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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就说这个女人不要脸,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当街要一个男人脱衣服,太不要脸了,小公子,死也不能要这种女人,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找个比她好看一千倍,温柔一万倍的。”那个又矮又胖的大婶恨恨的说道。
“世风日下,民心不古啊,小公子,你可要顶住啊,不要让这个女人坏了你的名节。”
“我们男人怎么能屈服在女人的淫威之下?小公子,你可不能脱衣服啊,这可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真的是没救了,楚芮不由的又炸了毛,这真是神一般的逻辑,她长得像土匪吗?她明明是警察好不好。
她是不是应该在这个地方建立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这可活脱脱都是岳灵珊的家属啊。
“姑娘,你也太急了点,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什么?求姑娘饶了在下先,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刀就架在脖子上,那个醉鬼忽然脸通红通红,眼神有些飘忽,甚至是得意忘形的对楚芮说道。
“什么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脱衣服,你不但眼瞎,还耳聋啊?你信不信我砍你啊?”楚芮像那受了伤的小兽,浑身乍起了毛,狠狠的按住那个酒鬼,怒然吼道。
在这么多人面前逼一个男人脱衣服,三观尽毁,节操尽碎有没有?
可是这丫的也太能扯了,她要不要像方才那样,直接使用暴力,打的他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但是他似乎没有半点看不起她,也没有冷嘲暗讽过,而且他似乎真的不是故意把她衣服撕坏的,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脸红了,虽然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到,但是她看到了。
脸红的女人楚芮见过,脸红而且萌到骨子里的男人楚芮还真没见过,难道是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脸皮都厚?
总之楚芮对他有些下不了手。
“在下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姐请自重,就算小姐真的看上了在下,那也得有三媒六聘,大红花轿,拜堂成亲,在下才可以与小姐行周公之礼。”
楚芮越来越焦躁,那酒鬼却是越说越有理,竟然一派君子风度的行起礼来,丝毫不见一丝的醉态,而且越说越扯。
天哪,这位爷也有这样的一面吗?行礼,这位爷什么时候对人行过礼?那个看城门的小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的揉了揉,再一次确定,他没有看错。
不对,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难道他不但眼睛有毛病,连耳朵也出现问题了,这云都谁不知道这位爷有名的混账,他怎么可能说出三媒六聘,拜堂成亲这样的鬼话。
难道他真的见鬼了不成?不行,他的心脏有些接受不了,他是不是该找个没人的角落睡一觉,醒醒酒?不对,他没喝酒啊。
“什么大红花轿,你当我楚芮是个随便的人?脱衣服,别跟姐废话,信不信姐花了你的脸?让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楚芮在拿着菜刀在那醉鬼的十分英俊的脸上比划着,恨恨的说道。
有没有搞错?她要不要敲开你的脑袋,看一看他个王八蛋到底在想些什么?闪婚,似乎比她还要前卫,这就是古代的变态想法?
“我不怕娶不到媳妇,女人多了太麻烦了,就你一个就行了,你要花就花吧,我是男人,不怕留疤,只要你喜欢就成。”酒鬼眨巴着那双纯良无辜的眼睛,又一副没脸没皮的笑嘻嘻说道。
那副神情,楚芮都不敢看了,美男计,红果果的诱惑,好像他再怎么邋遢,也掩饰不住他容华摄人,风流倜傥的光彩。
“你再他妈的胡说八道,我打的连你爸都不认识你,你信不信?”楚芮炸毛的怒道。
“我爹曾经说过他没我这个儿子,所以他认不认识无所谓了,反正他早就不认识我了。”酒鬼无所谓的呵呵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花了你的脸,花了你的脸多可惜,我把你卖到小馆里当娈童,姐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做宁得罪天下,莫得罪女人。”楚芮拿着刀横在他的脖子上,却是心平气和的笑道。
楚芮像看一件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那个酒鬼,模样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四肢什么的长得都很匀称,但是这么大清早的就喝酒,而且全身邋遢,一身落魄,怎么看怎么像是那没人管的野人,她卖了他,似乎也惹不了多大的麻烦。
当娈童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这种货色,似乎能卖不少钱,那她楚芮在这个时代也不会身无分文了,就这么决定了。
“不要吧,在下没那种嗜好,不过小姐似乎深谙此道,在下虽然没兴趣,但是小姐喜欢的话,有机会探讨一下?”酒鬼浑身一凛,顿时就醒了大半,小心翼翼的说道。
此时此刻,那个酒鬼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宁得罪天下,莫得罪女人?
似乎比他预想的有趣,他有多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似乎这辈子从来没遇到过,看来今天那壶酒没白丢,有趣,太有趣了。
第七章 彪悍,新鲜出炉的牛粪
“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大街上扯淡,这又不是拍戏,哪来这么多无聊的废话,脱衣服,不脱衣服的话,我把你的脸拍到这堆新鲜出炉的牛粪上。”
楚芮拉着酒鬼的耳朵,将那张英俊的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脸狠狠地按向那堆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牛粪前。
牛,马的什么的动物在这个时代真是普遍多见,就好像二十一世纪的交通工具一样,每个普通家庭都有一只。
这不看热闹的人群有不少拉着牛一起看热闹的,其中有一只还随地大小便,不过刚刚好被楚芮拿来刑讯逼供,不,是持刀打劫。
不是看他罪不至死,当然还有好看的份上,她早就动手打的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了,何必费那么多心思,费那么多的话。
“我脱,我脱,你都不害羞,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完全配合。”
那酒鬼再一次红了脸,紧接着又是一副慷慨就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无畏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将身上的长袍脱了下来。
那堆牛粪,他竟然把他那张脸对着那堆牛粪,而且离得那么近,近的都不敢呼吸,通常都是他虐别人好不好,他何时被人这样威胁过?
彪悍,太彪悍了,那个守城门的小兵一脸兴奋的看着酒鬼脱衣服,这绝对是爆炸性消息,居然有人让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也不怕的爷甘拜下风?
宁得罪天下,莫得罪女人,看来这个彪悍到开天辟地的女子是绝对的不能得罪,就算得罪了天下也不能得罪她。
否则,下场如何,小兵似乎不敢想象。
“脱了,脱了,他竟然真的脱了,世风日下啊。”
“小娘子得偿所愿了。”
“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要被她糟践了,没有天理啊。”
“民心不古,这是什么世道?”
一群围观者似乎想看到全世界的TV都不允许播放的劲爆镜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大吼大叫起来,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情形。
很黄很暴力,有没有?
楚芮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僵尸的大惊小怪,污言秽语,形容潇洒,宛如穿上战袍一般的穿上酒鬼的长袍。
可是一回头,那酒鬼竟然扭扭捏捏的在解扣子,还想把自己里面穿的中衣脱下来,楚芮顿时又火大了,这是侮辱她的名节,好不好?
他是思想严重不良,还是脑袋里缺根弦,但是现在她懒得和他废话,飞身一脚踹向酒鬼。
只听哐的一声,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酒鬼落到那堆新鲜出炉的牛粪上。
“有病吧,还脱,你脱上瘾了,**的脱给谁看?不过你和那堆牛粪挺有缘的,黄金万两,恭喜啊。”
楚芮拿着菜刀拉了拉衣服,看着那酒鬼跌坐在那堆牛粪上,似乎身上每个毛孔都蒸了桑拿一般,舒畅至极的说道。
牛粪,那位爷居然坐到了牛粪上,小兵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没白活了,今天他看到的这一切,到死恐怕也忘不了。
不过他还是忘了吧,不然他的死期也快到了,一想到这里,小兵默默的退出人群,就当自己从来没来过,不,是做梦,做梦也没见过那堆牛粪。
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吗?居然行事的风格这么相像,牛粪,那可是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那个小兵,你是不是兵,说你呢。”当小兵脚底抹油,想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的时候,却听见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奶奶在叫他。
他没有幻听吧,没事叫他做什么,他就一个跑龙套的,天塌下来关他什么事?不过似乎想跑也跑不了了,楚芮已经提着刀向他走来了。
他跑了,不知道这位姑奶奶会不会把刀甩在他头上,小兵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景,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来,满脸赔笑的问:“不知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兵?”楚芮收起抢劫的是的气场,十分严肃的问。
这里围着这么多人,而且她还当众持刀抢劫,居然没有人管,难道当官的都死了不成?她今天一定要看一看到底有多少阴谋阳谋的在等着她。
“是,不过我就是一个小兵,求姑娘手下留情啊。”小兵看了一眼做在那堆牛粪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酒鬼,有些不知所措的哭求道。
他是不是应该比在那堆牛粪上的爷表现得更狼狈一点,以后的日子才好过一点?但是坐在牛粪上,似乎有点难度,还是算了吧。
“手下留情?是你手下留情吧,我问你,我当街行凶,你为什么不管?你不该把我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的吗?”
严刑拷打,打的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救她,这不是古代言情的套路吗?什么时候改剧本了?
楚芮有些犯懵,难道这里的兵都这么怂吗,这是清代末年吗?这还没见八国联军呢,就都怂的喊手下留情?
这到底是不是兵,这就是来混饭吃的一个货吧?
不过看他十三四岁的样子,和自己似乎差不多大,这还是童工好不好,哪里能守城门,这还真是什么人都敢用啊?
“姑娘,我就是一个小兵,抓人的事,不归我管。”小兵看了看忽然消失得酒鬼,又看了看楚芮手中的菜刀,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抓人的事真不归他管,他就是打赌打输了才会看守城门的,顺便凑了凑热闹,今天的事情真的不关他什么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打死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不归你管,那归谁管?我持刀行凶,打劫伤人,他们口出秽语,散播谣言,污人名节,都没人管,这还有没有天理?”
互相推诿,难道古代的那什么部门也那么难找?楚芮不由的又发火道,她送上门让人家抓,都没人敢抓吗?
“。。。。。。抓人是刑部的事情,审犯人是慎行司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
小兵有些无语,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人,明知道自己打劫伤人,还送上门来让人家抓,还严刑拷打,这人脑袋缺根弦不成?
唉,他好像看到刑部的人来了,可是为毛没有来抓这位姑奶奶?不要让他独自一个人面对她好不好,她手里可是有刀的,他早就该溜之大吉了不是吗?
九哥,龙小九,你喝酒喝多了,还是被牛粪熏坏了脑子,快点让那个风十三来救我啊,我就是死,也不能落到这位姑奶奶手里啊,小兵很悲催的暗暗祈祷。
“哟,这不是我们逍遥王的王妃吗?王妃,你回来了?楚世子不是带人去城外和劫匪做交易了吗,王妃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一个小丫鬟忽然冲进人群,拉住楚芮,又惊又喜的说道。
当然声音之大,简直是响彻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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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份,虐谁也不会虐自己
“逍遥王的王妃?该不会是我们龙渊国唯一的异姓藩王楚宗阔的女儿楚芮,楚玉陌吧?”
有人惊骇的问道,紧接着又引发新的一轮言论攻击。
“这王妃不是三天前刚刚成亲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王妃在成亲当天就被九龙山的劫匪给劫走了,这不楚世子一大早的就带人出城去救王妃了,王妃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小丫鬟生怕围观者不知道,再一次大声地喊道。
藩王的女儿?
养在深闺里的郡主?
堂堂的王妃?
还成亲当天就被九龙山的劫匪劫走?
众人惊呼!
这消息太劲爆,太有震撼力了。
“堂堂一个王妃怎么会被劫匪劫走了呢?这不是给皇家丢脸吗?那这样的女人更该死。”
“你小声点,小心得罪了藩王,人家可是不好惹,小心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人群中顿时如沸腾的开水一般炸开了锅,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当然那个小兵乘乱早早的溜了,那可是在生死一线上转了一圈啊。
“我们说说怎么了,他楚宗阔就是再有势力,也是龙渊国的臣子,他的女儿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要把我们都杀了灭口不成,这可是天子脚下,他敢吗?不过是个二主之臣,为天下所不齿。”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立刻红着一张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是啊,我们龙渊国怎么能够要这样的女人做王妃,这不是给皇家抹黑吗?还不快抹脖子上吊,丢我们龙渊国的人。。。。。。”
“用不着你着急,皇上英明,说不定一会赐死她的圣旨就会下来,毕竟谁会容忍一个不洁的女人进皇家的门?”
“是啊,是啊,她还当街勾引男人呢,抢男人衣服,还和男人私定终身,这样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谁和谁私定终身了?
看着这些封建卫道士嘴脸,楚芮忽然明白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这个身份,这个罪名,真的该千刀万剐了。
皇家门,说得好听,谁稀罕?
可是看来她真的要跑路了,没想到她楚芮也有跑路的一天。
可是她不的不承认这的确是好手段,这是要让她死的节奏。
郡主,王妃?搞了半天,她居然有这么一个牛掰的出身?
当然这个身份,也是一场祸,现在好了,这场丑闻尽人皆知,她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要被人通缉了,皇室的名节岂容她玷污?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还有一个奸贼的爹?异姓藩王,二主之臣,吴三桂吗?
看来她爹的名声非常的不好,否则他们怎么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这个出身对与对上层阶级的人群有着羡慕嫉妒恨的穷苦、没品,而又有严重仇富心里的老百姓来说,更是一个炸弹一般的消息。
一个藩王的郡主凄惨、悲凉,沦落冷宫,或者直接赐死的下场,能让他们像打了鸡血一般,肾上腺激素明显增高的乐呵很多天。
此时此刻,楚芮气的想要杀人,谁他妈叫她楚芮穿越到一个女人的贞操可以当饭吃的时代?
倘若她拼死死在劫匪手中,说不定皇帝会会看在她爹的面子上,给她修一座贞节牌坊,还给她著书立传,扬名四海。
可是这副身子的真正主子已经死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楚芮,别说没有失身,就是失身了,她也不会死,死了对她来说这些有个屁用?
这个丫鬟哪里冒出来的?楚芮恨不得要把这个丫鬟千刀万剐,抬眸一看,那个丫鬟眼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
她的身后,人群的外面,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意味深长,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着她,紧接着却是潇洒的离去。
主仆两个,真是笑话,她楚芮还没进那个什么王爷的门,就被那个王爷的女人给算计。
“王妃,不对不对,是郡主,郡主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回王府啊,不过你放心,王爷不会伤心的,再说王爷一直喜欢的不是你,这是天下人都知道,你还是自裁保了王爷的脸面吧,你放心,你死后,王爷一定会善待你的,正王妃的名分还是会给你的。”
小丫鬟看着有些犯懵的楚芮,越说越得意,一张脸兴奋得红彤彤的,好像那个什么王爷喜欢的是她,她就要当上正王妃了一般。
“闭嘴,谁他妈的是什么王妃、郡主的?你不要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楚芮拿着刀,一巴掌打向那个小丫鬟,大声吼道。
就算她是什么王妃、郡主,她也要把关系撇清,否则她的头上就顶着个耻辱的名号,永世不得翻身。
打就打吧,再打一场,接下来走一步算一步,小丫鬟,不知天高地厚,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管她楚芮不客气的笑纳了,反正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
别以为你是女人,她楚芮就会手下留情。
“我没有胡说,你就是我们龙渊国楚藩王的女儿,玉陌郡主,就算你把我的舌头割下来,我也要说,堂堂一个郡主连自己的名节都保不住,这不是丢我们王爷的脸,更是丢龙渊国的脸,我们龙渊国怎能要这样的王妃?”
小丫鬟脸上顿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眼泪汪汪的哭着,却是又将事态升级到攸关国家荣辱的地步。
“混蛋,你信不信我砍你。。。。。。”楚芮握了握手中的刀,冷冷的看向小丫鬟。
用她的命去保那个什么王爷的脸面,做梦去吧。
她楚芮虐谁也不会虐自己。
凭什么要她死,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死。
“玉陌郡主要杀人了,你不要仗着自己的爹就滥杀无辜,救命。。。。。。”
战战兢兢的看着楚芮宛如杀神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吓得啊的一声,冲出人群躲进了角落,活脱脱一个被主子随意打杀的悲苦小丫鬟。
“你想干什么?玉陌郡主难道要当众杀人不成,这里可是云都,天子脚下,不是你楚家的藩地,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
那个知道楚芮身份之后,本来由漠不关心,变成一腔愤恨的书生,挡在楚芮面前,一副浩然正气,义愤填膺的说道。
阶级斗争,明显的阶级斗争,她楚芮已经变成了欺负下人的二世祖,而那个小丫鬟就是被黄世仁迫害的喜儿。
看来这世间真的没有正义可言了,她竟然变成了黄世仁,这个书生就是代表正义的力量来解救穷苦老百姓的神吗?
第九章 惩罚,为尊严而战
“你是郡主又怎么样,你是郡主就能随意的欺负我们穷苦百姓吗?你个不要脸的婊子,指不定身上有多脏,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贱货,逍遥王怎么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那个又矮又胖大婶见有人出头,于是又毫无顾忌的站出来,对着楚芮出言不逊。
她楚芮在她藩地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的事情,甚至是当街杀人都没关系,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