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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关你的事,楚玉陌,我们也算是生死与共了,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字?那楚宗阔怎么教你的,真是一点礼节都没有。”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向前延伸,酒鬼有些不甘心的问。
这是什么表情,冷漠、不屑、鄙夷、漠不关心,难道她真的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在做了这些事情之后,不是应该哭着喊着要让他对她负责的吗?
此时此刻他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难道这个样子的他没有半分的吸引力了吗?
“也许我只是这个世界上路过的孤魂野鬼,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和你,亦或者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牵扯上任何的关系。”脚步微微一顿,楚芮有些凄凉的说道,随即毫不留恋的离去。
在这个世界,她真的只是一个孤魂野鬼,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任何她所熟悉,所熟知的一切,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如何能够接受?
开始她以为这只是个荒诞不羁的梦,可是刚刚,那被人冤枉的感觉,那心里像针扎似的疼痛的感觉,那眼眶中温热的泪水,那风吹过的凉与冷,却是那样的真真切切。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这要她如何接受这样荒唐的命运?
“这荒山野岭的,我们还是一起走吧。”酒鬼追上来,有些死皮赖脸的说道。
那样的眼泪应该不是装的吧?那么出钱买命的人真的不是她?那么大的手笔又会是谁?奇怪,他竟然在乎她的眼神,还有她的眼泪?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免得出钱买命的楚玉陌污了你的威名。”
楚芮没有回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泪水,在她的记忆力,楚芮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没有流过泪,可是现在,那泪水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她楚芮是有仇必报,可是用钱买命?就算她楚芮再无能,也做不出这样的勾当。
楚芮,楚玉陌,她到底是谁?又要在何种困难中艰难的行走?
“你不要哭了,哭得很丑,我只是开个玩笑。”酒鬼揉了揉鼻子,小声地评价道。
大家闺秀就算是哭不都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吗?怎么她又哭又笑,眉头拧的像一个怪物,简直是要多丑有多丑。
“我哭的丑不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哭给你看的,开玩笑,我和你很熟吗?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跟我开玩笑?”脚步越来越急,眼泪滚滚而落,楚芮冰冷的笑道。
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和这里的任何人扯上任何关系,她楚芮是要回家的,回到疼她爱她的亲生父母哪里,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世间是不是有一种残忍叫做前世的梦,今生还记得?不,前世那不是梦,今生才是梦。
庄生晓梦迷蝴蝶,到底是蝴蝶变成了庄子,还是庄子变成了蝴蝶?庄子都分不清楚,这世间有谁分得清楚?
那么她呢,此时此刻,她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到底是在梦中,还是醒着?这里的一切是真还是幻?倘若是假的,就快醒来吧。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女人哪有像你这个样子的?”酒鬼恨恨的拉住楚芮的手,冷冷的问。
她竟然,竟然那样回答他?他已经大发慈悲的想把她带出这个鬼地方,而她却这样对他?这世间有谁敢这样对他?
“我也希望我不是女人,可是在这个世界,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你让我怎么办?相信你,还是相信那个名义上的逍遥王?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楚芮狠狠地甩开那双手,一双流泪的明眸像一把利剑一般,好似要将他看穿看透,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酒鬼,悲伤的笑道。
“不识好歹。”酒鬼有一种气的直跳脚的感觉,第一次说出与他身份不符的话。
当然他确实做了很多与他身份不符的事情,可是骂人却的的确确第一次,这个楚玉陌当真有本事。
“我是不识好歹,可时间久了,也总会看清人心,你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我面前吗?一定不会吧,这世间没有谁值得谁为谁而死,我楚芮别的道理不明白,但是这一点道理也还明白一点,像女人一样活着,恐怕我楚芮早就死了。”
楚芮惨淡一笑,赤裸着双脚,转身离去。
她这是做什么,凭什么对一个毫不认识的人说这样的话?她楚芮就是再悲惨,也不能向任何人示弱。
“不想和我一起走也可以,把鞋穿上。”
酒鬼变了脸色,猛地拉住楚芮,狠狠的将她按住,细心地撕下身上的一片衣袂,保住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脚,轻轻地穿上他自己的鞋。
鞋子虽然有些大,可是总比没有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他只知道听了她的话,随着她每走出一步一步的脚印,他的心都在微微的颤抖。
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们费尽心思的这样杀害吗?
不过,一个弱女子,又到底到这九龙山来做什么?
报仇,救人?自不量力。
“你是人,还是鬼?”
楚芮没有反抗,似乎也忘记了反抗,怔怔的望着那个酒鬼,伸出手指,想要轻触他的容颜,泪眼朦胧中,仿佛眼前的人有种随时消失的错觉。
“也许我也是这世间的孤魂野鬼一个。”
酒鬼的身子微微一颤,清亮的眸中无声滑过一丝忧伤,仿佛期待那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容颜,却是漫不经心的笑道。
“就算我是孤魂野鬼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终究那手指没有触碰到那张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容颜,楚芮含着泪水垂眸一笑,抬步转身离去,走的是那样的决绝与落寞。
“骄傲的人不但需要勇气,更需要有那个实力,楚玉陌你自己若回不去的话,还是莫要回去了,死在这里,也比死在云都的下场要好得多。”
酒鬼久久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凉薄的唇角微微扬起,怅然若失的笑道,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第二十章 还命,既然怀疑何必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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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岭,夜色如墨,唯有天上的星辰一闪一闪,像一只只调皮的眼睛。
去哪里,楚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楚芮也不知道,那就向前走吧,天大地大,管他去哪,就算身无分文,就算穿得像个乞丐,就算她再有古装情结,她也不要回去。
不过死酒鬼,总算还有点良心的给她留了一双鞋,否则的话,楚芮还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光着走路,她楚芮就是再伤心也没有自虐的癖好,可惜却有头脑发热的不良行为。
一个人走没有人的夜路,楚芮不是没有走过,可是一个人走没有人而且还是不知有没有野兽的荒山野岭,楚芮是上一辈子加这一辈子的第一次。
不知道有没有狼?楚芮很悲催的想到,她能不能后悔?
“死酒鬼,但愿以后永远不要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姐揍你一次,妹的,姐就是多管闲事的救了一个白眼狼。”
无人的荒山野岭,楚芮狠狠的踢着一块石子,拭去脸上的眼泪,忽然失声而笑,她楚芮从来都是嬉笑怒骂人生,何时被一个人三言两语奚落的失了分寸的痛哭起来?
嗷。。。正当楚芮自言自语之时,圆月之下,一只狼对着月亮来了个深情的歌唱。
楚芮双腿不有的发抖,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自从她来到这个不知是什么朝代的国家以来,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龙渊国,这是她所学过,所看过的任何历史书中都没有的一个国家,藩王,历史上削藩的朝代多了去了,异姓藩王最著名的清朝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
可是楚宗阔,逍遥王却是听都没听过,这是什么情况,连算命的权力都给她剥夺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深情地狼嚎一声声的传来,楚芮不禁加快脚步,可是作为警察灵锐的敏感度,楚芮总觉得她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在丛林的暗处狞笑的看着她。
“谁,是谁在哪里?”楚芮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猛然回头,却是看到了一双精亮的眼睛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不由得大喝道。
没有声音,一丝声音也没有,楚芮警醒的四处看了一圈,这个丛林除了那个酒鬼之外似乎没人了,难道是他在偷偷的跟着她?
“我说过,我楚芮就算是个孤魂野鬼,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冷声一笑,楚芮恨恨的说道。
既然怀疑她,又何必跟着她?
就是选搭档,她楚芮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怀疑自己的人留在自己身边,那样的人,谁知道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出卖你。
四周依旧没有一点的动静,楚芮不由得苦笑,难道自己多心了?
可是就在此时,又一声狼嚎远远的传来,楚芮顿时慌了,她居然碰上了狼?难道那双眼睛是狼的眼睛?
不过是狼是狗现在对她来说都一样,因为她都打不过,也只能跑路了,楚芮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丛林中找不到方向的向前跑去。
“你妹,先是人悬崖上掉下来,后是被狼追,上天难道就见不得我好吗,我不就是自小到大没去庙里上过香,没抱过佛祖的大腿吗,不必这么玩我吧?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天上的各路神仙,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你看我救人一命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改日有钱了,我给你塑个金身。”楚芮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的抱起佛脚来。
然而身后的狼群似乎越来越多,一双双绿色而狰狞的眼睛在树木之间时隐时现,一条迅捷的身影宛如闪电一般朝着楚芮扑了过来,楚芮吓了连头都不敢回头的向前冲去。
逃命,逃得是命,人只有逃命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到底能爆发多大的潜力,那速度绝对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最快的速度,比得上刘易斯了有没有?
可是却比不过狼的速度,一头健壮的野狼闪着绿油油的眼睛,耷拉着火红的舌头狠狠的扑向楚芮的后背。
倘若她身后的还是人她不会特别害怕,是人就有缺点,只要有缺点,她就有活的机会,可是现在她身后的是拿她当菜谱的狼,若是被狼追到了,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苍天呐,穿越就穿越了,好歹给个金手指啊,姐怎么不是哆啦A梦,装备强大到随手一淘,便是一挺AK47,姐保证绝对枪枪爆头。”楚芮一边跑,一边悲催的哭道。
可惜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被狼吃掉的悲催命运。
背后尖锐的狼牙,伶俐的狼爪和那根根竖起来的狼毛,在楚芮惊恐的眼睛里面无限的放大,脑袋昏眩,双腿僵硬到忘记了躲闪。
乌飞兔走,生死轮回的一瞬间,一道白色如烟的身影轻飘飘的飞过,手中剑芒一闪,那头气势汹汹的狼竟然血溅三尺,跌倒在地的死了。
楚芮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道身影宛如仙人一般冲进狼群,手中剑芒飞闪如龙似电,不过片刻间,狼群哀嚎的四散而去。
难道上天显灵了吗?
不对,这是传说中的绝顶武功?
楚芮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等着那道不知是男还是女,是人是妖的身影停下来。
可是那道身影打散狼群之后,似乎根本视她为无物地直接翻转身子,踏着高高的树梢掠走了,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大侠,救命啊。。。。。。”楚芮望着那个消失的身影欲哭无泪的喊道。
可是那不知是妖还是仙的大侠根本不甩她,她要怎么走出这茫茫的丛林?
“楚玉陌,你救了我一命,现在我还给你,从此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远远地树后,酒鬼拭去剑尖上的鲜血,淡淡的看了一眼好像撞鬼了一般,傻乎乎的还在找人的楚芮,再也没有丝毫留恋的从容而去。
笨蛋,为什么明明可以用救命之恩来威胁他救她走出这一片丛林,可是却偏偏说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话?
还是那句话,难道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流几点眼泪,说两句软话,撒个娇,卖个萌,也许他就大发慈悲的把她从这个地方带出去了。
不过现在没有必要再想那么令人恨到牙根痒痒的话了,该还的他已经还了,也许根本不应该和她开那种玩笑,弄得他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不得安宁。
太可恶了,竟然连他的名字都懒得问,他就这么不值得她记住吗?
可是AK47?什么是AK47?还什么梦,做梦呢吧?
罢了,还是回去找酒喝比较要紧,她的死活,关他何事?
PS小剧场(一)
楚芮:“钱钟书先生说过借书,问题就大了。
一借一还,一本书可以做两次接触的借口,而且不着痕迹。
那么命呢?
你救我,我再救你,那得多没品,上天才安排那么悲剧给你?
既然你的人品不好,我的人品也不好,那就不要再纠缠在一起了。
否则只会带来无尽的生生死死,就此缘尽吧。
死酒鬼,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连累我哦。”
龙小九:“不要吧,你才是神一样的逻辑。
中二病,高三病都弱爆了,穿越来的女蛇精病才没得救。”
楚芮:“其实女蛇精病也奈何不了的是傻缺二货熊孩子闯祸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 坟茔,白色玉佩
寒星闪烁,明月如水,天不知什么时候才会亮,楚芮惊恐的环视着四周,那个大侠还是大虾的什么的,为什么就那么走了?
这世界上还真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和人之间的素质怎么就差那么远?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楚芮在考虑她要不要烤一些狼肉吃,反正她饿了一整天了,走也走不动了,可是怎么烤,钻木取火吗?
好像有点难度,这古代什么什么的都弱爆了,她要不要来一次科技大革命?
面对着眼前那么多的狼肉,楚芮急得团团转,她总不能茹毛饮血吧?
嗷。。。又是一声深情地狼嚎。
楚芮顿时清醒了头脑,这狼绝对不会只有这一窝,她是不是被眼前的狼肉冲昏了头脑,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处在何种坏境之下?
吃货,她楚芮怎么变成了什么都不顾的吃货?
楚芮揉了揉脑袋,恋恋不舍的抬腿向前走去,还是逃命要紧。
狼都喜欢血腥,万一再来一波的狼群,她楚芮恐怕没有吃到狼肉,反倒真的成为了狼的食物。
丛林深而茂密,抬头望天,看不到一丝的光亮,不知什么原因,还没走几步,忽然脚下一滑,楚芮很不幸的从山上滚了下去。
满是石头的斜坡硌得她浑身生疼,楚芮抱住脑袋护着头,岩石划破肌肤,一路鲜血淋淋,不知是又累又饿,还是失血过多,亦或者是受不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当楚芮停下来的时候,却是晕了过去。
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却看着母亲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她失声痛哭。
这是怎么回事?她对着母亲大声的呼喊,却没有人回应她。
她不能死,她真的不能死,楚芮不断的对自己说,她可是独生子女,她若是真死了,她的父母怎么办?
那什么空穴老人什么的,就是有再多人关爱,也免不了心灵的寂寞以及对希望的枯竭,再者说她一再在父母面前保证自己不会英雄殉国,壮烈牺牲,他们才勉强同意她去做这一份很危险,却又是她从小崇拜的职业——警察。
可是为什么她回来了,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她的呼喊,甚至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楚芮啊的一声,从冰冷的地上坐了起来,不由得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抬头望天,天上依旧繁星闪烁。
是在做梦吗?她这是在哪里?是晕了一整天,还是只晕了一会?
楚芮分不清楚,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缓缓地伸出手,那双手依旧像是缩水了的样子,楚芮惨笑,原来她依旧还在这个地方不得脱身。
深呼一口气,楚芮吃力的从地上撑起身子,忽然感觉手下有异样,好像自己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圆圆滑滑之类的东西。
不经意的抓起,如水的月光下,却是一个人的头骨,头骨上两个黑漆漆的洞狰狞的望着她。
楚芮不由的大叫的丢下,向后退去,耳畔只听卡的一声脆响。
她小心翼翼的低头一看,尼玛,没想到她的手竟又按到了一截人的腿骨,那声脆响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断裂的骨茬更是在月光下泛着这白森森阴冷的光芒。
头顶上的寒鸦被楚芮的叫声惊醒,一双双绿油油,冷森森的眼睛望着楚芮,狰狞恐怖的嘎嘎叫着。
冷风一吹,楚芮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却是不敢再叫,生怕再招来狼就不好玩了,再一打量四周,她竟然躺在一堆白森森地骨头上。
尼玛,倩女幽魂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骨头,还有,那在她眼前飘来飘去,总是跟着她的两三朵绿莹莹的火光是什么东东?是鬼火吗?
鬼火她知道,学名磷火,通常在农村阴雨天气的坟茔间才会出现。
她怎么会从山上掉到这么一个变态的地方,要是胆小的人就算没有摔死,也会在醒来的时候,被这些恐怖的尸骨直接吓死。
不过幸好,幸好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而不是那个骷髅头,要是有人故意把那骷髅头放在她眼前,那她一睁眼的时候可就好玩了。
楚芮抬手擦了擦冷汗,那两三朵的鬼火又在她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跳起舞来。
还好她是警察,胆子大一些,又还好明白鬼火是人体腐烂之后发生的化学反应,那鬼火也会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波动,不是什么冤魂缠着人之类的,不然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白骨森的坟茔间,又看到这些飘来飘去的鬼火,吓也吓死了。
楚芮一想到这里不由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她知道古代人不喜欢火葬,当然也没有火葬,所以才会出现这绿莹莹,吓死人的鬼火吧?
不对,就算是坟茔,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骨头,而且看起来这些骨头北风吹雨淋了很久。
仙人那个板板,这他妈的谁啊,这么缺德,盗墓就盗墓呗,还把骨头丢了一地,真他妈的缺德。
楚芮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稳定了蹦蹦直跳的心脏,狠命的站起来,却只觉得脑袋发晕,身子发虚,脚下无力,没走几步,一个踉跄竟然又跌倒在地上,压碎了几根骨头,疼的她又是大汗津津。
这一次楚芮不敢猛然起身,而是双掌合十,对着那些尸骨说了几句抱歉的话,然后慢慢地爬过那些白森森的骨头。
虽然用身体接触这些骨头,她有心理阴影,但是她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总不能继续躺在这些骨头上不是?
好像费劲全身力气,楚芮终于爬到一颗粗壮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