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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晓玉怔怔地握着手机,半天才放下。
中午的太阳好,照在小茶馆里面都是暖暖的,谌晓玉伏在桌上晒太阳,懒洋洋地看着杯子中的茶叶,旋转飘浮。
柜台边一直有女学生嘻嘻哈哈地买奶茶,路重庆走进来的时候,谌晓玉听到一片吸气及赞美的声音。
“好帅啊。”
“这个兵哥哥好帅啊,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有胆子大的女孩子直接拦住了他,“兵哥哥,你是哪个部队的啊,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是啊,是啊,我们交个朋友。”
路重庆蹙眉,从小姑娘的包围圈中走过来,看到谌晓玉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颇有点看好戏之意。
他摘下帽子,放在了桌上,捋了捋额前的头,微微讥讽地说:“好玩吗?”
谌晓玉一双猫儿眼眯了眯,点了点头,道:“好玩。”
路重庆哼了一哼,伸手招来了服务员,“给我来盘扬州炒饭。和一碗西红柿汤。”然后冷眼看了一眼谌晓玉:“你吃过饭了?”
谌晓玉点了点头,轻声说:“在家里吃过了过来的。”
路重庆乜了她一眼,“哦”了一声,“你倒是还有城府,不像我那姐姐,急得快上房揭瓦了。”
第37章()
谌晓玉吃惊,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不信吗?”路重庆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翻给谌晓玉看。
那一长串的记录都是来自于一个名字。
路遥。
谌晓玉暗自失笑,没想到路遥还是这样的急性子。
可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就严肃下来。
她轻问,“这事儿很麻烦?”
路重庆瞥了她一眼。
正好他点的扬州炒饭到了,路重庆就拆开一次性筷子,大口朵颐起来。
他吃饭的样子不急不慢,表情十分专注,深邃眼睛微微眯着,动作迅速有节奏。
中午的暖阳照耀,在他的乌黑的短发,坚毅的轮廓,挺直的鼻子的边缘镀了层一道金边,整张脸显得格外地清隽柔和。
谌晓玉看得移不开眼睛。
仿佛是感知到她的目光,路重庆抬起眼睛凝视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弯了一弯。
“你真吃过了?”他问,指了指桌上那碗西红柿鸡蛋汤,“要不来碗汤?”
谌晓玉摇了摇头,“真的吃过了。”
路重庆用自己的勺子舀是了一口饭,“这家的扬州炒饭还不错,你尝尝,比你炒得好吃。”
谌晓玉皱眉别过脸,“不要,你自己吃吧!”
“哟,还嫌弃我吃过的勺子脏啊?”路重庆挑了挑眉,继续吃饭,不满地嘟噜“都交换那么长时间口水了,还这么嫌弃……”
“路重庆。”谌晓玉脸红了,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啊!”路重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好好吃你的饭吧!我没空和你耍贫嘴。”谌晓玉想起他深吻她的时候,两人舌尖相缠,唇齿相依,脸上又是一阵火热。
“切,你啊,真的……”路重庆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
“想起来我有用了,就来找我了,觉着我没用了,又不理我了,摆出一副不可亲近的模样……还真的有点让人……”
他低了头继续吃饭,没说下去。
谌晓玉心虚,却嘴巴犟,“让人怎么了?不想来你别来就是了,何必来了又说这种话。”
“那怎么办呐,我这个人就是贱骨头,别人不理我,我生气,别人一哄我,或是还没有哄我,只要给我一点点好脸色,我就是又赶着往上贴了……”他抬起脸看着晓玉,桃花眼睛里荡漾着笑意:“你说我是不是贱骨头呢……”
“我不知道。”谌晓玉别开脸不去看他。
心中却是莫名感动的,是的,只要她开口,路重庆没有不答应的,没有不帮忙的,哪怕再困难,也会想着办法出手帮她。
可是自己呢,但凡有一点点心里不顺心,立刻就躲得远远的。
“算了吧,这也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用,英雄难过美人关,遇到你算是命中的克星……”路重庆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她的耳边,笑道:“自己的女人,能不管吗?对吗”
他的热气从谌晓玉的耳边暖暖的吹拂过,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撩得谌晓玉耳朵痒痒的。
路重庆侧脸看着她的耳朵慢慢变成了红色,目的达到,抿着嘴唇微笑着,桃花眼含着坏坏的笑意,又凑近了说:“怎么了?天很热吗?”
谌晓玉脸色彤云密布,恨不得抽他几下,看了看周围,边上好几个看热闹的中学生正咬着吸管,兴致勃勃地盯着他们看
她推开他,“你注意一点影响,好不好?”
路重庆无辜地看着她:“我怎么不注意了?不是在和你谈事情嘛,难道你这事希望弄得人人皆知?”
“我……”某人耍起无赖起来,还真的让人无语啊。
谌晓玉搬着凳子,稍微离他远了一点,“你的饭吃完了?”
“吃完了。”
扬州炒饭给他吃得干干净净,除了那一口剩下在汤勺里的。
“那我们谈正经事情吧。”
路重庆点了点头,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侧脸惬意地看着她:“说啊。”
谌晓玉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沉吟了一下才说:“路遥姐姐是不是都跟你说过了……”
路重庆“嗯”了一声,抿了抿薄唇,“大致说了一些,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谌晓玉大致把情况又复述了一遍,路重庆默默地听着,点上了香烟,默默地吸着,烟雾弥漫在他的脸周围,遮住了他眼睛一掠而过的冷然。
“情况就这样,合同签了,首付款也付了,他们突然就变卦了,而且不给出原因,只是说上级领导不同意,你们部队里的事情,涉及军事机密,我们也不能随便打听……只是觉得这样太耽搁事情了。如果不能做,开始就拒绝就好了,可是眼下施工队伍都要进场了……”
“如果不能做,开始就拒绝……”路重庆微微讥讽地重复了一遍,“事情能够有那么简单吗?
“事情是不简单,可是可以简单化处理,我就不信了你们部队的人都是吃饱饭没事干,成天倒腾来倒腾去的,耍着我们好玩吗?”
前期的谈判,陆陆续续进行了快三个月,好不容易达成了协议,现在说推翻就推翻,而且还扣着他们好大的一笔款。
“有人就是喜欢耍着你们玩,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路重庆冷哼道。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故意的?”谌晓玉吃惊,她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可是真听到路重庆这么说,还是不相信的。“理由呢?”
路重庆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睨着她:“还要我说理由吗?”
“这个……”谌晓玉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因为你的原因?”
“准确地说,是因为我们俩人的原因。”路重庆冷笑。
“我们俩人的原因?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路重庆的脸突然就垮了下来,脸黑得像锅底。
“你觉得我们俩个分手了?”他冷冷地说。
谌晓玉心脏被攥紧了一样疼,她低了头,不看路重庆的眼睛,呐呐道:“难道不是吗?”
“哦……”路重庆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找我帮忙?我凭什么要帮你?谌晓玉,你真的以为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第38章()
“谌晓玉,你真的以为,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路重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张英俊的脸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谌晓玉心虚,别开脸去,不敢他的眼睛,
是的,他说得没错啊,自己对他,不就是有着那份自信,可以只要是有事,他一定会伸出援手。
从前如此,现在即使分手了也是如此。
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再挂了他的电话之后,又重新打给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呢。
“谌晓玉,不错,我是爱你,爱得相当深,相当惨,你清楚,我也清楚,我承认,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子汉大丈夫,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丢人的,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就是那么惯着你,又怎么样?但是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妈的,老子是个男人,不是你的小白脸,可以让你如此玩弄。”
“我没有”听到他用了“玩弄”这样的词,谌晓玉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急切地说:“你不要以为我这样好受,我不想吗?可是又怎么办呢,你告诉我怎么办?”
“怎么办?”路重庆冷笑一声,“你说想让我怎么办?”他扯开了军装的衣领,烦躁地说:“跟你结婚你不肯,你又想让我怎么办?我选择家庭出身吗?我能选择我是谁的孙子,谁的儿子吗?我能够改变别人的想法吗?你说我能吗?”
“你不能。”谌晓玉说:“你当然不能,你不能选择家庭出身,你别无选择,你就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这是你的命运,我也不能,我不能接受一个不被别人祝福的婚姻,我不能让我的爸爸妈妈认为他们的女儿被人瞧不起,攀高枝,我不能接受以后时间长了,爱情退了,你会后悔跟我结婚,会后悔你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不能与你平等,我就不可能接受,这是我的命,你懂吗?”
“狗屁。”路重庆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盘碗筷都被震得“乒铃乓啷”地跳了起来。
旁边桌上的人都向他们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你懂什么叫命运?你才活了多久?你就知道用这种看破红尘的话打发我?我的命?”他的撇了撇嘴唇冷笑,目光阴沉。
“我活了多久?最起码活了两辈子。”谌晓玉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她的心痛得无法抑制,不知不觉中,眼泪就掉了下来,“重庆,你”她瞪着泪水模煳的眼睛,看着路重庆,祈求道:“我们不说这些好吗?我今天来不是谈我们的事情的”
路重庆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身体微微一颤,几乎就要软下心来,可是一听她说:“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我们的事情”的,这句话彻彻底底地又触怒了他。
是,不是谈我们的事情,只是为了生意,为了利益,如果没有利益,她根本就不会给他打电话,根本就不会找他,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想到这里,路重庆的眼神阴鸷,神奇冷漠,“你说的那件事吗?我告诉你,我帮不了你们不管是你的项目,还是路遥的项目,我都不会出手帮你,而且,我会告诉路遥,让她也放弃,路家人不会做不利于家族利益的事情,哪怕是为了赚钱。”
顿了一顿,他又深看了她的眼睛,嘲讽地笑道:“这点蝇头小利,对于我们路家人来说,又算个什么。”
谌晓玉木然地听他说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泪痕风干在脸上,冰凉凉地难受,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说完她站了起来,低了头疾步准备离开。
路重庆看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拿起桌上的香烟,含在嘴里,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扔在了烟灰缸里摁灭了。
“什么?撤资?”路遥在电话里惊讶地叫道。
“是,我建议你和姐夫不要投资这个项目。”路重庆淡淡地说,“我哥也是这个意思。”
“凭什么啊?”路遥哼道:“我和你姐夫好不容易选中了这个项目,正准备大干一场,你倒好,叫我们撤资,你不是让我们没诚信吗?而且投资之前,我应该是征求过你的意见?你也没反对?现在跟我们提出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我知道,可是那时候情况不一样,现在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的身体”他顿了一顿,没说下去。
“我懂你说的意思,可是我们做我们的生意,又不是违法乱纪,又没有利用职权,有什么不能做的,我倒是不相信了,难道连我们正常做生意都要受到干预吗?”
“别的生意可以,但是这个项目不行。”路重庆坚持。
“为什么?哎你这就说不过去了,人家好好的一个项目,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路遥顿了一顿,“别不是因为你和谌晓玉的事情?说着她又笑,“你们到底怎么了?那天晚上吃饭,我不是看你们俩好好的,出去了那么半天,回来连眼神都不对,含情脉脉地,当别人是瞎子,看不出来啊。”
“路遥。”路重庆恼火地叫了一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路遥听他如此恼火,知道是生气了,可是路遥那个大小姐脾气也不是好惹的,立即就沉下声音,道“谁要管你的事情啊,只要你不影响我做生意,我管你们呢,你路重庆找谁当老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可管不了。”
“我又没让你管。”路重庆嘟哝着说,“算了,在电话里跟你讲不清,你最好和姐夫一起出来。”
路遥哼笑了一声,“哎呀,你说出来我们就出来啊,我可是忙着呢,我们的项目就要开工了,我还得忙着跑银行给项目融资呢,你看我又不懂国内的银行政策,做起来多累,还好有着那邓一楠帮着,你别说啊,这个小邓真的很专业啊,跟金融圈又熟,要不是他带着我啊,我还真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路重庆听她提到邓一楠,更是一股邪火向上窜,他咬牙切齿地说,“路遥,你别不听人劝。”。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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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路遥也火了,“哎,你说撤资就撤资啊,我没用你路重庆的钱,也没用路家的钱,我投资的这些钱,都是我恩家老李赚来的,跟你们路家没有一分钱关系。。m”
“我们路家?”路重庆嗤笑了一声,“搞得你不是路家的人一样。”
“我当然不是路家的人。”路遥斩钉截铁地说:“搞笑呢,当初我和老李结婚的时候,路家把我当家里人了吗?你爹,我爹,他们哪个不是恨不得把我撵出家门,要不然我会和老李去了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去的时候,连语言都不通,没工作没钱,什么都没有,老李还在读书,我只好一边学语言一边到餐馆给人家打黑工,你说,那时候他们当我是路家人了吗?我不过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过是要婚姻自由,他们就那样一种态度,哪怕我死在外面都是我活该的我就不懂了,老李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不是他们门当户对的,他们就那么排斥人家,他们想拿我的婚姻去结裙带关系,也要意不愿意呢。”
路重庆的一番话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想起在异国他乡的日子,路遥更是一阵心酸,“路重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你现在的处境不就是跟我当年一样吗?你还是一个男人,是男人不是更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吗?你还不如我一个女人能坚持,我要是,也是够了。”
她顿了一顿,又说:“虽然你是我弟弟,但是我也劝你一句,你可别以为谌晓玉就没人追,我楠对她好着呢,人家这次在医院挂水,都是邓一楠跟前跟后的陪着,可细心着呢到时候有你哭得。”
“在医院挂水?”路重庆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她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怎么了?高烧,烧到了快四十度,前天差点就在公司昏倒了,邓一楠把她送到医院的”路遥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掐断了。
她扔了手机在驾驶台上,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哎,我这弟弟就是作”
老李正在开车,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还不是跟你当年一样,你们路家人都是这个脾气。”
路遥白了他一眼,“什么脾气?”
“煮熟的鸭子嘴还硬。”老李伸手拍了拍路遥的大腿,“也就是我,能搞定你这臭脾气。”
“去”路遥红了脸,推着他的手,“好好开你的车。这不比在咱们那儿,马路上都是乱窜的行人,一点都不讲交通规则。”
“那怎么办呐?既然来这里,就要适应这边的状态,如果不能适应我们还不如回去呢。”老李淡淡地笑了一笑。
“回去就回去,我还不想在这儿待着呢,你上乱哄哄的,全是人,到处都是灰,空气污染”
道路正在翻修,尘土飞扬,楚前面的红绿灯。
“这不都城市展中的必经之路嘛,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够有钱赚啊。”老李不以为然地说,注视着前方,寻找着可以走的路。
“赚钱,赚钱,你就知道赚钱。”路遥鄙视地瞪着他,“你一心想要回来做项目,是不是就是觉得我们路家在国内的势力大,资源多,好利用啊?”
“废话。”老李瞥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从一个深坑里颠簸而过,“我不指望你们路家我还指望谁家啊。”
路遥一头撞在了门窗玻璃上。“哎,你是故意的。”又揉着被撞疼的脑袋,听到他直白的话,不禁气结。“哎,你这可是说实话了啊,原来闹了这半天你娶我就是为了利用我们路家的资源啊”
老李没却是撇着嘴角笑道:“我不这么说你就不这么想了吗?你们路家的人,不都是觉着别人都是为了觊觎你们家的资源,冲着你们家的势力来着嘛。难怪人家谌晓玉不肯和你弟弟好,那是有骨气”
“那可不能这么说,我弟弟待她又不差,心心念念都是他了,你不知道情况别乱说话,我弟弟可是正式向她求过婚的哦。”
想起上次路重庆求婚被拒绝的事情,路遥深叹了一口气,“其实两个人挺3般配的,男才女貌,金童玉女的一对璧人。”
“那是你觉得,你们路家觉得吗?”老李不屑地说,“你们路家人要都是跟你一样,就好了。”
“我们路家人就属我最傻了。”路遥嘟哝着说,眼睛外。
正是下班的高峰时间,马路上人流滚滚,修路占据了半幅路面,车辆积压,堵了一路,骑自行车的,走路的人,就从车辆的间隙之间横穿而过,根本不管是红绿灯。
老李依然保持着在国外的开车习惯,礼让行人,却遭到后面车辆的一致不满,喇叭声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