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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去司令部走路也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
“十五分钟?你去走个十五分钟试试看,你体能及格过的吗?””
“又是谁惹了你了?怎么请假出门不顺心了?”杨畅嘲讽地笑着:“你最近是更年期了吧?”
“滚蛋。”
第25章()
路重庆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烟盒,掏出了一根甩给了杨畅,“都是烦心事,烦。”
杨畅接过了烟,叼在嘴唇上,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哪有不烦心的?我看自从与那谌晓玉分了手,没有一天你不烦心的,就跟中了邪似得,与其这样,不如和好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管他明天后天的洪水滔天。”
路重庆默默地吐着烟圈,默不作声。
杨畅抬了抬下巴,“怎么样?”
路重庆瞥着他:“什么怎么样?”
“我刚刚的提议啊,与其这样耗着,我看你不如去认个错,和好算了,省的天天跟猫抓心似得难受。”
“认个错?”路重庆眯起眼睛。
“是啊,不都是你的错吗?是你闹着要跟人家分手的吧?我可是听说是你的不对啊。”
路重庆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烟圈,低了头看着手里的香烟,垂下眼帘,“是我闹得?畅哥,你没事不要去听刘璐璐那个丫头瞎嚼舌头好不好?什么叫做我闹得?我特么都求了婚,我还闹着要分手,我是脑子有病啊我。”
“那不是你闹着要分手,又怎么会分手呢?总不是人家谌晓玉闹着要分手的吧?”
杨畅凑着近了盯着路重庆的脸。“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早上接到璐璐的电话,莫名其妙地将他们都骂了一通,说他们是八旗子弟,高衙内,玩弄别人的感情。
杨畅正巧在司令部作战参谋门口等着向参谋长汇报工作,没头没脑地被骂了一通,也没办法辩解。
他就知道又是因为路重庆和谌晓玉的事情,触动了璐璐的心事,借机发挥了一通,只得忍着不作声。
心里只憋着气。这两个人谈个恋爱,弄得周围的人都跟着受罪,想想就一头的火。
“说啊,是不是就去认个错,和好算了,我看谌晓玉也没忘记了,你们破镜重圆,咱们也能清静清静。”
路重庆皱着眉心,半晌也做声。
杨畅瞪着他。
路重庆半天才“哼”了一声,猛然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扬手将没抽完的香烟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
“错个屁。”他说,转身登登地进了楼道。
杨畅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骂道:“死小子,有种心里就别难受。”
***
三月间天气渐渐暖起来,回家过年的民工陆陆续续地都回到城里,项目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老杨带着工程部的人成天泡在了工地,谌晓玉忙着和设计院,合作方谈方案以及投资,去工地的的时候倒是比以前少了。
那天邓一楠,路遥以及路遥的老公老李提出要看项目现场,谌晓玉陪着他们一行人去了山里,漫山遍野的野桃树正开着花,桃花灼灼,美不胜收。
山中寂静,氤氲弄着似有似无的雾气,溪涧的流水潺潺,清澈见底,时不时有不知名的飞鸟低空盘旋,。
汽车沿着刚刚修建好的柏油马路蜿蜒而上,谌晓玉打开了玻璃窗,暖暖的春风吹了进来,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路遥打量着这窗外的风景,笑道:“老李啊,我看这地方真的不错,空气这么好,闹中取静,城里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是个开发别墅的好地方。”
老李是学习规划建筑的,对地块的审视带着专业性,他沉默地打量着周围的风景,心里默默分析着地形地貌,一时间没有搭腔。
路遥又冲着谌晓玉说:“晓玉,当初拿这块地,你是怎么想的?”
谌晓玉一边开着车,双眼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漂亮的嘴角上却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道:“也没怎么想,凑巧罢了。”
“凑巧?”路遥爽朗地笑着:“你的理由也太简单了,哪儿这么好的事情。”
谌晓玉道:“其实当初拿这块地的时候,没有人说好,大家都觉得我疯了,这块地其实是我叔叔找的,他一直在做旅游项目,特别想找个地方盖个旅馆,东找西找的,就找到这里。我和叔叔过来找政府部门谈合作,正好他们想打造自己的基础设施建设,需要打量的资金,我就给他们出了个主意,以地补路。我们出钱帮他们修路,他们给我们土地,这个项目前前后后运作了半年,总算是拿到了产权。”
“那这条路是你们帮他们修的?”路遥惊讶。
“嗯,我们也只修了其中一个标段,大部分还是市政工程队修的。”
以地补路,帮政府建设基础设施,以获得土地资源,这是前世房地产发着初期很多地产公司的发迹之路,谌晓玉前世听说过很多,随口一提,视为平常,却没有想到为政府解决了打量的资金问题。
坐在后排的邓一楠闻言,眉心略挑,他深思地道:“这种政府部门的融资方式在南方的城市中已经很普遍,不过你能够想到,我倒是很吃惊。”
谌晓玉心里暗自后悔,不该说那么多让邓一楠起了疑心,可是这车上都是项目的合作方,如果不如实讲清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她于是笑了一笑,“我哪儿能想到啊,不过是偶尔看了报纸上的一个新闻介绍,就留了心。”
路遥笑道:“哟,看不出来你倒是关心时事新闻,不像我看报纸从来都是看副刊。”
“你是家庭妇女,晓玉是职业女性,你们有可比性吗?”一直默不作声的老李突然开了口。
路遥嗔了一声“我这家庭妇女,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我也是正正规规的中文系大学生呢。”
老李没有再说什么。
谌晓玉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瞥见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嘴角的微笑变得极为苦涩。
“是啊,都是怨我。”老李低声喃喃道。
路遥的主意力在路边的风景上,没有听到他的叹息。
一路竟然无话。
他们一行人到了项目部,老杨把他们引进了工棚,外面是水泥搅拌机轰轰隆隆的响声,工棚里散发着一股子汗臭以及尿骚味道,路遥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侧着身子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蹙着眉,打量着正在她面的谌晓玉。
谌晓玉穿着一件深蓝色得牛仔服,一条旧牛仔裤,运动鞋,正俯身趴在布满了灰尘的工作台上看图纸,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第26章()
路遥看着谌晓玉,心里不免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心境?
为了钱?为了名?还是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她真的很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年轻貌美,聪明伶俐的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心心做个乖乖女,非要折腾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折腾的房地产项目。
她想着不觉又叹了一口气,伸出兰花指捏着桌上简易的纸杯,想喝口水,又皱眉放下了。
那简易的一次性纸杯有一种不易觉察的煤油味。
可是她闻得出来,一抬头正好看到谌晓玉正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路遥尴尬地扯了一扯嘴角,摇了摇头,解释道:“还好,不是太渴。”
谌晓玉站起身,越过正在看图纸的一群男人,走到里面房间,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子,又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回来端着一杯泡好的绿茶,玻璃杯洗得晶莹透亮,绿茶都是小芽,一根根直立在水中,绽放着。
“半天没喝水了,喝口新茶吧。”谌晓玉放在路遥面前,茶香扑鼻。
“啊,这么早就有新茶了?”路遥惊讶,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果然口齿生香,又问:“这得多少钱一斤啊?”
“这是山里的茶叶,茶农直接卖的,不是很贵。”谌晓玉笑盈盈地说,“我们工地的工人都会炒制,手艺也不错。你尝着怎么样?”
路遥又喝了一口,“真的不错,虽然做的比较粗,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谌晓玉笑了一笑,她知道路遥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嫁了老李又是当作宝贝一样供着,口味自然很刁,能够得到她一句夸奖,的确不容易了。
果然听到她一说,那几个正在看图纸的男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脸,邓一楠首先笑问道:咦,怎么这么香的茶叶都不给我们尝一尝?”
“是啊,怎么就给路遥一个人喝了,这个可是不太公平。”
谌晓玉听着他们的话,也不辩解,起身出了门,过了不久,一个女孩子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白瓷杯,盖着茶杯盖,站在屋里中央,看了看这个又看了那个,然后眼睛盯着谌晓玉,脸色绯红,局促不安。
谌晓玉却慢慢地说,“阿香,你给我吧。”说着她打着手势,接过了女孩子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工作台上。
女孩子依然盯着他们看。
谌晓玉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然互冲着她笑着:“阿香,很好喝,很香。”
女孩子这才笑了起来,圆圆的脸上却是稚气的样子,又拉着谌晓玉的衣服,转过脸指了指邓一楠他们。
邓一楠很快地端了杯子,喝了一大口,略微夸张地说:“好喝,真的好喝。”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老李和路遥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喝了茶,笑道:“是啊,真的不错。”
女孩子兴奋地小脸绯红,盯着谌晓玉张大了眼睛,口里咦咦哦哦地说着什么。
谌晓玉了然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了,阿香,你看大家都喜欢你的茶叶。”
阿香这才放心似得点了点头,指了指大门。
谌晓玉道:“去吧,你去忙哦。这里有我。”
等着那女孩子出了门,路遥才问道:“这女孩子怪可惜的,长得挺好看的女孩子,怎么就是个哑巴?”
谌晓玉淡淡地“嗯”了一声,显然是不喜欢说这些。
倒是邓一楠目光微动,道:“她是本地拆迁的农民?”
“是的,”谌晓玉说:“这一带是山地,住户不多,给农民的补偿也不用很多,大部分的农民拿了补偿款去了山下的乡镇企业做了工人,只是年老体弱的……”她顿了一顿,下定决心地说:“如果光靠那些补偿款,似乎也不够花,总是要有点谋生的办法。”
说完她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人,“比如阿香,虽然是个不会说话,但是手脚勤快,做事情麻利,会做饭,又会摘茶叶,炒茶叶,我就做主留在了工地,给工人做饭洗洗衣服,她有事情可做,又能有点钱可以赚……像她这样的,还有几个人,虽然都是老人了,可是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都没有问题的,我都留了下来,各位如果参与我们的项目,我希望能够认同我的观点,虽然做生意以赚钱为目的,可是钱也不是万能的。……”她一边说,一边环视着周围人脸上的反应,眼睛亮亮的。
邓一楠首先笑道:“这点小事你还需要跟我们交代吗?你做主就是了。”说着他又喝了一口茶,“如果经常有这样的茶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啊,难怪人家都说,茶叶这个玩意儿好色,这未成年的女孩子采的茶叶就是跟那结了婚的妇女采的茶叶不一样,那女孩子采的茶就是好喝……”老李笑道,“是不是真的如此啊?”
路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哪儿来的那些歪理学说,什么未成年的小姑娘,什么茶叶好色,我看啊,是你好色还差不多。”
说着一大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亲切了很多。
在亲切良好的氛围中,他们很快谈好了正经事情。
老杨和老李聊着工程图纸方面的事情,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能够谈专业的人,老杨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拉着老李又到工地上四处转悠。
只留下了邓一楠,路遥和谌晓玉在工棚的二楼阳台,看着周围的风景。
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光照在刚发芽的的树枝上闪闪发光,路遥靠在栏杆上悄悄打量着另外着两个人。
邓一楠似乎有点累,坐在一张木头椅子上闭目养神,微微苍白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路遥看了他一会儿,转脸对正在算账的谌晓玉说:“对了,晓玉,我来之前听重庆说,你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谌晓玉蹙眉,想了一想,道:“有一点点,是这边的一个小地痞,想做我门的土方项目,前段时期来闹过一次,也没什么,给他工程做做就是了。”说完了又低下了头继续按着计算器。
路遥“哦”了一声,“不过我可是听重庆说,那人其实并不是小地痞,还有点势利的,要不然我跟重庆说说,他或许能够摆平。”
她连续提了路重庆两次,声音不小,一边说着又一边从窗户口打量着邓一楠,只见他依然在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第27章()
谌晓玉抬起眼睛,深看了一眼路遥。
路遥低了头点了一根烟,吐了吐烟圈,然后继续眯着眼风情万种看着她。
谌晓玉与她对视了一会儿,才微微撇了撇嘴角,淡淡地笑了一笑,道:“路遥姐对这个项目很关心啊。”
路遥说:“当然了,既然投资了,就是合伙人,项目上的任何事情都要大家商量着办,有困难股东都要出手。”
谌晓玉低头继续按着继续算账,头也不抬地说:“如果路遥姐能够处理,当然最好了,我求之不得。”
路遥说:“好,我马上就给重庆打电话,今天他休息,应该可以接电话的。”说完她就掏出了手机,慢慢悠悠地拨电话。
电话没人接听
路遥皱眉,一边心里埋怨着一边偷眼观察着谌晓玉,只见那张秀丽的脸上,眉心微动,眼底里浮过一丝惊讶的表情,瞬间又恢复了淡然。
路遥心里有点不以为然,这个姑娘的性子真的不是一般的淡然。
她有些生气,正巧电话通了,路重庆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姐,又找我干嘛?好不容易睡个懒觉给你吵醒了。”
路遥没好气地道:“这都大中午的,你还在睡觉?再说了难道姐姐就不能找你了?”
路重庆嗤地一声笑道:“姐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好端端地问问你找我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姐夫惹你了?”
路遥哼了一声道:“你姐夫才没有惹我。”
路重庆道:“那就奇怪了,你那个脾气除了我姐夫能惹到你,还有谁能惹你,总不是我惹你了吧?”
路遥说:“还说你,不是你惹我,还有谁惹我。还不都是你的事情……”
路重庆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快说吧,我又怎么了,要我干嘛?说完了我好睡觉去。”
路遥气咻咻地道:“睡觉,睡觉,怎么你们男人都这么懒?这大中午的睡什么觉?”说完她瞥了一眼那边正在闭着眼睛睡觉的邓一楠,不觉压低了声音,道:“我也是算是服了你们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在城西的那个项目部,和谌晓玉在一起。”
她特意顿了一顿,耳朵听着对方的反应,眼睛却斜瞟着正在算账的那人。
路重庆默了一默,才笑道:“哦,那是项目谈成了?恭喜恭喜。”
路遥道:“是啊,谈得挺顺利的,我们来看了,觉得还真不错,你姐夫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
路重庆说:“那就好,双方满意就行了,到时候你和姐夫请我吃个饭,谢谢我这个穿线搭桥的。”
路遥故意地道:“是啊,是要请你,不过不是我和你姐夫请,而是我们合作双方请,晓玉啊,邓总啊,还有杨总啊,大家正好可以在一起聚聚。”
路重庆笑道:“行啊,只要有人请客就行,我都可以,提前说个时间,别等我上班,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成。”
路遥道:“那就一言为定了。”说完她又看了谌晓玉一眼,道:“对了,晓玉,你没意见吧?”
谌晓玉抬起头,捋了捋披在额头上的头发,笑了一笑,道:“路遥姐做主就可以了。”
路遥转脸回话:“听到了吧,没问题,咱们约好哪一天大家都有空就行。”电话那头,路重庆咬着牙,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默了一默才爽快地道:“行,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告诉你。”
路遥听着那口气,心里又感叹,这两个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于是又说:“对了,吃饭也不是白吃的,听说有个小地痞总是来骚扰我们项目,还漫天要价,要做我们的工程,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人修理修理,谁那么大的胆子,连咱们路家的生意也敢动歪点子。”
路重庆知道她说情况,沉吟了一下道:“这事情既然是你老姐开口,那我就问问吧,路家的事情当然是要管的。”
路遥笑道:“对,这才是我的兄弟,正好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请你一次。”路重庆慵懒地笑道:“行啊,反正不吃白不吃。”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说了些家事,路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她将手里抽了一半的香烟掐了,慢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谌晓玉依然埋在头干活,没说什么。
路遥又看了一眼邓一楠,那个似乎睡得正香,轻微地打着呼噜。
路遥喝了一杯茶,抿了抿嘴唇,似乎自言自语地道:“我觉得吧,我家那个弟弟,不做生意可惜了。”顿了一顿,她问道:“你说是不是啊,晓玉?”
谌晓玉抬起脸望着阳台外的青山绿树叹气,点了点头,赞同道:“是的,他如果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路遥靠近了她,问道:“对了,我记得以前听说过,重庆在军校的时候,还开过饭店,你知道吧?”
谌晓玉道:“是的,当年好像他委托一个战友经营的,是西藏菜,挺特别的。”
“西藏菜?好吃吗?”
“嗯,还挺好吃的,就是看有人吃得惯,吃不惯,都改良过的。”谌晓玉嘴角上浮起一丝笑容,漆黑的眼睛刹那之间亮了一亮。
那个时候她与路重庆比较开心的时候,事情都没有逼仄到眼前,他们不去想那些问题,只要彼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