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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地提出了前头的庶子也由着额娘挑去这种话。
可如今有星移肚子里这个血脉更好的,李佳氏自然不愿意选那些个劣质的。
如此一来,多年和顺的母子关系,竟闹得有些僵化。在这里头,星移也是苦苦哀求弘时,知道雍正十一年正月底,星移临盆了。
她生下了弘时的第七子永瑞。
宜萱不晓得他们私底下是如何商议的,最终的结果还是同意过继,不过永瑞仍旧养育在端王府,教养在生母纳喇星移膝下,直到成年再正式分出去,但汗阿玛已经下了正式的过继圣旨,自然就是不可逆转的事儿了。
看到永瑞孱弱的样子,宜萱也总算明白了,素来温顺的星移为何固执地非要过继亲子。当初受惊见红,明明已经将养回来了,可这个孩子还是有些先天不足……为了保这个孩子日后不再受到妒忌怨恨乃至加害,将他过继出去,永无争夺世子之位的可能,才能保他一生平安。
慈母之心,不过如是。(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一、梦游阴间
雍正十一年二月,天气冷肃,檐上的冰融化滴沥沥,可天却还是冷飕飕的。
午间,宜萱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听着外头滴滴答答的声响,竟渐渐困倦。当得知只要将月华吐息诀修炼到第九重的,就可与子文重聚,宜萱便加倍努力修炼,不消二年,便到了第八重巅峰,如今又卡住了。
子文当初说得没错,除非她做了固伦长公主,否则很难突破第九重。原本她存着几分奢望,如今是信了。
她和子文分别已经多久了?从雍正七年的十月初一,道雍正十一年的二月初一,已经有整整三年零四个月了。
直到如今,他仍然能够回想起那股子诡异的清香。
那气味明明高华沁人,可掺了血腥的气息,却叫人不喜。
从那以后,宜萱便不焚香了。
一闻到熏香的气味,便会想起那个味道,想起子文尸身冰冷的触觉……
虽然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死了,可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不想去回忆,只让自己想着好的事情,想着终有一日他们会再度重逢。
可是……日子真的好久远,还有两年半的时间……
可这两年半若真的过去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也就要去世了。
这真是一种叫人痛心的期盼……
想着想着,竟渐渐沉入了梦乡。
红罗炭还在灼灼燃烧着,殿中一派温暖。如意纹锦衾盖在宜萱身上,她熟睡的容颜宁静安详。
那莹润如玉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蛋。谁能想到这是个十六岁少年的母亲呢?她已经三十九岁了,眼看着就四十了。
虽然实际上,她过了三十岁之后,就不过生日了,可年岁终究是逃避不过去的,可岁月无情却格外眷顾她的容颜。
……
梦里一片迷雾,整个世界都是模糊而迷离的。
她走啊走。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渐渐的,她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气……
非常熟悉的香气,但是却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味……
走在没有尽头的世界里。渐渐的有了变化。
有一条河,不知从何处发源,更不知道要流向何方。
河水是淡淡的红色,像是稀释了的鲜血的颜色。看着叫人诡异。
可更诡异的是。河水上漂浮着零零星星的血红色的花瓣,漂着漂着,那袅娜的花瓣便被融化进了河水里,仿佛一大滴鲜血融了进去,那花瓣的颜色成就了河水的浅红色。
再往前走,便看到了河岸生长着的成片的、望不到边际的红色的花,鲜红泣血。
这种花,很奇怪。有花却无叶。
散发着靡丽的清香,直灌入人的肺腑中。叫人愈发迷迷糊糊,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要去往何方。
这就是她的梦。
宜萱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做了个梦,却不记得梦的内容是什么。只依稀想着看到了一片血红的颜色,醒来之后,疲乏得紧,人也恹恹无力。
宜萱并不知道,那个梦,便是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月华吐息诀已经是第八重巅峰了,受损的灵魂已经修复得差不离了,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至臻完美了。这样的境界之下,她会在梦中想起零零碎碎的记忆。
接下来的几日,她重复地梦到几乎相同的内容,一次次累积,她愈发记得更多,梦中看到的也越多。
她看到那条河畔碑上写着“三生河”。
她沿着河走到尽头,看到了一座桥,白色的石拱桥,玉一般的质地,那桥上镌刻着“奈何”二字。
她把这些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盛熙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您已经记起三生河还有奈何桥了……”
宜萱有些疲惫,她揉着太阳穴道:“我还看到了,那桥上站着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衣裳,不是满人的袍褂,而是汉朝的曲裾袍,宽大的阔袖,那衣裳上绣了金色的龙,有九条,还绣着十二章纹,日月星辰皆在其列。他头上戴着十二旒冕冠,垂下来的珠子,遮住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说着,宜萱有些愧疚,竟然莫名其妙地梦到了一个穿着古时帝王衮服的男子,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境全都甩掉,宜萱笑着道:“下个月初九,便是你小舅舅娶福晋的大喜日子了。等他娶妻之后,便轮到你了。”
盛熙脸上有些恹恹,十七岁的少年,原是英姿勃发的年纪,可他却半点精神也无。
伸手拉着盛熙那生了茧子的手到自己跟前,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这张清俊的面孔,那双熠熠的星眸,叫人越看越像子文……
看着看着,宜萱不禁有些怔怔然,指尖不经意的,柔柔摸索着盛熙的眉梢眼角,良久,化作一声踟蹰的叹惋。
“明年又是选秀年了,佟家那丫头必然也是要参选的。倒时候,想必便会正式下旨赐婚给你了。”宜萱低低道。
明年盛熙就十八岁了,佟佳令茹也十七了,这也年岁结婚,宜萱也觉得尚可。
盛熙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连番张了几次最,最后鼓了鼓胸膛道:“额娘,您还记得阿玛跟您说过的话吗?”
宜萱神情怔忪,望着盛熙。
“阿玛跟您说过,月华吐息诀一旦修炼,若不修不到第九重大圆满,是不会有后嗣的。”
宜萱轻轻点头,忽然间一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盛熙,“熙儿——你……”——盛熙也自幼修炼月华吐息诀,虽然有她的帮助,如今却连第六重大关卡都没能突破。
盛熙点头道:“额娘,我也早晚是要回去的。若是在这里有了孩子,便是有了羁绊。”
宜萱低低一叹,她早先倒是没想到这茬……
当初她教盛熙修炼月华吐息诀,只希望他身体更健康些罢了,没曾想留下了这么大的隐患。可盛熙既然说,早晚要回去,不会有孩子,也是好事。
可突然,宜萱沉吟,“既然不会有孩子,那你和鸾儿……”——那盛熙娶鸾儿也未尝不可!原本她担心的不过是下一代孩子的健康问题,可既然不会有孩子,这个担忧也便不复存在了!
盛熙摇头,“额娘,我本来就不想娶鸾表妹。其实,我也根本不想娶妻!不过郭罗玛法在上,肯定是不会容许如此。所以我才选了佟佳令茹。佟家的教养很好,娶了她,一辈子相敬如宾也不难。当有一天,我要走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大不舍。”
宜萱点头,原来熙儿想得已经如此长远,也罢!既然他自己长大,自己有了定计,就随他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宜萱又忙问道。
盛熙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额娘什么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宜萱不由一叹,如此一来,岂非令茹嫁给熙儿不出几年便要……当真有些作孽了,偏生没法留给她个孩子,真真是叫那丫头这辈子没个盼头了!
盛熙大约是看出了自己额娘眼中的悲悯,便道:“额娘,我都打算好了,等过两年,我会从堂哥哪里过继一个孩子过来,倒时候承袭我的爵位。”
“如此,也是个弥补的法子……”嘴上如此说,宜萱眼中终究有些不忍,一个年轻的女子哪怕膝下有孩子,也守寡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而熙儿如此毫不犹豫地说和她一起离开,怕是对早年相识的令茹,并不曾真的动心半分。
虽如此,还是只能看着他娶了令茹。汗阿玛是不可能再拖延熙儿的婚事下去了,连比盛熙小的弘晋都马上要娶嫡福晋了,何况是熙儿呢?就算不娶令茹,也得娶个妻子回来,否则汗阿玛和额娘都是不依的。至于鸾儿,到底不叫她嫁给熙儿是好的,否则嫁过来没几年便守寡,也太伤她了。
鸾儿……是有一点点喜欢熙儿的吧?
不过小女孩的初恋,即使夭折,想必也很快就会过去的。
盛熙用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宜萱的手背,“额娘,我知道您不开心。因为郭罗玛法阳寿不多了,所以您拒绝不了他给我赐婚。”
宜萱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人有生老病死,我早就有准备了。”——能成就十七载的父女缘分,已经是很难得了。想到此,眼角积蓄了晶莹的泪滴。
汗阿玛,也是她的父亲啊!
到了夜里,宜萱睡不着,便清理早年嫁妆中的古玩字画,南宋仲尼式海潮音古琴、太平有象端砚、赵孟畹摹堆甭硗肌贰⒗罟氲摹段髟把偶肌贰褂心欠鞫洳男惺椤端斡窀场贰�
汗阿玛最是推崇董体书,所以这幅《宋玉赋》乃是他自己私库里的珍藏,尤为珍爱,可还是拿了出来,给她做了妆奁。
指尖划过那笔触流转飘逸的字,墨色凝练,爽利遒劲,簇簇如行蚕,的确大有可观。时儿也喜欢董体字,只是董其昌字遗留楷书甚多,然而行书却不多,所以弘时也私底下跟她讨过,可惜无果。幸而弘晋对董其昌字并不甚推崇,否则早给磨去了。(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二、子文骤来骤去
观摩至半夜时分,宜萱才叫守夜的侍女香佩将一幅幅书画都收了起来,打算宽衣入睡。
可这个时候,玉簪急忙来报,说:“纳喇府传来消息,说郑老太太咽气了!”
纳喇府,便是当年老国公分给次子的那栋二进四合院,实际上,纳喇星德死了,那院子该由盛熙承继才是,不过盛熙瞧不上,所以如今是记在小呆瓜萨弼名下的,自然照顾傻孙儿的郑夫人多年都住在那里。自打纳喇星德死了,宜萱倒是少见她的面儿。
年前便听说她染了肺痨,时日无多的样子。只是明明都熬过了去年冬天,如今天气见暖和了,她倒是咽气了,可见命运寿数这种东西,难以预测。
宜萱披了件素色的斗篷,便道:“既然如此,咱们去吧!熙儿那里,明日再告诉他就是了。”——郑老太太死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的确必须要去,哪怕是做做场面也好。
纳喇府地方有些偏僻,足足是半个时辰后,宜萱才到了这个从来都没来过的纳喇府。
今夜倒是明月高悬,照得夜里也敞亮。
月光如漏,纳喇府门前一左一右两株苍老遒劲的桑树已经吐了淡绿色的叶,门前有两个仆役正在挂白帆,昭示这个家里出了丧事。
只是宜萱看府外空荡荡的,勇毅候府的人竟然还没来吗?倒是奇了怪了,照例说,纳喇府距离勇毅候府比公主府近多了。应该消息先传到勇毅候府才是,莫非是他他拉氏心中不喜,所以才故意延迟的?
进了府中。内院一片萧条,一座面阔三间的正方,应该就是郑老太太住处了——这里比起她原本在勇毅候府的上房,差了甚多,且房屋都陈旧了,连门上的漆都剥落了,看上去真真是寻常人家的府邸了。
玉簪扶着宜萱推门入内。闻见哭声,便进了东边暖阁里。
床头有一个穿着深褐色衣裳的老嬷嬷,正掩面哭着。宜萱瞧着眼熟,依稀是伺候郑老太太许多年的忠仆了,不过姓甚名谁宜萱倒是忘了。
围子床上挂着半旧不新的蓝缎帐子,床上躺着的人自然是郑老太太无疑了。她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体面。满是皱纹的老脸比记忆说瘦多了,堪称是形销骨立,鹳骨都高高耸起,可以说是面无二两肉,看样子郑老太太也是被病痛折磨得不轻!
看着她那张布满了死气的脸,暗沉沉的,有几分诡谲阴森。
宜萱面无悲切,问那哭啼啼的老嬷嬷:“勇毅候府哪里可通知了?”
那老嬷嬷哽着嗓子道:“自然是……不曾的!”
宜萱一愣。却见老嬷嬷突然抬起了头来,她脸上眼中并无半分泪意。反倒是凶狠地朝着玉簪扑来。
玉簪猝不及防,竟被这老妪扑将在地。
宜萱眼中愕然,怒斥道:“你这老奴……”宜萱训斥的话只说到一半,便瞧着床榻上枯瘦如鬼的郑老太太嗖的睁开了双眼。
那双浑浊的却满是凶光的眼睛,恶狠狠仿佛是从地狱里回来的一般。宜萱突然想到一点,观气术,观的是活人的气运,哪怕是死气,也只是只有活人脸上才会有的,这昭示着这个人快死了,若人真的死了,是不会有气运的。
郑老太太手中握着一只铜鎏金的钗子,那尖锐的闪着寒芒的钗尖便朝着宜萱扎了过来。
宜萱急忙一闪,险躲过这一刺,然而脚下穿着花盆底鞋,如此急闪,竟然脚下踉跄,一屁股坐到在地。
郑老太太咯咯笑着,笑声苍老地恍如乌鸦叫一般,她手里紧紧握着钗子,恶狠狠便要再刺过来。
而一旁玉簪被那老妪掐着脖颈,已经面色紫青,自保尚且无力,何况是来就她了,而侍卫们都等候在外头,宜萱就算是呼救也来不及了!
此刻她如何能不明白,郑老太太的确是将死之人,只不过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所以派人去公主府上报了死讯,便是为了将她引来,好取她的性命!!
郑老太太嘶吼道:“不要脸的贱妇,给我儿偿命来!!”她大吼着,面目已经狰狞如鬼魅,狠狠便将钗刺向宜萱脖颈。
是啊,纳喇星德当年的死,郑老太太怎么可能不怀疑她。只是多年来郑老太太安分度日,宜萱也没有为难她借口,一年年下来,倒是忽略了她的存在了。
可此刻宜萱摔在地上,手脚震得发麻,竟是来不及再闪转腾挪了。
但她不能死,若她没有修炼到第九重便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子文了——想到这点,宜萱突然来了力气,一个翻身,只听见那钗子丝绸的呲呲声,原来这一躲避,郑老太太的钗子划破了宜萱的松花色素缎斗篷。
郑老太太既然如此气势汹汹要杀她,宜萱决计不信那只是一个寻常的钗子,以郑老太太的恨意,只怕那上头应该淬了剧毒吧?
这时候,玉簪挣命般狠狠一脚揣了出去,将掐着她脖颈的老嬷嬷踢开一旁,她嘶哑地吼叫着:“谋害公主,你们、你们不想活了吗?!”她手脚并用地趴着想要上来营救,那老嬷嬷却再度扑将上来,二人扭打做一团。
郑老太太眼中满是鬼魅般的冷笑,她抓着钗子,再度刺来。
可宜萱方才就已经翻身到了墙角,已无处可躲!!
金色的尖上依稀闪着莹紫色,直直朝着宜萱扎来。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窗户被哐的一声破开了,是那个方才在府门外挂白帆的三十来岁仆役,他从窗户窜了进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郑老太太刺向宜萱的那只枯木般的手。
他狠狠一脚朝着郑老太太的腰腹间踹过去,郑老太太痛叫一声,一口暗红的鲜血便喷了出来,她倒地便不省人事了。
那仆役又是三两下撂晕了郑老太太那个忠心的老嬷嬷,把玉簪从其手中解救了出来。
宜萱撑着墙角站起身来,看着这个面孔极其陌生的仆役,容长的脸,深麦色的皮肤,极其普通模样,可唯独那双眼睛,盈着一抹浓浓的思念,和欲语还休的千言万语。
“你——是……”他是谁,为何会这么及时地救了她,为何会……有这般熟悉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用低沉的嗓音道:“让三首跟随保护你,不要让他跟着熙儿了。”
宜萱满目愕然,子文……他是子文?!!
然后宜萱的这些疑问尚且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眼睛一合,便软到在地了。
宜萱急忙上去摸他鼻息,已然没有了呼吸。
她的手不禁一个哆嗦,子文突然来了,他又突然走了……
心头已久,鼻子发酸,眼泪便掉了下来。
或许这几年里,子文一直用一种看不到的方式在凝望着她,所以她一出现危险,他就出现了。
自打子文走后,宜萱便叫三首保护熙儿。其实三首原本是要保护她的,可熙儿要远去西北战场,虽然当时以为只是督运粮草,可宜萱如何都不放心他去,所以叫三首安州保护,从哪以后,三首就保护在熙儿的暗处。
而子文方才说,让三首保护她……
所以说,这几年的事,他都知道吗?
他一直在看着她,是吗?
然而他匆匆来,又匆匆去了。
盛熙说过,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适合他使用的肉身——而这具纳喇府仆役的身躯也只用了十几个呼吸而已。若可以多呆片刻,他不会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宜萱在低头看的时候,那仆役已经七窍流血,死得无比凄惨。
冥界,酆都城。
紫金盘螭墨玉四方台上,盘坐着一个身穿玄色帝王衮服的年轻男子,他的装束与宜萱梦境回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睁开了眼睛,却吐出了一口紫红的鲜血。
果然普通人的肉身是不成的。
其实萱儿身旁那个侍女也是个可以用的,但是用过之后,那侍女也就必死无疑了,而郑老太太和那老妪的身体太过苍老,只怕他一附身便会立刻断气,所以他才冒险选了在府门外头的健壮仆役的身躯,幸好赶上了……
“咳咳!”他捂着胸口低低咳嗽了两声,当初纳喇星徽身躯死去的创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又……
看样子,他必须要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