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敏充仪。”曼声轻唤,苏妤回过头去目光发冷。佳瑜夫人瞧了一瞧那正自离开密使,温和笑道,“怨不得前阵子听说了充仪和禁军都尉府指挥使一些事……似乎民间传得厉害,充仪也太不知避嫌。”
“避嫌?”苏妤一笑,“如是臣妾日日和外臣相见,那是臣妾不知避嫌。但臣妾难得回一次家便碰上这样事——沈大人还是奉得陛下旨都能被栽赃,这便不是臣妾不知避嫌,是欲加之罪。”
“那就所幸陛下不怪你了。”佳瑜夫人衔起笑意她面前缓然踱着步子,“真是风水轮流转,听说元年随驾来避暑时候,没充仪什么事。如今倒是把叶妃留宫里了……”略有思忖,她又道,“哎?充仪是不是觉得奇怪,本宫为何没借上一次事除掉叶妃?”
苏妤自是觉得奇怪,但也不曾想到佳瑜夫人会主动她面前提及此事。目光微凛,苏妤静默未言。
佳瑜夫人又笑问:“充仪你是不是还觉得……本宫有什么把柄叶景秋手里?”微微扬首,佳瑜夫人带着几分蔑然之意淡瞧着她,“收起那些可笑想法。本宫是想让你知道,只要本宫还住着长秋宫,后宫局势就不会由着你左右。你指望着本宫除掉叶妃不让你碍眼?本宫倒是对目下三足鼎立之势很是满意!”
苏妤轻一抽气,倏然明白了。佳瑜夫人自是也觉得叶景秋碍眼,但目下自己风生水起,三人互相对抗着谁也不会示弱,一旦少了一角,便是仅剩两方针锋相对。成败此一举时候,任何一人都会拼全力,从三足鼎立变为针尖对麦芒。那么于任何一方而言,都是少了中间一道屏障、都要危险得多了。
“叶妃觉得本宫夺了她后位。”佳瑜夫人思索着抿笑,“但她眼里,碍眼到底还是你。本宫乐得看你们斗得两败俱伤。”扬音一笑,佳瑜夫人也未理会她反应便径自离去,行出两步却脚下一停,又徐徐说,“哦……还有,你上次说本宫免了六宫晨省去成舒殿见你,是因为本宫觉得你能东山再起。那本宫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本宫不管你能不能东山再起,这后位你从来都不配去争。能跟本宫一争,可以是从前执掌凤印多年叶妃,也可以是目下和本宫平分秋色娴妃,却断不会是你这个被贬妻为妾弃妇,你不配。”回眸一瞥苏妤,佳瑜夫人丢下一句“既是遭了废黜,倒不如和陆氏作伴去”,终是离去。
语中冷涔涔轻蔑无半分掩饰,即便她因为纳吉时“不吉”而未一举成皇后、甚至连昏礼也因为苏妤突然晕厥而被打断,她眼里,曾被废黜苏妤从来都不值一提。要和这样一个人去争后位,简直让她觉得屈辱。
淡看着佳瑜夫人窈窕背影,苏妤心下喟叹间有一个既不服又不甘想法,这想法皇帝待她好这些时日里日渐膨胀,她曾对娴妃说过,却到底是狠狠压制着。
如今,却是顷刻间涌了起来,让她再也拗不过那心思,一声冷笑,虽是喃喃自语却不乏挑衅之意:“配与不配,到底不是你说了算。”
后位,那个原该属于她后位,叶景秋到底没能坐上去、佳瑜夫人也暂时没能坐上去。她并不知自己能不能争得到,但她无比清楚地知道……
她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突然发现居然出现首页霸王票榜了Σっ
无比激动……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兴奋与喜悦无可言表……
既然不可言表……那就不言表了吧!
加吧!
明早七点加一!么么哒!
55、狩猎()
皇帝仍是如宫中一样;隔三岔五总要来看一看苏妤——不管她愿不愿意。过了约莫半个多月;一道急报让阖宫乃至整个大燕都松了口气。
前线大捷。
不管这一仗里面里面有多少猫腻,赢了总比输好。是以将领们还朝之时总还要设宴庆贺,听说靳倾汗王也遣了使臣来,后又说让王长子也同来。
为此;苏妤倒是真心实意高兴。虽是有那么点靳倾血统,但毕竟生大燕、长大燕,骨子里就是个汉人。加之知道靳倾从前种种所作所为;对曾大肆屠杀大燕子民靳倾实难有半点好感
虽是梧洵行宫;那场宴会仍办得宏大。传了不少朝臣来;外命妇亦是列。嫔妃座次与从前差别很大——之前叶景秋执掌凤印时;常是坐皇后位子上;与皇帝并肩,其中是什么意思人人都清楚;如今叶景秋被降为叶妃,留锦都未来梧洵,那位子却是也没让窦绾去坐。
苏妤仍是坐依位份该坐位置上,旁边是娴妃,对面便是楚充华。
几句交谈刚过,宦官禀说靳倾王长子和使臣到了。苏妤望过去,果有几人正进殿,与嫔妃相隔那一道珠帘前停下,施了个礼:“陛下。”
礼是靳倾礼,和大燕不同,众人瞧着觉得有些怪,但看神色也知颇为恭敬。皇帝颌首,淡声问了一句:“莫卓王子?”
那人欠了欠身:“是。”
相互皆有几句客套,随后落座。苏妤目光落莫卓身侧那名女子身上,看着似是带王子妃一道来了?
待得莫卓落座,使臣奉上了靳倾汗王书信,又肃然道:“不知哪一位是霍老将军与朵颀公主外孙女?”
是说苏妤。
数到目光一并投过来,苏妤低垂眼睫未擅自作答,皇帝睇了她一眼笑问那使臣说:“有什么事吗?”
“靳倾子民一直对朵颀公主敬重有加。”使臣躬身道,“臣也相对她后人表达敬意。”
不少嫔妃闻言露了幸灾乐祸神色。使臣一句话,几是将苏妤拉到了众人对立面。一个大燕嫔妃,被敌国使臣“表达敬意”,纵使算不得她错,只怕皇帝也难免要迁怒于她。
毕竟,是刚刚起过战事两国。
冷声一笑,皇帝执起酒樽抿了口酒,喜怒难辨地淡然道:“别套近乎。该知道朵颀公主是为谢大燕助靳倾汗王弭平战乱而嫁给霍老将军,如是当真对她敬重有加,右贤王就不该对大燕动兵。”
决口不提苏妤。
使臣微微一滞,显得有些窘迫。忙解释道:“这……汗王对此颇为内疚,故让臣来……”
“知道了。”皇帝打断了他话,闲闲道,“霍老将军和朵颀公主现煜都住着,如是对他们敬重,去见他们便是。他们外孙女……”皇帝目光一次飘向苏妤,见她仍是平平静静,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续道,“朕嫔妃和那几十年前事牵扯不上关系。”
使臣要求就此作罢。开了宴,苏妤觉出皇帝总往这边看,一时难免觉得莫不是真为使臣之言而对自己有所不满了?垂眸不言,少顷,却见徐幽前来道:“充仪娘娘,陛下请您过去。”
颌首应下,苏妤起身离座,到御座前一福:“陛下。”
“来坐。”皇帝招手让她过去,苏妤坐皇帝案几侧旁,有些许不安。皇帝端详她神情须臾,看她淡淡漠漠,也有些许不安,凑近了她问:“怎么心事重重样子,怪朕不让你见使臣么?你如是想见……”想见就让她见好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想什么……
苏妤有些错愕,立即道:“不是。臣妾见那使臣干什么?”
几日后,皇帝忽地告诉她:“要去附近围场围猎,靳倾王子和使节也去。”一顿,问她,“同去?”
苏妤短一怔之后衔笑说:“臣妾哪会那些……”
“就当是出去走走。”皇帝笑容温和,“看你这些日子行宫待得无聊。”
……也好。
是以翌日着了套轻便襦裙,随驾一道离了行宫。踏上马车时苏妤才知,同去嫔妃就她一人,从佳瑜夫人到一干宫嫔都留了行宫里。
围场离得并不远,因其中就沅山,故称沅山围场。微风掀起车帘,苏妤忍不住探头朝外看去。
好广阔一片天地,远处是蓝天白云、山峦起伏,近处则是大片草地树林,依稀能瞧见鹿群林中持过,这是她不曾见过风景。
她望着车帘外有些失神,皇帝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想了一想,伸手掀开就她身侧窗帘,瞥了她一眼道:“你这么看不累么?”
舍近求远……
苏妤免不了悻悻一笑,转过身大大方方地从这边往外看去,下颌搁窗栏上,深吸了口气道:“真是好地方。”
“你如是喜欢这景致,来年避暑去祁川好了。”皇帝一笑,“行宫是一样行宫,离了行宫之后风景却比这强多了。”
苏妤笑了一笑,皇帝从她脸上没有看出太多欣喜
片刻后到了地方,皇帝先下了马车,随后将手递给她,颇是自然地扶着她下了车。这细微动作他做得并不刻意,苏妤虽有些犹豫到底也没推辞,旁人却是看眼里。莫卓王子恰巧行来,随口笑问说:“陛下,这位是……”
“这就是霍老将军和朵颀公主外孙女。”皇帝答道。莫卓恍悟:“那便是陛下妻子了?”
一旁使臣当即惊住,想和王子解释却为时已晚。只恨自己没提前告诉王子一声苏妤被贬妻为妾事,目下怕是难免要生些不了。
苏妤听言,心中亦是“咯噔”一声,维持着笑意未变,思忖着如是显了尴尬该如何应付,却听得皇帝一笑,轻应了声:“是。”
……是?!
使臣松了口气、终于私下告诉莫卓个中隐情之后,莫卓自然而然地觉得皇帝方才回答只是敷衍了事。王子妃司齐看了看皇帝与苏妤,却道:“贬妻为妾却又明明待她不差,陛下何必?”
被丈夫一捂嘴,司齐噤了声。
侍卫牵了马来,众人各自挑了,苏妤不懂这些、不会骑,众人选马时候无事可做。发着愣,耳边一股热气,回头见一体型小些黑马正一步外地方眨着眼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回看了一会儿,那马倒是目光温和,苏妤犹豫着伸手摸了摸它,它也不恼,反倒过来拱苏妤。
一股浓郁草料味道让苏妤锁了眉头,却又被这突如其来亲热弄得发笑。司齐走过来清泠笑说:“充仪娘娘和这马这般亲近,可是旧友么?”
苏妤如实摇了摇头,抿笑说:“不是。这围场我头次来。”
司齐了然点头,也伸手摸了摸那马儿又问:“那充仪娘娘会骑马么?”
苏妤又如实道:“不会。”
司齐便是一声叹息:“你们大燕女子啊……活得忒没意思。听我父亲说,从前嫁过去祺裕长公主,每日就都是练字绣花,骑射半点不会。”
祺裕长公主和亲……那是差不多和朵颀公主嫁来大燕同时事了——大约还要早上些许。苏妤听言微有不悦,却是宽和笑道:“各有各活法,没什么有意思没意思。就如你们喜欢骑射一般,我们也是真心喜欢女红。”
“能和丈夫纵马驰骋狩猎是件很有趣事。”司齐自顾自地道,“靳倾女子都会骑马,狩猎多半也会。”
“果是各有各活法。”一句笑言。说话却不是苏妤,而是皇帝。贺兰子珩自己牵着马走过来,笑说,“靳倾以游牧为主,自是人人善骑射。于大燕,骑射本就不如靳倾那般重要,何况……”视线似是无意地从苏妤面上划过,眼底笑意深深,“娶妻回家是要好好护着,风吹日晒岂不可惜?”
“陛下,我知道大燕规矩多。”司齐抿唇一笑,意指皇帝不过寻了个借口。眉目一瞥苏妤,带了两分挑衅意味问皇帝,“那如是充仪想学呢?如是充仪和喜欢女红一样喜欢骑马呢?陛下可会让她学么?”
若这不是邻邦王子妃,苏妤真要替她捏把汗了。都说靳倾人豪放,这也太人语、口无遮拦。
皇帝沉吟一瞬,倒是未答司齐话,只问苏妤:“想学么?”
“……”苏妤轻轻一讶,浅笑着摇了摇头,“臣妾怕是这辈子也学不来这些。”
这般作答,照理说便是就势将这事揭过去了。她未说“想学”惹皇帝不、亦未直言“不想学”让司齐下不来台,这答案该说是合适。
皇帝却是一笑:“如是觉得有意思便试试。”
竟是有几分鼓励意思。
顿了一顿,他又道:“朕教你。”
皇帝说着看了眼她身后那匹马,笑说:“正好,你骑它便是。”
苏妤也回头看了看那匹马,这次却不是敷衍推拒,黛眉微蹙,说得情真意切:“不敢……”
怎么看都觉得,即便这马小些,骑上去还是很高。
“……”皇帝一阵无话,遂低一哂道,“那……朕先带你骑吧。”
当着靳倾王子夫妇、靳倾使臣,还有一众朝臣、年轻将领、皇室宗亲面……皇帝带着苏妤同乘一骑围场逛了一整天。因怕她吓到故而不敢骑,狩猎自也不怎么可能了。
就这么慢悠悠逛了一整天。
起初苏妤很是害怕,明明被他护怀里,双手仍死握着缰绳不放,握得比他还要紧些。后来,林中各种动物时不时地吸引住苏妤视线,同时也就忘了紧张,越来越是自如。
这天贺兰子珩淡瞧着自己怀里不住东张西望苏妤,心情也很是愉悦。暗道这些日子努力似乎还有点成效。
不远处一道白影林中迅速蹿过,皇帝一凝神,迅速地取弓搭箭。苏妤还没回过神来,耳边便闻得箭羽飞过轻鸣。
一声凄惨嘶叫,身侧侍卫立即下了马前去查看,片刻后朗声回道:“陛下,中了。”
“嗯。”皇帝轻有一笑,俯首向苏妤道,“回去做个护手?”
作者有话要说:晚七点还有一哟~~~——
阿箫向基友吐槽:大家管章悦夫人叫章鱼、管佳瑜夫人叫甲鱼,我有一种苏妤是海绵宝宝错觉。
阿笙:所以陛下是派大星?
阿箫沉思:贺兰大星……
——综上,所以,如果有朝一日苏妤对陛下说“陛下,我们去抓水母玩吧”,大家要理解……这相当于我们说要去抓蝴蝶玩__
——以及,苏妤她爹苏璟难道是蟹老板?#不行了,不能再脑补了#
56、雪貂()
遂一起下了马走过去。苏妤也看到了那一道白影;又听得他说“回去做个护手”;只道是只兔子。到了近前一看;却是一只通体洁白雪貂。
那雪貂已断了气,眼睛却还睁着,死死地望着一个方向;明明双目都已失去了光泽;这双眸子却让苏妤觉得心中发悸。
显是不止她一个人觉得这视线不对;贺兰子珩看了一看也蹙了眉头,顺着那方向走出几步;便不远处找到一个土穴。
俯□子一看;两个小白团卧里面。
那两个小白团都睡着;相互依偎;莫名温馨感觉。苏妤看得陡有一滞:“这是……老鼠么?”
“……”皇帝扭过头瞥了她一眼;“所以你觉得那貂死时眼神是为差一步捕到食而懊恼么?这是小貂。”
刚出生没几日,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小貂,呼呼地睡着,对外面一切无知无觉。苏妤大着胆子探手摸了一摸,一层毛软软,其中一只有所察觉,往另一只身下拱了一拱,接着睡。
皇帝看着它们笑叹一声:“一天也没搭弓,一箭射出去就毁了一家子?”看了看苏妤一下下摸小貂身上手,又道,“不然抱回去养吧。”
随身后一众侍卫一时都屏息了:皇帝刚刚建议充仪把两只貂抱回去养……这可不是兔子,这东西……还是有些野性。
皇帝说罢径自抱了一只起来,小家伙被惊醒,却因睁不开眼不知发生了什么,“嗷”地一声轻叫,不住地挣扎。皇帝看了一看,浑身都是白,只有额上有一块小小黑斑,细看之下……似乎是个鱼型?
“哈……”皇帝忍不住笑出了声,“叫阿鱼吧。”
“……”苏妤情不自禁地抬眼就瞪了过去,瞪得皇帝一噎,讷讷地改口道:“要么叫子鱼?”
先前说“阿鱼”明摆着是有意凑着她名字,目下这个“子”字……贺兰子珩?
改口就把自己也说进去了……陛下您倒是豁得出去。
苏妤抬了抬眉,仿若不明地只问道:“那另一只呢?”
“子鱼……嗯……”皇帝低头沉吟着,“另一只叫‘子非鱼’吧……”
“……”苏妤侧首认真地问他,“那若日后有了小貂,要叫‘鱼之乐’么?”
“可以!”皇帝郑重点头表示赞同。
苏妤伸手抱了那另一只起来,放怀里轻抚着,斟酌着和皇帝打了个商量:“‘子非鱼’听着太长了,叫‘非鱼’可好?”
“随你。”皇帝笑道,“反正你抱回去养。”
说得笃定,苏妤心里暗道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要养了……
二人一并抱着两只小貂回到了原处,侍卫奉了之前射中那只貂来,苏妤看了一看,又看了看怀里非鱼,道:“陛下……要不……葬了吧?您说若是这小貂日后看到母亲被做成了护手……”
心情得多复杂。
皇帝点头应允,便吩咐把那大貂下葬。扶着苏妤上了马、自己也跨上马后,皇帝将子鱼也交到了她手里:“一起抱着。”
他得驭马
回到行宫中,折枝一见那两个小白团也是同样反应:“……老鼠?!”
“……是貂。”皇帝扫了她一眼,揽着苏妤进了屋去,苏妤把它们搁榻上,它们便又迅速缩成一团,接着睡。
皇帝思量了一番,伸手拎了非鱼起来。
苏妤轻有一怔:“陛下干什么?”
“朕也想养一只。”皇帝淡笑道。遂将它搁了怀里抚着,因是幼貂,毛还绒绒。
很,阖宫都知道了……陛下和云敏充仪弄了个宠物回来。
小貂长得很,一个月不到就已比之前大了近一倍,可算是不像老鼠了,两只乌黑眸子总滴溜溜地四下张望。
苏妤多了不少可做事情,每天逗着子鱼玩,这小玩意颇通人性,很多时候都跟听得懂话似。
又过些天,苏妤逐渐发现,子鱼时不时地会往外跑。但一来自己总能找回来,二来宫人们也都知道这两只小貂来历,便也不曾担心她会跑丢。
却没想到子鱼这么一趟趟往外跑这……很就把行宫摸了个清楚
那日仍是照常去向佳瑜夫人晨省,一众嫔妃落座闲聊着,忽听得外面一阵嘈杂。回过头看去,便见一小小白影迅速蹿进殿来,身后一小宫女紧紧跟着,入殿后却一众嫔妃视线中滞住,张惶下拜:“佳瑜夫人安……”
子鱼也停下来,回过头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