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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有些人不爽了,你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大的底气啊,这么嚣张!
现在想想,先前因为误认为宁采臣有什么神秘身份,而忍下这口气的人,更是羞愧,竟然被一个小毛孩耍了!这些人自然不会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想,宁采臣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但这里的可都是‘成功人士’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退缩本就是耻辱,对一个强者退缩,那是智慧,对一个弱者退缩,那是极度的耻辱。
先前分析情况,以显示自己聪明的昌波东,就更是恼怒,他感觉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讽:大家快看啊,这个傻逼,竟然对一个学生低头,还把这个学生脑补成一个大人物。恼羞成怒,他暗骂道:“这个小王八蛋,竟敢耍我。”当然,实际上并没有人会这么认为,因为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他只是说出来了而已。左右看看,心中不爽,不过在这里,他也不能做什么,青着脸用不小的声音道:“现在这个宴会越来越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来,我看,用不了多久,连乞丐都能进来咯。”
一句话说出来,实际上是得罪人的,得罪的还是举办这宴会的人。不过这种稍微抱怨几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其他人不继续起哄,把这件事抬大,也就没什么。这里的大多数人,这些分寸还是有的,最多只是在心里认同一下,不会瞎说什么。当然,人多的地方,就难免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几个零星声音附和着。
不过不能往大了说,可以往小的说啊,这时候有人就抱怨道:“这臭小子是怎么上来的,不会是跟在谁后面,偷溜上来的吧。”
这话,却没有多少人认同,能有请帖,那就是通过正规途径上船的。那么,这小子是以什么身份上来的呢?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解答,原来是万松高中的校长推荐的。万松高中的小老头,也是这个宴会的举办者之一。不过,这个小老头怎么会推荐人进来呢?他不是一直都只是挂个名,从未参加过这里的宴会吗?
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不算太大范围,只是一小部分男人被宁采臣‘戏耍’,不管原因是什么,有意还是无意,至少戏耍这个事实已经造成。而这里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人,大部分的男人和女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不是很有趣吗,这种一厢情愿的误会,又一厢情愿的认为尊严被踩了,再一厢情愿的恼怒,哦,这些不是人,而是猴子,这些猴子,表演的节目很精彩。
这就加剧一批人心中的羞怒,甚至变为恨意。
“我们这个宴会,不是高门槛的吗?只要有人推荐什么人都能进来?”昌波东虽然恼怒,但也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知道面子已失,现在要报复回来,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先前的事情,更多的是他自己把自己坑了,宁采臣虽然算有些嚣张,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时候,他便想到,宁采臣和这里的人不同,他的身份可以用来做文章。
这是一个高端宴会,权势、财富、才能、地位都可以作为进来的资本,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么依附那几个最强大的人进来,也是可以的。宁采臣呢,他是有请帖的,也就是说虽然是被这个宴会的主办者之一邀请,但他自身也必须有能踏进这个宴会门槛的能力。权势财富地位,这些他们都很清楚,宁采臣一个都没有,至于才能,一个在校的学生能有什么才能?于是就提出这个论点,宴会的门槛。
这里的都是同类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每个人都是从几十万上百万人中,脱颖而出的。每个人放在一个地方,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他们是有傲气的,随便一个人都有资格和他们同坐一桌?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也许他有什么才能也说不定,比如学校考试成绩第一?”说着,他自己便轻声笑起来,他们的门槛是很高的,对才能的要求也是一样。这里凭借自己才能进来的,无一不是拥有傲人的成绩,至少也是在全国的大赛之中,取得不错的名次,甚至于全国冠军也有几位。当然,这里说的冠军,是在限制年龄和资格的情况下,一些比赛所产生的。并不是说冠军就是在全国某一方面就第一了。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再怎么有天赋,凭自己的能力,也碰不到这个宴会的门槛。
“他的钢琴好像弹得不错,我看看,是在十五岁以下的少年赛,胜华市的冠军。”
“一个市的,还是少年组的冠军,好厉害啊!”
几个认为被宁采臣羞辱过的人,就大声喃喃起来。这样的成绩,在这里,完全不值一提。钢琴,算是艺术这一类,这里的艺术家,也都是奖杯拿到手抖的,区区一个市级少年赛冠军,完全没有半点重量。这差距,就像是小学生考试考了第一名,便要和大学生一起考研究生一样,可笑。
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家便为参加这个宴会的资格门槛讨论起来。
“八年前的事情,又发生了。”范文清看到事情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叹一口气。
能被小老头选中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无疑是非常优秀的。在经过磨砺之后,有可能会取得不输于这里的人的成绩。但是,在实际上,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一个学校,千把人之中选出来的,和社会烈焰熔炉炼出来的,是有这明显的差距。当一个自信骄傲的人,被针对,然后一切的骄傲都被打破,笔直的腰被打弯,后果……那个人没有承受下来,发生了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也导致小老头停止推荐学生来参加宴会的行为。
八年时间,按宴会的年龄限制,人员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这里知道那件事的人已经很少。
那时候,他还没有取得什么成就,势单力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弟发生那样的事情,愧疚之下,觉得自己没脸见老校长,才一直没有回校。他仔细地看着那些起哄的人,讨论最激烈的那几个人,他发现其中一个人,何雪东,这个矮矮胖胖的家伙,就是逼死他学弟的人之一。人果然是很难改变的,做出那种事情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反悔,时隔八年,又在做同样的事。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拳头捏紧,范文清向外面快步走去。
以前的他是没有力量,只能看着悲剧发生,现在的他有了一定的实力,但还不够,还差得远,凭他一个人是无法阻止的。找人帮忙,对,必须找人帮忙。现在这里能帮忙且会愿意帮忙的……唐三藏!他有这样的能力,慈悲为怀的他,也绝对会出手相助。
“宁采臣吗?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唐三藏微笑道,他没有出手的意思。
范文清眉头一皱,不该啊,三藏大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想想,可能是他话说得不清楚,也可能是唐三藏没有想明白可能造成的后果,便把八年前发生的事情说出,然后再度拜托唐三藏出手帮忙。
“阿弥陀佛。”唐三藏念一声佛号,便闭眼默念经文,似乎是在为逝者祈祷,不久,他便睁开眼睛道:“人生八苦,挣脱不得,奈何奈何。”唐三藏眼中露出一丝迷离,抬头望月,那月亮,如同一面的镜子,照出世间万千缤纷,自身恒古不变。似乎是没有意识的,唐三藏低语一句:“身纳红尘,自成彼岸。”
“身纳红尘,自成彼岸……阿弥陀佛,此念,已入魔障,罪过罪过……”摇头否决自己的话,唐三藏自语着,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三藏大师,三藏大师!”范文清跟在后面,并呼叫着,却发现唐三藏越走越快,与他拉开距离。最后他隐隐听到一句:宁采臣的事情,不用担心。
范文清看着远去的唐三藏,放下手,自语道:“这算什么事啊,不行,还得去找人帮忙,现在能帮的上忙的也只有织女了。”
第五十九章 你还不能走()
“没有能力的人,绝对没资格上这艘船。”何雪东从盘子中抓过几颗干果,一边往嘴里塞干果,一边说道。
这句话也就是他们讨论这么久的定论。参加宴会的人不少,只有小部分人加入讨论,更多是在一旁观看。舞曲还在播放着,可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在跳舞,所有人都围在这边。宴会的门槛,算是一件小事,但也拿来做文章的话,也可以说是一件大事,现在明显就有一些人想要拿这个做文章,也就是说等下铁定要发生一件大事。
这时,已经有一些老人,想起在八年前发生的事情,和现在的情况不同,那次是由于那个少年不知收敛,而现在,主要原因却是一些人的龌蹉心里。但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不关自己,看看也就是,如果说良心发现,想要替宁采臣分辨几句,说不得也会遭到这些疯狗围攻。事情已经发展到白热化,很难逆转,这里的人,也只有织女有这个能力。可是织女一般跳舞之后,就不再关注宴会中的情况,而且这个少年,也没有资格让织女出手。
大家都在看着,只有十几个人在发表着言论,但是其他人都不说话,那这十几个人的讨论结果就代表了他们这些人的意见。哪怕这里大多数人,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有些人,还会给那个小老头面子,认同让一些有潜力的学生参加宴会的做法。
“对,参加这个宴会,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誉,自然,也要有承受得起这个荣誉的能力。”昌波东大声说道。猜测宁采臣有可能是和织女一样拥有神秘背景,并且认为其他人都想不到,就他想得明白,而发言显示自己的智慧。调查结果却狠狠打了他的脸,自认为是受到莫大的侮辱,因此恨上宁采臣。所以,他挑起这个讨论,想要剥夺宁采臣的资格,报复,雪耻。当然,在一些人眼里他只是一条疯狗,自己判断错误,恼羞成怒就开始乱咬人。
拿荣誉说事,其实就是一种诡辩,并不是来参加这个宴会而获得荣誉,而是自己在社会上获得相应的荣誉地位,才会被邀请参加宴会。
不过这些激烈讨论着的,也大多是先前遭到祝英台和叶秋零拒绝的男人。小气人的,直接记恨上,想尽办法要宁采臣好看;而其他人就算不太在意的,但毕竟是被扫了面子,现在有机会找回场子,只是顺手一推的事情,也都轻描淡写说上几句,推波助澜。当然,哪里都不缺少贱人,这里自然有不少的贱人,如同这个何雪东。并没有他们的事情,只是觉得有意思,就进来参一脚,他们会义正言辞地说着道理,以此来表现自己的高明,至于后果,只要自己没有损失,其他人怎么样关他屁事。
被祝英台拒绝的一个胖子,喷洒着口水:“去让那个小子过来,证明自己有参加这个宴会的资格,否则就把他赶下去。”
这句话就已经有一些极端,这膄游轮现在是在海上航行的,怎么可能把人赶下去,这个胖子说话估计不怎么经过脑子。然而这其中的看法,要宁采臣证明自己的资格,却得到正在讨论的所有人的认同。证明资格?要怎么证明?很简单,这里每个领域都有能人,如果宁采臣有能力,在其中一个领域不输于这里的任意一个人,那他们就承认宁采臣的资格。
自然,在背景身份这一块被剔除,商业上的,宁采臣一个学生自然也不可能比得过这些人,那么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艺术上的成就。
他们得到的资料中,宁采臣会钢琴还有围棋,这里有好几个人都在这两个领域钻研颇深,直接让宁采臣挑战他们就是。也许不用挑战,只要宁采臣表现出让他们认可的水平就可以。不过以这些人的标准,不要说是一个在校的学生,就算是一些钢琴家,职业棋手,都很难通过考验。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在各自职业的金字塔顶端。
事情往不可收拾的方向走去,终于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好人走出来,众议难违,这个老好人也不能替宁采臣说什么好话,只是说,让他们把标准降低一些。这也能说出一些道理,他们虽然都取得不凡的成就,但年龄也都不小,比宁采臣大十岁左右,而这十年,其实也是他们从金字塔的底部爬上顶端的时间。所以他认为,宁采臣不需要达到他们现代的高度,只要不比他们十六岁的时候差就可以。
德高望重嘛,自然不好不给面子,反正在他们看来,宁采臣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根本不可能有多高的水准。不过在十六岁的时候,与他们站在同一高度的人其实不少,而在之后能甩开所有的竞争对手,也是他们的能力体现。他们折中一下:“至少要达到职业的水平……应该在职业中也算的上是优秀的才行。”
……
“我们回去吧,被你们两个挑起来的热度,这么久也应该冷下来了。”他们三个一直闲聊着,时间有点久了,这里又是海上,风大,有点冷。对于她们两个躲在他身后,把他当做挡风板的行为,宁采臣觉得不能再忍,直接宣布回去。
“哎,都怪我长得太美丽,若说美丽是一种罪,那我真是罪大恶极的女人啊。”祝英台摇头晃脑感叹着。
“亏你说得出口,没见到秋零都替你脸红了吗?”叶秋零不知道怎么的,到现在还一直红着脸,难道是被祝英台调。戏一下,所以……不会吧,难道喜欢上祝英台了!若是真的,那祝英台,你真是个罪大恶极的女人啊!宁采臣放慢脚步,走到叶秋零身侧:“英台是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秋零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宁采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好,听不懂最好,宁采臣松一口气:“没事,我随便说说的,走咯。”
舞曲的声音不大,传出来的后就更是微弱,哒哒哒,甲班上,他们的脚步声非常明显。这艘船不小,从船头走回去也需要一小会儿,祝英台走着走着,突然停下,然后靠在墙上,一副无力的样子。怎么了?宁采臣和叶秋零快步走进,对祝英台关心地问候着,祝英台皱着眉头,有气无力道:“我肚子好饿。”
午饭过后,他们就在准备参加这次的宴会,宴会上摆了很多食物,可是却没有什么人吃,基本只是拿来摆设的。以祝英台平常的性子,自然不会管什么形象礼仪,直接放开怀吃。可是呢,今天她却打扮的美哒哒的,十六年来第一次这么漂亮有没有,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今天一定要漂亮到底。
问清楚情况之后,宁采臣表示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一个这么自恋的人。他又问下叶秋零,也是一样,肚子都饿了。其实他肚子也很饿,虽然说在宴会上大家都默认那些食物都是拿来摆设的,很少人会吃,但真的肚子饿,也顾不了太多。宁采臣想想道:“等下一起进去,你们挑挑有什么想吃的,然后你们先回房间,我把东西带到房间给你们。”女孩子比较注意形象问题,他一个男人,就算拿着一大堆的食物带走又有什么的,至少他是不怎么在乎。
宁采臣这么一说,祝英台顿时两眼泪汪汪,十分感动道:“采臣,你真好!”没等宁采臣客气一番,说这都是身为一个男人和朋友应该做的,祝英台就接着道:“采臣你以后一定会个好妻子,贤妻良母的那种,娶了你的男人,真是好运……”
……宁采臣无语,为什么是贤妻良母,为什么前提是他嫁给男人,他就不能是一个好老公么!
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吗?舞曲还在播放着,却没有一个人在跳舞,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堆,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一边热闹,一边却意外的冷清,好事啊,没人关注这边,他们也不用偷偷拿到房间吃,直接在这边慢慢选,慢慢吃。反正对于那些人的事情,宁采臣不感兴趣,祝英台也是肚子饿,没心思凑热闹,叶秋零就更不是多事的人。于是三人就拿着盘子,挑选食物,很丰富,就是都是凉的。大龙虾来一个,这个看上去不错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也来一份,哇,这个很少见的……
效率解决,十几分钟后,宁采臣三人已经吃饱。
“要不要过去看看。”祝英台擦掉嘴边的油渍,建议道。宁采臣是无所谓的,去看看也可以。
三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些人也最终定论下来,让宁采臣表演一个节目,来证明他有上这艘船的资格,否则,呃,这个没商量好,总之剥夺资格然后再做处置。所以宁采臣他们过去打算看看这些人在做什么的时候,这些人突然停下,一人向这边看过来,又一人,慢慢的所有人都向这边看过来。这个目光好像不怎么友好啊,宁采臣想想,还是不参合好了,招呼祝英台和叶秋零离开,吃饱喝足,到到房间去休息一下。
这时,昌波东站起来,指着宁采臣大声道:“小子,你还不能走!”
没时间了,必须快点找到织女,范文清是演员,现在也是导演,能在这么年轻取得这样的成绩,自然,他对看人很有一套。织女这种女人,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选宁采臣做舞伴,他们之间必然有更深的关系。如果有织女庇佑着,这些人绝对不敢做什么。范文清走进去,正想去找织女的时候,却见到这一幕。
糟糕,晚了一步!
第六十章 悲怆()
宁采臣停下,转头看着昌波东,这人是谁?
“这人看起来好白痴的样子。”祝英台小声道,长得不怎么样,在这种场合说出的话,像流。氓一样,还很自得的样子,恶心。叶秋零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感觉情况不怎么好,这个看起来很嚣张的家伙,身边还站着很多人,好像是一伙的。他们不会想动手吧,在这个地方也有人敢动手吗?而且来这里的人不都是高素质的吗?
声音虽小,但这里突然安静下来,祝英台的话也就被许多人听到,噗呲,不少人笑开来。
昌波东羞怒之下,指着宁采臣,大声喊道:“没错,说的就是你,你不证明自己的资格,就别想离开这里!”
资格?什么资格,见这些人眼神不善的样子,宁采臣知道,有麻烦了。他对叶秋零和祝英台道:“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吧,事情解决后,我再回去,别担心,我想这里都是讲理的人,不会有事的。”叶秋零刚想说什么,就直接被祝英台拉走,她看到宁采臣对他使眼色,以她对宁采臣的了解,马上就想到,这是要她们去