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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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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妤一进院,便见苏澈一揖:“长姐。”

    “阿澈。”登觉欣喜,苏妤无所顾忌地拉着他便进了屋,坐下来看了他许久,笑而道,“瘦了好多,不过无事便好。”

    苏澈含歉点头:“让长姐担心了。”默了一默,他试探着又道,“长姐近……宫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苏妤一疑,不知他指是什么,“你听说什么了?”

    苏澈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轻道:“前几日,陛下亲自来过。”

    苏妤微有心惊,苏澈眉头也浅蹙着,续道:“陛下问我,长姐可有什么旧疾没有……长姐近来身子不适么?”

    “并没有。”苏妤认真道,又问他,“陛下为何这样问你?”

    “陛下说长姐时常梦魇,每次都很厉害,可御医又诊不出什么来。”苏澈一叹,“听着像是为长姐好。可我不放心,也确是不知道什么。”

    梦魇……

    苏妤感到有些心慌,皇帝说她每次梦魇都很厉害是没错,不仅是梦醒不分,还曾伤到过他。那牙印到现都还能依稀看到,只是他不说,她也不提。

    默了一会儿,苏澈追问道:“长姐梦到什么了?”顿了顿又说,“陛下说和我有关,后来还让长姐来看过我。”

    “也没什么……”苏妤长舒了一口气,凝神道,“是些不吉利事情,但到底只是梦罢了……”

    “可是梦到我被腰斩于市么?”苏澈直言问道。

    苏妤陡然懵住,错愕不已地看着弟弟。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场梦,不该有其他人知道。滞了许久,她才颤抖着问他:“你……你怎么知道?”

    “长姐不是头一次做这梦了。”苏澈面色有些发白,“我从前听父亲说过。说长姐j□j岁时候,有一次高烧不退,烧得说胡话,一边哭一边说……梦到我被腰斩。”

    有这样事?

    苏妤觉得很是恐惧,她连年噩梦不断,没有哪个比这场梦来得恐怖。时时想起来都觉得惊惧不已,如今却又乍然听说自己早已做过这场梦。

    虽然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她从不曾想过弟弟会被腰斩,这纠缠多年梦又是怎么来?

    一时有些失神,轻抽了一口冷气。苏澈神色有些凝重地又道:“长姐还记不记得,当年……先帝为陛下择妻时候,长姐志必得?”

    当然记得,因为那时她梦到了她大婚景象。从前许多梦境都一一应验,她自然而然地觉得这场梦也会。

    不过从前梦她都不曾跟别人提起,那次因为太过欣喜,她才将那场梦同苏澈说了。

    后果然是应验。

    “长姐……如是这场梦也会应验。”苏澈话语有些艰难,扯起一缕笑容又道,“会是什么时候?”

    “阿澈……”苏妤慌乱地看着他,他笑了一笑又说:“好吧,不管是什么时候。长姐,依苏家地位,能那样杀我,就只有……”

    只有皇帝,她夫君。

    “他不会……”苏妤语气虚弱,竭力地对苏澈说着,也是提醒自己,“陛下说过不会动你……”

    “长姐,我要说不是这个。”苏澈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如若我当真那样死了,长姐宫里还是要好好,别做傻事。”他无奈一笑,“很多事,长姐后宫不知道,我从前也不清楚。长姐你知不知道禁军都尉府手里有多少苏家罪证?陛下现……怕是忍而不发吧。”苏澈摇了摇头,苦笑又说,“平心而论,有些事……父亲做得太过。”

    这个苏妤倒是清楚。她虽不知道父亲从前究竟还做过些什么,但就前阵子暖情药一事而言,父亲实是一次次地触皇帝底线,足以被治死罪绝不止这一事。

    “长姐不要打听家里事。”苏澈含笑说,“禁军都尉府听说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只觉长姐知道得越少越好。如若苏家当真一朝落罪,长姐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安全。”

    苏妤听言哑声笑道:“如若苏家有什么闪失,我又怎么可能逃得开呢?你知道了什么还是告诉我为好,不敢说能帮上什么忙,也总得心中有数。”

    苏澈沉思着,唇畔微颤,一笑说:“还是算了,心中有数不一定是好事。总归陛下现待长姐也还好,长姐如是能,就先为自己将来求个保证,家中事情绝非长姐能左右。”

    为自己将来求个保证,苏妤大抵清楚苏澈指是什么。只觉苏澈说这些话时候,云淡风轻间透着难掩绝望。只怕这和他得知她梦境并无太大关系,父亲做过什么,苏澈一直知道很多,他也许一直都很清楚……苏家覆灭只是早晚事罢了。

    这是苏妤第一次听到苏澈如此直言地劝她这个做长姐不要再操心苏家事,也是第一次听到苏澈说……许多事是父亲做得太过。

    难道真是逃不过绝境?

    苏妤回宫时候已是傍晚,衣后匆匆去长秋宫昏定,回到德容殿后便是一语不发地坐着。苏澈想让她为自己将来求个保证,她也并非没想过。如今却忍不住地去想……能否为家里求个出路?

    自不是指加官进爵。

    如是可以,她想求皇帝让她父亲辞官养老,但皇帝兴许会同意,父亲却是断不会答应。

    叹息摇头。父亲究竟是做了多少教人忍不得事,连弟弟都无奈成这般

    这日晚,皇帝再往绮黎宫去时候,就连御前随行宫人都以为是要去闵才人淑哲斋,皇帝却是连个弯都没拐地就径直进了德容殿。

    “陛下大安。”苏妤如常一拜,皇帝如常一扶,与她柔荑一触却皱了眉:“手这么凉?”端详她片刻又道,“怎么了?苏澈情况不好?”

    “没有……苏澈很好。”苏妤抿了抿唇,目光落他握着她那只手上,虎口处两排印迹仍很清晰,是她梦魇“罪证”。

    苏妤用手指轻碰了一碰,这细小动作弄得皇帝一笑:“魂不守舍,到底出什么事了,跟朕说说。”

    “诺。”苏妤沉静一福,随着皇帝一并进了寝殿去。相对而坐,苏妤视线还是落他手上伤痕上移不开。

    贺兰子珩被她看得直不自,轻咳一声用袖口遮了手:“看什么看?早无事了,还怕朕秋后算账么?”

    “不是。”苏妤喃喃道,咬了咬牙,慢吞吞地说,“那次……臣妾是被梦魇住了。”

    皇帝笑点头:“朕知道。”看了看她战战兢兢地神色又说,“也没怪过你啊。”

    苏妤抬起头望向皇帝,目光显得很有些空洞,无甚神采地问他:“陛下……您知道臣妾梦到什么了么?”

    皇帝微怔。自是不知道,他连问都没敢问过她,只怕她再想一遍会恐惧多。加之连御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觉不管她梦到了什么,一时都不要再提为好。

    不成想她会自己提起。贺兰子珩静了会儿,才问她:“梦到什么了?”

49、狭路() 
“臣妾梦到苏家没了……父亲和弟弟都……”苏妤止了音;低了低头又道,“臣妾就觉得自己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们断气……”

    这话她是没同皇帝说过;贺兰子珩却也猜到一些。那日她梦魇中慌乱地求他别杀他们、次日亦是问他对她好是不是为了除苏家。轻一点头;皇帝道:“大抵猜到了些。但朕也跟你说过;朕不会动他们。”

    “陛下……”苏妤很是踟蹰。那些梦不知能不能同他说,只怕自己说了;他会觉得她是个妖怪,一个能看到还未发生事妖怪。一番斟酌,苏妤轻轻道:“陛下……臣妾想为苏家一争。”

    “一争?”贺兰子珩听得有些错愕,她明知他容不下苏家,难不成竟是要直言和他下战书么。见其眉目间有淡淡挣扎;似乎又不像是;一笑问她,“争什么?”

    “臣妾若是想试着让苏家退隐朝堂,陛下可会给臣妾这个机会么?”她企盼地望着皇帝,咬了咬嘴唇又道,“还是……陛下觉得……苏家罪已大到必要夷三族?”

    夷三族。贺兰子珩不自禁地一窒息,这是苏家他上一世时收梢。三族之内,只有宫中为妃苏妤活着。

    “阿妤你不必……”贺兰子珩有些惊疑地打量着她,“朕说过不会动他们便是不会。”

    “臣妾不是信不过陛下。”苏妤怅然喟叹,“可父亲……陛下肯饶他,他也未必肯死心。若当真有朝一日犯下滔天大罪,陛下您还能饶他么?”

    这话颇有些尖锐,却也情理。总是皇帝,也总有些事不能一手做主。如若当真是滔天罪行,纵是他想饶,朝臣也未必会许。

    “随你吧。”皇帝亦有一叹,遂又笑说,“不过你父亲可不好劝,你如是能劝得他辞官……朕从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慢慢来吧。”苏妤颌首浅笑。她也暂不知能做些什么,只是就算有半分机会也要试一试。默了一默,苏妤又道,“陛下,可否……不要让苏澈禁军都尉府做事了?”

    皇帝轻怔,旋即了然道:“可以。这次事朕也没想到,改日着人给他寻个闲职便是。”

    “臣妾不是担心他再出意外。”苏妤语中微顿,“臣妾是想他离锦都远些、离苏家远些……”

    离苏家远些,那么如若有朝一日家中落罪,他牵涉便也会少一些。就像是他同她说,自己宫里什么都不要打听,苏家事她知道得愈少愈好。

    皇帝若有所思地睇着她,须臾方是轻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也不怕朕治你后宫干政之罪。罢了,如此倒是方便,寻个机会让沈晔把他差出去就是。”

    “多谢陛下。”苏妤俯身,恭肃一拜。皇帝伸手一扶她,思量着又凝视她片刻,终是问道:“担心得这么多,只是因为那场梦么?去见了苏澈一面,他跟你说什么了?”

    苏妤暗惊未言,皇帝又道:“是不是跟你说了,朕去问过他你有什么旧疾没有?”

    “陛下。”苏妤迅速思索一番,遂即答道,“是臣妾听说陛下去过一趟,才非要追问他原因。”

    “哦,朕行踪你这么清楚,派人盯着朕来着?”皇帝声音淡淡,毫无波澜。苏妤心中一安,不吭声算是默认。就知他会这么想,总也好过他问罪苏澈。

    皇帝瞅着她,十分清楚她又安得什么心思,总觉近来和苏妤交谈越发地像一场博弈。互相猜着对方心思,猜对方会走哪一步。

    不过这样博弈里,苏妤想赢上一两场实太难了,因为皇帝鲜少按常理走棋。

    一声轻笑:“你就这么不怕死?”

    “……怕。”苏妤倒是答得老实。低头静思片刻,犹豫着问他,“如是臣妾当真得过什么恶疾,陛下您……”

    她忽然很想问,若她真有恶疾,他会不会废了她。毕竟,就算她还是正妻,“有恶疾”也是犯了七出之条了,何况现只是妾室。

    话语被咬口中,无论怎么问都不合宜。少顷,苏妤淡淡续言道:“如是臣妾当真有恶疾,陛下您就当这些话都是臣妾遗言吧,求陛下给苏家一条生路。”

    “嗯……”贺兰子珩想说“你便是有恶疾也并非绝症”,这他比她清楚。上一世她活得比他还要久些,根本不必担心这个时候被什么恶疾取了性命。他去打听,也只是不想她总受梦魇惊扰,想寻个法子能对症下药地医治罢了。

    淡笑着看着她,皇帝斟酌着,缓言道:“那些事朕会安排,你别瞎想,几场噩梦罢了,算得什么恶疾?”

    很给苏澈安排了合适差使,调到北边映阳去,具体是做什么苏妤不便多问,总之离锦都、离苏家都很远了。

    苏妤矛盾许久还是觉得难以割舍,总觉无论如何都该去和苏澈道个别,终于和皇帝提了要求,皇帝斜了她一眼:“去就是了。”

    仍是一辆马车悄悄出宫,沈府门口停了下来。

    小院里,苏澈沉然一揖:“多谢长姐。”顿了一顿却是又道,“但长姐不该……”

    “没什么该不该。”苏妤缓然摇头说,“你必是和我一样,难免觉得陛下如今待我好是别有用心,但我又能怎样?不趁着现得宠让你走,难道要等日后再失宠时再和陛下提这样要求么?你安心去映阳,若是苏家当真有什么闪失,你就逃吧。那里离锦都这么远,相隔不远就是靳倾领地,逃去那边,陛下也奈何不得。”

    锦都,她苏家再怎么争都已是被牢牢禁锢困兽,还不如另寻出路。

    苏澈长长一声叹息,继而向她道:“长姐如是得空,去看看父亲吧。这调令父亲是知道,长姐入宫后本就只有我父亲身边,如今我也走了……”

    而她也确实许久没有踏入苏府大门了。

    几番忖度,苏妤觉得如是要去见父亲,还是该让人先回宫禀一声,看皇帝准是不准。可此番随她出宫只有折枝和郭合,苏澈想了一想:“我托沈大人走一趟吧。”

    是以马车缓缓向苏府方向去了,沈晔同时出了府入宫回话。此处离苏府不算远,离皇宫却有些距离。得不到皇帝旨,苏妤就苏府所坊外耐心候着,绝不进去。

    “其实陛下也知娘娘自从入宫就不曾回家省亲过了。”折枝说着有几分不满,“再看看那叶氏,哪年生辰不回家待几天?”

    这也算是叶景秋独一份殊荣。倒也不是皇帝主动让她回家省亲,不过每年生辰时她都会请旨回家,皇帝也都准了。

    今年亦是如此,两日前出了宫回叶府去,大概还要再过上半个月才会回宫吧。

    阖目歇着苏妤抬眼觑了觑折枝,轻笑道:“干什么这么酸溜溜,她要回府让她回去。反正她也是请了旨,又不是擅做主张,你有什么可不高兴?”

    折枝含怒一咬牙:“就是看叶景秋那副样子就不舒服。怎么忘了,当年入太子府之前,她怎么巴结娘娘来着?若不然娘娘能那么抬举她?”

    她也就不会有今天位子。

    苏妤目光微凛,默了一会儿清冷一笑:“过去事,不提了。”

    那时她就想当个好妻子,莫说对叶景秋,对哪个妾室都是不薄。后来落了罪,除却娴妃阮月梨还肯帮上她一帮,余人皆是对她冷眼相待。

    “充仪娘娘。”外面传来了个并不算熟悉男音,沉沉稳稳不带什么情绪,“陛下准了,如娘娘苏府留时间久,明日回宫也可,以免太过劳顿。”

    沈晔声音听上去不太自然,苏妤也知道,让他个正经朝臣给嫔妃传话难免别扭。换句话说,堂堂禁军都尉府指挥使干了个宦官活儿。

    倒也亏得苏澈请得动他。

    和折枝相视一笑,苏妤曼声道:“知道了,有劳沈大人跑一趟。”

    下了马车,见沈晔垂着眼帘,神色异常沉闷地问了一句:“那么……充仪娘娘您今晚回宫么?”

    “自当回宫。”苏妤笑答了一句,问他,“怎么了?大人还要去跟陛下回话?”

    “不是……”沈晔深吸了一口气,“陛下说充仪娘娘回宫时天色大概比较晚了,让臣护送。”

    “……”苏妤当下觉得,如不是有苏澈和这位沈大人交好,沈晔非得恨上自己不可

    一路都犹豫如何面对父亲为好,踏入府门瞬间立即拿了主意——不论她心中是向着哪一方,都到底是嫁出去人,让父亲觉得她完全是向着夫家,父亲才不敢轻举妄动。

    是以坦坦荡荡地受了阖府大礼,苏妤让旁人皆退下了,起身向父亲回了一福:“女儿不孝,这么久也不曾回家看过。”

    苏璟神色间无甚表露,只端详了女儿许久,短叹了一声道:“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嫁给他。”

    心下一声沉重叹息。苏妤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尤其那两年里,她都觉得自己蠢透了,干什么要嫁给他?且还婚后几个月里真心相许。

    一阵子默然,苏妤清浅一笑,颌首道:“父亲不该这样说,陛下待我很好。今日本不是要回家来,突然想回来看看才叫人入宫回了话,陛下倒也准了。”

    苏璟不言,苏妤沉了一沉,复又道:“是弟弟想让我来看看,他说父亲知道他要去映阳事。”

    却见父亲一愣之后蹙眉道:“你也知道?”苏妤还未言,他又道:“难道是你意思?”

    苏妤凝视着他,轻有一笑:“是。”

    “他可是你亲弟弟。”苏璟淡泊说。

    苏妤觉得一阵心冷,从父亲神色间,她只觉得父亲此话似乎并非伤感于苏澈离开。那股漠然中掺杂了太多本不该有情绪。

    “那又如何?”苏妤平静地笑看着父亲,“从我荐他进禁军都尉府开始,父亲就该知道我也是能狠下心。他知道苏家那么多事,如今我好不容易得了宠,父亲觉得我会任由他留锦都让陛下去查么?两年,我为何受陛下厌恶父亲您清楚,苏家这些罪,不该再由我来承担。”

    句句违心。苏妤深感自己实际上还是很会做戏,一番话说得好像自己当真是个只求荣华富贵而不顾至亲安危人。

    “父亲您也没资格指责我什么。”苏妤又有一笑,“您对苏澈就没有利用么?就算对他没有,对我呢?又如何?”她父亲身畔踱着步子,徐徐道出了压抑了两载委屈,“头两年,我不知朝中事,父亲您却不是打听不到后宫情况。我后宫过得如何,父亲您很清楚,可您做了什么?”她微微而笑,仿佛对父亲只剩了怨恨一般地道,“您变本加厉地和陛下较劲,可考虑过我死活么?若不是舅母一直护着我,我绝活不到今日!”

    “你……”苏璟短暂语滞后怒意分明,“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话!父亲做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苏家!”

    “那就请父亲记得我已是嫁进贺兰家人了!”苏妤毫不留余地地喝了回去,看到父亲目中乍现惊怒,语气登时缓了下去,咬了咬牙,又道,“父亲别怪我今时今日对苏澈无情,我不想再过那两年日子。父亲您知不知道,陛下曾经亲手把一柄匕首扔我面前,告诉我说若我想通了自便是,他一定厚葬我。”苏妤哑笑一声,“您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恨苏家?”

    头一次回家,便是闹得这样不。苏妤心觉这“不孝”二字自己是背定了,但若不把父亲野心堵死了,她才是真正不孝。

    出了苏府,天色已暗,苏妤心中却比天色还暗。一声叹息,上了马车。折枝里面陪着她,郭合外随着,沈晔驾着车。马车缓缓驶着,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皇城、再回到皇宫。

    一声尖锐嘶鸣,只觉马车猛地一晃,苏妤惊呼间身子狠狠向后撞去又跌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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