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标下来的,能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就算以后他升了,那走的时候也希望是带着漂漂亮亮的业绩走,什么叫业绩?财政收入和老百姓的口袋里的钞票,这是最有说服力的。”
于厂长愣了愣地看着他,眼睛里又几分惶惑又有几分了然,他思考了一下,然后问:“您的意思是我们这个加工厂能给牛书记增光?”
路重庆笑了笑,心里暗自鄙夷着,哎呦,这人难怪是提不上去,真的是笨,真不知道脑子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都点的这么明确了,还是听不懂。他叹了一口气,搬着指头给于厂长算账,告诉他就这一单,他们能挣多少钱,老百姓能挣多少钱,这些换算成财政收入,又能增加多少。
最后又说,“牛书记是省里派来蹲点锻炼的,他初来乍到,肯定是希望有人支持他的工作,现在他又分管着工业,你们镇工业办下面的企业,如果任务完成得好,那您说说这是给谁争光了?成绩突出了,还怕领导不另眼看待?这可是实打实的用业绩说话啊,现在机关工作作风不是就要务实吗?!”
于厂长听着听着,小眼睛转了转,眼神渐渐地亮了起来,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从天而降的机会正是以后给自己升官铺路的啊。
他紧紧握住路重庆的手,“哎呦,小同志,您说的太对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前光是觉得这农村女人做的小玩意儿,咱们还能当个事情做?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样的道理在里面,我竟是糊涂了。对不起啊,怪我没重视,要不是您提醒,还真的要耽误大事了。”
路重庆吐了一个烟圈,笑道:“您明白就好。我也不过是提醒提醒您,主意还得您来拿。反正最近找我们谌小姐的人也挺多的,她忙不过来,我是答应了牛书记一定要帮他这个忙,把咱们贫困县的帽子给摘了,所以啊,特别想我们领导申请的,以后能不能完成牛书记的愿望,还看您这里支持不支持了。”
“一定支持,一定支持。”于厂长激动地说,连连拍胸脯,表忠心了,说着话之间又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那些正在干活的妇女面前,吆喝着,“大家抓紧时间啊,明天一定要交货,今天晚上哪怕不睡觉也要把货给赶出来,不但要赶出来,东西还要好,咱们村的东西能卖给外国人,给国家创外汇,是咱们村的荣耀,咱们一定不能给中国人丢脸,不能让那些洋鬼子看不起咱们。咱们这是为国争光,大家可是明白了?”
那几个正在干活的妇女都笑了起来,有人吐了一口痰,笑骂道:“这个王八羔子,成天说话不着边,以前让我们不着急不用赶,现在又来让我们赶工,亏了没听你的,要不然就是几天不睡觉也赶不出来。”
谌晓玉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看着不远处的站在阳光下的路重庆,心里突然涌过一阵暖流。
第125章 是我多想()
谌晓玉和路重庆跟着那于厂长挨家挨户地察看了所有接到订单的农户。
谌晓玉主要是检查订单完成的进度,质量是否达到了老外的标准,她对人有礼,嘴巴甜,看东西的时候认真专注,提出的问题很专业,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博得了那些农村妇女的好感,年纪大的大婶已经是抓了家里翻炒的板栗给她吃。
路重庆就坐在树荫底下和于厂长抽烟喝茶,那于厂长这会儿早就把路重庆视为知己,拉着他絮絮叨叨地讨教着机关官场问题。
又忙了一会儿,谌晓玉看着天色不早,心里惦记着路重庆归队的时间,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今天看出的问题,需要改进的事项,赶着要去了。
那于厂长对路重庆依依不舍,拉着他又要留晚饭,路重庆客气地推了,又约了以后见面的时间,说好事成之后,一定要带着他去见牛书记当面汇报工作。
路重庆一一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谌晓玉向路重庆道谢;路重庆皱了皱眉心,脸上的神情有几分不悦,薄唇抿了抿,却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谌晓玉又问道:“你当真认识那个牛书记?”
路重庆一边开车一边不以为然地道:“当然是认识的。怎么?你以为我是吹牛皮,哄着那于厂长玩的,他又不是个女人我要哄他做什么。”
谌晓玉被说中了心的思,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脸,不去看他,口里嘟哝着:“我又没这么说。”
“算了,嘴上没这么说,不代表心里不这样想。”路重庆淡淡地说。
谌晓玉忙了一个下午,见哪批货虽然质量不错,可之前的进度太慢,虽然这次于厂长让人赶出来,到底能不能按期交货,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正是心烦意乱之际,听到路重庆说话很呛,完全没有前几次温和有礼的态度,又暗自责怪自己太软弱了,那个初吻,果然让他有恃无恐了。
“我心里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与你有关吗?”晓玉冲口道。
路重庆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侧脸很深地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里晦暗不明。
谌晓玉索性把脸靠着车窗玻璃上,闭上了眼睛假寐,不去看他。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汽车在乡村路上疾驰着,夕阳西下,道边的白杨树叶披着闪闪的霞光,远处的山脉与两旁的田野上镀上一层绯红的暮霭。
路重庆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道路,心里烦闷,又开了一段路程,天光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暮霭沉沉,他腾出一只手想去解开衬衣的纽扣,突然,一辆农用手扶拖拉机从斜旁的巷口串出,冒着迎头黑烟直冲过来。
路重庆本能地打了一把方向盘,一脚刹车踩到死,车子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那辆农用手扶拖拉机根本就没停下,突突突地径直走了。
路重庆骂了一声,开门下车看了看,发现还有五公分的距离轮子就要陷路边的臭水头沟里。
他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重新上了车,摔上车门坐定。
谌晓玉原本是闭着眼睛假寐着,不知不觉,模模糊糊地睡着了,正睡着迷糊之间,被刹车的惯性向前一冲,整个人就撞到了前方的挡风玻璃上,额头立即鼓起了一个大包,胸口撞击了驾驶台上,疼得她手里捂着胸口,不由低声哼着。
“撞到哪儿了,让我看看。”路重庆一把拉开她的胳膊,紧盯着她,刚想伸手去,眼睛看着她手捂着的部位,又缩了回去,微微涨红了脸,低声呐呐地问:“不要紧吧。”
谌晓玉疼得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路重庆懊恼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方向盘,眼睛看着车窗外面,默然不语,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像。
晓玉慢慢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那尖锐的疼痛,缓声说:“我没事。”
路重庆低哼了一声,掏出裤兜里的香烟,叼着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了个大眼圈,过了半晌,将没抽完的烟扔向了窗外,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晓玉瞧了瞧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我没事。”路重庆沉声答道,动作熟练将车从路边倒了正路,挂上档位继续疾驰而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个人都觉得意兴阑珊,路重庆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谌晓玉维持着沉默,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隔膜隔开了两个人。
一直到回到城里,两个人都不曾交流。
车子开到院子门口停下,谌晓玉低头到了谢,心思恍惚地下了车,刚走几步,路重庆停了一会儿叫着她,手臂搁在车窗上,温和地说道:“其实,那牛树立的父亲曾在省武装部任职多年,与我父亲是旧相识。到家里也来过多次,那牛树立原本是省委宣传部的,下派到基层锻炼的,我的确是认识的。那天听你提到工厂是这个县里的,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提起这个事情,他那个人是非常有政治抱负,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现在派他到县里当县委书记,正好是个好机会,更是要做出一番成就出来。他很有政治敏感性,对乡镇企业的发展非常重视,听说我们要去也很高兴,本要求见面好好聊聊的,我是想一来我们是第一次去还不了解实际情况,二来我今天的时间也来不及,只好推了。没想到去了之后,那于厂长认不清形势,只好提点他,像他那样的人,本来就是趋炎附势,跟红顶白,明明是个企业经营者,脑子里不想着经营,还一心想着做官,只有搬出比他更高的的官员他才能听话。”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屑,不过我也是想事情更加顺利一些。”
谌晓玉道:“没有,真的没有不屑,你今天这样我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屑?”
路重庆低头默然不语,半天才略带惆怅说:“晓玉,我上次原本以为我们的关系有所不同了,现在才发现,我想得太早了。”
谌晓玉想说什么,却被他阻止了,冲着晓玉摆了摆手,“好了,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去了。”说完就发动了车子。
晓玉看着那远去的车辆,呆呆地怔住了。
第126章 左右为难()
谌晓玉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随着交货期的临近,手上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繁杂,她一个人天天忙着跑海关,跑船运公司,跑银行,跑各类批文。
天天晚上回到奶奶家还不得休息,得去邓家找邓红梅请示、汇报。
问题就出在这请示汇报上。
那天晓玉接到谌文辉的电话,问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后,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谌晓玉心烦意乱,顾不得他叔叔的感受,不耐烦地说道:“小阿叔,你有事就讲,我的时间不等人,跟您老人家汇报完工作还得去一趟报关公司,最近那个科长不知道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一个文件折腾我好几回,天天下午得去报道。”
谌文辉在电话里面轻轻笑了一声,安抚道:“晓玉啊,做事情不能急,心浮气躁是做不好事情的,要有条不紊,不急不躁,这样才是做大事的人啊。”
谌晓玉心里“切”了一声,有条不紊,不急不躁,那要看事情是不是火烧眉毛,我这里早忙得恨不得成为千手观音,你那边还要我不急不躁,真的要耽搁了交货,难道还真的要赔偿老外的损失。
她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没有直接说出,只能是半撒娇半当真地道:“小阿叔,我真的很忙啊,你有话直说就好,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当面说出来,我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
谌文辉沉吟了一下,斟字酌句地说,“晓玉,我是想跟说件私事啊,你婶婶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虽然是天天躺在床上,可还是经常性的觉得头晕目眩,我们这年纪要个孩子不容易,她需要安心休息,你每天晚上九点多钟才去她那里,她和你讲半天,你回去之后可以休息了,她却夜里经常失眠,睡不好觉,这睡眠不好对大人,孩子的影响可就大了,这个月去做检查,医生说胎儿发育得有点缓慢,我们逐一分析了原因之后,觉得还是这睡眠质量的问题。。。。。。”
谌晓玉握着这话筒,有一会儿没说出话来,这胎儿的发育缓慢,与她有个几毛钱关系,这胎儿是长在邓红梅的肚子里,不是长在她的肚子里,他们还逐一分析了原因,这睡眠质量不好,与她晚上去汇报工作有多大的关联呢?
“晓玉,你看,你能不能把你的作息时间调整一下,尽量不要那么晚才过去,还有,有些小事情就不要告诉你婶婶了,省得她心里烦闷。你看啊,这些就不要多说了。”说着他又嘱咐了几个重要的事情。
谌晓玉吸了一口气,咽下了想说的话,点了点头,答应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先不吃饭,而是直接去了邓家,上楼找邓红梅汇报今天的工作,同时又把明天要用的款,仔细算好,告诉邓红梅,请她开支票。
邓红梅刚刚吃过晚上,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晓玉来了,笑吟吟地道:“哟,今天怎么早就过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谌晓玉含糊地嗯了一声,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拿出几个需要签字的文件与发票,递给了邓红梅。
邓红梅也没多客套,拿过文件来仔细地审阅了一遍,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仔仔细细地逐条逐句地阅读着上面的条款,又看了看晓玉递给她的请款单。
看了一会儿之后,邓红梅靠在床头,默不做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谌晓玉心里知道是那笔请款金额让邓红梅不太舒服,可是她也没办法,那是谌文辉让她这么做的,谌文辉有着她的考虑,但是晓玉不知道他有没有与他老婆商量过。
看着邓红梅蹙眉冷然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商量好,于是晓玉只好硬着头皮说,“小婶婶,今天小叔叔打了电话给我,提到这笔款的事情,他的意思是先把这笔款给对方打过去。。。。。”
“打过去?”她的话还没说完,邓红梅哼了一声,声音冰冷,原本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几分犀利与冷然,“他想得倒是简单,这么一笔款子,也不是小数字了,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借给别人?他知道不知道南方有多乱,经济搞活,人也活泛,各路牛鬼蛇神都跑到那儿去了,我又不在那了,他怎么能应付得过来。。。。。。”
谌晓玉不想掺和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见她的情绪如此强烈,又把谌文辉当个孩子似得看待,忍不住想着,虽然是姐弟恋,可我叔叔又不是你儿子,怎么你的母性光辉要照到那么远呢?
“小阿叔说,这个款他是心里有数的,对方提供了担保,信用证都压在他的公司里面,这笔款借出去是没有风险的,他说他之前已经跟你商量过了。”谌晓玉并不多说,这一笔款,并不是自己公司业务往来,而是他们南方公司的拆借资金,但是因为都公司所有的资金都在邓红梅手里掌握着,就连谌文辉动用也需要经过她的首肯。
想想下午谌文辉提起他老婆那小心翼翼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态度,晓玉有点为自己的叔叔鸣不平,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这小婶婶还真的是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呢。
她这会儿真的是左右为难,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又是与我无关的工作,为何要为难我这跑腿的呢?
“晓玉,原本我不该对你抱怨,可你叔叔最近也有点过分了,你看,我一个人在家里天天家里呆着,就跟坐牢一样,他倒好了,公司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了,想打什么款还要你来问,那边公司的事情你知道情况吗?这不是让你为难吗?再说了,难道我就那么不通情理吗?有那么难以沟通吗?”
邓红梅说着狠狠地扯着床上的薄被子。
谌晓玉赶紧扶住了她,连忙劝道:“小婶婶,你别生气,叔叔不说也是怕你操心,影响了孩子的生长发育,他今天还说了,怕你睡眠质量不好,让我早点过来,你看,他对你和孩子真的是很重视的,你千万别生他的气,公司上的事情有话好好说。。。。。。”
“重视?有那么重视吗,要不是为了孩子,他能愿意和我结婚吗?他。。。。。”邓红梅话说了一半止住了。
第127章 转为股份()
谌晓玉听邓红梅提起她结婚时候的事情,不禁有点心虚。原本谌家人对谌文辉与她结婚就有不同的意见,奶奶脑溢血发作又与他们的婚事有关,再则到了结婚时候,婚礼又草率,当时邓红梅不计较,现在一个人在家里保胎,丈夫又不在身边,难免不会抱怨。谌晓玉虽然看着年轻,却是重生之后的过来之人,当然能明白那邓红梅心里憋屈的情绪。只是她自己已经忙着四脚朝天,无法顾及别人的感受,这会听邓红梅提及,连忙安慰道:“小婶婶快别这么说,小叔叔应该绝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怕你操心而已。”“怕我操心,难道他这样叫我就不操心了吗?你叔叔那个人哥们义气重,凡事都是听到别人几句好话一哄,就什么都不顾了,就是这次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故,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解决,还不是他听信了别人的话,给自己造成那么多的麻烦,你说,我能不管吗?”她的说话的语气依然是咬牙切齿。谌晓玉垂眸不语。那是她叔叔南边公司的事情,她不了解情况,不敢乱批评。只是心里感叹,多年之前在邓家后院的小竹林里,那个一身白裙,柔弱温和的女孩子,如今可是个精明能干的职业妇女。时间是如此无情,很快就会把一个人磨砺得面目全非。但是这算不算也是好事呢?谌晓玉柔和了声音,只得劝道:“小婶婶别生气了,小阿叔年轻,历练得少,总归是要婶婶在公司里把关才能不犯错。”邓红梅心里舒坦了一些,哼了哼没作声。谌晓玉见她的表情软化下来,又接着劝道:“小婶婶如今可别生这些闲气了,一来我叔叔毕竟也是大了,他一人在外,没有婶婶的照顾,也很辛苦,另一方面,他也该经历些事情历练历练了,小婶婶,我有句话不知道讲了您可别生气。”她说着停下了话头,眼里瞧着邓红梅的表情。邓红梅轻轻点了点头。谌晓玉接着说道:“小婶婶,我虽然年轻不懂事,但是有件事情还是明白的,您现在正处于非常事情,怀着孩子,不管我小叔叔怎么样,您都不能动气,毕竟孩子现在是第一位的,要是为了这些事情影响了孩子,那是最最不值得的了。我还等着婶婶赶紧给我生个健康可爱的小弟弟,要不然这么多难年了,连个兄弟姐妹也没有一个,也是寂寞了。”“是啊,你妈妈生你的时候还年轻呢,怎么也不想着给你再生个弟弟或妹妹的。”邓红梅感叹道,像晓玉这般年纪的,哪一个不是有个兄弟姐妹的,有了事情也好商量,总能比得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想来是寂寞的。以前谌文辉也提过,这孩子小时就爱粘着他,虽然是侄女儿,竟也是把她当作妹妹一般看待的。谌晓玉微微苦笑,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实在也不瞒着小婶婶,我八岁那年我妈妈的确是怀孕过一次,因为我那时候不听话,在学校里考试没考好,回家之后我妈妈很生气,我还不知轻重的与她争执,在争执中,这个孩子没了,我妈妈还在重镇监护室住了一段时间,差点就没命了。”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