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弃后崛起-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若是如此……若是她也记得前世,自是该恨她的,那么她一直以来的依顺呢?

    都是骗他的?

    无尽的惊意与怀疑才心头萦绕着,如同五味瓶被打翻一般,让他心绪难言。

    折枝看他滞在那里,也不敢出言打扰,小心地察言观色着。但听得苏妤喉中并不舒服的一声轻哼,贺兰子珩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拿起了旁边的茶盏,慢慢将茶水喂给她,好像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那些烦乱。

    苏妤又睡得安稳了。贺兰子珩静静看着她,心知此时尚不是胡乱猜疑的时候。她病着,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安心养病为上,其余的事……等她醒后有的是时间去想。

    。

    如她真的和他一样是重活一世的呢……

    皇帝走到殿门口,一声长叹。抬头望了一望,今天当真是天气晴好,方才那处的漫天星辰璀璨夺目不说,月色也很是皎洁。却再没了观景的心思,满心都是……若她当真是重活一世了呢?

    他要如何继续和她相处……

    他要她开心,但不是要她强颜欢笑。如若她记得上一世、如若从前的种种都是假的,活得定然辛苦得很,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告诉她他也是重生的?

    这个念头在贺兰子珩心中停留了一刹那之后,他便退却了。

    说不得,如若她当真重活了一世,对上一世的他必定存怨。如若不告诉她自己便是那个“他”,她兴许心中还能平静些,觉得只不过是重走了一世遇了不一样的事;若是坦言告诉她,岂不是要她直面上一世负她最多的那人么?

    有时候把唯一的一层窗户纸戳破了、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未必是好事。

    假作不知、如从前一样?似乎也不是个法子。还是那句话,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她强颜欢笑。

    。

    一众御前宫人便看着皇帝在殿前一直站着、一直沉默着,直到破晓。苏妤尚未醒过来,但已退了烧,御医又搭过了脉,说是全然无事了。

    “陛下大安。”听得问安声,皇帝侧首望过去,是娴妃。轻一点头,听得娴妃又道,“臣妾听说昭仪病了……来看看。”

    可见是看出了皇帝面色阴沉,娴妃的话语有些犹豫。皇帝颌首道:“还睡着,你去吧。”

    娴妃又一福身,提步进了殿去。贺兰子珩重重一叹,终是也回了殿中。

    娴妃看了看苏妤,不由得浅蹙了眉头,低低道:“好好的……怎么……”

    便听皇帝说:“是朕的不是。”

    娴妃不觉心里一紧,觉得不该说这话,皇帝又道:“明知旅途劳顿,朕该先让她歇歇的。”

    说得诚恳,尽是懊恼之意,是当真后悔。

    苏妤隐隐约约听到了耳边的交谈,却好像无论如何醒不过来、睁不开眼,觉得浑身都酸痛难忍。也难怪如此,从没骑过马的人,昨天那一番疾驰之后往往都会觉得浑身的骨架都被颠得散了,时常要难受上一两天。加之又猛地病了一场,便连睁眼也觉无力。

    子鱼从她的被子底下钻出来——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看来已经在里面陪她睡了好一阵子了。望了望皇帝又望了望娴妃,子鱼回过身爬到她身上,站在她胸前犹豫了一会儿,拿鼻尖碰了碰她。

    凉凉的。

    苏妤清楚地知道是谁,只是无力得不愿睁眼。可她不睁眼,子鱼那凉冰冰的鼻尖便一下接一下地碰在她脸上,不仅凉凉的还痒痒的。

    又过一会儿,这感觉变成了两个。

    ……非鱼也来了。

    皇帝和娴妃同时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两个大白团,都在思量此时要不要把它们抱开。

    苏妤终于忍不了了,费力地抬起手来,不留情面地把它们拨弄开,一扯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醒了?”皇帝问了一声,口气如常,并未急着问她关于那些让他心惊的梦话的事。

    苏妤闻声,又缓了一缓,彻底清醒了过来。又意识到方才的交谈中似乎还有娴妃的声音,揭开被子,强撑着抬了抬眼,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面前的二人,子鱼非鱼便又跑上来抢了这视线。

    “……”苏妤眼前只有它们,能感受到的气息也只剩了它们的呼吸。

    “咝……咝……”子鱼发着微弱的声响,好像关切之语。

    眼前蓦地一空,子鱼在不满的“咯咯”声中被强抱开。皇帝把它搁在地上,自己坐到了苏妤面前。非鱼趴在苏妤身上朝地上看了看,自觉跳下去找子鱼了。

    好像被雪貂这么一搅更不知该如何开口。皇帝在她榻前坐了许久,才问出一句:“感觉好些?”

    “嗯……”苏妤的鼻音仍有些重,皇帝一笑,似是无意般地问她:“昨晚梦到什么了?”

    梦到什么了?苏妤想了一想,觉得脑中发懵,似乎确实是做了不少梦,又一个都记不起来。

    认真地想了又想,她坦然回道:“不记得了……”又有些了然地问皇帝,“臣妾说梦话了?”

    “嗯。”皇帝一点头,遂缓缓道,“你说……你活得比朕长了?”

    倏然明朗。苏妤猛一抽气,心知自己是在梦中不受控制地道出了前世,但是就这样说出来……岂不是大不敬?

    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得皇帝又问:“究竟梦见什么了?”

    “臣妾……”苏妤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让她有口难言。她自知那话从何而来,决计不是诅咒皇帝早死的意思,但就这么让皇帝听了去,不一定要怎样想。

    “臣妾不是……”苏妤有些慌,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定了定神只道,“臣妾没有不敬之意……”

    “……”眼见皇帝默了一瞬,她才要再开口说些什么,他却先道,“朕随口一问,你好好歇着。”

    就如同她不怎么解释,他也不知如何发问才好。这么一问便让她生了误会,可若直言问她“你可是重活了一世吗?”——岂不更怪,万一她不是,非得被他这想法吓着。

    看得出她仍有心惊,贺兰子珩浅一笑给她宽心说:“朕就是一时好奇,梦话么,说什么都当真不得,不怪你。”

    因知道苏妤从前那些奇准无比的梦境,娴妃看出了点端倪,猜想大概是苏妤又做了什么关于日后的梦,不过这一次说出来的梦话有些吓人。

    不同于苏妤因为往事而活得战战兢兢,依着娴妃的性子,她总觉很多事情,都还是说了为好。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如是不说,皇帝怕是真要难免去想,苏妤是不是白日里也曾想这些事、夜里才说出这样的梦话来,大概还不如告诉皇帝她是一直被梦魇困扰。

    再者,娴妃读闲书读得多,总觉得古往今来,这能知前知后的奇人异士大有人在,西汉时便“前有东方朔,后有主父偃”——苏妤虽不同他二人一般是学了周易才知那些事,而是因着做梦,但……结果也差不多么。

    斟酌再三,娴妃觉得自己读的书多、知道的事情广,皇帝横竖不会比自己差了去。一番犹豫之后,她看向苏妤:“姐姐,要不……那些梦……”

    跟皇帝直说了算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总比被疑是诅咒帝王来得好些。前者许是失宠,后者搞不好就赐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燕日报》发表社论:知识改变命运,科技成就未来【大雾】

    ——《大燕青年报》发表社论: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吐血】

    #帮娴妃上头条#

    ………

    p。s。【预防针】不要脑补阿妤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这事放现在就仨字:低血糖!

    【话说昨天纷纷猜她怀孕的妹纸们泥萌太后妈了!!!这么一路纵马驰骋非小产不可好么!!!泥萌考虑过包子的感受么!!!】

第91章 半明() 
… …

    “阿梨!”苏妤忍不住一喝;止了娴妃的话。娴妃噤了声;苏妤凝睇着她直摇头;“我没事了。”

    那事便莫要提了。

    娴妃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可她也知道,这么多年来,苏妤的梦一直都在。今日皇帝若真不怪便不提也罢,但若之后再出了类似的岔子,是个人便免不了要多心的。

    凭皇帝目下对苏妤的宠爱;便是知她有这种异术也不至于赐死;可如是次数多了;等皇帝本就生了疑,后果如何便更加不好控制。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在这样的时候;其中利弊愈发明显。

    思忖良久,娴妃未再看苏妤;端端正正地朝皇帝福□去,轻缓道:“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自会斟酌好言辞,尽力不让皇帝为此对苏妤生厌。可就算皇帝知情后嫌隙难免,这话也非说不可。

    “阿梨……”苏妤无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心中自是不肯去想连娴妃也要害她,可那样的事……她为什么要告诉皇帝……

    皇帝轻一点头,复又回过身来,请抚了抚苏妤的额头,温言道:“朕去去就回。你好好歇息便是,不必多想什么。”

    此时的贺兰子珩觉得,娴妃能告诉他的最差的情况,也就是苏妤确是重活一世了。

    皇帝和娴妃离开了寝殿。苏妤躺在榻上,觉得浑身都冷极了。她没想到娴妃会在此时把事情挑出来,更不清楚皇帝听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无论宫中还是民间,都对这样的“妖术”很是忌讳,难不成她上一世被误会了一世、这一世还要死在上一世的记忆上?

    或者……便是不死,还会遇到什么?

    失宠?回到从前的境地去?苏妤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皇帝因此对她生厌,只会比从前更厌,从前他的态度已让她吃尽了苦头,这一次……

    失宠也还罢了,是不是还会牵连到苏家?父亲、苏澈,上一世他们死在了这一年的秋天和她没有关系;这一世,是要因她而死么?

    无助感透骨,生生地激出泪来。

    “娘娘……”折枝看得微惊,全然不知苏妤是怎么了、更不知娴妃这是要对皇帝说什么,想劝也无从劝起,默了一默,只能说,“娘娘大病初愈……莫要动气为好。”。

    贺兰子珩踏进殿门,看到的便是苏妤侧躺在榻上,缩着身子,双臂紧紧拢着被子,可见是心里害怕。眼见折枝在旁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皇帝挥手命旁人皆退下的同时又对折枝说:“折枝,你也出去。”

    “陛下。”折枝回身一福,纵是再不放心苏妤,眼下也只能听旨。

    皇帝步履稳稳地走向床榻,苏妤抬了抬眼,目光空洞极了。身上仍是酸痛阵阵,苏妤挣了一挣坐起身来,忍着泪口不择言地解释道:“陛下……不是娴妃娘娘说的那样……”

    贺兰子珩在榻前站稳了脚,挑眉问她:“那是怎样?”

    “臣妾只是……只是一时梦魇……”苏妤说着下唇紧咬,心中也知这样的解释很是无力。

    “嘁”地一声轻笑,皇帝敛身坐了下来,拇指在她脸上一拭泪痕,笑道,“多大点事?你吓成这样、娴妃也说得小心,你自己告诉朕不就得了?”

    苏妤微愕,只觉皇帝的反应也忒平静了些,这么容易便接受了这事?

    贺兰子珩瞟了眼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药碗,随意问她:“什么时候送进来的?”

    苏妤木讷地回道:“刚才……”

    刚才皇帝和娴妃出去的时候,宫女送了药进来,见了她的样子连话也不敢说一句,折枝更是忙不迭地吩咐那人退下,一时也不敢劝她吃药。

    “趁热喝吧。”皇帝一笑,端起药碗来,一壁吹着一壁又笑道,“别一惊一乍的。娴妃早知道这事,这些年不也没把你当个怪人看么?怎么到了朕这就不行了?”

    听他口气确是浑不在意的样子,苏妤才微微松了口气,怔怔地看着他不言。皇帝兀自舀着药吹着,俄而自己用嘴唇碰了一碰尝了一口,随即眉头一皱:“好甜。”

    ……好甜?

    苏妤一时未能回过神,皇帝看向她认真道:“真的,不信你尝尝。也不知这什么方子,甜成这般。”

    皇帝递了药碗过来,苏妤讷讷地伸手接过、又低头讷讷地喝了一口……

    登时苦得神思骤然清明!

    黛眉蹙了半天才慢慢舒缓开,心中的一切疑虑倒是也随之不见了。皇帝看着她的神情忍笑问说:“你每回发愣的时候,是不是都得找点什么激你一下才回得过神来?譬如极苦、极辣的东西?”

    她才没这毛病……

    苏妤闷闷地喝着药,心中是虚惊一场之后的庆幸,任由皇帝如何调侃她也认了。

    一碗药喝完,药碗刚搁下,一颗已然去了核的话梅便递到了她嘴边。苏妤微启朱唇含进嘴里,一边品着那甜味,一边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皇帝:“陛下当真不在意么?”顿了顿又说,“不怕臣妾是什么妖女祸国?”

    “妖女祸国……”皇帝琢磨了一番这四个字,反问她道,“你知道妲己么?”

    苏妤点头:“知道,如何?”

    “嗯,妖女祸国,好歹得长成她那样吧。”遂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有几分藐视地道,“就你这点姿色,真是‘妖女’也不足以‘祸国’——光和妲己同姓没用。”

    “……”不想则罢,这么一想,她还真是跟苏妲己同姓。

    看苏妤破涕为笑,皇帝心里也放心了些,但见苏妤眉目一转,低首笑说:“谁说臣妾光和苏妲己同姓了?”

    皇帝怔道:“不然呢?”

    “妤和妲还同旁呢!”苏妤严肃道。

    贺兰子珩抬了抬眉毛,复又拿了颗话梅给她:“妤己姑娘,你再来一颗?”

    “……”。

    在侧殿时,听娴妃说罢苏妤这些年来梦境的过往之后,贺兰子珩反是松了口气。不管怎样,那些梦就算是老天有心让她看到自己的命数又如何?既不清晰,他明明白白地让她知道此后不会再应验便是。总归好过和他一样重活一世、带着完完整整的记忆,有着分分明明的爱与恨。

    娴妃又说:“姐姐这些年过得不易。明知下一步要碰上什么,却还是得走下去。陛下记得她在炎夏被叶氏罚跪那日么?就连那件事,她也是先在梦里看到了些影子,却还是避不过。”

    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贺兰子珩心里有些发闷,他全然不知道,上一世的苏妤是不是也一直有着这样可怕的梦魇。如若是有,那才更可怕,不同于这一次因为他的重生而有了种种的“不应验”,上一世她如若也有这般的梦魇,便是一次次地应验,从生到死。

    那是怎样的痛苦。

    贺兰子珩犹有惊意地一声叹息:“朕知道了。”俄而又对娴妃说,“多谢。”。

    娴妃告诉他的事虽是比他的猜疑要好上许多,贺兰子珩仍是不得不多留份心——不说别的,既是梦魇了这么多年,苏妤信梦必定比信她多。

    而从娴妃那里听来种种例子,贺兰子珩知道苏妤梦到的多是原该走的种种、而非他重生后改变的种种。

    如此说来……他先前和她担保的不动苏家,她大概也没信多少吧?

    无声一叹,贺兰子珩说不清心里是喜多些还是忧多些。

    “真不知是喜是忧。”同娴妃一起品着茶的苏妤,毫不注意仪态地环膝坐着喟叹道。

    娴妃倒是正坐得规矩,悠悠说:“有什么可忧的?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陛下又没怪你,你也省得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掩饰什么了,省事省心。”

    “省事省心。”苏妤轻声一笑,缓而摇头,“在宫里,哪有那么容易省心的?何况……还有苏家,有时候想想都累。”

    “那是你想太多了。”娴妃便也不顾仪态了,身子向前一倾,用胳膊支了桌子,双手托腮道,“你忘了你和陛下是夫妻了么?——即便现在不是,他不是在用这份心对你么?夫妻嘛,少点隐瞒就必定比多点隐瞒要好,没有理由。”

    苏妤微微蹙眉:“听着倒是个理。”

    “本就是理。”娴妃又笑道,“我看这样就挺好,你和陛下好好过你们的,苏家便是再不长眼……”娴妃说着一滞,觑着她的眼色悻笑了一声,“我不是说苏家不好……总之便是你父亲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陛下顾念着夫妻之情也会给苏家留条活路不是?反倒是若总小心谨慎得事事隐瞒,陛下总有厌了的一天,到时候,苏家才真是死路一条呢。”

    娴妃总是很懂这些大道理。诚然,她并不知苏妤是重活了一世、如今面对皇帝时的心情也早不是仅有梦魇时那样简单。但即便如此,这些话也还是在理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要倚仗着皇帝在后宫活下去,苏家更要倚仗着皇帝与她的情分求得个活路。

    “其实很多时候,你都大可不必担心那么多。”娴妃微笑着直言说了自己的看法,“便是为了苏家,你忧心的也太过头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大约在不久的将来,娴妃会后悔说了这件事的。

    ——这不算剧透,对吧?【挠头】

    提前发个公告算是监督自己:不出意外……这周末一定会加更!!!【咬牙】【牙碎了】【要去补牙于是加不了更了……】

第92章 奇遇() 
… …

    “我知道。”苏妤说着摇了摇头;“可我能怎么办?苏家这个样子,我爹不死心,心急之下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无可赦的事来。”

    “巫蛊那事;陛下不也没怪你么?”娴妃轻松笑道;“这事搁在哪一朝、哪一代;不也是无可赦的事?”

    “那多少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苏妤淡淡道,“再说……到底也是叶氏先想懂事;将计就计罢了,我父亲可不一样。”

    “那给佳瑜夫人下药的事呢?”娴妃反问,“那可是你先动的手、佳瑜夫人将计就计罢了。结果呢?不还是偏着你些?”

    苏妤一时沉默。是了,那事皇帝倒真是偏颇分明。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她起了杀心在先才让佳瑜夫人有了之后的种种安排;皇帝倒是也没怪她。

    “楚氏的事,你就不该收手。”娴妃冷笑;“不就是个和苏家有点关系的宫女么?瞧把你吓的,要我说,总是除楚氏更要紧些。这后宫里,你挨个数一遍也再找不出个比她更恨你的,偏她还是个冥顽不灵的主,任你怎么解释、任陛下怎么说也还是认定了你害她的孩子。就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