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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孩儿一脸的“快来夸奖我吧,我好厉害的”的表情,宁天秦的回应就是,直接对着女孩儿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什么叫做我应该做的?她又不是我的老婆?凭什么你追人,还要我帮忙啊?”女孩儿捂着自己的头,泪眼汪汪地控诉。
宁天秦确实直接一个冷刀子,发现自己这个表妹被“冻”在原地,不敢动弹之后,宁天秦的理所当然的声音才响起,只是女生听到宁天秦的回答之后,表情还不如宁天秦没有回答的时候。
“她是你的表嫂!尊老爱幼你不知道?帮自己的表嫂出一口气又怎么了?”
女生龇牙咧嘴,自己能够不要这个表嫂吗?
宁天秦却像是听到了女孩儿的腹诽,直接将释放出自己的威压,差点将女孩儿压得抬不起头,这才开口警告:“小心你的爪子!”
什么叫做小心她的爪子?女孩儿登时气怒,看着宁天秦的表情就想要把他吃了一样。
只是还没有等她发火——当然她也不敢对着自己霸气侧漏的表哥发火——宁天秦就直接开口,只是声音冷得直掉冰渣子:“不要把手伸的太长!小心我给你剁了!”
“不会的……”女孩儿吓得低头,但是宁天秦却根本不在意女孩儿的回答,说完就直接朝着校门离开了。
知道裘夕回家了,宁天秦今天来就是解决一下这个“尤余的女友”,怎么可能放任这个女人在裘夕的身边?有些对裘夕实力的提升有用的人留着给裘夕自己解决,但是这种完全没办法给自己的夕儿带来危险,偏偏十分让人生厌的渣渣,自己还是提前解决了比较好。
感知了一下裘夕所在的地方,宁天秦直接朝着顾家派遣来的座驾前去。
“宁少爷,回大宅吗?”司机在为宁天秦开门之后就直接跑到自己的座位,完全不敢直视宁天秦的眼睛。
司机的双腿不停地发抖,完全被宁天秦的气势压制,问完话就不敢再出声,心里只觉得这个猜呗接回来的老爷的“私生子”比老爷都要吓人。
“到赌石场!”
为了讨好自己,顾家主可是带着自己到处见识过了,而所有人趋之若鹜的赌石场,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离开的宁天秦没有发现,刚刚被他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女孩儿在感知到他离开之后瞬间抬头,甚至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哼,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女生会被你看上,还让你这么维护!”
“怎么也要通过我的考验吧?”女孩儿眼珠一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才不会承认她是我的表嫂呢!”
大礼堂里面的选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但是因为赵琳最后吼出来的那句“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成功地让这些学生想起了,学生会长的实力虽然大,但是学分这种东西她其实是没有办法接触到的,一时间换学生助理的吼声此起彼伏地在大礼堂里面响起。
女孩儿回头望了一眼,对着大礼堂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竟然让这种女人做学生会长,这所学校的眼光实在是差得可以。
“现在应该算是达到了表哥的要求了吧?这个女生的职位也丢了,尤家那种死板的家族肯定不会接纳这种臭名远扬的女人做媳妇,而且那些被她害得撤职的学生助理肯定也会找她麻烦,闹得这么大,以后那些公司也是肯定不会招这种人当员工的。对于这些凡人来说,应该够惨了吧?”
女孩儿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朝着大门的方向离开,这些事情反正和她无关,自己不用这么严格要求的。
就这样,赵琳的结局就这么被两个始作俑者抛在了脑后。
而完全不知道赵琳已经被解决的裘夕,此时已经随着周天临来到了赌石场的大门前。
完全没有等待裘夕的意思,周天临直接打开车门就朝着大门冲去。周天临的容貌整个华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直接刷脸就进去了,连身份验证都不用。
裘夕打开车门的动作慢了一步,出来的是只能看到周天临离去的背影。
“司机大哥,周叔叔不是说要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吗?”裘夕委屈地看着司机,周天临不会是着急得把她忘在了车里吧?
司机听到声音爽朗一笑:“不会,待会儿有人直接来带着我们去停车,然后就可以进去了。会长应该是有事,待会儿我们直接在房间里面等会长就好了。”
裘夕心中着急,但是面上不显:“这样就好,那我们还是在赌石场里面等人吗?”
“是啊,里面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接待的。”
这样就好,只要是在赌石场里面,自己随时就可以出去。
“请问是周会长的车吗?”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出现在司机窗口外。
“是的!”
“那请跟着我到停车场,我会在前面指挥,请一定要跟上。”
看到司机点头之后,工作人员就直接朝着一个库房的方向你去,一边走还不忘指挥司机。
好不容易进入了赌石场的裘夕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朝着一个大厅方向前进,只是还没有进入大厅,裘夕就稍显尴尬地开口道:“那个,带路的先生,可以告诉我厕所在哪里吗?”
工作人员和司机听到声音就立刻回头,看到裘夕脸上因为害羞染上的红晕,了然地指出了厕所的位置,然后好好心地问道:“需要带您去吗?”
“不用了!”裘夕直接摆手,脸上的窘迫让她看起来有些娇弱。
工作人员实在不太放心,再次开口询问:“真的不需要我带您去吗?这样会更方便一点。”
厕所的位置离大厅确实有些远,而且似乎需要转几次弯,容易迷路。
裘夕直接低头:“真的不……不用了。”说完直接离开了原地,朝着厕所的方向离开。
等到转了一次弯,裘夕这才等下脚步,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哪里应该就是赌石的地方了。
还没有到达赌石的地方,裘夕竟然看见了一个“熟人”,虽然不认识,但是对方的名头在前世的时候可实在是响亮。
本来想要上前去,但是一看那人身边的一群人,立马就熄灭了去找他的心思。
她好像记得那人前世的时候一直是独来独往,根本不愿意跟世家合作的,说是会受到各种牵制,不自由。怎么现在却和李家的人搅到一起了?
裘夕看了一群人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完全不和那群人接触。
等到裘夕终于来到一个小摊面前,立刻被眼前乱七八糟,就想是乱石一样胡乱堆着的石块给惊在原地。
虽然知道赌石在开出来之前,都只是不受人喜欢的乱石,极小的开出翡翠的几率,也注定了它们受到的重视不够。
裘夕回神之后就开始打量这些据说能够让人一夜暴富的石头:“完全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差别啊?”
裘夕把手中的石头翻来覆去地查看,等到那个老板不耐烦地上前制止裘夕的动作的时候,看到老板动作的裘夕将石头放下,歉意地点了点头。
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脚边的一块石头的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莹白的薄雾。
裘夕心中略微有些疑惑,没听说过石头还会发光啊?
虽然疑惑,但是这么独特的石头自己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啊?”
老板不屑地看了那块石头一眼,而后用更加不屑的语气开口到:“喔,那是别人没有开出绿来,然后丢弃不要的边角料,也就是废料,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如果你买了刚才的那一块赌石,这一块就当做买一送一直接送给你了!”
“那……多少钱啊?”裘夕有些为难,如果太贵了,还是放弃了吧。听说有的赌石是会卖上几百万的,只是一块奇特的石头而已,并不值得划伤这么多的钱。
况且空间里的毛球可是没有阻止自己的想法,想来也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听到裘夕的话,原本还想抬价的老板立刻打消了念头,直接说出了原价:“一百块钱!”
一百块?看来这些石头也是有优有劣的:“可以换一块吗?”
老板直接指着地上那一堆石头开口:“这里的都可以换,全都是一样的价钱!”
老板的态度虽然很好,但是很显然只是认为裘夕只是来玩的:“也不用买贵的,这些赌石就足够你玩了,新手都是买这些最次的来练眼力的。”
这话其实有一种小瞧的意思,但是裘夕自己本来就是新人而已,虽然有些气恼,但并没有想要跟他争辩,而是直接开口道:“可以解石吗?”
“可以!小王,出来帮这位小姐解石!”老板直接回头朝着店里忙着的店员吼出声。
“来了!”
看到店员快要出来,裘夕就在那对石头里面扫了一眼,发现有一块石头上面也有些微的薄雾。一块可能是偶然,两块的话,怎么看都存在着某种特定的联系。
想到这里,裘夕直接把那块石头拿起,随便捡起了那块说是“废料”的石头,递给了店员。
“这种破石头还需要解石吗?根本就不可能出绿的嘛!”店员一看到裘夕手上的两块石头,当即翻了脸。
那老板虽然也知道不可能,但是也不可能当着自己顾客的面这样说啊?老板直接一巴掌呼在店员的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我去解石!”
如果不是自己不会解石,他怎么可能还会再多花费一笔钱请来一个祖宗?
店员瞪了裘夕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结果两块石头,也不做什么措施,直接就放在书案上面,举刀对准那块废料直接一切,直接切成渣渣,让这个新人知道知道,这种废料是不可能出绿的——
老板在店员结果石头的时候就直接转过头去拉客人去了,这种石头根本就不可能出绿!一块最次的石料,一块更是废料,要是真的出了绿,他把切出来的石料直接吃了!
谁让他是怜香惜玉的人呢?怎么也是一个大美人选的,多少也要给一点面子。如果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让店员帮忙解石好吗?解石可是也需要费用的。
裘夕却没功夫理会老板的心思,一双杏眸紧紧地盯着店员的动作,那一刀下去好像是冒出了一点绿色?正在裘夕犹豫不决的时候,正好一个顾客来到这家店铺挑选赌石,不注意地抬头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出绿了!”
本来还在介绍自己赌石的老板听到这话还以为是其他店里传来的:“哪里?哪一家店里的赌石出绿了?”
“你家的啊!”顾客颤抖着伸出右手,指着店员刀下的废料,就想是有人杀了他全家一样,声音尖利得差点把人的耳膜刺穿,“别切了!出绿了!你给我住手!”
裘夕听到这话,这才确定自己的的眼神没有出错,真的是出绿了。而其他正在选石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朝着裘夕所在的店铺围拢过来,眼睛发亮。
店员听到咆哮,当即被吓得右手停在半空,竟然真的停下了下切的动作。
趁着这时候,那位顾客直接冲到店员的身前,一把夺过店员手上的小刀:“你干什么呢?差点把翡翠弄坏了!”
从这位顾客的穿着来看,应该只是一个翡翠爱好者。这样的人在赌石场其实很常见,自身的资产其实并不足以到赌石场玩赌石,但是却是翡翠爱好者,有一定的鉴赏力,一般也会解石,到赌石场就是碰碰运气,偶尔赌一下过个瘾而已。
现在就在他的眼前,竟然有一块翡翠差点因为店员的疏忽被损坏,怎么可能让他不愤怒?
“你这个人是怎么解石的?你差点把一块上好的翡翠解坏了你知道吗?这可是翡翠,你赔得起吗?”说完也不管店员的表情,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推开,“你给我走开!我来解石!”
所有人看着这出闹剧,却没有人觉得这位顾客做得不对,能来赌石,即使是纯粹是为了投机而来,也不忍心一块上好的翡翠遭受大难。
那位店员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在自己被人从座位上赶起来怎么可能愿意?
“你谁啊?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给我滚一边去!”
那位顾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什么,一张脸瞬间通红,但是却仍旧不愿意把位置让给店员:“不让!”
“这块石料又不是你的!你又不是店员,凭什么你不让啊!”和解出了绿的店铺会身价倍涨一样,解出过翡翠的解石员的身价也会跟着上涨。
赌石本来就是一种碰运气的行为,坊间都认为解出过绿的店铺更容易解出绿来,同理,解石员也是一样的,因为运气是会沾染的。
解石员怒火上涨,这可是自己的机会,怎么也不会让人平白夺了去!
常年混迹赌石场的顾客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说法?若是换一个人来,虽说自己享受一块上好的翡翠从自己的手上面世的快意,但是这种几乎可以算做事挡人财路的做法,他是不会做的。
但是这个店员刚刚可是差点将翡翠给一刀切坏了!他不放心!
“万一你又切坏了怎么办?你刚才差点一刀切在翡翠上面!”
“别胡说八道!谁看见了?”店员凶狠地等着椅子上的人。
“我!还有这块翡翠的主人!她刚才就在旁边看着呢!”
所有人的目光这才转向那位一直看着两人争吵的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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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上传章节迟了/(ㄒoㄒ)/~我被锁了,但是卡文我会说吗?/(ㄒoㄒ)/~
☆、【098】解石!玻璃翡翠
而成为所有人中心目光的裘夕却在这个时候,裘夕却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这位先生可以帮我解石吗?”
显然,这位将翡翠看得十分重要的男人必然是愿意的。
男人一脸的激动,甚至一张脸都因为兴奋胀成了红色:“当然可以!”说完根本就不理会还在自己身边站着的店员,自顾自地地开始解石了。
店员却不乐意了,明明是自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愿意让它在自己的眼前溜走?
“你是在我们的店里面买的,当然就只能让我们店的解石员来解石,你有没有基本的常识啊?”但是可能是他在这家店里横行惯了,所以明明是想要求裘夕将这个解石的机会让给他,但是说出的话竟然变成了不屑的指责。
裘夕的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然后又在眨眼之间挂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本来就是我的赌石,我愿意让谁帮我解石是我的自由吧?”
旁观的人也是一脸看见傻子的表情,本来就不想给你解石了,你再这样说,鬼才会再把赌石交给你呢!
当然现场还是有不清楚因由的人在悉悉索索地讨论,赌石界确实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不是要带回家自己解石,一般都是在自己买赌石的店里解石。
“她现在确实还是在她买赌石的店家解石的啊,虽然解石的店员不是这家店里的。”
“人家专门来赌石的那些人解石还不是一样有专门的解石员,都是自己带着的,这个也没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吧?而且你们是不知道,那位店员根本就瞧不起这位小姐,因为这是一块别人解废了的石料,这位店员刚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帮人家解!”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就是隔壁店里的店员啊,恰巧的是,我也是一名解石员!”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话这位店员说的话就比较可信了。
“这位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我在她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所以这位小姐在这家店里的所有情况我都看到了。”那人说着忍不住红了脸,众人闻言,将一旁安静站着,但是除了不得不说话的时候,其他时间却没有存在感的裘夕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才发现裘夕长得是真漂亮啊。
还有什么不解的呢?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人们看向店员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竟然差点将别人的赌石解废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愿意将赌石拿给他解?
这家店也真是的,这种人也聘请,不怕把自己店里的声誉全部赔进去吗?
老板也是满嘴的苦涩,自己这种几乎从来没有解出过翡翠的小店,大部分都只是随便找一个稍微懂一点解石的人就算了,反正又不可能真的解出翡翠,也就是每个月拿出一点钱,买一个解石员放在那里供着就好了,那里会想到今天真的解出翡翠?而且这块还是一块废料,就算是那一块最次等的石料解出翡翠来,自己也不会这么的被动啊。
现在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就算因为这块翡翠自己店里以后的生意会变好,但是声誉差了,一旦长时间无法解出翡翠,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是自己店里的解石员技术不好,将翡翠直接切碎了,或者本来就有的,但是因为解石员的失误直接将有翡翠的部分切掉,以后谁还会在自己的店里解石?
没有人解石,怎么可能会出现翡翠,这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店老板根本就没有注意其他人在议论些什么,整个人陷入自己辛苦打拼的店面会因为自己的一次吝啬行为,就此破败,倒闭……
但是同样是赌石场里面的店家的另外一个老板却在这个时候奇怪地看着店老板脸上变换莫测的表情,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明明出了翡翠这么值得庆贺的大事,现在竟然一脸的颓丧,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很明显的……绝望?
若是那位老板知道店老板心中所想,肯定会对店老板的杞人忧天嗤之以鼻,赌石场这么大,每天发生的瞬间暴富或者转眼变成穷光蛋的人那么多,不过是解出了一块翡翠,即使是极品翡翠也会在极短的时间淹没在每天发生的大小事件当中,哪里会有人记得这些东西?
虽然所有人都在不停地交头接耳,但是最开始出现的那名顾客却是专心致志地解着手上的已经露出些许绿色的“废料”,半点不见急躁地将翡翠的真实面貌揭露出来,完全不为外物所扰。
看到这位赌石爱好者如此认真的模样,裘夕不知道怎地生出了一种招揽之心。但是现在的问题肯定不是怎样招揽这位翡翠爱好者的问题。
翡翠已经露出了大半的翡翠,识货的人已经失控地大喊出声:“老坑玻璃种!”
“我出一千万,这块翡翠卖我怎么样?”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口。
现在已经解出了大半,根本就不会存在解垮的可能性了,而且虽然距离很远,那种阳光透过翡翠晶莹剔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