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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芮的下腹,楚芮轻轻地握住,眼眸如水的配合着龙三的动作。
“楚玉陌……”
龙三停止了动作,一把推开楚芮,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凉,浴火渐渐地熄灭,怒火也渐渐的熄灭。
原来她真的不在乎,原来她可以不在乎。
“皇上不是想要吗?这世间那个女子有资格可以拒绝皇上?皇上是让我自己宽。衣解。带吗?”
楚芮踉跄的站稳身子,却是轻轻拉下肩带,两个娇小的半圆呼之欲出,带着一股蓬勃的*,柔若无骨的娇笑着问。
在猥琐犯眼里越是反抗越容易激起*,楚芮是当警察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女子擒拿对这个龙三一点作用都没有,还不如以退为进,就算保不住清白之身,一夜风流也无所谓,她绝对不会像古代人一样要死要活,反正她也快死了。
“楚玉陌你就那么狠心?”
龙三苦笑,紧握着拳头真想狠狠的一拳打过去,可是这世间他却唯一下不了手的就是她。
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她不止对别人狠心,对自己同样狠心。
“既然皇上不喜欢,那就想杀就杀吧。”
估计这个时候,秋香他们应该被丢出城外了吧,那她也不必要再拖延时间了,楚芮拾起衣物,披在身上,懒洋洋地说道。
二百零六章 看明白了也就不爱了
“好,很好,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你认为朕真的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楚芮的小伎俩龙三很快自然明白过来。
“皇上的办法有很多,只要手指勾一勾,楚玉陌就必须乖乖服从,哪里是没办法?玉陌方才可是没有反抗。”
楚芮笑了笑,轻轻抖了抖身上不整的衣衫,好心的提醒道。
“楚玉陌,你去死吧。”
龙三狠狠的捏着楚芮的下巴,再一次燃起通天的怒火。
怒了也输了,这一次彻底输了。
“多谢皇上给玉陌一个解脱。”
下巴被紧紧地捏着,楚芮含糊不清的笑道。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命无休止的痛苦,该了断的就此了断吧,她不想再背着他给予的可怜而卑微希冀活着。
“楚玉陌,你认为死就那么容易吗?你听没听说过剐刑?”
竟然不怕死?龙三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一双眼眸晦暗不明的冷声问道。
“不知皇上要三百六十五刀,还是要三千六百五十刀?”
楚芮笑了笑问,她要不要告诉他历史上还有一种残忍的刑罚叫做炮烙,不过还是算了,免得他一时兴起真用到自己身上。
“原来你知道,不过不知道忠义王知道自己发明的刑罚,用在自己女儿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龙三缓缓的松开楚芮的下巴,面带笑意和温情的拢了拢楚芮松散发丝,轻声笑道。
“原来皇上想利用我来让楚宗阔自投罗网?”
楚芮幽幽一叹,做了皇帝果然不一样,原来他也可以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幸而她早已看明白。
“是,玉陌你现在的价值也只剩这么多了,好好珍惜接下来的几天吧。”
龙三紧紧握了握拳头,转身离开。
他原以为他可以控制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可是原来控制不住的是她的心。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恭送皇上,皇上慢走,皇上有空常来,玉陌不送。”
楚芮仰头望天。只是嘴巴动了动的傲娇道。
“朕看你还能骄傲到什么时候?”
龙三又转身冷漠的看了一眼楚芮,再一次抬步。
“多谢皇上关心。”
他都要杀她了,行礼有个屁用,楚芮继续高冷,可是内心却是惴惴不安,要死了,而且还是剐刑,这放在谁身上都不会淡定。
可是怎么办,路走到这一步,话也说到这一步。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皇上的脸岂是随便打得?
“玉陌姐你跟我三哥说什么了?三哥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听到消息匆匆赶来却被挡在大牢外面的龙十四,一脸焦灼的问。
“也没什么,就是讨论了一下什么人生价值之类了,貌似我现在还有点价值。可以活几天,你替我谢谢你三哥啊。”
大牢里,楚芮斜倚在床榻上,呵呵笑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丢什么也不能丢份啊。
“玉陌姐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是没见过三哥生气。他生气的时候一般都很可怕,那一年九哥受了重伤回来,三哥就很生气,为了给九哥报仇,他可是调兵屠戮了很多人。”
龙十四邹着眉头,小声的嘀咕道。
“不错。有王者风范,做皇帝的不都如此?”
楚芮眼眸微闭,轻声叹道。
帝王之怒,血流成河。
“楚玉陌,你的人我送出去了。我们喝酒吧。”
舞飞扬手里提着酒,抬步走进牢房,清冷如常的说道。
“好,多谢,我就知道关键时候你一定会帮我。”
楚芮呵呵一笑,此时此刻正是一醉解千愁的时候。
“玉陌姐,你就低头求求我三哥吧,只要你开口,三哥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个时候是喝酒庆祝的时候吗?龙十四着急忙慌的说道。
“十四啊,你不明白,一个人一旦做了皇上,他就不是自己了。”
楚芮拍开酒瓶,痛快的喝了一口酒,略带悲伤的笑道。
“他不是我三哥是谁,我相信我三哥无论做不做皇上,他都不会变。”
龙十四有些不明所以,却是笃定的说道。
“从前有一个将军,有一天他把玩一套价值连城的玉器,但是一不小心差点摔碎其中的一个玉杯,不过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接住玉杯,但是此时他已经是浑身冷汗,然后他就想自己在疆场上面对最凶残的敌人的时候也从未这样过,然后他就明白他是起了贪恋之心,于是他就打碎了玉杯。”
楚芮喝着酒,眸色幽深如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慢慢讲述了一个小故事。
“玉陌姐,你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龙十四的心底焦乱如麻,根本平静不下来的问,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讲故事?
“你三哥是那个永远镇定自若的将军,而我,就是那个玉杯,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然后打碎玉杯,做皇帝的最身不由己,必须不能顾及感情。”
楚芮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淡声说道。
一个人不能贪恋所有的东西,龙三坐上皇位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个道理,而到时候牺牲的只会是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有没有错都会背负祸乱天下的罪名,那倾国倾城的杨贵妃不就是这样死的吗?
“玉陌姐,你喜欢我三哥,所以才会离开的,对吗……”
龙十四忽然彻底醒悟,之所以如此决绝的离开,不就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背负太多的责任吗?
“不是,是因为我看到了结局,那个结局我很不喜欢,所以才会果断的抽身而去,倘若真的相爱,我不会顾忌那些,陪他马革裹尸也无所谓,不说了喝酒。”
楚芮高高举着酒瓶,放声大笑。
其实人生最难看明白的是爱情。可是看明白了就不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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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能出来,这是你们的东西都拿好,都拿好。有多远跑多远,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们。”
阴森森的城门外,铁公鸡拿着大包小包的包袱丢给刚刚逃出生天的福伯、杨焕成等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铁公鸡,你他妈的滚蛋,我不想理你,你不是九爷的人吗?现在还来这里装什么好人?”
杨焕成没有接行李,一拳打了过去,恨恨的说道。
“杨焕成你脑子有病吧,我们郡主什么人你不知道啊。郡主之前不是早就让你们走了吗,你们一个个的大义凛然,要死要活的跟着,跟着做什么当累赘啊,若不是你们郡主何必走了之后又回来自投罗网……”
暗黑的夜。福伯等人一个个通红着眼睛像狼一样看着叛徒铁公鸡,铁公鸡平白挨了一拳,不由打了个冷战的说道。
“那我们也不想和你这种卖主求荣,贪生怕死的人为伍。”
杨焕成冷哼道。
“我铁公鸡哪里是卖主求荣,贪生怕死了,我是见机行事,忍辱负重。不然你们的东西可一件也拿不出来。”
铁公鸡又愤愤不平的道,他从大牢里一路滚了出来之后,可是又回了一趟七王府把值钱的东西统统捎带出来的。
“要东西有什么用,郡主对我们那么好,如今却不知生死,你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秋香通红这一双眼睛。哭哭啼啼的说道。
“你个傻丫头,他傻你也傻啊,这可是我们郡主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你若是丢了,等她找到你们不得跟你们拼命。”
依照楚芮那雁过拔毛、视财如命的品性。铁公鸡相信她绝对是能办出这事来。
“铁公鸡,你是说我们郡主不会有事?”
秋香不可置信的问。
“有没有事的也不关你的事,铁公鸡你有多远滚多远,我这就带人杀进云都把郡主救出来。”
杨焕成阴冷的看了一眼铁公鸡,恨恨的说道,反正城门外他们还有一百多人,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冲进云都救人不成问题。
“是啊,铁公子你还是去找你的九爷吧。”
福伯等人也鄙视的看了一眼铁公鸡,没好气的说道。
“唉,你们这些人还真不识好人心,杨焕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觉得发生了这种事,楚玉翰给郡主留下的人马还有吗?”
铁公鸡用一种很白痴的目光看了一眼杨焕成,傲娇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
那一百个人没有了吗?杨焕成浑身冷汗的问,那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哼,他们是楚宗阔的兵自然保护楚宗阔而去,怎么会继续留在这里?”
铁公鸡深叹一口气,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胡说,郡主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弃郡主而去?”
杨焕成冷冷的看着铁公鸡,不可置信。
“郡主说了明面上的牌都不能用,我才是她的底牌,不然她怎么会不救你们,偏偏先救我一个人?”
铁公鸡得意洋洋的笑道。
“那是因为你脸皮厚。”
杨焕成又是冷哼。
“哼,杨焕成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你们都先躲起来,不要再给郡主添麻烦了,皇上若是把你们都抓起来,郡主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铁公鸡大怒,他愿意这样吗?若不是因为那个不靠谱的主子,他堂堂一代大侠用得着厚颜无耻的从牢房里滚出来吗?
这件事可是要挂在他一生的耻辱榜上,洗不掉了。
二百零七章 又梦到龙九了,皇上是狗
第二天,依旧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可却是有人欢笑有人哭,因为龙三拟旨将楚玉陌三日后处以极刑。
消息传出后,引起一片哗然,有人大呼痛快,有人却是一身冷汗,据说那楚玉陌之前可是与这个皇帝有一腿,所以皇上才会不惜对朝中大臣痛下杀手的保住她,可是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被处死了,而且还是极刑?
天威果然不可轻易侵犯,这个皇帝比他老爹还狠,他们可得小心一点。
且先不管外面传言如何,自那一天晚上开始大牢门就被踢爆了,当然都是来找楚芮喝酒的,龙十四、舞飞扬、龙七夜夜必到,李明德作为尽职尽责的奸细也是夜夜必到,风十三来过一次,舒云清也很义气的陪楚芮大醉一场,刘云飞、欧安澜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坐在一起放声大笑,就连被欧阳行舟关在牢房里的十一个徒弟,也提着酒来串门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天了吧,该来的都来了,该喝的也喝了,人生如此醉生梦死也不枉我匆匆在这里走一遭。”
夜深人静,浓睡不消残酒,一场大醉,所有不相干的人被狱吏丢了出去,又只剩楚芮孤零零的一个人继续喝酒。
“楚芮。”
暗深的夜,一道身影带着一股深沉的疲倦,蓦然出现在大牢之内。
“九阎王?”
楚芮揉了揉揉眼睛,丢掉手中的酒瓶,轻声笑道。
“是我。”
龙就俊美的脸上带着千里风尘的倦意,看着楚芮淡淡而笑。
“呵呵,我想起来了,我就说还少一个人,原来是你没有陪我喝酒,不过你不是应该在郝夏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穿越来的?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出现。”
楚芮伸手捏了捏龙九胡子拉碴的脸,醉意朦胧的又呵呵笑道:“长胡子了,有点男人味了,不过颓废了好多。你不适合做颓废路线,你适合走美男路线,迷倒万千少女那类型的……”
“你醉了。”
龙九无奈的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楚芮,怜惜的说道。
“是醉了,醉了才能看到你啊,我累了,你让我靠一下,就靠一下,你知不知道我醉了才敢靠近你?”
一行泪水从眼眶中夺目而出,楚芮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龙九身上。
“傻瓜,为什么?我可从来没有拒绝过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心了。”
眼泪打湿了龙九单薄的衣衫,龙九忽然苦笑着问。
“因为你太帅了,我不敢靠近你。你说你比我一个女人还要好看,我站在你身边就是一只丑小鸭好不好?所以我也只有醉的时候才能yy一下。”
眼泪止不住的越来越多,楚芮伏在龙九的身上,委委屈屈的说道。
“别哭了,我明白了。”
龙九很无奈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一大片泪水,轻声笑道,原来她心里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之前的岂止是梦?
“哭。我哪里有哭,我这是脑子进水了,要流出来才不会变傻,龙九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骗我,我差点就被那个小白脸骗财骗色。他就一个拆白党,我是脑子进水了,才相信他的话,你说我笨不笨……”
楚芮大骂龙三,却是越说越伤心。死死地拉着龙九不放手的泪奔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所以才会不管不顾,星夜兼程的来到这里,本来他是兴师问罪的,可是来到这里仅仅因为她的几句话,之前的怒火竟然全部消失。
面对着哭的毫无形象的楚芮,龙九忽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似乎她只需要一句话就瓦解他所有的防线。
“你不知道,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那个混蛋不但欺骗我,到最后还要杀我,我知道他是想引楚宗阔出来吗,可是我知道楚宗阔是不会来的,他若真的心疼我就不会把我送到云都,他来云都也不过是想看看老皇帝的态度,现在他明白了,就抽身而退了,我只是一颗棋子,怎么能留下他的脚步……”
楚芮念念叨叨,自己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到最后又大骂龙三。
“好了,不要说了,我都明白了。”
楚芮变成了话唠,根本不需要审问就把所有的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还外带自责请罪,龙九仰头望天,这让他真是有火发不出,他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女人?
这算是给他戴了绿帽,他还得苦口婆心的安慰不是苦主的苦主吗?
命苦,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命苦。
“你不明白,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从前我们家的邻居有一只狗,你知道那狗的名字叫什么吗?叫皇上,你能想象我周围所有的人都对着那只狗叫皇上的画面吗?哈哈……所以现在每一次我对着龙三的时候,都能想起那只狗,汪汪……”
楚芮醉的很彻底,哭哭笑笑的根本没半点淑女形象可言,到后来直接晕过去睡着了。
“一条狗的名字叫皇上?”
龙九很无语的望着睡过去的楚芮,却是笑得很舒服。
敢把皇上想象成一条狗的,千古第一人。
“狗的名字叫皇上?哪一家邻居,查。”
不久后得知消息的龙三,脸黑得像锅底一般,冷冷的下令。
“三哥何必跟一只狗一般见识呢?”
高大辉煌而又冷清的宫殿之中,龙九慢悠悠的笑道。
“你赢了,原来只要你一回来,她就溃不成军,我原以为她不在意你的。”
天色将明,龙三站起身,打开紧闭的窗牖,望着天边那一丝曙光,自嘲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才装作不在意。”
龙九幽幽一叹,之前他也明白楚芮的异常举动,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典型小女孩心态。
“不过她连自己都骗,这心得有多狠?你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
龙三轻轻锁眉,幸灾乐祸的叹道。
“命该如此,谁能逃得过命运的束缚?就好像她想脱离却总跟我们牵扯不清,一辈子牵扯不清。”
一轮金色的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龙九轻叹。
“也许有一天,她会不会也把你弃之如敝履?”
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龙三眉目含笑得轻声叹道,他真的有点不甘心,他可是皇帝,怎么被一个女人给踹了?
“也许吧,你知道她心狠的,谁能保证,我走了,不然没时间了,三哥保重。”
当他看不明白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会越陷越深,龙九的眸色幽深如夜,也许看明白了也就不会那么痴迷,可是谁能看得懂她呢?
“你就不怕我真把她杀了?”
龙三缓缓闭目,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随着太阳的升起,磅礴而出,却是意味不明的笑问。
“三哥做事有分寸,我相信三哥。”
龙九挥了挥手,身形从容的消失在重重宫宇间。
当然第二天楚芮睁开朦胧双眼的时候,牢房里已经是空空荡荡,梦,不过又是一场美梦,美梦过后便是噩梦。
那一天的太阳很炙热,已经带有春天的气息,那些早春的花儿朵朵绽放于春风中,正是踏春的好时机,可是楚芮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她被押到了刑场。
当然因为有她,云都的那些贵女们也没有去踏春,反而纷纷来了了刑场,因为她们要看看这个嚣张跋扈到极点的女人究竟会落个什么下场。
“楚玉陌,再喝一碗断头酒吧,这几天似乎只有朕没跟你喝过酒了,朕亲自给你送行。”
龙三亲自倒了一碗酒,递到楚芮面前,笑容晴暖的好像天上太阳,漫不经心的笑道。
“多谢皇上,玉陌不胜荣幸。”
楚芮歪着脑袋,一双笑眸静静的看着龙三,亦是笑的云淡风轻说道。
“玉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那样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龙三忽然很生气,她这分明是在看一条狗的模样。
“皇上一言九鼎,怎么能为一个小小的女子出尔反尔?”
一身白衣的楚芮仰头喝下那碗酒,顺手把酒碗甩出,轻声笑道。
“装,又装。”
明明穷途末路,可是楚芮身上却有种名士洒脱不羁的风流,龙三身后的龙七不由得撇撇嘴,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死鸭子嘴硬。
“看来玉陌还是很关心朕,不然怎么会处处为朕着想?”
龙三倾身向前,带着一丝希冀在楚芮的耳边曼声笑道。
“皇上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