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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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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选,您这不是等着朝臣纠劾么……再者……”徐幽语中一停,又道,“您也知道后宫里容不得婕妤娘娘是谁,嫔妃少,您顾着那两家面子就总也少不得去看看两位夫人;嫔妃多了,您不看也就不看了吧……”

    贺兰子珩自是听得出徐幽是苦心劝他,也明白说不选就不选了委实不合适——若是过了这次,下次总还有个“后宫充盈”说头,如今却连这四个字也说不通。

    近来他待苏妤好本就惹出了不少事,此番莫说是他确是为了她不想选妃——即便不是,也难保有心之人不会栽赃到她身上、有意惹出什么议论来。

    顾及朝堂也好、顾及苏家也罢,哪怕只是顾及苏妤,现也不能冒出半点“专宠”苗头。

    历朝历代,热衷于“清君侧”忠臣总是不少。

    细细思量着,皇帝忽有一笑,闲闲说道:“选便选吧,交给娴妃去办,旁人不必插手了。”淡扫了那些个名册一眼,续道,“佳瑜夫人前阵子操办年宫宴劳累得很,让她好生歇着;章悦夫人……”皇帝轻笑,“让她操办阿妤册封礼去。”

    他就不信安排陆润仪到绮黎宫本意叶景秋不知情。既然她觉得陆润仪出了什么事苏妤头一个脱不了罪,那苏妤册封礼有什么不妥,自也是她叶景秋错处。

    叶景秋不傻,自会明白皇帝意思。

    徐幽会意一揖应下,皇帝想了想又道:“去叫苏澈回来,朕有话问他。”

36、名单() 
皇帝旨意让娴妃阮月梨很有些忐忑;掌理采择家人子事?不让两位夫人插手?

    倒不是有多难办;只是这样大事出不得疏漏;她又委实没有经验。

    思来想去,娴妃长叹一声,摆驾绮黎宫

    苏妤正细细调制着一盒子唇脂;玫瑰花粉磨得细细;混合融开蜜蜡之中;加以各样花汁,弄得整个德容殿都香气萦绕。郭合禀说“娴妃娘娘驾到”时;苏妤只淡应了一声;既没有起身迎接也没打算见礼。

    阮月梨倒是也不意;进了殿就她漆案对面席上落了座;端看着摆弄着各样物件苏妤半晌;一叹笑道:“姐姐真是好雅兴,采择家人子事近眼前,六宫都盯着,偏姐姐还能静下心来做这个。”

    “有什么静不下心。”苏妤眼也没抬一下,指尖碰了碰盒中软膏试着硬度,又拿起了那花汁,笑说,“不是交给了娴妃娘娘您操办么,臣妾不意有什么用?再说,就算是交给叶景秋,她挑了谁臣妾也说不得什么不是?”

    阮月梨被她这不冷不热样子弄得没话,滞了半天,绕过漆案坐到她身边:“姐姐……”

    “还别叫姐姐。”苏妤止了她话,“从前那两年怎样还怎样,陛下是对我好了那么几天,也说明不了什么。”

    一时宠她,本就不意味着她能再坐到那主母位子上去,当得起一众妾室一声“姐姐”;何况……前些日子还出了那般事。

    苏妤淡淡一笑:“你也知道陛下这些天也没来过了。”

    “有所耳闻!”阮月梨一咬牙,随即便皱了眉头,颇是没好气道,“听折枝说了。你说你跟陛下闹什么脾气?你也清楚,六宫嫔妃过得好不好,全是他一个人意思……”

    “闹脾气?”苏妤轻一笑,“你当我苏妤是那么分不清好赖人么?失宠了两年,我比谁都清楚失宠苦……你看这颜色行么?”

    “淡了点。”阮月梨觑了眼她递到面前唇脂,很认真地给了个答案又道,“你知道失宠苦你还耍性子?”

    “不是我耍性子。”苏妤长缓了口气,缓出心中无奈,“你也知道,我总能梦到些东西,应验居多。”苏妤哑声一笑,“连被废这事都应验了。”

    “嗯……”阮月梨一颌首,问她,“所以呢?”

    苏妤含笑反问她:“那你猜前两天我梦到什么了?”

    “……”阮月梨黛眉轻挑,“梦到你又失宠了?”

    那照这么说倒也算又应验了一回。

    “什么啊……”苏妤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往那唇脂里添了花粉,“我梦到……苏家倒了,彻底倒了。父亲自、苏澈腰斩,全家都被抄了。”她说着一笑,“你说这回……我避得过么?”

    阮月梨和苏妤自j□j好,知道她那一场场梦是怎么回事。记得从前她还嘲笑苏妤疑神疑鬼,后来实被那一次次应验惊得够呛。

    避得过么?她哪有信心跟苏妤说“避得过”。

    见她不言,苏妤又笑道:“所以啊……我干什么傻乎乎地再由着他宠一次、再让自己心死一次?我就这么贱?”

    都是大燕排得上号贵女,这样字眼多少难以说出口,何况是说自己。苏妤说这话时却有几分切齿,不是反问,她是委实想骂自己一顿。

    那日皇帝问她,若是他死了,她会否伤心。她一时并无答案,回到自己宫中后却忍不住细想起此问——倒仍是没有明确答案,却满心都是他待她好。有近,也有两年前。

    苏妤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明明是待她不好年月加起来多些。

    “姐姐你心里头明明放不下陛下。”阮月梨喃喃道,“从前那两年也未见得就绝情了,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了,说翻脸就翻脸,就为了一场梦?”

    语出即噤声,阮月梨也清楚,苏妤“一场梦”从来并不只是“一场梦”。

    “别替我瞎操心了,采选事怎么了?”苏妤笑睇着她,“且看看有没有臣妾能为娴妃娘娘分忧地方?”

    听苏妤变了口气,阮月梨也拿腔拿调起来。从袖中取了张纸出来搁到桌上:“那就有劳婕妤帮本宫看看这事怎么办。”

    苏妤抿笑应了句“诺”,拿起那张纸来看。上面除却若干个名字以外再无其他。其中有几个是她认识,按着年龄来算……

    苏妤眉头微蹙:“今届家人子?”

    “可不?”阮月梨道,“见都没见,陛下先把这个给我了,说这上面一个都不许选进来,你说这什么意思?”

    “大抵是看了画像不满意呗。”苏妤思索着无所谓道,“殿选本也麻烦得很,他能替你先摘出去一部分人不是很好?”

    “才不是呢。”阮月梨嗔了她一眼,“这单子是苏公子写。”

    苏妤一愣:“苏澈?”

    “是。”阮月梨颌首,“陛下传我去时候,苏公子还成舒殿呢。”

    怎么回事?苏妤觉得奇怪,先前听皇帝说差他和沈晔一起去办事,倒没什么不妥。如今如是来回禀什么也没什么稀奇,但怎么会让他写个家人子单子给娴妃?

    但见阮月梨也是满脸疑惑,心知问她也问不出个什么来。心中矛盾一番,到底是不敢扔下弟弟安危不管,一叹道:“我见陛下去。”

    阮月梨笑逐颜开:“多谢。”

    苏妤禁不住地瞪她——怎么看都像是帮陛下设了圈套请她进去

    至了成舒殿,宫人连通禀也没通报句请她进去。苏妤踏入殿门,听得侧殿笑谈,止步偏头一看……

    皇帝和苏澈把酒言欢。

    心中暗惊,苏妤沉着脸迈过侧殿门槛,俯身一拜:“陛下大安。”

    笑声倏然止住。

    “免礼吧。”皇帝语气沉沉,听上去并不想见到她。苏妤站起身,说话有些犹豫:“臣妾……”

    其实那些话问皇帝也行、问弟弟也行,只是两日同时这,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婕妤等等。”皇帝抬手制止了她话,遂将另一只手伸向苏澈,“苏公子,先把账算了?”

    ……什么?

    苏妤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取了银票出来,搁到皇帝手上。皇帝竟然还很认真地数了数,继而满意地朝二人一笑:“朕还有事,你们聊。”

    他就这么走了……

    苏妤原地愣了又愣,直到苏澈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长姐?”

    “坐下!”苏妤打开他手,狠狠喝道。苏澈不敢吱声地坐了回去,苏妤气势汹汹地他面前也坐下,“说!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苏澈有些尴尬道,“我就是……跟陛下打了个赌。他跟我说长姐生气了,但是方才娴妃去见了长姐,长姐必定会来见他;我说不可能,长姐认准事改不了,谁去劝也没用……”

    苏妤听得吃惊,又怒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这个月俸禄就没了啊。”苏澈垂头丧气,苏妤听得满色发白,又道:“不跟你说这个!我是问你,你给娴妃娘娘写那张单子怎么回事?”

    “那个啊……”苏澈朝外指了指,“那个是陛下让我写……”

    “他让你写你就写?”苏妤气急之下脱口而出。一想又噤了声,那位是皇帝,发了话谁敢不听?

    默了一默,苏妤改口问他:“陛下让你写什么了?”

    “……陛下让我照着锦都家人子名册把从前和长姐关系不好都挑出来。”苏澈说着抬眼觑了觑长姐神色,“你说我敢抗旨么……”

    苏妤回思一番,皱了眉头:“所以你就乱写?”

    “我没有啊……”苏澈惊讶不已地望着她,“这是成舒殿……长姐别乱说……”

    “还没有?那单子上泰半贵女我听都没听说过。”苏妤瞪着他。

    “那……”苏澈哑哑道,“那是陛下加上……”

    苏妤听得惊意甚:“为何?”

    “……我怎么知道。”苏澈道。想了一想,给出答案和娴妃一样,“许是看了画像觉得不满意,便让娴妃娘娘先给挡下?”

    正殿静听着皇帝闻言一笑,满意地翻着手里折子不说话。为什么加上那些名字,苏澈不懂、苏妤不理解,连御前宫人也觉得奇怪,他心中清楚又没办法说。

    上一世时建阳三年入宫家人子,懒得搭理苏妤这个长久无宠昔日主母居多,但也有好事、或是急于巴结叶景秋和窦绾去找过她茬。

    那时他只冷眼看着,不闻不问。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来,他懒得对她事多费口舌。

    这一世么……

    自是要把这帮人阻宫外。保险起见,顺便问了苏澈从前锦都有哪些贵女和苏妤交恶。

    家人子可以选,但就算要选,也得量不给苏妤添堵。苏澈名单、他名单,再加上娴妃掌理着这事,泰半“堵”便算是清了

    余光瞥见二人从侧殿退出来,苏澈上前一揖,道了句“臣告退”,皇帝眼也不抬算是允了。苏妤迟疑一番,终是按着规矩上前一福:“臣妾告退。”

    皇帝却陡然抬了眼,板着脸就回了一句:“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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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充仪() 
苏妤闻言银牙一咬;静立殿中不动;不知皇帝要说什么。皇帝视线定她面上;二人都是半点笑容也没有。须臾,皇帝道:“苏澈禁军都尉府做得不错。”

    “谢陛下。”苏妤垂首一福身,皇帝又道:“过来坐。”

    僵持了也有二十几日了——且苏妤眼里并不是“僵持”;她委实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避开他。可到底是没有拒绝理由;苏妤悄然无声地过去他身边坐下;隔了半步远距离,一动不动。

    皇帝觑了她一眼;也不开口;继续看手里折子。

    好像没什么事?

    坐了一会儿;苏妤抬了抬眼:“陛下……有何事?”

    “没事。”皇帝随口答道;又反问她;“你回宫有事?”

    “……”苏妤哑音。

    又坐了一会儿,皇帝把折子搁下起了身,把手伸向她,笑说:“出去走走。”

    倒是没走太远。成舒殿后有一处凉亭,二人便凉亭里歇下了。元月末犹有些寒意,这日又是阴天,显得冷飕飕。宫人奉了温酒来,皇帝信手倒了一杯递给苏妤,苏妤将酒捧手里取暖却不喝,皇帝抿酒睨了她一眼,笑侃道:“怕朕给你下药么?”

    “……”苏妤这才红着脸饮了口酒。皇帝又说:“近几日如是章悦夫人传你去,你便去吧。不必担心什么,是朕把你册封礼事交给她操办了,不会出什么岔子。”

    “诺。”苏妤应了一声。分明地觉出近来许许多多事情,皇帝都会先跟她打个招呼。不论她对他有怎样抵触,提前知情了之后到底是安心了不少。

    “还有……这次采选完了,你是想接着自己住、还是宫里添几个人陪你?”皇帝询问道。

    苏妤心知自己到底还是一宫主位,总独居着不管事也不合规矩。默了一默,抿笑道:“听陛下。”

    元月廿四,苏妤受封正三品充仪。太庙行罢册封礼后,又回到绮黎宫接受一众比自己位低嫔妃拜见——其中包括与她同品却位子靠后充华楚氏。

    这几位宫嫔,多是元年受诏入宫世家女子,唯楚氏和一贵姬丁氏是从太子府随进宫。

    但谁也不曾想过,自己竟还会有再度向苏妤见礼一天。

    苏妤淡看着,这一幕于她而言亦是似曾相识。嫁入太子府第二天一早,一众媵妾也是这般向她见礼。

    只不过那时,为首之人是叶景秋。

    叶景秋……苏妤禁不住地轻笑,前几日,叶景秋因为册礼事时时要找她打个商量,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叶景秋笑靥之下不甘,心中难免有几分意

    若说当日皇帝下旨要为苏妤晋位之时引起了一番小小动荡和议论,如今册礼行罢,这番议论便顺理成章地扩大了。

    起因还是那封号:云敏。

    关于是否取自“云清”和“敏宸”,因闵氏与晏氏均是长辈,后宫不敢揣测太多,多不过私下说上一说;然则另一番“闲话”却被摆到了台面上——兴许皇帝心里,窦绾这个本该为后佳瑜夫人是不敌发妻苏妤来得重。

    这猜测也算不得无风起浪。谁都还记得,当日皇帝虽是仍与窦绾行了昏礼,但……合卺礼未成。

    细究其原因,也是因为这位云敏充仪。是她突然病了,皇帝才离开了辉晟殿。如今又为她加了起码是从一品妃位才能有双字封号,皇帝意思让众人愈发看不透。

    不过……反正后位也已空悬了两年有余,起先都道叶景秋会是皇后、后来出了个窦绾。帝王心意本就揣测不得,突然而然地想把苏妤扶上去似乎也算不得什么怪事了

    苏妤过得顺,自是免不了有人心中不顺。阖宫都看得出来,苏妤场情况下,面有不屑或是不服大有人。两位夫人能不见她就不见她、楚充华还禁着足,除却她晋封当日拜见了一次就再未见过她。唯一一个还敢不恭不敬,大约就是有着身孕陆润仪了。

    其实陆润仪也非没苏妤身上吃过亏,她有孕而不得晋位、迁居霁颜宫,多多少少都和苏妤有关系。不过到底是有着身孕人,凭着这孩子,谁也动她不得,目中无人也所难免。

    到绮黎宫道贺时亦是语中带刺,又话里话外和楚充华套着近乎。苏妤淡淡听着,待她不冷不热一番话说完,才命了宫人去取东西。

    折枝亲自取了个锦盒来搁到苏妤手边小桌上,苏妤信手打开,取了里面坠子出来。是枚玉佛,雕琢得精致,小小却很是莹润。苏妤衔笑向陆润仪道:“男戴观音女戴佛,这玉佛,给润仪娘子图个吉利。”

    不咸不淡口气,寓意上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是……场几人一看便明白了,那玉佛上红绳极短,根本不像是给大人戴,只能是给小孩子。

    换言之,苏妤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陆润仪,她希望陆润仪腹中怀是个帝姬。

    谁不知嫔妃多想有个皇子傍身?苏妤刺激,不是明明白白地跟陆润仪翻脸也差不多了。

    苏妤把那玉佛搁回盒中,折枝一福,将那玉佛呈到陆润仪面前,道了声:“润仪娘子。”

    便是等着陆润仪收下了。

    陆氏只觉那玉佛光泽刺眼极了,佛像上微微笑意都像是对她讥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盯了半晌,蓦地一伸手连同盒子一并抄起来。

    “有本事你砸。”苏妤生硬语声让陆润仪一僵,四下也静了。

    尚未采选,宫中嫔妃就这么多。如今来给苏妤道贺是这些、当日去贺陆润仪也是这些。

    都记得从前发生过什么。

    微有一顿,苏妤笑睇着她面上生了冷意:“反正,润仪娘子你也不是头一回砸本宫赐东西了。”

    是“赐”不是“送”。陆润仪好还记得她位份,座一众宫嫔亦是。

    滞了一滞,陆润仪几乎觉得手里那盒子烫手。拿着也不是、搁下也不是,旁边坐着一众嫔妃又明显等着下文,目光全落她身上。

    见她一时没有反应,苏妤执起茶盏,闲闲地啜了一口,又道:“润仪娘子怎么就这么不识货呢?上次那镯子就是稀世珍宝,娘子说砸便砸了;如今这个,玉质比那镯子还要好些,娘子还要砸?传说妺喜爱撕帛之声,娘子竟独爱摔玉之响么?”苏妤说着,目光她面上一划,“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般美貌。”

    这话说得简直恶毒。目下陆氏何止是没有祸国妖妃美貌,因有着身孕,从身材到容颜都走了形。

    偏性子还半点长进都没有。

    被苏妤气得语结,陆氏切齿半晌,狠然将手中之物掷桌上,说话比苏妤还不留情面:“到底是失宠了两年人!得了块破玉就美得跟什么一样!谁稀罕!”

    苏妤等就是她不敬。

    陆氏苏妤笑吟吟视线中简直窒了息,不明白为什么苏妤眼中竟有满意之意。静了一阵子,苏妤思量着缓缓道:“折枝,去宫正司问一声,就说陆润仪对上不敬,但她有着身孕本宫罚不得她,若是拿她霁颜宫宫人问罪,合不合规矩?”

    全殿死寂。只余折枝脚步窸窣,很消失不见。

    不是没人想到苏妤晋位之后会想立威,却没想到她敢拿这唯一有孕人立威。苏妤虽不是霁颜宫主位,位份却比陆润仪高了许多。要罚她宫人还想着问宫正司一声,实说得上是“善解人意”。

    别管这“善解人意”有几分真,目下众人是谁也不好开口拦着了,只等着宫正司回话。

    片刻工夫,折枝便回了绮黎宫,向苏妤端然一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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