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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燕双飞痛哭流涕的拉住楚芮,几近崩溃的说道。
“郡主,郡主你不能这样。”
躲在一旁的燕仇大惊失色的拉住燕双飞,方才明明不是决心下的挺大的吗,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变了?
“燕姑娘,罢了吧,我世无双名没想象得那么好,我们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楚芮继续欲言又止的说道,反正她已经没良心了。
“不,我们一起流浪江湖,我就不信天大地大没有我们容身之地,我们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燕双飞死死的拉着楚芮,崩溃的哭道。
“欲擒故纵,欲语还休,高,实在是高,楚玉陌你不会喜欢女人吧。我看你怎么收场?”
隐藏在一旁又学了一招龙七悄悄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混迹情场这么多年都不可能第二次见面就把一个凶悍泼辣的女人化为绕指柔,要死要活的跟着她流浪天涯。不过人家好歹是个郡主,这若是露馅了,又该怎么收场?
“燕双飞原来你在这里,哼,想要嫁给九王爷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九王爷才会不抛弃人家喜欢你,你受死吧。”
正当燕双飞死活拉着楚芮不愿意放手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形高大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嗲声嗲气,怪腔怪调的出现。接着手持利剑的直向燕双飞刺了过去。
“郡主小心,你是何人?竟敢来行刺我们郡主?”
燕仇随即放开燕双飞,拔剑而出迎了上去。
“你管我是谁?反正你们打九王爷的注意就要先问过我手中这把剑,九王爷可是我的。”
黑衣蒙面人半生不熟的拈着兰花指,挺了挺宛若峰峦的胸。扭了扭水桶腰,像女人一样拿腔作势的娇嗔道。
“你不是女人,分明是个男人伪装,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行刺我们郡主的?”
当当当的刀剑相击之声密如连珠的响彻耳畔,不一会的功夫。燕仇便发觉了那黑衣人身上的缺陷。
这个五大三粗的人会是女人?九王爷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当他傻啊?
“燕姑娘小心。”
一旁挡在燕双飞身前的楚芮那个汗颜,这个铁公鸡身子太高,腰围也太宽,胸部太假,哪里像个女人?这么一会就穿帮了。
“我是男人是女人关你什么事。只要我们九爷喜欢就行了,你挡我的路你就去死吧。”
穿帮了?不过这戏还得演下去,铁公鸡扭扭捏捏,又是自己都恶心的说道。
“九王爷会喜欢你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
燕仇冷哼一声,剑下毫不留情的刺了过去。
“你才是不男不女的东西。你全家才是不男不女的东西,人家可是纯爷们。”
九爷你可千万不要怨我啊,我也是被逼的。
刀光如雪,剑光如练,铁公鸡暴汗,自己都恶心的想吐,该说的他已经都说了,再说下去就真的穿帮了,毕竟人家不是傻瓜,必须速战速决。
一道清凌凌剑光迅如雷电的划过,燕仇不由得后退几步,一个不察,那剑光已经划到燕双飞面前。
“燕姑娘小心。”
楚芮向前一步,很适时的挡在燕双飞面前,剑光所指,鲜血从胸前缓缓流出。
“世公子……”
一声凄厉的惨叫激荡人心。
“大胆,你是谁?竟敢在我七王府行刺?”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龙七看的很是不明所以却又不得不出现,这都出人命了,他怎能不出现?
“燕姑娘,你保重,无双去了。”
鲜血从胸腔中喷溅而出,楚芮笑了笑,轻声在燕双飞耳畔说道。
“哎呀,杀错人了。”
铁公鸡又竖起兰花指,顺势提剑用巧劲把楚芮送到那波光粼粼的湖中,转身就走。
“世公子,世公子,你不要丢下我……”
仿佛无尽的鲜血宛如红绸在湖中铺展开来,模糊了双眼,燕双飞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惊天动地。
“呃,这样做是不是太没道德了?”
湖底的楚芮听到那燕双飞的哭声,很是不安,但是釜底抽薪,不如急流勇退,只有世无双死了,才能了断这一段孽缘,当然前提是让这个燕双飞必须非他不嫁,谁让她的目标是龙九呢。
一想到这里,楚芮又不禁的摇头,龙九这株烂桃花。
“抓刺客,来人抓刺客。”
龙七看了一眼那被血染成红色的湖,大声地喊道。
“燕双飞你等着,只要你敢觊觎我们家九王爷,我还会来找你的。”
燕双飞一直在湖边哭,铁公鸡怕楚芮在水底闭不住气,又返回来,拈着兰花指,娇滴滴的威胁道。
不过他堂堂一代大侠,这节操碎成渣了,谁让有什么主子就得有什么属下呢。
“郡主,这里危险我们走吧,七王爷我们告辞了。”
燕仇再也不敢多留,直接打晕燕双飞,施展轻功离开。
“喂,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直到燕仇带着燕双飞没了影,龙七才优哉游哉的坐在岸边,笑嘻嘻的冲着湖底说道。
“呼,这水有点凉。”
楚芮游上岸,吐出一口水,披上秋香带来的披风感叹道。
“我说楚玉陌你有没有良心?你没看到那燕双飞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你这么欺骗一个女人你还是不是人?”
龙七嗤笑一声,幸灾乐祸的问。
这一下,他敢肯定那个燕双飞绝对不可能同意和亲了。
“上善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攻心为上,懂不懂?我没良心,总比有些人没心没肺的好,那韩冰燕好歹跟了你一场,她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七爷你哭上一哭以尽哀思啊,要知道人家可是爱你爱死的。”
楚芮很不屑的讽刺,他龙七什么时候可怜一个女人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攻心为上?你还懂兵法?”
龙七定定的看着楚芮,锁着眉头问。
传言中的楚玉陌不是大字不识一个吗,怎么还懂兵法?好大的心机。
“懂一点又如何?我若不懂点什么兵法之类的,恐怕早就化成灰了,不要忘了我父王是谁。”
楚芮撇了撇嘴,对于她来说云都可是龙潭虎穴,若不是她用烂熟于心的《孙子兵法》见招拆招,她楚芮说不定真的又不知穿越哪里去了?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孙子,也就更没有《孙子兵法》,所以她也只能往她那个便宜老爹身上推了。
“你还懂兵法,本王可是好心提醒你,燕双飞身份不一般,倘若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你楚玉陌就是破坏两国邦交,那不死也得脱层皮,你说万一本王那天做梦的时候,或者喝醉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这某些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龙七看着楚芮,笑得像只狐狸,却是很好心的提醒道。
“龙七你什么意思?”
楚芮冷冷的盯着龙七,恨得牙根痒痒得问。
妹的,她楚芮又哪里得罪这个龙七了?
“没什么意思,当然若是有人能把那什么兵法的给本王看看,那本王说不定会彻彻底底的忘了这件事。”
龙七仰头望天,涎着脸皮一笑,含含糊糊的说道。
威胁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做。
“龙七我发现你还真是不要脸,不过就一部兵法用得着耍什么心眼吗,我给你你看得懂吗?不学无术的皇二代。”
楚芮冷声一哼,转身离去。
原来这是想要那本兵法,给他就是,用得着这么吓唬人吗,她可没时间和龙七磨牙斗嘴,这一次也算解决了燕双飞,那么接下来,她要忙云都报馆的大事。
“那可这么说定了,你回头一定要把兵法给我送过来,本王也保证把今天的事情彻彻底底的忘掉。”
龙七心头一喜,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一定会给你,你最好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以前是她威胁人,现在轮到她被人威胁,这滋味真是不好受,楚芮脚步未停,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龙七脸皮厚的简直让人无语了,不过她楚芮就算把那部鸿篇巨著给了他,他能看得懂吗?
不是传言号称逍遥王的七王爷不但不理朝政,更是不学无术,只懂的跟在女人后面跑吗?
他就一彻彻底底的皇二代,要兵法做什么?难不成追女人?
一百八十章 暴露了,你。。。小心些
匆匆忙忙换下湿漉漉的衣裳,楚芮又换上一身男装,如今那鬼见愁的身份不能用,世无双的名字不能用,那就再颠倒一下,用世无双的容貌,鬼见愁的名字。
反正龙九百分之百已经知道,那样精致到毫无破绽的面具都被人识破,更别提刚开始时她那浅显的易容术了。
不过她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时间再去纠结这些细致末梢了,再过一个月楚宗阔要进京了,龙五也要和霓裳公主成亲,之后便是郝天宇接十一公主回郝夏国成亲,可是十一公主怎么甘心,霓裳公主又怎么甘心,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云都这个权力中心也许会风起云涌的卷起一个个的漩涡,而她楚芮又怎能置身事外?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楚芮一身男装,风流潇洒的手摇纸扇出现在云都男人最多也是最喜欢去的地方。
风月楼,万丈红尘,温柔乡亦是英雄冢,而这云都最大青楼楚馆亦是楚玉翰临走之时告知楚芮一处机密之地。
唉,话说这古代的情报机关基本上都是青楼,谁让就这种地方消息最灵通,也是男人最喜欢的,最放心说出真心话的地方呢?
“哎呀,好英俊的公子啊,公子以前没来过吧,不如今天晚上要如烟姑娘来服侍你,如烟姑娘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身子骨也柔弱如水,这可是我们风月楼顶尖的姑娘,公子要不要试试?”
浓妆淡抹的胭脂水粉一个个呼啦啦的围住楚芮,一个老。鸨打扮的女人娇笑拉着一个女子的说道。
“模样是不错,就你了,不过公子我碰到一个朋友,如烟姑娘可以先服侍我那朋友,放心,银子本公子出。”
楚芮笑了笑,轻轻挑起如烟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放荡不羁的说道。
因为她在不远之处赫然发现一个熟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冰块脸风十三,楚芮无语的摇了摇头。看那冰冻三尺的一身寒气,只要是人都能注意到他的格格不入了,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过风十三怎么回来?难道这个地方暴露了?她楚芮为了掩藏自己的实力,哪怕是生死关头也是一次都没来过,怎么会暴露?
“哎呀,公子你不知道,那个人可是天下第一捕快,呆在这里一整晚上都只是喝酒,又不让我们近身,我们多少姐妹使尽了浑身的招数也拿不下。我们都怀疑这个天下第一捕快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如烟看了一眼风十三,娇滴滴的撒娇道。
“如烟姑娘你又调皮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天下第一神捕,这些银子够不够?”
楚芮促狭的一笑。拿出一大锭银子说道。
“哎呀,公子好大方,放心吧公子,如烟一定好好服侍天下第一神捕的。”
如烟娇笑着朝风十三走过去,与此同时风十三亦是发现楚芮,噌的一声站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居然敢到这里来,她还是不是女人?堂堂一个王妃来逛青楼,这若是传了出去,别说七王爷不会拿她怎么样,那皇上不扒了她的皮?
“风十三。难得我们兄弟在这地方遇到,你放心,你喝花酒的钱我出。”
楚芮给如烟使了个眼色,十分大方拍着胸脯说道。
“是啊,神捕您就放心玩吧。这位公子已经为你付过银子了,来,今天晚上让如烟服侍你怎么样?”
如烟立刻会意的把高耸的胸脯在风十三的胳膊上蹭了蹭,千娇百媚的说道。
“我今天是来办案的,你离我远点。”
那胸脯好像烙铁一般的滚烫,风十三的脸噌的红了,一把把如烟推开,冷冷地说道。
“哎呀,你这个神捕不喜欢姑娘你直说,干嘛动手动脚,公子您的银子恕如烟无福消受,您还是给神捕找别人吧,我们这里可是提供各种服务。”
如烟被风十三推倒在地,怒气冲冲的丢出那一大锭银子,涨红着一张脸意味不明的出言讽刺。
她如烟就算不是风月楼的头牌,也是多少男人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哪受过这种侮辱,这人一定是喜好龙阳之癖。如烟很不地道的想道。
“唉,这银子送出了岂能收回,就当给如烟姑娘压惊吧,另外这风神捕的帐也算在本公子头上即可,不过还是要麻烦如烟姑娘替本公子找个如花似玉的……你明白的,就是你说的那种服务。”
楚芮又把那锭银子塞回如烟的手中,用一种你明白我也明白的眼神说道。
“原来公子的喜好不同,真是可惜如烟无福了,不过公子放心,如烟找的人一定能令公子满意。”
如烟拿着银子,又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风十三,一步三摇的离开。
“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还是快走吧,我就当没看到。”
风十三高冷的望天说道。
“风神捕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你喝花酒的银子还是我付的呢,算了不提银子,提银子伤感情,说说又有什么案子值得我们洁身自好的风神捕你在这风月楼喝花酒?”
楚芮打着哈哈,笑嘻嘻的问。
“我……昨天晚上,郝太子与霓裳公主的行馆卧房总是不得安宁,有人传言是半夜鬼敲门,那霓裳公主吓得更是一个晚上没睡,我师父命我来查,我查到一个可疑的人进了风月楼,所以也只能进来了。”
风十三看了一眼楚芮,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比起他跟踪的那个人,他更怀疑楚玉陌,要知道这楚玉陌可是跟郝天宇的仇最大。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半夜鬼敲门,定是他们两个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人家冤魂不散的来报仇了,呵呵,这云都日报又有新闻了,多谢你啊,风神捕。”
楚芮摇着纸扇,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手笔当然是她的杰作,要知道鳝血能让方圆一里的蝙蝠闻腥而来不停的撞大门,蝙蝠的速度很快你根本看不到,就被说成了是鬼。
半夜鬼敲门,可是民间八大秘术,用来教训郝天宇绝对不浪费。
“云都日报?是不是今天大街上叫卖的那个,你是幕后老板?”
风十三的脸色更寒,冷冷的问。
“是啊,这世间除了我,谁还能想出这样的妙招,你可不要说出去哦,话说郝太子和霓裳公主也算是个风云人物,这明天我定能有赚个钵满盆满了。”
楚芮又是乐呵呵的说道。
“公子,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公子快来吧。”
花红柳绿间,如烟摇着手帕招呼楚芮。
“来了,来了,我的宝贝。”
楚芮冲着如烟抛了个媚眼,风流不羁的说道。
当然在青楼里这样做绝对不显突兀,突兀的是风十三这样的冰山。
“楚玉陌你若是敢……你信不信我……”
风十三一张脸又是涨得通红,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吧,风十三,你连威胁恐吓都不会还说什么狠话,放心,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找姑娘、小倌的,你知道我那云都日报每一份才五文钱,不找点人赞助还不得亏死,不信的话你明天买份报纸看看。”
此时此刻的风十三似乎很可爱,楚芮捏了捏风十三通红的脸,哈哈大笑的离开。
她笃定他不会出卖她,因为会红脸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再说了,他风十三来这风月楼也不是什么光荣事迹,他瞒还来不及呢。
“你……你小心些。”
风十三忽然转身,欲言又止的低声说道。
“我明白。”
楚芮的脚步微顿,眸子一暗,却是轻声笑道。
“公子这边请,如烟保证公子会心满意足。”
如烟把楚芮拉近一个房间。
“主子,葛流年见过主子。”
楚芮一进房间,便有人把门牢牢地关上,一个男子深深作揖道。
“你知道我是谁?”
楚芮有些犹疑的问,这主人认得也太容易了吧?她还在想要如何收服这一股势力,这一股势力就自动依附上了,这也太反常了吧?
“葛流年不认识公子,只认识信物,信物在谁手中,谁就是主子。”
葛流年朝着楚芮的脖子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说道。
“原来如此,我们是不是见过?”
楚芮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显露出来的那块玉佩,又抬头仔细看着那个很是面熟却又是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葛流年,问。
“郡主忘了?龙锦腾的行馆。”
葛流年微微一笑,轻声回答。
“原来是你?”
楚芮又是很无语的一笑,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们就接触过了,那么她现在也彻底明白了风十三所说的话。
你,小心些,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郡主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楚芮的眉头微蹙,一双眼眸晦暗不明,仿佛暗深的海水,泛着沉沉透不过光的黑暗,葛流年心中一惊,慌忙问道。
“一个月之内,忠义王进京之前,云都所有隐藏的势力全部撤退,你们放心,我会找借口让你们离开。”
楚芮深呼一口气,正色说道。
一百八十一章 原来,她也有顾忌和牵绊
“郡主……”
葛流年身子微颤,全部撤退,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暴露了,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楚芮无奈一叹,目光深幽的说道。
云都果然风云际会,她这一步暗棋居然还没有用就被人揭穿,看来老皇帝真的在未雨绸缪,而她楚芮的清闲日子也快没了。
“郡主,我们不走,如果我们在关键时刻走,那郡主和王爷岂不是更危险?”
葛流年心如滚雷,他在云都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怎么说暴露就暴露了?要知道暴露就是死,没有第二条路走。
不过他们作为隐藏的势力就有随时随地为主子牺牲的打算,可是这个郡主为什么要他们离开?是信不过他们了吗?
“走吧,你们不走,我们才危险,要知道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人多反而麻烦,还不如在我们可以自救的时候选择离开,保存实力总比做无谓牺牲的好,以后记得这块玉佩就好,我会联系你。”
楚芮手握玉佩,轻声一笑,目光坚定的说道。
现在不走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老皇帝已经开始行动,若是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难保不会有一个两个的反水,到时候她楚芮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属下明白,属下离开之后会清理出叛徒,给郡主一个交代。”
葛流年自然明白楚芮的顾虑,很明显他们之所以成为废子,是因为他们之间出现叛徒,废子就算不走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叛徒绝对不能放过。
“以后风月楼改为歌舞坊,卖艺不卖身。”
楚芮望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如烟,轻声说道,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