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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老人道:“小子,这样躲避也不是办法,咱们几个先冲出去,杀杀他们的锐气,你看怎样?”沈君梧道:“好,霍寨主与随帮主在沟内照顾众武士,一有机会,便向外冲,其他人等,请随在下冲上崖顶!”霍天雕道:“要不要放五色焰火请其他两路应援?”沈君梧道:“暂时没那必要!”白雪儿道:“崖上高手不多,看来其他高手定是阻截另两路去了!求救世主也是枉然!”沈君梧道:“咱们冲上去后,先不要与高手对敌,尽量解决那些小喽罗,让谷中武士脱身!”
说完,便冲了出去,一招“旋风十八盘”,冲天而起,向北面飘去,仇似海将手一挥道:“放箭!”话音刚落,便有无数枝利箭带着呼啸声,激射而至,沈君梧顺手一抄,抓住十数枝,反手打回,顿将面前几名武士射杀,身形未停,落在崖上,剑势一变,一招“飞蚁来朝”,幻起万缕剑光,射向众武士,仇似海知他厉害,急调数名金衣剑手上前拦截,而自己也展开“阴阳错位掌”攻了上来,沈君梧却不愿与他多作纠缠,一沾即走,专挑那些武士杀戮!
而其他人众,则无他那身本事,不能一举冲上崖顶,足尖东蹭西点,既要避过飞来大石,又要提防背后冷箭,好在上面有沈君梧撑着,多多少少地露出一个缺口,否则以他们的武功,纵算能冲上崖顶,也得半柱香时刻!
仇似海眼见一下子涌上这么多高手,也顾不得再伤沟内武士,急调金衣剑手,组成“五五归无阵”,将大部份高手困住,沈君梧正杀得性起,忽见一人飞来,想也未想,一剑斩了过去,那人竟轻飘飘地一闪即过,待仔细看时,不由吓了一大跳:“死亡谷主,怎么是你?”
死亡谷主“嘿嘿”冷笑道:“难为你还记得本谷主,当日在死亡谷没能杀你,今日休想逃出生天!”这时于素素也杀了过来,闻言接道:“喂,老头儿,你不在死亡谷纳福,跑到这儿扬威扬威,当心死无葬身之地!”死亡谷主呀呀怪叫道:“死丫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先杀你也是一样!”双掌一错,飞扑过来!
聋哑二叟正好在于素素身旁,见状怕她吃受不住,双双抢上,一拳打将过去,死亡谷主一声冷哼,伸手抓住二人拳头,先向下一折,跟着变掌在拳头上一推,聋哑二叟同时闷哼一声,手腕关节顿时被打断,蹬蹬蹬地后退不止,死亡谷主对二人也不再理会,单掌直进,直逼于素素,沈君梧知他厉害,远非于素素能敌,双足一弹,一招“飞蚁来朝”,疾追而至,死亡谷主此刻虽能伤了于素素,但他自己则更惨,无奈之下,只得返身相接,沈君梧眼观全场,只见残缺老人、辛四娘、杜伯当、吕钟夫妇,被那二十五名剑手紧紧缠住,脱身不得,而聋哑二叟此刻虽然受伤,但要对付一般武士,一时也没生命危险,而白雪儿则与仇似海较上了手,虽伏着“忘忧八式”与“飘来忽去掌”苦苦支撑,但毕竟是一弱质女流,功力不逮,渐处下风,忙叫道:“丫头,快去接应雪儿!”于素素一个翻身,越过众武士头顶,单刀一挥,直扑仇似海!
残缺老人等一干人被困在阵中,左冲右突,无从脱身,仿佛置身一张巨网中,冲得越厉害,反而裹得越紧,明明感到这些剑手武功平平,却又偏偏无法将他们授首,似有浑身力量却又无从发泄,困在阵中,干着急,白雪儿一旁得见,叫道:“前辈,将他们引入乱石堆中!”
一语惊醒梦中人,不错,这二十五名剑手,联手之下之所以如此厉害,归根到底还不是抢占方位及时,配合得当,一旦到乱石堆中受地形限制,变幻身形,抢占方位,便没那么得心应手,一步到位,方位一乱,阵法不攻自破,也就不再犹豫,缓缓向乱石堆中移动!
这时,喧哗四起,杀声震天,霍天雕与随无畏率众冲出深沟,杀了上来,而南面的路长青、雷天横见状,也跟着追杀过来,霍天雕接住了路长青,而雷天横则找上了随无畏,两队人马在山坡上兵对兵,将对将杀得不亦乐乎!
没过片刻,残缺老人一干高手也冲出众剑手的包围圈,杀了过来,直扑众武士,虎出牢笼,势不可挡,直杀得天昏地暗,哀鸿遍野。
沈君梧久战不下,心中一急,忽使一招“对影三人”剑光缭绕,三条人影相互交错,将死亡谷主紧紧缠住,剑光中闻得一声惨哼,血光乍起,剑光不见,死亡谷主脸色惨白,右臂被斩落在地,血如泉涌,沈君梧收剑静立,冷冷地道:“你这人虽然嗜杀如命,但总于在下有授业大恩,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若再怙恶不悛,他日定斩不饶!”死亡谷主望着沈君梧,面色一阵红一阵青,忽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走下山坡。
路长青眼见死亡谷主败北,而“五五归元阵”也没能困住一干高手,己方虽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但在高手方面,却逊色得多,深知久战下去,伤亡必多,当机立断,提气喝道:“风紧,扯呼!”
此刻仇似海在两大高手的联合夹击下,左支右绌,打得心惊胆寒,早就想风紧扯呼了,特别是死亡谷主一走,更是无心恋战,闻言哪敢怠慢,弹起身形,朝山下遁去,白雪儿一向对此人深恶痛绝,有此良机,岂能错过?纵身直追,于素素怕她一人有失,也紧紧相随,沈君梧见状更是担心,忙对残缺老人道:“前辈此地由你主持,晚辈去去就来!”也没等残缺老人回话,便匆匆而去。
四人在原野里风驰电掣,白雪儿轻功较好,首先追及,一个“鹞子翻身”,拦住去路,袖剑一抖,直刺面门,仇似海此刻哪敢与她纠缠,夺路便走,白雪儿剑势一变,一招“峰回路转”,将他拖住。
这时,沈君梧已经追到,长剑一展,叫道:“雪儿,退下!”白雪儿倒也听话,退到一旁,与后到的于素素各据一角,以防仇似海临危逃窜!
仇似海深知沈君梧厉害,半点大意不得,展开“阴阳错位掌”对抗“天魔三剑”,十数个回合过去,忽地抽个冷子,撇开沈君梧一个翻身,便想越过白雪儿,夺路而去!
白雪儿早就恭候多时,右手一扬,一束金针应手而出,仇似海此刻只想着逃命,却没想到白雪儿会突施暗算,待危机袭体时,出自本能地在空中一阵翻滚,虽避过大部份金针,但仍被一只射中“环跳穴”,一只,仅此一只,就这一只却足够要他的命,自半空中跌落下来,站立不稳,于素素纵身上前,正想一刀结果他的性命,忽听一人叫道:“刀下留人!”
仇若兰气喘嘘嘘地道:“沈大哥,于妹妹,求求你们放过我大哥吧?”此时,仇似海已取下金针,拿捏了几下,酸软渐消,望着三人,目光闪烁不定,沈君梧叹道:“仇姑娘,曾蒙数次援手,在下无以为报,只要令兄不再为恶,在下就饶他一命!”仇若兰面色一喜道:“多谢三位!”于素素笑道:“仇姐姐,你如此客气,那就太过见外了!仇似海,你这人虽不怎样,却有一个很怎样的妹妹,老天也算待你不薄了,希望你能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白雪儿道:“沈大哥,不知那边的战况如何,你既不愿杀他,咱们就回去吧!”沈君梧点点头,对仇若兰道:“仇姑娘,大战在即,你还是趁早离开此地,免得误伤到你,在下另有要事,恕不奉陪了!”说完,便欲离去!
仇似海望着三人的背影,忽地一声狞笑,弹身而起,一寒一热两股掌力,分袭沈君梧与于素素,仇若兰惊呼失声,白雪儿忽地回身,一点寒星激射而出,正中仇似海眉心“泥丸穴”,仇似海一声惨哼,跌落在地,一阵痉孪,气绝而逝,白雪儿望着他的尸体冷哼道:“给你活路不走,偏偏朝死路上闯来,真是活该!”
“少主……”一声凄厉的叫声远远传来,林秋寒如流星般地飞驰而至,抱着仇似海还未冰冷的尸体,欲哭无泪。白雪儿想起电惊风被此人设计所杀,怒从心起,正想发针结果她的性命,却被沈君梧按住。
林秋寒抱起仇似海的尸体,缓缓地站起来身,嘴角挂着一丝凄凉的笑意,纵身跳下悬崖,仇若兰大惊叫道:“秋寒姐……”旷野中,只留空谷回音。
沈君梧黯然一叹道:“仇姑娘,真是对不住!”仇若兰望着沈君梧说不出是哀伤,也说不出是怨恨,良久才叹息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大哥不好!”说完,缓步而去!
当三人回到斗场,战斗已经结束,残缺老人正率人清点战场,沈君梧上前问道:“前辈,伤亡如何?”残缺老人道:“走了路长青,抓了雷天横,咱们伤亡也很惨重,死亡六十三人,重伤三十八人,轻伤一百零二人,吕钟左胸中刀,薛洁茹后背中剑,聋哑二叟手腕被折断后,又因激斗过甚,现在昏过去了,辛四娘与杜伯当也受了点轻伤,随无畏他……唉,被雷天横一鞭毙命!”
沈君梧沉沉一叹道:“大战才刚刚开始,伤亡便如此惨重,不知到最后决战,还有几人能活着下山!”残缺老人道:“咱们的伤亡虽然不小,但对方却更大,特别是去了死亡谷主这一大劲敌,甚过杀他一百武士,对了,你们去追仇似海,结果怎样?”沈君梧将情况说了一遍,残缺老人接道:“这是他自己死有余辜,只是没想到林秋寒这个女魔头,竟有如此痴情。咱们身处危地,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还是先将兄弟们安顿下吧!”沈君梧点头道:“咱们现在移居山头,据险扎寨,将没受伤的分成两批,轮流守夜,上半夜则由晚辈负责,下半夜由前辈费神!”残缺老人问道:“老弟打算如何处置雷天横?”沈君梧叹道:“在恨天教中,就数他是条汉子,他虽杀了咱们不少人,但各为其主,无可厚非!”残缺老人沉声道:“但是他杀了随无畏,如果我们不杀他,恐怕屠龙帮的兄弟不答应!”
“别说他们不答应,我辛四娘更不会答应!”这时,辛四娘、杜伯当、吕钟夫妇正好走过来,闻此言语,辛四娘首先忍耐不住,沈君梧道:“前辈……”辛四娘打断话题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讨伐的对象绝不是那些小喽罗,他们也成不了气候,雷天横身为四大护法之一,杀人无数,如果不让他填命,又怎对得起那些死难的兄弟?”杜伯当反驳道:“四娘此言差矣,如果我们抓住便杀,那跟恨天教、幽灵门又有什么区别?依杜某的意见还是将他武功废了,放他走路吧!”
沈君梧道:“这一仗现在还是个开始,以后不知还有什么凶险的事发生,咱们还是先把他留着,走马换将也好,用他来要挟仇恨天也罢,待大战过后,是杀是废,再作定论!”又对吕钟夫妇道:“大哥大嫂伤势如何?”吕钟回道:“皮外之伤,死不了的!”沈君梧道:“那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不知还有什么硬仗呢!”
于素素忽地一指,惊呼道:“大哥,你看!”众人寻指望去,只见南面山头,一束火焰冲天而起,五彩缤纷,煞是好看,白雪儿惊道:“五色焰火,玄空大师有难!”残缺老人接道:“果不出所料,游太清以小部份人手牵制咱们,而用大部份人马去吞灭五大帮派,看来游太清对五大帮派的人真是痛恨到极点了,每次要找的都是他们!”
沈君梧道:“事不宜迟,霍寨主,请马上调集五十名未受伤的武士随我前去,其他人在此留守,照顾受伤兄弟!”
南面山头,此刻正杀得难分难解,残肢断臂,比比皆是,而游太清仍在紧紧相逼,加紧围杀,无名老人、玄空大师等,虽然武功精深,但被一干金衣剑手困住斯杀,渐渐支撑不住了,退向山崖!
沈君梧不再犹豫,率众冲了上去,长剑抖动,不再有丝毫仁慈之心,剑不虚发,白雪儿掌剑齐施,招招伤敌,于素素展开“鬼刀十八斩”,刀刀毙命,霍天雕挥舞双锤,碰者非死即伤,转眼便冲开一个缺口,冲了上来,见玄空大师等人仍困在阵中,忙在外围击杀那些金衣武士,始终不让他们围住!这时,山下又是一阵呐喊,白啸天已率人赶到,游太清见援军已到,深知再缠斗下去,可不是件好事,忙叫道:“大家快撤!”
沈君梧正想率众追杀,独孤鹤道:“咱们地形不熟,追上去恐防有诈!大师,伤亡情况怎样?”玄空大师道:“静照师太遇难,死在仇恨天手中,酒囊饭袋则死在游太清手中,洞玄道长却被林如晦斩断一条腿,门人弟子,十停中已经去了八停,现在惟一能与之一战的,便只有帝宫了!”
白啸天道:“大师放心,帝宫一定全力以赴,铲除幽灵门!”独孤鹤道:“咱们兵分三路进攻幽灵门,两路遇伏,一胜一负,各有损伤,如今三路会合,在高手方面,仍占压倒性优势,这一仗仍有八成胜算!”沈君梧提醒道:“游太清知小弟到了此处,残缺老人力单势孤,咱们还是快转移过去,以免为游太清所乘!”
残缺老人见众人赶到,方长长一嘘了口气道:“你们终于来了!”独孤鹤四周看了看道:“这个山头地势险要,可攻可守,的确是一处安营扎寨的好地方!”玄空大师问道:“他们会不会来偷袭?”独孤鹤道:“这个地形对我们有利,如果打起来,对他游太清可没半点好处,不过为安全起见,还是请大师选取一百五十名弟兄分成三批驻守各个要道,轮流把守,其他人等,则在此养伤!”
白啸天道:“初次交锋,双方各有胜负,你说游太清会用什么办法与咱们对抗?”独孤鹤道:“凭他现在的实力,与咱们硬拼,十有八九会输,唯一的办法便是龟缩不出,避免交锋,等到咱们干粮耗尽,身心疲惫,人心不稳的时候,再杀出来,定可大获全胜!所以,咱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速战,要么速退,绝不能多作拖延!”
灵虚道长道:“幽灵门固若金汤,咱们虽有图纸在手,强行攻入仍是败多胜少,如果那两百枚‘雷公弹’不起作用,咱们便只有速退,另做打算了!”独孤鹤道:“晚辈仔细计算过,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三师伯,你马上去准备一下,沈兄,你先安顿一下受伤的兄弟,留下轻伤的照顾重伤的,余者各自准备,咱们明日攻打幽灵门!”
第七十三章 宏图霸业唯笑谈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众人按图索骥,来到入口处,独孤鹤指着一处石壁道:“暗门便在这石壁上,沈兄,你率一路人马驻守东面,玄空大师,你率二路人马驻守北面,正中南面则由帝宫负责,为了便于调动,各路人马不能过于混乱,对方一旦冲出,先用暗器招呼!”白雪儿叹道:“只可惜此处石壁光秃秃的是一个整体,否则将那两百枚‘雷公弹’全放在这儿,一下子将出口封死,岂不更加省事?”独孤鹤笑道:“你当游太清是傻子吗?”又对断鸿子道:“三师伯,你率人安装‘雷公弹’,完毕后,便用蓝色焰火为号,一齐引爆!风前辈,听闻云雾山花冲,霸王庄罗镔,昆仑赫连通正率众前来,请你率十名弟子下出打听,看看他们到了什么位置!”
半柱香功夫,一道蓝色火焰冲天而起,随即便是一阵轰天巨响,地动山摇,独孤鹤喜道:“成了!”就在这时,风无影气急败坏地奔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南面……花冲率众来援,罗镔与赫连通则从东面赶来!”独孤鹤大吃一惊,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赶来,沈君梧道:“独孤兄,咱们若不派人阻住这两股人马,定将腹背受敌,首尾不顾,但若派人相阻,此地力量薄弱,待会游太清冲出来,也是麻烦多多!”
独孤鹤道:“风前辈,对方离此尚有多远?”风无影道:“花冲已到了山脚,罗镔则在二十里开外!”独孤鹤道:“玄空大师你率二路人马去拖住罗镔,沈兄,你率一路人马去截住花冲,事成后,迅速援助大师,游太清暂由本宫拖住,记住,速战速决,擒贼擒王!”
二人率众分头离去,行至三五里,于素素忽道:“大哥,此处怪石林立,可攻可守,咱们何不四面埋伏,瓮中捉鳖?”白雪儿道:“不错,此处与本宫相距甚近,彼此还可接应!”沈君梧点点头道:“也好!”将手一挥,众武士四散分开,藏好身形,没过片刻,花冲果率一队人马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沈君梧一声清啸,翻身而出,拦住去路,似笑非笑地道:“花寨主,别来安好?”
花冲乍见沈君梧顿时吓了一大跳,惊道:“是你?”沈君梧笑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花冲定了定神道:“你想干什么?”沈君梧笑道:“上次的游戏还没玩完,这次想与花大寨主再玩一下!”白雪儿笑道:“如果你不想玩也可以,就请放下武器,跟我们走吧!”花冲冷哼道:“要本寨主背叛门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好个痴心妄想!”辛四娘翻身而出,目注花冲道:“姓花的,若不趁早滚回老巢,本仙姑定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花冲嘴角上翘,不屑地道:“辣手仙姑很了不起吗?”将手一挥道:“兄弟们,咱们冲过去!”
沈君梧一声忽哨,四下一阵呐喊,众武士纷纷从石后冒出,一时间,竟闹不清有多少人马,人人弯弓搭箭,早就对准他们,只吓得花冲肝胆俱寒,双股打颤,此刻方知辛四娘并非大话吓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早已钻进对方的口袋中!
残缺老人将手一招,叫道:“姓花的,咱们上次杀得还不算过瘾,这次再行比过!”说完,便飞扑过去,众人见他动手,也纷纷扑向一干武士,白雪儿靠近沈君梧低声道:“沈大哥,你去帮助残缺前辈,先将花冲拿了!”沈君梧点点头,也没打招呼,长剑一抖,一招“飞蚁来朝”直奔花冲!
此刻,花冲正全心全意地与残缺老人对抗,沈君梧突然杀到,别说他没有防备,就是有,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如何能脱,只觉全身一麻,至少有十二处穴道被沈君梧剑尖刺中。残缺老人见制住花冲,奇货可居,大叫道:“大家停手!”众人见花冲受制,哪敢再行动手,残缺老人目光一扫众喽罗,沉声道:“游太清处心积虑,欲霸武林,大肆屠杀江湖好手,弄得天怒人怨,自古邪不胜正,诸位何必为他卖命?”
于素素则掏出一粒药丸在花冲面前晃来晃去,冷声道:“姓花的,你看清楚了,这是本门秘制‘蚀心丹’,你可瞧仔细了,是否有假!”说完,捏开花冲的嘴,灌了进去,花冲怒道:“臭丫头,你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