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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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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素素大叫一声“找死!”,单刀挥舞掩杀过去。沈君梧怕她有失,正欲追击上去,孟庭方大叫道:“今日不是你死,但是我亡,兄弟们,杀!”说完,单刀一摆,一招“横扫千军”,横削过来,其他人见他动手,也不怠慢,纷纷亮开兵刃,将沈君梧围在中间,斯杀起来。

于素素不愧为鬼刀于七之女,不但继承了他的鬼刀十八斩,也继承了他骨子里的凶残,展开旋风刀,左一招“风起云涌”,右一招“风卷残云”,东一刀“风扫落叶”,西一刀“风中黄沙”,可谓是招招催命,刀刀见血。众人见她如此凶悍,虽说心有余悸,但报仇心切,非但未退,反而加强攻势。杀声中,忽见数人手执长长的青竹从不同角度直插过来,于素素以左脚为轴心,一个旋转,将近身之竹削断一尺左右,但青竹实在太长,此举并未延缓对方攻势,在第三次削竹之后,一个翻转,立于其中的一根青竹之上,反手执刀,随竹而进,转瞬间便来到执竹人面前,半蹲而下,单刀已架在那人的咽喉上,反手一拖,伴随着一股血箭,那人丢掉青竹,双手一回,紧握着咽喉,显得异常难受,佝偻着身躺,慢慢地歪倒在地。

于素素刚一落地,猛觉身后劲风袭体,来不及转身,足尖一点,闪电般地向前窜出,左手一伸,抓在竹上,趁势一个旋转,伸出右足,将来袭之青竹踢到一边。这时,又有数人翻过执竹同伴,攻将过来。于素素暗自冷哼,单刀一回,将身旁的一棵青竹砍断,右脚一踢,青竹激射而出,穿过当前之人的胸膛,去势未衰,带着那人的尸体直飞出去,直到插入另棵青竹方始停下,那人的尸体却紧帖着青竹,耷拉着脑袋,悬挂在半空。

于素素飘然落地,双目燃烧出一股炽热的杀意,反手握刀,横在眼前,盯着众人,踏着猫步,步步紧逼,或许是刚才那一幕太过惊人,她每踏一步,那些黑衣人便后退一步,直到身后的清啸声响起,那些人犹如接到命令一样,精神复振,又掩杀过来。沈君梧得见,斩断一根青竹,顺势一送,从众人的面前横插过去,钉在另一棵青竹上,将众人与于素素拦在两边。跟着飞身而起,跃至竹上,长剑一横冷然道:“沈某不想杀人,别逼我!”

适才激斗良久,沈君梧虽未杀人,但谁都清楚,他的武功高出于素素不止一点半点,自己这么多人连个于素素都杀不了,此人当真痛下杀手,在场诸人,恐怕谁也难逃生天。众人虽怕,但说也奇怪,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有撤退之意,均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拿不定主意。僵持之即,适才那声音又起:“上,快上!”从一开始,沈君梧都在留意这发号施令之人,此刻闻之,岂能放过,足尖一点,借着竹杆的反弹之力,闪电般地向那人飞扑而去。沈君梧的动作不谓不快,可他快,那人也不慢,在沈君梧身形刚起之时,那人亦是一个倒飞,飞上竹稍,几个起落,便没入林中。

众人见此人离去,亦未打招呼,丢下同伴的尸体便如鸟兽散了。沈君梧暗自奇怪,此人既为领头之人,以他的武功,似乎比丫头高出一大截,刚才激斗之时,为何不见出手,反而任由同伴送命?于素素见他沉思不语,上前道:“大哥,咱们走吧。”沈君梧点点头,正欲离去,忽闻东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似乎有数十人之众。忙拉住于素素一个飞跃,藏在竹林之中。沈君梧轻声道:“来的如果是龙庭芝,免不了一场打斗,到时你先走,待我将他们引开之后,再回竹林相会!”于素素道:“我……”沈君梧忙道:“别出声!”

片刻功夫,一队人马急驰而至,见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勒马不前,前面之人翻身下马,翻开一具尸体,用手在伤口处抹了抹,然后放在鼻旁闻了闻,来到一位骑白马的中年人面前,单膝下跪道:“禀报堡主,死者受的是刀伤,血迹未干,显是激斗未久!”

于素素在竹稍间得见,想起于家庄那些惨死的乡亲,内心实难平静,虽在极力隐忍,但全身仍忍不住颤栗起来,带动青竹上的枝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声音虽轻,动作虽微,但怎逃过龙庭芝耳目?忽见他一拔腰间软剑,双足一蹬马镫,冲天而起,闪电般地袭向二人。沈于二人倏地一分,旋转着飘落在地,立足未稳,弹起身形,伸手抓住身旁的一名武士,轻轻一带,将他摔下马来,跟着在于素素腰间一提,叫道:“上去!”于素素尚未坐稳,沈君梧已一巴掌拍在马的屁股上,那马吃痛,嘶叫着向前急驰而去。正待抢另一匹马,龙庭芝的软剑已然刺到。沈君梧身形一矮,从马腹下穿过,跟着飞身而起,抓住一棵青竹,右脚一缠,挂在青竹之上,长剑横在面前,盯着龙庭芝。

龙庭芝对着那一干武士道:“于三,你带一队人马去追姓于的丫头,死活勿论!”那些武士一提马缰,纵马前行,沈君梧忽地挥剑急挥,将身旁的青竹斩成小截,足有七八段之多,跟着左手抓住青竹,以此为支点,双足连踢,那短短的青竹犹如脱弦之箭,直射出去,将前面几人尽将打下马去。随后背靠青竹,正欲故技重施,龙庭芝一声轻喝,飞身杀将过来。沈君梧自忖武功相去甚远,可不敢硬接,向后一压,青竹下弯,随即借着青竹的反弹之力,飞身而起,跃入另一棵青竹之上。龙庭芝去势未停,伸足在另一棵青竹上一蹬,闪电般地袭来。沈君梧仍旧不敢与之硬接,在青竹间不停地跳跃,如此你追我逐,约模过了半柱香时刻,龙庭芝已显得非常的不耐烦,叫道:“小子,如此东躲西藏,算哪门子英雄好汉?”沈君梧回道:“沈某不算英雄好汉,难道像你们那样杀人放火才叫英雄好汉?”龙庭芝叫道:“小子,听说你是南天一剑的弟子,想令师当年仗剑江湖,从不退缩,你如此闪避,不怕弱了令师名头?”沈君梧道:“龙庭芝,你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今却对我这等后生小子痛下杀手,你也不怕江湖人耻笑?想让沈某跟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你拉倒吧,沈某虽然青春,却不糊涂!”龙庭芝道:“小子,你轻功虽然不错,仗着竹林地利龙某暂时追你不上,但你内功终不及龙某,时间一长,龙某就算追不上你,累也经累死你,不如趁着现在还有点力气,好好地打一场,干干脆脆,岂不快哉?”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沈君梧一心只想拖着龙庭芝,好让于素素有时间脱身,虽说有不少龙凤堡的武士追了上去,但以他们的武功,丫头足以应付。如今半柱香时刻已过,丫头应该脱身了,想到这儿,大笑道:“龙堡主说得有理,那咱们就下去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向后一靠,借势弹射而出,直向当前的武士冲去。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沈君梧摔下马去。沈君梧哈哈一笑,双腿一夹马腹,朝着于素素相反的方向驰去。

龙庭芝暗骂一声:“可恶!”亦是飞身上马,急追过来,沈君梧骑的普通武士的马,哪及龙庭芝的小白马,眼见便欲追上,沈君梧忽地长剑一挥,砍断路边的一棵大树,横在路中间,那小白马果然不凡,龙庭芝一夹马腹,那马一声嘶鸣,飞跃而过,沈君梧深知在笔直的官道上,要想脱身,实在困难,马头一转,脱离官道,向山上跑去。此马体格瘦小,在这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跑,反而优势明显,转眼便将龙庭芝落在身后。

龙庭芝见他往这条路跑,心中暗自冷笑:“小子,好好的大路不走,却往绝路上跑,亮你这次插翅难飞!”沈君梧跑了一段,回头见龙庭芝不似刚才那样卖力追赶,心中正自纳闷,忽见前方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一条断崖横在面前,正欲跳马与龙庭芝拼过鱼死网破,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当下半蹲在马背上,一手提缰,一手用剑猛拍马屁股,那马吃痛,快速冲向悬崖,连人带马跌将下去。沈君梧早有准备,双足在马背上一蹭,长身而起,飞向石壁,紧帖在石壁的凸凹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龙庭芝发觉。那马在这一蹭之下,去势更急,快速跌下崖底,直至粉身碎骨。

龙庭芝来到悬崖边,只觉深不见底,云雾缭绕,驻足片刻后,打马离去。沈君梧帖在石壁上,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翻身上得悬崖,却见龙庭芝手执软剑,杀气腾腾地站在一块大石上。沈君梧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望着龙庭芝道:“你……你刚才不是走了吗?”龙庭芝道:“小子,你这种雕虫小技,本堡主二十年前就玩过了!见你蹲在马背上,就知道你想出这招,因此本堡主将计就地,打马离开,人却悄悄地回来了,如果想死得痛快点,就自我了断吧!”

沈君梧道:“姜果然是老的辣,沈某佩服!”龙庭芝道:“念你是后生晚辈,本堡主让你三招,免得说我以大欺小!”沈君梧道:“让与不让,结果都是一样,龙堡主又何必故作大方?”龙庭芝道:“你到有自知之明!”沈君梧长剑一横道:“废话少说,看招!”猛地一招“电闪雷鸣”直击过去,龙庭芝倒也守信,说让三招,就让三招,面对凌厉剑招也不还击,双足一错,斜飘三尺,避过剑锋,口中叫道:“第一招!”

沈君梧见他避开,大叫道:“第二招‘雷惊电绕’!”说完之后,在龙庭芝面门虚晃一招,夺路而去。龙庭芝早料到他有此一着,一个翻身拦住去路。冷笑道:“小子,想逃吗?没那么容易。本堡主说过让你三招,如今两招已过,你还有一招的机会。本堡主说过让你三招,以你的武功,如果好好利用,抢占先机,说不定可以拼到三百招开外,如今你白白浪费两招,百招之内,本堡主一定会将你授首!”沈君梧道:“咱们今日决的是生死,而非胜负,反正都难逃一死,三百招跟一百招有区别吗?”龙庭芝道:“的确没区别,既如此,本堡主就给你来个痛快的!”

软剑一抖,犹如灵蛇游动,直刺过来,沈君梧见他剑尖左右摇摆,亦不知他攻向何处,惟有后退。他退得不谓不快,可龙庭芝进得却更快,转眼便到面门,只得将剑一横,搭在软剑上,向下一压,软剑本是柔性之物,剑身虽被压住,剑尖却是向上一挑,直刺小腹,沈君梧急忙收腹,身体一个侧翻,避过对方剑势,手腕一翻,长剑划过一道圆弧,脱离开来,跟着右足一点石壁,连人带剑飞扑过去。龙庭芝嘿嘿冷笑两声,软剑挽起无数剑圈,一圈套一圈,一圈紧似一圈,缠在沈君梧的长剑上,沈君梧进,他进,沈君梧退,他退,数个来回,均不得脱。只吓得沈君梧手心冒汗,心中暗道:“我命休矣!”

僵持间,忽见一片落叶轻飘飘地飘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剑的中间,沈君梧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长剑脱手而出,钉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龙庭芝的软剑虽未脱手,亦觉得虎口发麻,软剑也偏向一边。

一片枯片竟有如此功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龙庭芝双手一抱拳道:“何方高人,晚辈龙庭芝,请现身一见!”悬崖上除了山风沙沙,亦无半点声响,龙庭芝游目四顾,亦未见半点可疑之处。又道:“前辈既不愿现身相见,晚辈告辞!”对着沈君梧续道,“小子,今日算你走运!”说完匆匆下山而去。

沈君梧捡起那片枯叶,左看右看都想不明白,就这样一张普普通通的叶子,竟能打掉自己的长剑,令龙庭芝不敢逗留。对着四周一拱手道:“多谢前辈相助,请受晚辈一拜!”反复数次,悬崖边除了自己的声音外,再无别的声响。想起丫头此刻亦不敢多作停留,遂对空拜了拜,跟着下山而去。

第二十七章 黑白无常腐尸掌

沈君梧下得山来,非但未遇着龙庭芝,连龙凤堡的弟子都未遇见一个。问了几个丐帮弟子,都说龙庭芝未回龙凤堡,而是向北而行。想是龙庭芝料定自己会去找丫头,故没必要在山下等着自己,而是直接去找丫头了,如果丫头落在他们手中,自己必定会投鼠忌器。如果丫头没落在他们手中,自己与他们走的都是同一条路,迟早会碰头。以自己目前的武功,遇到他们除了送死外,还真没第二条路可走。惟一的办法就是把龙庭芝调回来。

“围魏救越,攻其必救之处”,龙庭芝既然出堡,对堡内的事务一定做了周密的安排,如同上几次般的刺杀其武士,估计难以实现。龙凤堡虽是龙庭芝必救之处,却非自己必攻之处。龙凤堡的主要经济来源除了四周的良田租赁外,最主要的还是靠南面的“银安堵坊”以及“醉香楼”。

当沈君梧踏进“醉香楼”的时候,早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上来,拉拉扯扯,说着一些醉心的话,沈君梧自小在神仙谷长大,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别说吓人,自己反倒被吓了出来。所以他决定去“银安堵坊”。在棺材铺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单手托着直奔赌坊。刚到赌坊,站在门口的两保镖便不让进去,说是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沈君梧也未答理,单掌一送,整个棺材便已脱手而出,稳稳地落在正中的赌场上。赌场中打架斗殴,本是常有的事,但象如此大的陈仗,还是第一次看见。少数几个胆大的,硬着头皮留了下来以看究竟,那些个胆小怕死的,早就如鸟兽散了。沈君梧笑道:“沈某的东西在里面,现在可以进去了吗?”那两人正欲相阻,沈君梧轻轻一笑,剑鞘一伸,点了二人穴位。将剑放在肩上,大刺刺地走了进去,来到赌桌旁,用剑鞘一拔众人道:“让开,让开!”

庄家见他如此蛮横,起身问道:“兄台想赌点什么?”沈君梧将一支脚搭在凳子上,剑鞘一指桌上的棺材道:“看见没有?这是本大爷带来的棺材,今儿咱一不堵钱,二不堵老婆,咱们就堵命,谁输了,谁就躺在这棺材里,你看如何?”庄家面色一变,冷冷地道:“这是‘银安赌坊’,兄台如果是来赌钱的,我们欢迎,如果是来闹事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不问问我们老板是谁?”沈君梧道:“不就是鸡鸭堡的龙庭芝吗?今天本大爷不想杀人,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庄家尚未出声,其中一个赌客火道:“哪来的波皮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扰老子的雅兴!”沈君梧笑道:“脏话连篇,缺少教养,该打!”单手一拍赌桌,碗中色子弹起尺余,轻轻一挥,色子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那人额头上,不通不痒,刚好粘住,力度可谓恰到好处,那人慢慢地从额头取下色子,摊在手中,刚好六点,不是色子的正面是六点,而是好好的一个色子分裂成六点,直吓得那人连赌资都不要了,鼠蹿而出。

沈君梧指着旁边一块写着“东家有喜”的牌子,道:“去,去把那块牌子挂上去!”庄家没有动,望着沈君梧,本来阴沉沉的脸上此刻反而绽出了一丝笑容,他有理由笑,因为从赌场外涌进二三十名劲装汉子,每人的手中都拿着家伙,他们进到赌场不是赌钱的,而是杀人的,他们要杀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君梧。也未等庄家下令,便呐喊着冲杀过来。

沈君梧嘿嘿一笑,右手一挥,从手中飞出数枚黑色的丸子,尽皆没入劲装汉子的口中,入口之时,只觉一股难咽的腥臭味,令人作呕。而后面的劲装汉子见状正欲退却,沈君梧哈哈一笑道:“大家别急,见者有份!”说完飞身而起,剑鞘挥动,将来援的劲装汉子尽皆点了穴位,随后又在他们每人的口里喂了一颗黑丸。回到赌桌,对目瞪口呆的庄家道:“喂,他们都服了,你也别拉下。”庄家本来是半张着嘴的,闻言赶紧闭下,沈君梧用剑鞘托住他的下巴,笑道:“乖,张开啊!”那人不知是哭是笑慢慢地张开嘴巴,沈君梧二指一弹,便送了一粒黑丸入他口中,待此人吞下黑丸,方始收回剑鞘,笑道:“知道你们刚才服用的是什么药吗?那叫‘神仙三日醉’,你们但请放心,这个药呢,是毒不死神仙的,顶多让他们醉上三天。至于凡人,顶多也就活三天,要想活命,就去找龙庭芝吧!”说着又对着庄家道,“庄家,现在可以把这个破牌子挂上去了吧?”此时此刻,庄家哪有不从之理,

望着眼前的杰作,沈君梧暗自冷笑:“一下毒倒龙凤堡几十名武士,我就不相信你龙庭芝不回来处理。”离开银安赌坊,向南而行,途中又用剑伤了几名龙凤堡的武士,来到辟静处,换了装束,又回到与龙庭芝相斗的竹林。而于素素却在竹林等了他差不多一天了,见着沈君梧,眼泪却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流,沈君梧掏出半只烧鸡道:“丫头,饿了吧?”于素素接过烧鸡道:“大哥,你的主意真好,龙庭芝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回到这个地方。”沈君梧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素素道:“大哥,你是如何逃过他们追踪的?”沈君梧将过程说了,当说到给他们每人一颗黑丸时,忍不住问道:“你哪来的毒药?”沈君梧笑道:“这哪是什么毒药?这些都是叫花子身上的污垢!”沈君梧话音刚落,于素素却忍不住干呕起来,沈君梧笑道:“看你,又没让你吃!”于素素道:“你还说!”沈君梧道:“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去找吕不奇吧!”

为避开龙凤堡耳目,亦不敢走大路,不日进入倒马关,路过一处山坳时,忽见两个竹篙似的中年人正围着一位年约二十三四,面目俊秀的青年激斗,那青年虽多处带伤,但出手仍有条不紊,举手投足之间,仍不失大家风范,显是经过高人传授。而在他的脚下,则躺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受伤少妇,面色苍白如雪,显然受伤不轻!

那两个竹篙似的中年人,一个白惨惨地,仿佛地狱孤鬼,一个黑不溜秋,怪异之极,此二人正是江湖上声名狼藉的黑白无常,**掳掠,无恶不作。沈君梧虽不识二人,但据名号,也知绝非善类,眼见青年势危,便欲存心一救。于素素知他心思,低声道:“黑白无常在江湖上最是难缠,行事象个无赖,黑白两道莫不为之头痛,咱们现在自顾尚且无瑕,还是少惹为妙!”沈君梧神色一正道:“话不能这样说,我辈武人,自命侠义,焉能见死不救?”于素素道:“大哥所言甚是,小妹知错了!”说完之后,沉沉地一声叹息,沈君梧明白她的意思,好不容易摆脱龙凤堡的追杀,此刻多管闲事,难免麻烦。

这时,忽听黑无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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