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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热年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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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晓玉紧紧抱着那只白底浅黄色的保温瓶,手指捏在了塑料把上,紧紧的,仿佛要捏断了一样。

    “我走了。”她说,“你好好休息。”

    路重庆的眼神依然看着窗外,没理睬她。

    走廊上传来一阵说话声与脚步声,病房门打开了,葛老头子领着一男一女穿军服的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重庆啊,这两位是军报的记者。。。。。。。”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谌晓玉,愣了愣神,“咦?不是不让探视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葛叔叔,我这儿又不是重症监护室,在普通病房又什么不能探视。”路重庆如同变戏法一般换了表情,温和无害。

    “欸。这个嘛,跟你说你也不懂,”老头子含糊地说,回过身去。想看看那女孩子,再说几句,发现早已经没了踪影。

    “没礼貌。“他嘀咕了一声,小眼睛眨了眨,盯着路重庆的表情。略有八卦之意。

    路重庆轻咳了一声,看着那一男一女,弯了弯眼睛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葛院长对我很关心,老是怕我感染了。要给我关禁闭呢,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那两个记者面面相觑。

    采访不都是安排好了吗?来病房之前还特意采访了这位院长,了解英雄的身体情况。

    这么一说,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还是那个女记者疑惑地看了看路重庆,又看向院长。

    “葛副院长。刚刚您不是说路重庆同志的身体情况可以接受采访吗?“

    “他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葛老头暗自瞪了路重庆。

    路重庆靠在床头,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表情。

    “哦,那就好。我们主编说已经与您联系过了,这一次我们是想做个专访,还是希望时间可以长一点。”女记者淡淡地说。

    “可以,你们随便聊,我还有病人,先走。”葛老头子微微有一丝尴尬,打开门。出去了。

    路重庆笑眯眯地说,“葛叔叔,您忙啊。”

    葛老头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等他出了门,男记者抿嘴笑着了笑。小声道,“这葛一刀果然是爱管闲事啊。”

    路重庆懒洋洋地嗤笑了一声,说,“他就是想提前了解下你们专访的内容。”

    女记者淡然地说,“别管他,我们开始吧。”说完打开了笔记本。

    路重庆眉心一动。“别急,我想问问清楚,这个专访会按照我所说的的内容见报吗?”

    女记者挑了眉看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路重庆挑了挑眉心,笑容有点讥诮,“我刚看了这个新闻,内容很不真实。”

    他指了指飘在地上的那张报纸。

    女记者的目光在地上转了一圈,不屑地说,“我们军报怎么可能与这种类别的报纸相比。我们注重的是新闻的真实性,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受到来自其他方面的干预。”

    路重庆抱着手臂,挑了挑眉峰,似笑非笑,不可置否。

    女记者瞥了他一眼,依然是一脸倨傲,“这点你可以放心。”

    “如果那样最好不过。”路重庆耸了耸肩,又说,“我很理解你们记者的无奈,不过,我个人很讨厌自己的想法被歪曲。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还百口莫辩。如果是这样的,我无法接受。”

    他眼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地上那张。

    女记者:“我刚才说了,这种新闻报道我们是不会发的,至少我能保证。”

    那位男记者解释道,“何记者是我们军报名记者,参加过前线采访,她的特点就是真实,她。。。。。。。”

    “这次我们采访的重点不是你的救人经历。”何记者打断了男记者的话,直接进入了采访正题,“我们想做的是关于你的成长经历。准确来说,这不是一篇新闻报道,而是一个人物专访,重点在于人物。来之前我特意查过你的资料,你之前在军中就很出名。”

    路重庆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深潭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忽然,他看着何记者微微一笑,“既然之前的你都清楚了,我们不如先来谈谈以后,你所不清楚的。”

    *************

    谌晓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钟以后。

    她习惯性的先打开了电脑,看了看股票行情,今天她的股票新张了5%,应该说业绩不错,与自己判断得相符。

    账户上的浮盈增长了不少,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准备明天开盘后挂单,卖出一两只股票。

    忙完了股票,无所事事,她去厨房烧了开水。

    暴雨刚刚过去,天空依然布满了阴霾,气压很低,让人觉得喘不过起来。

    水池下面的盆里还养了三条鱼,烦躁地在水里来回游弋,时不时为冒着脑袋,蹦跶一下,张着大嘴,呼吸新鲜的空气。

    谌晓玉蹲在地上从水里,捞起了一条,逗弄着那鱼,说,“恭喜啊,这下你们又可以多活几天了。”

    那鱼惊恐地挣扎着从她手里蹦跶着,翻身落到水里,溅起了一地水花。

第190章() 
水快开了,冒着热气,水蒸气渺渺地在小小的厨房里蔓延着。

    “谌晓玉,你特么的真的矫情。”

    中学之后,好像他还是第一次那么不耐烦地冲着自己发火。

    让她回想到以前。

    那时候他永远都是那一副爱理不理,不耐烦的脸。

    “谌晓玉,把你的作业本给我抄一下。”

    “谌晓玉,初中部篮球决赛,你凭什么想跑就跑,想不看就不看?”

    “谌晓玉,是我花吗?你有没有脑子啊,明明都是别人招惹我,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

    是,都是别人招惹你,你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可是你不知道你如果招惹了,就是致命的吗?

    “谌晓玉,你特么的真是矫情。”

    是的,真矫情。矫情得让自己都觉得可恶,但是,不矫情又能怎么样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抽烟,喝酒,或是干点别的坏事,这样才能符合自己的心境,但是她什么也没干。

    等水开了,泡了一壶茶,端着她的紫砂茶壶,躺在沙发上,脑子木木地看着窗外。

    室外的蔷薇花早谢了,相思树的叶子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变得越发郁郁葱葱,绿意浓浓,这样一个下午,她内心却是出奇的平静。

    发着呆,不一会就睡意朦胧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朦胧中,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谌晓玉依然闭着眼睛不肯动弹。

    “哟,你在家啊?”邵兰茵拎着几个塑料袋菜走到书房,看着她还在睡觉,埋怨了几句,又去了厨房。

    “你买了鱼啊?这几天翻塘,菜场的鱼都是一股子土腥味,烧了不好吃。。。。。。嗯,你这鱼是在哪儿买的?倒是很新鲜,没有一点味道。”

    邵兰茵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评价着她买的菜。

    谌晓玉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没有动弹。

    对,菜场的鱼都是一股子土腥味,烧汤了那人肯定不吃。刚刚受了伤,元气受损,鸡汤之类虽然大补,但肯定太油腻,吃了对肠胃不好。唯有新鲜的鱼汤,清淡可口。

    所以早上五点钟她就起来了,转了三趟公交车去了市郊的水产品批发市场,赶着江边的渔民送货,买了几条新鲜的江鱼。

    “晓玉,你还在睡吗?这个时间睡觉你晚上不要睡了?”邵兰茵忙乎好了厨房里的活,又回到到书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瞧着她。

    “昨天又熬夜了?瞧你这脸色,苍白得吓人呢,黑眼圈跟熊猫一样。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妈。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谌晓玉闭着眼睛呢喃着。

    “别睡了,再睡晚上又睡不着了。我说你还是正正经经地找个工作上班吧,不要老是过着这昼夜颠倒的日子。身体搞坏了让人不放心。”

    说着又去摇了她,“快起来,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烧饼,你赶紧起来趁热吃了。”

    “我不想起来。”谌晓玉口齿不清地说,拖过了一只枕头盖着脸,不想让妈妈看到脸上的泪水。

    “你又怎么了?感冒了?”邵兰茵听出她说话里浓浓的鼻音。

    “嗯,有点。”

    “哦。那你多睡一会儿吧,去房间上床睡,不要在这儿睡,这里风大。感冒又会加重的。”

    “我就睡一会儿。”谌晓玉不动,吸了吸鼻子,低低地说,她闭着眼睛,眼泪汹涌地流淌着,很快就凐湿了那抱枕。

    **********

    晚上邵兰茵没有回去。和晓玉挤在一张床上。

    晓玉平时一个人都睡惯了,很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邵兰茵背对着她,呼吸沉重,时不时会打起轻微的呼噜。

    谌晓玉凝视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一世她与父母都不亲,很少和父母在一起亲热,别的孩子搂着父母撒娇的举动,她做不出来。

    也很少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记忆中只有一次,暑假里为了谌文彬结婚的事情回家找爸爸商量,半夜里邵兰茵搂着她,吻着她的脸,说,“宝宝,妈妈只有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谌晓玉还记得那个温柔的触感。

    她轻轻叹息。

    “没睡着?”邵兰茵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嗯。”

    “我说吧,你是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邵兰茵闭着眼睛嘀咕着,“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不放心。”

    “其实挺好的,我不喜欢不自由。”谌晓玉小声地说,“妈,你看我,年纪轻轻的,不用上班,可是比上班人的挣得还多,还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现在好多单位都效益不好,下岗的人那么多,我这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以为有钱挣就是让人放心了?这几年觉得你过得就很开心了?我不说别的吧,就说你与谌文辉那些事情,小时候你们感情最好,他自己也说,他能考上大学还是你一直鼓励的,结果如何?最后为了那点钱就那么对待你,你心里好受?”

    “小阿叔也没少补偿我,只是我们对公司经营观点不一致。”她低了声音,又劝道,“妈,你也别老在我爸面前提这些,你抱怨得多了,他心里不好受,毕竟是他们是亲兄弟。”

    邵兰茵不屑地哼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我为什么要顾忌他的感受。”

    “妈——”谌晓玉叫了她一声,挨过身体,揽着她的肩膀,“妈,你和爸爸不能老是这样啊。都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棱角早就该磨平了,何必老是这样争吵呢。”

    “我不想和他吵,我想和他离婚。”邵兰茵的声音非常平静,黑暗中晓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妈——”晓玉大吃一惊。

    这么多年,邵兰茵与谌文彬的感情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是蓦然听到这个消息从邵兰茵的嘴里说出来,她的心还是被揪住了一样疼。

    “你奇怪吗?我还以为你不奇怪。”邵兰茵声音平静地说。

    “我?”借着窗外那一点点路灯的微弱的光,谌晓玉看着她妈妈表情静如止水。

    她彻底懵了,不知道邵兰茵的意思。

    “晓玉,你还记得有一年暑假,我得了重病住在医院?”邵兰茵问道。

    谌晓玉点了点头,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暑假的所有事情。

    邵兰茵悠悠地说,“我那次差点命都没了,都是被人害的,害我的那个就是你爸爸的情人。”

第191章() 
邵兰茵说的那人是吴彤。

    谌晓玉知道,就是那个被她设计得摔断了腿的吴彤,需要在床上躺三个月的吴彤。

    那件事不是早就已经结束了吗?在后来的生活中,她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谌晓玉蹙眉。

    她突然想到邵兰茵住院前的时候,自己正发高烧,醒来之后之前的记忆全然抹去了。

    邓家奶奶说过,那是什么心因失忆,她后来在书上查过,那是因为受到巨大的刺激之后,本能地逃避。

    可是到底她看到了什么,会产生那样的刺激,以至于希望忘记了那一切。

    记得谌文彬曾经说过,那天是邵兰茵的生日,谌晓玉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出,邵兰茵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久久不归的丈夫,后来看到女儿的期末考试成绩,那分数,让她失去了理智,在打骂孩子的过程中,被晓玉推倒了,造成了宫外孕流产。

    “妈,那不是因为你。。。。。。”话没说完就闭了嘴,虽然已经是大人,她不好说那是你宫外孕流产,毕竟对方是她妈,

    “是因为你推了我造成了我宫外孕流产了,你爸爸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吧?”邵兰茵冷笑,“不错,是流产了,但是不是宫外孕,是正常的怀孕了,我的流产不是你推的,是你爸爸的那不要脸的学生推的。。。。。。”

    谌晓玉怔怔地瞪着黑暗中的母亲,太阳穴两边生生地疼,耳朵里嗡嗡地作响,不是她,不是自己。是因为吴彤,是那吴彤才是差点害死妈妈的凶手,而她一直都愧疚的以为是因为自己。

    “那天晚上我过生日,你又刚刚考完试,本来说好我们一家人出去吃饭的,这是左等你爸爸不来,右等他也不回来。你都饿得吵着要吃饭。我带着先下楼去迎接你爸爸,正好看到那两个人在院子门口亲亲热热,那个学生我是认识的。经常跑到家里来,一口一个师母得叫得很亲,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当时我那个气愤啊,冲上去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没想到,她人高马大。一下子就冲过来死命地推我。。。。。。。她推我的时候,你爸爸就站在旁边,虽然他也跑过来了,想要阻止她。可是还是晚了,我被她推到在路边的石头上,孩子没了。脑袋也磕破了。血流了好多,止都止不住。”

    谌晓玉听着。心都被揪住了。

    妈妈,可怜的妈妈。

    邵兰茵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过去好多年了,我知道自那以后,你爸爸也没再和那女的来往,但是我这心里面就是过不去,有时候晚上做梦,都梦见那个场面,大出血,血流了一地,真的像是杀人现场啊。我还记得你跑过来,摔倒在地上,哭着叫妈妈,脸上全是血。。。。。。”

    “这么多年,只要我一想起那件事情,就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场面一直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没办法原谅你爸爸,我就是没办法和他好好说话,我心里面憋得慌。”邵兰茵语气微微颤抖,放在被子上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妈妈御魔成魔。”谌晓玉抱紧了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着邵兰茵的胸口,帮她顺着气,“妈妈,都过去了,过去了。。。。。。。。”

    “过不去,在我心里面始终过不去。那不是一个宫外孕的孩子,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医生给我清宫的时候,都能看到孩子的雏形了。。。。。。。我后来天天夜里都会做梦都梦到这个孩子来找我抵命啊。。。。。。。。”

    “妈。。。。。。。谌晓玉知道这不是她能够安慰的,这么多年了,不知道邵兰茵每天夜里都是如何过来的,对,她是说过她现在只有宝宝了,因为从那个暑假起,她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孩子。

    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眼前的是她妈妈,那边的是她的父亲,她知道父亲犯了错,可还是自己的父亲。

    只有沉默着,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色已深,窗外是浓浓的墨色,暴风雨过后,天空变得晴朗,月亮从云层里钻出了身影,洒下清辉万点。

    “妈,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记不得这些事情了?”谌晓玉看着那纱窗后面的月光,轻轻地问道。

    “我那时候已经昏迷了,后来听说,你爸爸本来也要把你带到医院的,可是你一直在哭,在骂人,不停地说那个吴彤杀人了,你爸爸怕你在医院闹,就把你送到了你奶奶家,当天晚上你就发了高烧,你奶奶后来告诉我,那几天高烧不退,烧得满嘴说胡话。”

    谌晓玉心中一动,“那你听奶奶说过,我说了什么胡话吗?”

    “欸,时间长了,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一直在说着火了,着火了。”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又说,“妈妈跟你说这些,是想给你提个醒,你也大了,是个大姑娘了,婚姻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你妈妈我就是没有投到一个好的人家,所以一辈子都不快乐!你一定要汲取妈妈的教训,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看,妈妈给你说,婚姻中,感情不是最重要的,合适的人能够对你好的,以你为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谌晓玉苦笑了笑,“妈,现在还早呢!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邵兰茵摇了摇头,“孩子,现在不早了,等你投入了感情,才发现对方是一个不合适的人,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侧过脸,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一个地方,思绪飘到很远很远。

    仿佛回到了以前,那时候她还年轻,美丽活泼,对一切充满了幻想,谌文彬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会写诗,会画画,口琴吹得如云雀婉转鸣唱,是那么潇洒浪漫地进入她的生活。

    那一年春天,风和日丽,他站在桃花树下,身后朵朵盛开的桃花,他微笑地看着她,“兰茵,嫁给我吧,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就嫁给了他,没有婚礼,除了那一张薄薄的纸。

    她对这些都不在乎。

    她不在乎他的父亲关在牛棚,不在乎他有两个弟弟一个老妈要养,不在乎他的浪漫如同阳光,照耀自己,也照耀了别人。

    只是这一切都抵不过岁月的磨砺,更无法抵御感情的变化。

第192章() 
路重庆的专访在军报上刊登,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特别是军报上的大半幅照片,英俊,挺拔,英姿勃发,那穿着军服戴着钢盔,举手敬礼的姿态,庄严肃穆,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保家卫国,英勇奉献的军人精神。

    军报不愧为军中第一大报,何记者也不愧为军报资深记者,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出身于革命军人家庭,从小受到家庭熏陶,希望投身于保卫祖国的伟大事业中去。于是,他年纪轻轻就奋斗在雪域高原,祖国的边防哨所,后来,为了能够用现代化的军事知识武装自己,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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