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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怎么不知道的?”杨畅好奇地问,“还真的没听说过他的恋爱历史呢,重庆,你知道吗?”
路重庆摇了摇头,瞥了晓玉一眼。沉吟道:“也许他是没遇到自己所想谈恋爱的人吧。”
其实,路重庆本来想说的是,也许他知道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恋爱。不如不动感情,但这话,他说了又怕引起另一个人的敏感,离别在即,还是不要再有什么误会吧。
“还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呢。”葛珏说。
无情未必真豪杰。
“来,来。我们今天不谈这些令人感伤的事情,过两天我就要走了。让我留个好印象吧,省得回忆起你们来都是不愉快……”
路重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乜着眼睛说杨畅:“你开什么车啊,害得我们都不能不醉不归。
他一个人又连喝了好几杯,杨畅赶紧拉着他,“哎呀,弟弟啊,你可别害我,这医生还坐在这儿呢……”
“别,没事,我只是想喝酒,好长时间没喝了。”路重庆说,手里握着啤酒杯不肯放。
“好吧,我陪你喝。”晓玉说着,也干了一杯酒。
“这一杯祝一路顺风。”喝完了放下杯子,眼眶终于红了。
“怎么了?哭了?”路重庆看着她,伸出手指抹了抹她的眼角。
“没有,辣的。”谌晓玉偏过脸,吸了吸鼻子
“这还差不多。”路重庆嘀咕着,又喝了一杯,又去开另一瓶。
“别喝了,身体刚刚复原,别喝坏了。”杨畅按住了他的手,劝道。
路重庆看着他,眼角含春,深邃的眼中含着笑意道:“畅哥,我没事,你看葛珏都不拦着我,这次我回去,可是把晓玉交给你照顾了,她有什么事情你可要出手。”
又拉着晓玉的手,“你可要乖乖的,听畅哥的话,有事别自己扛着……还有,别跟别日男人走太近,你可是军婚,明白吗?那可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谌晓玉红着脸摔开了他的手,“你还真的有完没完啊……”
*
吃过饭,杨畅开这车,把两位女士送回家,最后又送路重庆回医院。
病区里静悄悄的,只要医生的值班室内还连着灯光,路重庆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齐安正在看书,一盏孤灯下,他蹙眉盯着眼前的书本,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路重庆敲了敲门,站住在门口:他问:“能看进去吗?”
齐安抬起脸来,淡淡地说:“回来了?”
“嗯,喝了一点酒。”路重庆笑了笑,懒散地斜倚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根烟,易根扔给了齐安。
“病还没全好就跑出去喝酒,简直胡闹。”齐安蹙眉。
“葛医生也在啊,她说专家都认为我没事了”路重庆点了烟,深吸了一口,毫不费力地将葛珏出卖了,反正有人会心疼。
“她……”齐安哼了哼,低低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满意?”路重庆好奇地问,“如你来告诉我,你们俩人在学校的时候,到底是你成绩好,还是她成绩好,我该听你们两人中谁的呢?”
“你说呢?你信我们中间谁?”
“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人都是挺牛的,年纪轻轻,都是一把好刀。”路重庆吐了个烟圈,“这样挺可惜的。”
默了一默,
“其实没什么可惜的……”齐安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上了。
“真的这么想?”路重庆问“那为什么不语和我们吃饭?”
“我们好像没那么亲近吧,你与那一位好像光系更好一点。”齐安说。
“当然,我和杨畅关系真不错,他是我哥……”路重庆说:“可是这不代表就会支持,当初为了他订婚,我还和他打了一架……”
路重庆摸了摸下巴,仿佛昨天才打过。
齐安嘴角抿了抿,“其实她订不订婚,都不重要了……是我开始的时候没有意识到那么大的距离,这距离是我一辈子也无法超越的……”
“认怂了?”路重庆讥讽道。
“嗯。放弃了。”齐安说。
“真没有用。”
“是,我看你呢,你们最后又能与我们不一样吗?”齐安嘴角冷笑着。(。)
第257章()
第257章
雨水沙沙地打在玻璃上。
花瓶中有着百合花,洁白的花瓣在盛开着,清幽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
薄薄的窗纱遮住了外面的世界,暗暗淡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隐约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靡丽而懒散,令人心神迷醉。
“重庆……”
“嗯?”他含糊不清地应着,身体已经是蓄势待发。
“我……”
“别说话……”他深深地吻着她,火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项之间,他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一切,从柔软的唇,到绸缎般光滑的肌肤,顺着她的玲珑的曲线蜿蜒而下,那甜馨如蜜。
这会儿他再也无法顾虑其他,想到即将而来的分别,想到深夜里辗转反侧,刻骨的相思,他只想不一切都留在她的身体里,留在自己的记忆中,留待以后在那些清心寡欲的日子里反复的回味与品尝。
心中的那个巨大的罅隙,正等填满。
她的身体如同百花盛开,芬芳馥郁,他埋首于其中,流连忘返……
冲锋陷阵,强势占有,他攀附着她,依恋着她,最后的迸发将他们一起带上云霄,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高山雪域。
第一次他低吼着,匍匐在她的身上,柔软的,温暖的,包容着他。
那触目而来的雪白,如白雪崩塌与高山之间,雪莲花盛开。梵音吟唱。
深山的夜空中那一轮明月浮在远山的轮廓上,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大地万物,林间的潺潺的溪水流过。映照着月亮和星子,
像一只停泊在港湾中的船,他静静地伏在她的怀里,汗水交织在一起,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身体中火热,坚硬。
过了许久,谌晓玉抚摸着他脑后微微****的头发。
“重庆……”
“嗯?”
“你这次回来一直都没回家?”
“嗯。”路重庆翻身。伸手揽着她,“没回去。家里没人……”
“是不是……也不好?”她心里酸楚。
“傻瓜。”路重庆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去一下。正好要拿点东西走。”
路重庆出院之后自出院之后,第一次回家。
首长去别国访问,哥哥又去了参加三军联合军演,家里空空,只有保姆与勤务兵在家。
他回来这半个月的时间,首长不在,哥哥不在,家里亲人一个也没有见到。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内,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听着雨打在庭中的芭蕉叶上
滴滴答答的声音,像古代的更漏,迟迟都是时光。
他吸了一口气。准备上楼,收拾物品。
“重庆,中午在家吃饭吧。我烧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牛肉,你吃完了再出去。”老保姆刘婶在客厅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不了,我一会儿就要走。晚上的火车,下午要出去。”
“吃吧。吃过饭再走也来得及,你总要吃饭的。”刘婶说,用围裙擦了擦拭手,“马上就开饭,你等着,我这就端上来。”
“好。”路重庆含笑地说。
刘婶婶见他答应了,赶紧喜滋滋地去厨房端菜了,路重庆看着她的背影,抿着嘴唇。
这个家,总是冷冷清清,少了很多温情,就连保姆都觉得如此寂寞。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就端了饭菜过来。
“刘婶你也陪我吃一点吧。”路重庆脱了军装的外套,只穿着里面的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刘婶婶帮他装饭,像个等着开饭的孩子。
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刘婶婶就带着他和路红卫,在他们家很多年,后来妈妈去世了,首长另娶,刘婶婶要回去,路红卫和路重庆不肯,还是留下了她。
刘婶的孩子已经大了,托了路家的关系在部队当兵,一般也不回来,刘婶更是把这兄弟两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你吃,你吃,我一会儿再吃。”刘婶客气道,路重庆走过去,自己动手又装了一碗饭,拿了筷子放在桌上,“今天家里又没外人,你也别客气了,陪我一起吧,一个人吃饭多寂寞啊。”
又扶着刘婶的肩膀坐在对面,“刘婶,我和哥哥平时都不在家,这个家主要靠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妈妈对我这么好……”刘婶说着感慨了着,眼眶红了。
“嗯。”路重庆微微点头,低头吃饭,想了一想,他又问:“她也不在吗?”
“她”是指的是首长的续弦,路重庆从来不叫她,久远的往事在心底里,永远抹不去痕迹。
“跟你爸出去了……随行嘛。”刘婶说,一边给路重庆加菜。
路重庆的眼眸暗了暗,以前妈妈就从来没有随行过,首长总是说,有纪律要求。
“你爸爸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章主任也打过几次电话回来,都问你的情况呢,……章主任还让人送了好多土特产的产品,让我天天烧你吃……你哥也是的呢……”
刘婶絮絮叨叨地告诉他,哪家送过来的东西新鲜,院子里哪家又结婚娶媳妇了……感叹道:“哎,你和你哥都这么大了,这终身大事也没个着落,你妈妈要在的话,又要着急了……”
路重庆埋头划拉着米饭,“刘婶,你又瞎操心了……我和哥哥还年轻呢……”
“不小了,要是在我们村里,都该有儿子了……你这些年又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呢……你看又住院了,身边又没个人照顾……”
“刘婶,你看我住院瘦了吗?”路重庆打断了她的话,突然指着自己的脸颊问道。
刘婶仔细地端详了他,疑惑地说:“哎……你别说啊,这次还真的没瘦……比回来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呢……怎么了?”
路重庆嘻嘻一笑,“刘婶,所以刘婶,你就不用烦心了,我这么英俊,还怕没人照顾?”
“是不是童家那姑娘啊,前面我可是看到他爸爸带她来了好几次呢……那姑娘听说是护士……可见会照顾人的……”
“不是她。”
“那是谁啊?还有谁啊?”
“刘婶,别瞎猜了,反正不是她。”(。)
第258章()
路重庆走后,谌晓玉一度情绪十分不好,虽然每天晚上通电话,但是那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使得她觉得非常无力。
路重庆觉察她的情绪,劝说:“晓玉,有空的的时候多出去玩玩吧,不要老是呆在家里,这样我也很不放心。”
谌晓玉答应了,却是扳着指头数数能在在一起玩的朋友,无非是那么几个。
璐璐最近都没有怎么联系她,谌晓玉知道她是因为在杨畅的事情。
这让她十二分的为难,因为杨畅曾经非常鲜明地表态,只是拿璐璐当妹妹,没有太多的想法。
谌晓玉私下里也问过路重庆,杨畅与璐璐有几分可能?
路重庆说,几乎是没有可能。
“畅哥虽然表面上很随和,内在里却是个很坚定,很有主见的人,他与我哥,那是在军区大院里小时候就在一起玩的朋友,认定了我哥是朋友,不管怎么都不会变,后来我哥把我托付给他,他也就把我当弟弟……所以,如果他真的要想和璐璐好,那他也会想方设法地达到目的,之所以他能够答应与葛珏订婚,那就是他心里还没有那么一个人。不像是我对你……”
因为路重庆的这一番话,谌晓玉心里明白了,于是璐璐在她面前提起与杨畅那份感情的时候,晓玉小心翼翼,小旁敲侧击地说:“不管怎么样,畅哥现在没有要与葛珏分手的意思,你也要想开一点,不要那么执着。”
谁知璐璐竟然是听不进去,说谌晓玉没有站在她那一边,连带着都不怎么联系了。
几次谌晓玉约她出来逛逛,都推了,
晓玉见她还是钻在这情绪了不出来,也不想刺激她了,心想不如冷一冷再说。
这边是璐璐,还有个为情所迷惑的额女朋友,是小金。
小金暗恋着邓一楠。
因为上次知道谌晓玉与路重庆的事情,所以她对谌晓玉完全没有了芥蒂之心,现在又见谌晓玉与邓一楠同在一家公司,忍不住向谌晓玉打听邓一楠的事情。
“一楠哥,忙得都快飞起来了,四处出差为老板找资源呢。”
“什么资源啊?”
“壳资源呗,我们老板想上市嘛。”
最近市场行情云波诡谲,几只妖股风头正劲,萧铎看着十分眼红,一再催促项目组,抓紧时间。
邓一楠是项目组的副组长,当然是责任重大。
“壳资源?”小金愣了一愣,“是不是就是借壳上市啊?”
“对啊,现在就是要找个上市公司壳子,经营不善,想出售的,换个投资人去经营的。”
“这样啊?”小金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说我们那国企厂,能算吗?”
“你们那厂?”谌晓玉愣了一愣。
“是啊?我们上级那半死不活的国营企业,不就是个上市公司吗?”
她这么一说,谌晓玉突然记起来了,小金是曾经说过他们那单位的情况,而且她还记得邓一楠也在场。
她问清了小金单位的名称,立即打开电脑,输入股票代码,调出了公司的基本面。
那个早就st的公司,惨淡经营的业绩情况映入眼帘。
“我听我们同事议论,说上面正准备把这个公司卖掉呢,公司业绩这么差,连带着他们都很差,发不出工资与奖金了。而且,上市公司的事情还特别多,一会儿要这个报备,那个报送的,这个发声明的。大家都说,又没钱还要忙,真的是多余。”小金说道。
st的公司,惨淡的经营情况,管理层明显的出售意向,这些不都是邓一楠苦苦寻找的壳资源吗?
她立即拨打了邓一楠的手机,把小金说的情况已经在查到得股票公开的资料,向他进行了汇报。
“一楠哥,你还记得了,曾经在我那里的时候,你还和小金聊过这事儿呢。”晓玉笑着调侃他:“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邓一楠一听,也想起了曾经问过小金他们公司的基本情况,大感兴趣,连连说:“我马上飞回来,你让小金明天到公司来,我们深聊一下。”
谌晓玉把消息告诉了小金,小金也十分高兴,“如果能帮到一楠哥,那真的是太好了,不过,我一个小职员,可能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谌晓玉说:“那些事情都是领导们之间的事情,如果想真的借壳上市,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即使做完了这些,也不代表就一定能上市,还要看国家的管理机构能不能通过,事情多了去了,我们都操不了那份心,一楠哥也不过是工作,你给他提供了信息,使得他少走了弯路,节约了时间,这就够他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果然,邓一楠就风尘仆仆的从外地飞回来,一下飞机就约了谌晓玉与小金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深聊。
咖啡馆中,流水淙淙,钢琴曲优雅动听,谌晓玉和邓一楠在一旁,仔仔细细地听着小金介绍着他们公司的具体情况。
小金虽然职位低,可是她的性格活泼,喜欢与人打交道,与公司里各个部门都有着朋友,消息特别灵通。
那些公司管理层对上公司的抱怨,已经早想出售的心思,都是她的朋友们在平常的闲聊中东一句西一句的透露出来的
在邓一楠这里渐渐汇合成这样的信息,作为一个国有的企业,必须要完成上级领导给予的考核目标,还要达到上市的要求,否则,就要面临退市的危险,让企业领导人苦不堪言。
谌晓玉静静地静静听地听着,在这个资本运作之风尚未完全兴起的年代,这些领导人食古不化,根本没有能力和预见性,他们系紧抱着自己的小碗不放,早就想把那些要分一杯羹的上市公司踢出去了。
她看着邓一安楠,邓一楠也看着她,两人同那时都想到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小金,谢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么有用的信息,我这就想办法去与你们公司人联系,看看他们是不是正有此意。”
小金说:“能帮到你最好,不过一楠哥要替我保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告诉你信息的。要不然吐沫星子都把我淹死了。”
亲们,这是今天的更新……
收藏一直在掉啊,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259章()
邓一楠点了点头,明白她了顾虑。
谌晓玉在一旁笑着安慰道:“小金你可别怕,一楠哥做事情你可以觉对放心,他是最稳重的人,不会有任何牵连到你的地方。你看,一楠哥都没把你约到公司去谈,就是考虑对你的保护,省得公司里人多嘴杂,对你不利。”
邓一楠也说:“上市公司转让都会出公告的,这些到后期都会公开的,按照法律规定的流程办理,你大可不必有思想负担,而且你也不是管理层,不存在有内幕消息的制约。”
小金微微红着脸笑了,看着邓一楠的目光里,隐隐闪着柔和的光彩。
“一楠哥,如果这个消息真的有用的话,那你会不会到我们公司工作呢?”小金期盼地说。
谌晓玉心里叹息了一声:婉转地说:“一楠哥还需要向老板汇报,如果老板同意了,才那能有参加谈判的可能性。”
小金哦了一声,微微失望。
邓一楠对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心思,毫不在意,他时间紧迫,需要立即找到萧铎汇报,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他继续深入了解,看了看手表,就站身来:“你们继续坐一会儿,我得回去了,我得抓着萧铎把这事儿汇报上去。”
说罢就叫过侍者买单,起身离开。
小金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怅然若失。
谌晓玉隐隐,怕小金又陷入璐璐一样单相思的境地,她思索了一会儿,悄然问道:“小金,我想问个事情。”
小金这才收回目光,淡笑地看着她:“晓玉,有什么疑问你说啊,怎么这么客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