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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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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合追着皇帝一并行出殿外,才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贵嫔娘娘已送回霁颜宫了……”

    “朕知道。”皇帝脚下未停。

    “可是佳瑜夫人……”窦绾得去长秋宫接受内外命妇拜见,按理,皇帝得同去。

    “先让内外命妇觐见。”皇帝扔下这句话,坐上步辇,沉冷道,“去霁颜宫。”

    这是自皇帝继位以来,霁颜宫忙碌一次。没有人知道苏妤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然后就发了高烧。齐眉大长公主立时传了太医来,郭合思量半天,觉得这样大事他若是不及时禀给皇帝,一旦问罪下来他担待不起。

    是以就这阖宫上下都忙成一团时候,皇帝踏进了殿门。

    一众宫人齐齐地见了礼,免礼后又继续忙碌起来。皇帝行到榻前向齐眉大长公主一揖:“姑母。”

    齐眉大长公主浅蹙着眉头看向他:“陛下不是该行着昏礼么?”

    贺兰子珩此时却没心思同她解释自己扔下辉晟殿中众人赶来事,见躺榻上苏妤仍昏迷着,面色苍白如纸,急问她:“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齐眉大长公主紧锁着眉摇了摇头,“去长秋宫路上突然身子不适,刚下了步辇没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眼前苏妤,毫无生气。让他恍然想到……割破了手腕她,也是这样苍白面色,倒他眼前,鲜血流了一地。

    “阿妤……”他定了神,颤抖着探出手抚上她额头,确实好烫。昏迷中苏妤动了一动,眉心微有一跳,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开心事

    “舅母,我心里难受……”苏妤梦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个场景。重复次数多到她自己都意识到她被梦魇住了。

    可她就是醒不过来,无力地任由着自己被困那个梦里,浑身酸痛。

    “他怎么能……”她和梦中自己一起呓语着,来回来去都是这几句话,不受控制,“他大婚了……”

    “他明明娶了我为妻……”

    昏厥中苏妤说得激动,齐眉大长公主听得神色慌张,看向皇帝,皇帝却仍面色平静,未显怒意。

    “阿妤。”齐眉大长公主坐她身边温声唤着,不知她能不能听见,只想让她怪别说梦话了,谁知一会儿还会说出什么来。

    病成这样再惹恼了皇帝,只能是自讨苦吃。

    “阿妤。”梦中苏妤听到了这声轻唤,继而正安慰着她大长公主话语继续了下去,“你想开些……陛下总要册后,窦绾总好过叶景秋,你……”

    然后大长公主语中一滞,看向正躬身进殿一个宦官。她哭声也陡然顿住,来人她认得,是御前宦官。

    “齐眉大长公主安、苏贵嫔娘娘安。”那宦官重重一拜,沉稳禀道,“陛下旨意,苏贵嫔娘娘既然身子不适,连拜见皇后也去不得,往后就好生宫中歇息吧。”

    苏妤觉得自己神色茫然极了,看了他一会儿,才从心底慢慢地生出了狠意,切齿道了句:“禁足……”

    听到这两个字贺兰子珩身子一震。他记得上一世时,他这天因为礼服事失手打了苏妤,听齐眉大长公主身边宫人禀说“苏贵嫔身子不适”,细问下去,是苏妤自回了霁颜宫后就一直向齐眉大长公主哭诉。

    原因不必细究,总之是迟迟没有起驾去长秋宫见礼意思。是以他清冷一笑,吩咐宫人说:“去告诉苏贵嫔,既然身子不适到连皇后也拜见不得,好好霁颜宫歇上一个月就是。”

    说白了就是禁足

    齐眉大长公主始终惴惴不安地观察着皇帝神色,见他面色忽地一变,连忙劝道:“陛下,阿妤病着说胡话,陛下别计较。”

    “阿妤?”皇帝却忽然神色一喜,齐眉大长公主看过去,竟是苏妤醒了过来。

    苏妤睁开眼,映入眼帘便是尚穿着昏服皇帝。苏妤冷冷地与他对视了许久,只觉脑中那些画面仍挥之不去。

    禁足。她身体不适然后他禁了她足,即便身体不适是假,这样旨意也太让人心寒。

    梦中一切都太真实,让苏妤明知是梦境却仍难忍恨意。梦里是宦官来传旨,醒来索性是皇帝亲自到了么?

    “陛下……”她一声带着讥嘲冷笑,亲口道出,“臣妾身子不适。”

    “……”贺兰子珩不由哑了一瞬,温言道,“朕知道,你好好休息。长秋宫不必去了……”苏妤冷眼相看下,他又说,“朕这陪你。”

    苏妤未有什么明显反应,一旁齐眉大长公主却是分明一愕,怔了一怔,略一踌躇低声道:“陛下今日大婚,长秋宫那边不能不去。不如本宫今晚这儿守着她,陛下还是去长秋宫为好。”

    皇帝侧过头,却见齐眉大长公主眸中也是少见冷厉,默了一瞬,颌首道:“姑母借一步说话。”

    齐眉大长公主同他一起到了侧殿,未留宫人,大长公主问他:“陛下想说什么?”

    皇帝沉然一笑,却道:“是姑母有话要说。”

    齐眉大长公主一阵沉默。

    “姑母是怕佳瑜夫人日后怪到她头上?”皇帝打量着她,“如是这样,朕还去长秋宫便是。”

    “陛下。”齐眉大长公主长声一叹,“姑母不是怕这个。佳瑜夫人要怪罪,您这会儿来霁颜宫她就已经要怪罪了。”

    “是。”皇帝微一颌首,“知道会惹她不,但阿妤突然出这样事,朕怎能不来看看?”

    上一世没有这件事,苏妤为何突然晕厥他半点也不知,自然放心不下。佳瑜夫人不悦,总也比耽误了苏妤病要好得多了。

    齐眉大长公主听罢沉了一沉,沉容和缓道:“陛下如此是为什么?朝中之事阿妤半点也不清楚,如今苏家也已是苟延残喘,陛下您可以继续除他们以绝后患,但能不能……放阿妤一马?”

    他头一次听姑母说这样话,上一世从没有过。不过上一世时,大长公主也对苏妤很好,他很多时候也是看大长公主份上才不动苏妤。

    贺兰子珩明白,因为从前种种,如今他态度忽然转变,不仅是苏妤信不过他,连齐眉大长公主也不信。

    他略作斟酌,苦苦一笑,对齐眉大长公主说:“姑母,阿妤疑朕别有用心,姑母也是。你们都想得太多了,倒也无妨,朕只是真心实意地想对她好一次。”他一哂,“就当是弥补从前欠她。”

    齐眉大长公主错愕不已地看了他许久,却仍无法从他脸上找到半点说谎痕迹。滞了一滞,她犹疑不定道:“就算陛下想弥补她,她又怎么会接受,毕竟……”

    毕竟他们已闹到了这般田地。

    “她会接受。”皇帝凝眸浅笑着,笃定之意甚了些,“朕用一辈子让她接受。”

    这样坚定让齐眉大长公主懵住,全然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让他突然转了态度。

    皇帝却如未见她不解般,端然向她一揖:“也有劳姑母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  __玩家'贺兰子珩'邀请玩家'贺兰齐眉'加入队伍……——

    以上抽风请无视——

    谢谢粉红色黑疯子扔两颗地雷~~~

    么么哒ツ

    推基友阿笙穿越文~~

    和亲公主?冷宫皇后?商霖穿越之后身份充满挑战。

    后宫危机四伏,她一醒来便身陷绝境、命不久矣。

    本以为前途无望,可以洗洗睡了,却惊讶地发现,皇帝……

    居然是她老乡?

14、病中() 
苏妤扶着床栏坐起来,定神许久,脑中各样画面仍不住地搅扰着她。她觉得无力极了,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环着膝盖缩床榻角落,禁不住地发着抖,茫然无助地看着那些一遍遍眼前晃着画面。宫人们几次试着来劝她,她都毫无反应,不动也不吭声。

    直到那玄色身影再度出现她视线中时候,她禁不住地浑身一冷。抬头望过去,空洞眼眸中惊惧交加。

    贺兰子珩她视线中脚下一滞,看她仅穿着中衣裙不觉眉头一蹙,信步走过去榻边停住想给她把锦被盖上,但看了看她这样坐姿——实不好盖。

    “陛下……”苏妤笑意凄凄地开了口,发哑嗓音弄得贺兰子珩心里一阵不适。沉了一沉,伸手过去拉她手,觉出她因出了虚汗而有些滑腻手微有一搐分明是躲她,轻一叹温声道:“你病着,躺下休息。”

    苏妤下颌搁膝盖上,笑意清清浅浅地浮脸上,望着白色中裙裙摆轻轻说:“陛下您娶妻了……”

    “……”皇帝一哑,心知她是烧糊涂了,榻边坐下来解释道,“没有,只是封了夫人,朕没册后。”

    “哦……”苏妤微微缓过神来,揉了一揉额头,“臣妾如是不能去拜见佳瑜夫人……”

    陛下会下旨禁足么?她把这句话噎了口中。仅仅是一个梦罢了,如此问出来也太奇怪。

    “你好好休息便是。”皇帝仍拽她,手上微用了几分力让她挪动了些许,就势扶着她让她躺了下去,“拜见也不急这一时。”

    苏妤头一阵阵泛着晕,任由他把锦被给她盖好,就又沉沉地睡过去。

    如果不是病得身子太虚,她大概是不会这么自己面前安睡吧。贺兰子珩凝睇着她,她烧得面上血色难寻,明明已睡得无知无觉,眉心还是紧紧蹙,不知是想什么。

    刚才她看他眼神,分明就是怕极了。上一世时,他从没见过她这样,只觉她是一个根本没有柔弱一面女子。任何时候见她,她都是冷冷漠漠,和其他千娇百媚嫔妃们搁一起,实显得格格不入。

    也因如此,他对她半点怜惜也没有。

    原来……她一直怕

    “子珩。”苏妤嘴微微翕动,继而眉头蹙得紧了,贝齿死死咬下唇上,很就咬得下唇发了白,还是半点没有松劲。

    “阿妤……”皇帝低低一唤,怕她再这么咬下去咬破嘴唇,手抚上她脸颊想让她松开,见她毫无反应,拇指轻轻她下颌上抚着,不知她能不能听到而劝得很无奈,“再咬就破了,松……”

    苏妤蓦地一松劲,下唇碰他拇指上。

    贺兰子珩心中生出一阵奇怪痛感。抬起手来一看,指尖一滴殷红血珠,红得刺目。

    那血珠好像有着散不温度,顺着他指尖灌入胳膊、刺入心底,直弄得他连呼吸也不稳了。

    那是曾经贯穿他魂魄温度。

    他怔怔地凝望了那颗血珠好久。血珠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凝固住了,静静地停他指尖,一遍遍地提醒他,他曾经犯过多么可笑错误。

    不自觉地窒息了须臾,直到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犹豫细声细气地询问道:“陛下您……受伤了?”

    他抽回神思,回头看了看一旁战战兢兢折枝,轻咳一声道:“没有。”遂站起身往外走去,一壁走着一壁吩咐折枝说,“照顾好贵嫔。有什么事,让郭合去成舒殿禀一声。往后几日让她不必去晨省了,就说是朕说。”顿了一顿,又觉再补一句,莫要让苏妤误会是禁了足才好,便道,“她若愿意,多出去走走也好,多加件衣服便是。”

    听着皇帝一反常态絮絮地吩咐了许多,折枝生生怔了半天才应道:“……诺,奴婢谨记。”

    长秋宫。

    刚接受完内外命妇拜见窦绾歇了下来,换了身舒适襦裙,卸下头上簪钗步摇。从镜中瞧见宫娥她身后一福,禀道:“夫人,窦夫人求见。”

    是母亲。窦绾一笑:“请。”

    “佳瑜夫人安。”窦樊氏衔笑一福,窦绾急忙起身迎了上去,笑道:“不敢受母亲礼,母亲坐。”

    二人一并坐下,窦樊氏环视四周,徐徐笑道:“这个时辰,陛下该和你一起椒房殿。”

    是,不仅是这个时辰。今天他们应该一直一起,但他合卺礼还未行完时就离开了,留她一个人去见内外命妇。

    窦绾想着,笑意不觉有些发寒:“听说苏贵嫔突然病了。”

    “呵……”窦樊氏冷声而笑,闲闲地拨弄着指上丹蔻,话语轻轻幽幽,“早不病晚不病,非赶这个时候病。”遂是目光一凛,问她,“问过了么?”

    “问过了。”窦绾浅一颌首,“这病倒是不假,当真是发了高烧。说实,碰巧这日子生病倒没什么奇怪,女儿奇怪陛下态度。”

    宫内宫外不是一直都说,陛下不待见就是这位发妻么?

    “陛下态度没什么奇怪。”窦樊氏抿着笑意,眸中有几许抹不掉厉色,“听说了么?从今儿中午,齐眉大长公主就一直陪着那苏贵嫔。”

    “是。”窦绾轻锁黛眉,点了点头,“可这又如何……”

    “如何?”窦樊氏笑看着女儿,笑意浓了几分,“这说明……皇家还是有人认她这个天子发妻;又或者,霍家还是意这个外孙女。是哪样也不能小觑,毕竟你还没真正坐到后位上。”

    “陛下不会让她做皇后。”窦绾凝神微笑道,“是谁也不会是她,若是肯让她做,又何必让这后位空到现?”她说着轻垂了羽睫,“女儿倒是担心那一位。”

    “章悦夫人。”窦樊氏一哂,“得了,不管你担心谁,这二人你都得镇住了。若不然,你早晚得从这长秋宫搬出去。”

    “诺,女儿谨记。”窦绾长长地沉下一口气,看向母亲,“那礼服事……母亲可听说了么?母亲怎么看?”

    “是谁设计都不重要。”窦樊氏淡泊道,“总之这二人都是不服你,拿捏得住她们,你才坐得稳正妻位子。不过么……”窦樊氏思索着,话锋一转,“母亲听说,近来陛下待那苏贵嫔确实不同于往日。相较于章悦夫人一直掌着宫权,只怕这东山再起难对付。”

    窦绾缓缓点了点头:“女儿心中有数。”

    苏妤病养了五六日终于大好,只身子还有些发虚。便让郭合去成舒殿回话,禀说高烧已退,可以去长秋宫问安了。

    皇帝思忖了片刻:“让她自己拿主意吧。”

    苏妤听了郭合话长舒了口气,准备着明日一早便去长秋宫问安去。心觉有着礼服那事,反正佳瑜夫人断不能和章悦夫人联手了,能少得罪一个便少得罪一个为好。

    当日仍是霁颜宫中安心歇着,这几日皇帝再没亲自来过,倒是日日谴人来送东西。有时是些精巧首饰,有时是几道清淡点心,每次送来都附着亲笔写纸笺一张,每次都是同样四个字:好好养病。

    苏妤每每见了,都对他态度疑惑不已,对他态度疑惑不已却不只是她。

    徐幽就曾忍不住问过:“陛下既关心贵嫔娘娘病,何不去看看?”

    皇帝思量了片刻,只说:“还是等她病好了再说吧。”

    他,她就明显忐忑不安、每一刻都紧张着,哪还能好好养病?

    午膳时分,成舒殿宦官又来了。一连几天都是他来送东西,苏妤都和他熟了,一见他进殿便笑道:“又劳何大人走一趟。”

    那宦官连忙笑应说:“臣也是奉旨行事。”

    便将食盒搁案上,向她一揖:“臣告退。”

    躬身退到殿外,一转身却碰上另一个宦官。两人相互一颌首,各走各。

    何匀多留了个心眼,殿外驻了足,侧耳听着。他是御前人,想听两句,这阖宫上下也没人敢拦他。

    却听里面那宦官向苏妤见了礼,尖声禀说:“佳瑜夫人传贵嫔娘娘椒房殿侍膳。”

    侍膳?

    何匀一惊,正巧碰见郭合进来,忙拉了他出去,低声道:“长秋宫来人传贵嫔娘娘侍膳,你务必跟上,我现去成舒殿禀陛下。”

    “侍膳?!”郭合登时出了一身冷汗。虽霁颜宫时日不多,但这位苏贵嫔脾性他也摸得清楚,心知她从前是陛下正妻,不愿向妾侍们低头。如今佳瑜夫人传她侍膳,分明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非得出事不可。

15、斗法() 
何匀急匆匆地回了成舒殿,一时却禀不得。几位朝中重臣正殿里和皇帝议政,他只好外面等着,说不出心焦。他和苏妤其实并无甚交集,只是这几日下来觉得这位贵嫔娘娘待人宽和,如今皇帝又肯护着她,故而不愿让她白白吃亏罢了。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几位大臣才从殿里出来,何匀不敢耽搁地进了殿,伏地一拜:“陛下大安。”

    皇帝知道这几日都是他往霁颜宫送东西、目下也是刚从霁颜宫出来,微一挑眉,问他:“怎么了?”

    “臣方才按陛下吩咐去霁颜宫送东西,正巧碰见长秋宫宦官去霁颜宫,说是……传苏贵嫔娘娘长秋宫侍膳。”

    “什么?!”皇帝微怔。没想到佳瑜夫人会来这出,这不是明摆着给苏妤好看么?

    略作思忖,他沉沉道:“摆驾长秋宫。”

    苏妤听了传召后没有太多思索时间,佳瑜夫人,那是她得罪不起人。不管她心中服是不服,都要小心谨慎着才是。是以仔仔细细地衣梳妆,备了轿辇往长秋宫去。

    她椒房殿外驻足一瞬,见殿外候着宫人超出夫人仪制,大致猜到了今日还有别人受邀前来。不作多问,垂眸进了殿去,便见自己带来宫人也被挡了门外。折枝略有不放心地轻唤了一声“娘娘……”,苏妤侧了侧首,浅一笑道:“外候着吧。”

    径自移步进去,微抬了抬眼帘,见殿内菜肴已布好,坐上之人让她心中一紧——佳瑜夫人窦绾自是,端坐主位颇是端庄;然两侧位子上,左边是娴妃阮月梨,右首则是……章悦夫人叶景秋。

    换言之,除却这个佳瑜夫人算是明媒正娶进来、且差一点当了皇后,余下二人,都是她昔日随嫁媵妾。

    苏妤觉得心里一阵发闷,轻缓了口气,还是敛衣拜了下去,却只是道了一句:“佳瑜夫人大安。”

    叶景秋预料到苏妤必定是不愿给自己见礼,凝睇着佳瑜夫人微有一笑,话则是对苏妤说:“有日子没见苏贵嫔了。上次一见,还是佳瑜夫人受封之前,成舒殿里。”

    便是出了礼服那事时候。苏妤心底冷冷一笑,漠然应了一句:“是。”

    “本宫也早想见贵嫔一面。”佳瑜夫人同样只是淡看着叶景秋,“不过听闻贵嫔一直病着才不便打扰。”

    二人分明是一边压着苏妤一边又互相较着劲,谁也不先开口叫她起身,就看对方有没有胆子不经自己允许就让她起来。

    一旁娴妃从见到苏妤进殿时就心中一震。她听说佳瑜夫人传了低位嫔妃来侍膳,虽也是情理之中事,却忍不住猜测佳瑜夫人传是谁。

    竟是苏妤……

    两位夫人相互笑睇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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