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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微风拂过一般的静无声息,似奔雷劈来一般的快又凶狠,一拳击来!
慕容迟听得拳风,闪闪身要退避,一则因为沈雪攀住他,退避的动作没有预料的那么灵敏,二则因为拳势太快太猛又太轻悄,慕容迟躲让不及,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顿时气血翻滚,噗一口血喷出来,脚底下踉跄数步,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倒,一张嘴又吐出一口血,沈雪也被震得脱离他的怀抱滚落在地。
沈凯川见是慕容迟,呆了呆,又见他衣衫破烂不蔽体,不由得怒喝道:“竟是你小子!小子怎么敢欺负我的女儿!”又一掌直落慕容迟的头顶。
沈雪大闹后宫,最终还是被居心不良的延庆帝带走。沈家埋在宫里的暗桩见情势紧急,往常惯用的传信手法都来不及,不顾暴露的危险,找借口匆匆出宫往镇北侯府奔来。沈凯川换上夜行衣直奔后宫。禁卫军在他的眼里仿若虫蚁。
因那暗桩听得一说是沈雪被带到慈宁宫,沈凯川搜遍慈宁宫,正焦急找不到人,好像是天雷从天呼啸而降,一道又一道,慈宁宫陷进火海。沈凯川只得隐入夜幕,听那救火的内侍只喊救太后,不喊救陛下,他遂往别处寻来,在皇宫的飞檐翘角上起伏如巨鸟,一处又一处,眼睛都急红了,生怕沈雪命丧天雷大火。
寻到钟萃宫时,偶有女声谈论华清宫将有贵妃入住,沈凯川急向华清宫而来。华清宫寂静无声,灯影淡淡,两个人影紧拥交缠在一起,沈雪的一角衣衫,让沈凯川判定那是有人正对她行不轨,狂怒之下一拳全力击出。
慕容迟听得掌风,急忙就地一滚,还不等他站起,沈雪一个翻滚将他扑倒压在身下,妖艳一笑,小手一勾,又扯下他一片衣襟。
沈凯川这一掌使了六七分力道,慕容迟堪堪避了过去,沈雪却扑了过来,动作之迅捷,之突兀,令沈凯川意料不到,收势不及,结结实实拍上沈雪的后心,沈雪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深紫的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凯川皱起眉,瞥了瞥衣衫不整的沈雪,身形闪动扯下一块帏幔将她盖住,蹲下身捏住她的脉门,暗暗叫声不好。沈雪深中媚药,脉搏非常快,比正常人快得太多,这样急速的心跳,很快会血管爆裂而死!依着时间地点可知元凶,回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响声,沈凯川明白,慕容小子定是赶过来救沈雪的,挨他一掌可算无辜之极。
沈凯川眼神复杂地看向慕容迟,罢罢罢,以后容他打回来便是。忽地发现慕容迟脸色苍白,嘴角似乎还在流血,看起来受伤不轻。沈凯川瞅了瞅自己的手掌,暗暗想道。即使是自己全力击中的一掌,以慕容迟的武功也不至于顶不住,何以竟似受了重伤一般?沈凯川有些着急,慕容小子真受重伤,女儿中的媚药可该怎么办呢,换人?以女儿的烈性,只怕她醒过来会一掌拍死她自己。
沈凯川伸手扶慕容迟:“小子这么不经打?你在哪里受过伤了?”这小子肌肉紧实匀健,呃,本钱相当不错。
“天底下能承受得住沈教头一拳的人,可数。”慕容迟抹了抹嘴角的血。指着沈雪手腕上的银镯。“我把我的一半元神封在这里面。能以另一半元神感应小雪的情况,今天很不对劲,耗掉了三成的功力。一个时辰从鹿山赶回长安,很吃力。”
对慕容迟诡异的话,沈凯川没有质疑。这一对年轻人折腾出来的花儿,都是他没见过的,索性见怪不怪。他双掌一错,搭上慕容迟的双掌,要给他运功疗伤,不在最短时间内稍稍恢复体力,沈雪会毒发身死的。
慕容迟摇摇头:“我的练功心法与常人不同,沈教头不必费心。”低头看向沈雪。但见她面色殷红,呼吸粗沉,紧蹙的眉宇间染满艳香,露在外面的玉颈皓腕,如胭脂轻抹,红粉薄匀,透着令人窒息的妖娆。
沈凯川翻翻眼睛,我想费心吗,不是为我家丫头,想我为你费心,太阳从水里爬上天。
慕容迟感到渐软的小迟迟又抬起头来,难乎为情掩饰地弯下腰,将沈雪抱起来,勉力走到寝殿外。
夜空被火光映红,远处的呼喊声依然此起彼伏。
华清池位于寝殿的西南,相隔四五丈,以白玉砌成雕栏,池面上有薄薄的水汽轻浮,水中长长地拖着灯光的影子,静静的,纹丝不动,池水青黑色,闪着亮光,仿佛一块上好黛玉。
沈凯川轻轻吁了口气,对慕容迟刮目相看起来。这小子,有勇,有谋,还很自持,不欺暗室,女儿算是遇对人了吧。楚晋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冲突起来再说吧,车不到山前,谁知道前方还有没有路呢。
慕容迟扔出一锭银子试试水深,然后抱紧沈雪,跳进池中。这一跳,直把慕容迟惊得毛骨悚然!浮在水面的水汽根本不是温泉的热气,而是冰寒的冷气,这华清池赫然是一口极寒的寒潭!
水沁肌肤,如铁刷刷肉般痛。
沈雪的身子热烫如火,被这瞬间将人冻住的寒水一激,只怕人要毁了!
慕容迟竭尽全力将沈雪抛出池外,沈凯川吓了一大跳,飞身探臂接住自家丫头,立马被冰冷的湿衣服吓住,抱着沈雪慌忙跑进殿里,把她放到拔步床上,捂在被子里,叫声“慕容小子”,转过身并不见慕容迟,心头一沉,脚尖点地腾身来到华清池旁。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慕容迟把沈雪抛出池外的同时,受到反作用力,他的身体向池水深处沉去。屏住呼吸,忍着刺入骨髓的寒痛,慕容迟拼着所剩无几的气力浮出水面,攀住汉白玉的池沿,几次挣扎也没能爬上来。
沈凯川急忙将慕容迟拉上来,问:“还受得住吗,快进去,我给你们找些衣服换上。”
慕容迟脚下如坠千斤,一步步走进寝殿,顾不得其他,除去被沈雪扯得稀烂的衣裳,拉过一床被子裹住发抖的身体,但觉得五脏六腑都冷透了,那冷意俨似钝刀割肉,痛到心底。
延庆帝有意封沈雪为贵妃,居华清宫,这华清宫里便是应有尽有。
沈凯川很快捧来一大堆衣物,望着慕容迟那苍白的脸,颇有些讪讪,若非受自己一拳,小子不至于被寒潭之寒困住,只怕是要丢掉半条命地大病一场。
换衣服,解媚毒,小儿女间的事,他这个当爹的还是让出一射之地吧。沈凯川扔过来内伤药、外伤药两个瓷瓶子,往寝殿外走,脚底有些虚浮。走出寝殿,关上殿门,望着火光映红的夜空,沈凯川双拳握紧。
如此喜欢美人,我拿什么来满足你,我的作死的君王!
慕容迟望着沈凯川蹒跚离去的背影,但觉得空气里都留下了他的萧索与孤独。无声呼出一口气,低头望着昏迷未醒的沈雪。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犹在滴着水,洇得颈下的刺绣双鸾起舞的软枕一片凌乱水渍,殷红的面色渐转嫣粉,呼吸不再那么急促。
慕容迟轻轻掀开被子,明黄的锦褥上一片黯淡水迹。他抿了抿唇,轻轻解去她又冷又湿又破的衣裳,他的神情是虔诚的,仿佛在朝拜他心底的神祇。他的手轻轻抚上那玲珑的曲线。她的肌肤细腻莹润像丝缎一样柔滑,腰肢纤细绵软似风中的柔柳,盈盈一握的宝圆挺拔娇艳似盛开的玫瑰,而那玫瑰的粉色花蕊微微颤动,静静散发着迷人的幽香,——比玉,玉生香,比花,花解语。
慕容迟的感觉非常不好。凝视着沈雪冰肌玉骨下透出来的曼妙而魅惑的香肌艳骨,他觉得体内燃起蓄积已久的灼热的火焰,火浪一浪一浪地扑打过来,烧得他血液沸腾,呼吸急促,然而,来自小迟迟的痛感,不是胀得发痛,而是一种冰寒的刺痛。这种冰寒的刺痛迅速冷却了他沸腾的血液。
慕容迟垂眸望着想抬头却抬不起头的小迟迟,明白自己这是被那寒潭伤得狠了。入潭之前小迟迟抬头挺胸,意气风发,被那阴寒一激,好似冰火相撞,火瞬时被冰冻住,若是即刻离开寒潭,或许无碍,奈何运功感应在前,受沈凯川一掌在后,内伤极重,体力已至油尽灯枯,他无力爬出寒潭,寒意贯穿身体,以致根本受伤。他抬起手抚抚前额,有闷热穿透表面肌肤的冰寒传到掌心,慕容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
而沈雪,可能正因浸入寒潭的时间很短,那冰寒散去了她全身的燥热,筋疲力尽的她沉入昏睡。
撤掉被水浸湿的褥子,翻了翻那一大堆锦绣,慕容迟拿棉巾绞干沈雪的头发,清理她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灌抹沈凯川留下的外伤药,以丝带包扎,又挑出勉强合意的衣裳帮她穿妥,为自己挑了最大号衣袍将就穿上。然后盘腿坐在床侧,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双手置于膝上,默默运转内功心法。
只一会儿,沈凯川敲了敲殿门,又等一会儿,推门进殿,道:“老儿带着人往华清宫来了,我们得离开这儿。”看着慕容迟青灰的面色,想说,又闭了嘴不再说,背起沈雪闪出寝殿,翻墙而过,把沈雪放在一丛黄杨树后,又翻墙折回寝殿,突见一个黑色人影闪来,却是陆虎。
陆虎低呼一声扶住倒下的慕容迟,默默自语,沈五小姐中的那媚药,太厉害了,竟然把那么强悍的主子掏空吸干得站都站不住了!
慕容迟看到了陆虎眼中的打趣、不满和心疼,明白这小子在想什么,并不解释,只轻轻说:“赶紧走。”
ps:
不好意思,更晚了,在中关村修摄像机,拖的时间有点久。
稍后还有粉红粉丝值加更。谢谢噼里≡啪啦亲的打赏。
191 疯狂
简少华望着面前的诸多女人,他的嘴巴干干的,不由得咽咽唾沫,又咽咽唾沫。
那个蒙面人,趁他挨一拳昏迷之际,不可理喻地剃光了他的头发,更不可饶恕地使强功废掉他一身的武功,此时的他,坐在铺着厚厚棉垫的圈椅里,抬抬胳膊伸伸腿都吃力。他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他是砧板上的鱼肉,这些女人是菜刀。尽管那蒙面人为他穿上外袍,可是,那袍子下,一根带子也没有啊,空荡荡的跑着凉风。
女人们在简少华面前跪了下来,似在叩拜她们期盼已久的君王。
一个化着浓艳酒晕妆的女子抬起头来:“佛的使者说,君生来高贵不凡,是堕入凡尘的佛子,犯了那不该有的相思魔障,佛的使者把君送到这里,希望我们姐妹为君消业,除去心魔。”
简少华恨不能脚踩那蒙面人,将他一点点踩死,剃个光头就成佛子,佛收弟子有这么轻率吗。见这些中年女人态度恭敬,仪容端庄,简少华稍稍安下心来:“何谓消业除魔?”
二十多年来,他进出宫门便如进出自家大门,即使他顶着亮闪闪的光头,这些延庆帝继往的女人也应有人认识他,他却不敢坦承自己就是信王府世子,丢不起这个脸啊。而这些女人,无一人指认他是太后亲孙,为他去向太后求助,怕也是揣着那装糊涂故作不识的恶念。
简少华虽然为七号暗卫升职统辖两万禁卫军而高兴。却对他关键时候不知所踪恨得咬牙,又在心里祈祷七号赶紧来救他。
酒晕妆女子十分认真:“礼曰,天子有一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女御,为使雨露均沾。上月初一至十三,九嫔以下每九人进御,十四由三夫人进御,十五乃皇后幸日,下月自十六皇后幸日起,天子再御夫人、九嫔、世妇、女御,与月之盈亏相应。佛的使者说,须得以天子之礼待君,送君到这里来,正是本殿巧有姐妹九人。”
简少华忍不住要啐一口。该死的蒙面人。仗着神出鬼没的身手。装起佛的使者来,有朝一日落到本世子手里,且叫你生不得好生。死不得好死!于女色,简少华并不看重,想则来,不想则去,自通人事以来荒唐事仅天元寺果园那一桩。夜御九女,这是要他简少华的命么!
简少华从齿间挤出一句话:“我不要你们消业除魔,可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言辞疾厉得罪这九个女人,她们发起疯来。谁来救他啊,他对她们温柔一点,她们也能对他温柔一点吧。
酒晕妆女子正色道:“我们姐妹虽然卑微,不敢违拗佛的使者。”
九个中年女人站起身来,你看我,我看你。
酒晕妆女子:“我们姐妹中,我的样貌算是最好的,自当由我先来。”
女甲:“妹妹此话差矣,妹妹的样貌算得好,怎么会三年不曾见陛下一眼,人要有自知之明。”
女乙:“我的位份比你们都高,自当由我先来。”
女丙:“姐姐的位份是比我们高,不过是姐姐曾经怀过一胎得的晋位,不能算陛下有几分高看。”
女丁:“还是由我先来,想当初我刚入宫的时候,圣眷极隆,要不是被人暗下了绝育药,我也会诞下皇子的。”
酒晕妆女子:“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提当年宠,我们姐妹同住在这钟萃宫里,所见的就是头顶的一片天,今日有佛的使者眷顾,我们万不可因这眷顾而起争执,对不起佛。以我之见,抓阄如何,谁一谁二,全看佛意。”
众女拍掌:“如此甚好。”
寻出竹牌,做起阄来,众女个个双手合什,表情严肃。
简少华气得俊脸扭曲,这些女人已经把他看成了供她们赏玩的私物!可是想到她们的年龄能给自己当娘亲,那玩意儿哪里硬得起来。他勉强挤出笑:“姐姐们都有一双慧眼,当看得出来我身子受损得厉害,说一句话喘三口气,请容许我养一养,养得好了,才能为姐姐们做事。”心里狂呼七号你在哪儿,再不来救我,我要杀了你!
女甲伸过手来抚上简少华的脸:“君的脸色是差一些,我们姐妹愿做佛子采补养身的炉鼎。”
众女捧来绣被铺在殿中央,铺了数层之厚。
女乙微微笑道:“君不要嫌弃我们姐妹这里简陋,地方宽敞,也便于君行为。”
简少华望着走过来的女人们,冷汗淋漓,刚刚失去一身武功虚弱到极点的他,怕是要被这些久旱的女人吸成干尸。他全身都抖起来,恨不能将那蒙面人一口口嚼碎吞下肚去。
简少华双眼通红:“贱妇放肆!可知我是谁,我乃信王府世子简少华,速去禀告太后,自有尔等重赏!敢动我一指,我必让尔等吃那千刀万剐之苦!”
眼见这些女人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简少华再顾不得颜面,高声叫破自己的身份,以求阻止她们色心大发,色与命的选择,并不难。他这具被无数贵女渴求的肉身,岂能折辱在这帮早被狗皇帝抛弃的贱妇手里!
女丁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硬木胡桃,捏住简少华的鼻子,待他不得不张口,一把将硬木胡桃塞进他的嘴里,吃吃一笑:“佛子真会说笑,佛子这般青白生嫩,哪比得美如罂粟花开的华世子半分,华世子何等风流尊贵人物,太后岂会让他在后宫中走失。佛子可是瞧不起我们姐妹,认为我们姐妹不堪被佛子采补?”
女丁心头冷笑,华世子。我认得你,这才真叫做天网恢恢,报应不爽!淑妃害我一生无子,我拿你简少华来抵。谁让你的娘亲是淑妃的姐姐呢!
简少华躺在绣被上,外袍已被脱去,肌体裸。露在深秋之夜的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一层麻麻的栗粒。他的手脚都被按压住,嘴里又塞了硬木胡球,动不得,喊不得,只能让女人的手不停揉捻他那玩意儿,任那湿热的舌头啃过他匀实如玉的躯体。
女丁趴在简少华的两腿间,眼神火热。轻吐香风:“佛子的本钱真是雄厚。这两颗圆圆的红痣真是会长。拂开密密的丛林才得以见,可是诱人脸红心跳得紧。”
简少华顿时觉得自己比最劣等的青楼里最丑陋的小倌都不如,因为没有哪个小倌会被这么多女人轮番强上。那玩意儿有多坚挺。身体的感觉有多愉悦,心里的屈辱就有多深。
泪水从眼角滑落。
二十多年的生命,他从来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从来是贵女们跪在他的脚下吻他的脚,从来没想过会被一群年老色衰的女人趴在他的腿间啃咬他的命根,从来没有一刻令他羞耻到绝望,即使是被简凤朝奋力冲撞得后庭流血,也没有这样让他感到自己就像路边的野狗,卑贱。肮脏,任人践踏。
简少华想不通那蒙面人用的什么功法废去他的武功,明明虚弱到手脚动一动都很费力,那玩意儿吐过精华之后竟不肯倒下,也或是这些寂寞的女人花样百出,让他始终在巅峰上徘徊。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眼前一阵阵晕眩。再好的金枪用得多了也会破损,会折断,欲仙欲死的感觉渐渐消失,痛感越来越分明,他想哀求这些不配给他擦靴的女人饶过他,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简少华总算明白什么叫求死不得,硬木胡桃塞在嘴里,不止是不让他喊叫,也是不让他咬舌自尽。
疼痛从命根传到大脑,又从大脑传向四肢,简少华心里悲凉到绝望,只怕明年的今天是他根断命亡的忌日!
“唉,看着本钱不错,怎么就不经花呢,这可如何是好。”
女丁笑道:“不用着急,我自有办法。小时候听爹娘讲故事,有那狐狸精与人交好,专为吸人元气,以图变得年轻充满活力,我们姐妹久居钟萃宫,早已青灯黄卷,今日有佛的使者临界,自当无命不从。为佛子消业除魔,不怕被采补,只怕佛子修为不够,无法回天侍奉佛祖。”
众女在女丁的说笑声中,将软成一瘫泥的简少华当一幅画挂了起来。
屈辱的泪疯狂地涌出眼眶,流过脸颊,滴在胸膛上,又滑入腹下。
女甲叹了口气:“君这般娇弱如花,稍后为君穿上女装,免得被其他人瞧去,我们姐妹能留得君在此长住,受佛光普照,也是好事一桩。”
女丁拿来一把剪刀,在简少华身下比划。
简少华惨白的脸更惨白了,呜呜叫着,拼命挣扎,被挂着的身子前后摇晃。这疯女人竟是要拿剪刀剪去他的命根么,那样可真是一分希望也没有了!
女丁咯咯笑起来:“佛子这般不解人意,倒叫我难过,我们姐妹还等着佛子采阴补阳,哪会做那断人命根的恶狠事。佛子不曾见过花园里的花工修剪花枝么,我不过是想当一回花工,为佛子除去杂草,不叫杂草掩了花蕾的怒放。佛子既怕,我不做便是。”说着,转到了简少华身后,小手掰他的臀肉,忽地笑起来,“佛子是那不忌荤素的人唉,怪不得佛的使者说,佛子被业魔迷住心窍,需要好好消除。”
简少华已感觉不到愉快,模模糊糊觉得她的揉捏怪怪的,然后,嗷!简少华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