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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认一点,“他……是没那个动机。”
但这件事是所有人心中的刺,不拔出来,迟早烂在肉中。
这几天父亲为此事已经焦头烂额,心力交萃。
人事变动,繁重的工作,让他几天几夜都没法合眼。
他看着不忍心,但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愿。
父亲的某些做法,让他很寒心。
有时想想,真没意思。
不如放弃一切,跟小丫走遍天涯海角,快意江湖,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小丫很是同情,“内奸还是没找到?”
真是可怜,此人一日不揪出来,铁家上下就一日不得安宁。
卓然有事从来不瞒她,也不会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细细的将情况说给她听。
“知道最□□内容的除了家父,爷爷和二叔外,就是我们兄弟五人,一共八人,连珊瑚都不知道。”
☆、甜言蜜语(4)
“知道最□□内容的除了家父,爷爷和二叔外,就是我们兄弟五人,一共八人,连珊瑚都不知道。”
换句话说,简钰就算真的是心怀不轨,接近珊瑚打探,也是白费心机。
这八人是铁家最□□的一块,包含了铁家三代男丁,全是自己人,没有理由出卖自己的家族。
小丫想了想,帮着他想办法。
“会不会是铁惟玉搞的鬼?他是偏执狂,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
想来想去,那个家伙最有可能做这种事。
为了报复,勾结外人,打击铁家,完全合理,说的过去嘛。
说到底,那家伙落到今日这种下场,已经不可能继承铁家,这辈子只能仰视那位置,万般不甘心之下,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完全有可能。
她看那家伙就不是好东西,从头烂到脚,没一处干净的。
卓然不假思索的摇头,“他再不懂事,也不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小丫很是奇怪,他对那家伙这么有信心?
“难说啊,因爱生恨,完全有可能。”
卓然微微一笑,揉揉她的脑袋,“铁家子弟再不堪,也有属于自已的骄傲。”
她是生在幸福家庭的小孩,没接触到什么黑暗面,他也舍不得让她知道。
小丫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过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是吗?没看出来。”
在她眼里,铁惟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就算杀人放火,眼睛都不眨一下。
毒倒几百个人也不在话下啊。
真不知卓然为什么为他说话?
无法理解啊。
难道是为了狗屁兄弟情?
但卓然并不是看重手足亲情的人,他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看似多情,却无情。
卓然哈哈一笑,抓过她的手反复摸摩,滑滑的,柔柔的,手感说不出的好啊,再捏一把。
没办法,她只要在他面前,他就心痒难耐,控制不住想碰她的欲、望,哪怕摸摸手也好。
小丫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所有人的手不都是一样吗?
至于露出这么痴迷的表情吗?
看着她迷惑的表情,卓然又怜又爱,恨不得化身狼人扑倒她。
只是……
他心不正焉的解释,“所有人,哪怕是铁家的佣仆,都以身为铁家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就像你,为你的父母感到骄傲,你家的下人为身为白家的一份子,感到自豪。”
那种向心力,那种归属感,从小就融入他们体内,不可能改变。
或许会自相残杀,但勾结外人,毁掉整个家族的事情,铁家子弟是不可能做的。
小丫撇了撇嘴,好吧,这样的解释,她接受。
她父母都不是普通人,为他们感到骄傲是最正常的事情。
但问题是,被他这么一说,线索又断了,事情走进了死胡同。
好像所有人都清白无辜,但外人入侵,摆明了是里应外合的结果嘛。
连下毒也是事先下在饮用的食物里,全是那个人干的好事。
☆、甜言蜜语(5)
连下毒也是事先下在饮用的食物里,全是那个人干的好事。
一环扣一环,心思缜密,可见深思熟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光是想想就头痛。
卓然的手按上她的眉心,轻轻揉了揉,“别皱眉头,这是父亲该考虑的问题,不用我们管。”
他对父亲充满信心,那么多大风大浪闯过来了,没道理会跌倒在小水沟里。
找出幕后主使之人,时间早晚的问题。
再说了,还有千年老狐狸,爷爷坐镇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丫很无语,这人说话真轻松。
“铁伯伯很头痛吧,你怎么不想着为父分忧呢?”
反而天天折腾这些东西给她吃,却将正事放到一边,置之不理,不闻不问,有些不合常理啊。
卓然微微一笑,有一丝落寞闪过,“他不缺儿子。”
不让他参与此事,父亲是怕趁机对付其他兄弟吧?
真是可笑。
小丫怔了怔,为他感到难过。
铁家家大业大,儿子太多,麻烦多多,事情繁多,铁伯伯顾不上所有的儿子。
卓然哥哥从小母亲早逝,父亲又不在意他,想必受了许多委屈。
而她和哥哥从小就过的很幸福,有无数人宠着疼着爱着,将宝贝般娇宠。
怪不得他那么喜欢待在自已家里呢。
忽然之间,她很想早点认识他,那样就能求娘亲把他带到自己家里养活,将她的幸福分一半给他。
没想到他伸出大手,捏了她小脸一把,“而对我来说,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早点康复,早点露出甜甜的笑,我看着就心情好,为了我,你赶紧好起来。”
没关系,就算全天下都抛弃了他,他还有小丫嘛。
只要有她在,希望就在,幸福就在。
小丫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根本不值得同情。
“别乱捏,会变丑的。”
卓然痞痞的一笑,“丑了我也不嫌弃你。”
“讨厌,你才丑呢。”
小丫找了个卓然不在的时间,光明正大的跑去简钰所住的院子。
简钰一袭蓝衣坐在花树下,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正入迷,嘴角上翘,说不出的好看,美人如玉啊。
小丫倚在院子墙壁上,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心中暗叹,这家伙不说话时,还人模人样的,怪不得能迷倒许多不知内里的小姑娘,连珊瑚也被迷的头晕眼花,暗许终身。
只是不知,这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他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瞧他安然自得的模样,就像在自己家里,格外的轻松。
哪像个嫌疑人吗?
简钰似有所感,抬起头,准确的捕捉到她的视线,这次小丫没有赏他大白眼,而是落落大方的冲他一笑。
有事要谈嘛,先搞好气氛。
嘻嘻,她还是很聪明的。
他一怔,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光,没等她看清楚,已悄然不见。
他起身走来,淡淡的道,“白姑娘来找我,不知有何见教?”
他冷冷淡淡的样子,让小丫有些纠缠,嘿嘿干笑,“能请我喝杯茶吗?”
没干过这种事,不知从何说起,有丝莫名的尴尬。
☆、做媒是技术活(1)
没干过这种事,不知从何说起,有丝莫名的尴尬。
“当然。”简钰让丫环送上香茶,看的出来,他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丫环们对他非常的殷勤,看不出丝毫芥蒂。
小丫暗暗称奇,这是什么情况?
喝了口茶,唔,是雨前龙井,甘甜清冽,回味无穷。
淡淡的光线打在雪玉小脸上,如同一方莹莹生辉的美玉,令人心生爱悦,一脸享受陶醉的表情,多了一分可爱调皮,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怔怔的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感觉,柔声问道,“好喝吗?”
不管何时何地,身处何等危险的处境,她都能坦然自若,
就算是面对死亡,她也能从容面对,无畏无惧,小小的身躯迸发出可怕的力量。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看似寻常,但充满了勇气和智慧,面对强敌,浅笑盈盈,不动声色间计退敌人。
而没有外人时,又是个爱笑爱闹的调皮鬼,吃喝玩乐,慵懒而爱享受。
这样的女子不经意间牵动无数人的目光,犹未知,天真如一汪春光,明亮如晖。
怪不得能牢牢拽住铁大少的心,也让沐公子追随她到天涯海角。
如果他生命中有她,那又是一番何等境界?
“好喝啊,你不喜欢喝这茶吗?”
不懂欣赏啊,这茶可是极品,是大秦皇宫的指定贡品,一年也就上贡区区五罐。
四罐进了西汐城城主府,一罐大秦皇帝自用。
因为铁老爷子喜欢喝这茶,所以才特意拨出一罐给他。
不知这家伙怎么会搞到手的?
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他不答反问,“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小丫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多想,只当作是客套话,泛泛带过。
两人寒暄了几句,小丫就有些耐不住性子,直接进入正题,“你……对珊瑚有什么看法?”
她解决问题喜欢干脆利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喜欢拐弯抹角,太累人了。
他微微一愣,好端端的提起那个女孩子干什么?“看法?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小丫心中暗喜,算他有些眼光。
虽然不觉得他们合适,但珊瑚是个好女孩子,值得别人欣赏和喜爱。
她笑吟吟的追问,“有没有好到想让你娶回家?”
她直接的让人目瞪口呆,头痛欲裂。
简钰眉心一跳,隐隐有丝失望,“呃,我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她对我也是视若兄长……”
她什么意思?
想牵线做媒?
真够无聊的。
小丫脸色一变,“视若兄长?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透一个女孩子的心思?”
装什么装,最烦那种心里明白,面上装糊涂的人。
可以不爱,但不要玩暧昧啊。
暧昧是有所保留,不负责,不承诺。
爱就爱,将人娶进门。
不爱也行,将话说清楚,不要耽误了人家。
这就是她的想法,简单而明了。
简钰板起脸,冷冷的道,“白姑娘,这是我的私事,你忽然跑过来过问,不知有何深意?”
☆、做媒是技术活(2)
简钰板起脸,冷冷的道,“白姑娘,这是我的私事,你忽然跑过来过问,不知有何深意?”
小丫火大了,居然敢给她脸色看?
什么人呀?
但为了珊瑚,她忍住气,“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给个痛快话吧。
简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白姑娘,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私事,不劳你来关心。”
小丫像被打了一巴掌,脸红辣辣的烫,难堪至极。
她真是疯了,送上门让人奚落。
这种破事,谁乐意管啊。
哼,要怪也只能怪这个男人。
要不是他含含糊糊,珊瑚至于患得患失,求到她头上吗?
“简公子,我劝你不要欺骗女孩子的感情,不太厚道。”
扔下这句话,她重重一挥袖子,扭头就走。
简钰气炸了,有这么草率下定论的吗?
他冲上去拦住小丫的去路,“站住,我什么时候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把话说清楚。“
这样的罪名,他不敢担。
小丫冷哼一声,小脸朝天,拽的不行,“你心里明白。”
简钰气愤难当,向来冰冷的脸扭曲了,“明白什么?我从来不近女色,跟任何女子都保持一定的距离,白姑娘,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请向我道歉。”
小丫才不鸟他,“哼,真虚伪,我亲眼看到你和珊瑚亲亲热抗热凑在一起说话,现在又推的一干二净,假正经,有本事就一句话都不要说,见到女孩子就马上避开,这样就没人来指责你了。”
若是他从不在珊瑚面前出现,她也不可能对他倾心,就没有今日的烦恼。
所以说,全是他的错。
简钰被气的眼前发黑,“你……强辞夺理。”
太不讲道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
见他气的面红耳赤,小丫不生气了,很高兴的吐了吐舌头,“假正经,玩弄女孩子的大色魔。”
简钰差点吐血,大色魔?
快疯了!
“白小丫,你不要信口开河,这种话不能乱说。”
他怎么会以为她可爱天真,又聪明呢。
明明是个不讲道理的蛮女。
他越生气,小丫就越开心,笑眯眯的说,“我哪里说错了?你没跟珊瑚说过话?没对她笑过?……”
越说越离谱了,难道他跟哪个女孩子说话,她们就会喜欢上他?
就算是,这种事他也控制不了。
只要他不主动招惹,其他的事情,他管不了。
反正他问心无愧。
虽这么想,但心中憋屈的要命,有种被冤枉的委屈,“这能证明什么?我主动勾引她?你讲不讲理?”
小丫一扭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你才没道理呢,勾引了人家。还装的很无辜,鄙视你。”
简钰有种撞墙的冲动,这哪是单纯可爱的邻家女孩,明明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恶魔。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当成大色魔,他好委屈啊。
她怎么能这么看他?
生平第一次,冷漠如雪的简钰崩了,再也淡定不了。
“白姑娘,我说最后一次,我没有勾引女孩子,是她们自己误会了,我也没办法。”
☆、做媒是技术活(3)
“白姑娘,我说最后一次,我没有勾引女孩子,是她们自己误会了,我也没办法。”
几乎是气极败坏的吼出这句话,引的不少丫环好奇的探出脑袋。
这是什么情况?
小丫掐起架起,可不怕任何人,有理走遍天下也不怕。
“瞎说,明明是你误导,是你……”
简钰被刺激的脑门一突一突的,火气控制不住往上扬,“我没有。”
小丫狠狠一瞪眼,“你有。”
丫环们看呆了,这两人居然吵翻了天。
这可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吵的起来?
白小姐本来就有些孩子气,吵吵架,很正常。
但简公子是个成熟大男人,平时又冷淡的要死,怎么跟人吵架?
太匪夷所思了。
简钰从来不跟人掐架,哪是掐架高手的小丫的对手,当下节节败退,被攻击的完无体肤。
他气的直跳脚,“白小丫,你别太过份了。”
疯了,疯了,他怎么会遇到这样不讲理的祖宗?
根本没理可讲。
他双手紧握成拳,无意识的挥舞,增加自己的气势。
但小丫误会了,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叫。
“想揍我?来啊,本小姐奉陪。”
靠,说不过她,居然想打她。
还是不是男人?
简钰愣了愣,看着自己的一双拳头,头痛欲裂。
“我不打女人,不过惹毛了我,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倒不是真的想动粗,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她实在是嚣张的不行,气势滔天,他被她的气势压的透不过气来。
天啊,他聪明一世,怎么就会斗不过一个小蛮女呢?
小丫双手叉腰,不屑的翻白眼,“大色魔没底线,你就算杀人放火,也很正常。”
吵架能有什么好话,什么最管用,就拿来用呗。
简钰风中凌乱了,真是个讨厌的丫头。
他忍了又忍,努力将火气压下去。
“你……你是专程来跟我吵架的?”
“呃?”小丫怔住了,一头黑线。
完蛋了,她明明是来做媒的。
这……怎么吵上了?
做媒是技术活啊,她不会。
她红了小脸,讪讪的笑道,“那个……”
现在怎么收场啊?
简钰连吸几口气,将火气彻底压下去,“我会跟珊瑚说清楚的,我跟她不合适。”
小丫有些遗憾,但也重重的吁了口气,“你们确实不合适,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不要让她越陷越深、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利落的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好糗,又出丑了。
呜呜,再也不要见这混蛋了。
简钰神情复杂的盯着她的背影,嘴角轻抿,忽然叫住她,“白姑娘,我手头有一本绝版的古书,不知你是否有意?”
古书?小丫的耳朵竖了起来。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头,“什么书?”
她娘最喜欢收集古书,所以家里人都会下意识的帮她收集。
简钰淡淡的道,“古氏医经。”
她不会是生气了吧?
这么小气?
心不知怎么的,沉重起来。
小丫欣喜若狂,蹭的回头,跑到他身边,眼晴晶晶亮,“啊啊,我要,你说个价吧。”
☆、做媒是技术活(4)
小丫欣喜若狂,蹭的回头,跑到他身边,眼晴晶晶亮,“啊啊,我要,你说个价吧。”
古氏医经,是百年前的医圣古越的心血之作,上面记载了他一生所学。
但不知怎么的,失传了。
当今世上知道他大名的人并不多,叶枫是此道其中,自然知晓,对他推崇备至,受其影响,他的徒弟白芊一心想弄到此书。
但追寻了多年,凭白家的实力,居然一无所获,失望之情不言而喻。
越是得不到,越是记挂,都快成叶枫师徒的一块心病了。
但没想到此书会落在简钰手里,太意外了。
简钰失笑,一会儿气成那样,一会儿笑颜如花,怎么还像个孩子?
但好可爱!
“那倒不必,就当是我送给姑娘赔礼的礼物。”
小丫的笑意僵在脸上,“我不白受别人的礼,你想要什么?可以交换。”
对此物,她是势在必得,不过呢,她可不会占别人的便宜。
简钰也不客气的很,“就当是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
小丫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听上去像个陷井?
她心里打了个突,扭头就走,“我不要了。”
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他的心思太深沉,她可玩不过他。
反正既然知道此物在他手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家里的聪明人有的是,让他们想办法,哈哈哈。
她的反应出乎简钰的意料,惊的目瞪口呆,“你……说走就走?再坐会儿吧,今天的的天气很不错……”
这丫头的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面对她,总有一种无力感?
好像是不同世界的人,没办法沟通。
小丫很不屑,“你一个人慢慢欣赏吧。”
直觉告诉她,这人在挖一个陷井,很大很大,她还是避而远之。
刚走到门口,一道人影从后面追过来,拦住她的去路,简钰满脸的迷惑和不解,“我哪句话得罪姑娘了?还请明示。”
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干脆的不行,这让他准备的所有说辞都没有用武之地。
小丫冷眼看他,“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是很聪明,但别人也不笨。”
他对她或许没有恶意,但也不像是好意,反正很奇怪,他的眼神太过复杂,让人看不透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