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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蜜应了一声,便带这两个小丫头又走了出去。本来这新丫鬟到来,都是要从最底层的丫鬟做起的,除非身后有特别坚实的背景,才可以一步升天。蔡妈妈对她们的安排并没有超出规定,石蜜自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多管闲(150)成双事。
陈家每年都会有年纪大的丫鬟离开,也会有年纪小的丫鬟补上,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因此谁也没把这两个新来的小丫头放在心上。
转眼间云起云落,时光匆匆流逝,很快又转过了一年。
过完年,九娘子便虚岁十三了,还没有定亲,这在大粱朝的上层社会中也算是比较少见的。
这一年,陈家预计着会有几件大事发生,其中跟九娘子直接相关的,就是五娘子和六娘子的婚事。
自从大娘子死后,已经过了一年了。按理说粱绍阳还需要再守两年才可续娶,但在男性为尊的大粱朝,这样的规定原本就是名存实亡,再加上五娘子年纪也已大了,在大粱朝的人们心目中,再拖下去不好,因此两家便议定了时间,准备到了良辰吉日,就让粱绍阳与她成亲。
而六娘子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她的未婚夫,马尚书府的三少爷,今年下场科考,马家的意思是在放榜后便安排两人的婚事,若是此次那三少爷考得好,这就是个奖励,若是考得不好,也可以把它当成是冲喜,去去霉气,顺便帮那三少爷调整一下心情,以便下次再战。
这种明显带着功利性质的婚礼,六娘子本人倒是不大在意。
马尚书府能够如此在意一个庶子,她已经很满足了,而且这个婚礼迟早都要办,迟办不如早办,以免节外生枝,这也是好的。
因为是庶子庶女的婚事,两家人的准备显然没有嫡子嫡女那么看重,六娘子就没有像五娘子那样提前一年得到消息,然后开始准备自己的嫁妆。不过好在要等三少爷科考然后放榜,至少要在半年以后了,而六娘子的婚事别人不在意,九娘子却是一直在暗中留意着的,六娘子更是私下里悄悄做着绣工,因此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慌乱。
一年要准备两场婚礼,也就是说要准备两套嫁妆,换到别家怕是就要忙得手忙脚乱了。不过陈家女儿众多,对于这种事情,大家都早有心理准备。五娘子的嫁妆是大夫人一早就开始准备起的,虽然后来因为大娘子的婚事而动用了一些,但之后也慢慢补齐了。至于那些被粱家送回来的大娘子的陪嫁,为了避免冲撞和不干净,是断断不可能再用在五娘子身上的。
至于六娘子的嫁妆,大夫人可没心情管,就直接扔给了九娘子来处理。殊不知九娘子早就想到六娘子的生母已逝,怕是没人会给她准备什么嫁妆,因此从她的婚事定了以后就在默默收集准备着了,这会儿拿了出来,虽不说多么精致华美,却也很是贵重大气,就算一般官宦人家的嫡出姑娘出嫁,也就不过如此了!
但九娘子很有分寸。这些嫁妆虽然价值不菲,但却贵在骨子里,表面上看起来跟五娘子的豪华嫁妆根本没法比。这样的安排不会抢了嫡女的风头,又有了实质上的好处,六娘子看过清单之后。当即便润湿了眼眶,情难自已地一把抱住了九娘子,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九娘子倒是很是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自己慢慢冷静情绪。
这一刻,还真让人说不清楚,究竟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半晌,六娘子终于恢复了清醒,放开了九娘子,擦着眼泪,羞赧地说道:“抱……抱歉,九妹妹,我失礼了。”九娘子笑了笑道:“六姐姐何必这么见外呢?我们乃是姐妹,有什么情绪自然都可以在彼此面前发泄出来的。”八娘子从方才开始就有些迷迷糊糊,此时终于忍不住插嘴道:“六姐姐、九妹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六姐姐,你方才为何那么激动啊?”
六娘子和九娘子相视一笑,六娘子便拉住了她的手道:“八妹妹,这种事情你也应该要清楚才对。我们女儿家出嫁,最重要的不是丈夫,而是随身的嫁妆。在夫家,女人能否抬起头来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娘家的势力和陪嫁的丰厚程度,所以母亲和二姨娘才会拼命给自己的女儿争取更多的嫁妆。九妹妹给我准备的这一份东西分量十足,虽然看着并不算名贵,然而折合算下来也有足足一万两银子,这对于庶女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我原以为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不像你们都有哥哥或者弟弟,应该没有人会把我的婚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九妹妹居然帮我想得如此周到,准备如此充分,叫我如何能不激动呢?”说着说着,她不禁又流下泪来。
八娘子顿时恍然大悟,看向九娘子的眼神便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看得九娘子一阵哭笑不得。
她笑着说道:“六姐姐,你这话是越说越见外了。我们不是姐妹吗?姐妹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今儿个是你遇上了难题,所以我帮了你,赶明儿个若是我有麻烦呢?难道六姐姐就不会出手帮我吗?若是自家姐妹还要谢来谢去的,那也未免太无趣、太伤感情了。”八娘子听得连连点头,于是也劝六娘子道:“正是这样。六姐姐,咱们姐妹互相帮助,你若是觉得九妹妹帮了你的话,回头有机会也帮她做点儿什么,也就报答回来了。”
六娘子感激地笑笑,累然不再把感谢的话挂在嘴边。有些事情只要去做了就好了,嘴上实在不必说得太多的。
大夫人很忙,忙得脚不沾地。五娘子乃是续弦,嫁妆多了少了都不好,既要让五娘子嫁过去以后能够震得住人,又不能让她在王府中太过显眼,其中的尺度不好把握,大夫人不得不求助于娘家,整天介地往娘家跑。
因此对于九娘子交给她的六娘子的嫁妆单子,她只是略略扫了一遍便就罢了,挥挥手直接让九娘子拿走,压根就没发现这一副明显超过了一般庶女水准的嫁妆。
或许是由于九娘子也要帮大夫人处理家务、准备嫁妆的原因,也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因由,大夫人回娘家的时候总爱带上九娘子一起。
五娘子要赶紧把绣工做出来,眼看着婚期临近,便也越来越忙起来,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跟着她们东奔西跑的。
九娘子虽然面上不说,心中却是暗自警惕。到了姚家之后,等闲不得跟大夫人分开,就算没跟大夫人在一起,也务必要跟姚家的几位少奶奶待在一起,绝不肯自己一个人行动。
她并不知道是不是大夫人她们真有什么算盘,要将她算计进去,但凡事加倍小心总是没有错的如今她跟姚家人是越来越熟,再加上她看准了姚家中人的性格和弱点,抓住重点下手,姚家人对她渐渐也亲近了起来,不像刚开始那般做作虚伪了。
看在她勉强算是姚家孙女儿的份上,若是她执意要缠着姚家媳妇儿们,她们倒也不好强制将她推开,而且她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找到理由让她们不得不“收留”她,便是想要拒绝也难以找到借口,这不禁令几个儿媳妇们大为感叹,算是初次领教了九娘子的厉害。
h十件今天开学了,超乎想象的忙,从早上第一节课上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小舞实在是没有时间码字
……,
(151)猫儿
“没想到我算是看走了眼!这九娘子年纪不大,心眼儿却是不小,看她那样便知道不是个甘心被我们摆布的,难怪这些日子了咱们都徒劳无功。”李氏趁着九娘子走开去更衣的时候,靠在贵妃榻上,懒懒地说道。
刘氏也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大嫂,你看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公爹让我们制造九娘子与表少爷独处的机会,可现下这种情形,怕是难以达到他老人家的要求了。”
李氏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道:“这九娘子也不知道是学了谁,如此精明可怕的心思,怕是轻易不会上当的。咱们也只有尽人事而已了。”
她知道刘氏的心思,无非就是(151)猫儿想要借自己的口把对付九娘子的方法说出来,然后但凡流出去那么一点半点,她这心思不正、陷害亲妹的罪名就跑不掉了,这样一来可以达到目的让九娘子就范,二来还能够给自己制造麻烦,趁机打击自己的势力。
她们当她是傻子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她这番话实际说子等于没说,刘氏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
李氏得意地微微翘起了嘴角,垂下眼帘,遮去了里面的精光一闪。
却说九娘子从茅房里出来,解决了问题之后顿时便觉得一身的轻松。然而她眼光一扫,却没看到任何服侍的下人时,不禁却又无奈地苦笑起来她们果然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啊!
虽然她已经尽量跟姚家的媳妇们搅在一起,但毕竟人有三急,总不能连那个都忍着,一边躲避不必要的麻烦,一边却又将自己弄残吧?
如果怕被人设计就畏畏缩缩,强忍着不适也不敢让自己轻松的话,她这重生一回可就全都白搭了!
一边想着,她开始一边自力更生,寻求回家的路。
姚家的阔气不输(151)猫儿给陈家,因此虽然九娘子认准了一个方向前进,试图找到一个人问路,但还是在三绕两绕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现下的她,只能闷着脑袋顺着回廊往前走,见弯就拐,见门就穿,偏生今儿个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走了半天了却还没遇到一个下人,难道今天姚家的下人们都集体放假了?
她嘀嘀咕咕地说着,勉强压抑着心头的郁燥难安,耐着性子又转过了一道拱门。
一脚跨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突然她就跟前面一个不明物体迎面撞上。那物体又高又硬,她撞上去就象撞到了一个树桩,顿时被反作用力往后重重一弹,惊叫了一声就仰面倒了下去。
“小心!”那“物体”突然说起话来,并且迅若闪电地伸出了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提,她便免于了坐倒在地的窘境。
一撞一拉,九娘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惊魂未定之际,却又听到那“物体”惊咦了一声,道:“是你?!”
她深深吸了口气,拍着胸口让自己吐出一口浊气来,这才感觉心神稍定。然而随着吸气,一阵淡淡的香气从对面飘过来,很是清新淡雅,给人以高贵雍容的感觉,她发现这是第一次自己会觉得在衣服上熏香原来也是种雅事。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是一副坚实的胸膛,那“物体”一也就是撞到她的人,身材怕是颇高,她只能够及到他的胸口。高贵舒适面料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九娘子知道,那是宫里面都很稀少的心缎,据说是一位妙龄少女在一边思念情郎一边织布的过程中无意间弄出来的,不仅材料非常精致,而且会制作的人也不多,便导致了这种心缎从来就是直供皇家,民间从不曾见过,就算对皇帝十分忠心的父亲也不过就能得到点儿心缎的边角料罢了,想要更多却是不可能的子。
此人既然能够以心缎为衣,可见身份既富且贵,再加上那高雅精致的熏香,九娘子只觉得头皮一麻。
他是谁?为何仿佛认得她的模样?
她硬着头皮往上看去,只一眼便沦落进了一双如银河般深邃、星辰般闪亮的眼眸中,仿佛宇宙中的黑洞,乌压压带着令人心悸的吸引力,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纳进去。
她的呼吸不由一滞,顿时便带着仓惶赶紧挪开了眼神,再看下去,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够全身而退。
而撇开眼睛不谈,这人无论从五官、轮廓还是身形上,都是绝对的出类拔萃,若是放到现代,那些所谓的偶像明星跟他比起来那就是个渣!
“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陈佳容。
那人笑着说,声音里自有一种风流潇洒,仿佛猫爪一般在人心上轻轻挠了一记,让人忍不住心痒痒的同时,却又无法捉摸,真真便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
九娘子在心中腹诽着,嘴上却不得不露出了一丝笑容,恭敬但却疏冷地说道:“原来是粱七少爷,佳容有礼了。”她纤势行礼,轻轻转动着手腕,想要藉此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而也不知那粱绍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加用力了些。
九娘子不由满心的无奈,抬起头来看他。既然他都不怕丢脸,她又何必去故做好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直言不讳了!
张了张嘴,她正要直接呵斥粱绍和,让他放开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先下手为强,抢先问道:“你却是为何在此?”九娘子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嘴边,她抽了抽悄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粱七少爷这话问得奇怪,这儿是我外公家,我却为何不能在此?
倒是粱七少爷,您身为安西侯府的少爷,怎会出现在这里?”
粱绍和挑了挑眉,非但不怪责她的无礼,反而有种惊喜的感觉在心头。
多年不见,他其实从未忘记过她。只是在他印象中的她,还是那个有些倔强、有些精明、有些明哲保身的小小人儿,她那种特殊的气质引起了他的注意,从小就记挂在心上。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长大了,她是否还能保持着以前那种模样?或者她已经被时间和现实磨去了所有特性,泯然于大众之中?
所以他近些年已经很少去找她了。因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突然十分害怕发现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如果真是那样,倒真是相见不如怀念了!
不过,他却忘了,她一向是善于给她惊喜的啊!
今日不经意间的相见,他发现她竟然一如以往……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好玩儿了,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深不见底,那张俏丽的脸上分明带着笑容,他却似乎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怒火中烧。
看惯了那些要不就矫揉造作、要不就木讷呆滞的千金小姐们,这样的九娘子就像是一片灰色中那鲜红娇艳的一点,独一无二、引人注目。
他的心情顿时变得万里无云,笑着说道:“你忘了,这儿也是我二哥的岳家啊!我陪着二哥来又有什么不对?”九娘子一滞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
难道大夫人近日频频回娘家,难道就是为子这个吗?
这事大夫人从未对她提起过,她便不由油然而生三分警惕。原本大夫人但凡有些什么事都会跟她商量的,可这回五娘子的婚事她却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当然,她忙于家务的打点,以及准备六娘子的嫁妆,忙不过来也是真的,但大夫人至少应该知会她一声吧。
粱绍和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将自己无视得如此彻底的女人。
他一向知道自己在女人们心目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别的不说,单就他这一副结实优美的身躯而言,就不知收了多少深闺少妇、纯情少女的芳心,再加上他出身高贵、家世雄厚,又是家中百般宠溺的宝贝,嫁给了他便等于一步登天,是多少人发自内心的渴望?
但他却知道,就算他能够迷尽天下人,怕是也不会对九娘子构成任何威胁的九娘子看着他的眼神,自始自终都仿佛把他比成了一棵大白菜,但凡是人,就没有必要对着一棵大白菜诉衷肠的!
原来他在她心底的位置,就跟大白菜一样,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九娘子一直没有停下手腕的挣扎,可她越是挣扎他就握得越紧,就像两个铁箍一样紧紧包围着她的肌肤,她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
粱绍和微笑着注视着她,看着她为了挣脱开他的手而在那里想方设法,仿佛被逼急了的小猫一样渐渐收起外在的谦和谨慎,就要露出狡猾机敏的小性子来。他见了,不由就有了十二万分的期待。
九娘子一抬头,正好看到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算计,不由冷冷一笑,心念电转,立刻便皱起了小脸儿,开始泫然欲泣起来。
“放放开我!”她可怜兮兮地说道,眼眶里含着泪水,散发出无辜的光芒,惹人怜惜。!!!
(152)暧昧
粱绍和一愣,顿时便有此哭笑不得起来。
看她为了摆脱他的控制,竟然故意露出这种小儿鼻姿态来,倒是给人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而更加奇怪的是,分明知道她不过是在故弄玄虚,可他为什么却偏要觉得心头一阵揪疼?
突然之间他便有种冲动,就连天上的太阳都想要摘下来,只要能换得她的开心一笑。
他猛地一惊,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有了这样危险的念头,心弦重重震颤着,下意识手上一松。
像他们这样的皇室子弟,将来如无意外必定会在朝廷身兼重职。
这样的他可以有很多女人,几乎全天下只要他想要的女人都能够弄到自己身边。
可有一条他(152)暧昧却万万不能疏忽,那就是绝对不能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
越美丽的女人越可怕,不需要自身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只要能掌握男人的心,也就等于掌握了这个天下!皇室粱家的祖先对此看得很清楚,并立下了遗愿,又专门留下了家训,想尽一切办法让子孙们记住一女人可以宠,却不能爱,更加不能百依百顺!
所以,当粱绍和发现自己居然有摘下天上星辰换她一笑的冲动时,才会如此大惊失色,受打击大到几乎是立刻便下意识放开了九娘子。
九娘子才不管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放开了自己。
一旦手腕得回了〖自〗由,她便立刻后退了三大步,通红的眼眶没有丝毫变化,脸上却在泫然欲泣之余又多了几丝娇羞,低头说道:“小女子不敢耽搁七少爷的时间,小女子的家人还在等待着,就此告辞了。”说完,也不等他答话,便转身就走。
粱绍和又是一愣,手臂再次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一把就将她抓了回来。
可怜九娘子长得娇小可爱,虽然聪明绝顶,却无法改变生理(152)暧昧上注定的差距,她辛辛苦苦逃开两步,他却已经一个大步就追了上来,动作之快,令人乍舌。
九娘子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同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便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体的热力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到她心底,她突然有点慌了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粱绍和究竟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在这种地方就跟她胡搅蛮缠起来?就算不为她的名节着想,也该为他们安西侯府的名声想想啊!
“放开!放开”她拼命挣扎着,无奈那副小身板儿跟粱绍和比起来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她的推拒对他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根本无动于衷。
他只是下意识紧紧抱住了九娘子。方才那番心动还在心湖里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