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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敏妃自是不答应,当即怒了:“别胡闹。本宫是去办正事,不一定会出怎样的岔子,你在行宫好好陪娴妃。”
“长姐!”这是月栀第一次喊云敏妃长姐,本是该等到自己和苏澈成婚后才对,“月栀知道长姐是为了陛下走这一遭,可……可我夫君也在围场,若当真出了什么岔子,长姐让我们见不得最后一面么?”
想都不敢想。
现在早已不是当年,在她刚见了那个满身是血的苏澈的时候,她是并不怎么在意他的死活的——诚然,事后也祈祷过他能活下去,但那不过是出于善良的本性。如今,她和苏澈早已分不开,婚事虽不算波折太多也实在定得不容易,无论如何不能就此一别再无缘得见。
马车上,两颗心是一样的,一样担心生死未卜的夫君。
“娘娘……”她伸出手握住云敏妃的手,云敏妃任由她握着,微微一笑,“不会有事的。”
第138章 月色明澈(三)()
其实在整件事里;月栀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添什么乱。
待她们到围场时;好像一切都成了定数;人们的混乱让她们登感紧张,云敏妃不管不顾地闯进了大帐,月栀与娴妃则怔在了原地。
难不成
她们都在想,难不成当真是皇帝出了事;如若是那样,窦家掌了权,云敏妃必死,沈晔和苏澈也逃不掉。
娴妃大概也会被寻些原因处死,几个人里;也许只有月栀能活下来;可若真是那样,她只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会的”两个人傻在原地,好像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
过了好久,偶有宫人迎过来,看着二人的神情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在旁候着。
直到苏澈出现在她们面前。
苏澈看见她明显一愣,见她半天也没反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晃:“阿栀?”
那是月栀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未婚夫的面、当着娴妃的面、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响亮的声音让众人都一颤,苏澈反应倒快,也不顾旁人的目光,一把拽过她就按进怀里了,打趣说:“哭什么?怕我死了么?”
“”怀里的人儿没有动静,苏澈又说:“当年伤成那样都没死,我苏澈命大。”
“烦人!”月栀可算意识到周围还有很多人在,红着脸骂了一句,一把推开了他,诡辩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怕长姐出事”
不理会她这基本说不通的辩解,苏澈一笑:“呵,‘长姐’都叫上了?”
被发现了。
“走,去我帐里歇歇。”苏澈揽过她往里走着,也没忘了吩咐宫人一句,“若陛下和云敏妃问起来,便说月栀在我那儿。”
正是刚出了事的时候,每个人都紧绷着一根弦,打个招呼,省得旁人多担心。
。
是以皇帝和云敏妃交心的那晚,苏澈和月栀也过得很舒心。两个人都胆子不小,想着即便是窦家要行刺,也是冲着皇帝去的,跟他二人没什么关系。所以无人敢去的围场倒是给二人行了方便,山间的空地上,苏澈支了篝火,火光暖融融地映在二人身上。
月栀倚着苏澈的肩头,连日来的紧张顷刻间舒缓下来,继而便涌起无尽的疲惫。苏澈跟她说着话,她几乎没力气应答,再过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呵”苏澈凝视着她睡中的脸颊一笑,思量要不要把她叫起来回帐篷里睡去。最终还是作罢,就任由她这么靠着,单手扯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也难为她这种睡姿还能睡得这么安稳、这么久,可见这几日是太累也太紧张。待她醒来时,初晨的阳光已穿透山间的薄雾,柔和地照在她的脸颊上,月栀睁开眼,抬手挡着阳光缓了一缓,对上苏澈的笑颜,一声:“呀!”
“睡够了?”苏澈问她,月栀忙坐直了身子,脖子立刻一阵酸痛传来――维持这姿势一夜,自然不舒服。
而苏澈被她倚了一夜,只会更不舒服。
“我”月栀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又想道歉,苏澈倒是无所谓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说:“没事,赶紧回去吧。陛下说今日回梧洵,我们现在回去,吃些东西差不多就该启程了。”
“嗯”月栀一点头,苏澈将手递给她,拽着她起了身。
这么睡一夜,醒后真是难受坏了。
月栀觉得身上发僵,精神倒是好了不少。营地前,月栀低头看看褶皱的衣裙却有些犹豫:“那个能不能”
“怎么了?”苏澈回过头来看看她,打量她神色一番遂即明白了:昨天她毕竟没主动和云敏妃打招呼便离开了。
“怕长姐怪罪?”苏澈的笑意在唇畔一转,“不会的,你那声‘长姐’都叫了,她才不会在意这些。”
月栀也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刚想应声“哦”,苏澈却先改了口:“罢了,和你一起去见趟长姐也好。”
。
那晚云敏妃自是被留在了皇帝的大帐里,二人进去时,在前帐见到了皇帝,月栀一福苏澈一揖便要进去,皇帝恰有些事要交代给苏澈,刚要开口,间苏澈悄悄指了指月栀,便会意一笑:进去吧。
二人进了中帐,云敏妃正梳妆。因月栀不在、折枝留在了行宫,便是御前的宫人服侍着。
“长姐。”苏澈揖道,月栀则福身低低说,“娘娘万安。”
这么心虚的口气云敏妃瞬间明白了二人同来是什么原因。
就见云敏妃站起身,冷着脸走过来,瞟了苏澈一眼就向她道:“还有点规矩没有?一夜都不回来,连句话也不回。”
“娘娘”月栀是真被她一句话弄得惊恐,刚欲谢罪,就被苏澈一握胳膊:“长姐别吓她,提心吊胆好几日了,刚歇下来。”
“”云敏妃脸上一黯,大是不满,“还没娶回家呢,就这么向着?你不怕长姐在嫁妆上亏了她?”
“不怕。”苏澈没脸没皮,“长姐不给足嫁妆,日后缺什么我就给她买去,反正花咱苏家的钱不是?”
不给面子
云敏妃大败,白了苏澈一眼,向月栀道:“行了,沐浴更衣去,早膳给你留着呢,收拾妥了回梧洵。”
。
这件事最终算是虚惊一场,皇帝没事、云敏妃也没事,只是因此毁了整个窦家。
月栀在宫里感觉不到什么,苏澈在宫外却经历了整场腥风血雨。窦家殊死一斗,虽是无甚大用却也闹出了些事。那些日子,禁军都尉府上下都不得安宁。
苏澈是目睹过苏家倾塌的人,世家间的斗争他再熟悉不过,这次又是窦家他想,待一切妥当了、丧期过了,他就娶月栀离开锦都,什么禁军都尉府的官职也不要了。
皇帝却在他说出这想法前召见了他,直截了当给了他结果:“沈晔辞官了,指挥使的位子交给你了。”
这算什么事儿?
“陛下”苏澈艰难地扯动嘴角,鼓足勇气把自己的打算说了,最后深吸一口气,“所以这指挥使臣不能当。”
皇帝静静听完,然后给了他一个:“哦。”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下一句话是:“不行。”
“”苏澈泄气了,过了好一阵子,不甘心道,“为什么沈大人这指挥使不是当得好好的么?”
“是啊。”皇帝支着额头道,“但他再接着当就不行了――让全锦都看见他把朕的宫妃娶回家?等死呢?”
合着在各有心上人的情况下好端端的指挥使位子成了个烫手的山芋,而且沈晔的情况明显比他还可怕点儿。
“而且你姐姐也不会同意你离开锦都吧。”皇帝循循善诱,“好好在锦都待着,让月栀当你的指挥使夫人,多好?”
苏澈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也罢,陛下您拿长姐说事儿是吧?臣拿月栀说事儿!
“臣能不能问问月栀?”苏澈死皮赖脸状,皇帝一声怒喝:“朝堂的事你问她?”
反正苏澈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我就不干!这活我就不乐意干!沈大人带娴妃走了、你个当皇帝的爱带长姐去哪儿玩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凭什么我和月栀就得被扣着啊?
这次,苏澈犯轴了,一股“不让我们走有本事你剐了我啊!”的劲头。
不是蹬鼻子上脸,是实在想一咬牙把世家这些烂事都推出去。这会儿就算是把皇帝惹急了,看在云敏妃的面子上好歹罪不至死,日后出了事可就不一定了。
皇帝一句苏澈一句,一个耐着性子劝,一个不怕死地使劲顶。
这时皇后和月栀就在寝殿,听着外面两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大,二人都怔了一怔,相视一望一并出去,外面都激辩上了
朝政的事和家事混在一起,是有点乱
“陛下息怒。”皇后忙给皇帝奉了茶,觑了月栀一眼,让月栀去劝苏澈。
“夫君”月栀头回见有人敢跟皇帝这么吵,还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干什么啊”
那边,皇后问了皇帝同样的话。
“你弟弟简直不讲理啊!”皇帝很无奈,苏澈急了:“怎么不讲理了?臣就是想带月栀离开锦都,陛下您”
于是又是一番激辩,从两个人变成四个人――三对一。
最后自然是苏澈败下阵来,大感颓败:“月栀你胳膊肘往外拐”
月栀在他面前一坐:“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姐夫,谁是‘外’了?”
苏澈痛苦扶额:“我是外。”
。
于是禁军都尉府新任指挥使也就这么赶鸭子上架似的定下来了。
苏澈守完孝的时候,已在锦都混得风生水起,这一场婚礼自也格外风光。
那天苏澈骑在马上,从皇城门口将月栀接出来,嫁妆洋洋洒洒的在后头随着。苏澈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轿子,月栀也时不时偷偷挑开帘子看看他,都是觉得
这一路,从初识开始,凶险一直不断,但好像也就这么玩玩闹闹地过来了。
“多年的未婚熬成妻啊!”新房里,月栀一声感慨。
“嗯,然后就努力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吧!”苏澈笑意吟吟,“总听阿珏叫舅舅了,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叫爹?”
第139章 合家欢()
永昭九年十月,长秋宫。
宫人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小貂们紧紧张张上蹿下跳;因为被拦在外头,不停地想往里蹿;不停地被拎出来放回外头的地上。
两只大貂倒是乖乖地卧在廊下蜷着身子睡着;时不时抬起头向里看一看、或者叫一声把宦官折腾得不行的孩子们;“咯;”
意思大概是,别闹;出来待着,
郭合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拎着小貂的后颈把它拎出来了;这回还是左手一只右手一只;“乖;皇后娘娘要生了,你们出去玩去。”
“咯?”
“咯!”
两只小貂刚落了地,二话不说就又要往里跑,这回倒是被宫女抱住了。
其实这些小貂们素来是听话的——起码比它们的爹娘听话,但眼下皇后要生了,大小貂都显得格外有灵性,大貂的灵性表现为“乖乖待着不捣乱”;小貂的灵性则成了“她怎么了我要去看看!”
。
正上着朝的皇帝在一刻后急赶到长秋宫,和皇长子在长秋宫门口撞了个照面。一个没工夫受礼另一个也没心情行礼,贺兰子珩提步就要进殿,却被启珏的小手一拽:“父皇!”
“干嘛?”贺兰子珩转过头来,看着儿子道,“第一,你不能跟进去。”
“儿臣不跟进去!”启珏的小脸上担忧与兴奋掺杂,“儿臣是想问这回是个弟弟还是个妹妹?”
贺兰子珩挑眉:“第二,是男是女,父皇也不知道。”
“”启珏失望地撒了手,抽了抽鼻子,一副“要你何用”的神情。
嘿这孩子,还敢明着不满了?没工夫跟他计较,贺兰子珩瞥了他一眼就进殿去了。
“陛下!!!”苏妤在榻上喊得声嘶力竭,一见皇帝差点哭出来,一边紧攥了皇帝的胳膊一边道,“生完这个不生了!!!陛下赐药给臣妾吧!!!”
太疼了!!!
“”皇帝默了一瞬,平静道,“这个你生完珑晳的时候,朕就说过别生了、让你好好养身子不是?”
“那您倒是赐药啊!!!”苏妤借着疼喊着。
“赐了啊,你不肯喝你忘了?”皇帝据理力争,表示不要背这个黑锅,“非说什么多生几个比较好玩”
两个宫女在旁边面面相觑:陛下、皇后娘娘,你们这会儿争论这个合适吗?
一阵搐痛,苏妤脸上一白,痛得前仰后合,皇帝的脸也一白,倒是没叫出来,琢磨着等她生完了得赶紧让御医开创伤药来,不然这胳膊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被貂一起咬了呢!
比起前两个孩子,这个生得艰难了些。生生折腾了将近一日,天黑了又要再度亮起时,一声啼哭终于传来。
这孩子再不出来哭苏妤就要哭都哭不动了。
皇帝大松了口气,欣然而笑;苏妤躺在榻上换着劲儿,疲惫地笑。
“陛下。”宫女将孩子裹好抱来,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和前两个孩子一样,让皇帝一看就止不住笑容,那宫女一福又道,“小帝姬康健着呢。”
是个女儿。
“陛下”苏妤面显担忧,这神色让皇帝一怔,扭过头来看着她,微笑说,“怎么了?你不是说想再要个女儿?”
“可陛下现在就一个皇子。”苏妤低低道。她确实是想再要个女儿,或者说,从她的私心来讲确实有启珏这一个儿子便好,女儿再多几个她倒是高兴得很。但从皇后的身份来说,总得考虑大燕的未来,还是皇子多些为好。
“启珏挺好。”贺兰子珩将女儿放在她身边,缓缓笑说,“聪明懂事,日后不会是个昏君。皇子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哪一朝哪一代没有皇子相争?”
当然平心而论能多几个儿子他肯定也是高兴的,不过现在首要目的是不让苏妤产后多思。
。
贺兰子珩照常赶去上朝,和群臣说了自己又多了个女儿的喜讯——对部分大臣来说这消息完全不算“喜讯”,继而不乏有人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的,劝皇帝宠一宠别的嫔妃,或者再选一选家人子,充盈一下后宫
皇帝就装没听懂,各位大人你有本事逼朕纳么?你有本事逼朕纳,你有本事逼朕睡么?
于是早朝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回到长秋宫,苏妤意料之中地睡得更香,累成这样好好睡就对了——生珑晳的时候,因为可算盼了个女儿,苏妤兴奋得抱着珑晳半天不肯睡,皇帝直担心她把自己累出个好歹来。
乳母抱着小帝姬,启珏在旁坐着看,珑晳大约还没睡醒于是不在场,皇帝在门口听到了如下对话:
启珏:“为什么不是个弟弟啊?”
乳母:“殿下不想要妹妹么?”
启珏理所当然:“我有妹妹了啊”
乳母:“再多个妹妹不好么?”
启珏想了想,歪着脑袋说:“也好。妹妹叫什么名字?”
乳母一愣,如实回说:“陛下还没给起名字呢。”
“咳”皇帝一声轻咳,信步走了过去,乳母忙是一福:“陛下安。”
皇帝淡睇着启珏严肃教育:“什么叫‘也好’?得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
“哦”启珏认真点头,然后嘀咕说,“儿臣这不是想若是个弟弟,就和他一起保护珑晳!”转念一想,遂笑逐颜开,“不过既然是个妹妹,儿臣就一个人保护她和珑晳!”
呵,小男子汉的样子。
“咯。”几只小貂一起跑进来,在旁边站定了,要扒着乳母的裙子去看小帝姬。启珏抱起为首的一只板着脸道:“鱼乐!”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这是子鱼和非鱼生的那一窝小貂里的头一只,所以叫鱼乐
“不许捣乱不许看!她还小知道吗!”
鱼乐被启珏架在两手之间,鼻子嗅了嗅:“咯”
“出去玩去!”启珏气势汹汹的样子,抱着鱼乐就往外跑,打算把它放出去,其他小貂一见自然跟着,“咯咯咯”地就全跑了出去。
鱼乐还真听话,往地上一放就带着貂们一起出去玩了,没再折回来捣乱。
。
苏妤一觉睡到下午才醒,喝了药,帝后二人开始认真讨论小女儿的名字问题。
皇帝说:“琉皙?”
苏妤挑眉:“不好听。璃皙?”
可见是从“琉璃”想出来的,皇帝眉头一皱:“你知道有个词叫‘分崩离析’吗?”
真不吉利。
皇帝想了想,又道:“珑晳?”
苏妤:“陛下您是不是政务太忙,最近记性不太好?”
那是大女儿的名字好么?!
“哦”皇帝一拍额头,继续想其他王字旁的字,“球皙?”
以后嫁不出去您负责么?
“珩皙?”
陛下那是您名字里的字。
“珏皙?”
启珏嘴角抽搐:“父皇”
“”
最后选了“珺”字,美玉之意,好看好听。
启珏虽然有保护两个妹妹的雄心大志,但毕竟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子,当初给珑晳起了名字,刚两岁多的他就拿珑晳开玩笑来着:“珑晳嘻嘻嘻嘻”
这回又一次:“珺皙嘻嘻嘻嘻”
“贺兰启珏!”皇帝一喝,“不许拿妹妹开玩笑。”
“”启珏嬉皮笑脸,“嘿嘿嘿嘿”
“”苏妤忍笑中,也一本正经地教育儿子,“谁欺负妹妹,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欺负妹妹,知道吗?”
“知道!”启珏刚一点头又立刻道,“不对!”
“嗯?”
“应该是除了儿臣这个当哥哥的,谁也不能欺负妹妹!儿臣欺负那是自家的事儿,说笑罢了,外人欺负就不对了!”
呵,里外分得清楚——其实也无妨,俩帝姬,一般人谁敢欺负?
。
坐月子中的苏妤,偶然发现皇帝大晚上的没在批折子——在抄经
“咦?陛下您这是给谁祈福呢?”
“嗯”皇帝默默道,“不算祈福”
苏妤一愣:“那干什么?”
“修身养性平心静气”皇帝悲伤地抬头,“怀胎十月、坐月子一个月将近一年”
苏妤红着脸大悟:陛下您不容易
走进了一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