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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夏憋红了脸。他转而看向杨廷和,他的目光仿佛在指责杨廷和把太子教的太能侃。
“恶念值+1。”
杨廷和经常能收到此类的指责的目光,他感到十分憋屈。
东宫侍卫自是听从太子的命令。他们把太子保护在中间,远征军一路顺风顺水,他们的自信心膨胀,自信能保护好太子。
等到牛群快要冲到远征军面前时,朱寿突然后悔没听刘大夏的意见。他偷偷瞄了眼刘大夏,刘大人你怎么不继续劝我离开呢?这次你劝我一定听。
刘大夏看到朱寿期望的眼神,以为太子想要踩他树立威望,坚决不再劝阻太子离开。以远征军的火器威力,除非土默特部有更厉害的火器,不然就是飞蛾扑火。
牧民在牦牛的犄角上绑上红丝巾,领头的把红丝巾围在身上,义无反顾地向远征军的霰弹枪部队冲来。
朱寿袭击王帐的举动被土默特部照搬。
见识过疯牛厉害的侍卫瞬间转变态度让朱寿离开。
朱寿指指马上要崩溃的前线:“我们的优势是火器。一旦优势丧失,唯有‘狭路相逢勇者胜’。此刻本宫若离开,战局一触即溃。让工匠们尽快撤离战场,准备障碍物。”
朱寿强装镇定。主将的态度会影响军队的发挥,他的镇定感染身边的人。危急时刻,朱寿唯一能做的只有扮演好镇山石的角色。
鞑靼人估计收缴了全族妇女的红丝巾。大片大片的红色丝绸在牦牛眼前晃动。鞑靼人在牦牛群的后方用火铳射击。牛群发疯似地冲向远征军,密集的霰弹枪也无法阻挡疯牛的脚步。屡战屡胜的霰弹枪战术被击破!
疯牛用庞大的身躯毁去水泥墩、渔网、钉子板等众多障碍物,鞑靼人沿着它们用生命开出的通道和远征军交缠在一起,令天上的热气球投弹手失去目标方向。
“太子殿下在我们的身后,不能让他们冲到太子身边!杀啊!”
此刻要感谢便宜老爹的偏心。远征军的兵官将领从什长到游击将军,全是从九边重镇的精锐中抽调。他们常年处于抗击鞑靼人的第一线,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
普通士兵在什长的带领下举起刀和鞑靼人对砍,每个人都杀红了眼。这是远征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鞑靼人一度攻到离朱寿不到百米的距离。
刘大夏抽出佩剑守在朱寿身边:“刀剑无眼,殿下小心!”
话音刚落,一只箭矢穿过东宫侍卫组成的人墙,以刁钻的角度射到朱寿心脏部位。掺了铝粉的陶瓷盔甲再一次显示它的威力。箭矢在盔甲上留下淡淡的印记滑落。朱寿摸摸胸口,箭矢的冲击力让他很难受。万幸达延汗的黄金马鞍把他的身体卡住。否则他会被吓瘫在地,那就太丢面子了。
“殿下!”猝然的变故把身边的人吓得半死。
朱寿大声吼道:“他大爷的!把台出击,把那只偷袭本宫的老鼠找出来剁了!”
把台等蒙古士兵大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直冲入鞑靼军队。一瞬间让鞑靼人的军队出现真空。
“瞧瞧把台的威猛。别总是红眼本宫对他们的优待,你们有把台一半的武力值,本宫一定让你们升官发财!”朱寿不忘给围在身边的东宫侍卫说教。
他现在的手还在颤抖,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生死关头,朱寿唯一关心面子的问题,掉面子就是掉身价!
皇太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没点心理素质,分分钟钟被别人教做人。还是他教别人做人比较好。
“谷大用去给游商部落传话,购买方便面时只接受牦牛和奴隶。如果都没有,就让那颜贵族把他们的牧民卖掉!”朱寿恶狠狠地指使谷大用传话。
不少人嘴角抽搐,太子殿下果然是眦睚必报的人。
第92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2()
土默川平原上演一场血肉的碰撞,胜利者将在今后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内享受此地肥沃的土地。
此时没有战术,不讲兵法,唯有肉体的对抗。
朱寿的身份注定他不能身先士卒,于是他敲响鼓动人心的战鼓。矮小的身形被侍卫围在中央,唯有亮闪闪的黄金铠甲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疲惫的远征军士兵打退似乎杀不完的敌人,瞄到后方的金光,仿佛用让他们充满力量。战斗不止战鼓不停!
土默特部为了夺回家园,使出吃奶的力气。双方士兵一碰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远征军三人成行,像豺狼一样撕咬敌人。鞑靼人需要多次挥舞弯刀才会破坏远征军身上盔甲。装备上的差距弥补双方骑射和身体素质的差距。鞑靼人如同咬到了一座铁山。
射雕手明明射中大明太子,为何他还没有死?每一位鞑靼人都想长生天为何保佑他们?难道大明太子会是他们的‘天可汗’?游商部落四处传播大明太子是天可汗,此刻发生为妙的作用。
关键时刻,王守仁让人打开仓库,把燧发枪发放到内行厂工匠和农民的手里。一股生力军投入战场,让战局即刻扭转。
热气球上的投弹手飘到混战的后方,手榴弹从天上投掷不绝,生生断了鞑靼人的后路和支援。
战场的厮杀声渐渐消退,朱寿瘫坐在草地上。他不知道挥舞了多久的战鼓。
“我们胜了!”远征军中爆发出欢呼声。
侍卫们把朱寿抛到空中:“太子殿下威武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威武千岁千岁千千岁!”无数人的呐喊在草原上空回荡。
朱寿泪流满面,此刻他非常感谢坑货系统把他带到这里。他一定要为大明换一片好土壤,让大明政治清明、百姓衣食无忧!
“大明万岁!”朱寿带头高喊。
远征军众人跟从:“大明万岁!”
杨廷和微皱眉头,此话大不妥可大家还是跟着呼应。可见此战让太子殿下在远征军树立起无上的威望。但愿京中某些人别再出昏招。
“鞑靼人给我们送来了牦牛肉,大家今晚敞开肚子吃!”达延汗右翼三万户之一的土默特部几乎被灭族,只要西面战场消灭鄂尔多斯部,河套逃不出朱寿的五指山。
打赢了仗朱寿不吝啬地大肆派发赏银。死去的士兵有足够十口之家生活很好的抚恤金;活着的士兵得到的赏银足够他们造房娶妻生子;帮上忙的农户不但免除债务,租借的农具和耕牛都成为他们的私有物;内行厂的工匠们每人都提升一级。
王守仁收到一匣子的金子。李兆先数了数,足够有1000两。
“1000金子也就是5000两银子,太子殿下好大的手笔!”李兆先咋舌,“公公,在下也没少出力!”到河套后他没有拿到俸禄,反而倒贴不少银子。谁让内行厂的好东西都运到河套了呢!
王守仁收到很多人妒忌的目光。
“李公子与诸位文书同样有功劳,殿下每人赏赐一百两。今后有赖各位继续费心。”黄伟对军帐所有人行了一礼。
大家收起对王守仁的妒忌眼神,风度翩翩地朝黄伟回了一礼。一百两是小事,太子殿下许下他们的前途才是大事。
王守仁松了口气。他不怕被人嫉妒,就怕将来做事受人肘制缩手缩脚,有负太子重托。
黄伟递给王守仁一张纸:“没有王大人的当机立断,这场仗的结果难以预料。这是太子殿下对您的奖励。”
除了金子还有其它奖赏?王守仁提心吊胆地打开纸,当看到云中郡百倾土地的地契时,他不由得呆了。
王家是官宦之家,百倾土地虽多不会让王守仁变色。让他变色的是‘云中郡’三字。赵武灵王曾在此设云中郡,除了汉朝和唐朝,此地一直是外族的地盘。
太祖曾设立九大塞王,也只是作为军事防御手段防止北元南下。
“敢问公公云中郡为何意?”王守仁心跳加快。希望是他想的那样。
黄伟轻笑:“小爷说要收复河套就要做得彻底。小爷想恢复大汉设立的河套四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小爷更希望将来有能力喊出‘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壮语。”
一句话撩起军帐所有人的野心。
太子殿下有言在先,打下的河套不属于朝廷管辖。倘若像关内一样治理,此地需要无数文人管理。这和做官有何区别?虽然此时没有官身,等太子登基后什么都有了。果然没有白来河套。
连李兆先也激动了起来。他爹是内阁阁老,在关内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他爹的,河套能证明他得到的成就是凭他的本事取得。他决定留在条件艰苦的河套,即便他爹亲自来接都不回去!
王守仁和账外的刘大夏则被‘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的豪言点燃。王守仁打算回京辞官,今后留在河套为太子效命。刘大夏决定接受弘治帝的再次招揽,他还不老,还能为大明尽忠几年。
唯一没受影响的杨廷和心里竖起大拇指。难怪李阁老总说太子殿下善于蛊惑人心。李阁老委托他把儿子李兆先劝回京,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李兆先是李阁老唯一在世的儿子,有李兆先在,李阁老的立场自然会发生改变。
杨廷和无奈的苦笑,他就是被太子殿下一步步拖下水,成了太子党中的一员。现在他不但是太子的老师,也是太子的智囊。悲催的在于,太子不会主动询问他意见,每次都是他主动帮太子善后。
杨廷和不指望得到荣国公姚广孝的地位,只希望太子别气他,不然他早晚被太子气死。
“杨大人,刘大人,殿下写了封奏章让西厂送回京。”胡玢气喘吁吁地找来。
杨廷和心下一惊:“写了什么内容?”
“下官不知。殿下书写时满面笑容,应该不是坏事。”胡玢猜测道。
“殿下写奏章之前发生何事?”刘大夏追问。
胡玢想了想:“殿下收到英国公世子大捷的消息。”
刘大夏叹了口气:“得了,老夫还是跟着奏章一起回京吧。”河套两大部落被灭,达延汗实力大损,此地已经无远征军的对手。太子殿下不需要他保护,他还是回京帮太子善后吧。
朱寿的奏章在早朝时送到弘治帝手中。弘治帝得到河套东西战场大胜的战报,以为儿子来报喜,高兴地让陈宽念出来。
“告诸位大人:你们不帮忙也别给本宫拖后腿!”陈宽被太子殿下霸气十足的话噎到。
第93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1()
位列谨身殿平台两侧的文武百官悄然无声。太子还是那个太子,草原待了大半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混小子~”弘治帝笑着摇头,“朕替太子向诸位爱卿道歉。”前线打了胜仗,些许小事影响不到弘治帝的好心情。
“陛下言重,老臣以为太子殿下并未说错。”刘健拱手出列,“因京中原因河套战局差点出岔子。老臣以为此事必须严惩不贷。”
百官们如同蜡像,杵在原地不动。同刘健走得近的几位大臣不敢贸然上前附和。首辅大人,您可让大家措手不及!
李东阳和谢迁一脸诧异望向首辅。在大事上,内阁三人一向共进退,这次首辅竟然没事先商量。俩人没敢出列表明态度。
弘治帝脸色一僵,显然也不知道刘健会提起此事。
刘健抬头偷偷瞟了一眼前弘治帝的神色,凝重地说,“此事内情复杂,短时间内定然无法查明真相。但老臣以为一切源于卫所的管理出现漏洞。山海关有别有用心之人能混入卫所袭击太子,也能放鞑靼探子出关。卫所的安全实在令人堪忧!老臣建议军户子弟除了军籍黄册,还需办理身份证。确保卫所不会被敌人渗透。”
刘健绕了一圈,绕到卫所军改的问题上。弘治帝对刘健颔首,不愧为善‘断’的首辅。趁着照儿的远征军打下威名,勋贵势力大损,又有个别勋贵勾结鞑靼的把柄在手,此时确实是在军户推行身份证的好办法。
鄂尔多斯血战中,东宁伯府、平江伯府几代积累的势力消失殆尽。弘治帝感慨之余,也看到各勋贵府上的私军人数。军户逃户成为勋贵武将的私兵,时日一长,必会出现唐朝节度使拥兵自重的现象。
“令户部、兵部、五军都督府先商议出章程。”弘治帝没有假惺惺地推脱一二,而是直接下令。性子宽容的皇帝也不会允许他人染指军权。
文官们恍然大悟,原来首辅想给武将们上眼药。在朝的勋贵武将只能吃哑巴亏。他们大多数受到英国公的暗示。也明白强势的太子不会容许他们在军队上有自家的小算盘。太子给金矿,给内行厂技术,也算给了他们台阶下。
鄂尔多斯一战实质上是勋贵们的断尾求生,是交给太子殿下的投名状。
马文升见把军队利益捂得严严实实的武将乖巧地站着,不服者寥寥无几,深知太子已经得到勋贵武将的全力支持。不管皇后娘娘肚子里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已经丧失争夺皇位的资格。
不过,正确的方式不应该是太子许诺好处,勋贵武将待价而沽吗?怎么成了勋贵武将拼掉各自的实力抱太子大腿呢?马文升回想太子出关后的布局,寻找让勋贵们害怕的关键一环。
此时刘大夏在宫门外请求接见。弘治帝马上宣他觐见。
“太子殿下委托老臣将鞑靼小王子的黄金马鞍、以及在战场活捉的射雕手献给陛下。没有陛下在后方的支持,太子殿下无法在前线打退鞑靼人。”刘大夏把一顶高帽戴到弘治帝头上。
弘治帝哈哈大笑:“这话肯定不是照儿说的。”他家的糟心孩子可不会拍马屁。
“老臣不敢欺瞒陛下。”刘大夏赶紧下跪请罪。刘大夏腹诽:太子殿下把自儿个的招牌拆掉,竟然连亲生老子都不相信他能好好说话。
弘治帝摆摆手笑道:“这混小子的脾气朕还不知道吗?爱卿直接说混小子想要什么奖励吧。”
刘大夏偷偷瞄了眼兵部尚书马文升。马文升皱了皱眉,谨遵医嘱,把保心丸倒在手心。
刘大夏苦笑,太子殿下的招牌看来无法修复了。“殿下想要车架清吏司手中的驿路管理权。”
马文升脸皮抽搐,立刻吞下保心丸。
文武百官见怪不怪,内行厂的刘瑾提过此事。他们的太子殿下金口玉言,想要报复的人绝对逃不出他的魔爪。太子殿下认定驿路透露消息置其深陷危险,对驿路下手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一口咬死车架清吏司!
没了驿路管理权,车架清吏司就是一个空架子。驿站看似很小,但管理地方上驿站的驿承独立于地方衙门管辖,直接隶属于兵部。他们有权向民间摊派驿银。其中的猫腻众所周知。车架清吏司不是有油水的衙门,是到处都是肉的肉铺!
马文升瞧见武将的置之事外,其余官员等着看好戏,兵部下属眼巴巴的眼神,他非常英明的‘晕倒’。
他想明白勋贵们为何会怕太子。报复心重的太子,绝对会把作对的勋贵杀得片甲不留。这也是东宁伯和平江伯之子拼光实力的原因,至少他们保下爵位,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凶残的太子惹不起!
弘治帝无奈地宣布退朝,把刘大夏召到御书房仔细询问河套的事情。
刘健、李东阳和谢迁回到文渊阁。
“首辅大人,您差点没吓死我。”谢迁小声抱怨。
刘健指指李东阳:“宾之,老夫也吓到你了?”
李东阳抿了口茶压压惊:“的确。在下的思绪被搅乱。脑海里有各种谋划,未能找到一种妥帖的办法。”
谢迁满肚疑团看着两人。
“老夫隐晦提及那件事时,陛下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刘健解释道,“陛下不想让皇后和太子起冲突。”
谢迁脑门上劈下一道闪电:陛下在郑旺的事情上犹豫了。难道郑旺说的是实情?
“娘娘曾与人议过婚事。在两家准备下聘时,男方突然病倒。娘娘嫁给陛下后,那人的病痊愈。如今那人全家都做了官,虽然官职都很低。”李东阳点到为止。
李大人也有八卦的一面。
谢迁木然地回道:“太子眦睚必报,如何会放过几次三番想要杀他的人。”
刘健摸着胡子用犀利的眼神射向谢迁:“于乔真以为是张家人想要杀太子?”
“首辅大人何意?”谢迁神情自若地反问。
刘健端起茶杯专心品茗。
李东阳皱眉深思。
文渊阁上下徒然安静。
“大明驿路分为陆路和水路。南方多水路,疏通河道,挖建运河都是朝廷的大工程。太子殿下光想要驿路管理权没大用。”李东阳出言打破诡异的宁静。
刘健敲着桌子思量:“南方的水道吗?南方豪族容许西厂进驻已经不易,想让他们交出水路管理权有点困难。”
谢迁品了一口明前龙井,口中清香回味无穷。他看出来,刘健站太子,李东阳也有靠近太子的打算。
第9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2()
在京师的内阁大佬们商讨如何让太子不找张家人的麻烦。至于为何提到江南豪族,三人心照不宣。
杨廷和也在力劝朱寿放弃对张家人的报复。
“殿下,大明以孝治天下。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皇后娘娘总归是嫡母,您都得敬着。”杨廷和捅破天窗说亮话。
朱寿撑着脑袋回了“呵呵”两字。
杨廷和再接再厉:“陛下幼时遭遇不公,登基后对万贵妃的家人网开一面。朝野上下无不赞扬陛下仁厚。”
“天下人皆知本宫不是仁厚之人。”朱寿大笑。
“恶念值+1。”
杨廷和堵心,小孩太聪明不省心。他想到的儿子,儿子比太子大三岁,也是个不省心的主。李东阳把儿子留在太子身边,他要不要也把儿子送来?
军帐内的文书低头处理手中杂务,默念自己是聋子。
张仑进帐回禀:“殿下,远征军什长以上将领集结在场中。”
朱寿在谷大用的协助下穿上黄金盔甲。
“老师,您就别乱操心。河套牧草肥美,留下一半牧场养战马,其余开垦耕种。除了这批奖励的田地,其余的土地不得买卖,今后都在本宫名下。您觉得是租给农户还是像田庄一样统一管理的好?”朱寿边穿盔甲边询问杨廷和的意见。
不能让聪明人空闲。他们一空闲就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