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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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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地尽这个皇后职责、让嫔妃去问安,旁的时候,不是她在成舒殿、就是那只陛下去她的长秋宫……

    原因大家都懂的。

    然后阿妤觉得累的话,问安就免了。

    好吧我去找子鱼。

    跳过门槛,讨厌,又硌到肚子了。

    【卯时三刻】

    到了长秋宫,啊哈,果然六宫嫔妃都在嘛。溜边进去,不打扰别人。

    刚进寝殿就看到子鱼卧在榻上,身子盘成一个圆盘。

    嗯……你比我想象中还懒。

    过去拱了拱它:“别睡了,都什么时候了。”

    子鱼翻翻眼睛瞪了瞪我,不理。

    哦对……昨晚貌似……辛苦它了……咳……

    趴旁边待着,看着它睡觉。过了一会儿,那只叫月栀的宫女端了它的早餐进来,子鱼睁眼看了看,爬起来舒展了一□体,走过去吃。

    还不理我,小心眼。

    月栀看我们俩的神色很是怨念,真是的,不就是昨天拆了你个簪子,你身为阿妤的弟媳,你缺这么一个簪子嘛?

    那个珠子又不好看。【阿妤:那是夜明珠……】

    子鱼它好像是暂且不打算理我了,哼唧,我找阿珏玩去。

    哦,阿珏是阿妤和那只陛下的儿子。目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干一件事——睡觉。

    我觉得宫里就他比子鱼还懒了。

    站起来扒在摇篮边看看,咦,小家伙今儿醒着。

    真棒!

    跳进摇篮里,蹲旁边看看他。我的爪子还是比较尖的,小心地收起来。

    喂不许抓我尾巴……

    “咯!”我不满地嚎了一声,阿珏他没人性地笑了,笑什么笑……

    然后我被那只月栀拎了出来。

    拎我干什么啊!每次都怕我伤它!你们难道看不见每次都是这小坏蛋在伤我吗!回回拽得我掉毛好吗!

    【辰时一刻】

    子鱼不理我、阿珏欺负我、月栀因为那簪子想宰了我……

    o( ̄ヘ ̄o#)赌气不理人!

    晃晃悠悠出了长秋宫,又出了后宫,到了广盛殿。

    嗯……还在上朝。

    这广盛殿挺霸气的,好大好大好大好大……能容纳很多人类,且在现在容纳了很多人类的情况下,还空了大半。

    哎?熟人?

    我说的不是那只陛下……

    很久以前我在他上朝的时候去找他玩过,然后被他修理了——这没人性的把我逼到墙角,凶神恶煞地指着我说:“站着!不许动!”

    ——“站”这种姿势对我这个用惯了四条腿的生物来说很累的好吗?

    于是这个熟人说得是苏澈,就是那只月栀的未婚夫。

    其实这俩人保持“未婚夫妻”的状态很久了,不成亲的原因据说是……苏澈他爹死了。

    奇怪的人类,他爹死了跟他们成亲有什么关系……月栀又不是嫁给他爹。

    苏澈最近升官了,具体啥职位不记得,总之得过去打个招呼。

    跑进去,绕到他前面,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没理我。

    o( ̄ヘ ̄o#)不够意思。

    于是我爬到了他的靴子上,扒住曳撒下摆:“咯!”

    他蹙起眉头。

    干什么啊!我就想跟你说句恭喜升职!但我说不出来啊!你瞪我干嘛!

    苏澈挪了挪脚……是我太重了么?

    旁边另一只朝臣斜眼看过来,碰了碰苏澈,问他:“苏大人,这是陛下的貂吧?”

    苏澈闷闷的“嗯”了一声。

    我就是我就是!咯!

    后面传来一阵骚动,之后是有点诡异的寂静。

    “苏澈。”沉沉的一声唤——是那只陛下的声音,“怎么了?”

    “臣……”苏澈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继而感觉被我压着的他的脚猛地一抬……

    “咯……”没忍住叫得很悠长,因为我飞起来了。

    然后被他双手接住了,他架着我的前肢把我面冲前面,禀了一句:“陛下,非鱼……”

    “……”周围一阵安静。

    “……”喂哥们儿你放我下来!吓死我了好么!你好好抱我不行啊!你把我踹飞了干啥!

    然后我看见那只陛下走过来了……

    满脸阴沉地走过来了……

    t_t这眼神好可怕……

    你要干什么你……

    你你你……不要拎我……打小就被你拎!我和阿妤玩你拎我、和子鱼打架你拎我,今天我可除了跟苏澈打招呼以外什么都没干……

    放开……我……

    ┭┮﹏┭┮你对阿妤也这样么?

    还有旁边的许多只朝臣你们笑什么啊……好笑吗?让你们被拎一个试试……

    ┭┮﹏┭┮只恨自己个儿不够大……

    “非鱼。”陛下阴沉沉地看着我,和我对视着。

    (⊙_⊙)我在……

    “上次你踩了一奏折脚印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他说。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还有……脚印怎么了?你还不是天天拿着根毛笔在上面写来写去?我只是不会用毛笔而已……

    然后我就被扔出广盛殿了……

    _(:з」∠)_

    【午时】

    在御花园的一块大石头上躺着晒暖儿,好舒服o(*////▽////*)q

    翻个身,晒晒侧面……

    再晒晒另一个侧面……

    晒晒背面……

    貂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啊o(*////▽////*)q

    好吧我其实是在赌气不理人!

    其间有宫女来找我,我直到是成舒殿的人,我就当没听见!

    o( ̄ヘ ̄o#)生气!

    【酉时】

    因为太不高兴,所以没有回去吃午饭,晚饭也不打算回去吃了!

    想了想……

    貌似宫正女官最近经常下厨,于是溜达去了宫正司。

    “呀,非鱼。”女官大人一见我就笑了——看看人家多和蔼可亲!陛下你弱爆了!

    o(*////▽////*)q被挠下巴……仰头配合表示很喜欢……

    o(*////▽////*)q躺下被挠肚子……闭眼睛表示很喜欢……

    o(*////▽////*)q然后果然有好吃的……

    o( ̄ヘ ̄o#)以后再欺负我我就不回去,反正饿不死。

    一边赌气地想着一边吃着,这味道很熟悉,好像是鹿肉。然后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会儿还没有阿珏那个小坏蛋。有一次那只陛下去打猎,晚上烤鹿肉吃,我和子鱼那天也玩得累了,就跟他要肉吃……

    然后……那只阿妤居然在旁边“咯”了一声表示不满……

    你比我们大这么多你跟我们抢肉吃?!

    我好像突然明白你儿子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这么坏了喂!!!

    一边吃一边被顺毛,生活如此惬意。

    【酉时三刻】

    回到成舒殿,意外地见到餐桌上一片狼藉。

    Σ(っ °Д °;)っ出什么事了……总不能是遭贼了。

    溜达了一圈,听说……

    刚才……

    子鱼掉汤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只笨貂!

    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洗完澡被“遣送”回长秋宫了。

    o( ̄ヘ ̄o#)我是去羞辱它一番好呢、还是去安慰安慰呢?

    总之先往长秋宫走吧……

    在阿妤的寝殿门口张望了一番,发现子鱼正被阿妤裹在被子里抱着,就露了个小脑袋。

    o(*////▽////*)q子鱼你好萌啊……

    o(*////▽////*)q不过这一点也掩盖不了你蠢的本质……

    “咯。”我叫了一声,子鱼回过头来瞧了我一眼,再次没理我……

    我跳到榻上叫了一声,它仍然没理我……

    那就不怪我了……

    “笨子鱼!”

    它还是不理我。

    “跳鱼汤里游泳,你个深井冰。”我有意嘲笑道,“你真当你是鱼啊?”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来着……

    总之我们打起来了……

    ┭┮﹏┭┮子鱼你咬人……不对,咬貂,太疼了好么……我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子鱼非鱼是一窝的为什么能ooxx……附一个专业妹纸的解释:

    '1楼' 网友:一燕飞 打分:0 发表时间:2013…12…11 09:52:47

    学生物的来回答一下,这叫近缘□,是动植物选育良种的常见方式,同双亲后代的叫全同胞□,可以稳定遗传形状,所以没关系~

    ……

    求戳作收~o(*////▽////*)q看我这么勤快~你就戳一下嘛~

    ……

    推基友小宴的新文~《宠妾》

    应小檀从没想过,

    读了10年的圣贤书,

    最后全用在了闺房情趣上。

    她甚至怀疑……

    听不到子曰,她的男人就硬不起来。

第131章 沈晔和月梨(一)() 
裕启十五年初秋;锦都城。

    阮月梨已经在集市上逛了一整天;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还是不想回家。带出来的两个侍女都已累得不行,她自己也深觉疲惫,只是心中的烦闷比这种疲惫要厉害多了。

    入太子府为妾;这是刚刚定下来的事。

    这事算不上什么新鲜事,锦都的贵女嘛,嫁给亲王、皇子的多了去了;能嫁给太子算得个殊荣。阮月梨心中却多少有些不服;不甘为妾。

    她和别的贵女不太一样,女红之类算不得出挑,却饱读诗书。闺房里放着几个大大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她都看过。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句话可以有很多解释,有人说“读了万卷书就如同行了万里路”、有人说“读了万卷书,敌不过行过万里路”,于阮月梨而言,她读了万卷书,故而想去行万里路。

    想去看看书中奇景、见见那些新鲜事,又或是过一把春秋战国时文人们的游历瘾。

    现在,不可能了。嫁给太子、日后就是宫中嫔妃。她大约还会再活几十年,在皇宫的那一小方天地里活几十年。

    她不甘心,父母也觉得委屈了她,可到底皇命不可违。

    所以就这么在外逛了一天,想要舒缓心绪。走走停停的,也买了不少东西,结果仔细一回想……

    还是全买的书。

    暗叹一句自己简直没救了,望了望天边斜阳,终是决定打道回府。

    西市离阮府所在的坊很远,月梨倒也走惯了,出门常常连马车都懒得坐——今日心烦,更是如此。

    自己连带两个丫鬟各拎了一个大包,里面满满的全是书,看着沉甸甸的。在离阮府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门脸不大却口碑不错的点心坊,三人也走得饿了,就想进去先买些点心拿回去吃。

    简单地挑了几样、付了钱,出了坊门没走几步,却被几个人挡了下来。

    瞧着都五大三粗的,明显来者不善。

    月梨抬眼瞧了瞧,往后退了小半步:“你们干什么?”

    “哥几个缺钱了。”为首的一个人笑着说。顿了一顿,打量她们一番,又道,“几个姑娘长得不错。”

    劫财劫色……

    前者不怕,后者……是个姑娘都怕。

    月梨也慌了,强定着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巷子。这一片她熟得很,知道往后一直跑,不过百丈的地方就是苏家,可以进去躲着。

    是以在几人邪笑着向她们走来的时候,月梨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一包书迎面糊了上去,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两个丫鬟也机灵,短短反应了一瞬就同样把书拍了过去。

    头也不回地玩命跑着,但到底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穿着绣花鞋,比不得对方跑得快。

    眼见离苏府还有一段距离,三人几乎同时被拽了回去。

    “小丫头行啊。”月梨被按在墙上,能清楚地感觉出对方因为被书砸了而生的怒意。

    “你们……”月梨一壁强挣着,一壁怒斥道,“天子脚下,你们怎么敢!”

    那人却懒得同她多言,只是凑得越来越近,手扯上衣襟,月梨挣也挣不动。

    当真挣不过就一死了之,横竖不能受这等侮辱。

    阮月梨想得明白,同时已暗自狠下心要咬舌了。那人却忽地往后一倾,一惊之下手也没来得及松开,直扯着阮月梨一同跌了下去。

    一声惊呼,阮月梨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往侧旁一拽,转眼间已离那混混几丈远了。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一人挡在了她……们三人身前,对方的四五个人却已是摔了一地。

    “哪儿来的,敢在锦都撒野?”那人冷然一笑,淡睇着几人道。

    适才欺负月梨的那人撑身坐起来,不知伤了何处,痛得呲牙咧嘴,嚷道:“出手伤人……我去官府告你!”

    这话一出,月梨几乎要笑出声。明明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有胆子提官府?

    只不过……如若当真去了,眼前之人只怕怎么说也得被罚点银子就是了。

    “行啊,你去。”这人插臂一笑,沉了片刻,倏尔拔了剑出来,“尸体去吧。”

    “……”连月梨都吓傻了,哑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对方更是面色霎时惨白,半天才憋出一句:“杀人偿命……”

    这人却明显不吃这一套:“杀你白杀。”

    什么来头?!

    没来得及多想,就见那人回过头对她们说了一句:“闭眼。”

    下意识地就依言闭了眼,片刻间耳畔就是一阵惨叫,更是不敢睁眼了。依稀觉出那人从身边走了过去,用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分别碰了碰她三人的手:“抓着。”

    “……”

    于是,阮月梨连带两个丫鬟,就一同握着剑鞘被他“牵”出了巷子。

    睁眼的同时,月梨看到他手中利剑上仍在滴着的血珠,知道那几人必定已经没命了。

    “你……”不禁觉得面前这人比那几个混混还要可怕,简直杀人不眨眼。

    “听说这一片最近有人为非作歹,可算解决了。”那人将剑鞘从她们手中抽了出来,将剑收了回去。

    怎么听着像是“盯梢”很久了似的?月梨定了定神,小心地问他:“公子您是……游侠吗?”

    书中那些行侠仗义的游侠。月梨知道在大燕各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劫富济贫、为民除害……今天见着个真身?

    “……游侠?”那人听得笑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像么?”

    “我……”月梨惊魂未定地磕磕巴巴说,“我不知道……”

    “哈……”那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游侠。”对上月梨那求知欲很强的剪水双瞳,他解释道,“是禁军都尉府的。”

    那天,那人换了条路送她回府。她得知他是禁军都尉府的正七品总旗,名叫沈晔。

    本以为此事如此便该了了,次日晌午,管家却来叩了她的门。月梨打开门一看,两个家丁捧着一大摞书。怔了一怔,听得管家道:“方才有位公子送来的,说是小姐昨日忘在了外面。”

    忙叫侍女来接了,就是她昨日逛了一天一本本买下、却拿来砸了人的那些书,三十二本,一本未少。

    月梨问管家:“他人呢?”

    管家回说:“说是还有事,先走了。”

    倒是个好人。

    月梨在次年的上巳节行了及笄礼。如此,离她嫁入太子府的时日更近了。

    被册为太子正妃的苏家小姐也在这天及笄,又恰好是清明与上巳碰上了同一天,月梨想问苏妤行罢笄礼要不要同去踏青,苏妤却是要和太子一道出去。

    也罢,不打扰人家夫妻出行。

    于是自己扎了个风筝,带着丫鬟乘着马车出了门。大好的天气,不能在家闷着。

    一路都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摆弄着手里的风筝,揭开帘子看了看:已出城了。

    放下车帘,却是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必定还没到地方,月梨一怔,挑眉扬声问:“怎么了?”

    “小姐,有位公子要见您。”车夫在外回到。

    有位公子?月梨蹙起眉头。此时与那次遇险已隔了很久,中间二人没再见过面,是以月梨根本没往沈晔那儿想。

    直至一块腰牌递了进来,月梨看了,当即目光一亮。

    掀开帘子,月梨盈盈一笑:“沈大人,多日不见。那些书……多谢了。”

    其实是该上门道谢的,但不知沈晔家在何处,跑去禁军都尉府道谢又不像个样子。

    “客气了。”沈晔随意一笑,“看着像是阮家的马车,就猜是姑娘。”

    月梨眉眼一弯:“那大人猜对了。”

    清明最是个闲适的日子。虽素有扫墓祭祖的习俗在,但踏青亦是重要。少男少女在这一日大可无所顾忌地结伴而行,锦都周围的小山上,在这一天常是充满笑声。

    沈晔原本就是想出来走走,没想到碰上了月梨,索性一起散散步,她手里又有个风筝,二人一起放着也开心。

    ——其实是沈晔管放、月梨管看。

    风筝已飞得很高,线轴上的线几乎完全撒了出去。月梨费力地仰头看着,笑容满面。沈晔控制着线轴,时不时地低头瞧她一眼,瞧了她几次后便忍不住笑了:“不动手、光看还看得这么高兴?没见过你这么放风筝的。”

    “嘿……怎么地?”月梨一声悻笑,翻了翻眼睛道,“看着比旁人的飞得高,我就开心。”

    ……那只能说明你的线比较长。

    那日玩得尽兴,看着风筝高高飞在天际、高得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白点,月梨一时连即将嫁入太子府的事也忘了。

    而让真正戳进她心里的,是在傍晚回锦都时,二人一同走下山坡,沈晔打量着她与半年之前不同的装束,犹豫着问她:“姑娘及笄了?”

    “是。”月梨点点头,“今天刚及笄。”

    接着,便听得沈晔似在说玩笑话一般问她:“那我去提亲可好?”

    随意的口气,只是沈晔自己清楚,这不是随口一说。

    月梨听得一惊,足下顿住:“啊?!”

    “我……”沈晔知道自己唐突了。他借着职务之便,其实不止见过阮月梨一面,在街上时常能见到她,只是不曾去说过话,故而慢慢地把她搁进了心里;可于阮月梨而言,他们确实只见过那一面。

    “沈大人。”月梨低下头,不去看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男人,平静地告诉他,“我早就定亲了。”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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