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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那个疼她爱她的卓然哥哥,而是为了别人骂她的大坏蛋。
卓然有些心疼了,伸手抚向她的小脸,“小丫,你不要这样。”
小丫正在火头上,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凶巴巴的大叫,“心疼了?舍不得了?那不要让她当丫环啊。”
哼,管她是不是真丫环!
人家都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当丫环,难道还要让别人把她当成千金小姐放在手掌上捧着吗?
如今摆什么臭架子?
卓然这混蛋还帮着她说话?!
真是好笑死了,她倒是成了欺压可怜小丫环的大恶魔。
☆、疑似故人来(9)
卓然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丫头像只小刺猬,一有不对劲,就将靠近的人扎的满身是伤。
可是她自身更不好受,哎。
他又一次伸出手,打算求和了,“小丫,你……”
门被推开,玲珑像阵风般扑过来,大声哭叫道,“主子,不要为我吵架,全是我不好,惹恼了唐大小姐,全是我的错,大小姐,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不要再跟主子呕气,主子也不容易……”
她一边哭叫,一边在地上磕头,一个又一个,把头都磕破了,流下一丝鲜血,触目惊心。
小丫一开始懵了,脑袋一片空白,眼晴发直。
这人怎么说哭就哭,说跪就跪,又不是唱戏,却比戏子更会演戏。
但越看越生气,这女人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喜欢下跪?果然是下贱胚子……”
贱的要死,口口声声说什么道歉求饶,其实全是挑拨之意。
瞧瞧她说的什么鬼话。好像就她心疼卓然,心里只有卓然,她和他才是最亲密的两个人。
而她,唐隽咏,就是那个拆散鸳鸯的恶棍。
这感觉很不好受,糟透了。
玲珑像被打了几巴掌,哭的凄凄惨惨,伤心欲绝。
小丫火大了,又没动她一根手指头,至于哭的这么惨吗?活像是她欺负了她!
“没见过比你更贱的,要死要活的出去闹,别让我看见你。”
最恨这种装模作样的女人,哭的像死了全家,让她心烦不已。
玲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
“大小姐,我……我只是想让你和主子好好的……”
小丫真想抽她一巴掌,“没有你,我们好的很。”
太自以为是了,把自己当什么了?
没有她,这世界就不转了?
没有她,别人就不能活了?
没有她,他们就过不下去了?
玲珑的泪水直流,忽然发出一声哀嚎,“姐姐啊,你死的好惨,留下妹子我被人欺凌至此……”
小丫跳了起来,怒火直冲脑门,“谁欺凌你了?把话说清楚,别来恶心人,你凑上来耍贱,还好意思哭?”
哼,既没将她扔进海里,又没将她送进妓院,欺凌个屁。
玲珑一脸的惊吓,身体直抖,缩成一小团,凄凄惨惨的哭叫,“姐姐,姐姐,快来救我啊。”
小丫气的要死,双手紧握成拳,气怒的大叫,“有你这种妹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实在太讨厌这个女人了,没见过这么可恶的贱人。
“啪。”卓然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很难看,“小丫闭嘴。”
小丫的身体一抖,心口一阵剧痛,眼眶发酸,“一个丫环,值得你这么生气吗?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暧昧?”
为了那个人,居然冲她瞪眼晴拍桌子,有没有搞错?
在他心里,那个人就这么重要?
比她还重要?
那她算什么?
卓然又气又恼,她的话戳中他的伤口,许多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让他无能为力的闭了闭眼,疲惫不堪的叹了口气。
“小丫,你太让我失望了。”
☆、疑似故人来(10)
小丫傻傻的看着他,耳边轰隆隆的响,他说失望?
她让他失望?!
这话太伤人了,比砍她一剑,还要让她伤心难过。
心中酸痛难言,浑身冰冷,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
她是不是又一次选错了人?
她低下脑袋,一颗清泪滚落脸颊,迅速消失在衣襟处。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住泪水,冷硬的道,“铁卓然,你也让我很失望,既然如此,前事皆休,不要再提。”
不属于她的,她不屑要,也不愿意要一个残次品。
或许这是她的命,每一次都瞎了眼,找不到无条件对她好的男人。
他们或许喜欢她,却不是全心全意,掺杂着别的东西。
是她太奢求了吗?
还是这世上根本没有这种男人?
不不,她父亲是这种人,舅舅也是这种人,可她就是遇不上,命吗?
卓然脸色铁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臭丫头,她是不是疯了?
为了这点小事,就生气了?
小丫心如刀绞,生疼生疼的,但就是不肯说句软话,低一回头。
“你想疼惜谁,尽管去,我唐隽咏不是非你不可。”
这话深深的扎痛了卓然那颗敏感的心,“不是非我不可?小丫,你好狠。”
守护她多年,为了她什么都肯做,就得到这四个字?
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一个代替品?
还是她伤心之下无可奈何的退而求其次?
玲珑眼神一闪,怯生生的开口,“主子不要难过,唐大小姐出身高贵,性子难免娇纵,好好的调、教一番,会是个好妻子。”
“调、教?“小丫又是一阵火起,恼怒不已。
她又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是别人的装饰品。
她就是她,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闹就闹的小丫,谁也别想来改变她。
玲珑受了惊吓,身体一颤,可怜巴巴的低下脑袋,“对不住,我说错话了,主子,你就忍下这口气,唐家的大小姐是公主,娶了她,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也会有人为你摘下来,所以请您暂时忍耐。”
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卓然就算有心想低头求和,听了这种话,也不行了。
“我并不是为了这些……”
他才不稀罕那些富贵权势,他从来不热衷,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小丫!
不管她是公主还是乞丐,他都喜欢。
玲珑脸色绯红,好像很羞愧,一迭声的道歉,“奴婢真笨,嘴巴更笨,不会说话,还请大小姐见谅,不要主子生气,主子在铁家无依无靠,很不得宠,正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妻室作靠山……”
“哼。”小丫气的要死,再也听不下去了,拂袖离开。
卓然下意识的站起来要追,但犹豫了下,颓然坐下,一脸的失落和惆怅。
一直以来,都是他哄着她宠着她,一直是他在让步,他也累了,好累。
玲珑急的团团转,可怜兮兮的叫道,“完蛋了,奴婢好像又说错话了,主子,怎么办?要不我去求她,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受着,只要能帮您挽回她的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痛苦的纠结(1)
她一副既害怕又担心又自责的模样,嘴上不停说着求饶的话,好像天都要蹋下来了。
卓然眉头紧锁,心口压抑的喘不过气来,魂不舍守的看着门口,心乱如麻。
臭丫头就这么走了?
要不要追出去哄哄?
可她正在火头上,说什么都没用。
再说了,她那句话真的刺伤了他。
在她眼里,他依旧是可有可无吗?
他是非她不可,可她呢?
轻轻一句不是非他不可,打的他晕头转向,支离破碎。
他和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对等的,他用尽全力,而她只是付出一点点,还这么的患得患失,斤斤计较。
这一点让他很难受。
他抚着额头,极力压制住火气,“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何去何从,该好好想想。
玲珑眼神一闪,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磨磨蹭蹭不肯离开,“主子,您……”
这种时候,男人最需要的是温言软语,善解人意的开解。
卓然心浮气燥,一阵火起,怒喝一声,“下去。”
烦死了,不懂得看人眼色吗?
玲珑眼眶一红,泪水哗拉拉的流下来,委屈的跺跺脚,走一步回头,又走一步,又回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他板着脸不理不睬,她失望的夺门而出。
小丫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唐隽逸也不劝她,双手抱胸在旁边看着她砸,越砸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偶尔还笑眯眯的抬起下巴,“把那花瓶砸了,对,就是那个水蓝墨瓷的,市价八千八百两。还有那个龙凤玉碗也砸了,时价一万两……”
小丫抱着玉碗嘴角直抽,哪还砸得下去。
这砸的是钱,白花花的银子。
她再败家,也不能这么糟蹋钱啊。
她气呼呼的放下碗,拿起抱枕砸了几下,“哥哥,我不要那个混蛋了。”
气死她了,他居然没有追出来。
真是讨厌死了!
那个小白花的话就这么管用?能让他改变心意?
唐大少一挑眉,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真的?不后悔?”
小丫抿了抿嘴,苦着一张小脸,那两个字如同卡住了,如梗在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想放弃真的舍不得,也放不下这段情这个人。
他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割舍不掉啊。
但心口插了一根刺,难受的要命。
她该怎么办?
唐大少看着妹妹挣扎纠结的表情,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没出息的笨丫头。
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但感情的事只能靠自己,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就算是至亲至爱的人,也不能代替她走一程。
他揉揉小丫头的脑袋,满眼的怜惜,“不管如何,哥哥都在。”
小丫越笨,他就越疼她,内疚啊。
在娘胎时,他把好东西都抢走了,所以小丫才笨嘛。
小丫心里好受了许多,头靠在他肩膀上,“哥哥,幸好还有你。”
家人是永远不会背叛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守护在她身边。
☆、痛苦的纠结(2)
本以为卓然会很快来找她求和的,可左等右等,三天过去了,依旧不见他的人影。
按照惯例,那家伙连半天都撑不住,可这一次迟迟不来。
什么意思?
她又气又恼,又隐隐有一丝恐惧。
他难道是把她的气话当真了?
还是早就嫌她麻烦,想趁机跟她断了?
她一把抢过桌上的鲜花,一朵朵的撕扯,气呼呼的低骂,“大混蛋,居然帮着那个丫环说话,一点都不在乎我,可恶,太可恶了。”
“都这么久了,居然不来找我,什么意思?”
“他真的不喜欢我了?要跟别人好了?”
“没良心的大坏蛋,呜呜。”
花瓣一片片的掉在地上,辗成碎泥,丝丝在风中飞舞。
心乱成一锅粥,又痛又麻又酸。
难道他真的变心了?
谁稀罕?!
他要是不要她了,那她马上转身走掉,立马找一个比他好百倍的男人。
呜呜,可是连卓然哥哥都不可靠的话,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失败了一次,她的信心早就失掉了一半。
若是这一次再失败,那她这非子恐怕再也无法相信真情了。
世上真有永恒不变的爱吗?
为什么男人嘴上花言巧语,可一转身就全变了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一直不来找她?
哪怕只是哄哄她,不,就算只是沉默的陪在她身边,她的心也不会这么乱了。
唉,不知何时起,他的存在变的这么重要。
可是他越来越不在乎她了,呜呜。
门口中一阵吵杂声响起,打断了她纷飞的思绪。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她来干吗?
还嫌不够乱吗?
玲珑狠狠瞪着拦住她去路的男子,满面厌恶,“滚开,好狗不挡道。”
小六冷笑一声,“哪来的狗乱吼乱叫?吵死人了。”
同是下人,摆什么臭架子?
到底哪里比他高贵了?
非要摆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吗?
他是唐家的暗卫,无论走到哪里,都威风八面,风光无限。
而这个女子不过是个小小的丫环,来历身世不明,也不知是依仗着什么,摆出一副主人的嘴脸,目中无人,气焰嚣张,真是让人受不了。
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别指望着一步登天,更不要想压住唐家人一头。
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人就要站在什么位置,一旦越界,后果会很惨。
玲珑气的面红耳赤,深觉受了羞辱。
“你敢骂我是狗?好大的胆子。”
唐家的人上上下下都不是东西,看着就讨厌。
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是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个个都眼睛长在头上,看不见别人。
越看越不顺眼了!
小六不怒反笑,嘴角噙着一抹冷冰冰的笑,“我的胆子向来很大,再凶的恶狗,我也敢杀。”
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冲玲珑而去。
还别说,他真有杀人之心,就算杀了她,也不过像辗死一只蚂蚁般轻松简单。
玲珑打了个冷战,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痛苦的纠结(3)
“你……”太野蛮了,好恐怖。
但却不甘心就此离去,恨恨的瞪着他,“有其主必有其仆。”
都拽不拉叽的,一副老子最大,谁敢惹的嚣张模样。
终究有所顾忌,不敢太放肆。
小六只当没听出其中的鄙视,沾沾自喜地道,“那当然,我们家少爷小姐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出色人物,能做他们的手下,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能进入唐家的下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尤其是暗卫,更是千里挑一,每一个都能独挡一面。
普通人是进不了唐家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自以为高贵的丫环,连唐家的门都无法靠近。
玲珑被气的吐血,嘴角直抽,“哼,做走狗都做的这么开心,真是没志气。”
怎么会有这种人?做下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真是莫名其妙,自甘下贱。
小六不咸不淡的扔出一句,“你连狗都比不上。”
什么玩意?连他都瞧不上。
要不是上面有严令,他早就一剑刺过去,了结此女的性命,免得她兴风作浪,惹大小姐生气。
“你……”玲珑气的浑身直哆嗦,一口血含在嘴里,憋的难受。
可不敢跟他对着干,生怕他一怒之下出手,那她就惨了。
她咬碎了一口银牙,转过头扬声大叫,“大小姐,奴婢求见。”
小丫听了半响,心中不悦至极,冷冰冰的拒绝。
“不见。”
也不看自己的身份,居然对小六大呼小叫,一副主子的架式,太可恶了。
实在不想见那张装模作样的嘴脸,生怕恶心的吐出来。
玲珑眼珠一转,暗怒在心头,却没有发作出来,只是扑突一声跪了下去,楚楚可怜的大叫,“那奴婢就跪在外面,直到大小姐肯原谅奴婢为止。”
小丫受够了她动不动下跪要挟的把戏,就没有新招吗?
“你爱跪就跪,随便你。”
玲珑眯了眯眼睛,一道诡光从眼里闪过,当真就直挺挺的跪在门外,默默无语一声不吭。
小六惊讶的看着她,暗暗称奇,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这女人的花样真多,鬼头鬼脑的,不是好东西。
偏偏还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来欺骗世人。
小丫坐在房间里,拿着本书翻来覆去的看,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浮气燥,坐立不安。
哼,又在算计她,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一次又一次的针对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曾经得罪过她吗?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玲珑回去。”
小丫精神大震,他终于来了。
她蹭的跳起来,蹑手蹑脚的凑过去,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偷听。
卓然蹙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表情很是复杂。
玲珑拼命摇头,眼泪纷飞,楚楚可怜,“不不,是我惹恼了大小姐,本该向她赔罪的,只求大小姐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这种卑微的小人物一般计较。”
卓然黯然的眼神落在门板上,不由的轻叹口气,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起来,不必求她。”
她真的好狠心,也够沉得住气。
☆、痛苦的纠结(4)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吃不下,睡不好,时时刻刻不得安宁,只盼着她能来找他,说几句软话哄哄他。
这样的话,他就算心中再多的不甘和恼怒也会烟消云散,不去计较她们之间的种种不平衡。
只要一次就够了,真的,他不贪心!
可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了,她始终没有出现。
她的心肠比男人都要硬。
或许,她的心里没有他,所以才会这么的冷硬。
以前的她对沐瑾墨热情似火,每天缠的死紧,寸步不离,就算赶她走,她也不肯走。
可是现在呢,她对他没有那份热情,也没有那么激烈奔放的感情。
在她眼里,难道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吗?
玲珑的眼眶泛红,含着热泪欲掉不掉的,格外可怜,“主子,奴婢知道您心疼我,但正因如此,我更要求得大小姐的谅解,让她跟您和好如初……”
她全是一片为主子着想,为了主子甘愿受尽委屈,任劳任怨,百死不悔的痴情模样,着实能感动一批人。
小丫却越听越不舒服,眉头紧皱。
太虚伪,太做作了。
他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一个外人插手呢?
还是她觉得有这个资格呢?
就会装可怜博男人欢心,她最不屑于此道,也不会啊。
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干脆利落,简简单单,清清楚楚。
何必耍手段呢?
若是施计得来的东西,能长久吗?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做法,更无法接受。
卓然心烦不已,怎么这么罗嗦?
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早就一掌拍飞了她。
“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不要多管。”
男女之间的感情,任何人都插不了手。
就算她是一片好意,他也敬谢不敏,并不怎么领情。
叵是换了别人,早就将她转手送人,打发的远远的,再也不得见。
只是看着她酷似灵儿的面容,什么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
再多的怨意也化为一片柔软,哎,这是灵儿的亲妹妹啊,是她最在乎的人。
他怎么能伤害她?
他已经对不起一个灵儿,不能再对不起一个玲珑。
不管如何,他都要护她平安,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当是弥补灵儿,安慰她的在天之灵。
玲珑一脸的自责和歉疚,将所有的责任都往身上揽。
“起因是我。我怎么能不管?”
她又作势要跪下去,“唐大小姐,看在我跪了半天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求你了,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