惹的印象深入人心。得罪东厂或者锦衣卫,或许可以找官员说情放人。但得罪太子,无法预料遭受的报复会是什么。
深受后世教育长大的朱寿意识不到此事的严重性。去年阙里孔庙失火,没对他产生任何影响。老崇王指责他是妖孽,最后轮为笑谈。
朱寿一直认为:舆论可以被权贵引导。他是大明唯一的皇子,有便宜老爹的支持,他谁都不用怕。
无知是种幸福。
淡定娃朱寿抱怨:“宁公公,郡主仪宾可是内行厂最年轻的技师。代王能把郡主嫁给技师,说明工匠的社会地位被认可。如此有意义的婚礼本宫怎能错过!”
宁瑾眉头深锁,幽幽地看了眼朱寿,“老奴对太子爷的气度深感佩服。”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细枝未节。
朱寿撇撇嘴:“这不是气度,是对自身实力的信任。本宫自认对大明有些功劳。朝臣们还能因为地动废去本宫太子之位?”
废了他找谁当太子?嘉靖皇帝还没出生呢!
“老奴不知。老奴只知道先帝想废去皇爷的太子之位,因为泰山地动示警,先帝打消废太子的计划。太子爷应该有对老天爷起码的敬畏之心。”宁瑾死死盯着朱寿。
朱寿闭上眼假寐。宁瑾眼中的指责意味浓重。一直以来除了陈宽暗中给他下绊脚石,还是首次有太监对他不假颜色。
“系统,你怎么看?”朱寿戳戳系统。
系统嗡嗡地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爷忙得很,哪有空理你。”系统不敢确定地动是否是为了警告他。
朱寿摸摸下巴,感觉系统说得挺对的。宁瑾劝谏的话语被他当成空气。朱寿用度娘查询地动之后的应对措施,准备让内行厂花钱消灾。
今后几年大明的地震会非常频繁,他要多赚银子,应付每次的放血。相对于棉布、羊毛衫,还是江南的丝绸更受中亚地区欢迎。每次看到江南商人从‘撒马尔罕使者’手里收获一大笔银子,他的胸口绞痛难忍。明明是他打通的商路,为什么要给江南豪商占便宜?
宁瑾看到太子脸上不以为意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半路休息时,太子还在询问河套税警部队的情况。宁瑾护送太子全程无笑容。
地动第二日早朝虽不是朔望大朝,在京所有官员自发地参与朝会。早朝从谨身殿平台移到奉天门。
除回大同嫁女的代王,领衔军机处的兴王、崇王、辽王等藩王代表宗室上折。夸了一顿弘治帝治国有方,收复河套,做成太祖想做而没完成的事。他们也提出朝廷应该重视中都的发展,毕竟中都凤阳是太祖的龙兴之地。
昨日的地震让百官中不少人带伤上朝,他们缠着白布,阴恻恻地看着藩王。陛下给藩王们从政撕开一道口子,被压制百年的藩王肯定支持陛下和太子。藩王们在这群官员的眼神下提早结束拍马屁的行为。
藩王们退下后,英国公代表军机处详细叙述河套一战的成果。分列两旁的百官依旧沉默。
在刘大夏眼神的示意下,英国公的表功很快收尾。
户部尚书侣钟硬着头皮提及内行厂捐20万银子救灾时,百官还是沉默。
李东阳捏着手里的奏章没有出列的打算。
备受文人尊重的老臣谢铎撕开沉默的口子:“昨日三都同时地动,必定有所暗示。老天爷不会为开疆扩土降下示警。军机处成立半年有余,朝政四平八稳。臣苦思冥想,绝得唯有前几日太子的谏言会招致示警。无论是‘在江南推行基层吏’、还是‘革新钞关推行税务部’,都会招致民变。”
对太子殿下任意妄为最有意见的吴宽好似石像一动不动。连谢迁也没有出声。
“朕已经驳回太子上奏。”弘治帝立刻表态。
朝堂还是一片沉默。
勋贵、武将们绞尽脑汁找事‘活跃气氛’,但大部分文官像看猴戏一样瞧他们。。。
部分文官的真实想法是想废除太子!太子不停地折腾,不断破坏祖宗律法。军机处、河套、内行厂、西厂……可陛下只有一个儿子,废了太子还有谁能继位?宗室吗?因为军机处,陛下军权在握。
面对未来,他们惶恐,他们愤怒却无力反抗。太子殿下瞧不顺眼可以换人,可他们只有货与帝王家一条路。
高坐在高台的弘治帝感受到沉默的文官带给他的压力。让他想起林廷玉带人在皇宫门口静坐的事。
李东阳自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启禀陛下,”李东阳沉着脸出列,“巡抚陕西都御史熊翀上奏,鄠县百姓毛志学等人在赵伦村泥河水滨得到一枚印章,上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弘治帝‘腾’得从龙椅上坐起。
“李阁老此言属实?”首辅刘健双目圆瞪。为什么这份奏章没送到内阁!
李东阳把手里的奏章递给刘健:“这是今早通过电报收到的消息。因为事态紧急,此份奏章为在下书写。熊大人的奏章会和印章一起上京。”
吴宽马上跳出来高声质问:“自从后唐末帝环抱传国玉玺在玄武楼自焚而亡,所谓的‘传国玉玺’屡次出现在世人眼中。李阁老如何保证找到的是真玉玺。”
今日朝廷的沉默,是吴宽串通部分官员刻意达到的效果。林廷玉虽然功败垂成,但他号召士子在皇宫前静坐的威力至今让人记忆犹新。
他们原打算一直静默,直到太子妥协或者……但有可能出现的传国玉玺让吴宽乱了方寸。
“等陕西把玉玺送入京,我等一看便知。”李东阳淡淡地回道。
不止吴宽,连弘治帝都用怀疑的眼光打量李东阳。这些日子来,李东阳没少帮太子善后。
第203章 平静的京师()
出于军事防御目的,京师以北的九边和大宁城的通信电路铺设完善,无论是电台还是电报,信息传递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南方因为种种原因,只有应天府、凤阳有经过层层传递的人工和电台组成的半自动通信线路。
京师一有风吹草动,大明帝国的北方瞬间收到消息,应天府则迟缓半天到一天时间。
可是今天是例外。
电台、电话牢牢掌握在太子一方手中。西厂停止一切业务。至于驿站驿递,只要不是朝廷四百里加急以上的大事,私人包裹、信件别指望能在短时间内送达。
“兵部也真该管管驿路了!”无数人在低声咒骂。
也有人对太子权势滔天大产生巨大的忧虑:“如今太子掌握报纸、电话、物流等咽喉。若想要我等禁言,我等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在附近巡视的五城兵马司吏目听到这话,用看傻瓜的眼神瞧他,“两年前没有西厂时,你们是怎么对外发声的?”
文人一噎。
“也就是当今陛下和太子把你们这群读书人惯的!早十几年成化帝在位,谁敢说这等话马上抓进西厂。那个西厂可不是如今的物流站点。”吏目轻蔑地上下瞟了他一眼离开。
文人面色发苦,手中的信件该如何快速送出去?三都地动、传国玉玺现世,这两件都是能从中大做文章的事,必须尽快传回去。
万般无奈下,文人让身边的小厮携带书信回家。能不能送到全靠‘天意’。
大运河通贯南北,京师与应天府两地间官道畅通无阻,奈何路上层层设卡,人人都需要反复验身。原本十日的路程现在需要二十日。若遇到天有不测风云,关卡官兵借口前方路陷、沉船等缘由,拖上三、四十日也属正常。一来一往,黄花菜也都凉了。
文人眉心隆起,陛下拿他们没办法,太子就撕开脸面整他们。如今陛下在位,倘若太子登基的话……
“这不是江公子吗?您这愁眉不展的,可是令弟还未从诏狱放出来?在下听说刘阁老和李阁老联名上奏饶恕令弟的罪责,您也别太担心。”曾和文人同一科会试落榜的举子上前招呼。
文人的弟弟江瑢上奏弹劾刘健和李东阳,被关入锦衣卫诏狱一年多,一直没被放出来。
江公子拱手:“有幸再次见到李兄,您这是赶去西厂?西厂物流点暂停营业。”
李举人身后的小厮推着一辆自行车,车上挂满大大小小的包装盒。
“表兄马上和顺义郡主结亲。家中上京恭贺的亲友多,买了京师特产想寄回去。西厂耽误一两天寄运也比驿递快。”李举人眉梢的笑意和江公子有天壤之别。
江公子尴尬地道喜,拱拱手匆忙离去。弟弟江瑢为了娶到郡主弹劾阁老,结果便宜了别人。
‘呸’李举人朝地上吐了口痰。江家人仗着是江南巨贾,生意伙伴遍布大明,让姑父缠上官司。表哥差一点成不了郡主仪宾。如今三都地动,受灾百姓无数,表哥和郡主的婚事又将延期。
没心没肺的江公子竟然会相信他是去西厂寄特产!如今这世道,真正不知民间疾苦的可不是皇家人。
“这是座缫车的金属替换配件。尽快送到江南丝织作坊。”李举人把盒子交到西厂物流点千户手中,“新的座缫车能提高缫制生丝的效率,能不能压低丝绸收货价就靠它了。”
蚕丝是制作丝绸原料,缫制生丝是获得蚕丝的第一步。朱寿想要碾压江南丝绵巨贾,打破江南在丝绸业上的垄断,从技术设备上入手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举人对机械颇感兴趣,会试落榜后在表哥的介绍下进入内行厂。内行厂只认技术不认资历,他短时间内从技工升到五品技师,成为太子看重的人才之一。
“李技师请放心,我们会尽快把东西送到江南。”千户拍着胸口保证。
李举人笑道:“西厂的效率我放心。刚才有位姓江的公子是不是想往江南递信?你们可不能帮他送信。信里肯定是对殿下不利的消息。”
“苏州府的江家嘛,一直有人盯着。他的小厮还没出顺天府地界,就被我们想法子弄到衙门里关着。想利用三都地动对太子不利,也不想想我们西厂和送货员都是什么出身!”千户哈哈大笑。
和朝臣不同,身处一线的内行厂、西厂亲眼见证太子如何造福百姓。三都地动,内行厂提供救援物资、西厂即时送货,把百姓安顿妥当。换做任何一个朝代都没他们的救援效果。
小厮骑自行车带李举人出德胜门。德胜门外多作坊,宫里的酒醋面局也在此,有不少作坊工人租住在周围民居中。地动时此处受灾最重。
京师内城的房屋坚固,身在繁花似锦的内城感受不到灾情。一出德胜门,进入一个天地。成片的低矮房屋倒塌,风吹过飘起阵阵尘土,已看不出原本的面貌。酒醋面局停工,管事组织工人们有偿救助灾民。
灾民把内行厂免费提供的帐篷搭建在家附近的平地上,帐篷里有全套生活物资。不懂事的小孩子围绕帐篷嬉笑打闹,老人一边点燃火炉做饭一边照看孩子。其他人在作坊赚工钱。除了家中有不幸过世的亲人,灾民脸上瞧不出受灾的绝望。
“殿下见到这幅场景定会安心。”李举人满意地离开。
生火做饭的老人抬头看了眼离去的自行车,有节奏地敲响火炉上的铁锅。不远处的四周同样响起类似的声音。
在距离京师三十多里外的官道上,朱寿懒洋洋地接过西厂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
“传国玉玺?”朱寿翻翻白眼,把信纸扔在茶几上。史书上白纸黑字写明这次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不过,三都地动的同时震出传国玉玺,放在后世也是头条新闻。朱寿摸摸下巴,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翻阅商店目录,突然瞪大眼睛,“他大爷的,买一枚传国玉玺竟然只要100恶念值。这是对老祖宗的不尊重!坑货,马上调价!把账上的20多万恶念值都花了,传国玉玺值这个价。”
抠门的宿主竟然会有如此大方的一面?朱寿话音刚落,系统迅速吞下所有的恶念值。
没多久,系统发现德胜门外有异动。系统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恶念值,想了想,装做没看到。反正宿主有人保护。
第204章 手贱的慌()
马车徐徐驶向德胜门方向。地动的日子撞上太子的千秋节,让因为泰山地动而保住皇位的弘治帝惶恐。弘治帝希望太子亲自出面慰问受灾百姓。
在靠近外城十里的时,戴义上了太子所在的车厢。宁瑾下车,翻身上了近卫的马匹。
“给咱家打起精神来!越靠近京师越不可大意。”宁瑾骑着马在车队前后来回跑动。太子殿下的惹事能力举世无双,他不得不防着点。
戴义低头行礼:“恭喜太子爷收复河套。”
“恭贺父皇建起军机处。”朱寿笑眯眯地回道。
戴义脸上不见喜色,他沉声道,“太子爷千秋节时三都地动,凤阳受灾最重。神宫监秘密上报,凤阳皇陵开裂。皇爷心中难安。”
朱寿把玩腰间的龟纽铜印,这是他私刻的‘威武大将军印’。虽然是私刻,但只有这枚印才能调动远征军。朝廷赐的虎符则不行。
“戴公公,嘴巴长在人身上。三人成虎、人云亦云、众口铄金、无中生有、以讹传讹、三告投杼……”
戴义眉头深皱,双唇抿紧。
朱寿勾起嘴角轻笑:“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老奴晓得了。”戴义脸上浮现似有若无的苦笑,“太子爷,这只是自欺欺人之举。至少无法解开皇爷的心结。”
朱寿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对于三都地动,他不怕御史弹劾、流言四起,就怕便宜老爹想不开。迷信的长辈就像买他‘金融产品’的客户一样,听不了别人的劝,越劝越相信。
突然,他神色转向肃穆,气沉丹田,努力让公鸭嗓说出沉稳的话语。“北方旱灾缺粮时本宫心情低落,曾自嘲:除非祖坟开裂,否则肯定不能保证大明没有饿死的百姓。本宫千秋节,老祖宗竟然不惜裂坟鼓励本宫。本宫发誓,要为所有百姓吃饱肚子而奋斗终身!”
戴义张大嘴愕然不已。
“或者说老祖宗想爬起来看看盛世?”朱寿歪着头问。
戴义嘴角一抽:“希望老奴能看到天下没有饿死人的一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下百姓不关心谁当皇帝,只要坐龙椅的人能让大家吃饱肚子就行。”朱寿朗声大笑。
“恶念值+1。”
戴义太阳穴旁的青筋一跳一跳。小爷的脾气一点都没变。“想必太子爷已经收到传国玉玺的消息……”
朱寿撇撇嘴,微抬着下巴不屑地说,“传国玉玺又不是琼浆玉膏,养活不了大明百姓。”
“恶念值+1。”
太子骄傲的语气让戴义手痒痒。戴义看向车厢外的宁瑾,总算明白他为何不巴结太子。言语巴结太子,绝对是高难度的任务,还不如用心做事。
突兀地,戴义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三都地动、皇陵开裂、传世玉玺都不在可怕。只要有妖孽的太子在,一切都是小事。
朱寿笑出一口大白牙。传世玉玺在商店里暂存,随时可取。
朱寿极目远眺,京师外城的城门隐约可见。还没进城的他开始考虑下次出城使用的方法。做事还是需要未雨绸缪的。
“此次地动受灾的百姓有多少?”朱寿凝望德胜门外倒塌的房屋。
戴义回禀:“好在地动发生在白日,大部分百姓都在做工。死亡百姓2421人,但有近万户百姓房屋受损。德胜门外灾情最重。内行厂已经给无地暂住的百姓发放帐篷。”
“灾后重建怎么办?”朱寿淡淡地问。
戴义低头:“皇爷让内行厂大包大揽。”
“此地无银三百两。”朱寿轻声嘀咕。
戴义装作没听见:“内行厂账房们正在计算每户的赔偿标准。斗米恩升米仇,赔偿也是要有章法的。”
“干脆别赔偿,直接拆迁算了。”朱寿手指轻敲茶几,眯着眼思考,“酒醋面局生产的盐、糖、味精、辣酱等调味料深受外族同胞欢迎,本来就得扩建。酒醋面局、浣衣局在德胜门外占了三分之二的地皮,其余需要拆迁土地不算大。开了地动赔偿的这个头,今后不好办事。也是时候整合内行厂的大小作坊。这一年来往来京师的人口激增,还能扩建出五环……”
就在喝茶的一瞬间,朱寿用心脑速算能力规划京师外环的开发计划。
戴义默默把刚拿出来的折子塞回去。
“戴公公,本宫打算开发外城。别忘了多买几个庄子光明正大赚拆迁费。”朱寿笑道。
不怀好意的笑容,配上少年变声期的嗓音,让戴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子爷,外城的庄子大部分已被皇爷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